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花有重開日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1 / 2
看的是書,讀的卻是世界;沏的是茶,嘗的卻是生活;斟的是酒,品的卻是艱辛。
涼州。
隨著宗門大醮的開幕。
一支鐵軍從南城門駛進,領頭的蕭異大將軍,肅目橫眉,威風霸氣。有小兵從繞上前來,稟道:「大將軍,半刻鐘前陛下出了轎輦。」
「知道了。」隨即,蕭異向後方頒布軍令:「全軍擺駕青鸞營。」
……
視線跳躍至涼州城中的比賽會場。
龍吟鳳翔之聲低鳴,女帝的霸氣登場將蠻族太子的威逼盡然散去。
「參加陛下!」
高台上屬大夏方的宗門宗主紛紛站起,行站禮參拜,包括蠻地的宗主也是站起注視,下方的百姓更是跪拜起來,大夏修士於下方半鞠行禮。
就連同上官玉合也是站起,背負長劍,胯下道裙搖曳展露春風。
女帝抬起手:「免禮吧。」
說畢,鳳眸微眯斜瞥著蠻族那個肥胖太子,心中滿是鄙夷,又掃到她身邊的女子,更是一陣蔑視。
然而身居高位多年,女帝喜怒早已不形於色:「烏木威爾殿下遠到我夏朝,怕是還沒習慣我國的風土人情吧。」
距女帝不足三個身位外,烏木威爾猥瑣的眼神可沒半分收斂。
橫波美目雖後來,粉蝶探香花萼顫。冷眼觀時個個嫌,蜻蜓戲水往來狂。
瞧這女帝。
面容高貴不容侵犯,一郟鳳眸猶含愁情,身材高挺傲視群雄,但那龍袍下,酥胸點露開放,薄透裙褂隱約露白,勾人蹂捏。
他一眼就看透這女帝,撕開那自視尊高的赤金龍袍,藏在裡面的,才是她淫蕩的本質。
准是騷蹄子無疑。
不過,這女子可不由他亂動,只能盼著時間再快點,也不知父皇他們準備好沒有。
「呵,我信奉蠻神,習慣了粗魯。」烏木威爾說著,抱著女子往中間靠右的金座走去:「大夏女帝莫怪啊。」
莫怪?
就算怪罪又如何,難不成女帝能宰了他不成?
自然不成,夏蠻剛才合盟,此舉若行無疑是開戰,而如今的大夏經不起大戰。
女帝聞言,眼神一如既往地不讓違逆,卻也沒再和蠻子糾纏,轉過身對向百姓,將肥美如桃的豐盈翹臀拋之後頭:
「開幕!!」
一聲令下,比武台側的百位樂人奏起高昂的曲調,宮女舉著寫有各宗名錄的牌子走了出來。
荒老身居比武台,雖不知上方爆發的洞虛氣息所為何事,但不禁感概當年那個縮在蘇青山身後的大小姐已然成為擎天存在,默然片刻後聲音再響起:
「本次大比共計一百七十二宗參賽,參賽弟子的名字皆會載入史冊。
大賽歷時七日,其比試有分兩場,為積分選拔和淘汰賽,前四日為積分賽,每人需戰十輪,選出十六位強者,第五六日為十六強淘汰出四人,於第七日決出三甲魁首,至於積分選拔賽的參賽順序等諸多事宜,會由雲鶴將其傳遞到參賽人員手中。」
踏踏……
正待荒老訴說的同時,蘇雲身後傳來腳步聲,一襲明黃蟒袍入眼,姬少琅手攜著玉牌從後方走來。
「少琅兄。」
「皇兄。」蘇雲以及東方九鳶紛紛轉身,持禮道。
姬少琅揮手至禮,走到兩人身旁,眼神望了九鳶公主一眼,轉而對蘇雲說道:「孤舟兄,這是此次大比的玉碟,和天遁牌同理,裡頭記載著你比賽的事宜。」
「倒勞煩少琅兄了。」蘇雲接過玉碟道。
反觀東方九鳶奇怪地看了看兄長,又側眼瞄了瞄蘇雲,感覺這兩人關係好得忒尋常了。
按照九鳶的想法,大夏修士和皇子稱兄道弟的,那自己這個親妹妹站在中間該把蘇雲喚啥,義兄嗎?
接過玉碟的蘇雲點亮玉碟,姬少琅則說道:「孤舟兄的比賽從午後才開始,倒也不急。」
顯然,作為此次大比主辦方,姬少琅明顯有著先手的情報來源。
「那倒也好,不至於一來就打。」蘇雲懶散散地合上玉碟,說著話音卻陡然一轉:「不過我說少琅兄,你沒動過甚麼手腳吧?」
蘇雲幫助姬少琅在沙海獲得珍寶,此情本屬幫助,並非義務。
在蘇雲看來也不過是修士行走江湖,順手而為的人情,不求回報更不會讓對方欠自己甚麼,而若是少琅偷雞摸狗地給他在大比中,謀求幫助。
多少還是有點不順心。
「孤舟兄,是這樣看待我的不成?」
反觀姬少琅臉色不變地笑了笑:「在沙海我已見識過孤舟兄的實力,莫說十六強,就算是三甲,乃至魁首,以你的實力都能爭上一爭,又何須我助無用之功。」
東方九鳶站在一旁,瞧皇兄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就是說話後,和皇兄對視了片刻,眉眼變得彎彎,心中暗道信你才有鬼!!
蘇雲則是點點頭將玉碟收入袖中,謙遜道:「少琅兄倒是看得起在下,我久居山野,出行遠門都沒幾回,與修士對弈作戰的經驗都是少之又少,雖說師門交代厚望,可我心中琢磨倒挺懸。」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就是說話後,和皇兄對視了片刻,眉眼變得彎彎,心中暗道信你才有鬼!!
蘇雲則是點點頭將玉碟收入袖中,謙遜道:「少琅兄倒是看得起在下,我久居山野,出行遠門都沒幾回,與修士對弈作戰的經驗都是少之又少,雖說師門交代厚望,可我心中琢磨倒挺懸。」
懸?
姬少琅微微眯眼,根據沙海那具屍體最新的檢驗諜報,孤舟兄殺掉的人,是位境界至少為化蘊的遺屍,雖說沙海內有限制修士境界的法則,但即便不是修士的他也懂得,一重境一片天的道理,高境界的修士領悟所得和戰鬥經驗都非低境修士可比。
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借助地利強殺對手,已屬實難得,也說明瞭孤舟兄在同境界中的戰鬥,至少出於絕對的優勢,那在只允許化蘊以下修士參加的大比中,姬少琅對柳孤舟的期許有且只有一個。
那就是魁首!
不過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也許在孤舟兄自己看來,不算同輩無敵也說不准。
姬少琅呵呵一笑:「孤舟兄謙虛罷了,對了,距離比試還有個把時辰,孤舟有啥安排否?」
安排?
沒有,蘇雲心想著,這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也沒甚麼地方好去的,又不能卸下易容面具上去找娘親敘敘舊情,其實他心裡有點想找奶娘,但人海茫茫也不知去哪裡找好?
也不知奶娘現如今是和那個該死的蠻子在一起,還是在哪?
總覺得現在的自己有點像無處尋根的浮萍,水要流到哪,自己便到哪。
或許去找師傅?
蘇雲抬起頭望向高台,雖說自己已經懷疑師傅是柳舟月國師,但卻不敢肯定,也不知道師傅她會不會來觀賽。
腦海一閃而過,豆花店那位風韻少婦出現,不過萍水相逢,自己過去套近乎總有失君子之風,蘇雲默默搖起頭,道:「倒真沒有。」
「如此,那不如先送你去參賽期間居住的房間,休整休整?」
姬少琅給出建議,蘇雲點頭作答。
而後姬少琅又轉頭對著九鳶公主開口道:「母后已知道你闖涼州劍閣分部的事,正喚你呢,你可得找好說辭。」
「啊!?」
東方九鳶蠕動了下嘴唇,道:「母后生氣了?」
九鳶公主闖劍閣分部?
隱藏著劍閣少主身份的蘇雲徬彿吃起了甚麼瓜。
姬少琅對妹妹故作惱怒:「母后有無生氣我不知道,皇兄倒是挺生氣的。」
皇兄會生九鳶的氣?
那當然是不會的,皇兄從小對自家親妹妹呵護有加,連罵都不會罵,最多就是耍耍臉色脾氣,十幾年兄妹,哪裡不知道你在想甚麼。
不過想歸想,東方九鳶隨著少琅的話說完,就立馬拉緊少琅的手臂,身子貼了上去,擺出一副兄妹情逾骨肉的模樣,俏皮道:「皇兄別生氣,都是鳶兒不好。」
姬少琅啞然失笑。
自家這個妹妹,從小被母后和自己寵著,都把她當作掌上明珠,哪會有人真生她的氣,小時候調皮摔碎了送給蘇家老太爺的賀年禮,在城牆上揚言要搶蘇家秋棠做媳婦,不許蘇秋棠離開皇城去仙宮求道,惹出過無數麻煩。
在母后生氣責備的時候,眼淚一落撒起嬌來,甚麼氣都得消。
「你去劍閣找不到那小子,也不應該砸人家分部。」姬少琅沒好氣地點了點九鳶的額首:「牆里鞦韆牆外道,若真不喜歡那樁婚事,皇兄就去找母后和國師給你退了。」
去劍閣退婚?
站在一側吃瓜的蘇雲震驚得很,臉上還要裝作事不關己,卻也重新打量起東方九鳶來。
九鳶公主雖說身材高挑,但不過碧玉年華,臉蛋尚顯稚嫩,仔細觀察下不難看出還是位未出閣的少女,五官稱得上佳,清冷的眸子若含深意;瑩白長髮輓作樂游鬢,儀貴體靜,方顯柔情綽態。
雖說比娘親,姑姑她們少了幾分仙家古色,但恰到好處的麗色和氣質,以及那皇家公主身份帶來的加成卻是其他女子無法擁有的。
年輕女子,蘇雲認識得不多,但和宗門內的師姐師妹們想比,九鳶公主絕對是個中最美的一位。
也不知劍閣哪位師兄弟如此有本事,能娶這位天之驕女?
蘇雲思索際,少琅和九鶯公主的聊天依舊穩步進行。
在少琅揚言幫忙取消婚事的同時,東方九鳶反倒松開了縛住皇兄胳膊的手,站到一旁撇開臉:「先不急,本公主想自己和那個蘇雲說!」
和誰說,蘇雲?蘇雲是誰?
劍閣好像除了自己,就沒師兄弟叫這麼名字了。
九鳶公主和自己成婚?
蘇雲默默咽了抹口水,驚疑不定,忙出口問道:「少琅兄,九鳶公主這樁婚事,是和劍閣少主蘇雲?」
姬少琅轉頭望向蘇雲,雖不知蘇雲為何如此發問,也坦誠布公道:「確為劍閣少主蘇雲,孤舟兄有看法?」
蘇雲這下可聽明白了,九鳶公主是和自己成婚。
劍閣里有本事的師兄弟,是自己!
晨早的太陽漸漸高昇,比武場內百姓歡聲熱烈。
蘇雲的心卻如場邊飄蕩的旌旗般搖曳不定,自己要娶九鳶公主,蘇雲抬眼望向正東高台上的娘親,這事娘親又是否會同意?
認真說一句。
九鳶公主很美,如果能將這位大夏的掌上明珠娶入家門,蘇雲內心多少還是欣喜的。
畢竟誰不想娶個大美人回家,只是……
蘇雲回眸瞧了眼九鳶公主,又對姬少琅問道:「劍閣同意了?」
沒想到此話一出,九鳶公主旋而將目光移到蘇雲身上,輕啓著嘴唇略微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能說出甚麼,又將腦袋往另一邊挪動了下,用後腦勺對著皇兄和蘇雲,賭氣似冷哼了一聲。
「呵呵。」瞧著皇妹這反應,姬少琅尷尬笑笑,對蘇雲解訴道:「此樁婚事乃母后和國師共同指配,劍閣明面上倒沒有拒絕,只是看得出推拖之意,至於九鳶的看法……」
姬少琅看看皇妹,這妮子在皇城中聽到婚事的態度是不理不睬,但聽見劍閣推拖婚事,又變了副模樣,身為哥哥的他,如今也有些摸不透九鳶的心意了。
不過皇族之人,早應有接受政治聯姻的準備。
哪怕是身為楚王,女帝獨子的他,曾經和素衣不也是這樣?
然而,從這些話中蘇雲反聽出些別樣的東西,那就是這樁婚事起碼是皇室的一廂情願,娘親沒有同意,但礙於皇室勢大,也不好出口拒絕。
至於這位有可能成為自己過門妻子的九鳶公主,似乎對於劍閣的態度有所不滿,身為皇室的掌上明珠,面對這場婚事,站在九鶯公主的立場,實屬下嫁。
見劍閣有推拖之意,九鳶公主理然心生是否看不起本公主的想法,既如此才會大鬧涼州劍閣分部,恐怕在來涼州前,還上清淨山找過自己吧?
就在蘇雲眉頭稍皺,心顯憂思時。
九鳶公主陡然一個轉身,期間斜眼瞅瞅蘇雲,眼神中有種本公主的事,你打聽那麼多幹甚麼的意味,隨即又向姬少琅福過禮數:
「皇兄,我去找母后了。」
姬少琅輕聲道:「好,但上官宗主可在上面坐著,你的小姐脾氣可得收斂點,別在未來家母面前失了皇家的禮數。」
九鳶公主身為皇族,自然懂得這些道理,但對外人和對自家人能是一種態度嗎?
嗯了一聲以作回應後,臨走時卻不忘吐出小半截舌頭,用牙咬住,抬手拉動眼下臉皮,對皇兄做了個怪異又有點可愛的表情。
「呵呵,這小妮子。」堂堂大夏楚王的姬少浪搖了搖頭,苦笑對蘇雲道:「接下來我們去參賽期間居住的房間看看?」
隨著姬少琅的話落,蘇雲眼光從審視東方九鳶離去搖曳的背影拉回,頷首道:「那便有勞少琅兄帶路了。」
說罷,蘇雲伸出手指向一方,示意姬少琅先行。
「不需要這麼麻煩,我們不用走的。」
甚麼叫不用走的,蘇雲疑惑地望向姬少琅,只見姬少琅笑著走到自己身側,又將手搭在自己肩膀上道:「把先前給你的玉碟拿出來,划到最下面。」
蘇雲似乎有所醒悟,拿出玉碟點亮,上方標記顯示著自己的比賽時間和對手名字,隨即蘇雲滑動玉碟上的畫面,直到最下面,一個傳送至住房的字眼躍入眼中。
蘇雲對此點了下,眼前光幕瞬間移動。
沒過一會,眼前場景便從比武場觀景台來到了住房行廊中。
這是陣法空間傳送,每塊玉碟鎖定著一個空間坐標,只需要觸碰玉碟的傳送功能,便能變幻位置,如此巧奪天工的陣法手筆,蘇雲忍不禁單腳輕踏地面。
起局悟陣,這是陣師領悟陣法奧妙的手段,隨著蘇雲起局以靈識觀摩空間布陣,才發現僅僅是自己起局不到百丈的空間內,便密布著近千塊靈石,靈石佈置的陣法十分巧妙,是以蘇雲如今的造詣無法理解的層次。
從悟陣法的沈醉中蘇醒過來,蘇雲滿臉崇拜。
而此時,旁邊的姬少琅卻是站在了自己面前,手不斷揮著,嘴裡喊著孤舟兄,孤舟兄的。
「這陣法也太巧妙了,不知出自何人手筆。」蘇雲別過姬少琅試圖招醒自己的手,出口問道。
姬少琅輕輕笑了下:「怎麼,孤舟兄連自己師傅的陣法都看不出來?」
師傅的陣法,蘇雲臉色一頓,呆立半響。
對啊,天下能夠在這麼大的會場布下如此複雜又奢華的陣法,應該只有那個人了。
國師柳舟月,如今的九州第一陣師。
而她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師傅,岳儔兒。
「走吧。」姬少琅拍了下蘇雲的肩膀,轉過身:「看來孤舟兄還沒將國師的陣法手段完全學會嘛。」
蘇雲能說甚麼,無話可說。
不說岳師傅究竟是不是國師柳舟月,自己區區歸靈巔峰,能夠從陣法領悟的法則,絕對是有限的,但在拘龍山中學藝的年月,師傅已經傾囊相授,並將她一生修煉所得灌輸到自己靈台中,只需境界有所長進,靈台中的知識也會隨之解鎖。
可以說得是,師傅已將一切教給了自己,而自己缺的只是時間而已。
傳送至參賽居住的住房行廊不長,行廊地面鋪有紅毯以及綠植,上頭掛著長明的名貴水晶,以供照明,側旁僅設有兩所住房,互相對立。
算上陣法所用的靈石,足見大夏對修建此座場地,至少花費了不下於百萬靈石。
這幾乎就是一流宗門兩三年的花銷。
皇室果真豪大氣粗。
二人緩步行至掛著房間門口,姬少琅左右瞧了瞧兩處房門上甲、乙兩個字,道:「孤舟兄,玉牌下可有顯示甚麼?」
蘇雲拿起玉碟打量:「甲字。」
「那就是這邊。」姬少琅轉身對著甲字房的房門,指了指房門把手上的凹陷處:「將玉牌鑲進去,門就可以開了。」
原來如此,蘇雲如實照做,打開房門。
淡淡的清香撲面而出,房間為兩閣室,外閣為廳,佈置有桌椅,桌上設有茶海、杯具;與內閣間設有屏風,流蘇,讓內部臥榻之處形成保密安全的格調。
「既然孤舟兄也到了,那我就不多打擾了。」姬少琅站在外側,辭別道。
蘇雲劍眉一挑,示意著:「不進來坐坐?」
姬少琅搖搖頭,目光落在蘇雲臉上:「外頭還有很多事務要等著我去打理,不過午後孤舟兄比試時,本王會親臨高台,期待你的表現,別讓我失望。」
蘇雲拱手致謝:「當不負楚王知遇賞識。」
「行了,就不用你送了。」
說罷,姬少琅從手裡也拿出一塊玉碟,按了按畫面傳送至會場的字眼,人影隨即消失。
辭別姬少琅後,蘇雲便從門上凹陷處取下玉碟,關上房門。
距離自己第一場比試,還有一個時辰。
下山後,生活的節奏明顯快了好多,短短不到數日,接觸的人都快趕上山上整個月。
而其中,身份最為貴重的無疑是楚王姬少琅,與姬少琅交談間,對方永遠掛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雖然彼此稱兄道弟的,但蘇雲總覺得雙方隱隱存在著淡淡的距離感。
這種感覺是從得知姬少琅是楚王開始存在的,畢竟人家是皇室貴胄,女帝獨子,若有朝一日女帝退位,他便是未來大夏的帝皇人君。
而自己呢,說到底不過是諸多修仙宗門中的一介修士,跟未來人皇交心做兄弟,這話傳出市井,恐怕都會成為把酒言歡的笑話。
但情形也在不久前有所改變,改變的源頭正是九鳶公主和自己婚事,自己如今是以柳孤舟的身份參賽,可面具下的自己,是劍閣蘇雲。
如果娘親真的同意九鳶公主和自己的婚事,那麼自己也將變成姬少琅的'妹夫',成為半個皇室中人,劍閣也將徹底站在皇室的背後。
只是娘親會同意嗎,我的想法又是甚麼?
對,九鳶公主很好看,短暫相處下,可以看出九鳶公主有點小姐脾氣,但也不失可愛之處,只是自己和九鳶公主之間,並無半分情愫,單純只是男人對女子的欣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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