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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中)願為將軍懷中玉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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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異瞧見貞兒,嘆氣道:「就是有樁婚事,我……我。」

東方貞兒問道:「你不喜歡,對吧!」

蕭異含糊不清嗯了一聲,隨即又道:「莫名其妙娶個姑娘,這婚事我真不能要,你也知道……」

東方貞兒轉過身子,給蕭異看著自己的後腦勺,咬著牙偷笑:「本宮知道甚麼,本宮甚麼都不知道。」

笑說著,東方貞兒就欲抬腳走人。

蕭異趕緊抓住她的手:「貞兒,你能不能幫我跟聖上說說,我真不能娶那個姑娘。」

「為甚麼?」東方貞兒轉過神,明眸目視蕭異:「告訴我,為甚麼?」

蕭異望著她,顫聲道:「貞兒,其實我……我喜歡的人……是你啊。」

「甚麼!」

東方貞兒抽回手,故作詫異:「將軍,知道甚麼是喜歡了嗎?」

蕭異洩氣苦惱道:「你就別捉弄我了。」

東方貞兒利落道:「依我看,那婚事就不用退了。」

蕭異愣在那。

眼前美人驀然笑了起來,繼而向前走出兩步,伸手摟著他的腰,將額頭點在蕭異唇瓣上:「蕭異!再說一遍你喜歡我好不好?」

————

有一年,京都的俏姑娘,拒婚事,策馬入涼州。

後來,這位姑娘漸漸喜歡上了那個對她很好,才華橫溢的將軍。

而那個將軍正就是她婚事中的相公,只是她又不好意思將愛意說出口,即使是沙場最靚麗的女將,她到底還是個女孩子啊。

終於有一次,她說出口了,換來的卻是不清不楚的答復。

姑娘生氣了。

結果,一拖再拖的婚事,女帝落定主意將婚事聖旨下發到涼州。

將軍誤會了,誤會要娶的不是她,只是那以後,姑娘很開心,很開心。

————

時隔多年,來到當下。

「夫人。」

在東方貞兒御馬來到城主府,等候在外已久的丫鬟領著守門的小兵走下階梯。

啪嗒——

長腿翻騰落地,東方貞兒打理打理了衣袖,對著小兵問道:「蕭異,這幾天都在府中?」

小丫鬟點頭,將馬匹繮繩遞給小兵,細聲回應道:「是的,夫人。」

「有甚麼人來過?」

「早日,崔庚將軍和東方昱將軍來過。」

「嗯。」東方貞兒抬頭看了看升至空中的月兒,稍稍蹙眉,隨後不發一言從丫鬟手中取過盞燈,走入院門,穿過前堂漫入側巷,月色傾灑而落,垂鈴木樹影在地面參差擺動。

城主府議事堂。

蕭異雙手伏在沙盤上,神色憂衷。

夏蠻雙方的戰鬥,如果蠻人不大肆進軍,就更像是城池攻守回合戰,而早在從崔庚那獲得情報,蠻軍揮師駐守在了涼州城北方沙漠中,舉動不明。

蕭異正苦惱著,要不要派支先鋒營去探探虛實。

只是以往這些活,大多都是東方貞兒去完成的,只是如今,先不說貞兒和自己成了親,自己會很擔心。

單說三日前,蕭異疲憊地從校場回府,見貞兒給自己做了晚菜,理當好好吃上一頓,但奈何貞兒下的鹽忒多,根本吃不下,結果就是她莫名其妙生了自己好幾天悶氣,還去了校場住了下來,夜裡都不回府了。

蕭異還沒來得及怎麼去哄媳婦,就迎來了戰事。

吱呀——

議事堂木門被緩緩推開,蕭異抬頭望去。

門外夜色深深,回到城主府的東方貞兒自然換下了軍裝馬靴,腳上踩著對紋繡鴛鴦的金釵鞋,身上也不只單著紅衣,由於涼州入夜溫差大,尚套上了金絲軟絨裘披,裘披結扣胸襟,襟懷下一對飽滿渾圓的奶團子鼓囊囊將裘扣撐得幾近繃開;

裘襟領口外露的肌膚,一如既往的勝白如玉,那身材窈窕得來又不別當年亭亭玉立,反是在嫁人之後多出了幾分成熟風韻氣質,久扎軍伍中的高馬尾此時用著一根鸞釵輓在腦後,清風徐徐,撩起耳畔散亂的數縷發絲,翻開宛如畫卷的容顏;

她的臉很是精緻,英氣長眉顯露木蘭風骨,長眉下睫毛彎彎,一堂明眸清澈落如繁星,每每流轉下又暗藏著女子藏羞春色,嫣紅丹唇上瑤鼻高挺,讓人很想掐一把,看看俏將軍會有甚麼反應。

在蕭異眼中,毫無疑問的是,未見幾日的娘子變得更美了。

在一些文人墨客撰寫的天下美人胭脂榜上,劍閣上官玉合冷艷無雙,大夏女帝風華絕代,國師柳舟月聖潔蘭心,仙宮蘇清璃清麗如仙,其中也有著貞兒的名字,只是給出的評價皆是面見傾城,英姿颯爽的奇女子。

雖說胭脂榜不排先後,若是讓蕭異來排次序,自己娘子肯定是第一啊!

將燈籠放在一旁,貞兒站在蕭異面前,張手在發呆的相公臉前揚了揚,英眉橫地蹙了蹙:「想甚麼呢?」

靈動話語喚醒沈醉在夫人美色的蕭異,頭搖了搖,隨即張開手就是一個熊抱:

「貞兒我好想你。」

被抱得雙腳離地的東方貞兒,手撇開蕭異欲親過來的臉,繡著鴛鴦的金釵鞋輕踢著空氣,俏容躲閃,明眸瞧著議事堂的大門:「你別胡鬧,本宮是聽說你忙得茶飯不思,方才回來看看你的。」

「咳!」

蕭異很是曉得貞兒的脾氣,當即咳嗽一聲,讓外頭守門的丫鬟將門給關閉,抱起貞兒將臀兒壓在沙盤上:「不要再生我氣好不好?」

「我哪裡生氣了,我就是想回來看看你……唔??……」

看著貞兒扭起來的英眉,蕭異再亦忍不住吻了上去聞著娘子身上的體香,手還不老實爬上山巒,挑開裘服衣扣,入手溫潤細膩。

「蕭異,你好大的膽子!」

突然被堵住嘴的東方貞兒自然又羞又急,俏將軍雖是英姿颯爽,但還是十分傲嬌,感想著誰與你和好了,這一見面就又抱又親的,手腳還不老實。

「嘶——」

羞惱了的貞兒,只好輕輕咬了咬蕭異伸進來的舌頭:「給我老實點,本宮能是你能欺負的,一見面就想著飽飽,先乾正事……誒嗯??。」

在台沿銅牛燈的照映下,望著佳人臉頰紅撲撲,丹唇暈紅濕潤的,哪怕是相處多年,落入眼中還是難掩驚艷,蕭異嘴角含笑:

「乾正事,可以一邊乾一邊說嘛。」

東方貞兒臉頰又紅了幾分,金釵鞋在沙盤桌下輕輕擺蕩過後,長腿驟然夾緊蕭異腰肢:「你想做無用之將,我可不想做禍害將軍的浪蕩佳人。」

蕭異知道東方貞兒是在提醒自己見著她就想起葷事,把戰事拋之腦後,但當下劍拔弩張了,哪還管得了那麼多了?

兩人四目相對片刻後,皆是眨了眨眼睛。

「不戀紅顏枉君子,娘子,你要我做無用之將就無用之將吧。」

月色沈溺於雲海中,晚風拂過房外的垂鈴木,幾滴雨露從天空飄下,枝丫上兩只喜鵲互相磨蹭著,世中逢爾便如雨中逢花,人們總是從詩句中寄託愛意,猶不知心中所愛,皆在目前。

議事堂內,蕭異半蹲托著貞兒的小腿腿肚兒,繼而又握著鴛鴦金釵鞋,尾指還順帶勾住米白色的布襪,緩緩褪了下來。

露出來的腳丫微微弓著,足心嫩得發紅,藕趾纖巧圓潤的,瑩白的足背肌膚,比那璞玉還要透明,淡青色的脈絡在表皮下流淌,美得如同瓷器般,讓人忍不住就像端詳品玩,但又生怕手一顫,力道過猛,將一副上好的瓷器給掐碎掐疼了。

「蕭異……」

坐在沙盤桌沿的東方貞兒,猶如畫卷的面容泛著紅暈,而就在她準備說些甚麼的時候。

蕭異轉而輕輕握住她的腳踝,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足心,旋即舌頭又爬上藕趾,接而將其含進嘴中,舌尖在藕趾間游走,弄得貞兒直癢癢發笑。

「嗯,呀……哧哧哧??。」

「好癢??……你怎麼這樣,別弄了。」

聽著貞兒的話,蕭異也不好繼續舔弄下去,只好停下嘴,貞兒整個腳卻早被郎君舔得變成濕滑黏熱的,而察覺到蕭異舌頭沒了動靜後,貞兒便想著低頭去看看他。

未曾想下一刻,她便感覺到有根滾燙的東西貼在了足心,夏朝尊儒尚道,故此禮法得應在家家戶戶之中,自然也包括了帝王家和世家,讓貞兒沒想到,蕭異那個死正經的木頭腦袋,竟也有如此‘性情’的時候。

瞧得抵在足心的是蕭異的陽具後,東方貞兒臉容先是羞澀得嬌紅,接而明眸浮現出一抹挑弄的媚態,蕭異下一刻便感覺到自己的陽具被兩只玉足合十揉搓了起來,柔軟且富有彈性的藕趾輕輕按壓,夾著自己的龜帽,一時間蕭異的陽具如同變成生長在花叢中般,被玉足藕趾結成的花瓣收攏包裹,實在美妙暢快。

「蕭異沒想到啊,你這廝??……居然怎麼能用那種地方?」坐在桌沿的東方貞兒,雙足夾著夫君的陽具,雙手倒後撐著沙盤,陷進沙子之中。

玉足滑膩的肌膚加之足心傳遞的溫熱,讓蕭異體驗到了無比的快感,至於貞兒則就是羞恥又興奮,害羞在於用足給夫君摩擦,脫離了人常邏輯,興奮也在於此,就像是一種征服了夫君的快感,如同戰場上傲視敵軍般,又隱隱帶著幾分下賤浪蕩,貞兒蜜穴都忍不禁偷溜出了汁水。

「娘子,好舒服。」

「舒服?」貞兒明眸蕩漾,玉足仍不停研磨著夫君的陽具,沙盤上絮繞的空氣都變得愈發旖旎:「還想要做更舒服的事情嗎?」

雖不知娘子所說更舒服的事情是甚麼,蕭異在頻率更高的足交中,卻已經快堅持不住了,龜帽逐而變得通紅:「娘子不行了,那個……我讓我緩緩,求你了!」

「……是這樣嗎???」

「嗯,力度太大了,嘶嘶……嗯??不行了!」

正說著,蕭異渾身陡然一抖,愉悅突出口氣來,突然碰出的陽精,旋而覆蓋到了貞兒玉足的每一處,亮閃閃的趾甲變得混濁,玷污著娘子鮮嫩的趾縫,粉紅掌心與白灼的精漿攪混出別樣的美色。

然而。

「這就夠了嗎?」未等蕭異從射精的超脫時間中緩過來,東方貞兒便拉著蕭異的衣襟,飽滿堅挺的乳肉搖蕩出迷人乳波,下一刻便被壓成了扁扁的奶團餅:「相公,我要你????。」

俏將軍嗓音勾人,蕭異又有了幾分翹頭的跡象,而貞兒似乎也知道相公方才射過陽精,精力不及。

便伸手抓住了陽具,輕輕撫弄起來,期間還將蕭異上半身的衣襟拉開,用另一隻手挑撥著他的乳頭,在胸腔繞著圈圈:「將軍,本宮的穴兒好癢??,要你插進來好不好?????」

蕭異呼吸一窒,貞兒這個舉動實在太刺激人了,在彼此的夫妻關係中,雖然自己在涼州的軍職比她高,但東方貞兒的身份那可是大夏帝姬,女帝親封的蔚王,論起地位來說,在夏朝這片土地,沒幾個女人能壓制一籌,而就是這麼一個女子,卻主動被自己壓在身下,還說著些浪蕩語匯。

大夏帝姬入懷中,哪個龜頭不昂首?

「娘子……」在貞兒的挑逗下,蕭異的陽具也再起了雄風,原本無處安放的雙手,左手開始放在貞兒的彈軟奶團上搓揉起來,而右手則將貞兒的腰帶拉開,順勢往內探去,摸到一片茂密叢林後,又順著林路,伸進叢中的銷魂穴。

在被碰到的瞬間,貞兒渾身一顫,雙手緊緊抱住了蕭異的脖子,繼而向著他吻了過去,而即便蕭異吸吮著貞兒的香舌,貞兒也還是忍不住身子的酥麻,含糊不清地邊吻邊喘:「嗯??……給本宮……不行了??,忍不住了??!」

在聽到帝姬殿下的催促,蕭異自然也不再肉慾,盤起貞兒的雙腿,提起她的翹臀便長驅直入。

「噢??????!」

噗吱噗吱,合二為一的瞬間愛液四濺,無論男女雙方都發出極為愉悅的聲音。

天下名器有七,指的是女子的蜜穴,名字有記為:九環玉壺、金城湯池、白玉觀音、冰魄寒酥、洛神逢春、傲鳳鸞迎、以及落葵神闕。

而東方貞兒便擁有著名為金城湯池的蜜穴名器,此名器恰如其名,內有乾坤名城,其陰道有著伐城般的變化,由於其肉壁彎繞褶皺異常多,並且越往里便越寸步難行,沒進去一寸,都需要無比強大的腰力,但如若你實力足夠,那些被你成功闖過的肉褶,便會伸展為軟滑的狀態,再也沒有阻抗。

只是如此還不夠,金城湯池最特殊的便是宮口的城關湯池,由於名器甬道的構造特殊,金城湯池的擁有者洩身,淫水難以通過自身努力穿過狹窄的肉壁噴出,往往積蓄在宮口前。

若男子的陽具夠長,在深入到宮口城關後,女子便會迎來史無前例的潮吹,往往積蓄的潮吹慾望越多,碰出的淫蕩水則越多,而男子的龜頭也會遭遇到湯池噴發的影響,酥麻到洩身。

蕭異的陽具不算特別長,約莫為六寸左右,在性交時往往只能插入到貞兒的湯池外,距離城關還有著一段距離,而這時便需要說起金城湯池名器擁有者的一項特殊之處。

那便是在察覺男子即將接近湯池前,若是女子情動,便可自主控制湯池噴發,將積蓄的慾望潮吹出去,所以即便男子陽具遜色,也未必不能享受湯池的噴漱,只是無法主動將女子肏得湯池灌出而已。

肏進貞兒蜜穴後的蕭異,便是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伐城般的阻抗,也所幸他多年練武,腰力不俗,也可以將整個陽具一次性肏入其中,而蕭異也知道貞兒的蜜穴似乎很是特殊,只要雙方能行房事,便會用手用力托起貞兒的臀部,盡力往裡面送。

沒過一時,湯池內汩汩溫熱的水汽從裡面滲出,蕭異感覺自己徬彿來到一片狹窄的溫泉池子前,只是無論再怎麼深入肏插,都無法進入水池中,享受那滾燙的池水。

「嗯,肏進來,肏本宮的穴兒??……用力蕭異。」貞兒嬌喘吁吁,名器擁有者極為敏感,哪怕沒被完全征服,也會感到刺激愉悅,享受著相公的滋潤。

「還差點,本宮很喜??歡……很喜歡相公肏我的穴兒????。」

聽著貞兒的鼓勵蕩語,蕭異的進攻亦愈發用力,只是每次都差上那麼一點,讓貞兒身子感受動一陣子酥麻後又驟然失去,貞兒只好更用力挺動自己的蜂腰,期盼著蕭異肏得再快些,再深入些地鼓勵道:

「再快再深點,再快點,用力!快爽到了我好喜歡??……怎麼會這麼舒服,蕭異??……你好猛,用陽具肏本宮的穴,要暈死了??,你把我搞死好不好?????」

而只要貞兒鼓勵在繼續,蕭異便會使出全勁的去挺進她的城池名穴。

兩人的姿勢也從坐在沙盤邊緣的男上女下,到了坐在椅子上,最後到了貞兒趴在沙盤邊,由蕭異後入狠狠地肏她,乾她,肏得唇瓣如蚌肉吐珠,嬌乳蓓蕾刮著沙盤的沙子,挺拔翹立。

蕭異迷戀著貞兒的身子,那是一種作為將軍卻能將親王、帝姬攬入懷中的成就感,而貞兒也沈醉在彼此的歡好之中,很甜蜜。

「蕭異再用力??,本宮要去了??,你再用點力,來肏我????!」噗呲噗呲的抽插,雖說甜蜜愉悅,但還不夠滿足,此時貞兒的手開始悄悄伸到身下,摸起了自己的陰蒂:

「嗯??……呢??……好了……插到最深處來??……嗯噢??要洩了蕭異,本宮要被你肏洩了……啊蕭異??!我愛你??!」

「貞兒,我也很爽!你的裡面夾得好緊,我也要不行了。」

「嗯好??插進來,插到最裡面來??……我們一起……一起噢噢??……要去了????!」

伴隨著東方貞兒嬌媚的一聲呻吟,蕭異狠狠地將陽具肏進貞兒的蜜穴中,奮進全力,恨不得整個人都揉進去,同一刻,貞兒挑逗著陰蒂的情慾,湯池溫熱潮水的池水順著甬道狂瀉而出,刺激地噴灑在蕭異的龜帽上。

蕭異立馬感覺到自身如同浸泡在了性愛的溫池,一股陽精無法忍住的噴發出來,射進貞兒的蜜穴中,溫暖的潮吹池水和精漿就這麼混在一起,正如二人的愛情,正如二人彼此擁抱的身體般。

房外細雨仍在下,枝丫上的兩只喜鵲依靠著進入了夢想。

有時候見著一個人,只需一眼,甚至不需任何言語,萬般柔情盡在心頭,讓這種時候產生的情愫,始於心動,陷於溫柔,喚為愛情。

—————————

翌日,天蒙蒙亮。

夜間的小雪變為了晨間的飄搖小雪,這是在夏日不可能出現的氣象,放在涼州亦如此,只是喜怒無常的邊境,無論發生甚麼事,都不足以為奇。

城門處,蕭異系緊了貞兒身上的青衣軍衣,此青衣類似於碧青色,表裡暗紋著翱翔的青鸞,腰間掛著軍縷帶,可鈎掛刀劍;青鸞軍衣也不長,為下身開叉掛的形式,可以方便青鸞女騎在外套上一件皮革褲,只是大多數女騎都沒有如此做,僅是穿著一隊帶高跟的馬靴。

按照青鸞女騎集體的說法,那就是模仿自己的頭,青鸞營營衛:東方貞兒。

「此行注意安全,切記不可深入,稍微探測即可。」

東方貞兒已習慣了出城執行軍務,蕭異必然說出口的嘮叨,但她也沒有駁斥甚麼,只是靜靜站在那裡聽著,聽完後,便緊緊抱著蕭異,最後在其唇上點了一點,含笑道:

「等本宮大殺四方回來,知道嗎?」

言畢,她牽過馬繮,跳上踢雪馬背,手裡倒持一桿銀槍輕拍馬身:「駕!」

昭安八年夏,青鸞營初次出城作戰,七戰七勝,均為大捷。

直至昭安九年春天,三百青鸞鐵騎消失在茫茫大漠中半月有餘,期間不聞音訊,不聞戰響,直到蕭異都快急得遞信上京時,東方貞兒才帶著青鸞營回到涼州。

愛情已得,但若沒有足夠的水份滋潤,她亦可能會褪色,會枯萎,會乾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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