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守夜

伊恩是被身體的燥熱弄醒的。

他不知道睡了多久——篝火已經低到只剩幾塊暗紅色的炭——在夜風中一明一滅。羊毛毯裹著他的身體——但他的後穴在不自覺地收縮——頻率比傍晚時更快了——穴口分泌的腸液已經浸濕了身下的乾草鋪。他從白天到現在只攝入了一次精液——氈帽隊長的那一泡——而詛咒在深夜時分開始催了。

他躺在乾草上——咬著嘴唇——試圖用深呼吸壓住那股從小腹深處湧起的、空洞的抽動。但深呼吸沒有用——那圈嫩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在持續地一翕一合——每一次收縮都像在提醒他：距離上一次被填滿已經過了太久。

伊恩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營地安靜。護衛們裹著毯子睡在火堆四周——鼾聲此起彼伏——氈帽隊長靠在前頭那輛馬車的輪子上——帽檐壓著半張臉——呼吸平穩。只有一個人還醒著——一個坐在火堆旁守夜的年輕護衛——大約二十出頭——手裡拄著一根長矛——低著頭——在用一根細枝撥弄餘燼。

伊恩裹著羊毛毯站起來——繞過睡在地上的人——走到了火堆邊。

年輕護衛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一個裹著舊毯子的淺藍頭髮少年在火光的另一側蹲了下來——隔著跳動的火焰——那雙金色的瞳孔在火光的映照下亮得不像是人類該有的顏色。年輕護衛的目光在那雙眼睛上停住了——他的手指停在撥弄餘燼的動作上——開口時聲音帶著邊境口音——不算凶——「——你還不睡？」

伊恩沒有回答。他蹲在那裡——讓火光從他側面打過來——照亮他顴骨的弧線和下頜的輪廓——他在這幾秒內甚麼話都沒有說——只是讓火光照著他的臉。年輕護衛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拍——又停了一拍——然後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你是白天那個搭車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嗯。」伊恩回答——他伸出手——從火堆旁撿起一根細枝——在灰燼中畫了一道線。「你守夜到甚麼時候？」

「呃——天亮點卯換班——」

伊恩放下細枝——「那還有兩個時辰。」他站起來——繞過火堆——在年輕護衛身邊的乾草鋪上坐了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個拳頭——他能聞到那個護衛身上的氣味——皮革、汗、篝火的煙薰味。年輕護衛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手中的長矛握緊又松開——他沒有看伊恩——但他也沒有站起來走開。

「……你白天給我們頭兒——那個——」他沒有說完。他的耳朵在火光中泛著紅。

「嗯。」伊恩沒有否認——他低著頭——在火光中——解開了自己的褲腰。「給了他一次——換搭車。但一次撐不到明天中午。」

年輕護衛沈默了片刻——他把長矛靠在一旁的木樁上——轉過來面對著伊恩。他沒有像氈帽隊長那樣直接解褲腰——他先伸出手——手指懸在伊恩的臉側——像在試探一隻陌生動物會不會咬他——然後——極輕地——碰了一下伊恩的耳垂。

伊恩在那觸碰中——沒有躲。他的後穴在那瞬間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這個人的動作——和洛根一樣——在進入正題之前——先摸了摸他。他在那一瞬間告訴自己——他只是碰了耳朵——不代表甚麼——交易還是交易。但他沒有躲。

年輕護衛的手指從耳垂滑到下頜——然後沿著下頜的線條向下——碰到了項圈的邊緣。他的指尖在鐵圈上停了一下——「……這東西——能摘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