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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水潤的都是熟婦(上)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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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域,位處夏朝州土極東。

居於豫州楚州之北,瀕臨外海,其域面積不過百里,由於這片地帶的嚴酷,乾旱炎熱,空氣中幾乎不含半滴水汽,所致人跡罕至。

尋常百姓幾乎無法在火域生存,即便是修仙者,未達化蘊的修士都得購買無數的避火丹,才能在這片只充斥火靈力的地帶修行。

而造成火域變成赤地的原因,無外乎域內中心的一地,名為‘鎮魔府’。

有上古傳言,位面多等,有上下之分,其中修士洞虛問道後,飛升的上界名為‘仙城’,而人死燈滅後,離去的下界名為‘九幽’。

飛升仙城需要通過天門,去往九幽自然也需要某個通道,雖然沒有多少人見過,但都知道那個通道便在‘鎮魔府’。

而鎮魔府由火域世代看守,以免下界的鬼魅邪祟溜出來為害人間。

只不過,歷時數千年,火域只有炎熱枯燥的日子,別說甚麼邪祟妖魔,連蟲子都沒有多少只。

在大夏昭安帝歷十六年冬,宗門大比召開的前日。

懸崖畔上,身著赤紅雲袍的火域域主蕭張,手裡拿著朝廷送來的請帖,目光俯向懸崖下不見底的深淵,略有思索。

而這,便就是世人熟知的鎮魔府,黃泉九幽與人界的通道,魔淵。

「呀呀呀,疼疼疼!」

唰唰的沙磨聲,伴隨著話語從蕭張身後響起,尋聲望去,一位風韻十足少婦正扭著少女的耳朵,從大石後走了出來。

少婦名為廖霓,乃是域主蕭張髮妻,相貌看上去約莫三十歲左右,恰是徐娘半熟,脖子上掛著琉璃鏈,皓腕戴著翡翠玉鐲,頗具名望貴婦的風範。

身襲水袖紅花菱裙,雖將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但格外豐滿的乳峰、腰肢在束縛下,依舊爆發出誇張的鼓蕩感。

但少婦豐腴卻不顯肥胖,以此也看得出少婦對於保養身體,固齡養顏饒有一套。

而那少女蕭百靈,年十三歲,正值豆蔻年華,皮膚粉膩白皙得像個瓷娃娃。

一身素白碎花裙拖地,踩著軟獸皮做成的小平鞋,十粒晶瑩筍嫩得腳趾頭羞得探著頭,個個紅潤軟軟的,趾甲泛著如花瓣般的粉蘊。

這瞧上去有多可愛,便多可愛,但奈何少女性格,遠沒有外表上文靜。

自小在火域長大的小寶貝,可以說,除了父母,基本沒人能管住她,因此刁蠻任性方才是百靈小姑娘的主旋律。

「夫人?」

瞧見廖霓後,蕭張的神色微變,眼光隨即又慈祥落在少女身上。

「爹爹,哼!」

見得爹爹看過來,蕭百靈連忙甩開娘親沒怎麼用力,還掐著自己耳朵的手,叫嚷著跑到蕭張身旁:

「娘親欺負我,不許小百靈找爹爹,爹爹給我評評理唄。」

言辭辨明,意思就是女兒我被娘親發現來偷偷找爹爹了,你得幫著我說話,不能讓娘親掐我的耳朵,更不能讓她說教我!

沒有半點遲疑,蕭張頓時就明白了閨女的意思,道:「夫人怎麼來了,可是飯菜做好了?」

明擺著要找個由頭給閨女扯開話題,廖霓夫人沒轍似笑著道:「您覺得呢, 我終日守在魔淵前的火域域主夫君?」

「呵呵。」

蕭張撓了撓本就發量不多的頭,知道妻子又在埋汰自己天天蹲在這裡守淵,心虛道:「時辰快到了吧,等幾位長老過來替更,我就回去陪你們吃飯。」

「好耶!」瞧著娘親怒火降低,即將回家吃飯的蕭百靈舞著小拳頭,喊著:「回家吃飯咯,今日娘親做了大獅子頭,可好吃了。」

蕭張笑著道:「是嗎?」

「哎~」廖霓嘆口氣,旋即又感到不妙般皺起眉頭:「怎麼知道是獅子頭的?」

小百靈頓時撒開腳丫子就往外跑,如今地面在她心裡,估計和熱鍋沒甚麼區別。

「死丫頭,你是不是偷吃了!」廖霓撩起裙擺便追了上去,風情萬種的撩人臀畔,如同起伏的花浪般層層疊疊。

遠處傳來小白靈銀鈴般的笑聲,抵賴著:「沒有!我就是舔了舔,娘親別追我呀……」

三口一家,漫長細碎里是細膩的美好,只是誰知日常的終點會在哪一日到來結束呢?

次日一早。

火域魔淵懸崖山間的宅子內,小百靈在樹下蕩著鞦韆。

少女拽著縴繩的手臂粉暈晶瑩,瓷器般精緻的臉容溢滿笑意,微微鼓起的椒乳,嫩得像水,在搖曳間時而鼓蕩。

廖霓在一旁為相公系緊衣袂,並叮囑道:「你此行路經楚州,別忘了回族里燃上三柱高香,也算盡盡孝道。」

蕭張凝視著夫人那張經過歲月流逝,依舊艷麗的臉容:

「修仙百載,是該回蕭家看看。夫人賢惠之語,蕭郎銘記在心。」

「好了,我得出發了。」蕭張深吸口氣,轉頭瞧向閨女:「百靈,爹出去幾日,你可得乖噢。」

小百靈前腳玩得挺開心,但聽見爹爹的話,後腳便拐過臉堵著嘴,不搭腔。

顯然還在因為求了一晚上都不帶自己出門的事兒,生著悶氣。

蕭張當即笑了笑,走到閨女身旁,摸摸她的小腦袋:

「爹爹回來,將烈劍法下半篇教給你如何?要知道那可是特別特別厲害的劍法哦,當年上官劍仙都差點輸給爹爹呢。」

一旁的廖霓厭厭翻起白眼,那回相公踏入洞虛不久,便遭到化蘊初期的上官玉合挑戰,劍法就這麼給人給破了,如果不是境界高,估計被劍仙磨在地面蹂躪,如今居然意思吹噓?

感情你堂堂火域之主不要臉,上官劍仙不計較,但我這主母還丟不起這人呢!

但蕭百靈只覺得爹爹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所以對於學爹爹的劍法非常感興趣。

但少女家的心事,沒有必要完全說出來,小百靈還不想太搭理老父親,以免覺得自己好哄,只揚起小手指在爹爹面前晃了晃:

「那說好了,拉勾。」

二人立下契約後,蕭張便舒了口氣:「好的,讓本座去涼州看看有哪些人傑天驕冒頭吧。」

話畢,蕭張大手一揮,打算開啓虛空之門,先行傳送至楚州,上香見過親人後,再跳轉到涼州城參加大比觀賽。

未曾想,空間之力僅僅在空氣刮了刮,根本沒有破開絲毫縫隙。

所謂洞虛,悟的是一個虛字,何為虛?

可開闢一方洞天,可勘破虛無,初步瞭解萬物從有到無,便是虛。

空間之力就類似於在一片天地,強行破開一道甚麼都沒有的通道,便就是從有到無,這通道會連接向未知的地帶,只有洞虛進入才能駕馭其另一端通往何方。

但如今,蕭張破空的能力,徬彿被天地抹除了,或者說是失去了應有的效果。

「去?你能去哪?」

一道聲音直擊在蕭張的靈魂深處,幽深恐懼。

地面上的石礫微微顫起,蕭張轉過身將妻女護在身後,與此同時,有著好幾道身著火雲袍服的身影從空中落到宅子中。

「域主,魔淵那邊升起了很濃的瘴氣,老三已經折在那怪霧裡頭了,只好撤回來。」

還有一位手持著天遁牌,又不斷用靈識溝通著外界的人,向蕭張彙報道:「域主,我們整座山都被瘴氣圍住了,聯繫不了外界。」

緊繼著,宅院上空晃出光芒,足矣抵御洞虛,刻印著繁復陣紋的大陣顯現,將整個宅院罩了起來。

砰當……

一聲脆響,陣法蕩起圈圈漣漪,徬彿被甚麼東西攻擊了,但令眾人驚訝的是,大陣外不過是一團團的黑色瘴氣,甚麼都沒有。

即便是洞虛修士的蕭張,也不禁皺起眉頭:「夫人,先帶百靈躲起來。」

「嗯。」

廖霓沒有婦人之仁,深深瞧了眼相公後,便抱起女兒往房中躲去,此刻少女再也沒有往日般吵鬧,眼中倒襯的,盡是父親的背影。

「好濃厚的氣!」蕭張仰視著不斷被攻擊的大陣,即便沒見到攻擊的人,洞虛神識也能感知到外界那股強大的力量,比起他自身還要強上不少。

砰……

在不斷的襲擊中,陣法終究應聲而破,蕭張連帶著三名屬下圍成一圈,駐立仰望,手中靈力欲欲而發。

萬籟俱寂下……

瘴氣濃霧中,瞬間冒出一隻半個山頭大小的枯手。

荒涼的悲鳴隨著枯手出現而嘶嚎,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枯乾的手臂皮膚正在不斷隆起疙瘩,疙瘩又從枯手掉落,變成奇形怪狀的生物。

而枯手的掌心處,更是突顯出千萬隻眼瞳,俯瞰大地,藐視人影。

魔淵下的九幽,距千年前的遠古大戰後,再次活躍。

********************

涼州城。

街面商鋪早已閉門,只剩下酒肆、勾欄還留著燈火。

大比舉行已是第三日,當夜的天氣很差,開始下起陰冷的細雨,遠方時不時閃過到驚雷,路沿的荒草被風吹得沙沙響動。

蘇雲走在路上喝著酒,心情說是糟糕,也不算糟糕。

只是不知何時,少年朗手不離酒,滿懷心事,總覺得苦在心頭,猶說不出。

從得到師傅給予的解藥後,蘇雲嘗試著用天遁牌聯繫奶娘,但無論怎麼聯繫都無法暢通。

同理,蘇雲也聯繫過娘親,但結果還是那般,無人回應。

蘇雲曾經嘗試過登上觀賽台,去找娘親,但總被攔下,求見不得。

那名大夏皇子前幾日也是了無音訊,整個涼州似乎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唯一能和自己聊上話的,只有每日打酒時那位豆花店娘子。

叮鈴鈴……

遠處一匹白駱駝出現,高聳雙駝峰間,有女子橫側坐立,悠悠向著蘇雲走來。

走在同路,蘇雲眼光在所難免掃在少女身上。

少女身段很好,穿著藤蘿色錦衣,錦衣衣襟結花交織在纖細白皙的頸部,隨著駱駝步伐,不容小覷的乳球在衣袂下顛簸蕩漾。

而其下身掛裙未著襯褲,腳上是一對系帶跟靴,露出在外的秀趾亮甲,在夜空中都能閃爍出惹人的光彩,跟靴包裹渾圓足跟,又一路捆到膝蓋下,細瞧下,玉脂般的小腿都被勒出了幾分肉紅來。

遺憾的是,女子臉上戴著紫色輕紗,只留出一雙清澈的紫水雙眸,看不清樣貌。

然聖人見微以知萌,見端以知末。

單看她窈窕的身材,便已將人間顏色化如塵土,驚艷千年。

腰別橫秋刀的少年,騎著駱駝的少女,相行相交,直至碰撞。

在雙方即將碰頭前,蘇雲禮貌收回打量的目光,並微微點頭示以微笑。

本想著就此施禮別過,奈何耳畔忽響起清脆悅耳的女子嗓音,還略微帶有點南疆風氣。

「小鍋鍋笑得太假了,不僅如此,你身上就沒哪處不假的。」

驚鴻一句,蘇雲回頭而望,紫衣少女亦停駐對視。

一時間蘇雲居然摸上了自己的臉龐,師傅給的面具明明還在臉上,冥冥中卻有種感覺,少女那雙清澈的紫水眼眸落在身上,如看穿所有般詭異。

蘇雲愣上片刻,才出口道:「姑娘何意?」

少女聞言收回雙眸,原本詭異妖魅的瞳彩霎那間消斂不見,長髮飄曳,輕紗順著微風稍稍蕩起,容顏漸露,霎時便使人失了魂。

蘇雲生平第二回在看到女子面容後,徹徹底底看呆了。

而上一回是在數年前,見娘親舞劍於山巔。

「對,就是這個樣子。」見得蘇雲皺眉,少女笑顏逐開,星眸如月牙兒般微微彎起,甚是好看。

上一刻還在挑撥,下一刻又再發笑。

蘇雲著實有些摸不准少女的路數。

驀然後,少女眼神又平淡下來,出口便問道:「小鍋鍋喚甚麼名字?」

蘇雲謹慎答著:「柳孤舟。」

聽著蘇雲報出名字,少女隱隱皺過洇染燕眉,繼而又淡了下來,又問了遍:「你真叫這個?」

此番蘇雲沒再作答,反問道:「姑娘又喚甚麼呢?」

少女坐於駝峰上,斜斜俯視著蘇雲:

「我姓姜,名璇璣。苗姜的姜,璇璣是魁四星的璇璣,我會是本次大賽的魁首,即將戰勝你的人兒,未來的天下第一。」

話畢,姜璇璣小腳輕碰駱駝,閒然離去。

蘇雲目視著少女漸漸離去的背影,袖中乾坤的空間中的三尺青鋒,綠卷劍不斷顫鳴,低語:

「這女子,好強烈的罡意!」

至於離去的姜璇璣,在拐入小巷子後,神情也是一變,呢喃著:

「這小鍋鍋起初望向我,明顯感受到冷冽淒寒的罡意,若不是發覺我沒敵意,想必一直握在刀柄的手便會驟而發力吧。」

「要拿下魁首當真還有些不易呢,再者今日細看之後,那人當真戴著我苗疆的蠱皮面具,難不成苗疆當年除了我這一支,還有人能逃脫出去?」

「爺爺如果你還在,是不是就能告訴我了?」

輕語之後,姜璇璣螓首上抬,纖手撩起面紗,任由著小雨滴落到嫩白肌膚,露出一副俏若寒霜的姣好面容,迷離朦朧雙眸含蓋星辰,右瞳眼角下一點美人痣,俏媚流盼。

別與服裝的妖嬈,此女原有著超脫年齡的清高凜然。

單論姿容,姜璇璣似乎已經能和上官玉合、女帝柳舟月此些常居胭脂榜的美人爭艷,只是相對缺少幾分成熟女子的柔婉罷了。

但在這一霎那的雨幕中,徬彿只有她,也只有她才稱得算,美輪美奐的仙女。

********************

同一時間,某處酒樓內。

稍前結識的蘇雲的孟楠,正懷著忐忑的心情站在房間之外。

孟楠出生於青州苗疆天木鎮,一個世代以稀有木材冶熏的孟家,並且取了制為奢貴香薰品的煌楠天木之中的楠字,為名。

孟家寄希望著此子能發揚孟式香木制法。

但時光漸過,在學習與成長之中,孟楠雖表現出有獨到的味覺分辨之才,對各香木及香薰製品均有獨到的見解,但卻無法通過自身制出合格的香薰製品,逐漸便被孟家族人排擠。

後甚因為孟楠長相頗為清秀,神似女子,加之只聞其香,不得制其香的緣故,被擠兌成‘女流之輩’。

不過在其心灰意冷之際,反遇到同鎮李家大小姐的認可,李小姐的動手能力與孟楠獨特的香味辨別之術互相合作,製作出了不少口碑良好的香品。

桑蔭不徙,在即將迎來天木鎮三年一期的「冶熏」大賽前。

孟楠本想藉送上完美的香品,與李小姐表明心意,卻不慎在早一晚聽到李小姐與好友的閨中私語:

「唉,你還要與那孟家的「大小姐」維繫到甚麼時候?最近村中那些技術好的男子都因此甚少與我們來往了。」

「哼!若不是孟楠識香之才屬實難得,我也不至於擺出那副愛慕面孔給他看,不過,反正大賽的作品也製作完成了,待名傳幽州後,使州牧公子賞識於我,擇日便找由頭與其撇淨干系。」

聽聞,孟楠身軀一顫,迅速跑離。

彼時全力的奔跑讓其忘記了身體上的疲憊,而那動力,也許很多是來自心理上的傷害。

他原以為自己天生麒麟筋,氣力比同齡人勝出一二,故才無法掌握細巧的活計,無法完成香薰的製作。

但憑著獨特的識香之能為家中出力,應該也能換來賞識吧?

不想換來的卻是同輩之人的嘲笑,甚至長輩都對自己抱有不才的責備。

他本以為李小姐對自己有所傾慕,在和李小姐一起玩香制熏的時間,也逐步安撫了孟楠所受嘲笑的的創傷,但今夜所得知的真相反而是加重了創傷。

他很想逃,逃離這個鎮子,逃離這個雖然很香也很臭的地方。

但孟楠的確逃出來後呢,不過十五歲的他,在這個世界沒有一技之長,又能有何作為?

區區凡人逃離原籍,沒土地耕種,沒有錢財收入,更要躲著夏朝縣城中的官役抓捕流散之戶。

一路上,孟楠當過乞丐,當過碼頭上的走夫,甚至因為好看的外表,被抓進勾欄成了男伶倡妓。

所幸其還算有著逃跑天賦,沒被客人怎麼折辱就逃了出來。

在這顛沛流離的路上,孟楠聽聞幽州州城有一實力強勁的宗門,其宗內女性居高位,也甚好制香煉熏。

希望能在這個宗門,以村中手藝謀些生計的孟楠,便開始從幽州柳城出發前往仙宮。

其左右手還各拎上了兩大麻袋,一袋被完全包裹著,看不出任何端倪;

另一袋則能清晰看見,裡面裝著各種木材原料,其中有一錦盒,雖然材料並不出彩,倒不難看出是手工精美的製品。

而通過一路賄賂路障小兵後,孟楠也驚無險來到幽州,主城。

幽州城,乃是一流宗門‘仙宮’的立派之地,其都城自然有別於其他城池。

最為直接的感受就是穿過城中的遮掩結界後,在外頭觀摩平平無奇的城池內,居然升起了十根粗長無比的大鐵鍊子。

經過孟楠粗略估算,鐵鍊子恐有著他自身腰圍的十倍之粗。

這十根大鐵鍊子均騰空直插雲端。

雲端之上仙鶴環繞,一座山頭浮懸半空,幾乎籠罩全城,但似乎又因為陣法,城池並沒有因為這座懸山而被遮蔽掉日光。

目視雲海上,時不時有穿著素白衣服的女子身影坐於崖邊,伸手向下指著,繼而互相逗笑;

或有著些女仙家攜手御空而行,往下方灑下花瓣,雨露,凡人百姓在下方紛紛虔誠地磕起頭來,一些個身帶疾病,手足殘缺的人在接觸到恩賜的剎那,便會好轉,堪稱神跡。

孟楠心中大為震撼,長這麼大,還是頭一遭見著如此恢宏飄渺,不似人間的地界,忍不住就朝著上方山頭竪起一根大拇指。

繼而啪嗒一下,一坨新鮮,帶著芳香的仙鶴粑粑砸在他郎艷獨絕的臉蛋上。

該死不死,砸中的還是眼睛。

孟楠默默收回拇指,抹掉仙鶴粑粑,眼睛艱難眨了眨:

「嗨,這仙家的鳥兒都和別地與眾不同,聞上去香香的,也不曉得那些山上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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