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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番外:最美不過燈前目(上)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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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給我就要給啊,才怪!除非他有本事證明劍道比我高那麼一丟丟,否則你想都別想!而且我早晚偷偷去把劍閣那把劍給拔了,讓你白造了此一場局,也免得笨笨獨孤來找我哭鼻子!」

說到最後,顧點雪鼻子不自禁紅潤起來,有念雲樹之恩,眼底生起霧氣。

繼而,她遠遠向著許攸遠去的身影,拱手躬身,迎著大雨中遠去的背影,參了一禮:

「瓊瑤軒顧點雪,替天下謝過先生,先生大義!」

—————————

涼州城,夜色四合。

城主府內,各處廊角梁柱下,一行行夏朝兵卒吹燃火折子,將府中燈籠,燃油燈點亮,雲雲繞繞的金黃光暈抹亮各處廂房。

在內院,東方貞兒坐在半陌生半熟悉的廂房妝鏡前,幽幽出神。

帝姬正待花信年華,明眸淺畫淡紅,如霞染綺麗的國色傾容,橫插金釵,單薄宮裳包裹豐美身姿,在鏡中映出陣陣少婦人獨有的媚態成熟。

不知從何時起,她都快忘了自己已不是那名從京都縱馬出涼的少女,早就成為了夏朝大將軍的閨中美妻,原屬少女的身材隨年歲,隨滋潤,而變得碩軟渾圓,誘動天下戀熟之人。

須彌。

東方貞兒稍稍挪動坐姿,所坐梨花凳隨此動坐,發出潤滑吱呀聲,徬彿向外界宣洩著不堪遭受輕熟少婦滿月豐臀的折磨。

再即,東方貞兒忽嘆了口氣,廂中暈來的光影斜斜打向她明媚的灧容,燈火映照下,耳垂墜配玉瑤熠熠璀璨,不停擺動。

「沈央,異郎他還在聽取軍報嗎?」

帝姬聲出,方見旁落屏風側處,換著日常衣裳的青鸞營衛沈央,手執一巾飛燕方帕立身向前行了出來,輕輕嗯了聲。

沈央眼前,帝姬聽達。

只見東方貞兒灧容半掩在夜影暗色中,猶顯失魂,道:「都是怎麼說的?」

「姐姐以往一身桀驁颯爽之氣,怎有此般優柔寡斷的姿態,未曾想也會展出如此神思來了?」那邊廂沈央舉帕巧笑著說著,步伐款款走出兩步至貞兒身前,蹲了下來,兩手按在她膝前,繼續道:

「將軍放心,一切供詞都已準備充分,當能模糊涵蓋過去的。」

東方貞兒不敢多想,定睛俯向沈央,心底里湧起複雜意味。

若真能含糊過去便好了,只是……

蠻族放她歸來,無不疑為放虎歸山,難道真以為她堂堂大夏帝姬會就此束手再被肏……不對,是就擒不成?

燈下兩人對視間,如內院外正堂聽取的軍報。

雙雙泛演出別樣的劇情。

正堂中央,有青鸞女兵挺立在蕭異身前,向其‘坦白’說道著。

「早在半月前。

將軍為捷取日暮城,先行從漠城御馬前往與於心月部,三百青鸞近衛借用風靈箏,在後跟隨。

未曾想,一場大風暴讓將軍在荒漠中失了方向,連帶青鸞近衛都錯亂分散在大漠之中,其間恰巧遇到一蠻族商旅,將軍劫持了商旅的頭目,方才找到片綠洲躲避風沙,在綠洲躲避的期間內,將軍借助商旅的販子助力,陸陸續續尋回了所有姐妹。

至此已誤了攻佔日暮城的戰機,將軍懷有仁心只好將蠻族商旅放回大漠,待天晴氣朗之時,召集近衛與大軍匯合後,宣軍暫攻日暮城,又以漠城以日暮城一線為糧草道,讓於心月駐守日暮城外,隱伏觀察蠻族動向,再決戰機。」

然而。

果真如此嗎?

正待東方貞兒腰聯想半月之前事宜時,廂房門倚被緩緩推開。

蕭異遂入門卸胄,松衣冠,淨手,一氣呵成。

待所有動作結束後,他才走到廂房內廷,在桌案旁坐下,倒起茶道:「沈央,你先出去吧。」

作為屬下,也分憂丫鬟服侍左右的沈央聞言,自施一禮,攸雅退去。

房中,留下東方貞兒一人與蕭異隔屏對坐,氣氛隱隱帶著些許疏遠。

而聽得所有奏報的蕭異,只以為是多日不見的緣由,端起茶盅,走到貞兒身旁道:「怎麼回來就坐在這?」

茶盅抬至東方貞兒身前,她明眸目視蕭異傑容,英眉高挑了下。

是啊,無論發生了甚麼,他依舊是自己的夫君。

「想異郎了,所以在這裡等著。」帝姬接過茶盅,揚起俏容,金釵娥鬢下的美顏恰似黃三色堇綻放,燦然動人道。

話間,蕭異伸手將東方貞兒垂在臉頰旁的發絲,撩至耳畔,迎著燈光暈染,高貴天香的帝姬容顏浮起淡淡紅溫,愈添明艷。

東方貞兒沒有入玄門修行,與女帝關係雖為姐妹,可又因驕橫不屑於接受人道龍氣的滋潤,故而歲月往往會在其臉蛋上留下些許痕跡,加之她久經沙場,風吹日曬的情況長存,眉梢處漸漸升起幾絲淺淺紋理。

人總是會老的。

恰好的是,東方貞兒如今正是蜜桃轉熟的年紀,剛成為一枚食人知髓的害人精。

沈醉娘子美色的蕭異,輾轉半響,忽發彎腰摟住了她的腿彎,將她抱了起來。

「你作甚?」

「郎君我還未洗漱呢。」

「你還沒洗就沒洗,抱本宮去乾嘛!」夫妻多年的蜜情又豈是那麼容易被擊碎的,遭遇此舉,東方貞兒瞬間含笑艷冶,身體扭動,舉手拍向蕭異的肩膀,搖曳在空中纖直美足,將履靴顫下。

恍結如嫩芽白玉的美腳,凝光滑露,足趾指甲上不知何時以芍藥花作引搗汁,塗成殷紅色,又因在擺動用力所致,皙白的足面輓弓,微微蜷曲,十隻晶瑩剔透的美趾擠出三分潤紅,酥出憐艷媚態。

一院三房兩室,一住房,一廂房,一客捨,兩耳室。

其中一間耳室曾被東方貞兒改為與廂房聯通,以屏風攔阻,作為洗浴房舍,故而無須開門,抱著貞兒的蕭異,只需行過屏風便來到洗浴的地方。

洗浴間不算大,中央設置大澡盆,旁有欄架點熏香,也放滿了各種玫瑰花瓣。

院落梧桐葉在暮色中徐徐簌響。

將貞兒放置在盆沿靜坐的蕭異,很快就褪去了自己的外裳,只著內褻。

再轉眼瞧向坐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娘子,蕭異下意識笑了笑:「長公主,可需要本官為你脫衣?」

曉得夫君來了性致的貞兒也沒阻攔,橫起藕段雙臂,輕輕‘嗯’了聲。

蕭異近前,熟練地將貞兒對襟環扣解開,紅裳隨此脫落至盆沿,稍碰觸溫熱澡水,化為一攤虹泉,熟得透粉的肌膚接而將房舍光暈都點得瑩白,而正待蕭異把手環到貞兒美頸後,要拉開那環抱飽滿酥乳的水綠山河肚兜衣繩時,卻見東方貞兒挺腳蹬在了蕭異身前。

「娘子?」蕭異不解地目抬貞兒艷容。

只見東方貞兒抹紅腳趾點著蕭異胸膛,明眸轉轉盯著斜下水面,語氣稍慌道:「異郎,你愛貞兒嗎?」

不知娘子為何會如此問。

蕭異還是十分迅速的回答道:「愛!」

「有多愛?」

瞧得東方貞兒似乎很重視這個問題,蕭異也終於想了想,才應聲道:

「在幾年前,長公主於馬上回眸一顧,便已讓我丟了魂。北境並非沒有女兵,但我還是頭一回在戰場上見到如此英姿颯爽的女子,我不知道我的這份愛有多深,只知道你這半月失去蹤跡,我在涼州等待期間,真的茶不思飯不語,若不是作為大帥要穩固大局,我都恨不得……」

旋即,話頭未完。

東方貞兒美足便夾起蕭異衣襟,拉至近前,兩手捧著他的俊雄面容,道:「對不起,蕭異。本宮也不知道會這麼久回來,你原諒我好嗎,本宮再也不敢了。」

蕭異望著眼前佳人隱隱皺起的眉態,徬彿暗察到某些細微的變化,但還是默默環住了娘子的腰肢,笑道:「帝姬娘娘都發話了,異又怎敢不原諒?」

片響,東方貞兒眸生水霧,既而難得地咬著下唇道:「這一回,就讓本宮服飾你洗吧。」

蕭異目觀此狀,明顯呆了呆。

以往的貞兒很少會在房中為他展露如此多的溫柔,再想想,東方貞兒作為大夏帝姬,又是一位英姿颯爽,身段豐嬈的花信少婦,一顰一笑間都在散髮著那種皇家氣派,飽經上位者閱歷的姿態,如此驀然展現出的女子賢淑,無形撩撥人心矣。

澡盆熱氣裊裊,流淌在水面的玫花香氣逸散開來。

屏風後的背影,雄偉的男子身姿與俏美人影逐漸交合起來,上下顛簸,前後搖曳,月色都嬌羞地藏在雲面之後,不堪直視。

然而不足蒼龍,終究無法滿足雛鳳,沒有傳出絲毫高吟,無論過程中愛人的陽根再怎麼抽插她的蜜穴,帝姬的穴道已變得艱難地無法前進,湯池前的宮口就宛如城門般緊閉,紋絲不動。

直待夜裡。

兩人獨處房中,蕭異已沈睡在夢鄉之中,卻見旁側躺睡的輕熟少妻身搭纖薄紗衣,紅燭照耀下,兩碗高聳玉山輝映白媚弧光,其明眸側側掃了下夫君後,恍然錯落。

既後便見她顏醺酡紅地將手置於身下阜前,輓開褻檔,眸中臆想異事,有泛春水,柔夷逐而跳動谷實相思豆,已經人事的嫣紅穴瓣被她輕輕抹開,盛放天香。

大夏帝姬善戰颯爽,其容顏更是廣傳三軍,有艷冠華美的美譽,更被入錄為胭脂美人榜中,列為纓魁,而就此如此一張珠光寶氣久歷沙場的英姿絕顏,在此刻卻在夫君睡塌側,以手自瀆,隨著她的動作,那一貫掩藏在銀甲內的飽溢酥乳在紅紗束裹下,繃躍顫顫,大片美白乳肉浮連細汗,高峰頂點兩枚紅丸,逐顯慾望。

緩緩,又見帝姬英美俏容,渲染出各色旖旎氣氛,挺拔瓊鼻喘喘鼻息愈發急促,抿過胭脂的絳唇化圓張開,丁舌騷媚地剮蹭貝齒上頜,帝姬高貴又如何,划落柔夷腿畔下,她的兩腿不知何時屈立而起,趾勾被褥。

屆時她眼中迷迷糊糊間如顯出一龐大的男子身影,征伐著自己的身軀,而夫君就睡在塌側。

滋滋啵滋滋的水聲爛漫不絕,未經滿足的美帝姬莫名幻想著,那名龐大身影在夫君面前,將他那比夫君粗長不少的陽具插進穴中,瘋狂地抽插,如此荒誕的想象卻是讓她輕熟曼妙的身軀激蕩出不少背離的愉悅快感。

她開始將抹亮的手指插進穴道之中,一根不夠,那就變成三根,彎勾使勁扣弄穴道肉壁,雖然如此做無法避免會帶上撕裂痛楚,但恰恰也符合了粗長陽具應有的力度。

東方貞兒也知道自己壓根不應如此做,因為她的身份高貴,因為她代表著大夏女子巾幗的驕傲,但往往在此刻里,她明眸低垂,難免目睹柔夷翻弄穴道腴肉,即便心中不想承認,但還是懂得,懂得自己欲求不滿,以致於跪拜異人身下,宛作母犬的姿態。

就是如此想象間,帝姬絳唇低吟‘不要’,身下柔夷也用上了更快的速度去扣弄赤豉丹穴,奈何手指長度始終有限,無論怎麼想象,還是如夫君的陽具般,始終不能到達開發性器巔峰的地帶,紅唇時不時細細喊動:「為甚麼……為甚麼??????!」

—————————

轟隆隆——

入春炸雷,距離東方貞兒歸營後,大夏也開始了新年的第一場春雨。

涼州城中,最高樓瓊瑤軒當家的顧老闆,正撐著油紙傘,身影挺立在軒宇檐腳,伸出秀手接著落下的雨水,低凝泉瞳婉轉神思。

站在後頭的劉鐵柱,則肩搭白布,望著老闆的婀娜背影,默默舔了舔唇面,眼露不軌。

「又是一年春。」婉婉聲語從顧點雪口中道出,方見得其秀手柔夷玩弄雨水,化出一隻只雨燕,在空中翻飛,再聽聞呢喃:「山有扶蘇,隰有荷華。昭安九年,極數即變數麼,只是這天又該等到何時方能將凜冬散盡,星河長明呢?」

念著,她又往後喚了聲:「鐵柱!」

「哎。」應老闆吆喝,劉鐵柱即回道。

雨燕分飛落地,顧點雪抬蒲履濺入泥面,撐傘走出瓊瑤軒:

「我要去尋二掌櫃,在楚州置辦分店,需要離開數月時間,待會若有個美道姑買酒,給她上一碗長相思,半碗斷腸愁。並且她若雕字,就在她喝酒後,以我的名義送她一句話。且行且看且了恨,且恩且情且珍惜。半師半友半知己,半慕半尊半傾心。可記住了?」

劉鐵柱乖乖點頭,老闆的吩咐能不聽嗎,他的命根子都隨時握在她老人家手裡呢。

但他還是問了句:「但老闆送她這話,有甚麼含義嗎?」

撐傘秀人獨自走出涼州城,沒有回答,今日沒有含義,也許在多年後便有了。

著此,瓊瑤軒門迎閒客。

閒客頭戴帷帽,穿著白衣紋褂,手持拂塵坐在了軒宇邊,盯著旁側玉璧蘇青山的雕字,看了許久。

劉鐵柱就一直在旁靜靜等待,也不打擾,因為他雖是瓊瑤軒的臨時掌櫃,算盤先生,也是一位化蘊修士,故而也猜得出來者的身份。

春風拂過,閒客衣裙袂下白蓮繡鞋挪動,站起身偏甩拂塵,在玉璧上留下一句‘碎了心腸,流年難捨’的雕字。

歷歷,閒客又坐了下來,帷帽後聖音傳出:「小二,上酒。」

劉鐵柱拉動肩膀白布,燦然一笑:「得咧!」

瓊瑤軒繼續著它繁忙充實的一日,鐵柱也沒忘送語,只是雨尚在落。

各處屋舍上的黃蜻在雨中遷徙,尋找歸處,漸轉飛入城外搭設的軍營大帳之中。

大夏開春,蠻族一般都會劫掠南下數郡,但今年徬彿變了天似的,涼州連綿諸城都往守護陣法安嵌了新的靈石,蠻族卻遲遲不見蹤影。

劫掠甚麼的,不存在了。

可眼看著快到農時,不少夏朝將帥都像熱鍋螞蟻似的,坐在大帳之中,彼此你瞪我我瞪你的,對於蠻族突如其來的變數,商量不出個應對來。

咚咚——

正待密雲蔽日,營中忽響起數聲戰朔的雷鼓聲。

「怎麼一回事?」坐在大帳中央的蕭異,站起身,遠眺帳外奔襲來的兵卒。

只見那名兵卒未持任何襲旗,入帳後就朝著蕭異單膝跪去,挺手稟告道:「大帥,城外十里亭外傳訊,有蠻族商隊出沒,一行三十餘人,被我軍守衛攔下來後,說是要求見青鸞營郎將!」

聞言,蕭異眉頭皺起。

大夏與蠻夷有國仇,可私底下並非沒有商路往來,只是不鋪張,也不會行走大城,所以並非甚麼未聞之事,只是它們為甚麼要見娘子?

思索了會,蕭異虎瞳驟地一轉,似想通了甚麼。

莫非?

「他們現在哪?」

「呃這……」小小兵卒支支吾吾回應著。

「快說!」

「貞兒將軍得知此事,在小的來前,已將他們接應進青鸞營大帳了,據聞是要親自接待,為他們洗塵,還傳令伙房今晚設宴宴請他們。」

轉眼,心道果然的蕭異將桌面環首刀扣進腰帶,欲欲走出。

崔庚、陳博二位少將迅是在後跟問了句:「頭,這是要去哪?」

還用問嗎?

蕭異沒有扭頭,拋下話來:「這群蠻商應該就是之前貞兒遭遇風沙,遇到的那一批,本帥去瞧瞧。」

崔庚、陳博點了點頭,明瞭一切,原來如此。

這群蠻商,他們二位也從各自妻內,於心月沈央口中聽說過,雖說是蠻蛋子,但畢竟多少算是有恩的,青鸞營接應宴請一下也乃常事,只可惜他們還要鎮守大帳,不得抽身,未若也想去會上一會。

算了,到時再抽空吧。

青鸞營設帳距離虎賁軍大帳不遠,所隔不過半個城面,故而蕭異前往並未御馬,步行在道路上的蕭異自是遠遠掃視著青鸞營竪起的旗幟。

迎著風的孤獨身影,多具蕭索之意。

也深感歲月如梭,自己駐守在此多久了,恐怕有十多年了吧,十幾年從一介小卒混到一國大帥,其實說句實在話,每日面對著血淋淋,緊張得要命的場面,都有些疲了。

所幸的是,在這裡還有著他的愛人,每每心疲無力,腦海泛起東方貞兒在邊野縱馬的英姿,那馬上回眸一笑的面容,才有所緩和下來。

路行漸近。

蕭異約莫走了小半刻便來到了青鸞營外,目視其中,上百座帳面均放下了幔帳,安靜異常,唯獨時不時有兩三名青鸞女兵拉起帳面,柔夷打理衣袂般向外走出,行走得姿勢匆匆異常,腳步彆扭有些飄忽,觀摩著像要急著做甚麼事情似的。

然未待蕭異細想,卻見得營門駐守的兩名青鸞女衛,持槍探身出來,瞧著自己就是一驚,繼而‘誇張’地俯禮喊了聲:

「見過大帥!」

蕭異旋即平手迎禮,開口道:「哎,行這麼大禮乾嘛呢,起來吧。」

「喏!」「喏!」

在後,又聽聞蕭異問道:「貞兒可是在接應蠻商,在哪個軍帳,抽一人帶我過去吧。」

倆女衛得言,顧盼對視了眼,方見左邊一位女衛率前挺步,應道:「東方將軍為蠻商洗風設宴在晚上,現在將軍她在和蠻商交流一些情報,曾吩咐我們,無論是誰都不准放進青鸞營,我們……」

蕭異頓時皺起眉來,貞兒恐怕又在私自籌謀攻蠻一事了,臉色有所惱怒道:

「怎麼,青鸞營連我這個北境大帥都不能進去了,難不成有甚麼情報交流,是我不能聽得嗎!?」

左方女衛面露出幾分苦笑,半響後給旁側同僚遞了個顏色,再向蕭異道:「卑職不敢,這就帶大帥進營。」

步行入營。

「大帥往這邊走。」女衛在旁側指引蕭異,一路往內走去。

期間,時不時的有路經帳內傳出數聲女子哼吟聲,女衛便在旁掩臉輕笑,道:「想必是哪位姐妹在帳中浸泡藥浴了,大帥莫停留,讓姐妹知道你聽見了她們的叫喚聲,後果可羞死人了。」

想來也是。

蕭異如此想著,腳步逐漸快了起來。

直至來到內深中央,一處比其餘帳面更顯高偉的大帳前。

「將軍,大帥來尋。」迎帳,女衛按照常規向內通報了聲。

屢屢,大夏帝姬一聲酥麻軟媚的嗓音從內傳出:「進來吧。」

隨後帳面帷幕漸漸從內拉了起來。

女衛隔旁退去,帳門外獨立蕭異一人,青鸞營郎將,帝姬所在的大帳內,搭置與尋常幾乎一致,只是!

入目,四周燃燈。

中央慣例鋪設的沙場不知為何被挪走了,再放置了不少桌案,其上點熏盛果,而在兩行直排的桌案後頭各自坐下了,攏共十名蠻族之人。

他們均是身披虎皮,頭戴牛首盔,有的甚至裸露上半身,有的則徬彿喝醉了般無力癱軟在桌案上,蕭異再直視其內最中央,便發現最為亮目的人影。

在此中央,橫設大方桌案,案上同醺,但未擺果,反鋪設了一件落地的紅蘿布,而在桌案後,他的娘子,大夏帝姬東方正跪坐其後,下半身融進了桌案布底,未能得見。

只迎得瞧,東方貞兒一身單薄青鸞內衫,不見披甲,甲胄似被她隨意丟在周旁地面上。

在蕭異出現在帳門時,方見妻子雙手宛若用力地往桌下按了按,扶正微微顫抖的身姿,英容凝滯地抬了過來,那貼在美白膚顏的鬢發稍顯打濕,纖薄紅唇壓抑咬了下,夾出印痕再即張開:「異郎,你嗯??……怎麼來了?」

如此。

蕭異再環視四周,抬步走進帳內,洪爐點雪,熏香擴散出股股甜甜膩膩的味道湧進鼻腔,甚至其中徬彿還夾雜著某種棉木石楠的芬芳,刺激得濃眉作擰,然他並未失禮地向諸位蠻商客人,道:

「諸位想必就是當日貞兒在風沙遭遇的蠻族商旅了吧,擇日終算見過了。」

話落在諸多蠻人耳內,但卻沒有引發出太大的波瀾,只不過有一兩位沒有喝醉,似也未累倒的蠻人將頭撇望向蕭異,奉承性地搭了兩三腔,所言蠻語還讓蕭異沒有聽懂,便紛紛大笑起來。

蕭異故而以為他們只是在恭賀著自己的到來,自是陪笑起來。

其後,蕭異便開始尋找落座處,本想坐到娘子身邊的他,卻發現貞兒那頭的位置沒有設置多餘蒲團,便尋在旁側末尾的空座,坐了下去。

「異郎……你嗯??坐在那裡,需不需……要讓兵衛再拿些果饌來……來了!」

東方貞兒的話語聲娓娓傳至,聽在耳邊十分緊張,又尤顯短促喘息,然而帳中點起的熏煙吸久了後,不僅刺鼻難聞,隱隱還讓蕭異感覺到頭昏臉漲,身子骨一陣火熱,眼前的光景又徬彿散若璨花般模糊,忘了思考。

「不用了,我在此陪幾位喝杯酒就走,軍中還有事情要商議。」稍微搖搖頭,試圖冷靜下來的蕭異,如此說道著,又轉眼向東方貞兒方向望了過去。

就見娘子依然跪坐在案後,只是身姿仿軟地向前挨在了桌案前,彎彎英眉稍顫稍扭,臉蛋升紅,兩手用力地抓擰桌面紅布,瓊鼻不由哼出一聲聲細細的喘息。

娘子這是怎麼了?

原本應該如此想下去的蕭異,奈何頭在此刻真的十分漲痛,又讓他分不出心神認真思忖。

未過罷,當他側回過身,用手錘敲頭顱之時,即好像聽得不知何處,發出‘啵??’地一聲,異常至極。

周遭接而響起蠻人的拍掌聲,以及逸樂笑語。

鄰近各座處,便見在此後有一手提酒盞的蠻子靠了過來,他甚至還搭起了自己的肩膀,那蠻族人分外熏人的汗味和刺激香氣夾雜在一起,就更讓其難受開來。

「夏朝大帥舊聞不如一見,來來來,喝一杯!」

聞著蠻族人說出的夏言,感覺不能丟臉給蠻人看的蕭異,強行醒了醒神,才著眼向蠻子看去。

入眼,好傢伙。

此人‘壯碩’,不對應該說是體胖得很,光那膀子幾乎就有自己的大腿粗,長相幾乎可以說是齷齪如豚,臉上的皮膚往若滋油般怪膩,足實就是一副發跡土地主像。

過會,未有辭卻的蕭異便和這肥胖的蠻子,推杯換盞起來。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交替喝著,兩人也是海量,活脫脫把地面上擺盛的好幾壇美酒,喝了大半,又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蕭異,我在蠻地可常常聽到你的名謂啊!」

「噢,嘶呃,我的名頭連商旅都能聽見了?」打著酒嗝的蕭異,也帶上了酒意,笑著回應道。

肥胖蠻子頓時挺身,將身前滾得圓圓的肚子都撐了開來:「那不是,在蠻族都傳遍了,涼州虎賁軍如狼似虎,而其中更要數你蕭大帥,好生威風,所過之處蠻族頭顱滾滾落地,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呵呵,是嗎?」

如此客套著,偶爾還聊到了他們與貞兒相遇的事情,互相熟絡了起來,酒局中,蕭異也終於知道了身旁坐著這人的名字以及來歷。

原來他中原名叫黃威,威風的威,是一名於夏蠻之間販賣糧食的商人。

他在貞兒失蹤那日正帶著商旅走糧,遇了風沙,所幸是當地人,便尋到了綠洲躲避,也就此恰巧地和娘子碰到了一塊。

而想到娘子給自己說起威脅他的事,蕭異內心就忽然感覺到異常好笑,原因無他。

想想貞兒持著長槍,橫在這肥豬蠻子喉前的場景,就格外滑稽。

只是隔間,蕭異卻並沒有發現娘子失去了蹤影,以及帳內的蠻人時不時就會離開一個,過去好久才會回來,分分酒意上頭,他自己也慢慢倒在了桌案上,欲欲昏睡。

懵松的視野內,愈來愈暗,眼前紅布桌案仿有身影,貞兒她好像整個人跪趴在了上方,周遭圍滿了好多蠻人,似乎還在叫喚著自己的名字,最後隨著一濺水珠射到他臉上後,蕭異便眼前一黑,再無動靜。

—————————

「賣酒咯。」

「賣包子,有新鮮的蠻荒牛獸肉,還有行院女雛兒賣,一個不到百兩紋銀,送包子送酒咧!」

日落西山,蘭因絮果。

斜陽照耀在城頭的光芒,緩緩暗淡,城中小販的叫喊聲,依舊盛騰。

此時窗外似乎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聲音傳進耳里,搗碎了酣夢,蕭異楞從行軍床架驚醒過來,入眼依舊還在那片大帳之中,只是熏香不點,架起了燭燈,將暗沈染出明黃。

「異郎你醒了?」

聲入耳,便見得單披紅紗掩身的娘子端著碗醒酒湯,坐在了自己身邊,醉醒間時光交錯恍惚感,也在她迎燈明麗、輕熟的灧臉下,蕩然消散。

「我這是?」隨後,蕭異自問了聲。

一旁東方貞兒聽著,繞指圈起勺羹,努紅唇吹冷了湯藥,將其送到了他的嘴沿,臉上掛著笑意道:「你還好意思說,喝了幾壇酒就在帳內昏昏大睡,惹得那些蠻商笑話。」

享受著娘子難得溫柔服飾的蕭異,就此喝下了醒酒湯,體內難受沈重的酒意遂漸漸驅散,可虎瞳中的眸光微微動蕩,隔著貞兒掃向大帳內稍顯凌亂的桌椅,以及一地的異服甲胄,心生怪誕。

自己何曾如此不勝酒力了。

難不成?

逐而,湯藥一勺勺送進了蕭異口中,床架木挪壓擠,眼前的美佳人將藥碗放置在側畔,站了起來。

此刻燭燈高燃,徐徐光芒透過薄如蟬翼的紅紗,將大夏帝姬窈窕風韻的身材毫不吝嗇地勾勒而出,紗上有若弧滿雙山,紅纓綻放,蜿蜒蜂腰升波瀾,側回過身時,豐腴的美臀頂弄紗綢,瑩瑩欲露。

蕭異看呆了顏色,哪裡還把壓得住長槍,咽了口唾沫就伸起手,抓向娘子。

未曾想,娘子偏是一躲,讓他的手落在空處。

「別鬧!」

「娘子……」

窣窣,東方貞兒就這麼站立在他眼前,將敞開的紅紗衣襟往內攏去,扣闔紐結,拎起床架上的外衣軟甲就往身上披,繼再偏過螓首,明眸刮向蕭異,凌厲英氣仿有深意:

「你也不看看時機,外頭還在宴請蠻商呢。」

蕭異聞言,面有難色,但也只能將慾火硬生生憋了回去。

東方貞兒是他的娘子沒錯,東方貞兒作為北境營將,是他蕭異的麾下也沒錯,可他蕭異還算作大夏帝姬的‘駙馬’呀。

更何況溫柔?

這種夫妻和睦的感情,不過是貞兒礙於情愫,亦或是出於對他的愛戀,才會偶爾展現出來罷了。

從認識東方貞兒那時開始,她出自東方家,出自皇室,身上自帶威嚴傲氣,蕭異從未見她在軍伍中,展現過一絲柔氣,沙場作戰時,手中長槊從無猶豫,她貫來如此,雖國色天色,也是寧折不饒的巾幗天嬌。

只是有時候,蕭異真的分不清東方貞兒,究竟對自己出自甚麼樣的感情。

她能對自己展現嬌媚的一面,一聲異郎,一聲夫君,甜甜蜜蜜的叫喚,但從未讓自己插手過她的營事,相反只有她乾擾自己軍策的時候,恰時即便自己再不願,見著她眸中含蓋怒氣地掃過來,也只好作罷認下。

或許還得打探下,女帝真的沒有將人道龍氣的福蔭分予妹妹嗎?

不然為甚麼自己這北境軍大帥,總是如此卑微呢。

須臾,東方貞兒已穿戴好了衣裳,內裡紅綢紗衣對疊衣襟,外披鸞甲軟胄,淡藍發青,腰下襲穿馬面短裙,長腿艷冶挺拔而立,頭上別盔冠束尾鞭,與那張芳華輕熟的臉靨搭配起來,既帶良家少婦氣,又彰顯英氣,更添俏美將軍風範。

著後她再探出幾腳,回頭盼了眼蕭異,紅唇抿抿道了聲:「好了,本宮去外頭接待下那些蠻商,畢竟不能失了主人家的身份。至於你呢,酒剛醒,先在這緩緩身子,知道了嗎?」

蕭異只好默然了下,點頭目送娘子掀開帳幔離去。

只是,沒過去多久,他便從行軍床上爬起了身,側探腦袋,手指扣向了喉嚨。

嘔——

進了肚子的湯藥,盡數灑在地面上。

既後蕭異坐正了身子,手撐膝面,努力平順內息,如此行為特殊,如此出奇動作,為何?

顯然,蕭異並不是傻子!

一名久扎北境,日日廝殺疆場的帥才,如果連洞悉今晚場面的能力都沒有,他談何帶領數十萬夏朝軍卒。

就在他沈思之際,行軍床架的軟枕下,忽地滴答響落起來,晃有震動。

蕭異楞了楞,既而皺眉拿了枕頭,方見得枕面下,攤放了塊土黃流光的天遁牌,瞧著樣式,是蠻族人的。

只是它為甚麼會放在這,逐後,震動的天遁牌水幕,忽飄浮現出個圖像來,圖像中,有一裸露女子臀坐在蠻子身前,伸下柔夷遮擋私處,隱約可見其後,正有一根粗長的陽根宗筋,插進了她的陰阜之中,蜜出顫顫流水。

至於裸露女子的面容,則沒有出現在圖像中,只能看到這名蠻子的身材很是肥胖,與女子坐在一起,徬彿美玉被團團膩肉包裹了一般,惡臭。

「你想知道這一切嗎?」

在後,頭像下方出現行文字來。

蕭異得見,迅速拿起此方天遁牌,還連忙環顧了下四周,才低頭看了下去,甚麼叫他想知道這一切嗎,這一切又是甚麼?

念頭方起,又得見文字下方,再現出一行文字:

這一切,當然是關於你娘子,堂堂大夏帝姬被蠻族肏成母畜的故事!

驚駭,心神炸然的蕭異入目下,又得見文字傳遞出來:

你覺得你可以滿足自己的娘子嗎?

接著,在這行字的下方,出現了兩盞燈紋,一點銀朱,一點青梅,分別寫著有和沒有。

頓挫,蕭異拇指停在了銀朱前,如果自己按下這個燈紋,會怎麼樣,自己該怎麼選擇?

自尊和本心,往往是人最難抉擇的方向。

帳中蠟燭燃油一滴滴蔓延而下,過去很久,一點青梅黯滅,天盾牌水幕即散,瞬息過後,天遁牌又亮了起來,只是這一次,沒有了文字。

而是數張畫像,首先第一張,背描綠洲之間,娘子站泉湖案邊,看上去很是疲憊的狀態,然後明眸斜望前方,充滿了警惕。

接著後一張,依舊在綠洲里,娘子圍坐在篝火前,只是不知因何緣故,導致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居然還把全部甲胄羅襪脫了下來,掛在一旁烘烤。

而她身上只披著件大虎袍,蜷縮在內,獨余一對蔥白美足赤展,踩在膝軟的沙面上,十根嬌小玲瓏的腳趾正挖著沙泥,花若含苞。

此時的她看上去已然休憩了很長時間,故而畫像內她與周圍蠻人交談中的神情,都露出了幾分笑意。

而最後一張!

畫像之內,娘子居然未著寸縷跪在了一蠻人膝前,而她的檀口竟含向了他的陽根,觀著神態,英眉雖有著些許愁悵,但看著此畫像,東方貞兒含器之時,臉頰內凹,明眸發媚如絲的模樣,又不似被威脅,而是……

難道娘子是主動和蠻人行此苟且之事的嗎?

蕭異呼吸稍顯急促,心中念頭方起,手持天遁牌就叮地一震,再次浮現出字來:

發現自己娘子是個淫娃蕩婦,你的心情是不是有一丟丟激動起來了?

蕭異沒有苟同,殊不知自己的內心思緒感覺被此方天遁牌幕後的主人,給猜得透透似的,但是他自己真的激動了嗎,是因為甚麼,恐怕只有他自己可以知道了。

旋即,天遁牌又浮現出不少字來,上方如此寫道:

其實一開始我也很震驚,堂堂大夏帝姬,北境軍的大帥夫人居然會是這樣的騷媚子,你知道嗎?

在綠洲初次遇到尊夫人的時候,她忽然持槍對我等大打出手,正當我們都以為要去天界見蠻神的時候,尊夫人竟沒下死手,只是要求我們幫她尋找屬下。

就在這次交手,尊夫人不小心把身上的衣服都弄濕了,沙漠入夜猶為寒冷,我本以為她是迫於無奈把全部衣裳褪下烤火,未曾想那一夜,尊夫人不斷勾引著我,時不時就把領口打開一點,你也知道她的酮體該有多曼妙,酥胸弧度有多優美,雪白的乳肉稍點汗珠時,有多勾人;最後我實在忍不住就靠了上去,而她居然也沒半點拒絕的意思。

當天夜深後,我就偷偷把她拉到沒人的地方,好好肏弄了一番,在月下泉邊,尊夫人一開始還有那麼一點不願意,可當她瞧見我那本就比平常人更為粗大的陽根時,本有所溫怒的英容玉顏,霎那間就變的紅艷艷起來,我就知道了尊夫人,雖然作為夏朝將士,一身桀驁貴氣,但恐怕在人事上,沒有經過多少開發,如今一見我的粗大居屌就變得如此諂媚,事後又該變成啥樣啊?

經此,我就給你詳細描述一下當夜,我是怎麼一炮把你娘子乾成蕩婦淫娃的吧。

天遁牌上字幕如瀑,而如狼顧般閱視的蕭異,心境愈發變化,徬彿如臨其境般,隨著他人的描述,去到了那一夜裡。

北漠枯寒,雲遮月容。

沙漠中的小小綠洲,湖窪的岩石壁後,東方貞兒衣著大虎袍雙膝半跪在湖水中,柔夷撩起秀髮,而在她的身前,正站著一名蠻族黝黑壯漢,就即在此時,蠻族黝黑壯漢將褲頭拉下,一根粗長近九寸的大陽根啪嗒一下,展露龍首,於月色照映下的影子,斜斜打在自己那位英容煥發寶氣的美顏上。

旋而,只見堂堂大夏帝姬眉眼如泛愛心,寒夜中紅唇呵出的氣體緩似旖芬,晃作頭一著瞧見了如此遠超夫君的陽器。

屆時又見黝黑蠻漢手持大陽根,啪嗒地打向東方貞兒的美顏,笑道:「將軍夫人,還真美啊,是不是想嘗嘗我的大寶貝了?」

「誰想嘗你這玩意?」東方貞兒如此回應著,奈何大陽根拍在臉上那股炙熱,和寂寞的夜裡寒意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她不該是如此輕賤自己的美嬌娥,只是外族之人的陽根足實罕見,比起夫君該是長了不少吧。

而具體又該是多少呢?

東方貞兒虎袍下的柔夷微動,本就不是衣衫的袍服,讓其雪白的酮體在這一瞬間,微微敞露,分感風騷,殊在此刻,婦人已閱人味的兩跨屄門前,隱湧蜜泉延蔓尻骨,滴入湖泊。

黝黑蠻人在東方貞兒嬌氣的拒絕下,沒現出退卻之意,甚至還半彎下身,將帝姬的手給拾了起來,胸前的膩白美肉,曼妙的腰肢,婦人幽香一線天的粉淡肚臍眼,瞬生赤裸地跳進月眸,東方貞兒兩腿緊接含羞般合攏,但她也沒有拒絕,就此讓人牽手搭向了大陽根。

觸碰間隙,不過短瞬間,東方貞兒的英容美顏就變得紅紅潤潤起來,期間少不了的,就是緩緩的擼動,堂堂大夏帝姬徬彿在這時變成一位喜愛大陽器的蕩婦,貞潔無存。

黝黑蠻漢在此,笑道:「怎麼樣,將軍夫人。是不是比你的夫君大上不少?」

「是!」東方貞兒情不所促地回應道,然而開口過後,她就立馬覺擦到不妙,緊接著撇點螓首,試圖擺脫搭在臉上的大陽根。

未果,卻見得黝黑蠻漢的陽根蟒首向著她的紅唇擦去。

「夫人不嘗嘗它的滋味,肯定能讓欲仙欲死。」

隨著黝黑蠻人調侃,他開始摁著東方貞兒的腦袋撇含陽根,奈何這時的東方貞兒,不知是因為黝黑蠻人與自己的異族身份緣故,還是身為人妻少婦的自尊心作怪,任由著他將蟒首捅向自己的唇前,還是緊緊咬闔牙關,不願張開吞含。

然而蠻族雄性宗筋獨特的刺鼻氣味,就在鼻前,已無時無刻的催動她身為女子的情慾,更何況東方貞兒身具名器,又怎忍得如此的誘惑?

她的牙關,隨著黝黑蠻根的試探逗弄,還是漸漸分了開來,從起初的一絲到半開,再到微微含住了他的龜帽,屆時東方貞兒英眸往上撩去,卻見得居高臨下的蠻人正在俯視著她,作為大夏女帝之妹,北境之王的女人,又何時被這種目光審視過。

她這時候的內心,應該有著一股奇妙的感覺在誕生吧。

而就在愈發入喉的吞吐含咽間,東方貞兒已變得情念欲動,她的兩腿終究還是在虎袍下岔開極大的篇幅,整個人蹲在了蠻人膝前,美滿的翹臀半點湖水,屄阜陰絨飄蕩瑩光,在每一次蠻族人深深捅進她口中時,兩頰凹吸,舌頭主動地鋪墊在下,偶爾還會環繞蟒首陽根,為他舔舐掉陽根所帶的污垢。

如此姿態入眼可謂,要多不知羞恥就有多羞恥,要多淫艷便有多淫艷。

盡然,即便她只能含下黝黑蠻漢三分之一的大陽根,但無數次賣力吸吮,黝黑蠻人還是被她口器的溫熱催至噴發的邊緣,蠻漢當即把伸手這浪貨的頭給把握住,陽根深深往喉腔中捅了進去!

東方貞兒的臉瞬間憋得殷紅髮燙,鼻腔‘嗚姆’一聲哼出騷淫,蠻族人腥臭的陽精開始灌進她的口腔,食道,腸胃,噴發的數量之多,讓她不斷地吞咽,都無法全數喝下,甚至還從鼻腔湧出了些許,靡靡粘滑。

約莫數次呼吸過去,黝黑蠻漢才停下對她口器的玷污,退了出來。

低下眸看去,東方貞兒已兩腿發軟般半個人癱坐在湖水中,鼻腔喘哼不斷,徬彿是因蠻精的腥氣所致,可後一刻,卻見她緩緩張開紅唇,粉軟香舌漸漸吐出,再如母狗般抬起螓首,那模樣看上去,就好像再跟主人炫耀著,自己把陽精都喝進肚子里了,獻媚到了極點。

「夫人真是一條好母狗!」

黝黑蠻漢見此心情大爽,立馬就拉起了仍沈醉在口淫味蕾痛快的東方貞兒,將她整個人推向了岩壁,將大陽根懟在了她的陰阜穴門之前,讓兩人的下半身緊緊貼在了一起。

「啊……不要,我們怎麼可以……本宮可是大夏帝姬,北境虎賁軍大帥的夫人,我們不能繼續了,再繼續的話……哼嗯??!」東方貞兒的求饒,並沒有引得黝黑蠻漢停止進攻,反而更為有興趣地摩擦起陰阜穴門前的美肉花瓣。

東方貞兒又何時經歷過如此刺激的房事前戲,又何時被如此粗長的陽根杵在穴前?

「夫人不想再進一步了嗎,讓你我比翼雙飛,亂欲縱情的滋味可是爽極了,過了此夜,你可再遇不到如此粗長的陽器了,你也再沒有能填滿自身慾望的機會咯。」

黝黑蠻人俯在她耳畔的低語,仿似催情魔音。

一句接著一句,在擊沈著她身為大夏帝姬,皇室宮人的傲意,一句接著一句,將她身為人婦的矜持消磨殆盡,貞潔甚麼的,還重要嗎?

眼前東方貞兒背伸阻攔在黝黑蠻漢肚跨前的手,可見般鬆軟下來,雖然沒有脫離,但和沒有擺在上面已沒有甚麼區別。

更不談,黝黑蠻漢已發覺,在東方貞兒下身磨合的陽根,早就無須自動,大夏帝姬的屄戶已主動地在前後搖擺,用她嬌嫩的花瓣美肉划過他陽根每一寸粗糙的稜廓,尤其是划到蟒首龜帽時,身前的騷少婦還會點起腳尖,將蠻首稍稍插進穴戶少半寸,如果不是雙方身高的差距還有點懸殊,黝黑蠻漢毫不懷疑,她會自己將陽根給吃進自己的名器淫穴中,承歡接娛。

「夫人,這是想要了?」

黝黑蠻漢問道,貞兒沒有回話。

繼而,黝黑蠻漢便將手扣壓在她的美背上,再問了聲:「夫人,這是想要了?」

如此一壓,陽根的蟒首龜帽再沒了稍入屄穴的動作,而東方貞兒前後摩挲陽根的速度也就此加快了開來,可借此摩挲屄穴陰蒂帶來的舒適感,又怎比得了插入時的滿足,或抽插時帶來的痛快能解決內心的慾望。

那久久不經滿足的騷婦名穴,又怎還耐得住誘惑,事已至此,做就做吧!

大夏帝姬抿了抿紅唇,就此低下頭顱,閉起英眸,道了聲:「要……想要??。」

「甚麼,我聽不清!夫人你這是在說甚麼?」

黝黑蠻人玩味的話,東方貞兒也許也知道,這是他要想把自己僅有尊嚴全數推倒,她不願回應,她到這一步,已是背叛了相公,背叛了夏朝,身份如此高貴的她,怎可能再繼續被其羞辱?

而黝黑蠻漢在見她閉嘴不言後,又開始進一步玩弄起她的身子,蠻根蟒首時而塞進她屄穴半寸,又倏得抽回,更開始將其身子趴在她美背上,越過如同未穿的虎袍,將她胸前兩顆渾圓飽滿的酥乳捧進手間,沿著乳沿輕輕划圓,手指還挑逗性彈動乳暈,微微用力地捏動蓓蕾,不斷撬動她的內心。

兩人旖旎的動作,終是引發湖泊岩壁邊緣的碎石滾落下來。

「夫人說話都變得不清不楚的了,到底要還是不要,不要我可就要走了!」

黝黑蠻人的話再一次尋來,東方貞兒霎時銀牙緊咬,在她此時看來,也許是再一次,再一次開口就會結束這場浴火,但是如果再開口,她又會說出甚麼?

蕭異不相信貞兒會答應,因為自己的娘子肯定不是如此淫媚的騷婦!

然而眼前的東方貞兒,究竟是怎麼想的,也許挖空心思都無法違逆自身的需求,也許絞盡乳汁都無法說出一個不字。

只在掙扎良久過後,東方貞兒如作決定般,深深呼吸了下,既而在一次眨眼間,將明眸自帶的靈性掃蕩一空,化為萬轉媚絲,她的手開始繞向身下,在黝黑蠻人身前,將屄穴花瓣分了開來。

臉色極度燥紅的她,向著外人搖了搖自己的臀峰,神魂顛倒地張開紅唇,宛同徹底變成騷婢賤貨般請求道:「貞兒想要!」

「要甚麼?」

「想要你的大陽根,插進來,插進貞兒的屄穴里!」

黝黑蠻漢頓時哈哈大笑,蠻根停在了東方貞兒穴前,大手登地往她翹臀狠狠一煽,美白臀肉轉眼現出一個暈紅的大掌印,股間屄穴立而濺射出汩汩水線。

再見他接著再一次發問道:「嗯?想要甚麼,夫人可要說清楚了。」

寂寞寒冷的陰道名器,瞬間對此激出無盡願景,東方貞兒內心被強烈羞恥感洗滌,她想要,想要被外族人的陽根插入,被玷污,被蹂躪,將自己變成一個蕩婦淫娃。

如斯後,東方貞兒正式地將手墊在頭前,跪拜在了岩壁上,將將兩腿向蠻人岔開極致,那肉臀屄穴在她接下來的話語聲中,軟肉蠕動如勾人心,求肏道:

「求你,求你將大陽根插進大夏帝姬,北境蕭異大帥的夫人的騷穴里,本宮的下賤騷穴好想要外族人的大陽更,想要你狠狠地肏帝姬的騷穴,將外族精液填滿騷穴的每一處!」

觀看著天遁牌描述的蕭異,如觀影像,如雷轟頂,怎麼可能,自己的娘子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語,那雙向來對蠻族人發出忌惡光芒的明眸,怎麼會散髮出充滿慾望的神情!

然而,就像天遁牌上所書寫的一樣,在東方貞兒說出此話後。

身為北境虎賁軍大帥夫人,統御上千過萬兵馬的女將,東方貞兒就在此被那名黝黑蠻人把玩著蘇胸,眼睹著她的屄穴被黝黑蠻漢的陽根,一寸一寸沒入,而那蠻人絲毫沒有憐惜東方貞兒的打算,雙方激情的碰撞,立馬就將她已為少婦人的美臀翹肉,撞擊出波波騷媚的弧波。

此時的東方貞兒徹徹底底趴在岩壁上,整個人的姿態真的如同母狗般雌跪,陣陣交歡產出的淫水,隨著大陽根的抽插,從騷穴中飛濺而出,滋射四處。

「嗚呼,沒想到夫人的蜜穴居然如此的緊致,竟然噢……!」抽插間,黝黑蠻人突破著金城湯池彎繞皺摺的層層迭嶂,強忍被騷穴媚肉的纏繞刺激感,舒爽道:「這感覺,簡直就像進入了一片溫泉一樣,難不成這就是……」

黝黑蠻人的小腹不斷撞擊著東方貞兒的少婦美臀,此根大陽具,幾乎不過兩三次抽插,便已經將她名器中‘金城’佈置的關卡全數捅開,直達花心湯池,接而後的每一次抽插都將她騷穴湯池中的淫水,撞擊出滔天波浪,稍作數十下,粉嫩的花瓣已被肏弄通紅,腴美的穴肉變得泥濘不堪。

屆時大夏帝姬,東方貞兒哪還有半分皇家氣象,哪還有半點端莊夫人的姿容美態,只剩於鼻腔不斷哼出嬌吟,回應著:「是……嗯??本宮的騷穴就是七大名器之一的金城湯池,噢……好棒……你已經把本宮的穴道給捅破了,要玩死本宮了……嗯!」

「果然,夫人還真是個騷貨,居然連名器都知道。」黝黑蠻人不忘用力向騷穴頂肏,取笑開來,期間甚至還將東方身子腿彎摟住,將她整個人抬了起來。

「噢齁,不行這個姿勢!」東方貞兒頓時感覺到整個穴道被蠻人陽根給佔據,放縱的快感充斥全身,她的美足瞬間如同龍膽花般綻放開來,每一顆玉趾都在極力宣洩,繼而沒兩下,她便兩眼就是往上一翻,背靠在了蠻人壯碩的胸襟上,美顏半吐香舌,大氣喘息,不斷顫抖痙攣。

而蠻漢怎麼可能就此放過她,俗話說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雖然此遭,得到貞兒並沒有付出甚麼,然而她可是北境軍大帥的娘子,能將夏朝一國棟梁的嬌妻,玩弄成屬於自己的形狀,屬實是對於蠻族人內心的一大快感。

再即,黝黑蠻漢就這麼抬著東方貞兒,放到了湖泊沙灘的邊緣,再將她的人翻過身來,如此正面相對,陽根退出名器騷穴的時機,讓大夏帝姬難免地‘哼’了一聲,明眸稍顯靈光地睜開些許,就見得一張厚厚的大嘴往她臉山親了過來。

「不行……唔嗯??!」

可即便再如何說也已經遲了,作為人婦的她早就在先前做出了背離夫君的道路,被抽插過的美穴已然變得湯水如泉,無論緊致湊實,重重關隘的金城蜜道再如何設防,都已無法再阻止破扉而入的野蠻長物。

隨著‘噗嘰’一聲,黝黑蠻漢的粗長大陽根就在此刺了進來,那種如入無人之境的感覺,東方貞兒知道,是自己的名器熟悉了,熟悉了這條大陽具的尺寸,連帶著大陽根的每一根隆弓的青筋都記得一清二楚,名器媚肉服服帖帖地向其展露低下的諂媚,去勾引,去迎合。

她的雙腿也被黝黑蠻漢給壓到身前,膝蓋貼向了酥乳,這種姿勢,讓黝黑蠻漢的長根完完全全浸沒到了身體里,就徬彿被貫穿了一般,搗爛一切。

啪啪啪啪——

「嗯……唔??……嗯……唔??」

無情插弄,逐漸將東方貞兒肏弄成高潮迭起的神顏,曾經在沙場上一時無倆,縱馬持繮的她,在此刻旖旎暈染的月色下,變得如同娼妓般淫賤,不可一握的酥胸在抽插搖曳中,蕩出極其誇張的乳浪,每一聲無法打斷,不自禁哼出的吟叫都成為了摧毀她的利刃。

上百次過後,娘子已被黝黑蠻漢肏得只剩出氣的力,眼皮闔垂低下,直翻白眼,連帶蠻漢再如何說出羞辱她的話,都再也回應不了。

在最後,黝黑蠻漢終究是在含著東方貞兒香舌,雙方交換舔舐的情況下,猛猛插進了娘子的屄穴中,灌入了他的精元。

—————————

文字的描述是簡短的,然而看著這些文字就如同面臨其身的蕭異,很明白,這個正在天遁牌里向他說出一切的人,很可能就是玩弄自己娘子的蠻人,而他又是抱著甚麼目的,要對自己坦白一切?

難不成是因為,他知道了。

即便之前因為熏煙變得腦昏目漲,還瞧見了他們姦淫娘子的事情嗎?

蕭異思忖著,熄滅了天遁牌。

他的內心隨呼吸漸漸平靜,自己還是頭一回知道,也是頭一回如此聯想,如此想象出娘子諂媚的模樣,從自己成為帝姬駙馬的那一夜裡,他就知道無法滿足自己的嬌妻,但是事到如今,娘子已然成為了別人肉奴,而自己甚至還因此感到興奮。

作為北境大帥,簡直就是恥辱,那麼又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呢?

是忍氣吞聲嗎,可自己真的無法接受娘子被蠻族人侵佔,那麼就只有一個辦法,走出大帳敲戰鼓,以一場血腥來洗滌這場荒誕鬧劇!

繼而蕭異穿正襲褲,拉緊繩頭,滿布怒氣走出大帳時,卻見得青鸞營衛沈央,竟衣衫不著地往自己懷裡撞來。

「沈央,你?」

見蕭異一幅不解的模樣,沈央緊接著嘆了口氣,眼兒迅速掃了下周遭,就拉著他往內走去。

「你這是幹甚麼,難不成連你也?」

「將軍先與我進來!」

「不行,你放開我,我絕不能讓這事就此按壓下去。」

兩人拉扯著,就在沈央實在扭不過虎背熊腰的蕭異時,陡地跪地,眼含水霧哭泣起來:

「將軍!請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一切,那都是蠻人的騙局,貞兒姐姐是被逼才會這樣做的!」

蕭異眉頭瞬間緊鎖,心頭怒火暫且壓下,冷聲道:「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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