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孽緣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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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州。

「殺人啦!」

「快稟告官府。」

一場突然的戰鬥,不算激烈,但足矣震驚世俗。

街頭上隨著衛素衣單指湮滅修士的舉動,忽響起躁動,圍觀的百姓無不抱頭竄逃。

酒醒三分的墨麒麟,望著站於姬少琅身後的嬌弱少女,打了個冷顫,哪怕是蘇雲心中也是撼起波瀾,沒多久涼州城中管理秩序的官府兵役,便已將街道圍了起來。

實際上在這場爭鬥剛發生不久,暗中藏於幕後的楚王諜子便已悄悄找上了官府,只是楚王沒下命令,兵役也不敢私自勸停,只好躲在外圍靜觀鬧事。

而嘴中還是楚王打開了僵持的局面。

「贏典屬。」

「臣在。」伴隨著姬少琅的喊話,一名穿著朝堂官府的公子哥從兵役群中走了出來,拱手稱呼道:「楚王殿下!」

「靈獸門弟子參與宗門大比獲負,技不如人則矣,事後竟當街報復,實是有失我夏朝顏面。著剔除起比試資格,押入涼州大獄,交予陛下聖裁,並令靈獸門另擇弟子重新參賽。」

只是,待贏郜帶著兵準備帶走蘇雲身邊的林正宇時,蘇雲將手攔在了中間,抬頭向姬少琅說道:「殿下,此人在戰鬥中本無意出手,並出言提醒,依我看不過是礙於同門情誼,不得已而為之,還請殿下寬饒他的罪過。」

「嗯。」姬少琅沈吟著掃向林正宇,後張開竹扇輕搖:「既如此,那便饒了他。」

蘇雲淡淡一笑:「那便謝過殿下了。」

嗆……

蘇雲將橫秋刀收回鞘中,轉身望著呆立的林正宇,又從袖中乾坤取出枚玉佩:「我觀你初心尚好,何故做附庸之輩,此事之後你難免會受師門責備,屆時可持我玉佩告知師門,並傳言大夏國師柳舟月弟子與你為友,覺你天賦不耐,足矣擔當宗門大醮出賽之人。」

「這……」接過玉佩後的林正宇呼吸有些粗重,遲疑良久過後,終是點了點頭,將玉佩收入胸懷,抬腳邁出無人的街巷,走出幾步,又回頭向蘇雲鄭重一禮:

「兄台俠義,林某銘記在心,修行路漫漫,若將來用得上林某的一天,可傳信至豫州永和城林家,林某定當鼎力相助。」

隨後,典屬官贏郜押走墨麒麟,也算擺平了此場無端爭鬥。

涼州的風總是很大,來得更是毫無章法。

安靜站在姬少琅身後的衛素衣,身上的流彩煙羅裙,被風撫得緊緊貼著小腰兒,青絲輓作的歸順鬢由於先前動作,稍顯出凌亂,在人散事了後,姬少琅扭過身,輕輕為她將發絲輓到耳畔,細語輕聲道:「你怎麼跑出來了。」

衛素衣聽著姬少琅的話,眸子泛起秋水,偏頭咬著下唇:「我這不是怕他打到你嘛。」

「唔!疼……」

捏著衛素衣臉蛋的姬少琅,沒好氣笑著:「有孤舟兄在我能有甚麼事,更何況區區歸靈修士能破我的護身龍氣嗎?算了,你這身子吹不得風,先進轎輦休息休息吧。」

「好。」言語後,衛素衣便又乖巧地走入轎輦中。

獨剩蘇雲站在數步外,張著嘴心想著他們在瞎掰。

楚王妃這一出手,不……是一出手指就湮滅了個洞虛,你現在跟我說她吹不得風,那不是扯麼,還有那是甚麼手段,完全看不透啊,楚王妃方才出手絲毫沒有靈力撥動,也沒有龍氣傍身才對。

但事實就是這麼發生了。

咳咳……

搖著竹扇的姬少琅走到蘇雲身前:「見笑了。」

「呵呵。」蘇雲還真就尬笑了兩下,才開口道:「王妃好修為,想必同齡之中應當少有對手吧?」

言語直接,畢竟真的過於駭人聽聞。

凡人用單指滅掉修士,你說出去別人信嗎?

衛素衣看著能有多大,十五還是十六,這天賦恐怖如斯啊,若能如此簡單獲得如此實力,那還修個屁仙,苦苦修行,難道一切都是徒勞?

蘇雲面對的,是直擊道心的問題。

而面對蘇雲的話,姬少琅自然知道他為何如此問,故走到蘇雲跟前拍著他的肩膀:「修士練氣自非一日之功,只是孤舟兄弟,素衣的情況恕我不能解疑,況且你看我在這裡說,合適嗎?」

正說著,姬少琅的目光環視四周,雖然兵役帶走了墨麒麟,卻還留有人在此照候,先前奔散的百姓也有不少跑回來圍觀,人多嘴雜。

蘇雲緊著眉頭,暗暗松了口氣,姬少琅的話確認了楚王妃所使用的手段,並非尋常修士能做到的,也鮮明告知了修士道統和衛素衣並無一致的可能。

那麼蘇雲便依舊能堅持自己修煉的道心,唯一疑惑的便是衛素衣是獲得了甚麼樣的奇遇,能在如此年紀達到傲視歸靈,媲美化蘊甚至洞虛。

既如此,蘇雲也沒糾纏問到底,反對少琅輕鬆道:「那好。」

只是兩句話後,雙方又沈默了下來,彼此對望卻又說不出甚麼。

良久後,還是蘇雲打破了平靜:

「少琅兄,還隨我去打酒嗎?」

姬少琅愣了一下,後失笑道:「你真要去打酒?」

蘇雲眨了眨眼睛,那樣子徬彿就在跟姬少琅說著:不然呢?

姬少琅居然還在笑:「那酒肆果真沒有美嬌娘在等著你?」

蘇雲沒搭這腔,只是橫地一轉身,道:「你愛去不去,不去最好。」

「好好好。」姬少琅搖著竹扇,笑意濃厚,緣由是蘇雲第一次在他面前放下了‘殿下’‘少琅兄’之類的稱呼,直接用上了你的稱呼。

「接下來,我就不陪你去。」姬少琅如此說著,又道:「人不醉身子醉了,我可還等著你在大比上大殺四方呢。」

蘇雲頭也不回,沒駁斥調侃,只是擺擺手拜別姬少琅。

********************

經歷這麼一遭後,其實蘇雲心裡多少有些亂。

但多日以來發生多少無法掌控的事,蘇雲也學會了一個道理,有些事情急不得,越急越無法接近背後的真相,這時何嘗不可選擇暫時放下,看該看的風景。

正如街道上飄落的胡楊葉,葉落於地,順應天意。

修仙者雖逆天而行,卻何時不在天地中生存,未達問道,天道昭彰,仍是修行路上走著的人。

碧青色的天空,飄著浮雲。

蘇雲抬手擋著刺眼的陽光,望著這天,心情有所舒展,漸漸便行走到了豆花店的店門。

豆花店開張了,只是那位風韻的俏嬌娘卻不在門面營業,站在店門外的蘇雲也不好意思進去,先是側耳聆聽了下。

呼……嗯……

喘息細喘的聲音此起彼伏。

而且還是兩個人!!

這聲音聽著是一個女人和男人的,這店娘子莫不是,蘇雲臉色微沈,頓時想轉身離開。

「不要!啊!!」

「那你倒是把欠我的銀子還回來啊。」

聽到裡頭的話語聲,蘇雲劍眸驟凝,騰的一下將店門踢開。

豆花店娘子薛曦月被一名男子壓在桌面上,身上衣衫被扯得不整,胸襟半解,繡著牡丹的肚兜下顫顫巍巍的豐乳裹出大半,峰巔兩點嫣紅幾欲躍出肚兜邊緣,成熟美婦特有的勻稱雙腿被男子架起,裙擺被抬到腰間,玉鐘皓腕仍不忘用力扯著自己的褻褲,帶著哭腔不停叫喊。

該死!

蘇雲瞧著此狀,一個瞬身閃到二人身前,單手握緊男子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

「你沒事吧?」

癱軟在桌面上的薛曦月額頭上香汗淋灕,見著威逼男子被架起,神色先是懵了懵,隨即在看到蘇雲後,身子開始微微顫抖。

唰……

蘇雲從袖中空間取出件外衣,蓋在了薛曦月身上,隨即轉臉冷冷望向男子。

被架著脖子的男人,臉色漲紅,還不斷用力拍打著蘇雲的手,但沒有修為的他又怎是蘇雲的對手,無論再怎麼用力,都如同拍打在鐵器上,絲毫沒有影響。

隨著蘇雲握住脖子的手愈發用力,男人終於掙扎開口叫饒道:「大俠饒命,饒命。我下次不敢了,我下次不敢了。」

「還有下次!」蘇雲劍眸中閃過一絲狠戾,在這店內只有三人,以自己的手段就算殺掉這個男人,也不會有甚麼影響。

只是,正當蘇雲準備下手掐死男人的時候,一柔荑抓緊了蘇雲的衣袂下擺。

蘇雲頓時收住了力,轉頭看向了薛曦月。

只見薛曦月抱著遮擋身子的衣衫,熟美臉頰上煙眉緊蹙:「算了郎君,若是殺了他,錢莊的人知道會惹出大事的。」

然而蘇雲卻不想就此放過男子,手不曾放下,張嘴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此時,男人被卡實著喉嚨,沙啞搶話,還從下身褲兜掏出一張欠據來:「這人欠了我平達錢莊一千兩白銀,還期一年,如今期限已至,上面寫明瞭無法還債則要以身償還,所以……」

「不是,不是這樣的。」薛曦月美眸霧蒙蒙的,緊張說著。

蘇雲思索了下,剎手停住了薛曦月要說的話,轉望男人,眼神微冷:「到底怎麼回事,若沒個交代,今天你就交代在這。」

那男子死死被蘇雲揪住,自然不敢胡說,只好答道:「大俠,這票據清清白白寫著,薛婦人相公從我錢莊借走六百兩,每月附帶利息三十三兩,直至今日已累計到一千兩。期間也寫明瞭,無法限期歸還則以內人抵債,就算鬧上官府,這事我也佔禮啊。」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站在身後的薛曦月哽咽著,但再怎麼哭,也無法解釋這白紙黑字。

咚……

蘇雲將男人拋到店門口,附帶一袋靈石掉在了男人身前地面:「裡頭有上品靈石十枚,這錢我替娘子還了。」

男人捂著勒紅的脖子,算是撿回條命,拾起靈石磕了兩個響頭:「謝大俠饒命,謝大俠饒命。」

「不過!」蘇雲又接著道了一聲。

颯,劍指氣溢,血水飛散。

就在那男人拿著靈石,落荒而逃之時,一道劍氣打入其體內,未走出幾步,男人右手嘶然斷裂,踉蹌倒在地面上。

「啊——」

澎,店門隨即關閉:「留下一手,帶著靈石給我滾。」

解決完男子後,蘇雲理順了被拍打出褶皺的衣袖,看著薛曦月:「你……你沒事吧?」

薛曦月此時已經呆住了,張了張口,卻是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蘇雲嘆了口氣,又取出一件衣衫將她的後背也遮擋起來,便沒再言語,走到一旁乘酒的罈子處,自顧打起酒來。

落懷酒的酒香飄蕩在不大的店子內,只是這回香濃濃的酒氣,隱隱帶著兩份酸味。

打完酒的蘇雲尚未言語,深深看了薛曦月一眼後,便轉身離開店家:「本想著來吃娘子的豆花,沒想到……我看我還是明日再來吧。」

只是沒走出兩步,衣袂便被薛曦月抓住,風韻熟婦的臉頰落下兩行清淚:「官人,能不能陪陪我?」

蘇雲深吸口氣,蹲下用手擦拭掉熟婦臉頰上的淚痕,語氣安撫:「好。」

********************

戌時。

涼州城主府邸,亭海深深,夜幕降臨的月光透過紗窗灑落到房中,房中點起的八盞紅燭伴著微風搖搖曳曳,數名宮衣打扮的女子,提著燈籠在外守值。

一名戴士族冠帽的女官進入房中。

房中水霧裊裊,中央設立的屏風後,美影倒襯扣人心弦,只是這唯美動人的場景,在空蕩蕩的房間內,多少有著‘梧桐落葉還秋色’的愁寂。

「來了?」

屏風美影稍動,水珠划過飽滿的酥乳,沿著軟滑的小腹,滴落到茂密蔥蔥的絨毛上,修長筆直的美腿踏出浴盆,粉膩可人的肌膚滾起騰騰蒸汽,屏風紅衣滑落到身上,刮過山巔盛放的紅櫻,銀白長髮順颯挑於腦後。

踏踏……

富有彈性的足肉輕輕壓在地毯上,抹了紅油的指甲泛著光亮,女帝走至床前,兩瓣熟美的臀肉落在床沿,豐盈的美臀撞擊出淫蕩的弧波,傲視萬物的聲音響起:「說吧。」

女官跪在女帝身前三步外,稟示道:

「陛下,都虞總帥、夜宮夜孤寒均在外等候陛下召見。」

女帝側躺上床,以靈力拉動幔帳落下,優美的兩雙長腿在粉紅色的帳布下更顯妖嬈,淺金色鳳眸緩緩閉合,精緻絕艷的容顏露出慵懶舒適的神情:「宣都虞總帥。」

「諾。」女官回了聲,隨即站起身福了一禮,再步步慢慢地向後退去。

片刻後。

「都虞總帥恭請聖人隆安。」

「進。」

房門被打開。

一名穿襲墨色半甲勁裝,戴暗紋面具的男子邁入房中,股股花香伴著奶味激烈地湧入他的鼻腔。

不過這名都虞總帥,只低著頭走到女帝所在的床外七步遠,從未曾抬頭瞧上半眼,便拱手道:「參見陛下。」

「坐吧。」女帝居高臨下的聲音越過帳布傳出:「三個多月不見你蹤影,可是查出點甚麼來了?」

「諾!」

都虞總帥先是應了聲,再尋了張就近的桌椅坐下,坐姿極度端正:「回女帝,蠻族的計劃以進開展,涼州東南西三個方向均以安置了鎮仙碑,陣法只差北邊的陣眼尚未激活。」

聽著彙報,女帝依舊默默閉著雙眼,輕描淡寫問道:「還有呢?」

都虞總帥又繼續稟示道:「根據青鸞營的暗旗,以及劍閣暗旗傳回的消息,東方將軍恐怕已經……至於劍閣,臣雖未探明。不過那王子用了種名為‘刮骨柔情’的藥物,姦淫禍害了不少劍閣女修,裴皖恐也落入魔爪,而上官宗主對於此事的態度,隱隱有所放縱跳脫之意,究竟是否清楚真相,此點尚不得知。」

「……並且,經過這幾個月的暗查,蠻族內部也有些不同尋常,具體是甚麼說不出,但他們的兩位皇子看起來齊頭並進,前往劍閣的烏溫穆本(黃豐),定然有著自己的盤算。」

「嗯,裴皖嗎?」女帝輕輕挑蹙細長的眉毛,淺金色鳳眸抬起,吟道:「朕觀玉合今日的神思不妙莫非也是中藥了,此人倒有些手段,那藥有這麼難解?」

都虞總帥搖著頭:「刮骨柔情是連洞虛都能魅惑的歡好之物,裴皖不過化蘊,豈是那麼容易解的,情絲勾連已定,唯一的解法便只有歡喜寺自身的解藥,或者是女帝以鳳凰真焰,為她換血易骨。」

「既如此。」

「好了,接下來你繼續派暗旗盯著他們,至於貞兒那邊想做甚麼便由著她,無需再向朕稟報。」說到這女帝停頓了下,才繼續道:「柳舟月那娃子是怎麼回事,朕可從未聽說過?」

「回女帝。此事暗旗已在查,目前唯一得到的線索便是柳國師曾在十三年前,於靈州救治過一名孩童,若憑借國師的手段刻意隱瞞私收弟子,暗旗難以發現。」都虞總帥謹慎回答著,聲色不緊不顫。

女帝淺金色鳳眸半眯,冷哼一聲:「那狐媚子表面看著聖潔,背地果然沒怎麼安分,這麼多年,還偷偷藏了個弟子,誰知道那是誰的種!」

都虞總帥低著頭,未敢作答。

「今夜之後,你便親自跟住柳舟月,給我看看她背著朕在弄些甚麼玩意。」

「諾!」

接著,女帝白花花的長腿稍稍動了動,如火紅艷的唇角久久輕啓:「蘇雲如何了?」

聽到這個問題,都虞總帥輕輕吸了口氣:「少宗主尚在歡喜寺洞府閉關,恐怕一時半會挺難走出來。」

「朕知道了,給我密切照顧好蘇雲,若有事發生,隨時用天遁牌聯絡朕,你先下去吧。」

「遵命。」

話畢,都虞總帥拱手謝禮,退出房外。

但就在他半個身位退出房間時,又有一聲飄出:

「裴皖之事,你可在意?」

都虞總帥面具下的眉目定了定,悶聲回道:「鐘承義以前雖是劍閣中人,但當下是人臣。」

房門隨之關閉,都虞總帥走出女帝院落後,抬手摘下面具,面具下的臉容飽經滄桑,一道長長的刀疤從左側眼角刮至唇邊。

其雙眸望向漫天閃爍的繁星,悠悠細聲道:「娘子~」

房間床鋪上。

女帝皓腕抻著螓首,淺金色的鳳眸有些恍惚。

少許後,她翻了個身,從被褥中摸出柄玉如意,如意長九寸,形狀怪異弓根如莖,想必是個經歷過人事的婦人都能看出這玉如意是甚麼玩意?

妥妥的,男子的陽具模型。

女帝玩弄它時,絲毫不覺得羞恥,反用玉手剮蹭著如意蟒頭,甚至將其輕輕地放至唇邊,染上絳唇的胭紅,低吟道:「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蘇青山,蘇青山。若你不死,朕還會呆在這苦寒的地方嗎?若你不死,這世界會不會變得有所不同了呢?若你不死,哼哼,東方嵐還是東方嵐吧。」

「時也悠悠,成也悠悠,許攸許攸,你葫蘆里到底在賣些甚麼藥。」

砰砰……

房門外響起兩敲門聲。

「進來吧。」女帝慵懶至極,又不可違逆的聲音飄出。

房門隨開隨合,來人正是在白日被女帝調上宗主玉座的,夜宮宮主,夜孤寒。

其人長相瘦削,雙眸吊斜短見,耳朵蜷縮反轉,唇頭兩側各有一撇鬍鬚,看上去就如同耗子般醜陋。

夜孤寒進房後,便偷偷打量著幔帳後的美影,目光最終坐落在女帝紅袍裙擺之下,由於女帝幔帳和僅作裹身用的紅衣皆為透薄,基本上一眼看去,穿和沒穿都甚麼差別,反而給絕倫的春色套上了層層朦朧的紗布,充滿了誘惑感。

夜孤寒默默咽了抹口水,若不是這女子有著遠勝於自己的高貴與實力。

在他的幻想中,真是想立馬衝上去,扯開女帝的紅衣,左手一個右手一個的抓住女帝的酥乳,將這對大長腿壓到胸前,用舌頭貪婪舔舐雪白紅嫩的肌膚,引得女帝美腿發顫,瘙癢難耐,再不停用陽具研磨她陰阜外的肉褶。

屆時,女帝便會紅著臉,咬著嘴唇求道:「本宮的騷屄好癢,肏本宮,請狠狠地用你的陽具肏本宮,折辱本宮吧??」

自己再狠狠一扎,插進屄里,想必女帝的蜜穴必定是濕潤軟滑吧。

「呵呵呵。」夜孤寒嘴角浮起陰詐的笑容。

桌上的紅燭,燭火微微蕩漾。。

「你笑甚麼!」

伴隨著女帝的聲音響起,瘮人的肅殺之意圍繞著夜孤寒的脖頸,絲絲滲透,夜孤寒啪嗒一下跪倒在床前三步開:「奴才參見陛下。」

背對著夜孤寒的女帝,手裡把玩著如意,盛氣凌人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能找上朕,是吩咐你的事情辦妥了?」

夜孤寒低著頭,尾指納戒閃速,一本殘舊只余半本的無字書冊落入其手心:「幸不辱命,東西已然到手。」

「噢!」

床上泛起一聲輕咦,幔帳聲音翻起,一對玉滑白皙的美足落入夜孤寒的視線內,腳趾頭像嫩藕芽兒似的招展,趾甲的抹抹紅油璀璨華麗,粉皙的足背妙若天成,夜孤寒內心顫了顫,手幾乎想立馬丟掉書冊,捧起美足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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