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滑向更深淵的過去

被財閥少爺看上怎麼辦?那就只能屈辱地成為他的雌墮奴隸妻子,最後身心徹底沈淪,迎接幸福未來了 · 微清塵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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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來自己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了?」林蕭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卻又充滿不可違抗的威嚴,在我耳邊炸響。

在這張早已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林蕭又讓我換了個姿勢。

那件原本就被撕扯得半遮半掩的情趣睡衣,終於徹底完成了它的使命,被他毫不留情地剝掉,隨手扔到了床下的地毯上。

此刻的我,赤裸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泛著一層因情慾高漲而透出的粉紅,全身上下只剩下腿上那緊緊勒著大腿肉的吊帶白絲,以及腳上一雙極具羞恥感的紅底高跟炮鞋。

細細的吊帶勒進我的皮肉里,將我的雙腿襯托得既淫蕩又修長,而那十釐米的細跟隨著我的動作在床單上划出深痕,徬彿是在無聲地宣示著我現在這副賤母狗般的身份。

當然,最讓我羞恥得腳趾蜷縮的,還有胸前那兩只掛著銀色鈴鐺的乳環。冰冷的金屬穿透敏感的乳肉,每一次輕微的顫動都會帶來一陣帶著刺痛的酥麻。

此刻,我正跨坐在林蕭身上。他慵懶地躺在床上,像個正在審視自己所有物的君王,而我這個原本有著男兒身的「公狗」,如今卻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一樣,不得不主動張開雙腿,將自己最為隱秘羞恥的部位毫無保留地獻祭給他。

林蕭那根猙獰粗長的肉棒早已深深埋入我的後庭肛門裡,滾燙的柱身撐開了我緊致的括約肌,填滿了那渴望被填滿的腸壁,每一次呼吸間,我都能感覺到它在我體內跳動的脈搏,徬彿它才是我身體里唯一的器官。

我已經記不得今晚自己到底高潮過多少次了,也數不清自己像個失禁的母豬一樣噴射了多少次體液。床單上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混合著潤滑液、精液和我不由自主流出的腸液,隨著我的坐下和抬起,發出「咕嘰咕嘰」淫靡至極的水聲。

「叮鈴……叮鈴……」

清脆的鈴鐺聲在房間里回蕩,這本該是悅耳的聲音,此刻卻成了我必須要遵守的「軍令」。

林蕭那雙大得嚇人的手正肆意玩弄著我胸前的乳環鈴鐺,指尖不時惡意地撥弄,搖出有節奏的聲響。

「跟著鈴聲動,慢了就要罰。」他惡劣地笑著,那笑容里滿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我不得不強忍著體內那幾乎要將我理智燒毀的快感,努力在那狂亂的欲海中捕捉那一絲節奏。

我必須配合著他搖出來的聲響,一上一下地套弄著他那根幾乎要將我捅穿的肉棒。

「叮鈴——」那是讓我坐下的信號。我咬著下唇,媚眼如絲,腰肢酸軟地沈下去,讓那根巨物更加深入地鑿進我的身體,直到根部撞擊我的臀肉。

「叮鈴鈴——」那是讓我抬起的信號。我又必須忍著那想要一直吞吃到底的貪婪,強撐著酸軟的大腿將身體抬起,哪怕內壁因為不捨那根肉棒的離開而瘋狂吸吮輓留。

「唔…堅持不下去…」

然而,這實在是太難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大腦早已被那滔天的快感衝刷成了一團漿糊,我的意識在雌伏的快感中沈淪,哪裡還能分得清甚麼節奏。

我的身體只想本能地去追逐那根能給我帶來極樂的肉棒,只想瘋狂地套弄,只想被狠狠地灌滿,只想…

當然,結果往往不如人意。我不是因為太過急切而動得快了,就是因為渾身酥軟無力而慢了半拍。

每每出錯,懲罰便隨之而來,卻也是我內心深處最渴望的獎賞。

「錯了哦,騷貨。」林蕭的聲音低沈沙啞。

下一秒,他就會猛地挺動腰部,不再顧忌我的節奏,而是像個打樁機一樣,用那粗碩滾燙的龜頭,狠狠地、精准地撞擊在我體內那塊最為敏感的前列腺軟肉上!

那不僅僅是肉體的碰撞,更是靈魂的轟炸。

「齁噢噢噢噢?——!!!」

我瞬間仰起脖頸,發出了一聲破碎的浪叫,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穿,眼前炸開無數粉紅的光。前列腺被重擊的酸爽感瞬間轉化為滅頂的快感,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我的腳趾死死扣緊,紅底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胡亂蹬踹,白絲包裹的大腿劇烈痙攣,內壁更是瘋狂地收縮,死死咬住那根正在施暴的肉棒不放。

「想…齁唔…想起來…想起來了!!!從一開始到最後都…咿呀啊啊啊!老公…主人…不要在這個時候突然用力呀啊啊啊!!」

我哭喊著,眼淚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整張臉因為極致的歡愉而變得扭曲又淫蕩。在這劇烈的撞擊下,那些更深處的,被我刻意遺忘、或者說已經徹底融為本能的記憶碎片,又一次伴隨著快感的潮水瘋狂湧入腦海。

「嗚嗚嗚……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老公的如廁……操死我……求求你操死我……」

我語無倫次地浪叫著,原本的理智徹底崩塌。我愛死了這種被他完全掌控的感覺,愛死了這身代表著墮落與臣服的裝扮。我看著自己胸前隨著劇烈動作而瘋狂搖晃的乳環鈴鐺,聽著那清脆的聲音與肉體拍打聲交織成的淫靡樂章,心中只有雌墮後的幸福。

「既然想起來了,那就給老子好好叫!把你這騷穴里的水都給老子夾出來!」

「啊啊啊!老公……老公好猛!頂到了?……前列腺要被頂壞了……啊啊啊啊!變成了……徹底變成了老公的性奴母豬了啊啊啊!!」

林蕭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他再次抓住了我的腰,不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開始了他暴風驟雨般的衝刺。

在潮吹絕頂的破碎意識里,過往的碎片又一次浮現在我腦海中…我想起來了……我是怎麼一步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尤其是怎麼變成這幅…根本捨不得離開他的肉棒的樣子。

…………

依舊是那些無法言說,只能深深埋藏在心底,可卻又我知他知的…不堪往事。

如果說女裝羞恥、精油調教和淫語強迫,僅僅是剝離我作為男性尊嚴的表皮,那麼每晚在浴室里進行的「內部開發」,則是林蕭為了徹底粉碎我的靈魂、重塑我倫理認知而進行的殘酷「手術」。

那段時間,我對夜幕降臨產生了一種條件反射的生理恐懼,甚至只要聽到浴室里水龍頭放水的聲音,我的直腸就會不受控制地抽搐。

徬彿那個不存在的「子宮」器官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可以提前預知即將到來的侵犯。

是的。曾經最讓我崩潰,如今卻又愛得無法離開的,始終是林蕭對後庭的調教開發。

每當夜色深沈,那間寬敞得過分的浴室就變成了我的刑房。

林蕭從不允許我脫下細高跟鞋和勒肉絲襪,他似乎對這種「半裸」的淫靡狀態有著病態的執著。

我被迫跪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雙手撐著鏡面,看著鏡子里那個滿臉潮紅、眼神躲閃的自己,以及身後那個衣冠楚楚、正慢條斯理戴著醫用橡膠手套的男人。

這種視覺上的反差——我像只待宰的母畜般赤裸而狼狽,他卻像個優雅的執刀醫生——每每讓我羞恥得腳趾都在絲襪里蜷縮。

不…本來不該是這樣的…

「昭陽,要把腰塌下去,屁股撅高。你是醫生,應該知道怎樣的體位最適合‘檢查’。」

林蕭的聲音總是那麼溫柔,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

「是…」

我只能配合地擺出合適的體位,迎接「審判」的到來。

他會先進行灌腸——那不僅僅是清潔,更是一種權力的宣示——

腹部隨著水流的注入漸漸隆起,裡面翻江倒海般的絞痛讓我幾乎無法維持跪姿。

林蕭卻只是居高臨下地戲謔看著,手指漫不經心地划過我滿是冷汗的脊背。

當導管抽離的那一刻,才是地獄的開始。括約肌不得不死命收縮,去阻擋那急欲噴湧而出的污穢,可體內的敏感點卻在液體的激蕩下被反復剮蹭,帶起一陣陣酥麻至極的電流。

我不得不踮起腳尖,細長的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敲擊出急促而絕望的「篤篤」聲,雙手死死抓著大腿上的蕾絲襪邊,指節泛白。

哪怕憋得滿頭冷汗,眼妝都被淚水暈花,我也只能死死夾著屁股。我連最基本的生理機能都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就連排泄,也要用下流色情的話語懇求了。

可是,可是……這種被徹底剝奪尊嚴的快感竟然讓我上癮。

「求求老公……唔……賤奴夾不住了……那個洞洞好酸……腸子要化了……想拉出來……想把肚子里的髒東西排給老公看……?」

我整個人像只瀕死的白天鵝般極力後仰,脖頸甚至因為極度的忍耐而崩起青色的血管。那並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恥辱的快感。

腹腔內沈甸甸的墜脹感讓我產生了強烈的「假孕」錯覺,徬彿我的子宮——不,是那原本用來排泄的直腸,此刻正懷著滿肚子的「羊水」,稍有不慎就會因為括約肌的松懈而「流產」。

「哈啊……老公……肚子好漲……要壞掉了……」

我那雙被頂級5D超薄白色吊帶絲襪包裹的長腿,此刻正因為極限的憋忍而劇烈打擺子。絲襪那如雪般細膩、泛著淫靡珠光的面料,隨著我膝蓋不受控制的相互磕碰,發出「沙沙、沙沙」的摩擦聲,那聲音聽在我耳朵里,簡直就是催情的魔咒。

腳下那雙高達12公分的高跟鞋,更是這場刑罰的幫凶。極細的鞋跟根本無法支撐我這具搖搖欲墜的身體,逼迫我只能用腳尖點地,足弓繃成一道瀕臨折斷的、極其色情的弧度。

「嗒、嗒、嗒……」

鞋跟在地磚上敲擊出凌亂而急促的脆響,每一聲都像是在替我那張貪吃的屁股求饒。我那早就被調教得鬆軟紅腫、此刻卻不得不死命收縮的後穴,正絕望地咬著那一汪隨時可能噴湧而出的液體。前列腺被腹壓擠壓得酸爽無比,那根被鎖在粉色貞操籠里的廢根,更是可恥地在一跳一跳中吐出了清亮的騷水,打濕了內褲。

「老公……看一眼賤奴……賤奴是憋不住尿的母狗……是裝滿屎尿的便器……」我哭泣著,眼神渙散,為了乞求排泄的權利,我早已拋棄了所謂醫生的尊嚴,主動撅起那個裹著白絲的大屁股,向著林蕭展示我作為雌奴最下賤的部位,「求求主人……像施捨一條狗一樣……讓母狗拉出來吧……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要噴了要噴了!!!」

直到我渾身痙攣,眼白上翻,幾乎要在那雙恨天高上暈厥過去時,林蕭才慢條斯理地走過來,用皮鞋尖踢了踢我那顫抖的小腿,像是在檢查一件即將報廢的玩物,隨後發出了那聲如同天籟般的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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