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孽緣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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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有些本事,也不枉朕對你的期待。」美足隨著話語聲勾住夜孤寒的下巴,緩緩用力將他的頭抬起,視線從美足沿著腴美成熟的長腿向上經過。

就待在看到女帝面容之時,美足陡然一轉,踩著夜孤寒如鼠醜陋的臉,就是一蹬。

咕嚕咕嚕,夜孤寒的身軀如同滾輪般向後反轉。

「從處暑找到大寒,你可讓朕一陣子好等啊,夜孤寒!」

「陛下恕罪。」夜孤寒手抓著書冊,蹭著地面往女帝方向爬去,最後頭跪在女帝跟前,聞著女帝美足的芳香,低聲道:「浮生尊者坐化之時,在身外百里大山佈置了機關陣法,奴才破陣耽擱了時間,求陛下饒命。」

「呵!」女帝一聲冷笑,雙腳疊起,其中一隻緊隨著踩在夜孤寒的頭頂:「把東西拿來。」

夜孤寒感受著頭頂美足傳來的溫度,略微掙扎:「女帝,這……讓奴才……」

「哼哼。」

女帝眨巴著淺金色的鳳眸,饒有興致踩著跟前的男子,似乎對此很是高興:「怎麼,你給朕啊。」

夜孤寒有些膽怯,想些齷蹉的事情他是敢的,但若是強行抬頭衝撞女帝,那後果他可不敢想。

「陛下不讓奴才動,奴才怎麼敢動呢。」

「嗯。」女帝低吟著,瑩潤的下巴微微點點,表示贊許後,才慢慢挪開美足:「來交給朕吧。」

想到金閨待通籍,一時驚喜見風儀,但就在夜孤寒手往前遞書冊的同時。

一道女官的聲音從外傳進:

「陛下,楚王殿下在外求見。」

********************

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夜孤寒一陣吐槽。

「朕知道了,讓他在外等候。」

「諾。」

坐在床沿的女帝,神色波瀾不驚,美腿在空中散髮著成熟的芳香,隨著吩咐落達,一襲淡金色的靈力屏障充斥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磨磨蹭蹭的,是不想給朕嗎?」

「不,不是。」夜孤寒心中竊喜,看來今日說不准,真得成了。

效忠女帝多年,也終於到這個時候了。

夜孤寒隨即將東西交到女帝手中,只是臥榻之下,跪著的姿勢往上抬望,腴白潤滑的腿肉夾著糜香的丘壑,隱隱約約,足見茂密郁蔥的森林。

「陛下,這書冊奴才給您拿到手了,那說好的獎勵……」

話音未落。

咻地一聲風起,夜孤寒被踢翻在地,瞬間感覺胸膛壓上了座大山。

踩著夜孤寒的女帝,眯著鳳目彎下身體,熟透身體壓制的性慾宛如脫繮野馬,鳳袍下漣漪肉光晃蕩,打量著身下人折辱的模樣,女帝抿了抿抹了胭脂的紅唇,手勾起垂落的銀白髮絲,後抬起了夜孤寒的下巴,語氣故作森寒道:

「那你想要甚麼獎勵呢?」

洞虛級別的威壓使得夜孤寒有些頭皮發麻,可直面全天下最貴重的軀體,是個男人,色膽都得鼓鼓作祟:「陛下,你看這個……」

正說著,色手不自覺地攀上聳立的山巔,隔著鳳袍,入手剎那絲滑軟潤。

「嗤~」

夜孤寒色手得逞,女帝倒沒做出甚麼排斥動作,只是忽發出嘲弄般的輕笑,皓腕往下挪移,握住了夜孤寒的脖子:

「你可知自己在做甚麼?若朕大叫一聲,朕的皇子在外頭聽到,你會有甚麼下場?」

難得有所進展的夜孤寒,不想放棄這難得的機會:「陛下在房中設下屏障神通,就算喊破天了,楚王殿下也聽不到啊。」

聽著夜孤寒的話,女帝板著的面容,忽地一變,淡金色的鳳眸展露笑意:「如此說來,是你喊破天,還是你想朕喊破天?」

「嗯……呃……陛下!!」

被女帝掐著脖子的夜孤寒,臉色愈發通紅:「陛下若不給機會,誰知道呢?」

「噢,機會?」女帝饒有興致地噢了一聲,視線不以為意地掃過夜孤寒下身挺立的小東西,再斜眼剮向快憋死的夜孤寒,後玩味地俯下身,嬌艷欲滴的紅唇貼在夜孤寒耳側:「如此說來,你是想以下犯上咯?」

「奴才不敢,只願奮盡全身效勞陛下。」

聽著夜孤寒的話,女帝紅艷欲滴的絳唇勾勒,紅燭燈火透過輕薄的衣紗,瑰姿艷逸的身段兒隱約可見,手漸漸望著夜孤寒的下身摸去,笑意濃濃:「獎勵你,並非不可以,只是你還得幫朕做一件事。」

夜孤寒毫不猶豫的點頭應下。

女帝盛顏傳絕修仙界,那位男性修士沒把她當作心中的追求,而就在昭安十三年,夜孤寒準備突破化蘊九境,心關實在忍耐不住,便夜襲了皇宮。

雖然那次他沒得手,但走了空門的夜孤寒便打起了,女帝褻衣的主意,如此成了怪癖,每隔半月,他便會到皇宮偷褻衣過過手癮,滿足自己。

時間長了次數多了,也大膽了起來,他居然犯傻地在女帝就寢時夜襲宮房,最終被女帝發覺且扣下,之後非但沒能嘗鮮,還被女帝威脅成了她的奴才。

不過,夜孤寒心中還是竊喜的,起碼成了奴才,就有由頭去見女帝了。

而通過這些經歷,夜孤寒也深知道,女帝在深居皇宮大內,久感獨守空閨的寂寞,這寂寞熬著沒甚麼,用手調劑調劑勉強能度過,但若是開了葷,女帝還能忍得住麼?

說白了,女帝雖然看著高貴霸氣,內裡就是個騷氣的熟婦。

這種熟婦,就缺人折騰。

「那麼你真的想給朕?」

女帝聲音落在夜孤寒的耳側,但說不動是假的,就在上一刻女帝俯下身時,傲人的酥乳便疊在了他胸膛前,女帝那對皎白傲人的長腿也是分開,豐盈美臀坐在了他肚子上。

很少穿褻褲的女帝,此次更是不例外,隔著衣衫都能感受到女帝茂密的森林在肚皮上摩擦,女帝的陰毛很繁盛,但也不是那種錯集叢生的感覺,而是齊潔湊整的,觸感也是很柔順的。

夜孤寒實在無法忍受誘惑,隔著衣衫玩了玩女帝的酥乳後,手開始順著腰肢撫向女帝的陰阜,但就在他剛接觸到隱藏在叢林後的肉糜時。

女帝翹腿悄然輕抬,柔荑抓緊了他的手,面容上的媚意又化為唯我獨尊的高傲氣勢:「如此著急可不行,給你的獎勵可沒說要做這事。」

夜孤寒錯失美肉,臉上一陣難受:「陛下,奴才……真不行,忍不住了。」

然而女帝可不管你憋不憋得住,只自說道:

「天下有變,我賜你虎符從雍州秘密調二十萬兵送往涼州銀川,記住切莫走漏了風聲,否則別說獎勵,我還會閹了你,屆時別說甚麼夜宮,你只配在宮內做一名太監。」

夜孤寒聞言,臉色驟然一凜,未想到這事情居然鬧這麼大,調這麼多兵,女帝是要攻打蠻族嗎?

但夏蠻和盟?

「陛下之事,奴才定然辦理妥當。」

「如此甚好。」女帝眉語目笑,見夜孤寒答應,剛好伸到其褲頭的手便頓住抽出,身子往床邊就是一坐,順帶丟出塊虎符:「如此你可以退下了。」

「不是,陛下……」夜孤寒接過虎符,跪在女帝身前,滿臉不帶你這樣的神態:「奴才……」

為人君者,屢行霸道,但對屬下給苦頭留念想時,偶爾也得給些甜頭。

女帝雙腿交叉疊坐於床,夜孤寒長得很是醜陋,終歸是男子,久不沾雨露葷腥的自己,多少還是有些動容,胯下陰阜腴肉在方才的磨蹭下,冒出了不少蜜汁。

也讓她有些忍不住了。

但如果和他做了,自己該怎麼和兒子交代?

雖然……

醖釀片刻後,女帝再一次用美足抬起夜孤寒的頭,高貴的臉頰上,熟艷紅唇揚起若有若無的弧度:「夜孤寒,朕美嗎?」

夜孤寒眨了眨眼睛,不由自主咽了抹口水:「美……陛下太美了!」

就在夜孤寒傻愣愣回應的同時,女帝掀開裙擺,兩條雪潤光滑的大長腿,分開架在夜孤寒的肩膀上。

大腿內側,讓人熱血膨脹的神秘地帶,茵茵芳草華茂春松,瑤林瓊樹間流落著水滴,朦朦朧朧的霧氣下,紅潤鮮萃的兩瓣陰唇稍稍敞開,陰阜猶如山包,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夜孤寒的眼前。

********************

房外庭院中。

栽植在院落的懸鈴木在月光下,發散出金盞色般的光調,姬少琅驅散了所有宮女,單提著燈籠站於門外,目光灼灼盯著窗台倒映的影子。

夜孤寒以為楚王站在外頭甚麼都看不見,實際上姬少琅甚麼都看得見,女帝施展的結界壓根不是甚麼阻隔結界,反而是讓外界清晰瞧見景象的結界。

全天下都無人可能想象出來,女帝的騷氣不僅僅是浮於外表,也無人能知道,女帝和楚王的關係居然是如此複雜。

虛幻的泡影中,如若蘇雲在此,恐怕立馬會響起姬少琅與他在拍賣會,曾經說過的一段話語。

那時的姬少琅便曾表現出對女子偷情的坦然。

大夏自女帝登基大寶,定年號昭安以來,民風逐見開放、尚武,這種情況在繁華的京都更是強盛,世子勾搭姨娘,大臣獻妻求權屢見不鮮,只是誰曾想,這種風氣不止在民間泛濫,是早已蔓延至深宮大內。

女帝和皇子的這種關係,源自於姬少琅十三歲時,一次無意入宮撞破母后自瀆後,自己居然對著母后泛起慾望,在房外握鞭相陪。

也是那次後,母后和姬少琅的關係逐漸變得扭曲,用京都官僚世界流行的葷話形容,那便是姬少琅染上了一種欣賞屬於自己的女人、親人、愛人在自己面前被玷污的怪癖。

而女帝心中究竟如何想,這倒是難以摸清,也許是順勢放縱積壓的慾望,可能是陪兒子逢場作戲,但歸根結底,那便是他們雙方形成了特殊的默契,以及調戲的玩法。

聲音從房內傳出,斷斷續續若隱若現:

「那今日……便讓……你這奴才服侍服侍朕。」

窸窸窣窣。

就在自己面前,自己的母后,堂堂大夏女帝主動敞開雙腿,誘人享用。

眼看著母后的陰唇被夜孤寒賣力地吸吮,露出裡面胭紅的美肉,挺拔的陰蒂被輕咬著,滋滋作響的舔舐聲,不斷濺射到地面的水漬聲隨之入耳,姬少琅瞧了眼關閉的院門,安心地將手中燈籠放至地面,不爭氣褪下褲子,敲響房門:「母后,兒臣來了。」

此時正在全力品嘗天下第一掌權者的美戶的夜孤寒,哆嗦了一下,含著女帝陰蒂的嘴舌動作都停了下來:「陛下……唔唔。」

掙扎的話音未出口,女帝長腿便夾緊了他的頭顱,螓首轉朝向房外,瓌姿艷逸的臉龐滲出羞澀紅暈,淺金色鳳眸泛起春水:「嗯??……琅兒來了……母后在嗯??……忙著呢,你站在外頭稍微等會。」

忙,忙甚麼?

虧你說得出來。

姬少琅眼神帶著奚嘲之意,手卻握著自己陽莖擼動起來:「母后勤於國政,可需臣兒效勞?」

「不……」女帝輕咬朱艷絳唇,在被兒子親眼目睹的情況下,沒過一會,女帝迷蒙的鳳眸難以制止地往上翻起,傲長美腿繃的筆直,粉皙的美足上抹紅油的藕趾時而舒展,又時而蜷縮,艷美高貴的臉頰流連的細汗隨著一聲嬌吟所划落:「要??!」

舔得女帝洩身的夜孤寒,嘴角泛笑,手掌也逐漸不按規矩地攀上山巔。

但女帝幾乎在洩身後兩息,愉悅臉頰瞬間恢復成以往容雍華貴的神態,望著欲欲攀上身來的夜孤寒,淺金色鳳眸浮過蔑視,左腿隨即向著夜孤寒脖頸,用力一掃。

夜孤寒的身軀霍然像紙鳶般飛出。。

鳳床幔帳悠悠滑落,女帝斜躺床榻,金眸微眯:「別得了便宜就賣乖,今日就到這吧,記住朕給你安排的事,若辦不成……」

柔荑宛若游龍,女帝掌心升起火焰:「下去吧!」

夜孤寒捂著生疼的脖子從地面爬起,眼珠子不甘地偷瞧了眼女帝,哀聲回應道:「定不負陛下重命,奴才先行退下了。」

房門打開。

夜孤寒的眼前。

懸鈴木葉隨風而落,少年郎君蟒服飄飄,手提燈籠的火光映射在姬少琅春風和睦的容顏上。

「見過楚王殿下。」夜孤寒稍顯驚訝的神色一轉即逝,兩手拱禮。

姬少琅用手平托起夜孤寒,淡然笑道:「夜宮主協望大比,百忙之中尚前來操持商討國務,多有辛勞。」

呵呵。

夜孤寒心想著,要讓楚王知道自己先前在房裡,可沒商討國務,而是揉了女帝的酥胸,吸吮女帝的屄戶,亦不知會發生甚麼。

污七八糟的念頭閃在他心頭,約莫是:

你娘腿真得勁,小腿纖柔,大腿豐腴肉彈的。

酥胸真軟,單手根本把持不住。

那騷屄更是,又香甜又多水。

想歸想,夜孤寒可不敢在姬少琅面前說這些事,畢竟姬少琅怎麼說都是皇子,大夏楚王,其手握楚州三十萬大兵,朝中黨羽巨多,修仙界的小型宗門亦有不少依附在他的手下。

雖說自己已有化蘊巔峰的修為,更是統領一宗,但也不夠實力去動搖王朝龍子的。

不過,若能拿下女帝,大夏楚王不還得跪下來叫自己一身皇父?

夜孤寒附和性笑了兩聲,道:「殿下言重,實在受寵若驚,然而我還有要事要辦,先行告退,隔日再登門拜訪。」

「夜宮主有事,那便不叨擾了。」姬少琅輕輕點頭,側過身子讓道夜孤寒:「慢走。」

淺談的幾句,甚至沒夾雜絲毫情緒,女帝龍御落駕的院落便好像甚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一般,夜孤寒裝作在房中和女帝洽談事宜,姬少琅也裝作只是在房外等候。

花朵盛放,沒多久便會被摘掉,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身在帝皇家,這張風平浪靜,和睦春風的臉容下,壓抑的究竟是甚麼,或許只有姬少琅一人知道。

收回望著夜孤寒背影的狠戾眼神,姬少琅邁入女帝閨房,踏出一步,腰間垂帶的天遁牌閃了閃。

姬少琅微微頓住腳,低頭瞧了眼,是柳孤舟發來的訊息。

時間稍稍往前撥動。

走在房間通道的蘇雲,低頭刷著手中的天遁牌,俊秀的臉上浮現笑意,就在不久前,蘇雲為薛娘子還清了欠款,並從她那裡得知了其相公染上賭癮,欠了錢莊大筆債務的事情。

貝者是人不是人,只為今貝起禍根。

有朝一日分貝了,到頭成了貝戎人。

賭博這件事,贏錢時花天酒地不知節約,當你用完了,你就會起貪念,能否再贏一次,最終輸到滿室皆空,淪為禍害。

不過薛娘子的相公也自知慚愧,已在月余前投河自盡,但留下的債據卻是差點就把薛曦月都折了進去,只是不知其最後落入水中的霎那,是在愧疚當初走入賭坊,還是悔恨沒有贏下那幾場賭局。

事後,蘇雲和薛娘子在豆花店內呆了不短的時間。

那各中發生的,無非也就是蘇雲說些安慰的話語,風韻婦人靠在蘇雲肩膀哭哭泣泣的事情。

放下天遁牌的蘇雲,拿出開門的玉碟。

盤算著今夜早點冥想,備戰明日的比賽,大比前十場積分賽,蘇雲頭一天最後一天都只有一場,唯有中間兩天,排滿了八場。

而就在蘇雲準備將玉碟放置在房門的瞬間。

對面的房間忽傳出聲音,蘇雲扭頭望向對面房間的紗窗,由於聲音經過處理,聽不清音色,但隱約還是能聽見那麼些話語。

「騷屄,爽不爽!」

「嗯唔,爽!用力噢齁齁齁??????!」

「你那傻兒子不在,就想著和我肏屄,是不是越來越享受和我偷情的滋味了?」正說著,紗窗幕影上男人抽起陽根,將女子雙腿擺弄至胸前,像只蛤蟆般猛地一下,扎進女子不知羞恥的穴肉中。

「別提起他,噢??……好深好厲害,要洩了!」

「那你說,是不是豐兒服侍得你舒服?」

「哦??」鶯鶯款曲間,女子呻吟的聲線下子拉長:「噢噢噢噢??,要瘋了,是你……是豐兒,豐兒的大肉屌肏得玉娘最舒服,小穴都要被插壞了,雲兒對不起,是娘親下賤,好刺激……豐兒太厲害了嗯??……娘親的小穴要被肏壞……壞掉了,齁齁齁????……要死了。」

雲兒、豐兒?

站在走廊通道的蘇雲眼神驟地一凜,聽著這些詞眼,聽著婦人的浪聲淫語,手顫抖地握向腰背後的直刀。

房間雖受陣法保護,但也是師傅的手筆,要它失效片刻對蘇雲並無甚麼難度。

心智稍失的蘇雲,下意識便握起橫秋刀劈向房門。

咔……

房門應聲而裂。

「啊!!!」

入眼霎那,蘇雲:???

房間內部熏香裊裊,可這入眼的「婦人和豐兒」,蘇雲愣愣站在外閣,手斜握橫秋刀目視內閣床鋪,徐娘婦人倒臥床鋪,褻衣褪落,不大的乳房蕩漾顫抖,下半身底裙上挑,玉腿無遮,一根淫棒尚且插在婦人的肉蚌之中,汩汩汁水附帶著滿溢出的精漿。

但這婦人看上去姿色尚淺,不及娘親半分,這偷人的漢子,大夏中原面孔,跟那人也不相像。

怎麼看都不是娘親和那個該死的蠻子。

「呃。」

蘇雲尷尬地瞟了眼白乎乎的房頂,收起橫秋刀,默默走到破爛的房門處,掩上只剩下半扇的門:「打擾了。」

「你有病吧!」

無巧不成書,有心栽花花不開,最終在蘇雲多次抱歉下,賠出去十塊上品靈石和百兩白銀,外加換房子才平息了這孽緣。

於是乎。

也便有了姬少琅接收到蘇雲天遁牌發來訊息的一幕。

那訊息上面寫著:拜託少琅兄一件事,為我隔壁房間的住戶調整去別的居所,柳某感激不盡。

查看到消息的姬少琅,眉頭鎖了鎖又隨即舒展,僅回了個字:妥。

完事後,便繼續走進女帝的房間。

********************

房內紅燭泛著亮光,鳳床幔帳後美影臥睡,雙腿交疊舒展。

女帝的腿實在是長,橫度鳳床近半,小腿纖細又不露骨,大腿肉滿豐腴卻沒有絲毫肥胖之意,簡直撫媚動人,實乃一國之最。

低著頭走至鳳床前的姬少琅,眼神掃過床榻前沿地面上的水漬。

心情複雜,期間有低沈有激動。

「母后。」

姬少琅輕輕喚了聲,沒有應答,便又再喚了一聲:「母后。」

「嗯……」鳳塌之上,傳出哼吟。

姬少琅身子顫了顫,目光稍稍往上瞥,鳳床幔帳後,女帝手臂依在身後半撐開身子,單手握不住的飽滿酥乳躍出紅衣,乳巔殷實紅梅,彈奏出靡醉的樂章;兩腿向著姬少琅分而岔開,另一隻手拿著玉如意在陰戶唇瓣前磨來磨去,唇瓣美肉綻放吐蕊。

姬少琅深吸一口氣,撲通跪下:「兒臣參加母后。」

「你方才在外頭看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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