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插入的儀式是婚禮的儀式

被財閥少爺看上怎麼辦?那就只能屈辱地成為他的雌墮奴隸妻子,最後身心徹底沈淪,迎接幸福未來了 · 微清塵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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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偎在林蕭懷裡,每走一步都要喘息一聲。不僅僅是因為腳下的疼痛,更是因為體內那串沈甸甸的拉珠。

隨著腰肢的扭動,那串每一顆都有拳頭大小的硅膠珠子在我濕潤的腸道里來回滾動、撞擊。它們無情地碾過我那顆早已充血紅腫的前列腺,將那些細膩的腸壁褶皺強行撐開、撫平。

「咕啾……咕啾……」

體內發出的水聲雖然被厚重的白絲褲襪掩蓋了一些,但那種震動卻順著骨盆直接傳導到我的大腦皮層。

每一次拉珠的下滑,都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抓撓我的敏感點,那種酸爽到想尿卻又尿不出來的感覺,讓我渾身發軟,只能像條沒有骨頭的母狗一樣,整個人掛在林蕭身上。

「站直了,昭陽。看看鏡子里現在的你,多淫蕩。」

林蕭並沒有憐惜我的狼狽,反而又領著我,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鏡子里的「新娘」,面色潮紅如血,眼神渙散迷離,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那潔白的婚紗下,身體卻扭曲成一個極其淫蕩的姿態。

「現在,把裙子撩起來。我們要拍幾張更有紀念意義的照片。」林蕭拿出了相機,鏡頭黑洞洞的,像是一隻窺視的眼睛。

我顫抖著手,聽話地撩起了那層層疊疊的裙擺。

並沒有想象中的內褲,映入眼簾的,只有那被純白色天鵝絨緊緊包裹的、圓潤豐滿的胯部。那層厚實的白絲勒出了我大腿根部肥美的肉痕,也將那處平坦的、徬彿被強制閹割般的私處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轉過去,撅起屁股。對著鏡頭,把你的騷屁股露出來。」

命令如期而至。我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著膝蓋,努力將那個被白絲包裹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後腰塌陷下去,擺出了一個標準的「母獸求歡」姿勢。

「我是……我是老公的騷母豬……請老公拍照……」我羞恥地呢喃著,這種自我貶低的話語徬彿是打開快感閘門的鑰匙。

林蕭走過來,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腰,另一隻手抓住了那根露在白絲外面的拉珠拉環。

「別動,我要讓大家看看,我的新娘裡面藏著甚麼好東西。」

林蕭這麼說著,我竟然真的感覺,徬彿有許多觀眾,站在這個房間里,欣賞著我的「醜態」。

「噗嗤!」

他猛地往外一拉。

「齁唔噢噢噢噢——!!!?抽出來,都抽出來了唔噢噢噢噢——!!」

第一顆巨大的珠子強行擠開括約肌,那種內壁被瞬間撐開到極限的撕裂感和排泄感讓我尖叫出聲——但這僅僅是開始。

「咔嚓、咔嚓!」

閃光燈瘋狂閃爍,記錄下我這副淫亂不堪的醜態。

林蕭並沒有把珠子完全拉出來,而是像拉鋸一樣,在我體內快速地抽送起來。

「滋滋……咕嘰……」

那串拉珠在我的後庭里進進出出,每一次經過括約肌,都會帶出一股透明粘稠的腸液,瞬間浸濕了那純白的天鵝絨連褲襪。原本聖潔的白色襠部,很快就被洇成了一片淫靡的深色半透明狀,緊緊貼在我的屁眼周圍,透出底下那紅腫外翻的媚肉輪廓。

「不……不行了……那個地方……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要磨了……嗚嗚嗚……」

我哭喊著,雙手死死抓著裙擺,指甲幾乎要摳破那昂貴的蕾絲。

拉珠瘋狂地摩擦著我的前列腺,那種快感太尖銳了,太密集了,根本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被玩弄」、「被強姦」的快樂,意識像一葉小舟,被狂風捲入高天。

前面那根被鎖在籠子里的廢根,在極度的刺激下痛苦地充血、跳動,卻因為沒有出口而無法射精。所有的快感都被強行積壓在體內,轉化成了對前列腺的更深層轟炸。

「去了……又要去了……屁股又要高潮了……老公……啊啊啊啊!!」

伴隨著林蕭最後一次大力的抽拉,那顆最大的珠子狠狠碾過我的敏感點。我渾身劇烈痙攣,雙腿瘋狂打擺子,高跟鞋在地板上亂蹬。

一股股清澈的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樣,不受控制地從貞操籠的縫隙里噴湧而出,直接打濕了包裹著大腿的白絲。與此同時,我的後庭內壁瘋狂收縮,絞緊了那串珠子,經歷了一次只有雌性才會有的、連綿不絕的乾高潮。

沒有射精的釋放感,只有靈魂被抽離軀殼的戰慄。

我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邊,口水橫流,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林蕭懷裡。

然而,當那串拉珠終於停止了抽動,當那種極致的填充感稍稍平息,一種更加可怕的感覺襲上心頭。

空虛。

無盡的、徬彿黑洞般的空虛。

那串珠子還在體內,但它畢竟只是死物,是冷的。剛才的劇烈摩擦喚醒了我腸道深處所有的貪婪,那個並不存在的「子宮」此刻正張著大嘴,飢渴地咆哮著,索求著更粗大、更滾燙、更有生命力的東西來填滿它。

「嗚嗚……好空……老公……裡面好空……」

我扭動著腰肢,用那濕透了的白絲屁股蹭著林蕭的西裝褲襠,感受著那裡硬挺的輪廓。我的心裡充滿了墮落的渴望,那種想要被真正的肉棒貫穿、被滾燙精液灌滿的慾望,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我是個賤貨……我是個離不開肉棒的偽娘母豬……求求你……填滿我……」

我看著林蕭那雙燃燒著慾火的眼睛,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沒救了。在這場荒誕的婚禮上,在這身聖潔的婚紗下,我的靈魂已經徹底雌墮,變成了一個只為了等待主人臨幸而存在的性奴容器。

「讓我們進行婚禮的最後一步————」

聽到我的祈求,林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隨後,他用那帶著濃重雄性荷爾蒙氣息的聲音,如同惡魔般在我耳邊低語。

滾燙的鼻息噴灑在我敏感的耳廓上,激起我渾身一陣難以自抑的戰慄。我微微閉上雙眼,那經過精心修飾、沾滿了剛才宣誓時激動淚珠的長睫毛,像受驚的蝴蝶翅膀般輕輕顫抖著。

這所謂的「最後一步」到底是甚麼……其實以我這具身體對他的熟悉程度,那早已爛熟於心的淫亂本能早就有了預料,甚至連我那被緊緊包裹在厚重天鵝絨連褲襪下的腳趾,都因為某種羞恥的預感而緊緊蜷縮了起來。

哪怕理智在微弱地尖叫著這有多麼荒謬,可我悲哀地發現,事到如今,在這婚禮的最後時刻……我的內心深處竟然沒有哪怕一絲一毫屬於男性的猶豫和恐懼,反而充滿了一種令我頭皮發麻、幾乎要導致失禁的……期待?

甚至…

降下來了。

肚子裡面一陣空虛的絞痛,徬彿有甚麼不存在的東西降下來了。

那是子宮…是男人不存在的子宮…降下來了。

等待著林蕭主人肏進我的身體,讓我受孕。

「唔……」

一聲甜膩的鼻音從我喉嚨里溢出,緊接著,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我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倒在那張象徵著「洞房」的、鋪滿了白色絲丁緞的大床上。

滑膩冰涼的高級緞面與我身上那層加厚的白色天鵝絨連褲襪相互摩擦,發出了「滋滋」的、令人牙酸卻又異常淫靡的靜電聲響。

我像是一個被包裝精美的禮物,穿著那件聖潔卻又下流的半透明婚紗,四肢大開地癱軟在床上,等待著主人的拆封。

林蕭並沒有去解開那些繁復的綁帶,也沒有哪怕一絲想要溫柔對待這件昂貴禮服的意思。他的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粗暴地抓住了我那雙被白絲緊緊包裹、正在瑟瑟發抖的大腿,強行將它們向兩側掰開,擺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型。

「嘶啦——!!!」

沒有任何預兆,一聲布帛撕裂的尖銳脆響在安靜的洞房裡炸開。那是指甲勾破高彈力纖維、暴力撕碎純潔織物的聲音。

「不要……那是婚紗……很貴的……」我驚呼出聲,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去遮掩那份狼藉,卻被他那雙充滿力量的大手強行分得更開,甚至按著我的膝蓋壓向我的胸口,逼迫我露出那最為隱秘的部位。

其實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我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說出這種蠢話——我明明知道,別說是一件婚紗,哪怕是一百件、一千件,對於林蕭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唯一的解釋就是……在這場荒誕的婚禮中,在那一聲聲「我願意」的誓言下,我真正認同了自己作為林蕭專屬雌墮偽娘奴隸妻的身份。

我視身上這件婚紗為最聖潔的枷鎖,也視它為我墮落成母狗的最淫亂象徵。

我不想它受到一點破壞。

「撕壞了再買,你這輩子只能穿婚紗給我看,也只能穿著被撕爛的絲襪被我操。」林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燃燒著足以將我融化的破壞欲與佔有欲。

「嘶啦——嘶啦——」

又是幾聲令人心驚肉跳的撕裂聲。他像是發洩獸慾一般,將我胯下那層厚重聖潔的白色天鵝絨連褲襪撕得粉碎。破碎的白色尼龍邊緣捲曲著,掛在我大腿根部白嫩的軟肉上。純潔的白與肉慾的粉紅形成的強烈視覺衝擊,讓林蕭的眼神更加火熱。

隨著絲襪的崩壞,那個一直被我藏在層層布料之下、早已被體內那串巨大的水晶拉珠擴張得鬆軟濕潤、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吐著透明腸液的粉嫩穴口,就那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暴露在了主人貪婪的視線之下。

「咕啾……咕啾……」

那張貪吃的小嘴徬彿感應到了即將到來的暴風雨,正不知廉恥地蠕動著,分泌出大量晶瑩剔透的粘液,那是腸壁在高強度刺激下分泌的愛液,混合著潤滑油,將那破碎的白絲襠部浸染得透明、濕滑,散髮著一股濃郁的雌性發情氣息。

「好騷……老婆的小穴……流了好多水……是在求老公的大肉棒嗎?」林蕭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他的手伸向了我那還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沒有絲毫的前戲,也不需要任何前戲。因為我的身體早就已經在之前的儀式中,被調教得熟透了。

「唔!不……拉珠……還在裡面……哈啊……」

還沒等我求饒,那串埋藏在我體內深處、時刻折磨著我前列腺的巨大拉珠,被他猛地抓住了末端。

「啵——!!!」

一聲極其響亮、淫靡的水聲響起。那串拳頭大小的珠子被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抽出!

「啊啊啊啊——!!!」我揚起脖頸,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尖叫。

每一顆珠子在離開時,都狠狠地刮擦過我那敏感脆弱的腸壁,碾過那顆腫脹不堪的前列腺。內壁被強行撐開又瞬間閉合,那種徬彿內臟被掏空的瞬間空虛感,伴隨著極度的酸爽摩擦,讓我的腳趾都在高跟鞋里死死扣緊。

然而,林蕭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就在我還沒有從拉珠被暴力抽出的極致快感中回過神來,就在我的靈魂與肉體因為那瞬間的空虛而產生脫節,還沒有來得及翻著白眼雌潮浪叫時——

那根早已在旁邊蓄勢待發、勃發怒張、青筋暴起如同怒龍般的巨刃,帶著滾燙的溫度,像一根燒紅的烙鐵一樣,狠狠地抵住了我那還處於張開狀態、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的穴口。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緩衝,甚至沒有給我一絲適應的時間。

「噗嗤!!!」

一貫到底!!!

「啊啊啊啊啊————!!!」

插進來了插進來了主人的大肉棒插進來了等到了這麼久把自己的人格都變成了女人到最後終於插進來被主人爸爸的大肉棒肏成沒有意識的雌墮母豬了齁哦哦哦哦哦——!!!

極致的高潮,讓我的意識都不再清楚。

撕心裂肺的尖叫聲瞬間穿透了整個房間。

那是雙重的快感,也是雙重的折磨。

被瞬間拔出導致極度空虛,下一秒又被更加粗大、更加滾燙的異物瞬間填滿到極限的撕裂感,讓我整個人像是一隻瀕死的天鵝般,在潔白的床單上劇烈地彈跳扭動。

我的腰身被迫向上弓起,那個並不存在的子宮徬彿被這雷霆萬鈞的一擊狠狠撞開。

林蕭粗碩的龜頭蠻橫地推平了我腸道內每一寸細密的褶皺,無情地撐開了我那原本緊致的甬道,直接搗爛了我所有的防線,頂到了靈魂的最深處。

「痛……好痛……好大……裂開了……屁股要裂開了……嗚嗚嗚……」

好疼好疼為甚麼這麼疼明明之前都已經被擴張過了就連比林蕭老公粗的假肉屌都能吃進去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

眼淚奪眶而出——忽然某一瞬間,我明悟了那並非身體上的疼痛,而是心靈的撕裂。

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徬彿被劈成了兩半,一半是作為男人的理智在哀鳴,另一半則是徹底覺醒的雌獸在本能地歡愉。

靈魂撕裂了。正因為如此,我才那麼痛,痛得眼淚直流,痛得扭動身體,用濕潤黏膩的雌穴,去侍奉身後的林蕭主人。

「老婆……你的裡面……好熱……好多水……咬得老公好緊……」

林蕭低吼著,雙手死死掐住我那被束身衣勒得纖細無比的腰肢,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和他那沈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我被撕裂的白絲屁股上的悶響。

他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狂暴的撞擊都伴隨著恥骨相撞那清脆得令人羞恥的「啪啪」聲,和他那沈甸甸的、充滿了雄性腥臊氣息的巨大囊袋,一次次無情地拍打在我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臀肉上,發出沈悶而淫靡的「噗噗」悶響。

那聲音聽在我這只母狗的耳朵里,簡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藥,震得我渾身的骨頭都要酥了。我那被堅硬的鯨骨束腰死死勒緊的腰肢,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狂風暴雨般的侵犯,纖細的腰身在暴行下顯得搖搖欲墜,只能隨著他大開大合的動作劇烈擺動,像狂風中隨時會折斷的柔弱柳枝,除了無助地顫抖和迎合,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動作。

「唔……啊……太重了……哈啊……主人的蛋蛋……打得屁股好痛……?」我迷離地哼哼著,雙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床單,那昂貴的絲綢早已被我的汗水和口水浸透,抓出了深深的褶皺。

我的雙腿被迫大開,那雙曾經被我視為恥辱、如今卻愛若至寶的12公分尖頭高跟鞋,正隨著他每一次狠命的頂撞,在半空中無助地亂蹬,細細的鞋跟划破空氣,像是在替我這只被乾得神志不清的母畜求饒。

包裹著我雙腿的那層加厚天鵝絨白絲連褲襪,因為劇烈的摩擦和汗水的浸潤,早已緊緊吸附在我的皮膚上,透出一層誘人的粉紅肉色,尤其是大腿根部,那裡已經被他粗暴地撕扯開了一個巨大的破洞,破損的尼龍絲線掛在被勒出的軟肉上,隨著肉棒的進出而顫動,這種殘缺的、被凌辱的美,竟然讓我感到一種從骨髓里泛起的酥麻快感。

「看著鏡子!昭陽!」

林蕭突然發狠,一把粗暴地抓著我散亂的長髮,強迫我那顆隨著抽插頻率而晃動的腦袋用力向後仰,逼著我扭過頭,直視床邊那面巨大的落地鏡。

「不……不要……哈啊……好羞恥……?」我虛弱地抗議著,可身體卻誠實地軟得像一攤爛泥。

鏡子里的畫面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那是一種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瞬間燒毀的視覺衝擊。鏡子里映出的那個生物,哪裡還是甚麼男人?哪裡還是那個曾經受人尊敬、穿著白大褂冷若冰霜的張醫生?

那分明就是一個穿著純白婚紗的「新娘」,一個徹頭徹尾的、發情的、墮落的蕩婦!

那張臉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滿臉潮紅,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掐就能掐出水來。眼神早已迷離得找不到焦距,瞳孔渙散,甚至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時不時翻著白眼,露出一副標準的「阿黑顏」痴態。嘴角不受控制地大張著,掛著晶瑩的涎水,隨著呼吸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銀絲,滴落在潔白的婚紗領口上。

而視線往下,更是令人血脈噴張的下流景象。那個曾經屬於男人的身體,此刻正被緊致的束身衣勒出誇張的蜂腰和假奶,下半身不知廉恥地高高撅起,那個被白色破洞絲襪包裹的大屁股,正像是一個熟透的白色磨盤,瘋狂地吞吐著身後男人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每一次他拔出時,那個被撐得透明的粉嫩穴口就會被帶出一截鮮紅的媚肉,依依不捨地輓留著肉棒;每一次他狠狠撞入時,那個貪吃的小嘴就會立刻被撐得滿滿當當,連一點縫隙都不留。

「那……那個騷貨是我嗎?……唔……好像一隻只會求歡的母獸……屁股撅得好高……好像在求著主人把它乾壞掉……?」

我的腦子里一片混亂,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化作了最猛烈的助燃劑。

我看著鏡子里那個被乾得花枝亂顫的「自己」,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無情地把我的屁股當成套子一樣使用,看著那層聖潔的白絲是如何被淫水和精液染髒,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感瞬間擊穿了我。

「叫老公……昭陽,叫我老公……」林蕭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響,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是主人對奴隸的絕對支配,也是雄性對雌伏者的最終標記。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還在做最後的、微弱的掙扎。我是男人……我曾經是個男人啊……我怎麼能叫另一個男人老公……這太荒謬了,太變態了……哪怕是主人都可以接受,都可以…

可我的身體卻先一步做出了背叛。

「噗滋!」

林蕭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遲疑,腰身猛地發力,那根如同烙鐵般滾燙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碾過我體內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前列腺。

「咿呀——!!」

我的嘴唇猛地哆嗦一下,脊椎骨徬彿被電流貫穿,雙腿在空中劇烈地痙攣。那顆屬於男人的G點,那個能讓我瞬間變成母狗的開關,被他精准地刮擦、研磨。

「老……老公……嗚嗚……太深了……頂到了……肚子要壞了……?」

隨著第一聲帶著哭腔的「老公」喊出口,我心裡的某道防線徹底碎了。

那是尊嚴破碎的聲音,像是精美的瓷器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哀鳴,但緊接著奏響的,卻是靈魂重塑的淫靡序曲。

那一聲「老公」,不僅僅是一個稱呼,它是我徹底放棄男性身份、甘願淪為他胯下玩物的投名狀。

「叫得真騷……再叫大聲點!我是誰?正在操你屁眼的是誰?!」林蕭並沒有因為我的臣服而變得溫柔,反而更加殘暴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像是一定要把我這只母狗徹底乾服、乾穿。

「是老公……啊啊!是林蕭老公……?嗚嗚……老公的大雞巴……好燙……要把騷老婆的腸子燙熟了……啊哈……?」

前列腺被那根火熱的肉棒一次次精准地碾壓、刮擦,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我的腦海裡引爆一顆煙花。那種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的酸麻電流瞬間將我淹沒,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徬彿都要被這根肉棒從嘴裡頂出去。我的眼前一片空白,世界只剩下身後那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體內那根正在瘋狂肆虐的巨物。

「不行了……要去了……老公……前面……前面要尿了……啊啊啊!求求你……讓我射……」

我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極致的想要噴射的慾望,讓我甚麼羞恥心都不顧上了。

在極度的前列腺刺激下,我前面那根被粉色貞操鎖死死鎖住的廢根,此刻正在狹小的籠子里瘋狂跳動,脹大到了極限,想要釋放那積蓄已久的壓力。尿道口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那種瀕臨爆發的酸脹感讓我幾欲發瘋。

然而,一隻大得可怕的手掌,帶著無情的冷酷,狠狠地按住了那個粉色的小籠子。

「不准射!給我憋著!」林蕭惡狠狠地命令道,那粗糙的大拇指更是殘忍地死死堵住了我那唯一的出口——馬眼,

「婊子沒有射精的權利!你的前面只是個沒用的裝飾品,是個掛件!想高潮?給我用屁股高潮!用你那騷浪的腸子高潮!」

「唔!……不要……老公……好漲……憋不住了……?」

那種想射卻射不出來的憋脹感,簡直是世間最殘酷的刑罰,卻又混合著後庭被狂暴轟炸的極致快感,讓我陷入了絕望與極樂交織的深淵。

我的前面被封死,所有的快感都失去了出口,只能被迫在體內回流、積蓄,然後全部匯聚到那顆正在被瘋狂研磨的前列腺上,化作更強烈的電流,一遍遍衝刷著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思維都被這股洪流衝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被操」、「被填滿」、「被使用」。

「我是……我是母狗……我是老公的性奴……我是專門吃精液的便器……?」

不知是誰的嘴裡吐出了這樣下賤的話語,帶著令人臉紅心跳的媚意和順從。

當我意識到那是我自己沙啞、破碎、充滿了情慾的聲音時,那股強烈的羞恥感反而化作了更猛烈的燃料,瞬間點燃了我體內所有的淫血。

天啊……我在說甚麼?我在叫自己母狗?我在求著被當成便器?

可是……好爽……承認自己是母狗的感覺好爽……那種把自尊踩在腳下,只需要張開腿迎合主人的感覺,真的好輕鬆,好幸福……

「哦~~我的小母狗終於承認了呢。」林蕭的笑聲在我耳邊回蕩,帶著濃濃的嘲弄與滿意。

這樣的話語,和先前又完全不同——之前只是調教,只是被迫說著那些羞恥的台詞,而這一次……

這一次,是林蕭老公,用他那粗長得可怕的雌殺肉棒,真真切切地把我肏穿了啊!!!

他是在用他的陽具,把這些下賤的真理,一字一句地鑿進我的身體里!

「對了……就是這樣……承認吧,昭陽,你生來就是為了被我乾的。看看你的身體,看看你的屁股,它們都在說‘謝謝老公’呢。」林蕭狂笑著,速度快得只剩殘影,腰部的肌肉緊繃如鐵,每一次撞擊都用盡了全力。

「噗滋、噗滋、噗滋……」

那聲音變得越來越響亮,越來越粘稠。那是大量的腸液、潤滑油和他剛才溢出的前列腺液,在我的腸道里被那根高速抽插的肉棒攪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那聲音淫靡得讓我耳根發燙,徬彿整個房間里都回蕩著我屁眼被操爛的水聲。

「啊啊啊!……太多了……水……屁股里好多水……要噴出來了……?老公……老公好厲害……要把老婆乾到潮吹了……?」

我的肚子被頂得一鼓一鼓,緊致的蕾絲束身衣下,原本平坦的小腹隨著他的每一次深頂而劇烈起伏,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在肚皮下划過的輪廓,徬彿真的有甚麼東西要從裡面破土而出。

「頂到了……頂開子宮口了……?啊哈……?要懷了……老公……要把精液全都射進來……把這只母豬的肚子搞大……?」我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角,像一隻徹底壞掉的玩偶,渾身抽搐著。

「射給你……全都給你……把你的騷肚子搞大!懷上我的種!」

伴隨著林蕭那一聲充滿雄性暴虐氣息的低吼,那根深深埋入我體內的粗碩肉樁猛地又脹大了一圈,緊接著,一股滾燙得如同岩漿般的濃精,帶著不可一世的破壞力,猛地灌入了我那已經被乾得酥爛、毫無知覺的深處。

「燙……好燙……啊啊啊啊?——!!!」

我翻著白眼,脖頸像瀕死的天鵝般向後極力仰起,喉嚨里擠出破碎不成調的尖叫。

那一股股液體…

不,那不僅僅是液體的填充,更像是高壓水槍般的暴力灌注。每一股精液的噴射都像是重錘敲擊在我那顆早已熟透了的前列腺上,滾燙的高溫瞬間燙平了腸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皺。

那種內臟被高溫流體強行撐開、填滿的酸脹感,讓我的幻覺達到了頂峰——

我覺得自己真的長出了一個子宮,一個連接在直腸深處的、正張著貪婪的小嘴,流著口水索求精液、渴望受孕的子宮。

子宮子宮子宮…

受孕受孕受孕…

做愛做愛做愛…

肏我肏我肏我…

我渾身劇烈痙攣,被白色加厚天鵝絨連褲襪緊緊包裹的雙腿在空中胡亂蹬踹,那雙綴滿水鑽的12公分高跟鞋在燈光下划出瘋狂而淫亂的弧線。

雖然前面的廢根被那把冰冷的粉色貞操鎖死死鎖住,根本無法射精,但在那股高溫精液燙慰腸壁、前列腺被精液洪流瘋狂衝刷的瞬間,我竟然經歷了一次被真人肉棒活生生肏出來的前列腺乾高潮。

沒有一絲精液從前面射出,只有極致的肌肉抽搐和大腦的瞬間死機。

那種感覺就像是靈魂被硬生生從天靈蓋抽離,眼前炸開一片絢爛的白光,所有的理智、尊嚴、作為男人的羞恥心都在這一刻被燒成了灰燼。

我張大著嘴巴,嘴角流出不受控制的津液,像一條徹底失智的母狗,在那滅頂的極樂中覺得自己徬彿在這一刻死去了,又作為林蕭專屬的、只會吃精配種的「妻子」重生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世紀,也許只是短短幾秒。

在那陣毀天滅地的余韻過後,我像一條被玩壞的、關節鬆散的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那件原本神聖昂貴的定制婚紗,此刻已經被揉得皺皺巴巴,慘不忍睹地堆疊在我的腰間。潔白的裙擺上、蕾絲花邊上,到處都沾滿了渾濁的精液、透明的愛液和黏膩的汗水,它們混合在一起,在奢華的緞面上暈染出一幅幅淫靡的地圖,散髮著一股濃郁得令人窒息的腥甜氣息——那是獨屬於發情母獸被雄性徹底標記後的味道。

更讓我羞恥得渾身發燙的是那條白色的連褲襪。

那層曾經代表著「聖潔新娘」的天鵝絨面料,此刻在大腿根部和臀峰處已經被粗暴地勾破了好幾個大洞,邊緣捲曲,露出了裡面紅腫不堪、甚至布滿指印和吻痕的皮膚。

破壞後的殘缺感,配合著那些從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的、混合了腸液與精液的白濁液體,竟透出一種墮落至極的色情美感,就像是一件被主人肆意破壞、用來發洩獸慾後隨手丟棄的藝術品。

終於結束了…

成為林蕭老公的新娘,還被他肏得雌潮浪顫…

林蕭從身後緊緊抱著我,他那沈重的呼吸噴灑在我敏感的後頸上,帶起一陣陣戰慄。

他並沒有急著拔出那根還半軟不硬地堵在我體內、充當著肉體塞子的性器,而是伸出手,手指溫柔地梳理著我汗濕凌亂的長髮,細碎的吻落在滿是淚痕的臉頰上。

隨後,他抓起我那只無力垂落在床單上的左手。他那粗大、布滿青筋與薄繭的大手,與我那雙經過長期保養、纖細修長得如同女人般的手掌心相對,十指相扣。

「嗒、嗒……」

兩枚款型相同的鉑金婚戒在空氣中輕輕碰撞,發出清脆而色情的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像是在宣示著所有權,又像是在提醒我剛才那場荒誕婚禮的誓言。

「喜歡嗎?老婆。被老公的大肉棒灌滿子宮的感覺,是不是很幸福?」

我大口喘息著,胸口那一對沈甸甸的義乳隨著劇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將束身衣撐得幾乎要爆裂。我想要推開他,想要罵他變態,想要找回我作為曾經的外科醫生、作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

但當我張開那張紅腫的嘴唇,發出的卻是沙啞的、軟糯的、帶著撒嬌意味的哼唧聲,聽起來就像是一隻剛剛被餵飽、正在向主人討好的小母貓。

「滾……滾開……你這個瘋子……唔……」

我試圖擺出以前那種冷傲的姿態,眼神想要變得犀利,卻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渙散迷離,眼角還掛著媚人的淚珠。

在這場徹底的暴行與征服之後,這虛弱的反抗非但沒有一絲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那張滿是精液的婚床上,不知廉恥地向著剛剛強姦了自己的男人調情。

聽起來就像是,就像是…

「肏……肏我……親愛的老公……?……」

我的身體甚至比我的嘴巴更誠實——因為林蕭稍微動了一下,那根還埋在體內的東西摩擦到了敏感點,我的腰肢竟然本能地酸軟了一下,後庭那張貪吃的小嘴下意識地收縮了一圈,像是在輓留那根肉棒,又像是在回味剛才被灌滿的滋味。

「哦~~?嘴上說著滾開,屁股可是咬得緊緊的呢……」

林蕭那帶著濃重情慾與戲謔的低笑聲,就像是惡魔的低語,順著我那敏感得幾乎要滴血的耳廓直接鑽進了早已化為一灘爛泥的大腦里,

「看來我的母狗新娘,剛才那一頓操乾還遠遠不夠,這是在用屁眼向老公討要更多啊?……」

說著,他的大手並沒有離開,而是順著我那被白色絲襪包裹、此刻正因為高潮余韻而劇烈痙攣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滑去。指尖惡意地刮擦過那層已經被撕扯得破破爛爛、沾滿了精斑與腸液的極薄尼龍,發出令我頭皮發麻的「沙沙」聲,最終停在了那個剛剛才被他那根巨物無情蹂躪過、此刻正紅腫外翻、根本合不攏的腿間。

那裡早已是一片狼藉。那個原本只用來排泄的羞恥後庭,此刻像是一張貪婪無度的小嘴,正一張一合地微微抽搐著,裡面滿溢著剛才他射進來的濃稠精液和被搗弄出來的透明腸液,隨著我的呼吸,那些渾濁白膩的液體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泡,順著大腿根部那勒肉的蕾絲襪邊蜿蜒流下,把潔白的絲襪染得淫靡透亮。

「噗嗤……」

那是手指輕易滑入鬆軟肉洞的聲音。他甚至沒有用潤滑液,僅僅憑借著裡面那一汪滾燙的「精液湯」,中指就毫無阻礙地一捅到底,在這個已經被操得熟透了的小穴里肆意攪動起來。

「唔!別……別碰那裡……哈啊……?」

我渾身像觸電般猛地一顫,原本癱軟在床單上的身體竟然又可恥地有了反應。

我那雙腳踩著12公分白色恨天高的腳,此時根本無力支撐,只能軟綿綿地蹬踹著床單,尖細的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蕩的弧線,腳背因為快感而高高弓起,將被絲襪裹緊的腳趾蜷縮成一團。

明明理智在尖叫著拒絕,明明嘴裡還在說著「不要」,可我的身體卻誠實得令人絕望。

那個被他手指入侵的瞬間,我那早已被調教得不知廉恥的括約肌竟然本能地收縮了一圈,像個見到奶嘴的嬰兒一樣,貪婪地、死死地吸附住了他的手指,甚至還在主動蠕動著媚肉,試圖將那根手指吞得更深,去摩擦裡面那個已經腫脹不堪的前列腺。

手指和他的肉棒,在一起侵犯我…

「看,它在咬我的手指呢,咬得這麼緊,這麼騷。」

林蕭湊近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滿是汗水的頸窩,惡魔般地低語著審判,

「聽聽這咕啾咕啾的水聲,它在說,它還想要,它不想空著,它想被老公的大肉棒塞滿,它想當一輩子的精液容器,想懷上老公的種……對不對?嗯?」

「不……嗚嗚……我不是……我是醫生……我不是母狗……」

我的嘴還在試圖進行著最後那點可笑的抵抗,可眼淚卻不爭氣地從眼角決堤而出,混合著臉上凌亂的妝容,滑過嘴角。

那根本不是屈辱的淚水,那是幸福的眼淚,是被徹底征服、被剝奪了一切作為男人的責任後,感到無比安心與墮落的眼淚。

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張昭陽死了,活著的只是林蕭的一塊肉,一個只會撅著屁股求操的雌伏玩物。

所謂的抵抗…

也不過是出於妻子的義務,在歡愛之前的調情罷了。

「你是。」

林蕭很快便明白了我現在的狀態,毫不客氣地配合著,手指在我的腸壁內狠狠按壓了一下那個敏感點,

「昭陽,看著我!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穿著被撕爛的婚紗和絲襪,撅著屁股流著口水,滿肚子都是男人的精液。你現在的樣子,比你拿手術刀裝模作樣的時候美一萬倍!你天生就是做女人的料,尤其是做我林蕭的女人,做我胯下的一條母狗!」

話音未落,他猛地翻身,像座大山一樣再次壓住了我。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前戲,甚至連緩衝的時間都不給。粗長的肉棒,一口氣捅到最深處。

「噗滋——啪!」

他的大腿,在我的雌熟臀肉上,撞擊出淫靡的聲響。

「啊!才高潮過又要……唔……好漲……不要……?」

那根半軟的東西雖然沒有勃起時那麼堅硬,但那種粗糙的質感和溫熱的肉感,卻更加清晰地摩擦過我腸道內壁每一寸過敏的褶皺。

它像個塞子一樣,硬生生地堵住了我所有的辯解,也堵住了裡面那些想要流出來的液體。一種被重新填滿的充實感瞬間擊潰了我,小腹深處那個並不存在的「幻肢子宮」再一次開始瘋狂地酸脹、發癢,渴望著被這根東西狠狠搗爛。

「高潮就對了。只有這樣你才會記住,你是誰的人,你的屁股是誰的私有財產。」

林蕭並沒有急著衝刺,而是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抽動。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大截鮮紅媚肉和拉絲的白濁;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碾過我那顆紅腫敏感的前列腺。

「咕嘰……咕嘰……」

淫靡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那是肉體碰撞和液體攪拌的交響曲。

「既然還有力氣發脾氣,那我們就繼續。直到你求我,直到你哭著承認自己是個離不開肉棒的騷貨為止。」

他一邊說著,一邊惡劣地抓著我的頭髮,強迫我看著鏡子里那個眼神迷離、滿臉痴態的「新娘」。

「嗚嗚……老公……好酸……前列腺……前列腺要被磨壞了……?」

我的雙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床單,那雙裹著破損白絲的長腿不受控制地纏上了他的腰,腳尖繃直,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紅痕。那種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的快感讓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浪叫。

「告訴我,你是甚麼?你是誰的?」林蕭突然加重了力道,龜頭狠狠地在那顆酸軟的肉粒上研磨了一圈。

「啊啊啊——!!我說……我說……我是老公的……我是林蕭老公的母狗新娘……嗚嗚嗚……我是天生挨操的賤肉便器……求老公……求老公的大雞巴乾死我……把我的肚子搞大……把賤母狗的子宮灌滿精液吧……好舒服……要死了……?」

我翻著白眼,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嘴外,口水失禁般地流淌。在那一刻,身為男性的尊嚴徹底粉碎,我只覺得自己是一隻正在發情的雌獸,一隻只為了接納這根肉棒而活著的幸福母豬。

那一夜,婚禮的燭光燃盡了,但我體內的火卻越燒越旺。我不知道自己昏過去了幾次,又醒來了幾次。每一次醒來,身體都在被無情地佔有,耳邊充斥著淫靡的水聲和林蕭那不知疲倦的喘息。

「對不起……老公……我錯了……我是母豬……我是騷貨……求你……再射給我,把人家射成白絲孕肚妻子……」

最後,當我哭著喊出這些話,主動撅起屁股,甚至用那雙穿著殘破白絲的腿死死纏住他的腰,求他用力的時候,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但是…

那又如何呢?

我現在真的…

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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