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滑向更深淵的過去

被財閥少爺看上怎麼辦?那就只能屈辱地成為他的雌墮奴隸妻子,最後身心徹底沈淪,迎接幸福未來了 · 微清塵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去吧,騷貨。拉乾淨點。」聽到這句話如同天籟。那種極致壓抑後的釋放甚至會讓我陶醉,混雜著羞恥與解脫的快感瞬間衝上頭頂,讓我迷戀上這樣的「互動」

讓我愛上用淫亂的叫喊,說出色情的懇求。

「謝謝主人……謝謝老公讓母豬排泄……啊哈?……」

而當清潔結束,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昭陽,你知道嗎?其實男人也有子宮,只是它睡著了。」

林蕭總是喜歡在我耳邊呢喃這套荒謬的理論。作為外科醫生,我本該嚴厲斥責這種違背解剖學常識的胡言亂語。

直腸就是直腸,是用來排泄廢物的消化道末端,哪裡來的子宮?

可當他冰冷的手指塗滿粘稠的潤滑液,在我的穴口周圍打圈按壓時,我所有的醫學知識都徬彿變成了荒唐的笑話。

「唔……不……別碰那裡……」

第一根手指強行擠開緊閉的括約肌,那種異物入侵的違和感讓我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要逃離。

但他另一隻手死死按住我的後腰,將我釘在洗手台上。

「放鬆,昭陽。你看,它咬得有多緊。」

林蕭輕笑著,另一隻手甚至還有閒心拿起手機,對著我被撐開的私處拍照,然後遞到我眼前,「看清楚,這就是你貪吃的小嘴。它在流口水,它在吸著我不放。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照片里,那個粉嫩的、經過無數次灌腸而變得異常乾淨的穴口,正緊緊裹著他的手指,周圍的褶皺因為充血而顯得艷麗淫靡,透明的腸液混合著潤滑劑正順著大腿根部的絲襪緩緩流下。

那哪裡像是排泄器官?分明就是一個正在發情、渴望被填滿的性器。

更不堪的是,照片里那根插在我肛穴里的手指,此刻正在我的身體里,玩弄著因為灌腸而敏感的腸肉。

我羞憤欲死,想要閉上眼睛,卻被他強行捏住下巴,逼迫我直視鏡子里的淫亂畫面。「看著它,昭陽。這是你的‘陰道’,是你用來懷我種的地方。」

隨著調教的深入,手指增加到了兩根,然後是三根。

我的眉頭會因為每一根的加入緊閉,隨後又因為慾望而舒展。

他在我的體內肆意攪拌,指關節刮過敏感脆弱的腸壁,那種粗糙的摩擦感讓我頭皮發麻。腸道內壁原本是乾澀的,但在他日復一日的暴力開發和藥物灌腸下,那裡徬彿真的發生了某種病變,開始分泌出大量的粘液。

每當他的手指抽插時,都會帶出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啾、咕啾」的水聲,那聲音在空曠的浴室里回蕩,每一聲都像是打在我的臉上。

就像在告訴我,我已經是個回不去的雌墮母狗。

「太深了……林蕭……那裡是腸子……會壞的……」我那張塗著晶亮唇蜜的小嘴再也合不攏,哭喊著向身後的男人求饒。

劇烈的恥辱感和異物入侵的酸脹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眼角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決堤。

我被迫踮起腳尖,那雙12公分細高跟鞋死死地禁錮著我的雙足,逼迫我的腳背弓成一種極度脆弱又淫靡的弧度。極薄的白色吊帶絲襪緊緊裹著我因為恐懼和興奮而顫抖的大腿,襪邊的蕾絲深深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里。

每一次我因為後庭被攪動而想要逃離時,高跟鞋不穩的抓地力反而讓我更深地把屁股送向他的手指,那種絲襪摩擦大腿內側的「沙沙」聲,聽起來就像是慾望的助燃劑。

「不,那是你的G點,是你的子宮頸。」林蕭低沈的聲音充滿了惡魔般的蠱惑,貼著我那已經紅得滴血的耳垂響起。

他根本不理會我的哀求,那根粗糙的手指反而更加殘忍地向深處探去,猛地勾起,狠狠頂向我體內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隱秘而紅腫的凸起——前列腺。

「啊——!!!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要去了去了唔噢噢噢噢——!!」

那一瞬間,世界崩塌了。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彈跳起來,脊椎骨徬彿被一道高壓電流瞬間貫穿。如果不是他那只大手死死按著我的後腰,將我釘在冰冷的洗手台上,我恐怕已經像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那種快感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它不像陰莖射精那樣集中在一點爆發,而是像核爆後的衝擊波,順著神經末梢炸裂到每一根手指和腳趾。

我的雙腳在高跟鞋里瘋狂蜷縮,腳趾死死扣住滑膩的鞋墊,漆皮鞋面因為我的痙攣發出吱吱的響聲。吊帶絲襪下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限,甚至能看到皮膚下血管的瘋狂搏動。眼前瞬間炸開一片白光,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這股毀滅性的快感燒成了灰燼。

大量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著鼻涕和淚水,拉著長長的銀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光潔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匯聚成一灘淫靡的水漬。

那根被粉色貞操鎖死死鎖住的廢根,此刻竟然因為後庭的刺激而瘋狂跳動,從小小的籠子縫隙里噴出一股股失禁般的清液,打濕了白色的絲襪襠部。

「哈啊……不……壞了……老公……腦子壞了……要去了……屁股要去了……?」

我翻著白眼,渾身劇烈地抽搐著,感受著那顆腫脹的前列腺被他一次次無情地碾壓。那是我作為男人從未體驗過的、只有雌性才會有的毀滅性高潮,我的靈魂在這一刻徹底雌墮,在極致的顫抖中,我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終於變成了一隻離不開後入、只為了被手指開發而存在的發情母畜。

「感覺到了嗎?昭陽。」林蕭惡魔般的低語在我耳邊響起,手指卻變本加厲地在那顆腫脹的腺體上瘋狂研磨、按壓,「這裡就是你的開關。只要按一下,你這只母狗就會流水,就會發騷。」

「不……不要……求你……太奇怪了……」我語無倫次地搖頭,雙手死死抓著台面邊緣,指甲幾乎要摳進石頭裡。

好奇怪啊,這種感覺。

好奇怪啊,為甚麼高潮的感覺還沒有離開?

好奇怪啊…為甚麼我的屁股,自己開始扭動,我的心裡,竟然渴望著林蕭更加猛烈地玩弄…那裡?

前列腺被反復碾壓的酸爽,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我驚恐地發現,我的身體里確實藏著一個開關。那個被林蕭稱為「P點」的地方,一旦被觸碰,我那所謂的男性尊嚴就瞬間土崩瓦解。

一旦被觸碰,我就會變成一個…騷亂淫媚的…蕩婦。

我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腰肢,不是為了躲避,而是……可恥地想要迎合他的手指,想要被頂得更深、更重。

「看看你這副騷樣。」林蕭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透明的拉絲粘液,然後殘酷地換上了一根冰冷的金屬擴張器,「手指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吧?我的婊子醫生。」

哈啊…哈啊…

我已經沒有力氣反駁了。

我只能趴在台面上,任由林蕭對我更加肆無忌憚地侵犯了。

他想要怎麼樣,都隨他了…反正…「人家」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冰冷的金屬一點點撐開那已經酥軟的穴口,那種被硬物強行填滿的腫脹感讓我既痛苦又充實。他慢慢旋動擴張器上的螺絲,金屬瓣在體內無情地張開,將我的腸道撐成一個完美的圓柱形通道。

「嗚嗚……好撐……肚子……肚子要裂開了……」

「忍著。這是為了讓你適應以後更大的東西。」林蕭拍了拍我顫抖的屁股,那是對待牲口的動作,「如果連這點程度都受不了,怎麼懷上老公的大肉棒?怎麼給老公生一窩小豬仔?」

「生…小豬仔…」

這樣的話語讓我面紅耳赤,可內心深處…竟然真的開始想象…被他肏得死去活來,甚至懷孕的雌熟樣子。

我就這樣撅著屁股,跪在鏡子前,含著那個不斷擴張的金屬怪物,被迫看著自己的肚子因為異物的入侵而微微鼓起。那種「幻肢感」越來越強烈,在極度的酸脹中,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我的直腸盡頭,真的連接著一個飢渴的子宮,它正張著貪婪的小嘴,期待著被滾燙的精液灌滿。

每晚的調教最後,林蕭都不會讓我空著身子睡覺。他會取下擴張器,換上一根粗大的、震動的仿真陽具,或者是一條長長的拉珠,塞進我的深處,然後用特製的膠帶封住穴口,防止它掉出來。

「帶著它睡覺,昭陽。這是你的‘安撫奶嘴’。」他會溫柔地親吻我的額頭,徬彿那是某種恩賜,「如果不塞滿,你的小穴會寂寞得睡不著的。」

我不得不側躺在床上,感受著體內那個震動的東西一刻不停地嗡嗡作響,持續刺激著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前列腺。

那種持續不斷的、處在高潮邊緣卻無法釋放的折磨,讓我整夜都在半夢半醒間呻吟、扭動。

有時候,我也會試圖反抗。

「林蕭……你這個變態……把這東西拿出來……」我咬著牙,聲音卻因為體內的震動而帶上了顫音,聽起來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林蕭對此通常只會報以一聲輕笑,然後伸手隔著絲襪狠狠掐一把我的大腿內側,或者彈一下我那被鎖住的可憐性器。

「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是震動的檔位太低了。」說著,他會拿起遙控器,毫不留情地將震動調到最大。

「啊啊啊!不!老公!老公我錯了!嗚嗚嗚……」劇烈的快感瞬間擊穿防線,我瞬間從那個清高的醫生變成了一條只會求饒的母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雙手胡亂地抓著床單,在極度的雌伏快感中顫抖著道歉,「我是母狗……我是老公的便器……求你……饒了我……」

每當這時,林蕭就會滿意地抱緊我,像抱著他最心愛的玩具,在我耳邊一遍遍重復著那句讓我絕望又沈淪的咒語:「這就對了,乖老婆。你的身體天生就是為了吃老公的大肉棒而生的,承認吧,你離不開它。」

在那些漫長的黑夜裡,在震動棒不知疲倦的嗡鳴聲中,我作為男人的意志被一點點磨滅,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渴望被填滿、被征服、被當成母豬一樣配種的淫亂靈魂。我開始分不清痛苦和快感,甚至開始病態地依戀那種腹部被撐滿的墜脹感,徬彿只有那樣,我才是完整的。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