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守夜

「……沒有鎖匠打不開。」

年輕護衛沒有追問。他收回手——低下頭——嘴唇落在了伊恩的鎖骨上。那個吻很輕——輕到像是不確定該不該落在這裡——但伊恩在那輕盈的觸碰中——呼吸停了一瞬。年輕護衛沿著鎖骨吻到胸口——在符文的邊緣停了一下——嘴唇貼著那枚暗紫色紋路的邊界——呼出的熱氣噴在伊恩的皮膚上——「……這是甚麼？」

「……詛咒。」

伊恩說這兩個字時的語氣——和他向氈帽隊長說"沒有錢"時一樣。一件事實——不需要解釋。年輕護衛沒有繼續問。他把嘴唇從符文上移開——沿著胸口向下——吻過肋骨——吻到小腹——然後他握住了伊恩已經半勃的陰莖——沒有直接套弄——他用嘴唇包住了龜頭。

伊恩的腰輕輕彈了一下——他的手指在乾草中蜷曲——嘴裡溢出一聲他自己都沒料到的聲音——「……嗯。」年輕護衛的口交技巧不算熟練——他能感覺到牙齒偶爾會磕到冠狀溝的邊緣——但他很認真——用嘴唇收緊包住齒面——用舌面沿著系帶從根部到龜頭緩慢地滑動——一隻手握著莖身根部——另一隻手沿著伊恩的大腿內側——輕輕地——上下撫摸。兩處同時的溫和刺激——和維拉爾實驗室里那種精准到冷酷的操弄完全不同——伊恩在那持續而溫柔的舔舐中——他的防線開始鬆動——呼吸變快——胸膛起伏——嘴裡開始斷斷續續地溢出低低的呻吟——「……啊……嗯……那裡……」

年輕護衛在他射精前的瞬間——停了下來。他抬起頭——嘴唇上沾著透明的液體——在火光中發亮。他撐起身——把伊恩放倒在乾草鋪上——脫掉自己的褲子——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不算特別大——但直——微微上翹——龜頭圓潤。他俯下身——在伊恩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後才進入。

伊恩在被他吻住嘴唇的瞬間——愣了半拍。不是因為那個吻的感覺——是因為他發現自己沒有躲開。他在那半拍的愣神中——年輕護衛的龜頭頂開了他的後穴——推進——整根沒入——伊恩的思緒被那陣被填滿的感覺拉了回來——他的嘴張開——發出了一聲他沒能壓住的——「嗚……！」

年輕護衛開始抽送。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結腸入口——在抽出時用龜頭邊緣輕輕刮過前列腺——然後在下一插入時再碾過同一個位置。伊恩在那種持續的、準確的碾壓中——陰莖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完全硬了——馬眼在滲著透明的愛液——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夜空中散開——「嗯……哈……啊……」——他沒有壓——在這片草原中央的星空下——在只有一堆餘燼和一個月亮見證的黑暗中——他讓那些聲音流了出來。

年輕護衛的呼吸越來越急——他的手從伊恩的腰側滑到胸前——指腹碰到了伊恩翹起的乳頭——輕輕地揉了揉。伊恩在那揉捏中——聲音突然拔高了一度——「啊——！」——他的陰莖在那一瞬間噴出了精液——濺在自己的小腹上——年輕護衛在他射精的痙攣中沒有停——他繼續抽送——在伊恩高潮後最敏感的時段——又連續頂了十幾下——然後腰身猛地收緊——在伊恩體內深處射了。

精液的量不算大——但溫度高——打在腸道內壁上時伊恩的小腹微微熱了一下。年輕護衛伏在他身上——喘息——臉埋在伊恩的肩窩里——過了好一會兒才退出來。

「……你明天——還在這車上嗎？」他的聲音——悶在伊恩的肩窩里——比之前低了半個音。

伊恩躺在乾草鋪上——後穴還在往外淌著那泡溫熱的精液——看著頭頂的星河——「……在。往北走。」

年輕護衛沒有再說話。他重新拾起長矛——在火堆邊坐下——但他的目光——在接下來的大半個時辰里——一直落在伊恩裹著羊毛毯側躺的輪廓上。伊恩知道他在看。他沒有睜眼。他在那目光中——在體內那泡新鮮精液的溫熱中——讓自己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他告訴自己——這只是一次交易。但他沒有去記那個年輕護衛的名字——和洛根一樣——不需要。

黎明前最暗的那段時間里——伊恩在半夢半醒中——感覺到有人給他搭上了一件外套——帶著煙薰味的、粗糙的麻布外套——蓋在他的羊毛毯上面。他沒有睜眼。他在那件外套的重量下——動了動——把臉轉向了溫暖的方向——又睡著了。迷糊間他感受到的不是外套，而是煙草味和人的體溫——是那個守夜的年輕護衛，在天亮前最後的時間里，把自己那件外套脫給他了。

伊恩把那件外套裹緊了一些。他沒有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