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約法三章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1 / 2
華燈初上。
望舒融融,北風蕭索,涼州城主府後宅別院,燭台點液順著筆直的蠟桿滴落到乘碟上,借著朦朧燭光,足以瞧見鳳床幔帳後,女帝自瀆含春的銷魂風景。
跪倒在母后床前的姬少琅,深深咽了咽唾沫,聽著母后那句「你方才在外頭看的很開心?」,心臟騰騰地喘著氣,不知如何作答。
「兒臣當然開心。」
話語剛落地,鳳床驚起一聲哼吟,匍匐在地面的姬少琅感受到背部落下幾點炙熱的水滴,下身陽具隨著這一燙,方才擼過的疲憊陽具隱隱又有些了動作。
「嗯。」
緊接著幔帳拉起,一雙美足輕輕踩在姬少琅頭側,腳步輕柔,衣衫寸寸滑落,蓋在姬少琅身上,帶著奶氣肉香的氣味,飄散四野。
「只是這樣就開心了?可真是……」女帝沒有繼續說下去,站在了廂房木桌銅鏡前,紅暈遍布的艷容與白嫩的酮體達成了一種美妙的搭配:「就不怕母后真將身子捨出去,你甘心讓那獐頭鼠目的傢伙爬上鳳床?」
姬少琅目光望著地板,灼灼泛著光芒,旋即直回道:「兒臣自是不甘心。」
「噢。」女帝眉角一挑,豐腴的美臀壓在椅子上,從台面拿起眉筆輕輕描過,眉下鳳眸閃爍,高貴和嫵媚兩種神態居然同時浮現於一人眼中。
「若是開心,為何一副生氣的模樣呢?」女帝借銅鏡斜了眼自己的兒子,見他沒有回應,便偏過頭,語氣威厲了些:「起身來給母后梳妝。」
姬少琅吸了口氣,乖乖聽話站起身,只是抬頭瞬間不經意掃過前方。
未著寸縷的夏朝女帝,雪潤美背裸露的曲線直撲眼簾,如綢柔滑的銀白長髮自肩頭繞前搭在傲人的酥胸上,遮掩下紅櫻吐放,有大片乳肉暴露在外;
不止如此,借著銅鏡的反射往下看去,姬少琅甚至能瞧見母后下身,兩腿微微開叉間,鬱鬱蔥蔥的花叢。
徐徐夜風襲來,院內的懸玲木隨之顫了顫,姬少琅騰出一隻手擦擦虛汗後,走向母后。
淡淡的香味漫入鼻間,姬少琅用手輓起母后的銀白長髮,手指稍不小心划過母后粉白的肌膚,技術只是稍稍觸碰到,也甚感柔軟,少琅下體的陽具禁不住開始變大。
目視著銅鏡,女帝忽然道:「琅兒,母后的鳳床可不是誰都能上的。」
雕龍金釵扎過銀發盤作的寶雲髻,少琅嗯了聲,輕聲道:「兒臣知道,可母后能不能……」
欲言又止,女帝鳳眉輕挑,兩座浩瀚的山丘顫了顫:「能不能甚麼?」
姬少琅替女帝輓好發髻後,眼神順著母后的身軀急轉而下,深吸口氣撇了撇嘴,道:「母后要人緩解體內鳳凰慾火這點我理解,只是……只是找的這夜孤寒,也忒猥瑣了。」
「嗯!」
女帝鼻音如蕭管,一聲輕吟不咸不淡,其後微微偏扭螓首,欣賞著孩兒給自己梳理的髮型,雍容高貴的盛世美顏暗含著難以言表的神采,接著道:「那在琅兒看來,何等男子才值得踏上母后的鳳床?」
何等男子?
父皇?
不曉得,少琅自出生就沒見過洪慶帝,在少琅看來,夏朝就沒有完全配得上母后的男子。
「夏朝沒有男人有資格踏上母后的鳳床!」如此想著,少琅便斬釘截鐵般道出內心的想法。
此言一出,令女帝都呆了一呆,夏朝沒有男子有資格嗎?
也許現如今看來的確如此吧,曾經的心系之人是何等的天之驕子,修仙者無不聞其名而心生敬仰,自從他死後,自己嫁入皇家再成為女帝。
到了當下,能有幾個男人能和女帝戰在同一層面?
從修為上看,女帝東方嵐已晉洞虛九境,獨霸仙道之巔,即便是上官玉合這位九州女劍仙都略輸一籌。
依權勢來看,女帝為人君,是天下共主;大夏何人見此不行禮參拜,無論是誰,在她的面前都得低下頭顱。
正如少琅所說,夏朝確無男子配得上女帝。
只是……
女帝忽地挪動肉臀,抱著胳膊站了起來:「夏朝真沒男子配得上母后?」
由於比少琅還高上幾分,在居高臨上的審視目光下,少琅默默咽了抹唾沫,眼神稍不自覺流連過母后的身子。
女帝身段高挑,八尺有餘卻不纖瘦,每一處都生長得恰到好處,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但修仙化蘊便可固齡保顏,讓其無時無刻不保存在凡間二十九、三十歲女子左右的狀態,如此比起年華清秀的女子又多上些許豐潤輕熟的味道。
尤其是那雙驚艷世俗的長腿,白皙溫潤又勻稱分明;小腿纖柔大,腿腴美,兩者均是恰到好處,在踩著高跟微微用力時,緊繃的線條力量感也很足,往往就能給人一腳飛到九重天外的感覺。
姬少琅一生只愛過三名女人,一位是妻子衛素衣,不過那是皇室聯姻,經歷了不少時間才積聚的愛意;一位是妹妹東方九鳶,雖異父同母之事不傳於外,但彼此終歸有親情,而這種愛更多的是歸於血緣,是親人的愛。
那麼最後一位自然就是女帝,對於母后,姬少琅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或許是因為母后真的好美好美,亦或許是那種兒女和母親莫名的親近愛慕感。
又或許是在京都見慣世家各種亂倫、獻妻送母等等,所導致的諸多怪癖。
「真的沒有嗎?」
女帝慵懶的話音將少琅從飄蕩遐想中拉了回來,兩人彼此對站,距離相差不到幾寸,若是女帝再往前邁一步,酥軟的奶團甚至都可能會壓向少琅胸膛。
見少琅沒有回應,女帝淺金色的鳳眸又是眨了眨,美手順而抬起放在少琅胸膛上,艷唇彎彎,呼吸起伏不定:「那麼琅兒作為夏朝的楚王殿下,女帝之子,也配不上朕,不能踏上鳳床?」
這簡直……
荒唐,太荒唐了。
姬少琅此時很想這麼說,但半點沒有肯定是假的,少琅想這步很久了,只是遲遲不敢邁出那一步,也不知母后究竟是甚麼想法?
可在孩兒面前擺出如此勾人的模樣,拜託,你可是女帝啊,是我的母后,能不能不要那麼……那麼騷?
萬一真的忍不住怎麼辦?
京都二仙橋下,三文錢一本的女帝艷史上瞎寫的甚麼女帝與夷王偷歡,和皇子亂人常之禮的事情,不都全成真了!
姬少琅站直腰板,十分想點頭,但又不敢,怕被史書狠狠記上一筆,道:「母后的慾火若還沒壓下,兒臣已從沙海禁地取出扶桑葉來……誒誒!」
東方嵐是鳳凰之體,又擁有極品火靈根,在成為女帝後借用人道龍氣,在短短十數年時間內,從化蘊巔峰快速修煉到了洞虛九境,如此捷徑當然是有弊端的。
而弊端便是極致的盛陽,五行之火由心生,也導致了女帝性慾逐年攀升,有時候到了某個壓制不住的節點,整個人都會像吃了媚藥般騷氣。
因此每每經過一段時間,女帝就需要調劑壓制,比如行男女雙修之事,渡出過剩的陽火,又或是泡澡、玩弄蘊含寒氣的玉器。
而如今女帝就是,快壓制不住了。
啪嗒一下。
少琅靠在了屏風上,女帝豐滿的胸脯壓著胸膛,那奶團子很是浩瀚,可以說達到了身材的極點,多一分嫌巨少一分嫌嬌,但也是單手握不住的程度。
只不過萬萬沒想到的,即便胸脯完全壓在身前,也感覺不到絲毫負重,所接觸之處恰如軟豆腐般綿綿軟軟的。
「誒……母后,你怎麼!!我這有扶桑葉!!!」
「哎!」
「誒?嗯母后,你怎麼愁著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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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淅淅瀝瀝落下。
城主府內春色盎然升起,大比會場某處房間中。
一盤下完的棋,兩壇喝乾的酒,床榻上棋不痴手捧卷書,酣然入夢。
颯颯颯……
清風吹醒了屋檐下寄居的燕子,醉情軒山澗的銀杏葉徐徐滑落。
深山大院內,敞開的樓閣中,方桌上翻倒的酒罈,癱軟在蒲台上呼呼大睡的男子,睡夢中嘴唇時不時挪動囈語,念叨著:上官……上官、蘇青山你這該死的傢伙,這天下怎麼這麼亂套之類的詞語。
日漸西山,閣樓外傳進兵戈相擊的聲音,一名醉青軒弟子,身上衣縷不整跪倒在到男子身下,喊道:「棋長老棋長老,你快醒醒,山下來了名儒修,眼看已打到迎春閣了。」
睡意緩去的棋不痴,雙眼慢慢睜開:「三千多弟子都扛不住一名儒修,平日讓爾等多與宗主雙修,看看你們一個個不成器的樣!」
弟子尷尬笑笑,他也想和薛宗主雙修提升,但全宗三千多弟子,一個月也輪不到幾回。
「罷了。」棋不痴挺起身,伸了個懶腰:「人在哪,我親去候候。」
「不用了!」
深沈英朗的聲音傳進耳畔,棋不痴順著聲音望去,雙眼微微眯起:「是你!」
只見樓閣門外,正站著名年近三十的中年儒修,儒修在棋不痴瞧過來後,將單手拽住的醉情軒弟子往外一扔,走進樓閣。
棋不痴神色微頓,遲疑道:「許攸,無事不登三寶殿,我醉情軒可沒請你來雙修問情。」
「誰稀罕那個千嬌照水。」落座在棋不痴一側後,許攸出聲道:「今日我來是找你磋一局的。」
此言一出,棋不痴面色肅嚴,這痴人不是來找架打,而是來找棋下?
於是神色鄭重道:「我沒聽錯吧,你許攸願意下棋了?這是洪慶駕崩了,還是上天落金雨,白日出月亮了?」
許攸點了點頭,揮揮手將目桌上錯亂的棋子,整理成一局沒有下完的半棋局,道:「飛龍乘雲,騰蛇游霧,雲罷霧霽,而龍蛇與蚓蟻同矣,跟你說得差不遠了。閒話少說,我先手!」
轉話間,許攸手吸起七枚白棋,分而灑在棋盤各處,繼而目視棋不痴。
棋不痴也收起了談話之心,望著棋盤也拾起白子,皺眉落下:「天其運乎?地其處乎?日月其爭於所乎?否,天下戴之此謂上,非你人可取。」
話畢後,棋不痴拾起六枚黑子落下:「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何解?」
許攸默然片刻,與棋不痴構成前局,便開始換提一黑子:「柔能制剛,弱能制強。」
然正說著,許攸又將方才落下的子拿起丟到一旁:「可離都非道也。」
看著許攸此棋落下又丟掉,棋不痴雙眼微動:「萬物育焉,人不外如是,既無解又何解?」
「謀天而奪地,地者分裂三邦,然尚有變數,那便是我輩修士!」許攸沈吟著,混濁的目光漸漸明琅:「此是制衡,亦是變數。」
說著,許攸抬頭瞧了眼北方,單指點氣化出一道屏障,屏蔽四周可能存在的窺視,再繼續說道:「人不知天高不可為,那便先循天,則用力寡而功立,再順人如何?」
話畢,抬起黑子落下。
棋不痴目視許攸落下黑子,下白子道:「你要做那順天而行者?不可能,那只是先順後逆!凡人之患蔽於一曲,而暗於大理,天下無二道,聖人無兩心。它不會選你,你不可能成!」
「那便不是我。」許攸說著悔掉先前一棋,反落到另一地方,斷掉那一方棋面的氣吃下一白子:「天之生民,非為君也;天之立君,以為民也。既不能取而代之,那便換個局面,我再入局!」
如此之後,棋不痴望著全局,眼中現出一絲恍然,先前的棋面上,白子盡數上風,黑子劫劫交替,眼看著就要輸時。
反隨著許攸這步棋後,煥然一新。
「該你了。」一旁的許攸面帶微笑,看起來很是得意。
棋不痴拾起白子落下,道:「道常無為,而無不為,無名之樸亦可鎮之,你依舊無法改變這個局面,身為修士就還是走在這條道上,換子又能如何,最終都不過重蹈覆轍。」
許攸沈吟片刻,將一黑子覆蓋在白子上:「君子既得其養,又好其別。若是這子既黑既白,依你之見,此子怎破?」
棋不痴斜眯了眼許攸,眼下許攸這棋已然脫離了棋路,隨後道:「夫道者,覆天載地,絕雲氣,負青天,許兄脫離本手,反其道行了一步妙棋。」
「但是!」棋不痴話而陡轉,手各指黑白兩方:「妙雖妙,此子過後,無論黑白各有一劫,他逃不掉,況且這黑子是許兄親手送出的,天道因則大,化則細,白子選擇棄子自保,亂象平復終歸白子,依舊末路。」
許攸搖了搖頭,沒再下棋:「這是兩解,但若是這方天地,棄不了這步棋呢?」
「怎麼可能?」棋不痴質疑道。
「局面混亂下,白子可以放棄小局面,黑子的確會蠶食掉這方十枚棋子,局面仍舊脫離不了白子的連環劫。而若這變數之劫數能先擋住,瞞天而行呢?」許攸冷聲道著,將先前覆蓋在白子上的黑子拿起,又扔掉:「天數也該變了。」
棋不痴聞言,再下眼棋面,恍然大悟:「你這是……尋死?」
許攸沈默了,沒有言語,撤掉遮蔽的屏障走了出去。
「即便你化掉一劫,此子仍有三劫未走出,便有三種可能,若是錯了又當如何?」
許攸走著道:「屆時黑子那劫便交給你了,拜託了,這不是你一直想乾,又沒乾成的事情麼?」
說著,許攸回頭深深望了棋不痴一眼,久久後才繼續道:「余剩兩劫,無論怎麼走,應都不比當下局面差了,你說是吧。」
驚然一夢,翌日東升。
棋不痴從大比會場的房間醒來,望著房中棋局發愣,良久後小聲呢喃:
「命里八分莫求一丈,有些事情往往不想做,卻已被裹挾住了。世人往往相信著人定勝天,卻依舊想著改命,想逆天而行。」
「行了,棋局如此,出門走走吧,他最後那一步棋也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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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安十六年冬。
宗門大醮於涼州舉行,夏蠻兩地百餘宗門參賽,可謂如火如荼。
前四日為積分賽制,共挑出十六名勝率優勝者,再另行淘汰決出三甲。
首日。
高台上,宗主坐席幾無虛落,女帝穿襲金紅風袍開幕,震懾全場,上官玉合衣著新式劍閣袍服,閉目冥坐,冷艷無雙。
當午,天氣晴朗伴有微風,化名‘柳孤舟’的蘇雲入場轉瞬結束比試,全場觀眾沸騰歡呼,高台上多位宗主,無不為其扼腕凝神,女帝開口贊嘆其天賦,九州第一劍仙上官玉合亦是首次望向比武台,眼神浮現驚然後,劍眉輕蹙,不發言語。
同一時間,有少女姜璇璣於戰鬥中迎風而立,未走出一步便解決戰鬥,女帝察覺後稍稍調查,得知此女為八年前苗疆謀逆案的遺孤,仍寬心而視。
女帝八年前能無懼苗疆,近乎覆滅苗疆,又何懼若干年後的一個苗疆少女?
次日。
天下小雪伴雨,觀賽高台上,女帝及蠻族王子、歡喜寺主持、泣血宗主均缺席,上官玉合換著舊式劍閣袍服,浩瀚胸襟再次以白布包裹,與前一日比較,劍仙似乎又回到了冷意含蓄的模樣。
當日早晨,蘇雲連戰三名對手,境界分別為歸靈五重和兩位歸靈八重,結局毫無疑問的全勝。
賽後蘇雲倒持橫秋刀,面向高台致禮,上官玉合及多位宗主報以微笑回應。
日落前,蘇雲去往豆花店打酒,見店門禁閉落寞而返,但無人發現蘇雲離開後,豆花店傳出店家娘子的淫語,雲雨過後一人從店中走出,其人正是以往蘇雲趕跑的錢莊催債男子。
其後蘇雲回到會場住房,見廊道內被打爛的房門已然修整完好,應是入住了新的房客,本想敲門結識道友,卻見其內又有兩人傳出交合之聲,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房,見木桌上又留有紙條,為師傅柳舟月所留,信中內容是:外出多日,勿念。
其後,蘇雲到床上休息,發現床上被褥再次被師傅更換,並在床面放置了幾件師傅親手縫製的青衫,蘇雲心感歡喜,盤膝冥想度過一夜。
第三日。
日出東方,蘇雲換著青衫出門參賽,對面房間的紗窗後,隱隱朦朧透出三道身影,為兩女一男,期間矮瘦的男子站於屏風後,時不時說出兩句葷話,打趣裡頭的兩位女子。
蘇雲深感不堪入目,斷然前往比武台等待比賽。
開場後,女帝與蠻族多位代表仍舊缺席,前排坐席空空索索,唯坐有八極門門主岳渺,以及仙宮少宮主蘇秋棠。
晨上蘇雲連戰三場,均為獲勝;正午無賽便前往豆花店打酒,與店家娘子薛曦月相談甚歡。
後到午後,蘇雲再戰兩場,也均獲勝,期間上官玉合登場觀望比賽,又換了新式劍閣道袍,而且沒有裹胸,沒有肚兜,袍裙狹窄的領口間,露出大截如雪般豐滿的花白乳肉,稍顯單薄的衣料下,傲然頂起兩個敏感的凸點。
在陽光的照耀下,冷艷的臉龐帶著兩抹紅暈,眼神迷離中帶著羞澀。
一抹風起裙擺下,劍仙蓮足穿系素紋布鞋,修長細膩的長腿竟裹上一條雲蠶白襪,恰恰裹到無力豈及的大腿側,與纖細筆直的小腿相比,大腿無疑更性感豐腴不少,尤其是被雲蠶襪勒緊的位置,更是讓人心神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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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三日的賽後。
涼州城中大街,建築連片而落,磚瓦灰塑,飛檐翹角的酒樓外。
一名青年人啪地被打飛出來,摔到地面上惹起陣陣塵埃,將站在周圍小攤邊上的蘇雲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此人身襲仙宮錦紋衣,身材很是高大,皮膚白白淨淨,面容則清秀得像個姑娘,總結起來就是:好看的男人。
「嘖嘖,這地還真硬。」青年站起身揉了揉屁股,目視酒樓,雖心中有怨恨,可也不敢太過張揚,最終還是決定離去,並默默嘟嘴念叨了句:
「師傅肯定是嫌棄大比會場安排的房間不夠舒適,才出來開房的,那個蠻人肯定是來和師傅談生意的,哼!我就知道。」
話畢,青年一個急拐彎,將一名背著小姑娘的漢子撞倒。
「呦吼,還好還好,小丫頭沒掉地。」青年身手敏捷接過從漢子背面摔落的小姑娘。
漢子兩腰別著雙鈎,身著灰麻布衣,稍顯襤褸,在被青年撞開後,胸襟微微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肌以及痕痕驚心的疤痕。
而被青年撞到的霎那,漢子先是冒出一眼火星,在察覺到青年身手異於常人,並且抱住自家娃兒後,眼火又驟然隱去,但兩手仍急著從青年手中接過娃兒,聲音沙啞道:「感謝,感謝。」
說完,漢子便又將娃兒背起來,腳步眼看著就要離去。
「等會!」
青年抬手攔住了漢子,死死盯著經歷方才一幕幕依舊昏睡著的小丫頭,道:「你這娃兒有病。」
你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理論上漢子應該如此反駁的,只是……
在漢子聽到青年的話後,腳步明顯頓住,摟著娃兒的手緊了緊:「少俠的意思是?」
「假寐不醒,多至五六日之久,隨著醒來每次假寐的時間都會加長……」
說著青年的手便伸向丫頭,把起脈來:「脈象微細,下焦虛寒,絕化氣行水亡陽,這丫頭醒來後,多半有著欲吐不吐,口渴症狀,可對?」
小攤邊上,手撐著橫秋刀的蘇雲,聽著青年的斷症之言,劍眉蹙了蹙。
漢子則未想到這意外撞到自己的青年,還是名醫者,急色道:「不知大夫可有法醫治?」
青年在斷脈後松開手,面色從容:「我不是大夫,只是略懂診脈之理,不好治。」
漢子聽到青年不願出手醫治的話語,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兩對破爛的草履都摻進了不少泥沙:
「你就治一治我家女兒吧,我行遍了三個大洲,問遍了多處郎中都不得醫治,這還是聽雍州某個野郎中說聞,涼州在舉行盛事,有著不少本領高超的貴人,我才來這碰碰的運氣的,求求你了,大夫!」
麻繩總挑細處斷,疾病專找苦命人,其實這丫頭的病不重,修仙者皆能治之,就是略微麻煩而已。
但生活往往只欺負窮苦者,佛門也只渡有緣人。
不是哪個修仙者都會仗義出手,為自己無端沾惹上一點因緣的。
青年心裡如何想,蘇雲不知,也許青年是有那麼一瞬間對女孩的病感到興趣,才出手探了探脈,又發覺麻煩,就打算抽身而去吧?
清風徐徐。
綠葉飄然划過,一道曙光越過屋檐打在女娃娃的後背。
「能讓我也看看嗎?」
話語溫潤和睦鑽入兩人的耳中,那邊正打算與漢子說些甚麼話的青年,抬頭便瞧見一位青衫少年緩緩走來。
「這……這……」漢子背著娃兒,深深打量蘇雲一眼後,又試探性地望向青年。
那能夠輕易斷出女娃娃病症的青年,是名修仙者,在稍微試探了蘇雲修為後,便看了看在漢子背面的女娃,輕輕嘆了口氣。
隨即青年拉起蘇雲的衣衫,忽湊進幾分:
「道友,這病可不好治啊,我讓她去宗門所屬的藥坊看看就行,能先吊著她的命,事後再解決她的靈脈醒絡,你又何必沾因緣呢?」
「不好治也得治不是?」蘇雲笑著道,遂蹲下身來,手輕輕探在女娃兒的手脈上,縷縷靈氣順著指尖跑進小丫頭的身子里。
靈氣順著周天疏通脈絡,初次醒脈往往時間較長。
不過蘇雲不急,青年也不急,站在一旁等著蘇雲醫治女娃娃。
只有那漢子心裡焦急,但也只好看著蘇雲閉著目探脈,就生怕得罪了人,錯過了女娃兒的生機。
盞茶時間悄然過去。
運轉周天後,女娃娃臉容上的氣色明顯好轉了起來,蘇雲這才將手收了回來,輕輕擦拭過額頭上的汗水。
蘇雲抬眸輕聲道:「我需給她行三針,三針後,便尋處僻靜地方讓她好好睡一覺,期間你得準備好熱水,她蘇醒後定然全身發冷又滲出污臭的汗水,屆時讓她在裡面好好泡上個把時辰,此病自去。」
此時漢子又是轉頭望向青年,只見青年點了點頭,才開口請蘇雲行針。
蘇雲瞧著此舉,心中倒沒甚麼波瀾,畢竟在漢子看來,先發現女兒怪病的青年更有本事,笑著說道:「街面行針難免扎不准竅穴,還需要找處安靜的地。」
話音落地,青年發現蘇雲眼神有向酒樓掃去,表情一僵,手立馬指向遠處的一處酒樓:「我看那酒樓不錯,我替你們開房。」
蘇雲平淡道:「那便有勞道友了。」
青年聽著蘇雲的話,走向酒樓的腳步哆哆嗦嗦,差點又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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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內。
清茶悠悠浮現淡雅的香氣。
從樓階走下的蘇雲,目光掃向坐在一側的青年,隨後走了過去。
「醒好脈了?」
「嗯。」蘇雲點了點頭落座。
青年嘆了口氣,攤牌道:「凡人醒脈入修仙界,均需讓宗門挑選登記,才可以用陣法醒脈;那女子的病不過是靈根積壓水陰之力,又無法通竅穴所致,你貿然為她醒脈,道友這因緣可是沾牢了。」
蘇雲一再點頭,對青年的話表示理解。
在青年話畢後,蘇雲則拿起腰間酒葫蘆往空杯倒下,道:
「理是這麼個理,夏朝的確有規定,宗門只有在每年三月方可開門納徒。但每家宗門有時甚至十年才收一次徒,那小姑娘未必能撐這麼久,不是?」
「呵呵。」青年聞言搖頭一笑。
蘇雲抬起杯子,目視著杯中酒:「加之,人命至重,有貴千金,一方濟之,德逾於此;若是我輩修士皆見死不救,或面對難為之事就哆哆嗦嗦,又為何而修行?」
「單純說一句,就是不出手相救,不順我道心,不是我追求的修行路,罷了。」
青年頓了頓,聽著蘇雲的話,覺著手裡的茶沒了味道,想順蘇雲道友的酒喝喝,拿起酒葫蘆又發現空空的。
「就剩這麼一口。」蘇雲喝下杯中酒,一心順暢:「沒了。」
「小二,取兩壇上好的酒來。」青年癟了癟嘴,揚聲說著,繼而又對蘇雲道:「你道心是順了,那小丫頭的仙緣如今不划進宗門,而是和你的仙緣結在一起了,你已經算是她的引路人,是師傅了。」
蘇雲一臉如常,絲毫不在乎這些,目光反而是微微掃過青年衣服胸襟上,那獨屬於幽州仙宮的標誌:「道友如此在乎那丫頭,莫不是動了替師門收徒之心?」
青年知道瞞不住蘇雲,畢竟對方與自己一樣是歸靈巔峰的修士,放在二流宗門都可以充當長老級別的人物。
但青年還是嘴硬道:「明明應該是我該懷疑道友動了收徒之心,那可是極品水靈根,天生修仙好胚子,就是可惜醒脈的年紀晚了些。」
「嗯,也的確適合貴宗。」蘇雲說著,順帶接過小二端上來的酒罈,撕開酒封,濃香四溢。
「貴宗?」青年眉頭皺了皺,忽想起甚麼,低頭瞧了眼胸襟,又想起先前被師傅一巴掌扇飛出酒樓的事,下子嘆然:「怪不得師傅能在那裡認出我,原來出門忘了換衣服,嘿!」
蘇雲對著面前這個有點冒失的青年,笑道:「只不過,在下曾聽聞仙宮從不招收男弟子,這是何時開的先例?」
「那道友又是來自何宗門?」青年顯然不想回答蘇雲這個問題,反拋出一個問題來。
而面對姑姑仙宮的門人,蘇雲倒沒多大的警惕之意,給青年倒上酒,應道:
「清淨山劍閣,蘇雲,來自京都蘇氏。」
啪嗒……
青年剛提起的杯子從手裡滑到地面上,嘴巴長得老大,哆哆嗦嗦:
「你是蘇……蘇蘇……唔!!!」
眼看著青年要嚷嚷,蘇雲手疾眼快的抓起酒封就往青年嘴裡塞,並不忘傳聲入密道:「道友,在涼州勿要大聲喚我的名字,此行我化名參加了宗門大比,不得暴露。」
「呸。」青年將嘴裡的酒封吐了出來,身子低俯,貼在桌面上細聲道:「你說你是蘇雲就是蘇雲了,讓我怎麼信你?」
蘇雲隨即袖中乾坤翻轉,從中取出兩枚令牌遞給青年觀看。
兩枚令牌,一枚為劍閣青龍令,上方陣法流轉,銘刻著蘇雲的名字,另一枚則是蘇家的家印。
青年不太懂蘇家家印,但用靈氣探入劍閣青龍令,便可得知一件事。
真貨。
這妥妥的真貨!
眼前這位就是仙宮宮主的侄子,少宮主的堂弟,劍閣上官宗主的兒子,京都蘇家長孫,蘇雲。
這是甚麼?
這是史書都要寫上兩筆的人物,跺跺腳可以讓自己消失在修仙界,即便已經是化蘊巔峰的美女師傅,都不見得能保住自己。
得搞好關係才行!
青年當即咽了抹唾沫,屁股往後騰了騰位置,好好地整理了一番衣冠,正色道:「仙宮孟楠,見過道友。」
「孟道友不用拘謹,你在涼州喚我柳孤舟就行。」
「柳孤舟?」
蘇雲謙虛一笑:「嗯,蓬萊島柳孤舟,是我本次參與大比所用的身份化名。」
撲哧……
孟楠摔倒地面上。
一隻手緩緩探了上來,聲線顫顫:「蓬萊島可是東海蓬萊島,你入了柳國師的道門?」
蘇雲此番沒再回話,只是輕輕嗯了聲。
蹲在桌下的孟楠死死咬著下唇,像受了甚麼委屈,又像是在壓抑著笑意,眼角淚花止不住落下兩滴。
不當人!
太不當人了,不僅僅是仙家少爺,還是個官家二代!
這就是背景嗎,方才我出言勸諫他別救人,不會被記恨報復吧,但看他的模樣白白淨淨的,說話又好聽,品格比我差不了多少,嗯……應該不會報復。
蘇雲道:「孟兄,你這是?」
這時,孟楠才從桌子下爬了起來,坐直直回話:「咳咳,腳有點滑,有點滑。」
蘇雲表情淡然,對視孟楠甚至帶著幾分微笑,在孟楠說話同時,又順帶抬手為其斟酒。
「嘿,哇!」沒成想孟楠瞧見此舉,當場就是一個抱頭抬腿,往後避開大叫。
孟楠這一喊,再次讓整個酒樓的賓客,跟著接連驚叫起來。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就是勸你兩句,咱們彼此都有點關係,你可別殺我,最多……我說最多,打一頓就好了!」
蘇雲滿臉黑線,給予酒樓內眾人抱歉的微笑,再將哆哆嗦嗦的孟楠拉了回來,傳聲道:「孟兄,孟兄!」
「呼……打人別打臉!」孟楠擋著臉,慢慢睜開一隻眼,好像沒挨打。
蘇雲有點猶豫,自己去接近這個仙宮弟子到底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但終歸還是無奈傳聲:「孟兄,請記住我接下來說的話。」
「甚麼話?」
「我需要孟兄,幫我做些事。」
孟楠深吸口氣,微微後仰:(/???)/
二人交談間,時過正午。
陽光灑在城主府懸鈴木的枝葉上,枝葉積蓄的水滴滑落至地面盛滿雨水的花壇中,漾起圈圈漣漪。
後院廳室內,木門虛掩著。
姬少琅衣著齊整端坐在房中,手裡翻閱著從京都寄來的機要奏折。
視線再往內,火盆盛燃著。
架上鹿脯烤得滋滋作響,肉香絮繞飄逸,大夏女帝倚坐在旁,淺金鳳眸微微眯著,粉光若膩的美手倒下青酒,繼而捧起酒杯,端在紅艷艷唇邊摩挲把玩。
「琅兒。」
一聲輕喚將少琅的目光拉去,越過堆成小山般的奏折,火盆紅光將女帝慵懶的盛世美顏照得格外勾人。
繼而,女帝微微揚起臉蛋,狹長鳳眸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纖長柔荑輕扣杯底,那酒液便順著紅唇邊側,滑過脂凝暗香的脖頸,精緻白皙的鎖骨,最後迷失在高聳乳團夾縫間。
紅酥手,黃縢酒,滿堂春色宮牆柳。
姬少琅心「砰」地一跳,臉上神色強裝鎮定,實在是折騰不起了,只低頭說道:「母后,奏折有很多,兒臣得抓緊看。」
「哼。」
女帝眼底泛過不岔的異色,笑意逐下眉梢,映著火光的雪白胸脯氣惱地顛了顛,好一會才道:「鳶兒的婚事,你這皇兄得勸勸,別再讓那丫頭瞎鬧了。」
見母后說回正事,姬少琅腰板一直,無所畏懼起來,回應道:「兒臣懂得,只是那蘇雲當真有那麼值得讓皇室與他聯姻嗎?」
斜倚桌面,女帝螓首轉向窗外,鳳眸眼瞼下升起幾痕水氣,但與其說那是淚水,不如說是消失了十數載,又被勾起了的情意。
片刻後,鳳眸略微眨了好多下,將淚水收回,女帝將臉轉回,朝著少琅道:「上官玉合能與朕同輝,其子定然也不凡,加之蘇雲乃是蘇氏長孫,與九鳶聯姻只會對皇室有益。」
「嗯,母后說得對。」姬少琅回應著,低頭看著奏折上的字,但以往一眼便曉理的文字,有些看不清了。
看不清的不是那文字,而是母后方才展露的神思,少琅從未見過,這位從螓首到美足都被自己認為熟悉無比的母后,居然會擺出那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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