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插入的儀式是婚禮的儀式

被財閥少爺看上怎麼辦?那就只能屈辱地成為他的雌墮奴隸妻子,最後身心徹底沈淪,迎接幸福未來了 · 微清塵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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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戒指款式看著有些舊了,已經配不上如今的昭陽了。」

在那場幾乎將我靈魂都抽乾的瘋狂性愛過後,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得化不開的石楠花腥氣與我身上特有的發情甜香。

我像是一隻被玩壞後又極度依戀主人的小貓,癱軟在林蕭滿是汗水的胸膛上。那根剛剛在我體內肆虐過的粗長肉棒並沒有拔出,而是半軟不硬地堵在我那紅腫外翻、還在不斷痙攣吐水的後穴里,充當著一枚溫熱的肉體塞子。

每一次呼吸,腸壁都會貪婪地蠕動,試圖輓留這根賦予我生命的陽具。我的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享受著事後余韻中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

林蕭的大手握住了我的左手,拇指在我無名指根部那枚素圈戒環上輕輕摩挲。

那是一枚款式簡單的鉑金戒,與他手上的一模一樣,但在我這只塗著華麗的紅色指甲油、皮膚白嫩得如同水蔥般的手上,卻顯出一種背德的淫靡感。

「不要嘛…老公……」

我一聽要換掉它,心裡頓時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慌與更深層的媚意。

我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眼角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流下的淚痕,那雙穿著12公分高跟鞋的腳,在空中無助又風騷地晃動了一下,極薄的油亮吊帶黑絲包裹著我豐腴的大腿,因剛才的激烈摩擦而勾破了幾處,露出了裡面雪白粉嫩的軟肉,看起來更是淫亂不堪。

「這可是那一天主人老公親手為人家戴上的…是給母狗打上的鋼印……人家不是早就承諾過,要戴一輩子,做老公一輩子的肉便器妻子的嗎?」

為了表達我的決心,更是為了勾引他,我不知廉恥地在林蕭身上扭動起腰肢。

那個被撐大的後庭故意收縮括約肌,死死咬住他體內的那根東西,利用腸道里豐富的褶皺去刮擦、擠壓他的冠狀溝。酸爽的摩擦感瞬間通過脊椎竄上頭皮,讓我被貞操鎖鎖死的廢根又一次可恥地溢出了前列腺液。

「嗯……哈啊……老公的大雞巴……又變大了……在頂人家的子宮口了……?」

似乎察覺到身上的雌墮淫奴偽娘妻又一次燃起了不知饜足的慾望,林蕭眼底的慾火瞬間重燃。他猛地翻身,將我狠狠壓在身下,粗暴地扛起我那兩條裹著殘破黑絲的長腿,直接架在了他寬闊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我的私處徹底暴露,那雙高跟鞋的鞋尖隨著我的顫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蕩的弧線。

「那老公就獎勵你的忠誠!既然這麼想要這枚戒指套牢你,那就用你的屁股好好吃住老公的肉棒!再像個母狗一樣叫起來吧,昭陽!」

「噗嗤!」

伴隨著一聲水響,那根巨物借著腸液的潤滑,再一次狠狠地貫穿到底,精准地碾過我那顆早已熟透了的前列腺。

「齁噢噢噢噢——又要去了!!被老公像個母狗一樣按在身下去了噢噢噢噢——!!」

我翻著白眼,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口水橫流。

劇烈的快感讓我渾身痙攣,腳趾在漆皮高跟鞋里死死扣緊。

是啊,我才不會……我才不會摘下這枚戒指呢,這可是我作為林蕭專屬雌奴的項圈,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枷鎖。

是啊,我才不會…

才不會拋下如今的…

在迷離中,我又想起了一些回憶。

…………

那是一個名為「婚禮」的夜晚。

那個夜晚徹底碾碎了我身為男人最後一點可笑的矜持,將我重塑為一具只會流著淚水求歡的淫亂容器。

那並不是一場神聖的儀式,而是一場披著華麗外衣的處刑。

「今晚,我們要舉行婚禮。」

林蕭的聲音低沈而沙啞,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熱與佔有欲。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我,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經過漫長打磨、終於即將完工出廠的絕世藝術品,又像是一頭餓狼在欣賞洗剝乾淨、擺上餐盤的肥美羔羊。

「婚……婚禮?」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我早已被淫欲侵蝕得遲鈍的大腦中炸響。我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林蕭究竟在說甚麼,整個人像個傻子一樣愣在原地,渾身赤裸,只有腿上那雙說是為了「試裝」而提前穿上的加厚天鵝絨白絲連褲襪,正緊緊包裹著我顫抖的雙腿。

剛剛才結束了深層灌腸的後穴,此刻正因為失去了異物的堵塞而感到空虛難耐。那經過無數次清洗、早已變得敏感異常的腸壁正在無意識地蠕動,不受控制地往外分泌著透明粘稠的腸液。

「咕啾……」

一聲細微卻淫靡的水聲從我身後傳來。那原本只用來排泄的括約肌,因為剛才的灌洗而處於鬆弛半開的狀態,根本鎖不住體內的液體。一股溫熱、滑膩的透明腸液順著大腿根部的絲襪緩緩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沒……沒錯,婚禮。」林蕭看著我那副狼狽又淫蕩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這是一場將你徹底變成我的東西的婚禮,一場讓你的後面徹底愛上我大肉棒的婚禮。昭陽,記得嗎?我曾經承諾過,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讓你做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你一直沒有食言,這半年來,你像條最賤的母狗一樣,好好地完成了我的所有調教課程。無論是穿高跟鞋走路,還是用後面含住各種玩具……你都做得太棒了。既然你這麼乖,哪怕是為了獎勵你這具淫亂的身體,我也當然也不會食言。」

林蕭走到了我面前,抬起手,溫柔卻強勢地撫摸著我已經留長的黑髮。那發絲經過精油的保養,順滑得像女人的絲綢。

「啊……婚……婚禮啊……」

我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恍惚的迷離狀態。我喃喃地重復了幾遍這個只有兩個音節的詞,腦海中那個曾經穿著白大褂、嚴肅冷峻的外科醫生的形象正在飛速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鏡子里這個穿著白絲、流著腸液、即將嫁給男人的「新娘」。

一種巨大的、背德的羞恥感混合著令我腿軟的興奮感直沖天靈蓋,我最後如夢初醒般,帶著哭腔喊道:

「不,不,這怎麼可以……林蕭……主人……不是……我是說……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我語無倫次,慌亂地揮動著雙手,根本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我的視線不敢看那件婚紗,更不敢看林蕭胯下那團已經明顯鼓起的恐怖輪廓。

「不是……我是……我是男的啊……我想……那個……真的要插進來嗎?會壞的……肚子會壞掉的……」

我嚇得連連後退,雖然平時被各種玩具開發過,但只要一想到今晚那根真傢伙要毫無保留地捅進我的肚子里,還要射滿精液,那種對「破處」的本能恐懼就讓我渾身發抖。

「沒有做好準備?不,昭陽,你撒謊。」

林蕭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將我強行拉進懷裡,另一隻手順著我的後腰滑了下去,直接摸到了那一手濕滑的粘液。

「你的嘴巴說沒準備好,可你的後面,早就做好準備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驟然響起,林蕭毫不客氣地狠狠拍了一下我那被白絲包裹的肥嫩屁股。

「啊!……嗚……」

這一巴掌打得極重,臀肉劇烈震顫,卻並沒有讓我感到疼痛,反而像是一個極其強烈的性愛信號。受此刺激,我那原本就敏感濕潤、處於待機狀態的後庭雌穴瞬間產生了一陣劇烈的攣縮。

「滋……咕……」

那張貪吃的小嘴像是為了回應主人的拍打,猛地收縮了一圈,又吐出了一大股晶瑩剔透的愛液,順著我的屁股縫流到了林蕭的手上。

那種極其羞恥的排泄感和空虛的飢渴感同時襲來,我的膝蓋一軟,幾乎要跪在他面前。我絕望地發現,正如他所說,我的身體……這具下賤的身體,竟然真的在期待著被他狠狠貫穿,期待著在這個所謂的「新婚之夜」,變成他真正的母豬。

他並沒有理會我那因為聽到「婚禮」二字而瞬間陷入發情狀態的醜態,甚至對我此時那夾緊雙腿、正隔著絲襪難耐磨蹭的騷浪動作視而不見。

林蕭只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掃過我濕得一塌糊塗的胯下,隨即轉身,邁著沈穩的步伐走向豪宅深處那扇一直緊鎖著的、從未允許我踏足的禁忌房門。

我像條被主人牽引繩拽著的母狗,雖然膝蓋軟得發抖,雖然那被貞操鎖鎖住的廢根正因極度的羞恥和渴望而瘋狂跳動,但我還是不得不踩著搖搖晃晃的高跟鞋,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咔噠」一聲,門鎖轉動。

隨著那扇厚重的紅木門緩緩向兩側敞開,一股濃郁的、混合了玫瑰精油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淫靡氣息撲面而來。當看清裡面的景象時,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間逆流衝上了頭頂——那根本不是甚麼普通的房間,那分明是一個早已精心佈置好的、充滿了調教意味的婚禮儀式祭壇。

房間正中央,一套極為華麗,卻又透著令人窒息的色情與淫靡氣息的婚紗裙,正靜靜地立在模特架子上,在暖昧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誘人的光澤。

那根本不能被稱之為正常的婚紗。上半身是近乎全透明的蕾絲魚骨束胸,那輕薄的面料徬彿只要稍微一用力就會崩裂,根本無法遮掩任何春光,只會將我那兩顆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乳頭勒得更加突出、更加淫蕩地挺立著;下半身的裙擺採用了極其下流的前短後長設計,前面短得連大腿根都遮不住,注定要將我那雙穿著加厚天鵝絨白絲連褲襪、鎖著粉色貞操籠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而後面層層疊疊的拖尾,卻又充滿了聖潔的欺騙性。

與之配套的,是一雙放在地上的、同樣纏繞著白色蕾絲帶的12公分恨天高,以及一副用來束縛雙手的絲綢鐐銬。

看到那套婚紗裙的瞬間,我的視線模糊了,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拼命地咬住嘴唇,試圖在心裡喚醒那個名為「張昭陽」的男性靈魂。

我是個男人啊!我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有著體面工作的男醫生!面對這種象徵著女性最高歸宿、卻又被改造成如此下流款式的衣服,我應該感到憤怒,感到屈辱,感到惡心才對!

我怎麼能……怎麼能像個看到夢寐以求禮物的懷春少女一樣,感動得熱淚盈眶?

可是,我的身體比我的理智誠實一萬倍。

在那陣劇烈的眩暈中,我驚恐地發現,自己腦海裡浮現出的畫面,竟然不是逃跑,而是渴望——一種幾乎要將我焚燒殆盡的、卑賤到了極點的渴望。

我竟然在渴望穿上這套羞恥的婚紗!

我想象著那堅硬的魚骨束腰狠狠勒緊我的肋骨,將我的腰肢掐出蜂腰般的曲線;想象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白絲順著我的腳尖一點點套上大腿,將我這雙早已不再屬於男人的腿包裹成精美的藝術品;想象著自己跪在這件婚紗面前,撅著那個早已濕透了的大屁股,像只發情的母畜一樣,搖尾乞憐地等著主人來臨幸。

「唔……哈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喘從我喉嚨深處溢出。我感到後庭那張貪吃的小嘴,此刻正因為這強烈的心理刺激而劇烈收縮、蠕動,分泌出大量粘稠的腸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那種空虛感簡直要逼瘋我了,徬彿那個並不存在的子宮正在張開嘴巴,聲嘶力竭地尖叫著、乞求著。

我不應該想要……

可是我真的好想要……

真的好想穿上它……

我真的好想彎下腰,撩起那並不存在的裙擺,將自己最骯髒、最淫亂的私處完全展示給林蕭看;我想要祈求他,用最下流的語言求他,求他那根滾燙、粗暴、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狠狠地插進我這具穿著婚紗的身體里,插進我那飢渴難耐的腸道深處,把這身聖潔的白紗染滿他的精液……

「我是……我是老公的新娘……」

這個可怕的念頭一旦滋生,就像毒草一樣瞬間蔓延。我顫抖著伸出手,隔著虛空撫摸那件婚紗,眼神迷離而狂熱,徬彿那不是一件衣服,而是我此生注定的刑具與歸宿。

我的男性尊嚴在這一刻搖搖欲碎,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個名為「林蕭之妻」的淫亂靈魂,在這華麗的囚籠中等待被釋放,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那場名為婚禮的公開處刑。

「穿上吧,讓我看看你穿上它之後,有多美。」

林蕭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又像是惡魔在耳畔低語,將那塗滿了劇毒的蜜糖遞到了我的唇邊。

我就像是那個明知前方是萬劫不復的深淵,卻依然忍不住誘惑偷食禁果的夏娃,顫抖著伸出一雙已經被調教得只會用來侍奉主人的手,觸碰那顆名為「墮落」的禁果。

指尖剛剛觸碰到那層層疊疊的繁復白紗,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便順著神經末梢直竄腦門。

那並非是普通布料的質感,婚紗的觸感無比柔順,帶著一種幾乎要融化在手中的細膩,比之前我被迫穿過的那些情趣制服、漁網絲襪還要讓人身體發酥。

它潔白、神聖,卻又因為即將覆蓋在我這具骯髒、淫亂的雄性軀體上,而顯得那樣充滿了背德的褻瀆感。我都無法想象,如果我這具早已被開發得熟透了的身體穿上這些象徵純潔的布料之後……到底會不會因為那強烈的羞恥反差而直接淫蕩地高潮了。

「還愣著幹甚麼?難道要主人親自幫你穿嗎,我的小母狗新娘?」林蕭的催促聲中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那視線如有實質般在我赤裸的身上游走,讓我那經過無數次玩弄而變得敏感異常的皮膚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不……不,我……我自己穿……」我慌亂地應答著,聲音里卻已經帶上了無法掩飾的媚意與顫抖。

首先……首先是束身衣。

那是一件工藝繁復到近乎殘酷的抹胸魚骨束身衣,純白的緞面上繡著精緻的暗紋,內部卻支撐著堅硬冷酷的鯨骨。

為了將我這具原本屬於男性的寬闊骨架硬生生地塞進那件極度收腰的容器里,我不得不深吸一口氣,幾乎排空了肺部所有的空氣,雙手顫抖著拉緊背後的系帶。

「呃……哈啊……好緊……」

我痛苦地呻吟著,感受著那堅硬的鯨骨如同刑具一般狠狠勒住我的肋骨,將我的腰肢強行勒成一種病態纖細的、只有最下流的玩物才配擁有的蜂腰形狀。

這種窒息般的束縛感並沒有讓我感到恐懼,反而讓我那已經被馴化的大腦產生了一種變態的安全感,徬彿我生來就該被這樣束縛,生來就該為了取悅雄性的目光而在此刻被塑造成一個完美的「花瓶」。

緊接著,是那一對早已準備好的、沈甸甸的硅膠義乳。它們有著類膚的溫熱觸感和驚人的重量,被我小心翼翼地塞進束身衣那預留的罩杯之中。

「咕啾……」硅膠與皮膚摩擦,發出了淫靡的細響。

原本平坦寬闊的男性胸膛被這一對並不屬於我的巨大假肉填滿,束身衣極強的托舉力將它們高高擠起,甚至擠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罪惡乳溝。

那假想的重量墜在胸前,隨著我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顫巍,拉扯著我那早已被玩弄得腫脹不堪的乳頭。為了維持呼吸,我不得不像個真正的蕩婦一樣,費力地挺起胸膛,向著空氣,也向著林蕭那貪婪的目光,展示著這對淫亂誇張的第二「性徵」。

「哈啊……主人……奶子……好重……賤奴感覺……就像是一頭要被拉去配種的奶牛……」

我眼神迷離,口中不受控制地吐出自我貶低的淫語,徬彿只有這樣,才能緩解那心中不斷翻湧的羞恥感。

「嗯,現在只能用假乳將就一下,不過之後很快你就會有一雙真正的騷乳了。」

林蕭並沒有理會我聽到這句話後的震驚,抬了抬下吧,示意我繼續。

繼續…

上身的裙子和義乳還能堅持,最讓我感到羞恥與窒息,甚至讓我渾身顫慄到幾乎無法站立的,是下半身的裝束。

林蕭真的沒有給我準備任何男性能用的內褲,甚至連那那種開檔的情趣內褲都沒有,而是扔過來一包還未拆封的、散髮著全新織物氣味的白色天鵝絨連褲襪——先前的早就被我的雌汁沾濕,我需要換上一條新的,純潔的,乾淨的絲襪。

「穿上它,把你的那些髒東西都藏起來。今天你是純潔的新娘,我不希望看到任何雄性的特徵。」林蕭冷冷地命令道,手中把玩著一根皮鞭,似乎只要我稍有遲疑,那鞭子就會落在我的屁股上。

那不是普通的絲襪,它厚重、綿密,帶著一種不透光的絕對壓迫感。當我顫抖著腳尖,費力地鑽進那狹窄的襪筒時,那種被那層加厚的白色尼龍徹底密封的窒息感瞬間襲來。

「唔……好緊……進不去了……」 我小聲嗚咽著,手指死死扣住襪腰,一點點將那層雪白的布料向上提拉。

不同於黑色絲襪的性感透肉,這種純白的天鵝絨連褲襪更像是一層虛假的皮膚,一種將我徹底「物化」的包裝膜。

它緊緊地裹住我的腳趾,強迫它們蜷縮在一起,然後順著腳踝、小腿一路向上。那極強的彈性面料貪婪地吞噬著我腿部的每一寸肌肉線條。

當我費力地將它提拉至大腿根部,再猛地一提至腰間時,那種被包裹的快感達到了頂峰。我的雙腿、臀部、甚至那處被貞操鎖死死鎖住的私處,都被緊緊裹在這一層不透氣的白色纖維中。

「哈啊……?被包住了……全都被吃進去了……」

這種感覺太怪異了,徬彿下半身被醃制在溫熱的牛奶里,滑膩、緊繃,透不出一絲氣味,卻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滴因為緊張和興奮而滲出的冷汗,在皮膚與織物之間緩緩滑動的軌跡。

那層厚厚的白色面料,將我那骯髒的男性器官完美地壓制、隱藏,只在胯下勾勒出一道平滑而誘惑的弧線,徬彿我天生就該是一個沒有雄性特徵、只配被使用的雌穴,那種濕熱、粘稠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塊正在發酵的爛肉,被包裹在精美的包裝紙下,正在一點點腐爛、變質,釀造出只屬於母狗新娘的騷味。

「真美……這一雙包裹在白絲里的腿,簡直比處女還要聖潔。」林蕭不知何時走到了我身後,大手隔著那層厚厚的白色天鵝絨,粗暴地揉捏著我被勒得渾圓挺翹的臀肉。

「啊!別……別捏那裡……主人……」我渾身一顫,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林蕭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期待的喑啞。

我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扶著梳妝台的邊緣,努力地將那被天鵝絨褲襪包裹得圓潤碩大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隻求歡的母獸,等待著主人的臨幸。

「既然是婚禮,怎麼能少得了洞房前的‘預熱’呢?為了防止你這個騷浪的‘新娘’在婚禮上因為忍不住寂寞而失態,或者說,為了讓你這只淫賤的母畜提前適應‘受孕’的感覺,我可是特意為你準備了這個……」

林蕭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向了旁邊溫著熱水的容器。隨著水聲響起,他拿出了一串巨大的、注滿溫水的硅膠拉珠。那珠子每一顆都有拳頭大小,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顯得猙獰而恐怖。

「唔呃……不……怎麼這時候就要……那裡……那裡還穿著襪子……」

我紅著臉驚恐地抗議,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卻發現自己的語氣竟已經不自然地帶上一點小妻子的嚶嚀,聽起來更像是在欲拒還迎的撒嬌。

「哪裡有甚麼襪子?對於母狗來說,只要是有洞的地方,就都是用來插的。」

林蕭殘忍地笑著,並沒有撕開那層厚厚的連褲襪,而是直接隔著那層滑膩的白色天鵝絨,將塗滿了潤滑液的第一顆拉珠,狠狠地抵在了我那隱秘的菊穴之上。

「噗嗤……」

潤滑液浸透了白色的織物,將那一片純白染成了淫靡的半透明色。那冰涼又火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刺激著我敏感的括約肌,讓我渾身一顫。

「啊……哈啊!不……不能隔著襪子……會……會壞掉的……唔哦哦哦?!」

沒有任何前戲的擴張,林蕭用力一推,第一顆碩大的珠子就那樣隔著絲襪,連同那層布料一起,強行擠進了我那濕潤無比,渴望被肏的後庭。

「進……進來了……哈啊……好大……肚子……肚子要被撐破了……」

粗糙的絲絨布料摩擦著嬌嫩的腸壁,帶來了一種既痛苦又爽到頭皮發麻的異樣快感。這種被異物強行入侵、填滿的充實感,瞬間點燃了我體內潛藏的受虐因子。那顆注水的珠子溫暖而沈重,像是一顆跳動的心臟,死死地壓迫著我那可憐的前列腺。

「噗滋……噗滋……」

隨著第二顆、第三顆珠子的沒入,我的後穴被撐開到了極限,那層白色的連褲襪被迫隨著珠子陷入了腸道深處,成為了折磨我腸壁的幫凶。我能感覺到那溫熱的液體在珠子里晃動,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括約肌的本能收縮,都會讓那串拉珠在我的體內蠕動,碾壓著我那唯一的敏感點——前列腺。

「咿呀……!?前列腺……被磨到了……那是……那是尿尿的地方……主人……不行了……要丟了……前面的鎖還在……憋不住了……嗚嗚嗚……」

劇烈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我那一對被硅膠義乳擠壓著的假奶劇烈地起伏著,被貞操鎖鎖住的陰莖在極度的刺激下痛苦地充血、跳動,卻因為沒有出口而只能在鎖籠里流出一股股粘稠的前列腺液,將那層包裹著私處的白色褲襪浸染得更加濕透、透明。

「現在,穿上你的婚鞋。」

他指了指地上一雙跟高達到12釐米的尖頭水晶高跟鞋。那是一雙美得令人窒息,也殘酷得令人膽寒的鞋子。透明的水晶鞋面上鑲嵌著細碎的鑽石,細細的鞋跟如同鋒利的冰錐。

我顫抖著伸出那雙被厚白絲襪包裹的「雪糕美腳」,腳尖繃直,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狹窄的鞋楦中。為了塞進這雙鞋,我的腳趾不得不蜷縮起來,腳背高高弓起,呈現出一種極其脆弱卻又極度誘惑的弧度。

當腳後跟終於踩實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被迫挺立起來。

高跟鞋強制性地拉長了我的小腿線條,讓那雙裹在白絲里的腿顯得更加修長、肉感。但我幾乎站立不穩,那種隨時可能跌倒的無助感,加上體內那串不斷下墜的拉珠,讓我不得不緊緊依附在林蕭懷裡。

「看看鏡子里的你,多像一個高貴的、等待被玷污的聖女。」林蕭摟著我的腰,將我帶到落地鏡前。

「唔……人家,人家已經…」

我無力地依偎在林蕭懷裡低聲喘息著,卻被他狠狠地拍了兩下屁股。

「這就不行了?還沒穿上婚紗呢。」林蕭壞笑著,拍了拍我那因為吞入拉珠而變得鼓脹、僵硬的屁股,「站好了,別把珠子夾出來,要是弄髒了婚紗,今晚就罰你睡在狗籠里。」

我哆哆嗦嗦地直起腰,雙腿因為後穴里的異物而無法併攏,只能呈現出一種尷尬而淫蕩的「內八字」站姿。體內的拉珠墜得小腹酸脹,那種隨時都要排泄出來的錯覺和前列腺持續不斷的酸爽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的眼神徹底渙散,變成了一隻只會發情的母豬。

終於,那件華麗至極的純白主紗被披在了我的身上。

層層疊疊的蕾絲與薄紗如同雲霧般籠罩下來,遮住了我那被束縛、被填充、被玩弄的淫亂軀體。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還是我嗎?

鏡子里的人,擁有著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的蜂腰,高聳得誇張的胸部,被裙擺遮蓋卻依然若隱若現的修長雙腿。那張原本屬於男性的臉,在精緻妝容的修飾下,竟顯出一種詭異而妖冶的嫵媚。

特別是因為體內含著異物,我的面頰潮紅,雙眼含淚,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一絲因為過度刺激而流下的晶瑩唾液,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剛被狠狠蹂躪過的新娘。

「真美……真是個天生的賤貨。」林蕭走到我身後,雙手環住我的腰,隔著婚紗揉捏著我那對假的乳房,在他耳邊低語,「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告訴我,你是甚麼?」

我痴迷地看著鏡子里的那個「女人」,大腦里最後的一絲男性尊嚴在這一刻徹底崩塌。那潔白的婚紗不再是神聖的象徵,而是奴隸的項圈,是母畜的標籤,是將我永久囚禁在淫欲地獄的枷鎖。但我……竟然對此感到無比的幸福。

不需要任何猶豫,這是此前被訓練過無數次,已經化為本能的主動喊出的淫語:

「我是……呼……哈啊……我是主人的……新娘……是主人的……母狗……」

我一邊喘息著,一邊主動向後靠在林蕭的懷裡,扭動著腰肢,讓後穴里的拉珠更深地摩擦著前列腺,以此來換取更多的快感。

「我是……專門用來……用來給主人洩欲的……性奴母豬……唔嗯……好喜歡……好喜歡穿成這樣……被主人玩弄……」

「很好。」林蕭滿意地笑了,悄悄用手在我的雌穴後面頂了一下。

「呃啊!?」

我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卻被林蕭一把拉住。

「站穩了,我的新娘。」林蕭的聲音冷酷而充滿情慾,「婚禮還沒開始,你這只母豬還要穿著這身衣服,含著這串珠子,繼續站著……如果敢在儀式結束前高潮或者把珠子噴出來……你知道後果的。」

「是……是……主人……賤奴……賤奴會夾緊的……一定會把主人的賞賜……死死地夾在屁股里……」

我低頭看著自己腳下那雙潔白的高跟鞋,感受著那幾乎要折斷腳踝的痛楚,以及後穴里那幾乎要將我理智燒毀的快感。

「看看鏡子里的你,多像一個高貴的、等待被玷污的聖女。」林蕭摟著我的腰,讓我再一次看著落地鏡。

鏡子里的人,穿著神聖潔白的婚紗,胸前挺著碩大的乳房,腰肢細得徬彿一折就斷,下半身裹著厚重禁慾的白絲連褲襪,腳踩著璀璨的水晶高跟鞋。但我知道,那層層聖潔之下,是一具正在發情、後庭被塞滿、前面被鎖住、渾身上下每一寸都在渴望著被粗暴使用的淫亂肉體。

我的眼神已經渙散了,瞳孔在快感和羞恥的雙重夾擊下似乎都變成了詭異的桃心形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絲晶瑩的口水,臉上帶著那種既痛苦又極度享受的阿黑顏表情。

「我是……主人的……母豬新娘……」我看著鏡子里那個陌生的、妖艷的自己,終於徹底放棄了身為男性的最後一點尊嚴,主動扭動著腰肢,讓體內那串拉珠摩擦得更劇烈些,用那雙包裹在聖潔白絲里的美腿,在這場即將到來的婚禮前,獻上我最卑微、最淫蕩的臣服。

「求主人……就在這裡……弄髒這件婚紗吧……把精液……射在我的絲襪上……射進我盛滿淫水的高跟鞋里……我想……我想懷上主人的孩子……啊啊啊?」

「不急,昭陽,不急……」林蕭的聲音低沈而在我耳畔盤旋,像是惡魔精心調制的蜜糖,黏稠得拉出情慾的絲線。他那雙戴著潔白絲綢手套的大手,正以此生最緩慢、最折磨人的速度,沿著我被蕾絲長手套緊緊包裹的手臂線條向下滑動。

那粗糙的指腹隔著兩層薄薄的織物,卻依然精准地燙在那敏感的神經末梢上。

我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一陣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骨瘋狂亂竄,連帶著那雙被白色連褲襪緊緊勒住的大腿根部都忍不住開始打顫。「

接下來還有一連串的儀式,只有在那之後……你的雌穴,才真正屬於我……」

他的目光痴迷而狂熱,徬彿在欣賞一件他親手雕琢出的絕世藝術品。

我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只能由於羞恥而垂下眼簾,看著自己這一身荒謬卻又色情至極的裝扮。

「走吧。」他輕笑一聲,不容置疑地牽起我的手。

這一步邁出得格外艱難。極細極細的高跟鞋將我的腳踝繃成了幾乎垂直的角度,重心完全被迫前移,每一次落腳都像是踩在雲端般虛浮,卻又必須竭盡全力用腳尖保持平衡。

更要命的是,隨著我腰肢的扭動,深埋在我後庭深處的那一串拉珠也隨之晃動起來。溫熱的拉珠此刻正深深卡在前列腺那個最致命的凸起點上。每走一步,那異物就在我那貪婪蠕動的媚肉中摩擦、碾壓,帶起一陣陣令我頭皮發麻的快感。

「唔……」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在還沒開始前就發出丟人的呻吟,雙腿卻因為那後穴里持續不斷的充實感而發軟,只能像個沒有骨頭的菟絲花一樣,半個身子都依偎在林蕭懷裡,任由他拖著我走向房間的最中心。

房間里空蕩蕩的,沒有一位賓客,只有滿屋子搖曳不定的燭光,將我們兩人的影子拉扯得扭曲而曖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得近乎腐爛的玫瑰花香,那香氣像是催情的毒藥,混合著我身上那股只有在極度發情時才會散髮出的、屬於「雌獸」特有的腥甜體味,瘋狂地鑽進我的鼻腔,麻痹著我最後的一絲理智。

不,這裡不是…

這裡不是婚禮的殿堂,更像是獻祭的祭壇,而我,就是那只洗刷乾淨、等待被享用的祭品。

林蕭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我。他捧起我戴著戒指的手,在那顫抖的指尖上落下一個虔誠而淫靡的吻,溫熱的舌尖甚至惡意地舔舐了一下我的指縫。

「張昭陽……」他喚著我曾經作為男人的名字,語氣卻像是在呼喚一條寵物,「你是否願意,成為我的女人……成為我永遠的雌畜偽娘奴妻?」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又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穿了我心中那層薄得可憐的羞恥防線。

一種莫名的、混雜著極度屈辱與變態快感的情緒從我心底噴湧而出。他在幹甚麼?是在羞辱我嗎?

把一個大男人打扮成這副淫蕩的新娘模樣,還要逼他在這種只有兩個人的私密空間里,許下這種如同賣身契般的誓言?

難道我不是早就被他各種調教,距離成為真正的「雌畜」,只剩下被他插入了嗎?

現在反而在這…走甚麼流程?

還是說……他真的想要與我舉行一場婚禮?一場屬於主人與性奴、屬於雄性與雌伏者的變態婚禮?

荒唐,簡直太荒唐了……我的大腦一片混亂,殘存的男性尊嚴在角落里發出微弱的悲鳴。可是,此時此刻,看著面前這個掌控著我所有快樂與痛苦的男人,感受著後庭里那根時刻提醒著我身體歸屬權的拉珠,難道我還有第二個選擇嗎?我的身體早就背叛了靈魂,變成了一具只要聽到他的命令就會流水、只要被他觸碰就會發情的淫蕩容器。

我的膝蓋在發軟,

我的後穴在收縮,

我的靈魂在渴望著徹底的墮落——讓我說出那句話。

「我……我願意……」

我羞紅著臉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小得連我自己都幾乎聽不見。

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甘的顫抖,卻更多的是一種被調教許久後形成的、刻入骨髓的順從。

空氣徬彿凝固了一秒。

「有人害羞了呢……」林蕭的聲音陡然嚴肅起來,帶著一絲危險的寒意,那種上位者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我的全身,

「還是說……你其實不願意?不願意做我的母狗,不願意讓我用大肉棒填滿你那貪吃的小嘴和屁股?」

我內心猛地一悚,巨大的恐慌瞬間淹沒了我。

不,不能讓他生氣,不能被拋棄,我不能失去這種被他填滿、被他玩弄的資格!否則,我的人生和未來,將徹底…徹底…

身體的本能反應比思維更快,我慌亂地抬起頭,眼神迷離而焦急,連連搖頭,原本因為羞恥而併攏的雙腿此刻卻因為恐懼和渴望而難耐地相互摩擦著,那層薄薄的白絲在腿根處發出沙沙的曖昧聲響。

「不,不是的!主人……我願意,我真的願意!」

這一次,我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卻更加充滿了毫無保留的媚意

。隨著我情緒的劇烈波動,後庭里塞著的那串碩大的拉珠徬彿也感應到了主人的意志,沈甸甸地向下一墜,其中最大的一顆珠子狠狠地碾過了那早已充血腫脹的前列腺軟肉。

「啊——!!」

那是一種直沖天靈蓋的滅頂快感。原本就極度敏感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失控,我不受控制地挺起腰身,被束腰勒緊的小腹劇烈痙攣。那被蕾絲內褲包裹的私處,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僅僅因為這一句話的宣誓和後穴的刺激,便猛然噴出了一股渾濁的前列腺液。

「我願意……我願意成為你永遠的雌畜偽娘奴妻……嗚嗚……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操爛我……」

剛剛那一句話,是以越來越高亢,最後完全變了調的、如同發情母獸般的淫叫雌啼中結尾的。

大腿內側的白絲瞬間被噴湧而出的愛液浸透,變成透明的深色,黏膩地貼在肌膚上。我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那高跟鞋帶來的負荷,整個人癱軟在林蕭的腳邊,像是一攤爛泥,卻依然仰著那張潮紅得快要滴血的臉,眼神迷離渙散,嘴角掛著痴傻而淫蕩的笑容,卑微地乞求著主人的臨幸。

「真乖。」

那個低沈而充滿磁性的聲音,伴隨著一隻厚重溫熱的大手,輕輕落在了我的頭頂。

林蕭的手掌很寬大,帶著一層薄薄的槍繭,摩擦著我精心打理過的、散髮著玫瑰精油香氣的長髮。那掌心的溫度透過發絲傳導到頭皮,激起我脊椎深處一陣酥麻的戰慄。

「嗚…」

我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細若游絲的悲鳴,那不是抗拒,而是一隻被徹底馴服的寵物在面對主人愛撫時,本能發出的撒嬌與臣服。

我淚眼朦朧,費力地抬起頭,視線穿過被淚水打濕的長睫毛,仰望著面前這個掌控我一切的男人。

他的身影,在搖曳的燭光下顯得好高大,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巒,將我這只穿著婚紗、雌伏在地的「母獸」死死地籠罩在他的陰影里。

那種壓迫感讓我感到窒息,卻又讓我那早已爛熟的後穴不可遏制地分泌出貪婪的腸液。

為甚麼…為甚麼還沒有東西插進來…

他慢慢地把手伸進西裝口袋,動作優雅而從容。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幾乎要撞破被束身衣勒得生疼的胸膛。他掏出來的那個盒子,是深紅色的天鵝絨材質,好精緻,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某種危險而誘人的光澤。

等等,盒子?

難道那裡面是…

一種荒謬的猜想瞬間擊穿了我的大腦。我慌亂地低下頭,死死咬住塗著晶亮唇蜜的下唇,努力不去看,不去想那裡面的東西。理智殘存的碎片在角落里尖叫:張昭陽,你是男人,你是醫生,你不能期待這種東西!

但我的眼睛,那雙早已學會了如何媚視、如何勾引主人的眼睛,還是不爭氣地瞥向了林蕭的手中。視線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怎麼挪也挪不開。

那個東西…那個東西…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盒子打開了。

那一瞬間,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逆流衝上了頭頂,羞恥感像滾燙的岩漿一樣將我淹沒。

是一對婚戒。

兩枚鉑金指環靜靜地躺在紅色的絲絨里,閃爍著冷冽而神聖的光芒。但在此時此刻,在這個充滿了調教氣息的密室里,在我這具雖然穿著婚紗卻滿身淫靡、後庭里還塞著異物的身體面前,這對戒指顯得如此背德,如此諷刺。

「怎麼,不喜歡嗎?我的新娘。」林蕭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他取出了那枚稍小一些的戒指,那是為我準備的。

「不…喜歡…嗚嗚…賤奴喜歡…」我哽咽著,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

林蕭抓起我的左手。我的手雖然骨節依舊有著男性的輪廓,但在長期的保養下已經變得白皙修長,指甲上塗著純潔的甲油,被潔白的蕾絲露指長手套包裹著,看起來竟然比真正的女人還要纖細脆弱。

冰冷的金屬指環觸碰到我的指尖,緩緩推進。

婚戒…不,那不僅僅是一枚戒指,那是項圈,是烙印,是林蕭徹底佔有我的契約。當指環最終卡在我的無名指根部時——

被鎖住了。

我的靈魂被鎖住了。

我的靈魂被林蕭老公鎖住,再也無法逃走了…

「禮成了。」林蕭低笑著,俯身吻了吻我的手背,然後霸道地十指相扣,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現在,跟著老公走,讓這間屋子見證我們有多恩愛。」

牽手走一圈。

這聽起來是多麼浪漫的指令,可對我來說,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的酷刑,也是通往極樂地獄的階梯。

「嗒、嗒、嗒……」

腳下那雙12公分高的尖頭細高跟鞋,在地面上敲擊出清脆而急促的聲響。我的腳背被迫弓成一道幾乎垂直的、極其脆弱的弧度,全部的重量都壓在腳尖那一點點面積上。

為了保持平衡,我的小腿肌肉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大腿不得不死死夾緊,通過內八字的步伐來維持重心的穩定。

最要命的是那條加厚的天鵝絨白絲連褲襪。它不像普通的絲襪那樣輕薄,而是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帶著沈重的包裹感和令人窒息的密封性,死死地裹住我的下半身。

那種滑膩、溫熱的觸感,將我的雙腿、臀部,以及那個被貞操鎖鎖住的廢根,統統醃制在一個密閉的淫靡空間里。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我的走動,大腿根部的軟肉在絲襪的束縛下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而那把冰冷的粉色小鎖,正被壓在厚厚的連褲襪下,隨著我的步伐一下一下地磕碰著我的會陰。

更致命的是塞滿整個直腸的拉珠…隨著我每一次腳步,都會帶給我極度甘美雌悅的快感。

「唔……哈啊……老公……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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