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番外:最美不過燈前目(中)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2 / 2
這是把她當成甚麼人了?
好歹一個大夏帝姬,即便被俘了,該有的禮節也應該給吧!
沒錯!
在這裡被關著的她,寸縷不見,是無時無刻不是光著身子的,以致於夜色來臨,點燈過後都還有著一抹勝白常亮,艷煞四方。
鐺鐺——
城頭響起午時鐘聲,雪中白日茫茫照射寒光,孤院門栓轉動,潵潵潵踩雪聲從外傳入。
三日來,東方貞兒頭一遭在這聽到動靜,落魄的明眸眨動間,流轉出幼微華彩,旋即目前走動過肥胖黝黑的身影,讓她迅速擰緊了英氣長眉。
接而,房門從外被推開,一個不著衣衫的美妙少婦和一個異族猥瑣蠻漢將在無人的房間相遇,想想都知道可能發生甚麼。
這傳出去都會成為艷聞笑柄的事,東方貞兒當然不會願意讓它發生,在房門推動的瞬間,她雙臂就立馬環鎖在胸前,單腿翹起,試圖遮掩住所有誘惑眾生的地點,然當她明眸前視的時候,整張耀如春華的美容隨後就一下下變得凝滯起來。
門倚處,未見黃威的人影,反倒在打開後,先行探出一隻手來,再連著又是一隻手,然後便是道跪在地上攀爬的光滑裸影。
而如此趴著進來的女子,正是東方貞兒的屬下,青鸞營衛官沈央。
「沈央!」
東方貞兒見狀,是迅急站起了身,明顯已忘記了自身也是一身未掛的事情,那胸前高聳的雄厚資本當場毫無羞恥地來了場壯大的激蕩。
也就在她面露驚詫的境況下。
沈央口含玉球帶,一步步爬進了房中,在其入房後也很快便發現了宕機戰立的東方貞兒,見到將軍的她,剛想爬快兩步跑到貞兒身前,未果便見她脖子上的勒頸項鍊上鈴鐺響動起來,接著整張臉靨就似窒息般漲紅了起來。
不止,在勒頸項鍊發動的同時,沈央跪伏在地面的兩腿跨間,一根插進穴道的銀杵以及一根插在谷道的白狐尾隨之瘋狂震動起來,而沈央在此後便立馬將頭垂埋下來,又似乎生怕著一不小心將二物掉落般,迅速將兩腿夾緊。
「唔……唔唔??。」
如此銀杵不斷在她穴道打圈,狐尾深入谷道的諸多連接圓球不按規則地跳動,雙方不斷地交擊,沈央緊夾雙腿腿畔沒過多久便流出汩汩涓泉,趴在地面上那張漲紅面容,也慢慢變得更為扭曲,玉球帶滑出灘涎水,瀰漫一片。
「哎,早就跟你說了,別爬得太快,多遭罪啊。」聲落睹人,就見黃威牽著條繩子從門後走了出來,那張肥膩黝黑的醜臉甚至還不屑向沈央諷欠了聲,在即便又瞧著他將繩扣掛在了門耳,迎身向東方貞兒走去:「噢喲,這不是好久不見的東方將軍,帝姬娘娘嘛,有沒有想我啊?」
只不過,東方貞兒哪有甚麼與他‘敘舊’的想法,閃身躲開他人,就噔噔噔衝到了沈央身側,把沈央給抱了起來,倉皇喊道:「沈央,沈央!」
但無論如何呼叫,沈央都只管不斷痙攣,沒有絲毫回應的意思。
而黃威自失美人入懷後,也沒半點落寞情緒,走到床鋪坐下,遂被壓彎的床廊當即發出吱吱呀呀刺耳聲音,顯而易見,這床鋪根本無法遭受住他肥重的身子。
後又聞他張口說道:「沒用的,這小丫頭片子不禁玩,被我丟到軍中輪了兩天,昨夜到現在又一直插著這兩根玩物,不知瀉了多少回身,起碼也得半天才能緩過神來。」
聽到黃威的話,東方貞兒明眸頓時就往插在沈央體內的兩根東西掃去,連跟著還騰出了一隻手伸了過去,瞧那姿勢可以明顯看出,就是先拔出來了再說。
黃威見著,又不緊不慢笑笑開口:「帝姬可得當心了,小丫頭片子脖子上的頸帶,能隨時要了她的命。」
話出之後,東方貞兒的手即刻停在了狐尾巴上,灧臉抬望向黃威,含帶慍怒:
「你甚麼意思!」
「我能有甚麼意思?」黃威說著,撐著粗肥的膝蓋彎下身子,壓低聲道:「當然是在威脅你啊,東方將軍。」
東方貞兒遂即惡狠狠瞪著黃威,罵道:「卑鄙無恥!」
「謝謝你的美譽。」黃威慨然接受著東方貞兒的怒罵,只是接著他又道:「不過實話實說吧,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甚麼時間不多了?東方貞兒英眉不解蹙起。
黃威臉上肥肉隨後壞壞顫抖起來,油膩輕笑:「實話實說吧,你在大漠失蹤的時間過去很久了,據聞涼州已因此事亂了套,而你作為一國女將,應該懂得其中門道吧?」
兵動有信,這是必然的事情。
雖然東方貞兒身份貴重,自掌一方虎符,可以不達上聽,隨意調動一營兵馬,但出戰後失蹤的情況,沒過去多久就肯定會被傳至京都,驚動聖人耳。
即便她的夫君蕭異權勢已如‘封疆大吏’,能夠為此遮蓋一時,避免事後問罪,只不過蕭異能夠接受她失聯多久呢,恐怕每日都在軍帳中急得上躥下跳了吧,那麼等到實在等不下去的時候,就一定會上報軍情,女帝曉得自己妹妹失蹤,會如何?
屆時想必整個涼蠻交界都會升起一團團滔天烈焰!
故然明白這些道理的東方貞兒,在此期間也沒有焦急的心情,只對被人劫持感到不爽而已,因為她知道只要自己不低頭,蠻族壓根不敢對她做出逾矩之事來。
咳咳,雖然已經做了不少吧,起碼該摸的地方都被歹人摸過了。
但那不過是趁她虛弱無力,無法反抗之時才做的,到底東方貞兒還是堅持住了最後的貞潔底線。
所以東方貞兒也很清楚,她此時只需要在這裡等下去,等到蕭異來了,等到姐姐來了,自然可以收拾這該死的死胖子。
到時候她不把黃威煎皮拆骨,挖顱做京觀之頂都難以洩憤!
只是,這個等待的前提是黃威到底在蠻族處於何等地位,又能不能也想到這個層面,萬一他太子地位很牢固,絲毫不在乎因為東方貞兒與夏朝跨數年再度展開國戰,又或因為這個層面,想到法子來應對的呢?
居於此,東方貞兒故作鎮定地沈下臉,試圖反威脅黃威道:「那麼你應該清楚,綁架本宮會給你招來甚麼後果!」
黃威當然知道,接著舉起手撓了撓油厚厚的臉皮:「看來還是不懂,本太子剛剛才說過,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你……!」
黃威繼而順迎上東方貞兒施冷厭恨的臉容,冷喝了聲:
「帝姬!呵東方將軍!你莫不是以為本王是個王室圈養的酒囊飯袋吧?本太子執掌蠻軍六部以來十年,比你進涼的時間都早,你以為你們為何一直無法攻克蠻族的防城,你以為你們每一年為何都無法阻擋我族的劫掠!不過一個賤婦,來硬的不行,來軟的也不行,還是說你以為本太子真稀罕你嗎!」
一直以來在東方貞兒臉前,如是豬哥像的黃威氣勢陡然一變,足將心氣高傲的東方貞兒都喝得震了下!
接著,黃威站起了身,踱步走向東方貞兒:「在我看來,你愚蠢的要命,你不會以為女帝會因為你展開兩國大戰吧,沒有足夠的把握,哪一方敢於先手宣戰!夏蠻夷三國互相制衡的局面維持了多少年,期間有多少變數?你懂嗎!?」
黃威罵著,在東方貞兒身前蹲了下來,伸手握住了她的下巴,道:「你根本不懂,長得一幅尤物身段又如何,有著一幅傾城傾國的容顏又如何?可惜,就是沒長腦子,不過也好,能調教成不錯的肉奴。」
「呸!」東方貞兒雖有一下被黃威聲勢喝住,可本能具備著貴為夏朝皇室帝姬的傲骨,本能就偏過腦袋往黃威身上,吐了口唾沫。
身備人道龍氣附體的黃威,自然沒有被她吐中,肥胖身軀閃瞬就做出了快速的動作避開,繼而又見他轟然揚起手,往下扇去。
啪——
一聲手掌與臉肉大力的拍打聲響起。
東方貞兒整個人被扇得低伏在地,明艷的絕色美顏側臉都被打得滲紅,唇間流出道血絲來。
「給臉不要臉,真是個賤婦!」黃威掩藏掉眼底的一絲憫意,擦著手站起身繼續冷道:「既然你那麼笨就由本太子告訴你,甚麼才是國略軍策,夏蠻夷三分互相爭鬥的緣由……」
「……天下共計一十四州,大夏九州,我大蠻佔據四州,夷族一州,根據各國戶部、地官、大司徒統算,兆民達三十億計。期間仙宗數目夏有百餘,大蠻三十餘,夷族則為一部旅,個中統合煉氣士有幾人,東方將軍能不能回答我?」
黃威說著,低垂下頭看向東方貞兒。
被扇得臉麻生痛的東方貞兒聞言,緊咬著嘴唇一聲不吭,明眸眨動生出兩點水花,視野模糊地冷偏過頭,不想回這魂淡的話,她也的確不知道數量。
「你不知道吧。」黃威瞧見她的樣子,嘴角倒是微微偏笑了下,轉而邁步在房中走動起來,道:「算上散修,整個天下的煉氣士約莫有一百三十多萬名修士。其中你們大夏就佔據了最大規模的煉氣士群體,足有上百萬人,那你有沒有想過,為甚麼你們夏朝有著十九億人口,百萬名修士依然無法撼動天下局面,一統天下?」
為甚麼?
還不是因為煉氣士的最強者數目,大家對等唄,打來打去還不是看強者的絕對手腕?
隱含淚花的東方貞兒,終於忍不住對身前這個自以為是男人的怨罵,冷哼了懟過去一句:「各國洞虛分立,實力相當,故而我朝才沒有將你們一網打絕罷了。」
「哼。」聽聞言,黃威笑了笑道:「要說你沒腦子,你還有著那麼一點智商,不至於蠢得毀鐘為鐸,但論到底還是笨。」
「本宮哪裡說錯了?」
東方貞兒這話說出來,是瞬間瞪大了雙眼,挺身刮向黃威,畢竟綁了她玷污她,關她‘冷宮’罵她賤婦,都過去了。
但這每過一會,就吐槽她智商是怎麼一回事!
孰可忍是不可忍!
就算黃威再打自己一巴掌,也得頂一嘴,更何況說不定這個死胖子還真的有甚麼大智慧,那麼給自己聽了也不吃虧,無外乎挨打而已。
堂堂大夏帝姬,東方將軍怕甚麼,有點疼而已,被一箭扎進肩骨的經歷都有過,何況這個?
然而此回,黃威卻沒有如東方貞兒所想般,再次動怒,反而走到窗沿處,停了下來:
「你說錯了,但也沒錯。」
這時候,東方貞兒微微擰眉,黃威給她的形象就是個色種惡鬼,特意與自己說及這個問題,究竟何為,念著她以手抹乾唇角血絲,詢問道:「甚麼意思?」
黃威才回應道:
「因為這恰恰就是夏蠻夷三方割據的根本問題,天下有凡人萬萬,亦有山上煉氣之大能,看似凡人數量頗多,然而煉氣士的強悍又豈是他們能及,飛天遁地,御風請雨,出手便可要上萬人姓命的煉氣士比比皆是,其間甚至還有不少大妖異獸未入地界管轄,走水化龍,化形洞虛,凌駕一方。此片寰宇位面早晚會化為一片螻蟻煉獄了。」
「這不可能。」東方貞兒語氣無比堅決地反駁。
「為甚麼不可能?」黃威反問道。
東方貞兒即答:「帝皇尊享人道龍氣滋潤,上可壓伐洞虛,下可臣服諸多煉氣士。故而仙宗修士即便想翻了這個天也要考慮考慮能不能承受,未達大道便身隕道消的後果。」
所言沒錯,也許凡人的確無法與煉氣士比擬,淪為螻蟻,但恰恰各國帝皇身有天威神授的龍氣,在登基一刻起,他們便已擁有相當於洞虛修士的能力。
而修仙之人,追求長生大道,大道至上本就各有異心,不會擰成一股繩,帝皇即便無法同時對抗全天下的煉氣士,但借助凡人軍伍相助,便可逐一攻破。
屆時黃威回過身來,黝黑大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俯望向東方貞兒,顯然對於她被自己循循善誘掉進坑里的結果很是滿意。
但他怎麼會滿足於此,黃威又開始向東方貞兒方向慢慢走去,肥重的身軀將地面踩踏得咚咚作響:「你明白的不過只是表面而已。」
「不然還有甚麼可以……」東方貞兒再次插嘴道,只是此回的語氣已遠沒有以往堅決,因為從黃威入房以來,每一次她的施為,每一次她的談吐都會被黃威精確打斷或者挑錯,隱隱中已經開始在她潛意識中植入出一種,她遠不及人的念頭。
而就在東方貞兒說著話時,黃威再度蹲在了她面前,慢慢舉起手伸向了她的艷容:「皇室讓凡人有地容身不假,但其實修士永遠有徹底翻桌子的能力,可並非做不得,而是不願做不能做。如今每個皇室創立之初便和一流宗門保持緊密合作的關係,又獨自佔有起天下最大的資源‘靈石礦’,將他們按照供需、等級分予各宗各派,因此擁有洞虛的仙宗必然佔據最大份額的靈識配給,他們有的為了維持宗門,有的為了維持平衡、或修煉等問題不會反……」
「……而弱小的宗門也得看皇室、一流仙宗的面子,故而也無猶,即便身為散修也需要靈石才能變強吧,故而他們也會成為某些宗門,或者與朝廷有著密不可分關係的世家大戶中的供奉。所以凡人需要帝皇來指引、來制衡修士,而帝皇需要下順臣民、穩固國土安穩獲得龍氣,以免被人推翻而制衡修士,而修士為了獲得靈石、大道、等諸多原因與皇室合作,才維持住了數千上百年微妙局面。而你再想想,這又是不是和夏蠻夷三方割據看著很像?」
黃威將問題拋給東方貞兒,手也順帶輕緩地撫在了她滲紅微腫的臉上,出奇的是,東方貞兒這次沒有偏過臉,而是低垂明眸思考起黃威的話來。
很明顯,東方貞兒已然開始收斂起了她的英傲之氣。
為何?
帝王心術!
從黃威入房的一刻起,造就出迫害沈央,言語要脅東方貞兒的形式,當首次遭遇到以下犯上的時候,立馬施與雷霆之怒,奪其威勢,後又曉之以道,讓她陷入迷茫,再於談吐間縷縷佔據上風,展現手段,最後在對事物權衡揣測中,徹底掌控話語權。
而最後一步,為術。
恩威並施,讓東方貞兒有所不知該如何再反駁他,再違逆他的時候,給予恩寵,征服她的心。
實然,黃威心裡是怎麼看待東方貞兒的。
作為異族,面對這個夏朝帝姬、北境女將,從立場上就注定了勢如水火,故而黃威對她肯定沒有半分情愫可言,有的只是對她那副絕美艷容,曼妙輕熟酮體的嚮往。
書上說得好,玩物最甚是貴重,暖床最妙是人妻。
黃威對東方貞兒,天性慾望上只在於奪取一位人妻少婦,玩弄一名對立的英姿女將,踐踏一位身份高高在上的傲慢帝姬,罷了。
只不過,東方貞兒遠沒有那麼輕易,就會對他卑躬屈膝。
但從黃威的話中,東方貞兒也逐漸開始明白了一些道理,那就是大夏皇室因何而穩定,借此俯瞰天下局面,夏蠻夷為何兵禍連連,又甚少展開不死不休的決戰?
有兩個很重要的點,矛盾和資源。
三族無論從長相還是祖脈血源上都無法殊途同歸,注定白眼相對,其次那就是三族內在的矛盾,夏朝擁有最大的土地、人口以及修仙者,雖能借助煉氣士手段,增種糧食與靈草維持吃食,但恰恰根據東方貞兒所知,夏朝僅僅擁有著三個較大的靈石礦產,一些細小的則忽略不計,單憑這些靈石礦要長期供給煉氣士,自然維持不了多久,在內外交替的壓力下,自然會打起蠻夷的念頭。
故而夏朝即便和蠻夷開戰,也甚少關閉雙方的通商之路,為的就是保持夏幣與靈石的兌率,以及彼此修行宗門夏坊市,彼此交往產生的靈石收入。
巧的是,這也涉及到蠻夷兩族的內在矛盾,蠻族地雖廣,但有一大半都是無用之荒漠,夷地同理,它們兩地尤其以蠻族最為稀缺絹繡織品、米穀糧食,故而蠻族也需要和夏朝通商,交易這些資源,可交易又哪裡填得滿所有人的獨自,導致了蠻族年年開春劫掠。
至於夷族,相鄰戰力與大夏相當的蠻地,又人少地小,且只有一位洞虛坐鎮,從實力上實在無法抗衡,那麼他們便撫以交夏助蠻、造船越海與夏通商的策略,再暗中為蠻族鍛造兵器等方式,作為牆頭草維持格局。
那麼,據此細品黃威一開始說的話。
為甚麼留給東方貞兒的時間不多了,因為黃威從一開始就懂得了,即便被虜之人是她東方貞兒,女帝除非衝昏頭了才會御駕親徵來尋自己。
所以姐姐知道這件事後,頂天了就是憤而出兵伐蠻,再親至蠻族討人,畢竟以國為戈的大戰絕不會輕易敲響,不可能到至死方休的地步,如此尋回人又要了公道後,就會大事化小安撫世家、仙宗、凡民對此事的關注,繼續存蓄能一步徹底佔據蠻地的本錢。
不過東方貞兒為何又能如此篤定姐姐的做法呢,也很簡單,她們畢竟是姐妹啊。
雖然雙方的姐妹情誼,會鬥嘴會有所愛嫉,可東方貞兒還是知道,東方嵐究竟是個甚麼樣子的人,自家姐姐外表看上去目中無人、俾睨自若,但並不是傲慢無腦,入宮為後再以女子之身登基上位,掌握九州一朝的人,怎可能不精於心計?
姐姐之所以會這麼傲,全因她是天底下第一個能以‘秘法’人道雙修的煉氣士,本身實力就強悍得不可方物,在登基後又何須擺弄權術,自可以強力手腕鎮壓一切。
當然,也許女帝可能根本就沒有東方貞兒想得那麼聰明,是個笨笨的寡怨深宮少婦,也未可知。
到頭來,泛泛空談。
那麼早早猜測到事態發展的黃威,到底是打算怎麼應對的呢?
回到日暮城廂房內。
想通了的東方貞兒猜測出一種可怕的結果,因而即便被黃威輕薄著臉容的她,也沒有受驚般閃躲,而是微微偏首,擰眉冷冷斜睨黃威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帝姬這句話對本太子已經問過很多次了!」絲毫沒在意冷目相對的黃威,微微笑著端摸貞兒容顏,輕聲回應起來:「其實我要的很簡單,這樣吧。都告知與你,其實你的人,本太子暫且只動了三日前虜獲的那一批女衛,至於埋伏在日暮城外那些還只是圍逮圈禁著而已。」
東方貞兒深吸了口氣:「然後呢,放了她們的條件是甚麼?」
聽著,黃威撩起東方貞兒凌亂散落的發絲,輓至耳畔道:「很簡單,帝姬只需從當下啓,做本太子的女奴,對本太子唯命是從,要你做甚麼便做甚麼,我便放過她們,而且在兩日後還會送你和一批親衛回涼,如何?」
東方貞兒聞言冷冷呵了一聲,凝眼刮向黃威:「無恥淫棍,以為本宮不知你在想甚麼嗎?」
「在想甚麼?」黃威肥臉顫了顫,斜對美少婦猥瑣笑應。
繼而,東方貞兒忽抬起手,啪嗒一下彈擋開試圖順自己脖頸往下摩挲的臭手,寒著臉道:
「你休想!」
旋即就在她視野內,黃威隨之就是突然將被彈走的手抬了起來!
瞧見此狀,東方貞兒美眸明顯害怕地閃動了下,可短瞬間目光又變得毅然果絕,接著便閉了起來,赤裸跪坐身子靜靜等待著耳光的到來。
只可惜,有時候不想來的東西就會來,想來的時候偏偏不會有。
東方貞兒沒有等來巴掌,反而是耳邊傳來卻是黃威站起的動靜,除此之外則跟著一聲嘆息。
「那便罷了,來人!」
鏗鏘鏗鏘——
廂房外明顯傳來士卒的盔甲撞擊聲,東方貞兒迅而睜開明眸,便見一名蠻兵將士腳步飛快地走至廂房門前,又咚地一下,將整個頭熟練埋在門外雪裡,嘰里咕嚕說起了蠻語。
完後,黃威又順著唏哩嘩啦道。
不過這蠻語換了些尋常夏人或許聽不懂,但東方貞兒是甚麼人,除了大夏帝姬的身份,她還是北境唯一娘子軍的女將,歷年生活在兩地邊野,怎麼可能聽不懂?
在那蠻兵跪下的一瞬間,譯過來說就是‘在,請問殿下有甚麼吩咐?’。
而黃威的話,則就是:
「傳令下去,把那些女人都殺了吧!」
聞聽懂言,東方貞兒狹長美眸頓時凝出霜意,柔夷連忙抓向了黃威的衣袖,揚道:「不要!」
奈何蠻兵執行黃威的命令十分果決,在黃威話落之後,就立刻應聲答喏退了出去,而東方貞兒只能目露絕望眼睜睜看著蠻兵離去,至於黃威,也沒有叫住屬下,只靜靜站在那裡,任由著東方貞兒不斷求情都不見動彈開口。
此刻,東方貞兒哪還有半分帝姬尊貴,艷容上著急哀求的神情,倍感悲戚。
其實說來,東方貞兒尚且不過三十年華,無論從容顏還是身材上都還充滿著年輕女人的姣好膠原,若不是已為人婦的緣故,身體歷經滋潤,為其帶來了不少成熟意味。
乍眼看不去,恐怕還以為會是一位珠光寶氣的華信妙人。
但正正就因如此,東方貞兒恰好處在了蜜桃轉到熟潤的季節,一顰一動既有著年少女子的俏皮懵澀,又帶著少婦獨厚的火辣風韻,才難為可貴。
而黃威顯然沒想如此輕易放過這位一步步,被他帶入深淵的女人,在東方貞兒不斷懇求下,仍是一甩衣擺,走到床沿坐下。
接著低低俯視著和他隔著兩三身位,匍匐再地逐漸陷入絕望的帝姬酮體,觀賞起來道:「從這到圈禁地需兩刻時間,而我使用天遁牌便可剎時收回命令,娘娘可懂我的意思?」
還有機會!
東方貞兒明眸旋即一亮,抬臉瞧向了黃威,纖薄紅唇欲欲張開,她知道黃威要的是甚麼,至始至終都知道,其實某種意義上她根本不在意這些得失。
至於為甚麼還是無法開口,不在於帝姬身份的高貴,亦不在於宿敵之間,身為女將的尊嚴,唯一讓她心感反抗的只有蕭異。
東方貞兒從來不以出身論高低,甚麼女帝的妹妹,從小被人說著和姐姐長得很像很好看,如果你修行的話肯定也會和姐姐一樣,瞧瞧你姐姐有多麼厲害,你也可以的之類的話,早讓她對東方家,乃至皇室充滿了分離感。
但這一切是無法割捨的,她在無意間都會因為這層身份獲得特殊照顧,無論甚麼人都會因為她是東方家的人,是女帝的妹妹而給予特殊招待。
即便來到涼州後,短短時間內成為一營之主,也是如此。
不過蕭異不一樣,他愛自己,從不在意她的身份,哪怕是因為她的容顏,才會情深處種,可兩人的感情是在歲月長河中,一點又一點累積而成的,所以這份愛很純粹,無比的純粹。
究如此,無論如何東方貞兒都無法接受自己的身子被人佔有,也無法想象蕭異知道自己妻子被人玷污的後果。
再言當下,屬下的姓命光明正大放在她面前,救與不救!
當然,你完全可以說她人姓命與我何光的屁話,但認真想想那是三千條人命啊,其中有多少個人是東方貞兒親自收服,有多少人在戰場上為東方貞兒擋過箭,挨過刀,又有多少人不是和她關係親密得情同手足,為金蘭之交呢?
黃威這一招注定了要將東方放在天秤上,左右權衡,無論行向哪方對她都是一種折磨!
此時的黃威也不說話,就這麼默默等待著,實際上他也是在賭,賭的是東方貞兒的人心,當然東方貞兒完全可以因為雙方嫌隙,而決絕到底。
但進房後的所有經歷,已然將東方貞兒往折服方向去推動,故而在性善與貞惡中,東方貞兒看似有選擇,卻也早已傾斜向了末路。
悠悠——
廂房響落幽咽裊音。
「我答應你……」
黃威旋即略作錯愕地點點頭,望向東方貞兒:「娘娘說甚麼?」
地面上,地龍蒸汽如霧飄升,東方貞兒抿了抿朱唇,片刻後加大聲量又說了一遍:「我答應你!」
黃威依舊還是那副聽不懂的無恥肥醜模樣,搖頭不解:
「帝姬說甚麼,本太子聽不見啊。」
這會,向來英驁的東方貞兒心中頓生怒氣,可……她還是將苦水通通咽下,然柔夷還是忍不住持拳垂打向地面宣洩不甘,霎那間凌亂秀髮隨之翻飛,凝脂玉體陣陣嬌顫,聳挺無遮的酥胸在前綻放帝姬風華,再即便見她眼中含淚,看向黃威哽咽喊道:
「你還要怎樣逼我?我都說了我答應你,只要你不殺她們,想對我做甚麼便做甚麼,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嗎?我給你便是,成了吧!」
淚花隨語句划過容顏,淡淡,卻見一隻黝黑肥膩的手向她划了過來,伴聲道:「多好的臉蛋,可別哭花咯。」
經此動作,東方貞兒只偏離螓首,曾經颯爽的明眸漸漸變得黯淡開來,直至無光道:「本宮已從了你,你也需說話算話,先把命令收回。」
聞言,黃威笑笑站起身拿動天遁牌,給先前離去的小兵道及停止戮殺的任務,繼而又見他嘖了一聲,撓著頭走到床沿,目光鎖向失神跪倒在地的東方貞兒。
此時的東方貞兒,毫無疑問已是他的囊中物,籠中雀,可以說怎麼吃就怎麼吃,但人人都懂得一個道理,美味佳餚慢嘗,高粱醇酒溫飲的道理,他黃威自然也懂得。
啪啪——
兩聲掌拍聲響落廂房。
窗戶依稀路過不少錯落人影,一個個蠻族女子手捧端盤排成一排走入房中,她們手中所程之物,分別為夏族女子的衣物配式,而且……
東方貞兒雖然喪離心氣,可還未至於失去理智和骨子裡的英傲,明眸划過這些女子手呈之物的她,就一個回頭刮向黃威,煞氣隱隱:「這是甚麼意思?」
「不喜歡?」黃威肥重的身子壓躺在床,喚來一名手捧葡萄的侍女,道:「金絲裘,上好的夏綢宮裳,應都是帝姬娘娘曾在帝都穿過的衣物吧,那麼如今你做了本太子的奴僕,穿給本太子長長眼助助興,不成?」
東方貞兒臉上浮現出幾分冷峭,即聲道:
「你大可不必如此羞辱我!」
黃威屆時含住一顆葡萄,看了眼她,目前看來東方貞兒也不過口服心不服而已,在拯救了屬下後的她,明顯又重新拾起了帝姬傲骨。
但可惜,既然退了一步,心境之上便是一退再退,再無寸進之途。
故而還未待黃威開口,半跪在地面的東方貞兒忽然就被數名蠻族侍女給強行架了起來,為她穿衣梳妝。
「你們幹甚麼!放開我!」
「不要!」
不斷掙扎的東方貞兒,裸露在外的美玉就此被一件件衣物遮掩起來,期間她不是沒有試圖反抗過,只是這些蠻族侍女皆為玄修,光論力氣她又怎麼敵得過?
而而。
侍女逐一往外退去,房中又再次獨留下三人。
嗯,是三人沒錯。
除了黃威和東方貞兒,還有個青鸞女衛沈央,正被兩根‘棒棒’插得在地面時不時抽抽兩下,好生可憐,只是不知道她倒在地面時,是不是在享受被棒棒‘折辱’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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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房內。
黃威側躺在床,眼前美人如綢長髮被金釵盤輓作樂游髻,一身胭緋宮裳,披掛金絲裘,青蔥如玉的芊芊美手在袖擺下握作拳頭,隱隱壓出半許溫紅,再往下看。
宮裳服飾別於往常,未有開褂,而是留衣至腰間,不帶裙袂遮羞,在如此窘蹙的情況下,又在東方貞兒腰間系了一條僅僅有前後兩面的吊掛,用於掩住恥戶,但如此一舉又讓這位本就身段妖嬈的大夏帝姬,凸顯出不少別於上半身嫣然貴氣外的騷媚風塵。
「嗯還不錯,果然甚麼身份就應該穿甚麼衣服。」
黃威欣賞的話語聲傳入耳畔,東方貞兒遂抬起輕熟面容,明眸反映倒躺在床上的肥重身子,略微過後才咬著牙道:「然後呢,你還要玩甚麼把戲?」
她明白,黃威不過是想羞辱自己罷了!
可到了最後,還不是想和自己行房事?小人所為不過如此,看透了。
畢竟男人有幾個不好色的,甚麼?
你說沒有,你不是這樣的!
都是狡辯,有本事先把你手松開自己的陽具,好嗎!
著此東方貞兒並沒有猜錯,黃威的把戲也的確還未停下,就見他開口對東方貞兒,說道:「大夏帝姬成了奴僕,就急著上床伺候了?其實不急,還要勞煩娘娘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呢。」
甚麼事?
東方貞兒頓時擰了擰英氣修長的細眉,旋而,廂房內驀然響起持續不斷的嗡嗡聲,隨之而起的便是一直因為瀉陰癱倒在地面上,沈央的喘息吟叫。
「噢喔喔??……」
察覺此狀的東方貞兒連忙就半蹲下來,摟抱起痙攣不止的沈央,明眸凝露驚惶,對向黃威喊道:「你做了甚麼?快停下!」
然而,黃威怎麼可能隨意隨了她願。
在東方貞兒話出之後,插在沈央體內的兩根棒棒愈發顫動起來,並且那根插在陰戶的銀杵表面更是泛起光紋,看起來就像是催動起了雕刻在內的某種陣法,開始向外散髮出滋滋的電流聲。
不堪折辱的沈央,霎時用手抓緊了東方貞兒的玉臂,兩腿上下剮蹭地面,其一雙秀眼時而睜開,又時而翻白閉起,最終沒過一會身子又是一陣劇烈地顛簸痙攣,潔白小貝齒緊咬封口球,再也忍耐不住地含糊呻吟道:「喔嗯??……救噢……嗯齁齁??救救我……」
「你混蛋!」瞧著屬下的模樣,東方貞兒怒聲緊至,艷冶的臉容再無半分從容,手果斷就想替沈央拔下那羞人玩意,奈何即將碰觸前,又想起了黃威曾經說過的話,又停了下來。
繼而,她急抬頭冷剜向黃威:「停下來!」
黃威輕輕嘆了聲:「怎麼能說停就停呢,多好的玩意,總得讓人玩玩啊。」
話落之後,兩根棒棒又一次加大力度地震動開來,剛剛潮暈過去的沈央立而又被顫得撲爍不止。
接著黃威又默默道了句:「當然,帝姬想自己玩玩,倒也可以把它們取下來,她那脖子上的項鍊也不會要了她的命。」
言情達意,之前東方貞兒就想把棒棒取下來,但是黃威威脅著她,會因此害了沈央妹子的姓命,所以貞兒才不敢拔出來,那麼道出一出話後,意思就是她可以拔出來,黃威也不會借鍊子勒死沈央。
不過,銀杵和白狐尾巴就要換一個主人了。
少頃。
只見東方貞兒明眸失神些微,就似做出了甚麼決定般,再颯地抬起瞪向黃威:「蠻族當真有了個不錯的繼任者。」
迎著帝姬目光,黃威肥臉笑意盈盈,道:「本太子可不敢接受娘娘的恭維。」
言語交談入耳間,東方貞兒紅唇帶有嘲意般勾勒而起,奈何看上去卻更像是一種自嘲而已,再即就見她執然將手伸向了沈央胯下,將銀杵和白狐尾巴均拔了出來。
銀杵於空中甩曳水光,白狐尾巴脫肛而出的,是一粒接著一粒的寶珠,數目過十。
東方貞兒很難以想象,沈央是怎麼忍受這些玩意在體內折騰的,也無法想象她經歷過了甚麼。
只是在雙物離身之時,沈央眉目依依不捨的神情悄然流露在貞兒的眼前,旋而過後沈央終還是因被長久褻玩精力疲脫,暈睡過去。
而東方貞兒也沒如黃威所奢望般,將這倆糟蹋人的玩意納入自己體內,反而是向著他的方向,踏出一步,將玩意們丟到廂房角落處,凝眸道:「把她送到耳室歇息。」
所聲無應。
便見東方貞兒又喊了一聲:「先把她送到耳室歇息!」
恰時,黃威目光帶著深意,沈下聲用蠻語呼喚起外面守衛的侍女:「把地上那個賤婢拉到旁側耳室去,沒我的吩咐,誰都不能動她。」
此後便看到曾為東方貞兒更衣的侍女,走進來向黃威跪拜了一禮後,將沈央扶起送出了廂房。
接著黃威就從床榻上挺身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了東方貞兒跟前,再將手繞住了她的腰肢,悍然摟到自己身前,盈盈纖腰與他的肥肉迅而碰撞到了一起,低聲道:「你這是決定好了?」
東方貞兒並沒有立馬回應,先是將美容別到一旁,盡力不想近距離去瞧眼前的醜貨,才開口言道:
「事到如今,本將軍還能做甚麼?」
說是這麼說,黃威倒也感覺得到摟在身前的美嬌娥,嬌軀有多僵硬。
也許在此時黃威才真正想通了一些事情,他即便能夠通過權術得到這個女人,又如何?
帶給他內心的歡愉,甚至還比不過強要了她舒坦。
畢竟東方貞兒到底是甚麼樣的女人?
她曾經可能是東方家的二小姐,大家閨秀珠光寶氣集貫於一身,可溯本求源,東方貞兒抵死了去,都還是大夏王朝的長公主,帝姬;以及永冠三軍於北境疆場中的一營主將!
這個女人是女帝的妹妹,但除了臉容,卻沒有半分像女帝。
那尊崇至傲,向來華貴的地位,或許僅僅遜色於其姐姐,但是在烽火之中洗練而出的堅忍鋒芒呢,金戈鐵馬又豈止男子能持重!
她東方貞兒從未謙讓過兒郎,如今看似委身成人,不過是假象而已。
退一步說,更像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為殉義忘身多一點。
想到這,黃威摟著東方貞兒腰肢的力度反而還加深了稍許,從在涼州青鸞營中,通過商販偷偷洩露換防的消息,到勾引青鸞營前往大漠,借助歡喜寺主持的仙法,虜獲了這名胭脂榜上有名的俏將軍,美帝姬。
他的目標從來沒有告訴過給外界的任何一個人,即便是親信也沒有。
當然,黃威的確有想通過東方貞兒,誘惑大夏女帝親臨涼蠻,走出一局雙鳳翱翔的奸計,但到了現在,他發現自己還是太稚嫩了點。
要女人的身子,要女人的心?
都太低端,東方貞兒從被他擄掠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注定了黃威唾手可得妙體,至於甚麼威脅囚禁,不過都是玩弄她的手段罷了。
所以然,甚麼大夏帝姬。
東方貞兒就沒有在乎過,青鸞營主將才是她本源的身份,在她眼裡無論甚麼時候,黃威都是一個敵人,僅此而已。
忽地,黃威將繞環在東方貞兒蜂腰的手松開,神色淡淡暫無性致。
目光及下,然就待黃威放開東方貞兒的時候,卻見得東方貞兒國色天香般美顏閃過一絲狡黠笑意,又讓黃威登時將濃眉皺起。
她真的不在乎嗎?
呵呵——
這個女人很矜誇凌上,雖不至於目無一切,可當你以為她隨隨便便就示弱,你還洋洋得意的時候,便得當心她會不會忽然反咬你一口了。
有些事興許從一開始就錯了,沒有甚麼比讓一個女人不得不對你敞開心扉,迫不得已捨身於你,又無法反抗強,要得到東方貞兒很簡單,但也遠沒有黃威想象中的輕鬆。
星流電激下,黃威內心中再度泛起波瀾,措手不迭間又見他忽微彎下腰,一手抱起東方貞兒腿畔,一手環抱住美背,手摟酥胸,滿盡豐腴地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你幹甚麼!」
東方貞兒驚異一聲,徹底將黃威尋思而出的所有臆念頓散。
肥重的身子把地面踏出頓頓重音,東方貞兒的美足在空中簸蕩不斷,黃威低垂而落,看向懷中掙扎不停,又艷若玫瑰嬌美的盛世容顏,繼而向下湊至她耳畔,附耳喃語:「本太子想了又想,發現還是很想連昏接晨,與娘娘共至巫山啊。」
東方貞兒艷容迅速作滿怒意,英眉緊蹙:「無恥!放開!你給我……嗯唔。」
廂房不大,三步並作一大步,就走到榻前。
每過一會,東方貞兒整個人就被黃威丟到床上,往後黃威就開始將自己的衣服開始褪下,霎那場景房外冬雪飄飄,房中美人眼前,一憨髒敗類有若怪物般,欲欲襲向自身。
知道已無退路的東方貞兒,肯定不會就此葬送自己。
趁著黃威脫衣的間隙,進而遂將左手按在床板上,借力把身子撐起,一記右腿直鞭掃向黃威的臂膀。
咚——
要知道東方貞兒從小練武,雖無法言越那些山上人,但起碼也稱得上武道之境,全力一腿也能媲美煉氣修士了,可等東方貞兒鞭腿踢向黃威之時,便感覺踢在了一塊綿軟的肉團上般,根本沒有產生絲毫的擊退效果。
怎麼會!
「啊!」
眼瞧美人發難,黃威也沒相繼脫下衣服,膘壯的手急遽見力,聞呼即至抓住了東方貞兒的腿腕,將她整個人拉到自己身下:「怎麼這麼性急,就不能等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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