第14章 天生淫婦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2 / 2
???
娘親,你這要我怎麼幫你啊?
蘇雲情不自禁咽了抹唾沫,看傻了。
就在蘇雲思索被打倒後的敵人要不要埋起來,扶桑果怎麼取走丟給姬少琅,自己抱著不知是走火入魔還是忽然放蕩起來的娘親,去哪緩解的時候。
凹陷在坑里的儒士動了,其身上的劍傷已然止住了血,局面發生了變化。
颯那間,儒士身影閃到蘇雲身前,弓足勁道的右手一拳轟向蘇雲側身,拳風剛烈無比,蘇雲駭然轉身,這拳避無可避,如果自己選擇閃過身,這拳就可能轟到娘親身上。
砰…………
肉撞肉的燜響聲,蘇雲只能舉起左膊格擋,硬生生接下此拳,能感覺到骨頭錯裂的撕疼。
但不能想太多,受攻擊的同時,蘇雲彎身抱起娘親,也顧不上手感有多軟滑,顧不上將娘親擁在身前時傳來熟女獨有的氣味。
不過儒士可不會白白讓蘇雲把人給救走。
見蘇雲抱起上官玉合閃到岸邊,儒士緊跟著身形暴起,猛地一腳抬起踏向蘇雲和上官玉台的落腳之處。
「借槍一用!」將娘親放在岸邊的蘇雲忽然大喊。
一桿銀槍從地宮湖上的地道飛出,直接擲向儒士,被降低了境界的儒:土也顯然沒想到地道還藏著人,不過這人似乎沒有仙力在身,投擲出來的槍不過是以蠻力,最多插進身體幾寸,受不了大傷,眼下重要的……
就在儒士打算甚麼都不做,直接一腳踢暈蘇雲的時候。
蘇雲單腳踏地,悍然抬手掐印指向儒士:「困!澤無水。」
隨著蘇雲話音落下,儒士腳下的水驟然消失,整個人徬彿被一股無形力往下壓,身體被壓成弓腰的蝦米,其平淡的臉上終於出現一抹驚艷:「陣師!小傢伙,你學得挺雜啊。」
說罷。
儒士雙臂往上一震,渾身發脹通紅,繼而如怒目金剛舉鼎,反著將無形力往上抬,反觀蘇雲將儒土短暫鎮在湖下後,接過東方貞兒投來的銀槍,手托著槍尾,收斂儲勢準備出槍。
三呼吸過去,儒士頂開蘇雲使的陣法手段,再次躍回水面上。
蘇雲眼神驚訝,要知道大道之中,人各有束縛,命格越重承受的機緣,天命則越大。
按照岳師傅所說,同境界者困卦通常都能震住其小半個時辰,而這個人居然只在困卦中被鎮住三呼吸時間。
這儒士承受著多大的天命呀?
但現如今沒有時間多想,怎麼打贏他才是最重要的。
長槍划破空氣,霎時間地宮雷聲滾滾,四周又似有千軍萬馬在奔騰,蘇雲此招乃前朝大虞定國安邦槍法風波槍,所過之處風波皆定無不皈服。
剛躍出水面的儒士見著此槍,遂向後滑出七步距離,要知道他可沒武器阻攔,而蘇雲卻有長兵在手,拉開必要距離削弱槍勢抵擋,是短時間想出來最佳的手段。
轉瞬長槍突至,儒士雙袖鼓蕩,坐下馬步左腳向外滑出,腳下水流被其氣海帶動牽引,化作一道水牆緩解風波槍的攻勢。
然而水牆抵擋槍芒,實乃杯水車薪解燃眉之急,眼看著槍頭就要刺向儒士的胸膛,儒生抬起一指:「破!」
在蘇雲勢不可擋的一槍襲至同時,儒士口吐單字,指尖通法。
無形靈力硬生生堵在了風波槍頭前,勢沈銀槍居然無法寸進半步,就連槍桿都壓成弦月,蘇雲面露詫異,這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等對敵手段。
未等蘇雲反應,儒士不想給這個年輕的修士有喘息的機會,再次口含單字:「碎!」
話音落下,儒士體內真氣猶如洩洪,蘇雲感覺先前自己踏水起局的陣法渾然失控,一道罡氣閃過,蘇雲後握槍尾的左手爆出血霧,肩肉如同被攪過般,模糊見骨。
隨著蘇雲受傷槍法失效,儒士身形接踵而至,抬手對著蘇雲面門就是一拳。
轟……
蘇雲整個人翻滾倒飛出去,撞在地宮牆面上,牆面碎裂落石不斷。
隱在暗處的姬少琅神色緊張,未曾想這個儒士居然如此強悍,在禁地連戰兩個同境修士完全不落下風,連急聲道:「小姨,快捏破虎令,命青鸞營封鎖宮殿。」
然東方將軍在少琅說話的同時,手中已掏出虎令捏碎。
另一處隱匿地道內,在蘇雲和儒士對打時,黃豐侜趴在裴皖的身上,摟著她的腰狠肉。
壓在身下的裴皖,不知是在渴望黃豐的激烈粗暴,還是想讓黃豐快點辦完事,努力挺起豐腴翹臂迎合著黃豐的抽插,嫩滑的蜜穴肉壁不停吸吮著在她身體進出的陽具,小嘴微張:「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征服感湧遍全身,黃豐無比滿足:「很好,我要射了。」
「嗯……」裴皖桃眼媚態百出,喃聲催促:「快射進來吧?。」
黃豐憋住一口氣,手壓著裴皖的腰肢肥臀,更用力地抽插起來,槍槍見底,沒過會他身體一陣哆嗦,蟒首抵在裴皖宮口噴射出劇烈精華,裴皖感受到強烈的刺激,如遭雷擊般渾身顫抖,兩眼泛白暈死過去。
夾雜著淫靡的騷勁,黃豐抽出巨長傲悍的人鞭,從納戒取出衣服穿上,手握如意抬腳走出地道,背地如有羅漢佛光加持,化作金光瞬閃到湖岸衣衫不整,劍眸眼波泛水的上官玉合旁。
期間動作,只有站在湖中心的儒士目睹,然而他卻沒有出手制止,反而平淡的看著。
概如傲湧在浪尖的弄潮兒,把握著規律的先知者,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咳咳。」
就在黃豐抱走上官玉合不久,陷在牆壁里的蘇雲艱難爬起,一直佩戴的易容面具呈現半脫落狀,面具下臉龐烏青腫脹,凌厲劍眸掃過地宮觀察局面,喘著粗氣低喃:「娘?」
「那女子哪去了?」
「易容?」聽聞言的儒士轉頭望向蘇雲,瞧見蘇雲的模樣蹙眉道:「不知道。」
蘇雲撕裂衣訣,簡草綁住血流不止的左肩,怒聲開口:「楚王,東方將軍,還望你們速退出去,並勞煩青鸞營替我在宮殿尋找方才受傷的婦人,這個儒生我可以解決!快!!」
「孤舟兄?」
「好!少琅我們走。」
回應聲傳來,很快又消散在地宮中。
湖面上徹底平靜下來,數番戰鬥下地宮湖面滿是碎石殘岸。
緩緩走出來的蘇雲,經歷了儒士兩道字令,損了一臂接了一拳,不光是靈氣和體力都損耗無幾,心跳躍動如擂鼓。
反觀另一旁的儒士衣衫半裸,身上雖漫布血痕,胸前還中了上官玉合一劍,雖有些狼狽但神情看上去,依然雲淡風輕:「挺好,看來你雖晉境不久,地基倒打得十分扎實,真想知道你師傅是何人,居然教出來這等驕子。」
「呵呵。」
蘇雲垂目發笑,口中吐出血痰:「我的陣法和其餘器修手段學自蓬萊島岳侜兒,而我還有個師傅……」
袖中乾坤挪移,長劍綠卷落在蘇雲右手,劍鞘發青,劍柄處蒼龍吐珠,墜有流蘇玉牌。
寂寂無聲的地宮內,儒士白龍面具下的平淡瞳孔少見地出現波瀾之色,心想道:岳侜兒,陣法……岳侜……岳侜……舟月?
綠卷劍,原來如此,我說天書怎麼顯現拘龍山被開了,原來如此!
蘇雲提著綠卷一步步向著儒士接近:「修行路上弱肉蠶食,這個道理其實我懂了沒多久,我沒怎麼殺過人,也不想殺……我等本無愁無冤,但你傷了方才那女子,我不可能饒你,繼而你損我一臂賜我一拳,我當還你。」
儒士聽著蘇雲的話,低頭瞧了眼掛在腰封的無字書冊,後轉頭望向湖深處的果樹。
看情形是來早了,這果子是摘不到咯,計劃可能要改提前了。
念頭通達,儒士暗暗松了口氣:「看來你這毛頭小子,似乎很篤定這一劍能殺我。」
蘇雲搖頭道,心裡其實把握不大,眸子中神光倒十分清晰,腦海中閃過娘親在自己孩童習劍時說的話:
「劍修之路,哪怕前方是滄海亦或高山,哪怕前方是通往九幽地府,劍修都唯有一劍。最後一劍,請君接之。」
儒士面目謹慎,這話他似乎也聽過,在十幾年前的夏天,他出山游轉各處禁地,曾與某劍修戰了十日,在最後雙方接近無力之時,劍修口頌此言入洞虛,豪言壯氣劍揮間。
那一戰儒士敗了,他至今記得那劍修的劍,和這少年手中的一模一樣。
娘親,許國許天下,文軌且攸同,孩兒能做到嗎?
「來!少年劍修,我有一字修了幾十年,賜給你!」
「攸!」
綠卷長劍響龍鳴,劍氣蓬卷葉霄寒,儒士面臨蘇雲的至強一劍,摘下臉上的白龍面具,面容龐眉皓發。
未曾想儒士聲色中氣十足,面具下居然已是個老年之像。
有點想豆根和筍乾的味道了,那年的骨頭確實難啃。
大夏九州半道儒聖,許攸,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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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歸正傳。
不管地宮打鬥還有多激烈,此時黃豐將因壓低境界全力出手靈力枯竭,導致被壓抑的‘刮骨’媚藥反撲,變得暈乎乎的上官玉合架在肩膀上,在沙海宮殿里游走尋找無人之處。
跟在身後的裴皖,桃紅裙下豐腴的美腿還流落著先前被黃豐褻玩注射的精漿:「黃豐,你要把宗主抱去哪?」
黃豐跑動間,正感受著上官玉合豪邁奶團剮蹭自己的背部,聽到裴皖的發問,無恥拍了拍劍仙的大肥臀,手勁有點大,上官玉合道袍裙下圓潤如月的雪臀當即出現了個紅手印。
隨之而來的是上官玉合哼出呻吟,劍眸泛白往上翻起,香舌吐出:「噢?!」
裴皖見狀:「宗主怎麼變成這樣的,」感覺黃豐醜陋的面容泛起陰笑:
「她用了我給的藥修煉,方才全力出手,壓不住了就變成這騷母狗樣了。」
裴皖瞧著宗主的模樣,像極了半月前的自己:「她怎麼會用你的藥……你定是用計,就像……」
想玩弄我的時候一樣。
尋到一處無人的小房間,黃豐抱著玉合走了進去:「天地良心,日月可鑒。是上官宗主自己選擇使用的,與我無關。」
裴皖不屑冷笑:「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嗯……」
怎麼都無法想象,那位冷傲如冰山雪蓮的九州第一女劍仙,居然在被黃豐放在房間石床上的瞬間,發出如此嬌媚的聲音。
「你可不要忘了答應過我甚麼?」黃豐將上官玉合放好,轉身對裴皖說道:「還是說你不想救他了?」
裴皖黛眉蹙起:「那你想怎麼做,你不會是要?」
黃豐偏過頭:「我要是在這裡要了,你又能怎樣?」
裴皖心亂了,如果真按黃豐跟自己說的一樣,如今無論是雲兒還是大夏,甚至整個修仙界的未來都在頃刻搗毀間。
若黃豐不交出那件東西,即便違抗他,宗主和自己面對這些又能如何做?
或許甚麼都改變不了。
「行了,我不會肉了這傻娘們的,起碼不會插進去。」黃豐笑著說道,順帶坐在了上官玉合身邊,手握向了她碩滿圓潤的奶團子。
壓制不住的媚藥讓上官仙子變得如巔似瘋,渾身上下香汗淋灕,那雙清澈冷冽的劍眸變得含春蘊媚,欣長的玉腿在道袍下翻來覆去,藕白玉趾蜷縮挖蹭著床面,雪臀時不時顫抖兩下還蹭啊蹭的。
高冷絕塵的劍仙子不復存在,已經變成一位渴望男性滋潤,時刻想發洩性慾的悶騷婦人。
站在房門的裴皖,豐腴美腿緊了緊:「那你要怎麼做?」
「她如今媚藥游走周身,靈台失神,我要先解通她的竅穴,讓媚藥流失出去,這樣估摸著就能恢復了。」
「那讓我來。」裴皖深吸口氣,揚言就要自己上。
這黃豐哪裡肯了,出聲道:「那少年明顯打不過儒士,待會要是尋過來發現了,你讓我去擋?」
很明顯,裴皖是化蘊修士,在這裡壓低境界也是最強之一,而黃豐不過歸靈五境,是遠不及她們的。
見裴皖有所動搖,黃豐立馬加了把火:「你不是擅長幻術嗎?在J口把關,設置幻術讓人找不過來,我盡快將上官宗主治好離開這裡。」
「那扶桑葉不要了?宗主還怎麼鎖定青山的殘魂。」
說著,黃豐從懷裡拿出三片樹葉,但沒有交代得法:「那玩意我早有了,進來就是想和你們耍耍,誰想到你們那麼倒霉。」
「那是你在地道里按著……按著我做那些羞人的事,不然我就能出去幫宗主……」
「得了得了,你再墨跡,這騷貨就徹底壓不住了。期間你可不要擅自闖進來,要是恢復過程被打擾,她以後變傻子,可不賴我。」
言談間,我們的上官仙子身體已徹底被慾望吞蝕,蹲在了黃豐的身後,裹得嚴嚴實實的道袍下,胸脯不停蹭呀蹭,兩條欣長美腿跨開主動迎合磨著黃豐的背部,不止如此,雪白藕臂還向前纏繞起黃豐的身子,開始向下摸索。
看著已經慾火焚身的上官玉合,裴皖很想對多年好友說上一句: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這是統御一宗,冠絕九州的劍仙?
嘆了口氣,裴皖扭頭關上房門,揮手施展幻術遮蔽起這扇空間。
關閉房門後。
局勢一轉,黃豐挺身舒服地躺在了床上,上官玉合理智已被衝散,房中最吸引她的,無疑是黃豐身上濃郁陽剛的男人氣息,而這種濃郁和以往蘇青山,蘇雲的都有所不同。
蠻族男人的氣味天生野蠻衝橫,幾乎衝得她心神迷醉,積壓已久的慾望春情突然被點燃,酮體忍不禁顫抖,自然而然迎合壓在黃豐的身上。
飽滿奶團壓成淫靡的曲線,黃豐伸手撩起上官玉合濕潤貼在鵝頸的發絲,隨後輕輕撫上了她絕色冷艷的臉頰。
一時間,上官玉合的表情微變,眼含春情的眼神瞬間驚恐,黛眉緊皺,生出抗拒之心。
「果然,單靠媚藥無法完全掌控這女人。」
黃豐念叨著,松開撫摸上官玉合臉龐的手,往下摸去:「只要不牽動情絲,再加上我的手段,估計也不會完全醒來。」
說著,黃豐黝黑乾燥的手探進上官玉合的衣裙,尾指勾著衣襟微微一拉,衣衫半褪,一對軟柔豐盈的玉乳脫衣而出,胸前兩點殷紅似血的蓓蕾,嬌羞發情地挺直。
閱人無數的黃豐,實在無法想象天下竟然有如此完美的肉體,上官玉合身體的每一寸區域,無論是五官,肌膚,連同脫衣後展露的雙乳,所有地方都是那麼的完美。
上官玉合的酥胸在穿著衣服情況下,恐怕很難想象暗藏著何等洶湧。
晶瑩結白,光滑細密,即便養育過孩子,卻依然挺拔勻稱,論大小或許只有裴皖能超越,但論形狀,彈性,色澤絕對無人可比。
急色的黃豐用力抓住上官玉合的奶團,連同指頭都埋了進去,擠壓出淫靡的形狀,只見上官玉合美奶頂端蓓蕾流溢光滑,兩點乳頭宛如屹立叢林中飽受雨露滋潤的櫻桃,等待著人的採褻。
俯下頭的黃豐含了上去,牙齒輕咬,奶味香濃,就是可惜沒有奶水。
「嗯……」
上官玉合隨著這幕,黛眉皺起,心頭徬彿遭受重擊,內心深處有靈識復蘇,暗示著身子這些事情是不可為的。
但靈台之中,上官玉合意識被詭異的粉紅煙霧所籠罩著,對於外界發生的一切,她隱隱約約能感知到,但又有點恍若不覺,每當有所反應就會被煙霧阻隔,無法動彈。
「啊……」
被黃豐吞食蓓蕾的上官玉合,無神冷艷的面容愈發嬌暈,伴隨著舌頭在乳蒂奶暈不斷划著圈圈,絳唇忍不禁發出一聲又一聲,迷亂模糊的喘息。
靈海恍惚間,上官玉合回到那日做夢的場景,自己躺在劍閣後院的練劍台上,玉腿岔開期望著雲兒進入身心的瞬間。
那個依偎在自己身前的雲兒忽然變成了瘦弱矮小的黃豐,用那醜陋惡心的蟒首擠開自己柔嫩的花瓣,捅到身體里,捅到心窩里。
自己想抵抗,想逃離,但卻沒有絲毫辦法,黃豐就好像變態牲畜般壓著自己,不停抽送,挺動,撞擊,將自己弄得從悲疼到呻吟。
「嗯噢……噫??……」被媚藥佔據慾望的上官玉合,呻吟逐漸轉高,黃豐嚇得連忙堵著了她的嘴。
房外悠悠傳來裴皖的聲音:「黃豐,你這王八蛋最好是給宗主治傷,若不然宗主醒來把你給殺了,我可管不了。」
「嗯……喔。」
「啪啪啪。」
「齁齁齁齁齁齁齁????!」
「噫噫噫????」
「得了得了,我還不知道嗎,嘿!還會扒褲子了是吧,等會!」
春宮大戲上演的房間內,已經被引誘得慾火焚身的上官玉合,伸手拉下了黃豐的褲子,雙腿岔開半蹲在黃豐跨前,圓潤如月的雪臀高高翹起,其中一隻玉腿還掛著條淫水浸濕的褻褲,芳華美景不過如此。
柔若無骨的素手摸起了黃豐的龍根,搖臀擺腰,磨蹭起堪憐軟乎的饅頭唇瓣,挑逗刺激著動情的陰蒂。
磨了數下,上官玉合開始翹起雪臀,黛眉顧盼劍眸生輝,冷若冰霜的絕色面容一陣痛苦一陣潮紅,似拿不定主意,輕喘催促道:「進來………插進來?。」
然而黃豐就是個蠻族賤奴,非但不為所動,反而退縮起來,故意不插進去。
「想要嗎?」黃豐故意說道:「不怕讓你的孩兒知道,自己娘親居然主動去吞蠻人的巨屬。」
本準備一髮入魂的上官玉合,在聽到黃豐提起兒子的瞬間全身一顫,靈台深處的意識驚起潮湧,冷艷冰霜面容泛起紅霞,單手壓在了黃豐胸膛,單手握住陽根對準濕滑無比的蜜穴口,既抗拒又不忍拒絕,黛眉蹙起惴惴不安,劍眸卻春色含光,勾人征服。
黃豐將這個選擇權交給了她,一是自己趁她不備奪去身子,征服感實在不強,只能發洩肉慾,二是怕事後上官玉合翻臉,一劍要了自己的腦袋。
轉而言之,如果是上官玉合自己騎了上來,那就不同了。
糾結的上官玉合仰起螓首,鼻腔長長喘了一聲,身子有種很想沈醉在黃豐插入到蜜穴內部,充盈解放自身的感覺,可靈台內心潮湧的記憶閃爍著以往。
良久後,上官玉台兩眼無神低下頭,單手放下了黃豐的陽根,看起來是選擇放棄的時候,又將自己陰阜貼著壓了上去,前後摩擦起來,張嘴嬌吟「嗯?……喔……噫噢??」
動作從全身輕微的擺動,到快速的顫振,繼而時不時開始抽搐。
「哈哈哈哈哈。」黃豐大笑著,雙手抓住上官玉合輕盈巧素的腰肢:「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想法,你真是個絕世淫物,身子天生就會的騷貨。」
黃豐邊笑著,感受著被上官玉合素股的待遇,粉白無毛的玉戶花瓣被陽根錯開,就如潔白百合花綻放,雪白的花瓣中粉嫩的花苞,花蒂將陽根嚴絲合縫地包裹,磨磨蹭蹭間驚艷動人,又將之間的風情遮掩得嚴嚴實實。
仙子如入雲端,身子帶來的潮吹登臨仙境,潮汐體質給她帶來無比尋常的愉悅,幾乎每磨兩下,身子就要顫上兩顫,玉戶里汨汨熱流往外湧動,後如堤壩崩潰,水流不止。
本來乾乾的石床變得滿是水跡,再看黃豐仰手靠著腦袋,渾身濕透,像在浴池走出來般。
「嗯……噢……嗯……」就如此,上官玉合仍然選擇死死咬著牙齒,即便面含無與倫比的春色,也不想讓自己發出淫亂的話語。
這是她內心潛意識最後的掙扎。
不過單純素股還是難以滿足黃豐享受。
片刻後,黃豐甩手提起了上官玉合的雙腿,這一下子將上官玉合提在了自己跨前,這動作稍微有那麼一瞬間。
蟒首半入玄妙洞,銷魂蝕骨的滋味將上官玉合帶進了欲仙欲死的肉慾高潮,白嫩雪臀臀肉抖動異常,整個人趴在自己腿面,形成一個怪異的姿勢。
此舉忽然,就連同黃豐都嚇了一驚,插入的尺度不大,可能連半個指甲蓋都沒有。
但單單如此,那霎那勾魂的感覺,一下子就包住了自己的蟒首,溫熱的潮水—撥又一撥狠狠拍在了馬眼。
那種感覺是名器,緊窄無情的包裹,貪婪的吞蝕,如同深海中致命的漩渦,難以言喻的舒適快感。
不得不說,劍仙身子柔若無骨,連同身下名器草草一碰都無法讓人堅守,仙子即就是仙子。
黃豐差半分就像將陽根徹底捅進上官玉合的蜜穴里,好好品鑒其名器,只可惜想法剛有。
小兄弟就被名器刺激得充紅,再加上玉合痙攣的抖動,黃豐投降交出了精華,被上官玉合蜜穴花瓣壓得嚴絲合縫的陽根蟒首不停吐露出股股乳白精漿,沾滿了上官玉合外圍白虎玉壁。
「噢齁齁齁齁齁?好燙,不行了!!!」滾燙的精漿蓋到無毛牝戶上,極度誇張舒服的呻吟從上官玉合那張性感又紅潤的絳唇中發了出來。
仙水淋灕,上官玉合媚藥情慾已到了個臨界點,雙眼變得迷離半閉,紅艷絳唇微微勾起,嬌軟無力地攤在了黃豐身上,衣衫褪到腰間,裙袍拉到腰間,展露的肉體渾身閃耀著晶瑩小汗珠,有些是汗水,但多半都是潮吹噴灑到空中落下的水珠。
整個人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咬上一口,就會噴出汁水來。
約莫過去盞茶時間,緩過勁的黃豐,把玩起高潮暈死過去後,上官玉合的玉足。
此時她的腿上還穿著自己送的高跟,黃豐小舌頭靈活在上官玉合藕趾間舔動著,醜惡大口張開一伸—縮吸著紅潤的趾頭,將仙子腳趾間,指甲間的污垢盡數吞食。
當然上官玉合洞虛體質,仙體不沾灰塵,有污垢也可能只是黃豐心中所想的污垢,黃豐邊舔嘴唇還不斷發出嘖嘖的水聲,將上官玉台的玉足沾滿了他的臭漕的唾沫。
不知從何時起。
本打算悄悄看黃豐有沒有行不軌之事的裴皖,軟靠在門邊,桃眸悄悄盯著門縫。
宗主這個樣子,她怎麼可以?
不過好像沒有真的進去。
青山……雲兒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寂寞了十幾年的宗主發起情來,居然是這個樣子的,那高潮之後的水,好多呀。
要是宗主真被黃豐給睡了。
裴皖搖了搖頭,猶豫了下,手伸向了下方。
吱呀一聲。
房門打開,黃豐低頭瞧向裴皖:「可以了,你進來給她換衣服,再過去半個時辰,她估摸著就要醒了。」
「嗯……啊嗯……」裴皖驚了下,急忙掏出沾滿水汽的手指,略微遲疑站起來:「好??。」
啪……
黃豐拍了下裴皖豐腴的臀肉:「其實也不急,餵飽你再說。」
「可是……嗯?該死你怎麼……你就不怕宗主醒來後……」
「靈台襲擾,事後她只會覺得自己做了個春夢,你再配合我圓個謊,甚麼事情都沒有。」
「嗯,這麼……那你把……給我!」
「啊,不行啦??。」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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