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番外:乞巧
墮落的冷艷劍仙娘親(大夏芳華) · 浮白若雪 · 2 / 2
結果可想而知,上官玉合頭也不抬,閉著眼,啥動作沒有,接著就被侍女給拎起來丟下樓去,說起來有意思,替上官玉合展開文軸的正正就是不久前瓊瑤軒送藥的侍女,她內心聽著對下聯的人,可是一陣擔憂和鄙夷。
好歹她是知道的,甚麼人啊這是,在這是瞎對,擱這內涵甚麼葷對子呢。
沒准不小心得罪了上面站著的那位,全城的頭都不夠砍的,趕緊有多遠滾多遠,晦氣!
當然,還是有不少人說出了不少平仄不錯下聯的,然即使如此,上官劍仙依舊不為所動,帷帽後的絕容有多平靜要多平靜,可見想撼動雪山談何容易?
就在上官玉合面前隊伍的人數,都快了剩一二時。
蘇雲挺起了身,有了動作。
接著就見其翹望娘親,臉帶笑意說道:「我有一對。」
熟悉聲音自然讓上官玉合睜開了眼,看向了蘇雲俊俏的面容,如山河墨染的眉梢下,劍眸顧盼生輝,破例出聲回應道:「說。」
單單一字,聲色酥麻盈耳,傳遍全場的頃刻間,便攝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全數襲來。
甚麼!
那個從登台後始終一點動作沒有,半句話不吭聲,冷得像塊冰似的美熟婦,居然說話了?
「那便請娘……呃咳這位娘子聽一聽了。」差點當著眾人面說漏嘴的蘇雲心裡咯噔一下,得虧圓了回來,坦然地給出下聯:
「幾度雲澤幾回首,南陽天女。」
如此一說後,滿堂寂靜。
蘇雲以地處雲夢澤對天上明月,以伊人對回首,以與乞巧節傳說有關的南陽天女引典,回應了誰共嬋娟,所來下聯全然算得上關聯貫通,而在場內觀眾聽來後也能得出下聯之中的情意。
只是能否讓蘇雲通過的權利,卻落在了上官玉合手中。
因此不少人,已開始將目光投向十九位美人之中的素衣熟婦身上。
奈何過去很久,都不見熟婦給出回應。
下方的女侍都快急出水來了,作為不小心聽到後吃過李瓜的她,已經發誓今夜聽到的都主動忘記了,她誰也不會說出去的,但願接下來好好撮合一下,留個紅娘情分,就不用滅口了。
所以你倆到底有沒有譜,給個信唄,她真的甚麼都會做的!
固然,最著急等待著答復的其實還是蘇雲,礙於各種原因,蘇雲保守地給出了下聯,又能不能將想表達的都告訴娘親呢?
雲夢澤上湖水漣漪蕩漾,明月高懸,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終見,盛雪長裙遮掩的艷熟婦人帷帽左右微微晃了晃,動作幅度很小,若不細察恐都難以捕捉,同一刻起,上官玉合劍眸隔著輕紗望向雲兒,清冽劍眸朦朦朧朧,又似帶著些嗔憾,絳唇嘴角無奈淺笑:
「勉強過關吧。」
過了?過了!
蘇雲心中放下一塊重石,周遭的郎君有的為其報喜,有的抱恨不平,憑甚麼美人都得配俊傑,難道他們不行嗎,他們難道就沒有甚麼特長勝過蘇雲嗎,該死的好羨慕啊!
但是!
就在很多人都以為,上方的素衣熟婦將與蘇雲攜手,甚至站在蘇雲身後剩下兩三個人,都失去信心再博取入圍時,還有一人越過蘇雲,走上前方。
而此人,正就是那名長得跟劍閣後山圈養肥豬的人。
僅看他不知是不是想對子想久了,還是站久了,拖著滿腹油脂,用絲絹擦著臉上油汗,不整姿態就衝著上官玉合說道:「姚長也有一對,還望……呵還望美人聽聽。」
見得姚長還想嘗試的眾人,都難免對其生出很不屑的態度。
就這?
建議回家,先撒泡尿照照鏡子吧。
如此就連站在上官玉合身前的女侍,都已經眼露鄙夷,想著待會他被劍仙否決,要怎麼趕他下樓好了。
卻見上官玉合那張宛若神女般的絕色容顏上,黛眉輕攏,可眸光又很平靜地落在了姚長身上,應接道:
「你說吧。」
娘親的聲音聽在蘇雲耳里,語氣沒有半點波折,很平淡也很冷漠。
雖然並不是對自己說的,可不知道為甚麼就是有一種淡淡的憂傷,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東西誕生在心裡,酸酸的。
可惜姚長可不管你怎麼想,只管怎麼博得入圍,今晚抱得美人歸,在床上將上官玉合那身盛雪長裙脫去,在床上擺弄成各種姿勢,然後用他那根醜陋陽首插進上官玉合的寶穴中,看著那柔軟的穴瓣在被他肏弄的時候,流淌出各種黏滑淫液,耳邊再充斥著熟婦各種受不了的求饒歡言。
於是乎,姚長在蘇雲之後,再在所有人注視下,對出下聯:
「半觀琵琶半鼓鐘,風擊玉磬。」
切,就這水平?
穩了穩了,不少人都扭過頭,心裡均幾乎有類似這樣的想法:果然豬哥就是豬哥,本還想著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呢,他其實會不會滿腹經綸,實際上還是滿腹便便,醜就算了還沒文化,簡直丟了天下讀書人的臉面,要讓你過關了,劍仙估計都得和蠻族結成道侶!
問題來了。
上官玉合聽完之後,自是不滿意的,但冷眸不知為何又斜斜掃了掃,姚長側後的蘇雲,接著說出來的話,就語出驚人讓全場呆若木雞,包括同站在她身邊的美佳人也難免張開了嘴,一臉失色。
因為,說出來的就三個字。
過關吧。
這太不合情理了,畢竟讓白衣公子過了也就算了,畢竟的確長得清俊,可姚長是怎麼回事,分明沒有看相也沒賣相,這是咋瞅上的!
包括蘇雲也是舌橋不下,眉頭緊皺了,望向娘親尋求緣由,可娘親看都不看自己,光顧著偏首望明月,留下孩兒低頭思故鄉了?
娘為甚麼要選他啊,好難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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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真圓,台上中央素衣熟婦更圓。
隨著蘇雲與姚長過了文海考驗,周遭佳人也陸陸續續選擇性地讓自己面前的郎君通過了對對子環節,最終十九對佳人面前,有超過一大半都只選擇了一人,而也有個別幾個台下則站著兩個到三個,可見還是有不少郎君,要在這乞巧女兒節的夜裡,孤獨地躺在涼涼的床上了。
不過還好的是,落選的郎君能在瓊瑤軒內住上一宿,有說書人唱曲聽,也算有所慰藉。
只是,外界上不會有人在如許良辰美景,還孑然無依度過吧,不會吧不會吧?
真不會吧?
咳咳。
雲暗星現,風吹玉月,說盟說誓,說情說意,動便春愁滿紙。
話回金陵瓊瑤軒三層,節慶仍在繼續,文海一關過罷,雜役小魚兒又拿著他的銅鑼跑了出來,熱腸子說道:
「恭喜諸君在佳人面前,展露絕頂文菜,本人聽到不少對子也是對得極為不錯嘛,不過閒言贅語休談了,我們接下來就要來到最重要的一環考驗,也是今夜乞巧女兒慶,最後一關!」
鐺鐺——
鑼響數聲,小魚兒站在眾人中心,聲色激昂:「最後一環穿針乞巧,考驗很簡單,稍等片刻會有我軒女侍在佳人桌案上,放上數十枚從雲夢澤撈上來的珍珠,佳人需從已經拿到的銀針盒子取出一針,各憑手段將珍珠串成即將完工的項鍊,為甚麼是即將完工……」
「……就因為,最後一個步驟,尚且要讓在下的郎君協助了,那麼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有的佳人面前站著的可不止一位郎君,又該怎麼協助呢,那就要看佳人怎麼選了,在項鍊即將完工時,佳人將項鍊或招手或邀請誰,又或者哪位郎君,能在即將完工前,先行靠近佳人完成項鍊,最後親手為佳人戴上項鍊,則考驗徹底通過了,結為良人……」
「……還有的就是,今夜最後會擇出一對佳偶,而如此偶合天成它的評選標準嘛,就在當下,本軒的七掌櫃正偷偷地藏在某處觀察著這場考驗,而有誰能夠在穿針乞巧,穿系珍珠,亦或者良人配對環節,讓其矚目驚艷,得到高分的,便會成為今夜的天選一對!」
嗯……
台下眾人,覺得小魚兒說了一大堆,有用的信息是屁點沒有。
總覺得這場節慶是某個人忽然靈光一到,趕制出來的作品,又不好多說甚麼。
也罷,所以規則其實很簡單,就是女子以銀針穿珍珠,並且與男子共同完成最後步驟,便算是結為一對了,只是最後誰會成為唯一最出眾的一對,那就要穿針穿得好看,然後被那甚麼之前聽都沒聽說過,跟個路人似的七掌櫃評判,就行了。
重點還是看,佳人願意和誰結成一對,似乎男子還是沒有甚麼選擇。
嘖,屁股做的真歪。
瓊瑤軒三層高空夜幕里,徬彿泛起了某個倉衣青絲女子,吐出舌頭半翻秀眸,一幅你拿不著我,又能奈我何的賣乖逗樂臉。
可很快,在話落之後。
女侍把珍珠奉上後,台上幾乎所有女佳人都開始了手頭上的動作,淆亂地拿出銀針開始穿珍珠,這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瓊瑤軒只提供了針和珍珠,沒有線呢。
她們還需要自己找線,逐漸有女子從裙袂袖口拉出一條線條,或者有些煉氣女修不知怎麼變出一條絲線,而狀況頻頻便有不少未經此針巧之事的女子,為此不小心扎破了柔夷。
見到此極度血腥場面的,又心系他們的郎君也做不了甚麼,實在太緊張的人便不得已跑到她們身旁,為其加油鼓起,擦了擦汗。
只是做出這種行動的,很多都是多男爭一女的情況,不排除是為了爭取功勞,博女子歡心才去做的。
哎,天底下負心漢還是多呀!
接著,就難免不看向劍仙了,在其餘佳人都快完成過半了,她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有半分穿針系項鍊的意思。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蘇雲也可以看到娘親帷帽下,劍眸低垂望著珍珠與銀針盒子,有所愁鎖的模樣,清風徐徐,怕是娘親真不會女工了;旁邊的姚長也很焦急,眸子死死盯著上官玉合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想著她周圍的美佳人都開始動作了,她怎麼還不開始呢?
你要是不會,他也可以學著其他人一樣,衝上去給你擦擦汗揉揉肩,摸摸大月亮安撫安撫嘛,但這立地成樁算甚麼,要讓他贏了,晚上准得把上官玉合抱回床上,把臀兒都給扇紅!
如此,美玉就會埋在狗屎堆!
就這樣等著等著,等到其他人都快完成,應該說有的已經完成,並且女子一臉甜蜜地看著郎君,往自己脖頸套上珍珠項鍊,節慶都近尾聲時。
上官玉合宛似悄悄嘆息了一聲。
「沒意思。」
相繼過後,蘇雲便見娘親將手放在了桌面上,並挪向了針盒。
再轉眼,針盒被挑開,三層樓軒內莫名拂過陣陣微風,盛雪白裙隨風而起,桌案下白玉高跟內美足纖細透紅,遂過見柔夷撩動銀針,舞動在指間翩若驚鴻,繼而帷帽輕紗半起,露出半輾絕色容顏,軒宇燭火在此刻後,都微訝與其冰肌雪膚爭奪光芒。
姚長都看傻了,這尤物不光身段爆炸到了極點,就連容顏也稱得上與世無雙了。
此等美人,究竟是誰?
胭脂美人榜上當有她的名字才對呀!
旋即,在不少人都為上官玉合那掀起來的絕容驚嘆時,柔夷撩起的一根銀針,延後被她放在了兩瓣紅唇之中,細膩柔嫩的唇瓣壓緊的長長銀針,引人遐想,緩又瞧著她將霜嫩柔夷,迤邐抬起,與明月並照同暉,嫣是融為一體。
緊跟著,漫天月華仿都被她的手牽引般,絮絮繞繞化出成千上萬的絲線襲來,美景配合著盛雪長裙,熟妙的身軀,圍圈扭結成一條長長的絲線,宛然在目似為天女以月華織情絲。
待月華情絲已成,上官玉合一拍梨花桌案,案子上珍珠不計其數地飛至半空,遂再見她紅唇間交雜的銀針,得窺柔軟香舌微微頂過銀針,頭兒一偏發力,銀針驟然唰地穿過月華情絲,緊接著仿有靈氣伴隨,自主系起了珍珠,而就待所有珍珠被穿過後。
又得瞧,上官玉合伸出雪白柔夷,中指與拇指合起,其餘攤平,對著穿系好的銀針就是一彈!
破空銀針破開簌簌風聲,在場眼尖的煉氣士瞬間都明白了一件事情,素衣熟婦起碼具備化蘊級別的境界,並且這一針縱目過去,直射姚長!
難道她是要選擇那豬哥結伴嗎?
或許只有三層內一些看不懂的凡人才會這麼想,但煉氣士無論是誰瞧見了,都自知在場無人敢接過這根銀針,畢竟銀針可是包裹著靈氣的,甚至氣機展現的能量威壓,都比方才雜役小魚兒迸發出來的氣機還要駭人呢。
至於姚長?
被如此氣機裹挾的銀針貫穿而過,死亡斷不過眨眼間,所以已經瞪大眼睛懵圈了。
然而,就在整根銀針距離他越來越近,瞳孔內逐漸放大清晰銀針時,就見一身白衣從側方閃入姚長視野,僅用兩指橫生就夾住了銀針,而那銀針在白衣公子手指碰觸的時候,靈氣似乎就悄然散去了,但還沒完。
白衣接著就挺身站在了姚長面前,跟後左手往他身上一拍,靈氣柔地將他整個人推後十餘步。
又再見他右手兩指夾針合拳收起,並作拉過整條月華珍珠情絲,望向台上牽著另一頭情絲的熟婦,透澈的眸子飽含溫潤笑意,有言道:
「髒了手,不值得。」
顯然,白衣正是蘇雲。
如此場面出現,卻沒有人打攪,而另一頭的熟婦似也沒有回應白衣公子的意思。
然後蘇雲難免搖了搖頭,緊跟著手握銀針情絲,三步並作一步躍上鼎台,將銀針重新交給了娘親,並作嘀咕:「娘,鬧大了是不是不好?」
上官玉合沒理他,只獨自拿下銀針,然後將情絲串好的珍珠,自結為項鍊。
跟後,就轉過了身,對蘇雲拋下一句:「無趣的節慶,這破酒肆要想拆便拆了,娘在外面等你。」
蘇雲歪了歪頭,怎麼感覺娘親似乎有點生氣了?
不解,但好好的酒肆總不能說拆就拆。
暫且不提上官玉合身影已經無影無蹤了,為之全場安靜,所有人都在觀望著自己的蘇雲還是十分頭疼,再則只見他眼神掃了掃,再望向雜役小魚兒,和氣道:
「不知能宣佈獲勝結果沒有呢?」
小魚兒呆了呆,結果……甚麼結果!?
念道著,小魚兒眼神瞥了瞥站在二三層樓梯處觀望的七掌櫃,那邊廂的七掌櫃正和接待過蘇雲的女侍不知在交流著甚麼,然後點了點頭。
隨後女侍就從七掌櫃處拿出一件同心鎖,走了過來,又附耳在小魚兒身邊不知在說了甚麼,小魚兒又點了點頭,然後接過同心鎖,走向蘇雲並對全場高呼。
「今夜的天成一對,已然決出!」說完上一句。
他就衝蘇雲小聲嬉皮笑臉道:「還真是恭喜公子了,能與如此高境界的煉氣女修結為伴侶,另外本軒還給公子準備了某些事情,就是……」
蘇雲耐心聽著,小魚兒明顯還是能探查到蘇雲目前境界的,只是他不知上官玉合的底細,至於女侍沒多說甚麼閒話,也只向七掌櫃透露了上官玉合與當家的是認識的關係。
而蘇雲對小魚兒說的話,倒沒有展露出甚麼特別神情,拿起遞來的同心鎖問道:「那這是!?」
小魚兒緊跟著又將同心鎖有何寓意,與蘇雲說了一遍。
可惜的是,伴侶拋鎖入鼎前要寫上些字,先不說上官玉合已經走遠了,然蘇雲肯定還沒那個膽子開口,讓娘親和他一起往上寫字,不過最可惜的是!
在蘇雲完全聽完後,拿著同心鎖就當著眾人的面,往後一拋丟進寶鼎之中,並笑了起來:
「佳偶天成?真為佳偶又何須天定!走了!」
言罷,提劍離去,途中路遇一名頭戴鬥笠,穿著錦獸虎服的醉酒青年,差一點就撞到了蘇雲環里。
然而雙方並沒有產生甚麼接觸,只是在蘇雲離遠後,醉酒青年扶起鬥笠,鬥笠下一行眸子緊緊鎖在蘇雲身上,呢喃道:
「師父教的也不准啊,還是我算錯了,應該就是此人了,可他境界明明才煉氣,如何拿得起那把劍?奇了怪了,哎看來想要達到師父和那個人的境界,還是差遠咯,算了也許是時候未到呢。」
說罷,他拿起腰間的虎房令牌轉動起來,衝三層裡頭的女侍道:「我許道清又來賒酒喝了,快快把你們這上好的美酒,都拿上來吧。」
朝廷虎房,於山水鴿鷹房之外,隸屬於楚王姬少琅麾下,在楚州擁有著絕對的權勢,類同府衛,自是有各種特權,其中就包括著賴賬,此行為讓瓊瑤軒分舵十分頭疼,也無可奈何。
至於許道清,作為虎房房長,來歷不明,司籍也曾被戶部刻意刪略,外界人唯一知道就是他精通卜算之數,僅此而已。
還有那留下久久還愣在原地的姚長,在緩過神後便到處嚷嚷道:「不對啊,銀針明明衝我來的,美人選擇了我,那臭小子為甚麼推開我!」
最後被路過的女子,在旁懟了一嘴:「嘖,省省吧,人家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就你還想搶?也不看看今天是甚麼日子!」
「甚麼日子!」
「乞巧女兒節,牛郎織女的愛情故事聽說過嗎?」
「愛情故事了不起啊,心心相許了不起?牛郎就不能是牛頭人了!」
女子白了他一眼,感覺他腦子似乎塞滿了甚麼廢料,姚長也只能落得一個喪家之犬,敗北而逃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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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間事,暫且算了。
離開瓊瑤軒的蘇雲,自是要尋找娘親的去處,然娘親只留下一句在外頭等自己,但走出店門人影都沒瞧見,雖然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可按照娘親的體態,應該一眼就能瞧見才對啊?
蘇雲迷茫了,開始用靈識掃蕩四周。
試圖尋或出娘親的蹤跡,只是偌大金陵,依照他的靈識強度又能覆蓋多遠,於是乎蘇雲提劍走入街道,思索著娘親可能往哪個方向走去。
時值乞巧節的金陵城,格外熱鬧,幾乎所有街道都塞滿了商販,遊客。
而蘇雲在茫茫人海搜索著,沿途華麗景色均是無心欣賞,然找了小半個時辰還是一無所獲,臨了提著劍駐足在一孤室陋巷前,歇息片刻。
席間,一聲拼命壓抑的聲音傳入耳內。
蘇雲隨掃眼而去。
陋巷內,有數竹簍倒覆,環境分外骯髒,而在最里處漆黑之中,驚現出兩簇擁在一起的人影,以蘇雲的目力依稀能看清。
最里處,有一穿著白裙的女子,她身後則站著名衣飾華貴的漢子,那漢子體型很是肥碩,就與那姚長差不了太多。
至於為甚麼呆在裡頭,就莫明白裝糊塗了。
說來白裙女子此時正雙手撐著牆壁,裙袂被肥豬漢子撩到了腰間,兩條長如玉柱的美腿緊繃站起,順著倒覆的竹簍孔隙打量過去,還能瞧見她美足壓趾高抬,一對高跟由此動作變得釘跟划里地面。
而造成此情況的正就是站在女子身後的肥漢所為,他的下體與女子重合,不斷前後挺動,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雖然看不見女子的正面,但還是能觀看清其身段尤其出色,肉體豐滿之余,肌膚也不失為白膩,在雙方苟且之時,一對碩滿的乳峰被肥漢從衣襟間掏了出來,甚為暴露地搖晃,誘人的蓓蕾讓氣氛都變得充滿了艷冶氣息。
沒過一會後,肥漢也不知是不是發現了站在外頭站立的蘇雲。
繼而也是將自身的衣衫擺布塞進了玉制腰帶里,將二人相接的體位,完全展示在了蘇雲眼前。
女子肉臀甚為豐美,翹滿的臀峰滾圓圓的,而肥漢下身陽具正順暢地插在了女子兩臀之間,如此粗長的陽具插裂開了女子飽潤的屄戶,再每一次抽動時,都帶出涓涓黏白淫液,再順著誘人無比的唇瓣流向腿畔,澆灑向茂密的陰絨。
「讓你不理人,讓你在那裡假清高,當下知道厲害了吧?」
抽插時,肥漢還不忘數落幾句,接著揚起大手就往女子肉臀抽去,滾圓肉臀隨即被扇出陣陣肉浪,連同屄穴中都隨此噗滋噗滋,噴濺出汁水。
女子在聽到肥漢的話,明顯僵了僵,長髮遮掩美容下,輕吟反抗:「我……嗯??我沒有……只是……嗯啊??。」
「只是甚麼只是?」見得女子嘴上不服,肥漢更是用手抓住了她的腰肢,誇張地抽離陽具,待陽首即將分離屄穴,又狠狠插了回去,頻率速度還異常的快。
被粗長陽具頂在宮口,猛猛撞擊的滋味明顯是不好受的,強烈刺激的快感讓女子踮起的美足腳趾都蜷縮起來,雙腿更是止不禁的顫抖,宛後屄穴變得更為漉漉,穴肉都徬彿縮緊了起來,欣喜地夾住包裹起身後肥漢的陽具。
她的呻吟也漸漸愈發高漲。
肥漢隨地又探下身,用手拉住了她殷紅的乳頭,非常狂暴地往外拉扯,道:「你個騷婦,嘴裡說著沒有沒有,不要不要,可挺臀的姿勢倒學得挺快,不是說不要嗎,真想讓你的好大兒看看如今的模樣。」
聞言,女子停滯了會呻吟,哽哽有語:「不??……不能讓他知……嗯知道嗯??!」
「為甚麼!不要亂動,把腿再分開點!不然下次,就當著你兒子的面肏你!」肥漢威脅著。
本以為會反抗的女子倒也很乖巧地將腿再岔開了些,既後囁囁咬著紅唇,求繞起來:「要讓……嗯??我兒要知道了……啊嗯??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啊??。」
肥漢再一次深深懟進女子屄穴中:「就這樣,你個騷婦這麼勾引人,還害羞!就應該讓你的好大兒看看!」
「不行……不行的????!」
「可你的騷穴可不這麼認為啊,把我夾得那麼緊,不就是想吃精嗎!你個騷貨娘們!」帶有侮辱又淫靡的話語,不僅聽進女子的耳里,還隨著撞擊一下下敲進心房,肉臀也更加貪婪地主動往後迎合。
隨後,肥漢又喊道:「自己用手把臀拉開,我要狠狠插進你的屄里灌精,知道嗎!」
話落後短短片刻,女子又只好乖乖將柔夷伸到後頭,將豐滿的肉臀拉開,以便讓肥漢更加深入自己的屄穴,而在經過更深度的陽具洗禮,女子的呻吟也變得愈發顫抖:「嗯齁????……太厲害了……全部到裡面了??!」
聽著女子的浪語,肥漢邪邪笑著,此時的他就連龜帽都插進了女子的宮口,被纖軟的宮口嫩肉吞纏縮吞著,距離瀉精已是矢在弦上。
可如此,還不能他達成目的,交合中肥漢死死鎖住精光,仍舊持續大力抽插,將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徹響整個陋巷。
「下次要不要讓在你兒面前肏你。」
「啊??……不嗯??我……嗯要??。」
「所以是要還是不要!」肥漢說著一下直懟宮心,穴中美肉霎時間鎖上前來:「到底要不要,要不要給我生個娃娃。」
女子雖然主動,然還是有所緊咬絳唇,不願松開,只是體內的陽首不斷攻擊著她的穴戶,用龜帽摩擦穴內肉徑,滋味著實讓她高潮迭起,最終還是松口吟道:「能不能不要嗯??……在我兒面……嗯??!」
肥漢腰部的動作依舊急速,將女子的宮口撞得酥酥麻麻:「那就是願意給我生個娃娃了!」
女子漲紅了臉,又不想回應了,結果就迎來了肥漢更不憐惜人的大力抽插,一次比一次強烈的抽插,疼痛難耐又刺激,見狀她也只能將美眸閉起,喉間時斷時續低吟一聲。
「嗯??……」
「你說甚麼,本少爺聽不見!」
女子近快絕頂,而肥漢還在壓迫。
終是女子抬送了兩下腰肢:「給我……快給我美死了,我要去了。」
「不說清楚就不給!」肥漢很倔,他要的是摧毀女子的自尊心。
而在即將絕頂的慾望面前,女子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那分開肉臀的柔夷更為用力將豐臀分開,促顫哼吟起來:
「別再折磨我了,我說我說。」
「說甚麼?」
女子感覺得到陽首在體內逐漸變大,穴肉也被其挖得更為軟麻,再轉瞬就要潮起時,高亢喊了出來:「我是你的騷屄,快用力插我的騷屄,往裡面狠狠地灌精,我會……嗯??我要給你生娃娃,生……快點……呼要美死了,插進來射我??!」
此話說出後,肥漢也是得償所願地將陽首堵在了女子的宮口處,瘋狂的往裡頭灌進灼熱的精漿。
女子經此也深深陷在了被精漿灌滿的慾望之巔,直到陽具抽離,兩腿才一軟,倒在了地面上,久久不得回應。
然過了好一會,女子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嗔地拍了拍肥漢:「今晚怎麼這麼用力,都快爽死我了!」
肥漢則抱著頭撓了撓,道:「這不是夫人要玩嘛,小人也只是乖乖聽話而已。」
則後,肥漢轉眼瞄了瞄巷頭,眉兒稍鎖。
「你看甚麼!」
「沒有,就是好像有甚麼人在偷窺。」
女子一驚:「完了。不會是……」
「欸,怎麼會。他還在街里逛呢,找不到咱們。」
肥漢如此安慰著,女子才松了口氣。
但對於兩個偷情的人,蘇蘇沒有半點興趣,訣別了她們後,很快就站在了雲夢澤的岸邊,眸子看向升在湖上的明月,良久不得轉移。
驀然,視線內。
遠處湖面霧色徬彿有甚麼虛影在晃動,將蘇雲眼神吸引了過去,不過眨眼睛,嗬地一下。
蘇雲身影隨踏水而去,跑向了湖中。
待虛影越來越近。
方見湖面中心生起了一道鵲橋,鵲橋不算高,但幾乎橫貫在了整個霧氣繚繞的湖面上,蘇雲轉然也抬腳走向了這座鵲橋。
而在蘇雲眼中倒映的。
鵲橋之上,一白衣。
盛雪長裙包裹完美身軀的娘親,正撐著手坐在橋邊,白玉高跟被其放在了一側,兩只玉足調弄地點在湖面上,凌波漣漣。
晶瑩白潤的腳跟像滿月般泛著光芒,精美的輪廓順著足弓蜿蜒至修長勻稱的藕趾,分外纖美又迷人。
雲兒看呆了,過去很久才往前踏出一步:「娘親。」
上官玉合沒有回應。
蘇雲便側看著她,接著自己坐在了旁邊:「娘親,在這看甚麼?」
上官玉合瓊鼻高挺,清冽劍眸斜斜掃了雲兒一下,淡淡道:「沒甚麼。」
「是嗎?」蘇雲暗暗笑了笑,低頭看著前後撩動水花的玉足,道:「娘親知道牛郎織女的故事嗎?」
「民間傳說,娘怎麼可能不知道。」上官玉合眉梢輕輕皺了皺,與雲兒道。
「但我覺得娘,不知道它背後另外一個故事。」蘇雲望向娘親,接著手指指向星河,再向娘親解釋道:
「據說那顆天上的星星就是牛郎星,而那顆就是織女星,傳說牛郎和織女就住在上面,可娘知道她們見一面需要多久嗎?」
上官玉合還是皺緊著眉:「每年乞巧一聚。」
蘇雲搖了搖頭,道:
「並不是,而是千年甚至萬年。」
上官玉合雖不修觀星術,但仍明白雲兒說的話,遂將絕顏擺向雲兒:「所以呢?」
蘇雲即答道:「有情人一年一聚太短了,雲兒不需超過一年,更不需要千年萬年,就能與有情人見上一面。」
上官玉合明白蘇雲是在說甚麼,眉梢漸漸松了下來,別過絕顏道:
「是這樣啊,那雲兒可得努力了。」
過了會後,蘇雲又問道:「其實娘親,為甚麼要讓那個姚長過關呢?」
白衣如雪,冷艷無雙的大劍仙上官玉合,傲然望月,輕輕抬了抬劍眸:「娘不知道。」
「啊!?」
「雲兒,你猜猜看。」
蘇雲一聲長長的驚嘆,娘的心思。
好難猜啊~
月下兩人在雲夢澤中的倒影漸漸拉長,直至與湖水融為了一體,直至蘇雲睡意襲來,倒在了鵲橋上深深睡去。
上官玉合遂轉過臉,靜靜打量著雲兒清俊的面容,嘴角淺淺勾勒了下!
宛後,一張鮮艷抹紅的絳唇輕輕壓在了蘇雲額間,讓某人的嘴角也稍稍往上飄起了些許弧度。
真是個笨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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