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花有重開日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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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說擇偶,蘇雲有好感的人,無非就幾個。

當然如果是……咳……

蘇雲想起了容貌聖潔,氣質典雅的師傅,如果是師傅的話.………傳聞柳國師沒有成親,那岳師傅應該也沒有吧,不過師傅比自己大上不少,娘親肯定不會同意。

嗯……但其實一輩子跟娘親和皖娘住在一起也不錯。

呸,自己怎麼能有那種想法!!

蘇雲啊蘇雲,你甚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往日一心向道,追求劍道至高境界的你,居然.………居然也會去想這些兒女私情,甚至染指起娘親和皖娘來了?

可恥!!!

蘇雲向前踏出沈重的一步,感覺心境有所震動,某種畫面顯現在腦海。

黃豐,我會殺了你。

將玉牌放在外閣的茶桌上,蘇雲低頭打望了幾眼身上裝扮,後取下腰間的酒壺,悶上一口落懷酒。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唯有懷中這酒,總喝不夠。

人長大了,該需要面對就越來越多。

奶娘和黃豐的事本就讓蘇雲煩得焦頭爛額,如今九鳶公主的婚事更是如此,要說蘇雲不想娶那是聖人才可能有的觀念,男子漢誰沒想過三妻四妾?

不過想那麼多也沒用,眼前最要緊的還是宗門大比。

完成師傅的厚望,就是不知師傅從歡喜寺偷到使奶娘神智不清的解藥沒有。

放下酒壺,蘇雲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放在屏風上,只留下一件裹身的素衣。

進入內閣。

內閣不大,就是尋常的房間大小,內裡簡潔,僅有一張木床和櫃台,木床上佈置了攢絲床簾,一眼看不清內裡,充滿神秘感。

但說到驚艷的,便是內閣房間左側面的牆壁,牆壁居然是透明的,直接能看到大比會場的現況。

蘇雲見此也充滿了憧許,眼光緊緊盯著牆壁想木床走去,這牆壁應該是一種水玉,和天遁牌同理,暗含投影陣法,但質地應當比不上天遁牌。

坐在床沿後,蘇雲收回打量的眼光,準備上床打坐少許,好聚集精力準備不久後的比試。

如此想著,手便向後揭開被褥,身子往後探了探。

本是稀疏平常的探手,但手感溫溫熱熱,帶來的細膩觸感如同美玉,蘇雲忽地皺眉,這被褥怎麼暖乎乎的,隨即臉往後一瞧。

蘇雲: O^O !!!

哪想到自己床上,居然躺著個大美人,還是個熟人。

木床上,國師柳舟月側靠著枕頭,臉頰微紅雙眼微閉,枕頭邊放著頂玉清蓮花冠,青絲長髮散亂披在身後,睡著時傾城聖潔容顏既慵懶又放鬆,潤紅綠唇,鮮翠欲滴,身上寬松的陰陽八卦爻服,素樸古雅,兩團倒扣玉碗毫不羞恥浮出大半,領口沿邊抹抹殷紅,欣賞悅目,卻很是不雅。

道袍腰纏青帶,一柄拂塵被其別在身側,香臀曲線張力十足,貼在腰胯的袍裙衣料微薄,能看出駱駝趾香浮勾人的痕跡,散髮著熟艷婦人驚人的誘惑力,衣擺下,筆直渾圓的長腿併攏伸張著,長腿沒有一絲贅肉,玉足從舒展到蜷縮。

「嗯~」

爾雅的哼聲想起:「來了?」

蘇雲呆立片刻,默回了句:「是,師傅。」

「那徒兒抓著為師的手是想幹甚麼?」柳舟月此時已從睡夢中醒來,聖雅的面容臉頰微紅,柳眉輕輕挑起,杏眸神色間充滿嬌媚:「才不見幾日,徒兒就這麼想為師了?」

哪有甚麼被褥給蘇雲掀開,被褥都整整齊齊疊在里側,蘇雲手裡揭開抓著的,分明是粉光若膩的師傅的手臂。

被師傅這麼撩撥,在拘龍山內已經試過好幾回了。

師傅屢試屢爽,雖然蘇雲司空見慣,但每次都會被撩得紅透半邊臉,這回也是如此,要順著師傅的話回應,自己不成了騎師滅祖的逆徒?

蘇雲叫苦不迭,松開柳舟月的手,身子往後坐了坐:「師傅你怎麼來了?」

柳舟月唇間的笑意更濃了,挺起身靠在床榻靠板,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胸前軟肉隨即蕩漾,支起靠里側的長腿,眯起眼瞧著徒兒:「難道師傅就不難來找你了,還是說徒兒學玩本事,就想拋棄師傅了。」

「哪有哪有。」蘇雲目光之處,裙擺兩腿間光潔如玉,白裡透紅,就是有點春光乍洩,估摸著自己頭只要微微一低,甚麼都能瞧見。

「那就好。」柳舟月斜眼看著蘇雲,沒再說話。

蘇雲實屬坐立難安,沒敢再看柳舟月的眼睛,歪過臉道:「師傅是來看徒兒比試的?」

接著,柳舟月收起腿,直起身子從枕邊提起玉清蓮花冠,細聲說了句:「徒兒覺得呢?」

師傅是來幹甚麼的?

蘇雲偷摸著撇了眼正在整理儀容的師傅,如果'岳俯兒'師傅是柳舟月國師的話,那師傅有沒有可能。

跟著師傅修煉的歲月,通過她教導的手段,其實再加上這個遐想就已經很容易證實了。

那些傳授的武道技法,不是前朝天下未定時的功法,就是皇室秘藏的功法,再加上陣師手段,天下有幾個洞虛級別的陣師,只有那一個吧。

「師傅是來監修大比會場的嗎?」

蘇雲出口道,應該是這樣沒錯了,會場的陣法修建離不開柳國師的手筆,那麼在大比開幕的時候,師傅理應在場查看疏漏才對。

柳舟月不置可否‘嗯’了一聲,蘇雲微微洩氣,驀然,她又笑了笑,身子貼向蘇雲,紅唇貼在耳畔:「徒兒還是挺聰明的,不過師傅內心來看徒兒比賽的含量更高一點呢。」

「嗯,哈?」

耳畔聲音軟糯入骨,蘇雲身子都麻了,但師傅你這樣真的好嗎?

瞧著蘇雲緊張得站起身,柳舟月舒舒服服地眯起嫵媚的杏眼,將青絲長髮捋到胸側,也站起身坐到櫃台前,望著櫃台上的銅鏡道:「來幫師傅盤發吧。」

師傅有任務,徒兒莫敢不從。

蘇雲再怎麼靦腆,還是走到了師傅的身後,並接過師傅從櫃台抽屜拿出的木梳,正准理髮,但這發絲順著耳畔垂在胸側,這……這.………

蘇雲只好側過身,小心翼翼提起師傅的發絲,手指仍微微掃過師傅的肌膚,彈軟棉滑。

柳舟月右手食指在腿面畫著圈圈,思慮一會後,勾起嘴角:「徒兒怎麼知道會場的陣法是我修建的?」

其實單純從陣法佈置,以蘇雲如今的水準是猜不出來的,能察覺陣法是師傅做的,不如說是從姬少琅對自己身份的態度,猜出了師傅真正的身份,轉而知道了陣法是師傅修建的。

蘇雲不知怎麼回答,柳舟月便仰起頭望著他,臉色鄭重道:「徒兒又是甚麼時候猜出我身份的?」

蘇雲臉上很燙,但這時候也只好老實交待了:「幾日前進城前結識到一名男子,後來徒兒到城中的醉春堂入住,期間他找上門來,結伴去了沙海.………」

「隨行的還有位女將軍,名為東方貞兒,從那男子的言行和舉止我也漸漸猜出了他是女帝之子,當今夏朝楚王的身份.………」

蘇雲將遇到姬少琅的事情,基本說了下。

「原來是這樣。」柳舟月垂回嗪首,望著銅鏡:「師傅並非有意瞞你的。」

「我知道。」蘇雲搶話道。

大夏國師身份貴重,某種意義上比起娘親,柳舟月在夏朝百姓的知名度更廣,若師傅一開始就擺明國師身份收自己為徒,那時候自己必然心生多層顧慮。

雖說本來顧慮就不少,若不是在拘龍山內,師傅真的全囊相授,蘇雲現心中必然非常懷疑柳舟月有所圖謀。

但如今師傅的確有所圖又如何,師傅就是師傅,總不會害自家徒兒。

柳舟月的頭髮不算長,僅到中肩,手感也很是柔滑,沒過會蘇雲便將師傅的發絲理順理直,並用輓上發首,從櫃台拿過蓮花冠東戴起來:「師傅,應該有些事情還沒到時候告訴徒兒吧?但徒兒不怎麼喜歡被人瞞著的感覺。」

柳舟月眉眼和唇角隨著蘇雲的話說出,忍不住微微跳動。

她不能告訴蘇雲的事情太多了,有些甚至不是故意隱瞞,而是必須要瞞。

對不起徒兒。

「不過。」蘇雲蹲了下來,望著銅鏡中的師傅,輕聲道:「徒兒可以等的,師傅如果覺得甚麼時候可以說了,那便說。師傅覺得告訴徒兒會不好,那便不說。無論是岳俯兒還柳舟月,那一日徒兒在歡喜寺山洞療傷痊癒後,師傅的出現對徒兒來說真的好比一抹曙光。」

「如果沒有師傅,我是死在蠻地還是回到劍閣找處洞府將自己封鎖起來,都不一定。師傅對我不僅僅有傳道之恩,還有我.………我……師傅換成道袍,戴起蓮花冠的樣子,很美。」

話終究沒完全說出口,在拘龍山這麼久,憑心自問,自己要是對師傅沒有半點情愫,那是在自欺欺人,但是將這些話說出口,師傅會怎麼想呢?

蘇雲不敢想。

從和荒老的聊訴中,柳舟月應該還和爹有些說不清的情愁,那自己要是喜歡師傅算甚麼?

師傅會喜歡自己嗎,怎麼想都不可能。

說到底,自己太弱了,莫說怎麼解決皖娘和姑姑的事情,就連選擇愛人的能力都沒有。

「蘇雲!」

忽地,柳舟月從凳子上轉了個身,在距離蘇雲的臉兩三寸前停了下來,杏眸緊緊看著他。

師傅還是第一次用這個稱呼叫自己吧。

柳舟月深吸口氣,雙手捧著蘇雲的臉,沈吟道:「師傅會有全部告訴你的一天,但不是現在,你真的能等嗎?」

「好。」感受著師傅香噴噴的呼吸吹到臉上,蘇雲認真地點點頭。

下一刻,柳舟月慢慢松開手,盈盈笑意慢慢爬上聖潔的面容,美腿輕抬:「你快到比賽時間了,我也要出去,給為師穿鞋吧。」

「嗯。」蘇雲心中很是歡喜,感覺師傅和自己的關係似乎有那麼點變質的意味,收起差點跳出來的嘴角,從床邊拿起師傅褪下來的布鞋和白襪,彎腿蹲下:「師傅一會在哪看徒兒比賽?」

柳舟月杏眸低垂瞧著徒兒給自己穿上一隻鞋,誰知,她忽調皮地用另一隻裸著的玉足勾起徒兒的下巴,腳掌臼嫩,藕趾修長,趾縫間隱隱帶著香汗,閃爍著瑩瑩光亮:「想知道?」

呃……

師傅果然還是師傅,不說正經事的時候,就想玩弄人。

「想知道。」蘇雲只好苦著嘴角說道。

驀然,柳舟月身子向下一俯,這回蘇雲的視角完全能看到衣領下師傅的酥胸了,師傅她居然……居然……哦……還是穿著肚兜的,這款式荷花藏鯉,還挺好看。

「師傅待會要去找陛下一趟,可能會在高台上看你的比試。」說著,柳舟月發覺到蘇雲呆呆望著自己胸襟,右手隨即輕輕抬起,捂了起來:「也可能啊,就在這看,看完才去找陛下。」

「哦好的,好的。」蘇雲紅著臉,手提起鞋襪:「師傅穿鞋,穿鞋。」

柳舟月滿意地笑了笑:「給我好好打,若是輸了……」

「若是輸了,這藥我可不給你了。」言罷,柳舟月的手居然伸進了胸脯中,從乳溝中取出一小藥瓶,藥瓶盛有溶液,為綠色。

這是能藏藥瓶的地方,可剛剛師傅睡著的時候,都快當浮一大白了,這得藏多深,師傅的胸襟果真浩瀚。

從藥瓶出現的剎那,蘇雲視線也就從柳舟月身上勉強移開:「這是?」

如果沒想錯的話!

柳舟月淺淺一笑:「這就是你讓為師找的刮骨柔腸解藥。」

果然,蘇雲難以再壓抑內心的激動,眼睛都瞪直了,師傅真從歡喜寺拿出解藥了!!

「謝師傅。」

但當蘇雲想接過藥瓶的時候,柳舟月手輕輕一舉,就是不給他,鬱悶得蘇雲又蹲了回去,繼續給師傅玉足套上鞋子去了。

「藥給你。」瞧徒兒變得頹氣的模樣,柳舟月見好就收,手拎著藥瓶划過蘇雲的臉,最後別到蘇雲的嘴邊:「張開。」

蘇雲只好乖乖照做,咬住藥瓶。

「嗯……記住了,這藥口服救人只需用一滴,別用太多了,若是服用過當,她的神智莫說是回不來,還可能變得痴痴傻傻,屆時你讓師傅去請天神下凡都救不回來。」

「哦……徒兒知道了。」蘇雲咬著藥瓶,唇齒不清的回應著。

「那好。」柳舟月站起身,低頭瞧向徒兒給自己穿好的鞋,稍微踮了踮,小布鞋踩在地面上,雖然有白襪將師傅聖潔的玉足包裹得死死的,但每一個動作還是充滿了極致的誘惑力。

而後,柳舟月抬眸望了眼床,又望向投影著會場的牆壁,跟蘇雲說道:「快到你比試的時間了。」

「哦。」蘇雲將解藥收到物空間中,也站起身手拿著玉碟:「那師傅我先過去了。」

眼看著就要按下傳送到會場的手指,柳舟月當即拍了下他的頭,蘇雲轉過身,不明所以。

「衣服!」

蘇雲得到解藥後,腦子激動得充了血,只想著甚麼時候能給皖娘解藥了,都沒發現自己進來的時候,是把外衣脫在了屏風上,身上可只穿著一件素衣而已。

饒了饒頭,蘇雲跑到屏風處將外衣穿好:「師傅我過去了。」

柳舟月將發絲撩到耳畔,抬眼笑著:「嗯。」

交談中,蘇雲將酒壺別到腰間,手按玉碟,人影消失在房中。

啪啪啪……

三聲鼓掌的聲音從房中響起。

在床靠近投影牆壁,幔帳之後,走出一道瘦弱醜陋的身影。蠻人黃豐手鼓著掌,面容取笑:「好一出師徒深情,看得黃某都感動了。」

站在房中的柳舟月笑容頓失,對待蘇雲媚意盈盈的杏眸,變得冷冷瞪著黃豐:「你還不走?」

「走?笑話!」

牆壁投影中蘇雲出現在會場東側的入場通道中,主准入賽場,房中床面一陣抖動,柳舟月被黃豐撲倒在床面上。

「衣服穿這麼快,頭髮扎那麼好,嗯這鞋子倒挺優雅的。」

撕拉一聲。

黃豐將柳月雙腿抬到身前,又將道袍撕開,艷光奪目,繡著荷花藏鯉的肚兜露出空氣中,兩團玉白在肚兜下翻湧,鯉魚生動跳躍。

「只可惜,那人看不到。」黃豐賤兮兮道。

柳舟月撇過臉,不想望著身上醜陋的人,兩腿顫慄著,獨剩兩對白鞋在空中抗拒舞蹈。

把玩著柳舟月長腿的黃豐,手慢慢從腿畔,伸到鞋面:「徒兒可以等得,哈哈哈哈,等甚麼?」

話畢,鞋和臼襪掉落到地面上柳舟月感覺玉足上傳來熱氣,忽意識到黃豐在做些甚麼,嬌軀一顫,杏眸冷冷人過來,望著黃豐含住自己的腳掌。

潔白的玉足被玷污上蠻人的口水,柳舟月柳眉緊竪,冷道:「齷蹉,你就會這些手段?」

「嗯,國師的足還真是鮮甜。」黃豐發出舒爽的聲音,嘿嘿笑了起來:「我當然還不止這些手段。」

從口中脫困的粉嫩玉足在光影下顯出幾分晶瑩,微微弓著,其後黃豐手放在了荷花藏鯉上,慢慢地往下撫去,最後停在肚兜下的臍眼上:「這麼久沒見,國師怕不是忘了滋味。」

柳舟月冷冰冰道:「哼,能有甚麼滋味?。」

「是麼?」黃豐腰一挺,柳舟月兩腿也不掙扎地攤在床面上,忽然她身體一顫,一根巨長硬朗的陽具抵在了胯下,炙熱的氣息隔著褻褲傳導,九環玉壺感受到男人的氣息,蜜汁欲欲而出。

但這次,柳州月心頭浮現出與蘇雲在拘龍山修煉的一幕幕,又強行將慾望壓下:「等下……啊!」

柳舟月還沒來得及張口拒絕,褻褲被黃豐褪下,陽具莽撞地擠開她的蜜穴唇瓣,狠狠衝進她的身體里。

一環兩環三環……九環。

名器九環玉壺被突破帶來的快感使得柳舟月渾身顫了又顫。

「唔……唔……唔?」

黃豐將柳舟月雙腿壓在胸前,身子也隨即壓了上去,渾圓的美臀漸離開床面,粗長的陽具就這麼在柳舟月蜜穴噗嗤噗嗤不停衝撞,蜜穴唇瓣被禽弄得翻進翻出,九環玉壺內的嫩肉無法控制地將其包裹纏繞。

黃豐的臉靠向柳舟月,譏笑道:「怎麼樣,大國師,想起滋味沒有,想起來那天在叢林變成母狗的滋味沒有?」

只是這回,柳舟月正眼都沒瞧上他一眼,縱使蜜穴被黃豐的陽具塞得滿滿的,內得淫水密布,鼻腔中不自禁哼出呻吟,也只是冰冷冷說著:「你要做就快些,別那麼多廢話。」

「哼哼,看來國師是真的滿足了。」黃豐的大陽具還在不斷進出沒入柳舟月的身子,一下下深深地肉著,將蘇雲的休息床面澆滿二人交合流出的淫水:「但國師明明已經拿到了神龕,又拿到瞭解藥,為甚麼還甘願和自己做呢?」

對此,柳舟月沒有回答,她自然有自己的理由,只合上雙眸,感覺著侵犯自己的陽具,粗大滾燙,堅硬雄偉,再怎麼控制身體,名器自身淫糜的本性還是無法控制的去迎合,索性她就不再壓制,放開九環玉壺的限制。

即便被禽得嬌喘連連,還不如將這根東西夾死,早點結束折騰。

一直在深入突破的軌頭終於尋覓到花心,黃豐哼地一聲撞了上去,環環疊嶂的穴肉不斷收縮蠕動,無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來。

「嗯嗯唔唔?!」柳舟月冷冰冰的聖潔面容側對著投影牆壁,兩眼含著淚水。

繼而,黃豐將她兩腿岔開,手拉起肚兜,嘴含向了蓓蕾:「國師,母狗,你的騷尻名器太舒服了,呼夾得真緊,母狗爽不爽母狗!」

望著柳舟月紅暈的容顏,眼簾幾欲落下的淚珠,黃豐心中絲毫沒有憐憫,只是充滿了征伐肆虐的衝動,吸吮著嘴裡的香濃軟乳,被舔得濕漉漉的酥胸因為柳舟月的喘息顫抖著,一縷縷淫靡的液體從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滲透而出。

九環玉壺早就不放棄抵抗,股股酥麻感,癢酸感想著四肢,頭顱蔓延,不同以往地在叢林交歡,那時候的她忘乎所以,覺得世上已經沒有甚麼東西值得自己去爭取。

但現如今不同,她有了一個很好的徒兒,柳舟月咬著牙,盡量不想讓自己發出浪叫。

在柳舟月體內抽插了數千下後,黃豐扶起柳舟月渾圓翹挺的肉臀,長物幾乎完全吐出,獨留下龜頭。

「母狗,我要射進去了。」黃豐低吼著,粗長的陽具狠狠深深刺入柳舟月體內。

柳舟月沒有制止,聖潔面容上滴落淚珠,牆面上投影著蘇雲開始比武的畫面,九環玉壺被狠狠地突破,抵在花心,無上的快感驚心動魄,她只能極盡全力控制花房禁閉,不讓黃豐的精液邁進宮房。

但無論在怎麼控制,如此滾燙的精液還是難免跑了進去。

為了蓬萊島記載之事,也只能讓你晚點死,柳舟月杏眸刮向趴在自己胸脯上的黃豐,冷道:「舒服了,快不給我出去?」

「嗚呼,才一次怎麼夠,來我們繼續。」

「不要,你給我滾……嗯??!!」

房中鶯鶯燕燕,悲慟如歌,會場比武台上,旌旗獵獵,白衣簌簌。

兩場截然不同的畫面,在投影牆壁間交替浮現。

同一時間,蠻地沙漠走出三道人影,期間有聲音傳出。

「這事歡喜寺那老鬼知道不?」

「我看烏木威爾殿下沒將此事告知與他,畢竟老鬼和烏溫穆本殿下的關係,呵呵。」

「也罷,速速給血老傳遞信息,我等先各自前往涼州西、南、東三個方位。」

說罷,三人自涼蠻邊線散開,奔往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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