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水潤的都是熟婦(下)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1 / 2
寂靜的夜晚,暗香浮動。
在楚王和王妃下榻的廂房院落中,栽植了不少奇異的花朵,梅、菊、牡丹、百合一個不缺。
其中甚至有許多叫不出名字的花兒,幾乎都是喜愛花香的衛素衣特意命人尋來的。
如此小小的下榻別院便已稱得上小花園,遠在雍州鳳城帝都的王府,更是集天下群花的藏館。
走入房中的姬少琅,率先關上了房門,隨後到門側的雕龍木架上,扭轉過栽植帝王花的瓶子。
房中湧現出波波靈力,構築起一個屏蔽外界探視的陣法。
察覺陣法起了效果,姬少琅便跑到廳室中梨椅落座,並從袖子中取出了留影石。
誠然,少琅在外等待母后和蠻人送禮時的心情是非常煎熬的,當下握著留影石的心情卻又是極其緊張和刺激的。
按照約定,為了試探自己對於母后被蠻人玷污會不會興奮,母后會去主動去接觸那蠻人。
但約定中並沒有說明母后怎麼去接觸?
也導致了出現了很多未知性,想到母后身子被那醜陋不堪,膚色黝黑的蠻人碰到,姬少琅心中就是一頓惱火和屈辱。
而母后和那個蠻人呆在房間後,身上的衣袂明顯換成了從未見過的樣子,甚至還穿上了些異域的衣物,那些絲褲物件,少琅只在一個地方見過。
那就是皇城的滿春院,即勾欄之處。
母后洞悉天下萬物,必然認識這些物件,但她居然還會穿上它們,究竟發生了甚麼?
答案也許就在留影石中。
夢里思甘露,言中惜惠燈,隨著燈火搖曳,留影石釋放出光芒,熟悉的女帝閨閣影像浮現。
月色灑過窗紙,畫面中矮小黝黑的黃豐站在廳室內,稍顯寂靜。
女帝螓首半露,目視著孩兒離開,繼而視線掃過留影石微微一笑,又輾轉回到浴盆之中。
汩汩水流聲漣漣不絕,女帝的嗓音從內傳出:「既要獻禮,為何還不取出?難不成還想吊朕的胃口?」
「不敢,只是送上此大禮之前,小王還有些物件要獻於大夏皇帝。」立於屏風外的黃豐如此答道。
美手挑水,淋在雪白的長腿上,水滴划過肌膚,女帝身高足八尺,比例極為完美,尤其是那雙美腿,小腿纖長得來不顯瘦弱,大腿又腴美到了極致,可謂粉光圓潤,脂凝暗香。
在聽聞黃豐的話,女帝收起手,問道:
「是何物件?」
聲色酥軟,感覺像是能滲透進骨子。
黃豐皺著眉想了想,才開口:「棠紅束腰金絲旋裙,跟鞋以及些蠻廷特有的衣飾……」
「呵。」
屏風後的女帝慵懶地靠在了浴盆邊緣,小臂扶著盆緣,一聲冷笑:「此等物件,我夏朝多得是,又何須你獻?」
「不過……」
不過?
影像中女帝頓住,連帶著屏風外的黃豐都愣了愣,觀看著的姬少琅更是有種難以壓抑的躁動。
母后這是做甚,莫非?
沒等多久,女帝的聲音又傳了出來,期間還帶著些旖旎香艷的意味,不堪細述:
「你在朕洗漱之時獻上衣物,是……想讓朕過後穿上麼?」
姬少琅心頭咯噔一下。
那邊影像中的黃豐又是想了想,試探道:「若能為大夏皇帝更衣,亦是小王的榮幸。」
在黃豐道出言語後,女帝靠著盆緣,鳳眸緊閉,心裡頭不知在想著甚麼。
廳室安靜了約莫十息,淺金色鳳眸緩緩睜開,女帝朱唇漸啓:
「只是朕沐浴的時間較長,你恐怕要站上個把時辰了。朕又有恐小蠻王貴體疲累,這可如何是好啊?」
嘶……
姬少琅睹著幕影,倒吸一口寒氣。
母后這言語之中暗含著甚麼意思,這不是明擺著說還要洗上很久,蠻子站在那裡甚麼事都不用做的話,不怎麼好,讓他想點事情幹嗎?
但母后洗澡,那蠻子有甚麼好乾的?
總不能幹……
姬少琅搖了搖頭,雖然知道母后這是有意在勾引蠻子,但這……這未免過於主動了吧?
想當初夜孤寒那廝偷了多少年的褻衣褲,說了多少好話,才有幸瞧上母后的鳳軀,憑甚麼這蠻子一見面就可以?
再者,這百拙千醜的蠻子何德何能替母后沐浴,這事連作為皇子的自己都未曾試過!
姬少琅擔憂且期待,又帶著些委屈,不過這也許只是母后為了約定而做出的手段而已。
相信母后能掌控局面的少琅,繼續看了下去。
眼瞧著那蠻人眸子轉動了一圈,回起了母后的話來:「不知大夏皇帝可否讓小王在旁服侍,想必能節省不少時間。」
你看吧。
姬少琅身子如洩氣般軟了下去,這該死的蠻子果然應了母后的話。
然而下一刻,留影中的黃豐接著道了句:「不過天子鳳體尊貴,小王當以布遮眼進入內室再為大夏皇帝沐浴。」
甚麼,蠻子居然還會守規矩?
屏風後女帝默不作聲,眨巴著淺色鳳眸,也在斟酌黃豐的話,良久後,她揚起水滴滴的晶潤下頜,點了下:「如此你便進來吧。」
砰……
姬少琅鬱悶地錘了下桌面。
便瞧著黃豐取下腰帶上的腰封,系在眼睛上,接著陰陰一笑:「小王已準備妥當,要進來咯。」
笑容映入少琅的眼裡,不對勁不對勁!
這個蠻族小王的笑容是怎麼一回事?
在姬少琅逐漸變得不妙的臉色下,黃豐邁起腳步進入內室,只見留影石的畫面中只剩下屏風的倒影。
隨著黃豐走入內室後,女帝瀲灧的臉容微微轉動,視線落在黃豐身上。
這蠻子身高很是矮小,估摸著也就六尺出頭,與自己站在一旁,恐怕頭也僅僅到自己胸脯位置。
而且他還不至於矮,身材還很瘦,寬大的蟒服套在身上,滿是不適配的皺痕。
說實話,這種人完全就是庸劣的下等賤奴。
若不是為了琅兒,女帝還真有點不想搭理他。
不過嘛,既然和琅兒達成了約定,也不妨用這小蠻子打發打發時間,總比呆在深宮無所事事,好。
此刻,姬少琅看著留影中走入屏風踉踉蹌蹌的蠻子身影,也有點想笑。
這蠻子太笨拙了吧,有便宜不佔,想來還是被母后給拿捏住了。
未曾想,母后威嚴的口吻接著發了出來:「這邊!」
「哪?」黃豐假裝著糊塗,摸著盆沿道。
撲通泛起水聲……
屏風後的蠻子徬彿被甚麼拉了一把,與母后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少琅瞪大了眼睛,幸好沒過多久,留影中的二人又分了開來。
繼而那黃豐走到了母后的身後,不知從那裡取到了浴巾,開始給母后輕輕擦著背。
水霧裊繞,飄散著香氣的玫瑰花瓣在水面浮動,曼妙嬌軀與水完美的融化到一起。
隱隱間似有聲音,但留影石離遠了,收錄不清。
少琅坐立不安,連忙竪起了耳朵,全身心聆聽起來。
「嗯不錯,再用力點,很好。」
「啊……這邊要輕點……嗯??還挺舒服的。」
「那邊……嗯??別使勁,慢些慢些……你太快了……嗯??。」
一聲接著一聲的輕喚,伴隨著肉體水花的摩擦聲,母后不斷的吟呼聲灌進少琅的耳中。
該死,真該死!
但又好羨慕,不過也是怪自己才有了這一幕吧?
少琅無奈苦笑著,臉都快憋紅了,讓人猜不出是憋屈還是興奮,只是手已經誠實的解開了褲腰,五寸大小的陽物昂起了頭顱。
身為大夏楚王,原本應該對蠻人極度厭惡的少琅,卻對此無法抗拒的擼動起來,根底還是在於自己對母后奇怪的癖好。
作為女帝之子,女帝身邊最為親近的人,少琅很清楚母后那具身體對於男人的誘惑有多大,恐怕是稍微見過,乃至觸碰都將一生惦記。
姬少琅甚至已經開始在腦海中聯想,那屏風之後的蠻人不是在給母后搓背,而是在操自己的母后,難免越來越興奮。
沐浴時間大概過去了三刻,少琅隨著母后的一聲高昂呻吟,噴出了陽精。
留影石中,黃豐亦停下手,站到了一側。
洩軟了氣力的少琅,看著屏風後的母后從浴盆站起,裸露的美軀投落至幕布上,足實魂牽夢繞。
無時無刻不在顯露著肉慾的豐碩胸脯可謂傲視群英,天下極少數的婦人能夠在生育哺養孩兒後,還保持挺翹的弧度,而女帝毫無疑問是極少數之一。
緩而後,母后邁腿探出浴盆,修長的美腿微微勾起,再壓向地面,飽滿如滿月的香臀在沐浴後散髮出粉融淫靡的蒸汽,整個影像都流露出銷魂春情。
「替朕更衣吧,就穿獻上的那些衣物。」女帝不容違逆的嗓音起伏。
又見那蠻子翻手從納戒取出一堆衣物,高挑的母后與矮小的蠻子產生出極致的反差。
只可惜留影被屏風阻斷,有好幾幕畫面,少琅都覺得那蠻子是不是因為身高懸殊,不小心戳碰到了母后的某些地帶,以至於母后時不時低垂下頭,發出聲聲輕咦。
換衣過程說快不快,但也不至於耗費整盞茶的時間。
換上了新衣高跟的母后,從屏風後走了出來,鮮艷的旋裙,扭轉踝動的高跟美足浮落眼底。
女帝也在打量著這身新穎的衣裳,微顫睫毛下,鳳眸流轉出欣賞的神采,被衣裙包裹的胸襟隨著呼吸起伏。
有那麼瞬間,少琅覺得此種良家婦女的裙裝穿搭在母后身上,也展露出了別樣的美態。
穿著風袍的女帝是高高在上,不可質疑染指的,當下母后換了凡俗婦人裝扮,瑩白髮絲濕漉漉披散,雍容美艷的臉頰帶著沐浴後的水汽,風韻全露,充斥出了無窮的媚態。
果然,水潤的都是熟婦。
再高貴的女性,終歸還是雌性。
只是……
姬少琅從沈醉在美色中震醒,留影中蠻人也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只是背對留影石,看不清面容神色,但觀那動作撓著頭,徬彿是在對母后抱歉來著。
而母后的目光似又一次掃過了留影石的方向,隨即落座到凳椅上,艷唇有意無意抿了抿,繼而翹起皎白修長的美腿,美腿纖直,白如膏脂。
姬少琅瞪大了眼。
母后沒有穿上那件,那件曾經展示過給自己看的靡黑絲襪!
這是怎麼回事,為甚麼沒有穿?
難道不應該換上了嗎?
姬少琅滿腦都塞滿了疑惑,但不容多想,留影石記錄的畫面在母后望向蠻人,準備開口說些甚麼的時候,驀然一黑。
突兀的變局,姬少琅當即拿起留影石,發現其並無異樣,依舊在釋放著留影片段,只是那畫面和聲音都是空無的。
這是怎麼一回事,留影石出問題了嗎?
亦或者是留影石被母后發現了,接下來要聊的內容不方便給自己聽到,所以被母后用手段屏蔽掉了留影的功能?
一切的一切,構成姬少琅無法理解的疑團,心中不禁升起絲絲隱憂。
轉而,留影光幕又重現浮現在空氣中。
依舊是熟悉的房間,只是房中的蠟燭燃燒過半,時間顯然過去了很長時間,姬少琅隱憂的心情更發壯大。
再見母后之時,已經沒坐在原有的凳椅上,而是換坐到了另一張凳椅,身上雖說還穿著那對襟的大銀朱袖衫裙,只是母后兩腿側擺下,不知為何地已穿上那對絲襪。
不止如此,母后絕艷的容顏泛起了莫名的紅暈,光潔白皙的秀頸處環戴著一條金色的鍊子,那鍊子徬彿裹復住了全身,以至於衣襟下漲鼓的胸脯處,頂端隱隱凸出了兩點,那兩點還有些鈍銳的感覺,不似女子凸起蓓蕾的形態。
並且兩腳也沒有穿著那對澹紅底的高跟,微透黑絲下,抹紅油的美足筍趾居然也有著金鍊環扣著,伴隨著每一次足趾彎曲,連帶著胸脯處的凸起都有所動搖。
母后的面容、呼吸也會有所變化。
這甚麼啊?
在留影石變黑的時間里,到底發生了甚麼?
在疑問思考中,畫像中蠻人向母后鞠了半躬,口中還念叨著甚麼。
接著便見母后微眯著眼,神色依舊不容違逆回了一句。
但留影石完全沒有收錄這段話音,蠻人就從房中退了出去。
母后又悄摸摸的將脖頸處的金鍊取下,塞進胸脯中,並又將絲襪褪下,把環繞在足趾的金鍊收到腿畔勒緊的襪端處,擺出一副根本沒有穿上這金鍊的姿態。
此後,留影恢復了聲音的收錄,也到了自己進入房中的片段,畫像沒多久後在少琅取走後結束。
再也沒有畫面可供觀看的留影石,啪嗒地掉落至桌面。
少琅雙眸失魂定在了空氣中,陷入死水般的寧靜。
那金鍊子斷然是在沒有收錄的時間內穿上的,只是要怎麼穿?
總不可能是母后自己穿上的,若是那蠻子幫忙穿戴的,也許就能理解母后為何屏蔽掉了那些畫面了,但母后為甚麼要瞞住自己,莫非是違反了之間的約定?
念到此,少琅深吸了濁氣,怎麼想都不可能!
母后雖然生性慵懶貪玩,但又自視高傲,登基以後對於蠻人的態度,歷來蔑視且鄙夷,恨不得殺之而後快,便注定了蠻人在母后眼裡的地位,甚至不及乞丐。
但母后為何將穿鍊子的畫面屏蔽,不讓自己看,是看上了這蠻子了?
更多原因恐怕還是因為自己,但無論再怎麼想都無法解釋,也許母后穿鍊子是為了進一步勾引蠻子,屏蔽畫面是想看看會不會刺激自己,看我會不會對於母后被蠻人玷污而感到興奮?
如果真是如此,母后想必已知道我偷偷錄音的事實,我再跑去問明原由,便說明瞭會對此事感到興趣,乃至於興奮。
實際上,我的確對此很亢奮,但更多的絕對是憤懣!
而若是讓母后覺得我感到興奮,那蠻人是不是就有資格踏上天下人夢寐以求的鳳床了呢?
少琅終止了胡思亂想,站起身將留影石收了起來,當夜肯定不能去問母后,不然便坐實了約定。
雖然約定沒有說明感到興奮,蠻人就可以去操母后,但起碼不能表露出任何好奇心態。
再靜觀其變吧,畢竟約定沒有達成前,母后是不會違反三章約束的,只要不會出現違軌出格的事情就行。
若是有萬一,自己隨時也可以喊停這場測試。
那醜得無法形容的蠻族王子,壓根沒有機會玷污母后,不過是屬於母后與我之間的玩物罷了。
想更進一步,沒門!
隨著楚王小院婢女的敲門,姬少琅收起心思進行洗漱,抱著王妃衛素衣進入了夢鄉。
只是在睡夢中,王妃先是悄悄睜開了一隻眼,偷偷瞧了瞧熟睡中的夫君。
之後便像小女賊似探腳走出床帳,從床頭花架中取出錄了很久的留影石,繼而又離開了房間,不知去往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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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遍山原白滿川,子規聲里雨如煙。
宗門大比會場選手房肆,腰別著橫秋刀的蘇雲走在行廊中。
壁頂的水晶透著亮光,蘇雲走至門前,打量了眼對房紗窗,內部燭影悠悠,不見喧音。
其後,蘇雲回頭用玉碟打開房門,伴隨著咯吱一聲關閉,有陣清風掃過門廊,跑進對門縫隙。
與蘇雲房間同等的佈局,內設兩室,其中一側琉璃質的牆壁投影著大比比武會場夜裡寂靜的景象。
穿過橫設在中間的屏風,幔帳被兩耳勾起,懸在空中的紅潮劍散髮著光芒。
在紅潮劍側,盤膝就坐的冷艷女婦,正正就是當下胭脂榜榜首,劍仙上官玉合。
紅燭昏羅帳,上官玉合如往日般清冷,絕色面容上雙眸緊閉,膚色略顯出幾分憔悴。
然而無論是多憔悴,黛染劍眉依舊宛若山河般展露神盼,青絲長髮用玉簪輓起凌雲髻,又別出一束搭在胸側。
順著秀髮而落,劍閣新制衣料鮮麗,衣衫下隆起的乳團將束發擠到一旁,伴隨著吐息微微起伏。
再往下,平軟的腹肚處緣於衣料的透薄,泛出一閃一閃的蓮印。
蓮印閃爍,即便透著衣料已能清晰瞧見輪廓,九瓣蓮萼分若冠狀,又如纏枝擁立著中央著心蕊花紋,頗具坊鑣藕花珠綴,猶似汗凝妝的意境。
靈氣周天運轉,順著最後一息靈氣落入靈海,蓮印頓滅,只是還能夠透著衣料看到發著銀金色的紋理。
上官玉合微微睜開劍眸,目光春意在睜眸時驟顯驟散,化為衝霄劍意,奈何劍意寸散不過三尺,腹前蓮印便是一閃將劍意消退。
「哎~」
清冷冷的嘆息過後,上官玉合揚起柔荑探在了蓮印的位置上,愈發用力,甚至將衣料都抓出折痕。
「雲兒。」
低吟的呼喚,上官玉合落下一行清淚,帶著愁緒的目光飄散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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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大比舉行月余前,蘇雲出山當日。
清淨山梧桐苑。
一套盛雪長裙包裹著豐滿身軀,上官玉合提起竹簪,輓起青絲扎作流雲鬢後,兩臂持平抬起,清澈如水的劍眸流轉間似月兒柔和,不染而赤的絳唇微開:
「裴皖,你看這衣飾如何?」
裴皖身著鵝黃裙衣,站於一側,微微頜首:「果然只有為了雲兒,宗主才會打扮得這麼好看。」
上官玉合對裴皖的挑撥之語,也不生氣,點著螓首道:「估摸著雲兒要出關了,我倆先行去山門迎候吧。」
裴皖掩著桃紅臉容發笑:「是是是。」
踏踏踏……
苑外忽響起腳步聲,房門未開,劍閣清水近侍的聲音傳了進來:「稟,夏蠻交流生,歡喜寺黃豐以及一名侍從在鸞鳳殿候見宗主。」
聞言,上官玉合劍眉一凝。
裴皖風情成熟的臉上浮出抹複雜成色:「怎麼這般不湊巧。」
雲兒出關在即,這夏蠻宗門交流的弟子就拜上門來了。
「怎麼辦?」
裴皖如此問道,上官玉合在房中繞了圈,腰臀輕扭,蓮步款款,嘆了聲:
「交流宗門弟子一事,關乎夏蠻和盟之交,不容有損,便先去見見那兩人吧,想必也花費不了多長時間。」
裴皖點頭:「好。」
做好打算的上官玉合,揚起清冷端莊的容顏,淡淡道:「吩咐膳食堂做些糕點吃食送至鸞鳳殿,別虧待了遠方而來的客人。」
此言明顯是傳給恭候在外的清水近侍的,房外也隨即響起一聲遵命,後接著退去的腳步聲。
「走吧,裴皖。」
「是。」
即便能夠洞破虛空和御空飛行,上官玉合和裴皖還是選擇了最平常的步行。
從後山走向鸞鳳殿,越過大片竹林,木制的大殿撲入眼簾。
緊接著落入上官玉合劍眸的還有著兩道身影。
一少一老,老的背著長條布袋,是個夏人,憑借神識的試探,此老者境界已至化蘊巔峰,布袋裝著的是一桿鐵槍。
而那小的,體態矮瘦,皮膚黝黑,面容極為醜陋,頭髮烏黑髮卷極其濃密,境界也僅局限在練氣,比雲兒還差上不少。
總而言之,此小蠻人就是非常難以入目,以至於上官玉合向來古井無波的絕色面容,少有地顯出厭惡之色。
但細想下,此人恐怕就是蠻族歡喜寺的交換弟子。
只是他這一身的蟒服,是怎麼一回事?
走至身前,上官玉合攜裴皖微微彎腿,福下女子之禮:「見過二位。」
老者率先抱拳:「姜屹,見過上官劍仙。」
黃豐其後抱拳:「蠻庭王子,歡喜寺少主烏溫穆本,見過上官宗主。」
上官玉合劍眸掃過姜屹,再落在矮瘦的蠻子身上,倒未想到這不堪入目的蠻子,還會一口流利的夏言,隨即絳唇輕啓:
「烏溫……」
黃豐未待上官玉合說完,眼珠子一溜:「上官宗主喚我黃豐便可,我在歡喜寺也習慣用此名字,畢竟小子很是喜歡夏朝的文化。」
那溜黑的眼神,毫不掩飾打量著上官玉合,劍仙面容毫無疑問的絕色,超越了以往見過的女子。
不愧為胭脂榜上的美人,那身盛雪長裙更是貼飾出了其傲人的身段,水蛇般細軟的腰肢下,獨屬於熟婦的滾圓翹臀,行走間肉感彈彈,迷人三分醉。
「既如此,那便有請黃豐少主,入內殿吧。」上官玉合身居宗主之位,即為劍仙有著一手很好的禮儀之道。
即便察覺到蠻子的目光,依舊落落大方地揚起玉白柔荑,偏身指向鸞鳳殿內。
聽行後,黃豐暢快道:「好。」
上官玉合則停在殿外,向裴皖道:「宗內事務讓門人送至梧桐苑,你親自守在殿外,我有些事和他們一談。」
裴皖頷首:「知道了。」
交流過後,上官玉合抬起白玉高跟,裙下長腿嫩潤若玉,若隱若現。
步入殿內,上官玉合不忘翻手運起靈氣關閉殿門,以免有弟子見殿門開啓,冒冒失失衝進來,裴皖沒攔得住,衝撞了來客。
鸞鳳殿中,清水近侍早已安排妥當。
空置的大殿中央設置了兩樽方桌對坐,距離三尺,方桌不高,尚需盤膝坐於蒲台,桌面上也放置了糕點,肉肴,以款待客人。
先走入的黃豐坐向了右手位的方桌,只是姿態稍顯粗鄙,毫無規矩,至於那老者則獨自靠在柱子旁,很是沈默。
上官玉合自然走到左手位的方桌,由於身系長裙,不好盤膝,便手縷裙擺側坐,兩條長腿微屈,纖細柔潤的小腿露出裙外,白玉高跟包裹的美足肌膚清憐剔透,讓人一時分不清是白玉做成的高跟似玉,還是劍仙的足更似玉。
坐在對面的黃豐,也將此仙姿玉色,盡收眼底,心中暗嘆。
「黃豐少主遠赴我宗,多有怠慢了。」
清冷的聲線逼入黃豐耳中,黃豐眼光從上官玉合的玉足處收回。
瞧著蠻子不知禮數,齷蹉的眼光,上官玉合劍眸稍顯冷冽,柔荑挑起裙擺遮住足處,接著道:
「夏蠻交流事宜,志在修煉學道,黃豐少主貴為佛門佛子,心思應當多放在修行上。」
「呵呵。」
黃豐燦燦一笑:「上官宗主教訓的是……」
上官玉合也不好再說甚麼,提起玉手:「還請用膳吧。」
她打算借著食膳打開話題,以此詢問歡喜寺對於此次交換弟子有著甚麼態度?
未曾想,黃豐突搖首道:「我蠻地之人,吃東西可得大碗酒大碗肉,沒酒可不成。」
上官玉合聞言,劍眉輕蹙。
喝酒?劍閣有清修酒律,於山上不得隨意喝酒,因此就沒有設酒庫,這上哪給你找酒去?
「怎麼?難道劍閣沒有存酒?」黃豐故作驚訝,忽笑道:「倒也無妨,小子也從蠻地帶了些好酒,上官宗主要不試試?」
說著,黃豐手中納戒一閃,壇酒落入掌心。
站於殿外的裴皖正墊著腳偷瞄鸞鳳殿,臉上溫溫紅紅,宗主居然為了和蠻人聊事情,破了劍閣的酒戒,要是讓雲兒知道了……
不敢想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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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野悠悠。
大比會場的房間里沒有月色,只有著朦朦朧朧的牆壁投影。
上官玉合心中思緒念及此處,劍眸泛出幾分哀色,若是當初沒喝下那酒,也許……也許就不至於發展到這一步了吧?
放棄了遠去的回憶,上官玉合緩緩抬首,望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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