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番外:最美不過燈前目(中)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1 / 2
言罷,跪首在地的沈央唇角悄咪咪勾起,隨即繼續向蕭異稟告道:
「即便貞兒姐姐不想讓我們告訴你,但無論如何,我都覺得不應該瞞著將軍。實際上在遭遇大風沙後,貞兒姐姐就和我們失散了,運氣不好的是……」
「……當時我們被馳援的蠻軍給分而虜獲了,期間就連於心月一部也被俘虜,當時為了我們的安全,貞兒姐只好以身抵押,受辱蠻族。所以這一切,貞兒姐都是被逼迫的!將軍,還請你出手救救貞兒姐吧!」
怎麼會,天遁牌上所描述的話和沈央的話,出現了明顯不一樣的措辭。
蕭異頓時回眸掃了眼,被自己反吐在地的湯藥,實在無法想明白其中的諸多關節。
不停偷偷觀察蕭異的沈央,連忙開口道:「貞兒姐本不願讓你知道這一切,想把你迷醉睡去,然後在今晚子時,她便會設計拿下這批蠻人,只是……」
「只是甚麼?」蕭異見沈央莫名停下話語,便問了過去。
沈央即抬頭望向蕭異,面帶哭泣,說出了東方貞兒的計劃:「在遭受蠻人的威脅折辱,貞兒姐用偷偷藏下來的天遁牌能與外界山房取得聯絡,讓山房中人請動國師前往涼州,但因為於姐姐等兩營姐妹還被他們劫持。」
「……貞兒姐便裝成迷醉肉慾的形象,以此蒙騙蠻族,邀其至涼州行認主禮,這個禮儀就在今夜子時。在那之前,貞兒姐會想方設法讓蠻族人喪失行動精力,子時鐘聲響起,貞兒姐將會刺殺那名蠻族頭腦,而在事後,貞兒姐恐怕就會自刎歸途!」
聽到此,蕭異面色微頓,急著往後跺了兩步:「胡鬧,簡直就是胡鬧。」
「這事中關節錯綜複雜,沈央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貞兒姐為要以死守節,沒有將所有事情告知山房,以蒙蔽聖聽,讓國師驅身援救於心月,解開困局。而在這群蠻族人中,又有一名實力非常強悍的山上人,據貞兒姐的猜測,他的實力恐已入洞虛,故而國師在解救於心月後,就會發現真相,立馬回援涼州城,誅殺那名洞虛。只是姐姐估計不會等國師來,就會提前行動刺殺蠻人再自刎,如此再讓北境軍暫時牽制那名洞虛,等國師到來收拾殘局,而沈央此行來向將軍說明一切,便是請求將軍,救姐姐一命!」
把話說完的沈央,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淚絲,目光深深地鎖向了蕭異,這位心機頗深的蕭大將軍,聽完這些話後,又該如何應對呢?
默然許久,蕭異才徐徐緩了口氣,挺手扶起沈央道:「你們到底打算怎麼做,詳細地告訴我。」
沈央想了會,道:「設宴在戌時,目前青鸞營不少女衛,都身授蠻族,在外笙歌,麻痹著他們的意志。按照貞兒姐的安排,她亥時會在西方的帳中,再行歌舞款待,直到子時行認主禮。」
聽到後頭,蕭異的手難免地握緊了沈央的肩頭,讓她吃疼地皺緊了雙眉。
「恩……將軍!?」
得聞沈央的話,蕭異才自知事態地送開手,只是他馬上就出口問道:「難道你要本將軍,等到子時?」
「是的!」
「為甚麼,只要本將現在離開青鸞營,召集大軍,未嘗不能誅殺他們!」蕭異溫怒地說著,對於沈央所描述的貞兒之事,他雖然很難說心裡不生嫌隙,但完全可以原諒。
只是對於蠻子,他實在無法忍受!
見此,沈央當即勸解道:「還請將軍以大局為重,軍營相近,調兵必然會驚動跟來的那名洞虛,如此絕對得不償失,而且將軍,這群蠻子為首要挾貞兒姐的那位,正正就是之前與你喝酒的那位,他的身份乃當今蠻朝太子,烏溫穆本。」
此言一出,蕭異面色倏邊,虎瞳張大:「居然是他!」
「沒錯,將軍。」沈央繼續道:「故而還請將軍三思,蠻廷對於後繼者選拔的制度,恐怕將軍也懂這人一死,蠻廷會陷進甚麼動亂。」
蠻廷,設有一王(帝),廷中共有六部,算作六個部族,也是六個大勢力,他們的後方支柱則為一個個不遜色於夏朝一流宗門的仙宗,而為何說這些。
原因就是蠻廷對於太子、王子的繼選方式,在蠻族蠻王登基,會迎取一位自族女祭司,她是由六部統選的‘皇后’,這皇后自身會不帶有任何的勢力色彩,她的責任就是為蠻王誕生一名純粹血脈的長子,立儲而用。
至於蠻廷,也多效仿夏朝,設有後宮,只是沒有中原的天下選秀的制度,在此蠻廷後宮每過兩年,便會由六部,各自選送使姬入廷為妃,明意為獻尊蠻王,實為讓六部的勢力,往蠻王家室中插一腳。
但蠻王先祖,也省得厲害,為保社稷萬年不變,王室中也做出了規定,甚至這份規定,經過千年演變,已成全族慣例。
那便是,凡王室非正宮所出之長子,其由王子自度過哺育期後,就會被紛紛送入大漠,讓只會走路的幼童在茫茫荒漠中,放縱生長不管生死,歷練野性。
只是據說,蠻廷蠻王會掌握他們的命魂燈,可知身在何處,身命是否垂危,因此歷代蠻王暗中派人,照顧自家子嗣的事,也算常見。
至於為甚麼會成為全族慣例,那便是在這個規矩出來後不久,蠻族本就多戰事,土地又難以耕種,難以養育子女,那麼諸多部族就此開始的效仿,將自己的子女,丟到荒漠,對到蠻軍大帳,交給蠻軍集中養育,或個別自生自滅,逐漸成為盛行風氣。
固然,若蠻族太子一死,蠻廷必會重選儲君。
在此期間,哪怕正宮再生育一名,其餘長大的王子,或者沒有長大的長子,就可能或早已得到外界六部某一仙宗的幫助,奪取王位,讓蠻族陷入短暫的內亂。
內亂一起,夏朝再舉兵伐蠻,不談攻滅,也可能眾創蠻族,建立千年安穩的世道!
「如果能拿下這名太子,那對於我朝絕對是天賜的良機,只是娘子她……」
蕭異思忖念叨著,沈央在旁即橫插一嘴道:「只是其中機要難尋,想必貞兒姐在得知其身份時,也已有了決斷。沈央斗胆請將軍先壓下怒火,等待時機,我們要在不破壞貞兒姐姐的謀算下,再解貞兒姐姐自刎心結。」
緩緩,蕭異閉起眼:「本帥知道了,那麼我們應該如何做?」
「亥時歌舞宴,將軍可易裝潛入其中。」沈央壓低了聲音,開始為蕭異謀劃道:
「屆時將軍作為酒侍隱在一側,再待子時近至之時,設法阻攔姐姐的刺殺自刎,再待國師親臨收拾殘局。到了那時貞兒姐姐再無把柄被威脅,蠻族洞虛無所遁形,蠻族太子的人頭也定會呱呱落下!」
—————————
夜色。
青鸞營大營設宴,三十八圍,一圍桌攏共三蠻人,卻是人均攬著三名青鸞女衛就席,期間場面杯觥交雜,置酒高會;青鸞女衛,多半赤身奉乳,或雙肩微竦,閒桌下伏口淚泫含根,有的乍顯梅瓣,掩綸巾遮蓋羞處,抱磨蠻子身前,鶯吟遞更深時,搗花房神遊天外。
在此香艷的場面下,有名臉龐覆蓋污泥的幼兒,於各處桌椅中穿梭,專挑有滋補身體的地方去,偷吃肉糜。
恍恍惚惚間,幼兒越到一處中席,此處中席直上坐了一名肥胖如豬的蠻族青年,其長相看上去幾乎就如大濃眉,綠豆眼,蒜頭鼻子,蛤蟆嘴般醜陋,而他正就是烏木威爾,中原名黃威,當今的蠻族嫡太子。
在他的懷裡,正捧坐著位夏朝少婦,模樣看上去約莫已有三十,她的眉眼溫寧柔和,偶爾眨動,飄浮綽約風貌,含彩凝睇間,鼻挺豐盈,檀唇緋丹,甚為嫵媚婀娜;熟婦身上,倒未不著衣物,只是身著薄柿絹紗,如羊脂白玉的肌膚,展露在外。
再借著道道升起的燭火照耀,本就生得矮小的幼兒視野,在桌面布袂下,瞧見熟婦兩腿交疊而起,單腳腳趾勾連繡花鞋,凌亂搖擺,而就在幼兒看得入神的時候,黃威似看穿了他的心思,趁著酒席燒雞升起香味逸散,兩手搭在熟婦雙腿,就是陡然一撥。
爛漫絢麗的黑蟒插白虎的景象,悍而躍入矮小幼兒的眼中,那名氣韻豐潤的熟婦,柔眉目下隱隱現出一抹掙扎思索顏色,然而未過一會,她的乳房就被肥蠻青年從薄柿絹紗中,滑了出來,還並一口將漲紅蓓蕾吸進嘴中,另一隻手,則伸向她的身下,隨著抽插,瘋狂摩擦起她的恥丘陰蒂。
陣間,熟婦哪還管得眼前的事,蜜穴被大陽根插出潺潺淫液,丹唇張開到了極限:「啊啊啊??……不行了,乾兒子怎麼忽然這麼用力,啊啊要把娘肏洩了!」
宛如小臂粗長的陽根在幼兒面前,重重抽插,激烈的撞擊發出啪啪肉悶聲,著此黃威方將碩滿的乳峰吐出,恥笑看向幼兒道:「娘,乾兒子肏你的屄肏得舒服嗎?」
熟婦享受地哼叫而出:
「舒服齁??……嗯……好舒服,乾兒子最會肏娘的屄了,又粗又大把娘的屄塞得滿滿的,好滿足好美齁!」
「你還真是個騷娘親。」黃威恥笑回應,說話間他用力扇了下,被肏得只會吐淫言穢語熟婦的碩乳,再捏緊了她下巴,將其目光擺向了身前偷看的矮小幼兒,道:「娘也別光顧著挨肏,睜開眼瞧瞧眼前的人是誰!」
此刻。
這位身姿熟美的婦人,眉眼才睜開些許,她本是夏朝中原蓬萊島的島主夫人董素蓉,機緣巧合下被蠻族擄走,後來不僅僅修為被封,還被歡喜寺送入蠻廷為妃,期間已過去多年,她為蠻王誕下一子後,又被喜新厭舊的蠻王打進了冷宮。
在冷宮的歲月,頗感無奈悲傷,就當她打算遣人尋找兒子的時候,冷宮某一夜裡,忽闖入個身材肥胖的男子,而這個男子正就是當下不停肏弄著自己的人,甚至還是兒子同父異母的兄長。
冷宮中被這位‘乾兒子’肏弄的時間點點過去,董素蓉已經忘記了他在自己體內射進了多少泡精液,被他在床上擺弄過多少種姿勢,只是她漸漸悟了,也許這就是她的人生吧,她開始選擇忘記,忘記自己的身份,忘記遠在島內的夫君,忘記自己早已成為奴隸的事實。
而試問,她在這個人生還有甚麼留戀的話,或許也就只剩下自己唯一生下的親生兒子‘烏溫穆本’了吧。
只是她從未想過,未來還有沒有機會見到自己這名兒子時,兒子竟忽然出現在她的身前了。
剎那間,董素蓉眉眼頓失芳神,作為奴隸被姦淫多年學會應付男人的手段,一時間徬彿都無法用出來了,任由著身下騷穴被肏得啪啪響,如同針刺般的酥麻感從穴肉傳遍周身。
怎麼辦,這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即便多年未見,但他那齷齪醜陋的臉龐,她還是一眼就望了出來。
見狀,發現身前熟婦沒有了動靜的黃威,迅速捏著她的下巴,將螓首扭了過來,胯下陽根更是隨著這動作緩緩退出,然後在一下子猛地插了進去,黃威本就碩大的龜帽瞬間就撞擊在她的花宮上,突兀地充實,與瘋狂的快感襲擊上頭。
董素蓉登時柔眉倒竪,瞳孔往上翻去,內心裡都被知道,都被知道了,在自己親手哺育的面前,被他的王兄給肏弄,曾經讓宗門愛戴的宮主夫人,早已不復存在了吧。
旋而,在一雙葷臭舌頭擠著開她潤滑丹唇,熟悉吞咽,舔舐自己口腔每一處嫩肉,皓齒的時候,董素蓉唇角微微笑了,腴美花道分泌的淫液也更多了,甚至於她還主動地將手駕在了乾兒子大腿上,將自己的肉往上推,再迅速地沈下,讓乾兒子的粗大巨棒以最完美的角度和力度,全數插進自己騷屄里。
早已熟得如墜地密桃的豐腴臀肉,在雙方激烈碰觸下撞出顫震接連的肉浪,騷穴中粗大的陽根不斷地頂向了花宮,劇烈的疼痛和被龜帽剮蹭宮口潮點的愉悅感,高亢淫靡至極,如果不是這個姿勢,恐怕她都快忍不住夾緊乾兒子的陽根,讓他將滾燙的陽根永遠留在宮口前,往宮內灌輸進精元來了。
期間她在與黃威互相舔舐間,幼兒清晰目睹著她將臉稍稍偏了過來。
幼兒眼前的娘親熟婦容顏已失去了任何慚愧,取而代之的是她眼神如泛愛心,所帶媚意根本不加隱瞞的看著他,那雙緋紅丹唇,發出‘滋溜滋溜’的吞咽聲,並且囫圇吐叫著:「乾兒子好壞……居然在兒子面前肏娘……齁??……這樣子不行的,唔姆娘都要你被肏壞了……要尿了????!」
交合之聲逐漸急促,黃威感到身前熟婦愈發享受,自己也更賣力起來,每一髮肏乾時,熟婦騷穴媚肉吸允都變得更加纏勁,花房如肉環般相請咬合,帶出大汩大汩綿黏的白濁。
黃威知道這個女人的精神已經徹底崩壞了,沒有了寄託的女人,那就只有依畏男人才能獲得安全感,顯然董素蓉選擇了他。
逐漸熟婦的浪叫聲從細長哼吟變得嘹亮高昂,讓全場的目光都為之聚集過來,眾多蠻人們開始欣賞起主子強悍的性能力,而黃威顯然不想放過羞辱自己弟弟的機會,接著他輓起熟婦的腿腕,帶著董素蓉站到了矮小蠻族幼兒的面前,邊肏乾邊道:「看看你娘這個騷屄,被王兄肏得快上天了!」
如此動作更讓董素蓉穴中快浪激亢,雙乳顛簸搖甩的汗珠,濺射至自家娃兒的臉上,而她只能環手往後圈緊了黃威的脖子,仰長雪頸滿臉紅潤地躺在別人的肩膀上,吐出只出難進的呻吟,任由著他借用自己去羞辱兒子。
「要尿了,娘真的不行了??……乾兒子停一下……停一下,好漲好漲??。」
眼瞧著肥美豐腴的穴包花瓣,變得暈紅,董素蓉叫喊著,她是真的叫爽了,數年的偷奸偷淫,她的穴腔早已變成了黃威的形狀。
黃威在此更加賣力,道:「怎麼樣,娘不想要了?」
董素蓉完全無法壓抑,也無法反抗黃威的動靜,喘叫著:「嗯嗯??……不……嗯??是啊要想……好想要,給我……??」
聽著熟婦的話,黃威也開始最後的衝刺,還笑了起來:「那麼我要是射進娘的屄里,娘豈不是要懷上乾兒子的種了?」
一開始,董素蓉只是漲紅了臉,沒有接話。
黃威便更加用力往內抽插她的花宮,聲音肅厲地問道:「騷娘親,乾兒子在問你呢,是不是要懷上乾兒子種了?」
「不曉得……娘管不了那麼多了。」董素蓉的欲求已來到了巔峰,被抱起的兩腿開始向外伸平,僵持著,整個人已經被肏弄的微微痙攣,肚腹前被紋上的釉墨桃紋被深入到穴腔中的陽根,頂出一個接一個小包,在兒子面前禁忌的羞恥感,在絕頂的高潮前,又算得了甚麼?
只是,對不起兒子,對不起夫君罷了。
「那就是願意懷上乾兒子的種了,是不是!」黃威再度冷問了聲。
「娘……我……」屆時,董素蓉忍不住掃眸垂了眼呆立在前的兒子,瞧著他的模樣,在襁褓時就長得如此憨醜,如今還是像瓜愣子般,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親娘被他的族兄肏屄,真是個廢物兒子!
繼而董素蓉春意湧動的柔眼,不屑划過,鼻腔悶悶哼了聲,紅著臉舔舐起了黃威的耳垂,在屈辱和傷風敗俗的刺激下,喊道:「是……娘好想要,要嗯??……射進來給娘。????」
黃威進一步大笑起來,開始在弟弟面前,瘋狂肏插起他的娘親。
「呃嗚!」
「噢齁齁齁??,進來了……好燙,乾兒子的陽根插得好深,肏死娘親了,娘要替乾兒子生一個新兒子了齁齁????,娘的屄里都被他射滿了噢噢喔喔喔!??????」
隨著雙方的呻吟聲,在幼矮蠻兒面前,黃威海量精元全都灌輸到了熟婦體內,董素蓉在高潮迭起,受種灌精下,雙眸往上翻白,紅唇勾勒笑意,香舌半吐而出,整張豐艷的顏靨都變得失神無度至極。
黃威的粗大陽根也慢慢從她的體內退了出來,白濁流精將董素蓉的腿畔流出一條長線,而幼矮蠻兒全程就這麼看著,眼神沒有回避,也沒有任何退卻的動作。
不管怎麼看這個弟弟,都覺得不爽的黃威立而道了聲:「過來,給你娘把流出的淫液給舔了。」
聽聞言,幼小蠻兒的目光上抬過去,烏溜溜眼珠泛著些許寒光。
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小蠻兒雖然還沒長大,色慾甚麼的可能懂也不懂,只是就當下看,他肯定對此不抱有興趣,甚至沒有丁點欣賞。
在氣氛僵持不下時,小蠻兒耳邊傳來兩道馬靴踏地聲,眼側漫演出一襲紅衣,襲人兩腿極其修長,身材矮小的他甚至夠不到她的膝蓋,而紅衣襲人走到他身邊時,就即蹲了下來。
英姿颯爽的女婦酥麻音,響落在旁:「欺凌弱小,覺得很有意思麼?」
黃威則冷眼低垂身前,道:「我瞧是誰,帝姬娘娘又想來吃本太子的蠻棍了?」
東方貞兒第一時間倒沒有搭理黃威,反將明灧美容展向了幼小蠻兒,她在綠洲被困的日子里,也是摸清了在場所有蠻人的身份,自然曉得這個小兒和黃威的關係,於是不知打著甚麼心思的她,纖長英眉下,明眸籠起笑意,低聲道:
「走吧,這裡沒有你的事了。」
幼小蠻兒聽著她的話,凝眸定了會這張比起娘親不知高級多少倍的尤物臉龐,良久後半轉過身。
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就此離去的時候,卻見他停下了腳步,抬起手往桌沿滋補身體筋骨的鳳肴碟伸了過去,居然還笑著望黃威說道:「這個,我要了。」
倆兄弟著此深深對視。
最終,黃威賤笑了聲,將懷中的董素蓉丟向一旁的侍從們:「賞給你們了,今晚不把她輪上百回,都不准睡!」
「喏。」蠻人侍從們瞬間回應,他們早就想褻玩這位冷宮王妃了。
話後,黃威並沒有和弟弟搭腔,徬彿滿不在乎地坐回了自己位置上。
而幼小蠻兒在見他沒有回應,也是拿起了鳳肴碟轉身離去,只是遠走背離的齷齪面色,一步步從面帶絲微笑意的狀態,變得平淡得可怕。
—————————
短暫的鬧劇並沒有打斷這場宴席的歡快。
在幼小蠻兒離開後,東方貞兒就順勢坐在了黃威所坐的桌席間,只是她當然沒有坐在黃威的身上,但也沒有隔得太遠,坐在了旁邊。
彼時,梨花凳上壓豐俏,明黃的燭光斜斜打在東方貞兒英姿傾城的灧顏上,吊掛在耳垂的紅穗玉墜,搭配著她抹胭唇,施霞妝容,份顯珠光寶氣。
欣賞著東方貞兒盛世美顏的黃威,突然譏笑了下:「在想甚麼?難不成是想著待會你就要成奴的事?」
東方貞兒聞言,索性眼不見為淨地閉上了顧盼生輝的明麗眼眸,纖長的睫毛隨此垂落,披雲淡月,唯獨如薔薇花瓣般紅艷的誘唇,划過一炫撩人弧光:「你說過的,只要今晚我徹底從了你,就釋放了於心月她們,那你應該……」
驀然,正待東方貞兒說著時,黃威抓住了她按在裙擺上的柔夷,將其整個身子都拉了過去,驚得東方貞兒睜開了眼,皺起英眉。
「你又想幹甚麼!」
顫抖的帝姬前,只見黃威毫不廉恥的貼著她的脖頸,嗅聞著東方貞兒身上飄來的少婦芳香,舒暢道:
「也應該給娘娘看看本太子的誠意是不是?呵呵呵,這大夏的女人,每一個都不一樣。本太子很早前也聽說過了。清淨山上官玉合,天下第一劍仙冷艷無雙,大夏女帝嘛,風華絕代艷冠群芳。但無論本太子怎麼看,她們都比不上你啊!不過傳言女帝與你有著七八分相像,又是不是真的?」
說話間,受不得黃威褻弄的東方貞兒,宛如一幅徐徐攤開的閬苑美顏,升起溫火,硬甩開了他的手,神色微冷:「假言巧語,你如想知道,那就自去雍州去見她!」
「哎,那多沒意思。」黃威聊著,又用手抬起了東方颯爽天香的臉蛋,道:「其實你可以讓她來尋我啊,說不准還會把本太子給。」
話停,黃威肥膩無恥地用舌頭彈了下:「殺了!」
「……」
東方貞兒明眸壓垂目視了他這自以為是的醜態,只是她緊咬下唇,並未作聲。
要她告訴姐姐,先不說東方貞兒對女帝姐姐之間,向來不服從的情況,即便真的說了,東方貞兒能面對嗎?
她餵給郎君的湯藥本是一種忘情散,郎君如今應該已經因為湯藥的作用睡下了,在他醒來後,就會忘記關於自己的一切了吧。
說白了,沈央也沒有完全騙了蕭異,她的確以山房請動國師柳舟月,只是東方貞兒騙了國師,國師會以為和她,雙方是定好子時前刻,在日暮城外碰頭一起行動施救於心月的。
但到了那時,國師應該會發現被騙,自己出手救了於心月,明白一切前來涼州救自己。
只是那時候,她已殺了面前這個畜生,離開這個人世了!
故而,貞兒肯定不會將這些事告知女帝,她已心存死志。
靜靜看著東方貞兒反應的黃威,見她沒有搭理的念頭,則用拇指摸向了她的唇瓣,道:「還是說你根本不想告訴大夏女帝,不想將遇到我的事公之於眾,那麼你就能戴著貞潔牌坊離開這個人世?」
「你甚麼意思?」東方貞兒迅速撇頭,擺脫威的動作,那壓在裙擺上的手無意識地攥緊起來,後連聲忙開口問道。
「呵呵呵,除了綠洲那一回,還有今日傍晚,你可從沒未服氣過讓人玩弄你。」黃威笑著,躺在了椅背上,整個梨花凳都隨著他的動作,以及身體的肥胖擠壓作響:
「哼,說句實在話。我不是那種對女人拋之即棄的人渣,只是對那種一下子就折服的女人嫌棄罷了,而你是不同的,你讓本太子很感興趣,也很期待。」
「無論怎麼說,本宮已經答應了子時讓你寄下奴印,那麼便不反悔!只是在此之前,我必須見到你釋放了於心月!」
「放心,本太子從不說話。」
「那我在帳內等你,就不多陪了。」
話後,東方貞兒就起身離開了宴席,周遭親衛被玷污的場景入眼,讓她屢步為艱。
黃威話里的期待是甚麼?貞兒不知道。
她也肯定不會對他的話表示認可,瞧瞧那在隔壁桌被群蠻玩弄的熟婦吧,這眼前豬哥像的死胖子就是個人渣!
不過,東方貞兒雖說心裡對黃威瘋狂唾罵,但還是不敢在此刻駁斥他,畢竟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一次次。
就在那次迷失在沙漠風沙的時候!
也正是整個青鸞營沈淪的起點。
—————————
風沙漫天,幾乎連伸出手掌都看不清晰輪廓。
東方貞兒只能用槍割破一段裙布,遮著鼻喉獨自艱難地行走在丘土間,她自然不敢在風沙亂行,因為青鸞營的親衛和她在同一時出發,即便因風沙顧及不到彼此,但應該也不會相距過遠,只需要等候大風過去,想必大家也就能重聚,雖然可能已經喪失了攻佔日暮城的戰機,但至少沒有生命危險。
然而想象是美麗的,現實往往骨感得要命,無論東方貞兒多想留在原地,大風還是會推著她往前走,而這陣風沙刮起來怪異得很,不分西東,不分時機,一會把她往前推,一會又把她往左吹去,以至於她已經迷失了方向。
並且,這風沙已經刮了幾乎快七天了,快不見消停,本就輕馬上陣的東方貞兒也只攜帶了三日乾糧,即便省著吃但再沒有補給,恐怕早晚會餓死。
何況最要命的是,在第三夜裡,馬兒就和她失聯了,只取下了乾糧放在戰甲腰間,但掛在馬背上的水囊水源就此斷失,故而她這幾日就沒再喝進過一滴水。
當然,東方貞兒也曾想過要不要喝掉了自己的尿尿,以此爭取身體機能不會喪失,只是她在想出這一茬的時候,卻找不到容器,即便想也無能為力。
也莫要說喝尿很骯髒甚麼的,東方貞兒是大夏帝姬沒錯,但她也是北境虎賁軍青鸞營的女將,戰場生存是作為一名戰士,必備的能力。
恍惚間,就在她快支撐不下去,腳步生浮快徹底倒地之時,後方忽驚起一聲馬鳴,風沙在馬鳴過後,便驟然消散了過去。
四蹄雪白,鬃毛赤血的踢雪馬,噠噠噠地踩著軟沙衝到東方貞兒的身旁,馬首低垂掃過其乾燥落魄卻不失明艷茭白的臉龐,舔舐著她的英眉,試圖喚醒主人的神志。
東方貞兒被舔舐得有點癢癢,哪怕身肢再無力,還是微微張開些許眼兒,卻發現視野已無了風沙阻攔。
望著蕭異送給自己的寶馬,東方貞兒被裙布遮掩下明眸彎彎笑了笑,衝馬匹有氣無力道了聲:「你怎麼回來了啊。」
說話一瞬間,東方貞兒眼前徬彿出現了,郎君騎著馬來尋自己的幻像,只是很快便破滅了。
東方貞兒所處之地,四面環高沙,足為數十米的平谷。
而在踢雪馬趕到她身旁時,周圍窸窸窣窣跑出不少身影,她青鸞營的諸多親衛共計三百名,一個個衣甲破爛,酮體露白地各自被兩三個蠻兵架著走上了丘巔。
「將軍!」「貞兒姐!」「頭!」「貞兒姐姐!」
青鸞女衛的呼喊聲,硬是將東方貞兒的視線吸引了過去,入眼茫然,這是怎麼回事,她們怎麼會被蠻兵給俘獲了?
不異而同,就在東方貞兒臉懵霧圈時,就在她的正前方丘巔顯出兩道身影,其中一人望過去身形肥胖,手腳粗短,身上一襲金黃蟒服,極達紈絝。
在他身旁的另外一人,側身著一件破爛袈裟,看上去年歲古稀,皮膚乾瘦枯黑,長耳寬厚,眼上堂白鬚眉直落,有著得道高僧的姿態,但品端過後又覺得沒甚麼大不了的,言行舉止還特為猥瑣。
這麼看著兩人彼此交流一會,那肥胖豬哥像蠻人就向老僧揮了揮手,走下沙丘,來到了東方貞兒面前。
油膩得滋滋冒汗的黝黑醜臉,率先衝撐槍半跪在地的東方貞兒笑了笑,有語夏言:「初次見面,不才烏木威爾,你也可以叫我黃威,還願請教請教姑娘芳名?噢……不不不,或者本太子應該這樣說。」
談笑悠閒,黃威蹲在了東方貞兒臉前,肥胖的身影足足將她整個人罩在了陽光下,又道:「拜見大夏帝姬娘娘?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黃威的笑聲瞬間激起四周蠻兵的恥笑,久久不散。
言及此處,帝姬英眉皺起,通過眼前事也明白了其中關節,手撐著長槍欲挺身子,奈何多日挨餓缺水實在提不起半點力氣,她也只能冷冷的瞪向眼前的黃威:「本太子?你是蠻族太子!」
「正是。」
好了,既如此多般謀劃,算計攻城,成敗已妄為空談,想必連帶著風沙都是對方所為吧,只是在此前東方貞兒就沒曾想過對方如此不恥,竟暗自動用了煉氣士幫忙,當然這種情況也非是她輕敵。
而是煉氣士,尤其是歸靈境以上的修士,按照夏、蠻、夷三方規矩,都默認著無調不可入戰場的潛規,不過在明面上,各方也沒有公佈任何告示禁令而已,那麼為甚麼會有這種潛規,理由很簡單。
開戰!
山下人攻城略地,數十萬軍伍對壘,可分勝負,死傷甚少;山上煉氣士捨身入戰場,即便軍伍可結戰陣,提震士氣實力,但是煉氣士,歸靈可為千人敵,化蘊萬人之上,至於那洞虛境強者,一劍破萬法,一腳踏坤靈,如果對方戰陣不精,又沒有強者坐陣,完全可以來去自如,最終將整片沙場淪為血海。
只不過,能夠讓這些洞虛修士不加入這種戰場還有很多原由,首次是各族王朝與仙宗的博弈,誰也不知道,如果捨身加入戰場,不小心身隕,王朝會不會好好對待自己的宗門之後。
其次,就是哪怕把對方滅族了,對自己又有甚麼好處,王朝每代帝皇都會和個別洞虛,交往極親,即便滅族了,土地和靈石礦等天材地寶都會先被王朝和這些一流仙宗瓜分,從而煉氣士數來與王朝看不對眼,這種情況在夏朝更甚,雖然他們會聽守宗門,宗門聽命王朝,在凡野行些除妖降魔,抓妖獸的事,但欲行國戰,大多半估計還是聽宣不聽調的情況。
至於還有一點,則要說及一個隱秘。
傳言,四大神樹同根連枝,而它們存在這個天下,就是為了遵從太初神靈的交代,使得人族繁盛萬萬年不衰,運數不減;進而在太初後,神樹為了平橫域面靈氣與運數,就各守在了一方,將人族氣運與自身鎖定在一起。
又由於靈氣在千萬年不斷洗滌人族,讓人族內部某些個體,出現了‘比肩’或‘相似’神靈的煉氣士,四大神樹遵交代,本欲強行出手鎮壓了這群個體。
奈何此時,四大神樹之間出現了一個叛徒,她乃四大神樹之中,第一位誕生自身靈智的尋木樹靈,對於萬年枯寂的凡間,又念於凡間億數無常之人被勾連氣運的悲憫,她率先將垂於天際上的眼眸落在了一群群先代煉氣的身上,後又通過自身神通,往後看了數十萬年。
最終,她將自身始元之源大半塑出一柄神器,擲於人間,又將神靈曾修煉過的太初長河功法的前半篇,化為萬千甘露灑落人間,不少人族先代煉氣士,通過這場雨感悟出諸多功法,而屆時人間靈氣混沌但飽和,瞬間就爆發出不少天驕傑輩,甚至獸族也因此變異,人間一時陷入亂象。
當另外三顆神樹之靈回過神之時,尋木已然消失在了這片人天下間,人間出現的至高煉氣士憑借尋木塑造的神器,已能威脅他們的生命。
究於此,三者對於此陷入了一陣又一陣的麻煩,後來三者均為了不使天下祖源被發現,共同耗費了所有修為誅滅了先代執器者,再將神器封鎖在了三方所掌地脈的中央之處,又聽達上界神靈之命,鍛造出六本天書,以此找出尋木位置。
在此後,三顆神樹尚不能解決叛徒,便把地運人運天數牽連在一起,以此將各地人族的氣運與神樹枝葉同炁,再將人道氣運合攏聚到一人身上為龍氣建朝廷保佑山下凡人,而煉氣士的至高境者也會在神樹結出木牌子,進而控制煉氣的命理,先手締造桎梏,讓他們無法飛升,後手則讓他們的命理結合天數,出手無法太過於屠戮人間,反則衰減命數,輕跌境,重隕落。
做完這一切後,他們行既陷入恢復沈睡前,還模仿尋木,各自塑造神器放於人間;這些神器之間,除了尋木之器,它們皆互生互克。
起意為防神樹之間的背刺,防止再出一位叛徒掌握天下氣運,成為‘至高天道’。
而在神樹沈睡恢復過來後不久,凡間已裂分三國,甚至還有人開始悟破天書,亦有人借用殘軀和自身體質功法的特殊,將人道氣運和靈氣共同修行,也有人借用秘法相互連體,一身兩魂,雙洞虛之境,抵達或超越了天下桎梏。
在這個隱秘下,諸多神樹已對人間失去了基本控制,不過傳言只是傳言,千萬年前的事隨著時間已難辨真偽,更沒有人證實,只不過煉氣士修煉到洞虛後,的確會深感自身命理和‘天道’的聯繫,進而不會輕易踏入戰場。
如此情況下,山下凡人的戰局便甚少考慮有仙家插手,因為除非一國面臨逆境,否則都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言行扯遠,尚且還是先回到荒漠之中,美將軍被蠻敵擒拿的場景。
「沈央!到底想幹甚麼?」
一聲輕喝徹響沙丘,只見東方貞兒撐著長槍,衝前神情激蕩喊動,在她身前,黃威正揮了揮手,喚得侍從將青鸞營女兵,沈央壓上前來。
「本太子想幹甚麼?」黃威掃了掃東方貞兒那被盔甲束縛的嬌軀酮體,可謂裊娜窈窕,又因年紀見漲,豐艷熟韻暗藏,隨即他再陰陰笑了笑,道:「也沒甚麼,只是邀請大夏帝姬前往宜居綠洲暫住片日,若是不從……」
「你要殺便殺,說甚麼屁話。」
東方貞兒在黃威說話的同時,心裡猜想著,對方行此手段活擒自己,定是要以此要挾姐姐,攻克大夏,又怎麼能隨了他們的願,故而迅捷插話打斷道。
然而,黃威是這樣想的嗎?
「嘖嘖嘖,殺人多沒意思。」黃威說著走到架來女兵,沈央的身邊,用手背撫起她的臉蛋,道:「你說帝姬,我要是把你放回去,然後把這些青鸞女賓全部囚困起來,玷污個一年半載,再讓她們一個個懷著肚子送回涼州,會引起甚麼波瀾呢?」
言出,東方貞兒本就蒼白的臉色,加倍滲孱了兩分。
不止於此,黃威又接著說道:「哦對了,在你被風沙困住的時候,本太子不止擒了你留在荒城的兵,順帶把你埋伏在日暮城外的女兵也逮了。怎麼樣,三千女嬌娥,個個懷著蠻人的種,再排成陣營返回愚夏的場景,真是想想都刺激。」
「將軍不要管我們,你身份尊貴,這狗蠻人根本不敢對你做甚麼!」見得東方貞兒借用自己等人被威脅,這時候的沈央又怎麼能容忍得下,立馬就開口罵了起來。
「聒噪!」
「不要!」
而就在沈央話出後,黃威在旁就是用力一個耳光扇了過去,隱有人道龍氣的他,楞是將生來孱弱的沈央扇向空中,撲稜划了個滿弧,最後摔在沙面上,嘴角咽血沒了動靜。
黃威再瞥了眼東方貞兒,揮手吩咐手下道:「將這個賤婢送下去,讓人再輪兩個晚上,順道再換一個上來。」
聽到此話,目視前方的同僚,甚麼叫再輪兩個晚上?
東方貞兒再也無法壓下無助掙扎的內心,咚地一下,長槍杵地,她強行站了起身,明峭艷冶的面容見冷沈下,直視黃威:「住手!」
「我跟你過去,但是我告訴你,休想再動她們一下,否則我定聯繫姐姐,與你們北蠻展開死戰!」
東方貞兒的話拋下,黃威再也沒有讓人架女兵送上來,只側過身牽起踢雪馬:「帝姬願與本太子走,當是榮幸,那麼請上馬。」
話畢,他就伸手作請,邀東方貞兒上馬。
然而,東方貞兒現在又渴又餓的,哪還有甚麼上馬的力氣,訥訥地,就發現身前肥胖的身影稍動,居然硬是在眾人面前環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你幹甚麼!」
「將軍!」「貞兒姐姐。」
在東方貞兒掙扎的呼喚和周遭女兵的喊叫中,她被黃威抱著送上了馬身,至於黃威這個肥膩的蠻漢自然而然的就是坐在了她的後頭,揚笑著:「回營!」
「嗚!」蠻族戰士紛紛回應,黃威就這麼架著馬,摟著東方貞兒馳向了宜居的綠洲。
沙丘內,牛獸馬匹的疾跑,惹得塵土飛揚。
首當其衝的,當是黃威和東方貞兒所坐的馬匹,上下顛簸不停。
此刻要是有人在旁看過去,就能發現東方貞兒正在黃威的懷裡,不斷扭動,滿身輕甲都被褪下來大半,頸襟衣擺約莫已有盈盈豐腴乳肉彈躍而出,修長的美腿由於馬鐙被黃威踩用著,就只能飄蕩在空中,裹足的戰靴在她激烈的動作下,勒紅了小腿的白肉,繃緊顫顫。
「你到底想幹甚麼!?」
馬上的東方貞兒英眉緊擰,若不是身子挨餓還使不出力氣,她准要把黃威給推下馬去不成。
至於黃威,手裡摟著如此尤物人婦,想當然沒有放過半分的意味,從上馬後,他的手就一直不老實,從摸著腰到往上爬,再將貞兒的馬面裙給撩起來,也是怪在,東方貞兒明明已餓了三四天,尚還有著將他手強行壓著的力氣,是忠貞給她的力量?
還是她也身具人道龍氣,但想想女帝應該是沒有賜予她人道龍氣庇佑的,不然就不到她也不至於到這一步了,只是如果有,黃威也有另外一個計劃去實行。
實際上,就在方才,除了跟在他身邊的歡喜寺洞虛老禿奴,暗處還埋伏著蠻族足足三個洞虛,分別是泣血宗的宗主泣羽,以及皇室供奉,烏古烏寒兩位洞虛八境的長老。
按照目前蠻族獲取的情報,大夏女帝如今不過洞虛七境修為,雖然她能夠用某種秘法將人道龍氣與靈氣雙修加持,但想必也還沒有達到九境的地步,如果帝姬把女帝喚來了,黃威說不准還能就此來上一場雙鳳鸞歡,並得到雙修的秘法,成為天下第一強者!
一舉兩得,只是可惜了。
看來帝姬和女帝不合的情報,也是真的,要一次性拿下兩個尤物的機會,還得重新再想想。
黃威思忖稍顯即逝,目下便浮演出東方貞兒衣胄下,微微露出的兩點紅暈,便見他肥膩醜臉上咧出個極為卑劣的笑容,道:「本太子在蠻軍早就聽聞,帝姬和北境大帥的甜蜜故事,不知你這位夫君比起我,誰屬雄偉?」
這算甚麼問題?
東方貞兒不屑開口:「齷齪蠻人豈能與異郎相提並論,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是嗎?」黃威遂將嘴附在她耳邊,諷道:「可是你這位夫君怎麼就沒能來救你呢,而是讓你淪為我的階下囚呢,我的帝姬娘娘。」
蠻人貼身的熏臭和耳畔的呼吸交雜而來,立即讓東方貞兒敏感地擺縮了頭,心中又莫然升起羞辱和憤怒兩種情緒,羞恥在身軀被人褻玩,憤怒則是褻玩之人,恰恰是她最為討厭,視為仇敵的蠻族。
「娘娘喜愛用月季泡澡吧,這在沙漠里待了多久了,還能聞見花香。」將頭埋在貞兒後頸的黃威無饜地索取著她體香,並道:「不過我還是喜歡玫瑰的味道,對了,你幾天沒喝過水了吧,要不要喝喝?」
這狗蠻子雖然輕薄自己身子,但居然有此好心為自己送水?
對此難以置信的東方貞兒眉梢挑動了下,借著扭動酮體的幅度也稍微少了些許。
黃威在後側首低垂著眼前的少婦俏將軍,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還沒接觸前,他對於東方貞兒的認知就是美若尤物,馬上巾幗,國色帝姬的形象。
而在接觸後,他發現這位帝姬不僅僅性子烈,身子更烈,恍若別的女子被他如此褻玩,早就羞恥得不可芳物了,然而她呢,即便身子衰弱,卻每時每刻都在關注著四周,要是松懈半刻,毫無疑問的就是她會升起獠牙,反撲過來。
當然,說起來最為讓他驚喜的還是東方貞兒的身體,嘖嘖。
書上說水潤的都是熟婦,然而卻尚不僅如此,往後還得加上一句,誘人的都是少婦。
東方貞兒年紀不大,尚且不過三十,但是嫁作人妻後,她本烈性英傲也就此帶上了些許風情萬種,再說若不是褪下她的甲胄,都無法想象其酥胸規模,雖不至於暴漲如西瓜無法裹挾吧,但也有蜜柚般的大小,再之又因未生育子嗣的緣故,乳房挺拔有度,格外高隆,單手持握恐得漏出不少了。
「餵!」
既驀一聲驚喝,將黃威的思維拉回。
不斷起伏奔走的馬身上,東方貞兒艷容側立,纖瘦英氣的長眉正緊緊擰起,明眸微微刮冷,一臉嫌棄地掃向止住動作的黃威。
很明顯,她還頓在黃威要給水喝的話題中,只是黃威真會給?
就在黃威回神後,恬不知恥地笑了笑:「想喝就說嘛,又不是不給。」
說著,便見黃威真的喚來一名侍從,送來水袋,給東方貞兒遞了過去。
接過用羊肚皮做成水袋的東方貞兒,狐疑地掃了眼忽然不再輕薄她,又忽然送上水的黃威,語氣發狠般質問過去:「你沒往這水里放了甚麼不該放的東西吧?」
黃威肥臉上粗眉挑挑,應道:「只有那些粗鄙無能的登徒子才會用春藥,我還不屑於做此下等手段,更何況帝姬本身就是騷媚子,又何須春藥?」
「你!」
「怎麼,不喝了?」
被黃威的話嚥氣,說不出話的東方貞兒,美艷容顏瞬間如罩寒霜,眼看著水袋都要丟到一旁,可還是停住了,生理上的慾望實在讓她無比想喝下一口水,根本難以阻擋。
心智傲然者分兩種,其一遇事不決,怒棄之,其二遇事能心思縝密,細想出路。
顯然,在軍中歷練過的東方貞兒,已從十七八歲驕傲得不可方物的姿態,蛻變為會斟酌後果的人。
只是傲還得傲,畢竟她是東方家的人。
如此,東方貞兒握著水袋良久,最終深吸了口氣,壓下高顫的胸脯,白了眼黃威,放下狠話道:「別以為這樣就能俘虜我,本宮日後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話後,東方貞兒便揚起螓首,將水灌進口中,途中羊肚皮水袋容物,透著一股股醃臢臭味,又似羊騷,又似……但體內急需補充水分的她,情急之下也將其全數喝進了肚子里。
洌泌讒延,水袋離口,有著兩三水絲滑過艷容。
這時,黃威在後誇誇大笑起來。
東方貞兒心中頓感不妥,英眉稍揚,迅速將水袋丟到沙面上,回首嗔白了眼黃威:「你笑甚麼!」
黃威看向東方貞兒,對上那張天香絕顏,呵呵道:「帝姬這麼飢渴,連本太子的尿也喝?」
甚麼?
東方貞兒明媚熟臉陡然變得擰巴起來,胃里反出陣陣嘔吐感,惡心得吐露酸水,向著大漠深處挾去,此時正值大夏曆八年最後一年冬,帝姬衣衫微解馬上翻飛,黃威指間流潤美腴,沙塵仍舊以詭異姿態肆掠在夏蠻邊境間,而在蠻族內地倒下起了一場終雪。
且是好大的一場雪,很白也很大。
—————————
日暮城,醉花陰。
金絲鳥作窺窗嘆,腸斷淒中瘦。蕭蕭又槭槭,悲滯心憂,無語畫殘妝。籠中雀同燈花落,敲思斷欲絕。庭鎖諳滋味,放眼離愁,孤影淚空流。
獨余擺放著一張床鋪的廂房,無妝鏡無桌案,甚至床鋪上幔帳、被褥都沒有,唯一有的那便就是房中地龍傳進的思許熱氣,以及靜靜呆坐在鋪沿邊的驚鴻艷影。
距離被虜的日子,已經過去了接近三日。
到來此地後,東方貞兒就開始不斷被黃威侵繞,所幸東方貞兒身心堅貞,縷縷不受他手段迫害,甚至還猛咬了黃威手臂一口,並且已死相逼,才躲過奸劫。
不過,時間沒過去一夜,她就好像被黃威遺忘了般,丟棄在了此處無人廂房。
當然在這期間,東方貞兒並不是沒有嘗試過逃離,只是她的衣甲都被強行搶走,刀槍又不在身,即便她有辦法打開這座房門,有辦法翻越圍牆,可鎮守在外的上百蠻族重兵,將這裡圍了個水洩不通,又能怎麼逃?
而此時明眸失神,遙望窗外雪霏的東方貞兒,即便內心再堅毅,都難免露出酸楚來,她出身皇室的威嚴,她馳掣疆場的風華,已蕩然無存。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