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開局!(下)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2 / 2
「女帝居然只能排第二,這……以往胭脂榜都是排名不分先後,我真心不服,依在下看來女帝需要登頂至高才是。」
「李兄所言極是。」
怎奈討伐議論聲四起,那邊夜孤寒也呆呆看著捲軸中女帝的名字,凝視了許久。
他方才沈聲繼續道:「胭脂榜新五魁,第一魁。」
念到這,那些個議論聲又變了一通,他們忽然想起,五魁已出三。
卻只是說了二三四的名次,第五和第一都沒說出呢。
然而,當下又先行說出第一,不道第五究其何故?
「胭脂榜新五魁,第一魁,首魁!」夜孤寒一字字念著:
「上古既無,世所未見。有道寒梅雪巔景,安能道有人顏色掩古今,然恐數前萬年,數後萬萬年,獨此一人。其美無用言語形容,即卷珠簾,朦朧輪廓便足以頃心倒覆,眉如遠山畫川河,黛愁溫染秋水瞳。一劍敢為天下先,一人獨立一天下。體似玉,衣隨風,望閒雲,傲蒼莽!」
「首魁為,清淨山劍仙,上官玉合!」
宣讀一出,那名在場下搗亂的李公子頓時閉了嘴,還需要反駁嗎?
沒錯,女帝有多美,君臨天下,絕代風華。
然而,這世間猶有一人,她唯有一劍,唯有一容,唯有四字。
上官玉合,冷艷無雙。
僅此而已。
「劍仙劍仙,這首魁之名,當得當得。」
「沒錯啊。」場下的李盈之,換提起酒盞,狠狠灌了口。
就在大家都對此點頭稱是時,夜孤寒一句話出,又讓全軒嘩然四起。
「胭脂榜新五魁,第五!」
「對呀,還有第五。」「只是這第五是誰?」
「我猜是前纓魁貞兒將軍,要知道,我曾在城樓遠遠觀過其一面,想當時,她騎在馬上的颯爽身姿,瞧著那腿,嘖嘖嘖。」
「嗨,怎麼就不能是醉情軒宗主,媚魁薛曦月呢,你們都傻不成?要知道女子,如何算得上絕色?」
「如何?」
「當然得是媚得出水,行走間放蕩性感,才能勾起……」
「勾起啥,你說下去啊,瞧他臉紅的。」
正值討論紛紛,夜孤寒走出一步,攤開整卷紅封捲軸,道:「胭脂榜新五魁,第五!」
「一槍祭出,獨步千古。這世間有人冷艷無雙,有人艷冠群芳,有人出塵如仙,有人落雲為俠。又常有人感嘆豪雄落幕,美人白髮,時間往往如向東流逝的江河海水,而她卻似逆洪流而來,待前浪未盡,就趕上浪潮。」
「其之美,一襲紫衣碧雲間,星眸燕眉顰飄颻。初展千嬌再展媚,腰如柳絮握雪花。奈人有兩面心雙聲,未品其色安享其味。鐵鍊作響鈴鐺至,蒹葭煙青蓑雨翁。曼珠出泥化清蓮,凜然風骨方真意。故胭脂榜新榜,第五名歸屬。」
「苗疆聖女,縹緲山山主,姜璇璣!」
「甚麼!」「居然不是貞兒將軍,也不是薛宗主?」
「這一位是誰?」「好像是大比期間的修士,但蒙著臉,看不清容貌啊。」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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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灑進瓊瑤軒井台。
軒頂,碧玉色的高跟輕踩樓板,順著高跟包裹的白皙渾圓足髁,往上瞧去。
顧點雪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書生氣的襦袍打扮。
襦袍分上下兩褂,上褂內襲麻布抹胸,外套一層絹紈色褙子,最外層則披著件青楸腰襕單層薄衫,薄衫坦領對襟;按理說衫間應扣起的如意扣,此時也沒有系上,使得褙子坦領下,兩團玉兔彼此接觸的震浮,在行走間格外顯眼。
道其下褂,原本應配搭薄衫穿著的褌、或訶子裙被她換成短短的小白褲,又在腰間加系上了一條滄浪馬面裙。
就此束緊腰肢,飽滿的雙臀臀峰在裙條後,潤出曼妙的曲線。
看完衣物,再抬頭觀看。
顧老闆方才因救治人而變得濕透的菉竹長髮,如今用一支鑲金白玉的發簪高高盤成含芳髻,看上去極為幹練。
再配合上那副一別慵懶,眨現出傳神精光的秀眸,給人透出一種勿容侵犯的絕倫欺壓感,妙哉善極。
至於,走上軒宇樓頂後。
顧點雪眸光遂自然地掃向角落,看了眼角落獨自坐著觀書的男子,就悠悠然走過去,微輓裙旖,側身入坐:
「稀客來這裡,不點菜也不喝酒,真讓本娘子愁眉不展了呢。」
「呵呵呵。」
聽聞言,坐著觀書的男子,放下棋譜,望向對坐佳人,其眼中閃過一絲爍光,又笑了起來:「顧老闆說笑了。」
說完,便見其右手執書,左手壓右手地向前拱禮道:「棋不痴,此廂冒昧來訪,還望顧老闆勿怪。」
「嘖嘖。」顧點雪臉上眉兒頓時蹙起,銀牙微咬作闔,清秀而誘人的唇峰間,緊跟蹦出幾字:「裝腔作勢,惺惺作態!」
聊著,顧點雪靠向了身後的椅背,計上心頭:「棋不痴,於我面前就別皮里陽秋的了,好嗎?」
棋不痴眯著眼,暫未發言語。
顧點雪忽微微低下半邊身子,借著月色光線,褙子下的抹胸吊帶漸漸順著雪肩滑落,迷人的鎖骨線下,酥乳隱顯。
有媚聲傳出:「讓我猜猜,醉情軒莫不是打起本娘子主意了,要把本娘子抓去做爐鼎?」
棋不痴轉而撇過頭,舉目月色:「顧老闆,又何必試探?在你面前的棋某,還是那個棋某,從未變過。」
顧點雪才輓手勾起褙子下的吊帶,直起身子,將秀臉上的紅暈緩緩散下,道:「咳咳,背著朝廷做那些紅花樓往事,還說你沒變?」
棋不痴沈聲道:「端如君子身,挺若壯士胸。」
「得了吧,虧你說得出口。」顧老闆重拾正經,眼兒一橫:「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是不是想做買賣?」
屆時,棋不痴才回過頭來:「對。」
「就曉得你沒特意來見我這半個故友的心思。」轉而,顧點雪拎起桌面擱置的酒壺,又提出酒盞添起酒來:「只可惜,我不想和你做買賣。」
棋不痴等著顧點雪把酒添滿,獨自道:「此兩樁買賣,頭一樁買人,後一樁買酒。」
「棋不痴,瓊瑤軒可是正經生意,不合法的生意。」聽到棋不痴的話,顧點雪盞沿磨唇,酒容紅嫩地伸起一根手指,在棋不痴面前晃來晃去,道:「咱不乾哈。」
被顧點雪兩度拒絕後,棋不痴放下棋譜,從袖子中取出一袋滿滿的‘東西’。
「裝滿高級乾坤袋的五行彩晶,夠不夠?」
「不夠。」
棋不痴又拿去一袋來:「千株太歲地寶,可夠?」
「不夠。」
「……」
不多時,桌面便放滿了一大堆的乾坤袋,棋不痴直面顧老闆:「瓊瑤軒的規矩,沒有不做的生意。顧老闆不妨直說,我要出甚麼籌碼才能打動你?」
「籌碼?」顧點雪輕輕放下酒盞,嘴窩淺笑,甜甜道:「要你的命如何?」
聞言,棋不痴仍舊還是那副眯著眼,不驚不惱的模樣,回應著:
「棋不痴的命哪有那麼值錢。不過,既然顧老闆不願收下價碼,倒也沒關係。只是還想先請您老人家聽聽買賣內容如何?」
顧點雪眨了眨大眼睛,老人家。
這是說她自個嗎?
棋不痴很聰明,沒等顧老闆反應過來,先開口道:「其實頭一樁買賣,說起來,即便我不提顧老闆也許都會親自出手,只是棋某提出來,是求一個確認的定數。」
顧點雪微微眯眼,寒著臉兒:「你們這些下棋的,整天算這個算那個不累嗎?」
「愚少好棋,後蒙文軌開學入道,由此見盡大千世界,鬼神精怪、妖魔異族。」棋不痴悠悠念道,說著自個的道理:「時至今日,人生百年匆匆而過,成仙?長生?最終不過寄蜉蝣於天地,成滄海之一粟。吾徹悟一生,只想以棋證道,去問一問道,去問一問……」
道著,棋不痴站起身,睜開深邃的眼眸望向黑夜:「去問一問這天外天的神祗,何為天道不公,又何為天下為公!即便惹怒這些所謂的神靈,不痴也無悔。落棋不愧!」
顧點雪瞧著,低頭笑了笑:「歲不寒,無以知松柏;事不難,無以知君子無日不在是。」
在聽到顧老闆說出來話後,棋不痴回過頭:「顧老闆金言玉律,如今老闆應該相信棋某並沒有變了吧?」
是沒變,顧點雪松口道:「罷了。但我不願意參與你那些破事兒,我只會出手一次,為他博得一線生機,除此之外再與我無關。」
「如此甚好。」棋不痴笑著坐下,道:「至於第二樁買賣。」
驀然,未待他說完,顧點雪就插嘴道:
「不要順著桿子往上爬,能答應你頭一樁買賣,我已經壞了自家定下的規矩了。棋不痴,最後聽我勸一句,許攸的局不需要你入,也輪不到你入,你就算粉身碎骨也不值得往其中埋下暗子,何必呢?」
棋不痴不為所動。
實際上,顧老闆完全清楚棋不痴為何找上門來,而棋不痴也深知她瞭然一切。
故而大家說得雲里霧裡,其間又試探,也有著更多的規勸切問。
顧點雪於此嘆了口氣,揮手將桌面上的花壇,酒具一掃而空:「棋不痴,想買酒?那三碗酒你還喝不起。非但喝不起,以你當下的心境,執念過多,半杯落肚子就得暴斃而亡。」
三碗酒,是瓊瑤軒顧老闆費勁心機,親手釀造的仙酒,有名長相思、斷腸愁、醉千秋。
傳言三酒落肚,一碗可短暫入洞虛,兩碗可窺問道無上之秘。
至於第三碗嘛,一醉荒唐,大夢千秋,千秋過罷,有面神靈。所得頗深,就是代價極大!
三碗酒成名在十數年前,喝過的人不少,但能解開酒意的人甚少,那能喝到第三碗酒的人,也不過三位數
許攸、蘇青山、上官玉合。
然即便是他們三人,這第三碗酒,也不過只是小小抿過半口,未敢貪杯。
而聽到顧點雪勸言的棋不痴,心底沒有半分退縮之意,面容不知何時起,一直望向城外遠處的雪白森林,淡淡說出一句:「人生不能沒有酒啊。」
說出來的話,讓顧老闆楞了楞。
最後瞅得棋不痴那一臉不晦的神情,顧點雪纖薄的嘴角苦苦般勾了起來,一揮衣袖,黃、白、紅三個顏色各異的酒罈子呈放上桌。
接著顧點雪又取出三個酒葫蘆,從各個罈子中各牽引出酒泉引入其中,後向棋不痴丟了過去。
「給你了。」
「謝了。」棋不痴接過酒,拱手謝禮:「有緣再見!」
說罷,棋不痴徬彿趕著遠去般,翻過欄桿從瓊瑤軒高樓躍下,身形隱入鬧市中,不知去向。
獨留在高台上的顧點雪,則站起了身,蒼衣於風中飄搖,秀眸瞳光先是送著棋不痴離去,又深深遠眺了雪白森林一眼。
過了好一陣子,她側身拎起桌面‘醉千秋’的紅酒罈,撕開酒封,抬過螓首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青楸薄衫逐漸被酒液漿水染出片片長春色,衣襟雪頸下,玉兔初露,兩點棗紅透衣而出。
再見她步履搖晃地走下瓊瑤軒頂樓,喃喃道:「龍出海,虎下山。世事一場大夢,人生幾度秋涼……嘶呃……中秋誰與共孤光,把盞淒然北望。這蘇和仲的詩……還真清新豪健哈。」
木梯下,一直在外等待的劉鐵柱,瞧著老闆醉酡酡走出,連忙向前伸手攙扶:「老闆你醉了,小的扶你去歇息。」
未曾想,這手剛靠近顧老闆身子咫尺範圍內,卻被飛來的帶鞘雜念劍狠狠砸了下。
拎著酒罈的顧點雪,就順勢輕輕搭在橫空飛御的雜念身上:「我才沒醉呢~」
說著,她又揚起胸膽,向著樓下酣聲揚道:「宣讀,天驕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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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甜又帶著酒意的聲音躍下滿樓。
高台上,樂舞的歌伎逐一揮袖下場,待在旁側拿著天驕榜的夜孤寒,正准走上去宣讀。
卻忽感覺一陣清風從身旁拂過,手中的天驕榜捲軸驟然被人搶走。
後見,高台。
一身倉衣的顧點雪左手拉著從天井垂落的紅綢,腰間別劍,右手抓起搶來的天驕榜,踉踉蹌蹌落在紅毯之上,
「何為天驕?時作龍吟!」
台上,顧點雪緩緩宣讀起天驕榜,台下,獨孤夕霧隱於柱子後抱臂斜睨,孟楠不知何時走到李公子身旁,互相吹捧著胭脂榜的順序。
有半道樓梯處,本欲尋找顧老闆的月影仙子蘇清璃,似受到某種意外的影響,化光消散。
回到那邊廂,因為需要念著讀又嫌棄漫長的顧點雪,將天驕榜捲軸整個丟起,接著一掌轟出,掌中劍氣如化為醇醇酒水,將捲軸文字顯形於空氣,眾人一時間爭相念了起來。
「天驕榜,良才有十。」
「居然是十位?」「誒,那邊那個長得乖美的青年別打岔!」
「得得得,你繼續念。」
「良才第十,夜宮夜冥,年二十五,歸靈八境,持刀軟蛇;良才第九,逍遙門劉陽,年二十一,歸靈七境,持槍雲遊;良才第八,醉情軒,雲嫵月,持扇塵煙。良才第七,仙宮孟楠,年二十九,歸靈九境,武器拳頭。」
「良才第六,仙宮蘇秋棠,年二十三,歸靈九境,持琴靈犀;良才第五,蘇家蘇左,年十七,歸靈九境,持槊破軍,良才榜第四,清淨山劍修曹少悲,年二十九,歸靈八境,持劍撼山。」
「良才第三,縹緲山姜璇璣,年十六,歸靈一境,持槍無名。」
第三姜璇璣?是胭脂榜中那位?
原本還高興著自己能上榜的孟楠,此先還感嘆著大師姐排名比自己高,甚至在想著蘇左是哪位的時候,也忽然驚呼起來:「居然一人上兩榜!」
當然,也有不少隱於廂房的客人修士,暗自點頭又搖頭,根據這幾日的大賽觀察,姜璇璣的確有入此榜的實力,可是不是虛高了些?
未完,劍氣化酒的文字,又陸續展現出來:「良才第三,蓬萊島柳孤舟,年十七,歸靈九境,持刀折岳。」
「居然並列第三?」孟楠思考著。
一旁就有人繼續念了出來:「良才第二,蠻族王子烏溫穆本,中原名黃豐,年十三,歸靈八境,持棒如意。」
「居然讓一個蠻子拿了第二?」「恥辱,真是我大夏人的恥辱啊!」
有好奇後續的人,沒有為此抱怨,接著念道:「良才第二,清淨山劍修蘇雲,年十七,歸靈巔峰,持劍綠卷。」
緊跟著,場內議論。
「居然是蘇師弟,他居然到這個境界了。」「得虧了清淨山啊,沒讓這該死的蠻子搶了風頭!」
「不愧是我兄弟。」就連帶著孟楠都在此叫喚著。
正在此時,空中劍氣文字全部消散聚攏,為良才第一鋪勢,緩過三息後,炸現!
「良才第一,法華寺弟子篤竹!年十七,歸靈巔峰,武器無!」
「那不剃發的和尚居然登頂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場下,明顯有人想不通發問,甚至有修士問出:這人是誰。
然而,顧老闆一如既往沒有搭理這種疑問,想要解答,時間乃至自己去尋找真相便是。
至此之後,天驕榜中的良才道完,顧點雪在高台上,走出兩三步,來到舞台邊緣,潤了潤嗓子,出聲道:「天驕榜!」
大的終於要來了。
瓊瑤軒攢動的人影都安生了下來,天驕榜有良才,有天驕;良才便如同胭脂榜的璞玉,天驕則相對於真正的胭脂美人,其選中之人的實力無不是天下前列的鳳毛麟角。
「天下有人傑,天驕共十甲!」顧點雪緩緩念出,字字口傳,聲聲準確:「第十甲,歡喜寺老主持,洞虛六境,持器轉經筒,為禪甲!」
那名老主持果然實力不淺,廂房內有不少修士隱隱為此思考,看來蠻族這幾年在女帝治下,恐真獲得喘息之機了。
「第九甲,仙宮蘇清璃,洞虛七境,持物雲?帶,為仙甲!」
仙魁仙甲,場下孟楠默默為此挺直腰桿,又聽見顧老闆再度開口:「第八甲,青丘九尾狐,獨孤夕霧,洞虛七境,為妖甲!」
「第七甲,夷族大汗恩耶爾,洞虛八境,為桀甲!」
念到此,有人隱隱皺眉,天驕末位四席,一蠻一夏一妖一夷,各佔了一席?
緊接著,顧點雪又道:「第六甲,棋不痴,化蘊巔峰,持物河洛、吳圖,為棋甲!」
化蘊巔峰居然入了天驕十甲,傳來一片片的嘩然,想當年跨境獲‘甲’名的有誰,只有兩人吧,就是書甲許攸,龍甲蘇青山。
而如今又多出一人矣。
接著,顧點雪的話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來:「第五甲,清淨山蘇雲,歸靈巔峰,為劍甲!」
「甚麼!」
「既入良才又進天驕?這是甚麼亂榜,良才排第二,這裡還排第五?」「難不成蘇劍仙傳下來那把綠卷劍如此強嗎?」
「你們居然在關心這個,劍甲之名可是被搶了,這讓咱們的上官劍仙……封甚麼?」
聽著下方的言論,顧點雪默默搖搖頭,繼續念道:「第四甲,蠻廷之王,烏御令章,龍氣八重,為狂甲!」
以人道龍氣入天驕榜?
眾多大夏修士激昂反對,蠻族哪來的人道龍氣?
「第三甲,蠻族古寒雙老,洞虛九境,持連身杵,為地甲!」
「居然又是蠻族之人?」「那怎麼可能,就剩下兩甲了,難不成咱們大夏的洞虛修士,國師還進不了此榜,比這些人高嗎?」
「有沒有可能是顧老闆算錯了,柳國師也有洞虛七、八境吧,入不了前五,至少也不會被擠下去啊!」
「不會。」有修士搖頭道:「歷來天驕榜都是由瓊瑤軒和天機門共同推演而出,即便顧老闆這個萬事通錯了,天機門的神算法術也不會出錯。只是如此排名,讓在下不免對後面的排名好奇且擔憂了。」
「天驕榜第二甲。」隨著顧點雪宣佈前兩甲,觀客修士皆側耳仔細聆聽起來:「第二甲,大夏女帝,人道龍氣九重、洞虛九境;持鐧斬天、持物鳳燎鞭、龍袍鳳冠!為鳳甲!」
「女帝居然是第二?」
「怎麼會,如此修為和人道龍氣加持,居然還不至天下第一?」
議論著,顧點雪一聲,便令全場闃然下來。
「天驕榜首甲!上官玉合!」
下方孟楠緊緊皺眉,無數修士展露出疑惑的神色,也有些劍修點頭稱是。
這天下首甲的名頭還得落到如今劍道第一人的身上,才夠響!
顧點雪在台上卻繼續念道:「天驕榜首甲,上官玉合,半步洞虛九境,持劍紅潮,為……」
說著,全場包含顧老闆娘都深吸了口氣,等待著上官劍仙的甲字封號。
然待顧點雪話出,全部人幾乎都傻住了。
「為,劍甲!」
天驕榜新十甲,妖族佔一,蠻夷佔四,大夏佔五席,其中劍甲有二。
歷來一甲一道途的封字,也意味著自宣榜之日起,天下劍道氣運分為兩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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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瑤軒宣榜一事,將隨著涼州深夜落下的素雪傳遍天下。
可天下人又豈知,難料,在此震動天下格局的當夜,涼州城外的精彩,絲毫不低於宣榜。
月輪下。
上官玉合未見蹤影,雪絮與落葉飄落。
林間兩側,一身青衫的蘇雲,背抄著手,對面化身‘曹少悲’的黃豐,以撼山劍駐地,彼此對立。
繼而一縷夜風從二人身前拂過,兩人雙雙驟沈身子,均沒用劍,氣勢炸起暴漲,身形如閃,掌拳交接;林間落下的所有雪葉皆震開,無處宣洩的氣機圍繞著兩人的碰撞,轟然在地面蹦出一個丈深大坑!
只是,若要解釋此景,仍需將時光長河的流水,往前倒流片刻。
一事說盡,一事繼來,所謂龍出海,虎下山。
劍仙遠游蠻地,瓊瑤軒說書先生再登台,輕搖蒲扇道: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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