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小的反抗,大大的屈服
被財閥少爺看上怎麼辦?那就只能屈辱地成為他的雌墮奴隸妻子,最後身心徹底沈淪,迎接幸福未來了 · 微清塵 · 1 / 2
「呼……呼咿……哈啊?……」
我像是一灘被徹底玩壞的爛泥,癱軟在林蕭那寬闊且掛滿汗珠的胸膛上,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發出甜膩而破碎的哼唧聲。
費力地抬起早已迷離失焦的雙眼,我瞥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鐘——深夜兩點。
天吶……也就是說,這具不知廉恥的身體,已經被林蕭老公,整整肏乾了八個小時。
空氣里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濃郁石楠花味,那是我這只母狗被反復內射後溢出的腥甜氣息,混合著汗水與古龍水,發酵成了一種名為「墮落」的甜膩氣味。
雖然身體已經嚴重脫水,每一塊肌肉都在因為過度的歡愉而痙攣尖叫,但我的內心卻充斥著一種扭曲的、作為肉便器被使用到極限的自豪感。
「唔……老公……辛苦了?……」
我媚眼如絲地在林蕭的胸肌上蹭了蹭,卻感覺到身下的主人似乎也有些疲憊。也是呢,畢竟對著這只貪得無厭的騷屁股連續耕耘了這麼久。
作為最貼心的「奴妻」,我怎麼能讓主人透支呢?
我強撐著酸軟無力的腰肢,像條美女蛇一樣從他身上滑下來。腳尖觸地的瞬間,一陣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直竄頭皮——我腳上還穿著那雙12公分的白色漆皮尖頭細高跟鞋。
「嗒、嗒……」
鞋跟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淫靡的聲響。我此時身上只掛著幾縷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破布,重點部位完全暴露在外,腿上那雙原本聖潔的頂級5D超薄吊帶白絲,此刻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變得半透明且黏膩,緊緊吸附在我豐腴的大腿肉上,還在大腿根部被粗暴地勾破了好幾個大洞,露出了裡面紅腫不堪的嫩肉。
我扭著那個已經合不攏、還掛著白濁精液的大屁股,走到桌邊倒了一杯能量飲料。背對著林蕭,我那張塗著晶亮唇蜜的小嘴勾起一抹壞笑,顫抖著手,從隨身的藥瓶里倒進去了兩樣東西——強效精力劑,以及……大劑量的利尿劑。
「哼哼……我是壞醫生……我是想把老公榨乾的壞母狗?……」
我小聲地自我羞辱著,心裡卻興奮得子宮都在顫抖。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我並沒有咽下去,而是鼓著腮幫子,踩著搖搖晃晃的貓步,重新爬回了床上。
「老公……喝水水……?」
我跨坐在林蕭身上,主動俯下身,兩片柔軟的紅唇貼上了他的嘴唇。溫熱的液體順著我們就糾纏在一起的舌頭緩緩渡入他的口中。
「咕嘟……咕嘟……」
這種像母鳥餵食一樣的羞恥姿勢,讓我下身那把被貞操鎖鎖住的廢根又可恥地硬了幾分,在粉色的小籠子里委屈地跳動著。林蕭的大手順勢撫上了我的腰肢,粗糙的指腹隔著那層濕透的白絲吊帶,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屁股肉。
「騷貨,嘴裡藏了甚麼好東西?嗯?」他咽下飲料,眼神變得幽深而危險,顯然藥效已經開始在他體內游走,「怎麼?還沒被餵飽?還想挨操?」
「唔……才、才沒有……」我口是心非地扭動著腰肢,故意用那個還濕漉漉、甚至微微外翻的後穴口,去摩擦他正在迅速蘇醒、變硬的巨物,「人家只是……只是心疼主人……想讓主人補充點水分嘛……順便……順便想讓老公的膀胱漲一點……?」
「想要我的尿?」林蕭瞬間看穿了我的意圖,獰笑一聲,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整個人按得趴在床上,擺成了一個極其下流的後入姿勢,「既然你這個賤皮子這麼想當廁所,那老公就成全你!」
「啊啊!老公……輕點……屁股……屁股已經熟透了……?」
我驚呼一聲,臉頰貼著枕頭,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屁股卻本能地高高撅起,將那朵早已被操得爛熟、正一張一合吐著腸液的菊花毫無保留地獻祭出去。
那雙包裹著殘破白絲的長腿,因為高跟鞋的支撐而繃出一道極度色情的弧線,像是一對專門為了夾住男人腰身為生的淫具。
「噗嗤——!」
沒有任何潤滑,或者說我那滿溢的腸液就是最好的潤滑。
林蕭老公那根滾燙、堅硬、甚至因為憋尿而脹大了一圈的肉棒,借著藥勁,再一次毫不留情地貫穿了我!
「咿呀啊啊啊——!!!進、進來了……好大……比剛才還要大……要把騷奴隸的腸子撐裂了啊啊啊!!」
我翻著白眼,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那種被瞬間填滿、內壁每一寸褶皺都被強行熨平的充實感,讓我爽得腳趾都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縮。
「啪!啪!啪!」
「齁哦哦哦老公的大肉棒頂著人家的前列腺好舒服~~~」
「啪!啪!啪!」
「齁唔…用力…人家想要去了…唔咿咿咿咿!!!」
「啪!啪!啪!」
「唔…齁唔…射…射給…」
藥效發作得極快,林蕭的動作變得狂暴無比,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打樁機一樣,囊袋狠狠拍打在我那白絲包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響亮的皮肉撞擊聲。
「說!這騷屁股是誰的?」
「嗚嗚……是主人的……是老公的……我是老公專屬的精液便器……是用來接尿的馬桶……?」我一邊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擺,一邊流著口水大聲喊著下賤的淫語,徬彿只有這樣才能宣洩體內那快要爆炸的快感。
「這就是給你下藥的懲罰!給我夾緊了!前列腺在哪裡?是不是在這裡?!」
林蕭怒吼著,腰身猛地一沈,那碩大的龜頭精准無比地狠狠碾過我腸道深處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前列腺。
「齁噢噢噢噢——!!那裡……那裡不行……那是母狗的G點……要壞了……要被頂成噴水的母狗了……啊啊啊啊!!」
那一瞬間,我的靈魂徬彿被抽離了軀殼。前列腺被重擊的酸爽順著脊椎骨瘋狂轟炸著我的大腦,我那被鎖住的小陰莖不受控制地噴出了一股股清亮的騷水,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我的內壁瘋狂痙攣,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一樣,死死吸附著那根正在我體內肆虐的肉棒,恨不得把它連根吞進去。
「好緊……老婆的小穴吸得好緊……就是這樣……把我的尿都吸出來!」
林蕭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我知道,那是利尿劑起作用了。那根插在我體內的肉棒變得更加滾燙、堅硬,甚至能感覺到裡面液體的流動。
「求求老公……射給我……不管是精液還是尿液……全都射給母狗……我要……我要懷上老公的聖水……把肚子搞大……搞成懷孕的母豬……嗚嗚嗚……?」
我徹底瘋了,理智在這一刻完全崩塌。我只想被填滿,只想被當作一個沒有尊嚴的容器,承接主人的一切排泄物。我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深頂,高跟鞋在空中亂蹬,划出一道道淫亂的殘影。
「那就……接好了!!」
伴隨著林蕭的一聲低吼,那根巨物猛地頂到了我的最深處,死死堵住了「子宮口」。
「滋滋滋——轟!!!」
先是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岩漿一樣轟入我的腸道;緊接著,是海量的、灼熱的尿液,帶著高壓水槍般的力道,瘋狂地灌注進來!
「啊啊啊啊啊!!!燙!好燙!滿了……要炸了……肚子里……全是……全是老公的尿……咿呀啊啊啊——?!!!」
我張大了嘴巴,眼球上翻,口水失禁般地流淌。那種高溫液體直接燙慰嬌嫩腸壁的觸感,簡直要將我的靈魂都燙化了。我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隆起,像是一個吹起的氣球,裡面裝滿了主人的「恩賜」。
那種極度的酸脹、滾燙、以及徬彿真的被內射受孕的錯覺,讓我在這股洪流中徹底失去了意識,達到了人生中從未有過的、混合著排泄快感與雌伏快感的瀕死高潮
。我像一條被玩壞的死魚,渾身劇烈抽搐著,在那片白濁與暖黃交織的淫靡澤國中,幸福地昏死了過去……
良久,那種靈魂徬彿被從天靈蓋硬生生抽離出竅的瀕死極樂才慢慢消退,我像一灘被玩壞的爛泥,癱軟在林蕭滿是汗水與麝香氣息的懷裡蘇醒過來。
渾身的骨頭都像是酥了一樣,尤其是那兩瓣肥碩的屁股肉,正不受控制地時不時抽搐著,那是被過度使用的後遺症。
林蕭那雙粗糙的大手正惡劣地把玩著我胸前那對早已變態發育、腫大如熟透桑葚的乳粒,手指勾住那冰冷的乳環鈴鐺,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
「叮鈴……叮鈴……」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淫靡的空氣中回蕩,每響一聲,都會有一股詭異的酥麻電流順著我敏感的乳腺直通下體,狠狠地電擊在那顆早已紅腫不堪的前列腺上,激得我那被貞操鎖鎖死的廢根又可恥地吐出幾股清液。
「唔……哈啊……老公……別玩了……奶頭要被玩壞了……?」
我媚眼如絲,嘴裡吐出甜膩的求饒,身子卻像條發情的小母貓一樣本能地在他胸口蹭。
林蕭低笑一聲,滾燙的嘴唇含住我的耳垂,一邊用力吸吮一邊惡狠狠地說道:
「我的昭陽老婆,甚麼時候變得這麼主動這麼騷了?又是主動跨坐,又是騙老公喝利尿劑,簡直比路邊的野母狗還浪。」
我……甚麼時候變得這麼主動這麼騷了?我眼神迷離,大腦一片漿糊。
是被他強行穿上那雙勒進肉里的吊帶白絲的時候?還是第一次被他在鏡子前用擴張器撐開後庭,逼我說出自己是「肉便器」的時候?
不……或許我骨子裡天生就是個欠操的賤貨吧。林蕭像是抱著個心愛的大號充氣娃娃,將我整個人抱在懷裡惡意地左右晃動。
「咣當……咕啾……嘩啦……」
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從我的小腹深處傳來。那是剛才高潮時,他灌進來的滾燙濃精,混合著尿液和腸道受刺激分泌的大量愛液,正在我那變成了「子宮」的直腸里肆意激蕩。
我的肚子像個裝滿了水的皮袋,沈甸甸、漲呼呼地墜著,那種被灌滿的「受孕感」清晰得讓我發瘋。
「聽到了嗎?騷貨,這裡面全是老公給你的賞賜呢~」
林蕭的大手覆蓋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力一按。
「呃啊!?不行……太滿了……要溢出來了……老公……我是母豬……我是裝滿精液的母豬……嗚嗚嗚……」
劇烈的酸脹感讓我翻起白眼,再次陷入了恍惚。在這羞恥的水聲中,更多的記憶像潮水般浮現出來……
那一次…小小的「反抗」
……………
隨著那場荒誕而淫靡的婚禮徹底摧毀了我的底線,我的生活徬彿被按下了一個不可逆的開關,滑向了另一個維度的「日常」。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半年已過,曾經那個在手術台上冷靜持刀、叱吒風雲的張昭陽醫生,如今似乎只存在於泛黃的記憶里,那個擁有男性尊嚴的靈魂早已死在了無數個日夜的調教之中 ,死在了那場以愛為名義的佔有與征服之下。
取而代之的,是這座半山別墅里被精心飼養的、除了張開雙腿討好主人外一無是處的金絲雀。
只不過這只金絲雀早已沈淪其中,不願意飛走。
哪怕是在睡夢中,我也依然穿著羞恥度爆表的「工作服」——有時是情趣蕾絲內衣,有時是拘束皮衣,有時甚至是所有敏感點都塞進、裝上震動玩具的緊包真空服。
胸前那兩點因為長期被夾弄而變得碩大紅腫的乳粒,會不知廉恥地頂起薄紗,在光線下透出一種淫靡的艷紅。
林蕭主人也越來越喜歡玩弄我的大乳頭了呢…
而我的下半身,則是一雙被勾破了好幾個洞的超薄肉色連褲絲襪。褲襪沒有開檔,緊緊勒住我的腹股溝,那種如第二層皮膚般緊致的包裹感,時刻提醒著我那作為雄性特徵的最後一點殘留早已被那精巧的粉色貞操鎖死死囚禁,淪為了單純的裝飾品。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像金色的粉末一樣灑在凌亂不堪的大床上,照亮了床單上那一灘灘早已乾涸結塊的地圖——那全是昨晚我和主人瘋狂交配後留下的罪證。
我費力地睜開眼,渾身的骨頭像是被重型卡車反復碾壓過一般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腰際,那種過勞後的酥麻感讓我連翻身都成了一種奢侈。
稍微一動,後腰那處早已被開發成敏感帶的脊椎骨就傳來一陣電流般的顫慄,讓我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嗯……?~這個死主人~又給人家玩到快天亮~~」
林蕭已經不在身邊,但他留下的氣息卻像是一張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抓著這個房間。
空氣中瀰漫著他那獨特的、混合了昂貴煙草與侵略性極強的古龍水味,還夾雜著一股濃郁的石楠花腥甜——那是昨晚我們瘋狂交媾後留下的「戰場氣息」 。
這股味道如今對我來說,簡直比最烈性的毒品還要可怕,僅僅是深吸一口,那股屬於絕對雄性支配者的費洛蒙便順著鼻腔直衝大腦皮層,將我殘存的理智瞬間燒毀 。
「哈啊……主人的味道……好香……?」
我迷離地把臉埋進主人睡過的枕頭裡,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貪婪地嗅聞著,膝蓋條件反射般發軟,而不爭氣的後穴里,更是泛起一股令人羞恥的濕意。
「咕啾……」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撫摸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因為灌滿了主人的精液而呈現出一種徬彿懷孕三個月般的圓潤弧度。
雖然明知道我是個男人,沒有子宮,但在這種極致的充盈感下,我的大腦早就壞掉了吧?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滾燙的生命精華正在我並不存在的「子宮」里游動,徬彿真的要讓我這只下賤的偽娘懷上主人的種一樣 。
「唔……壞掉了……昭陽的肚子被主人的大肉棒頂壞了……?」
我眼神迷離地喃喃自語,腦海中全是昨晚主人那是如打樁機般狂暴的抽插畫面。
林蕭那根粗碩得可怕的紫紅色巨龍,毫不留情地一次次貫穿我狹窄的腸道,那猙獰的冠狀溝狠狠碾過我嬌嫩的腸壁褶皺,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轟炸在那顆早已變成了「淫亂開關」的前列腺上 。
「求求您……主人……太深了……那裡是男孩子的G點……要被頂穿了呀……?」 我記得自己當時哭喊著,像條母狗一樣撅著屁股,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在劇烈的快感中翻著白眼流著口水。
而林蕭卻只是冷笑著,寬厚的大手狠狠掐住我豐腴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一個個青紫的指印,嘴裡說著那些讓我羞恥到爆炸卻又興奮到痙攣的髒話:「張醫生,平時不是很高冷嗎?怎麼現在屁股吃得這麼歡?看看你這賤樣,小穴咬得這麼緊,是不是想把我的精液全都吸乾?嗯?」
「是……我是主人的賤奴……是吃精液的母豬……?」
我當時是怎麼回答的?對了,我完全放棄了作為男人的尊嚴,主動搖晃著腰肢,迎合著那根想要把我劈開的兇器,哭叫著求歡,
「請主人……請爸爸狠狠地把精液射進來……射滿賤奴的子宮……讓昭陽懷孕吧……?」
回憶與現實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原本就酥軟的身體再次陷入了發情的潮汐。那股從前列腺深處升起的、徬彿螞蟻啃噬般的酸癢感,讓我難耐地在床上扭動起來。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無意識地摩擦著,絲襪那細膩的網眼刮擦著敏感的大腿內側,發出「沙沙」的細響,這聲音聽在我耳朵里,竟然比世界上最動聽的音樂還要催情 。
「想要……哈啊……明明主人已經不在了……可是身體還是好想要……」
我羞恥地將手伸向腿間那根本該是男性象徵、此刻卻軟趴趴地被鎖在貞操籠里的小東西,隔著籠子輕輕撫摸。但那點可憐的刺激根本無法緩解後穴深處的空虛,那裡正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一張一合地渴望著被巨大的異物填滿、撐開。
「我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我對著鏡子里那個面若桃花的淫亂生物自嘲地笑著,嘴角卻止不住地掛著一絲痴媚的涎水。那根纖細的手指,像是受到了某種淫靡的召喚,顫抖著探向了身後那處早已泥濘不堪、散髮著濃郁雌靡的入口。
可指尖剛觸碰到那圈被撐得透明發白的括約肌,就被一件堅硬冰冷的東西擋住了去路——那是林蕭主人昨晚特意留下的「恩賜」,一個足足有拳頭大小的水晶肛塞。
「哈啊……好大……還在裡面……?」
碩大的水晶肛塞此刻正蠻橫地、死死地堵在我貪吃的後庭里,將那原本只是用來排泄的污穢通道,強行撐成了一個專屬於主人的肉肉容器。
經過整整一夜的體溫「醃制」,水晶那原本冰冷堅硬的稜角,此刻已經完全同化為我體內的溫度,變得溫熱而滑膩。它隨著我的每一次呼吸,在我那敏感得一塌糊塗的腸壁內側輕輕研磨,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給前列腺做著極致的按摩。
那種時刻存在的異物感,早已不再是令人恐懼的痛苦,反而異化成了一種讓我感到病態安心的羞恥滿足。徬彿只有後穴里塞著這個沈甸甸的東西,只有肚子里裝著主人的種,我才是一個完整的、被主人疼愛的「妻子」。
「真是的……插著這種壞東西……不是逼著人家隨時隨地發情嘛……齁唔……? 主人……好壞……但好喜歡……」
我難耐地扭動著那寬碩肥美的蜜桃臀,水晶的稜角狠狠刮過那顆早已熟透的G點,激起一陣令腳趾都蜷曲的酥麻電流。
臉埋在有主人老公體味的被子里,感受著水晶肛塞在我淫靡雌穴摩擦的快感,我又不爭氣地翻著白眼,噗嗤噗嗤噴出幾股淡淡的甜汁。
林蕭對我的調教,並沒有因為「名分」的確定而有絲毫的收斂,反而像無孔不入的水銀一般,充滿情慾地滲透進了我生活的每一個毛孔。
比如,曾經那個令我起初無地自容、現在卻沈迷其中的「鏡子訓練」。
在那場婚禮上,他發現我面對鏡子里淫亂的自己時還會有些拘束,於是林蕭便在別墅的每一個角落都裝上了巨大的落地鏡,奢華的走廊、寬敞的客廳,甚至連廚房的操作台前都有。
每一天每一晚,每時每刻,只要林蕭還在家裡,他就會摟著我隨機走到一面鏡子前,狠狠地將我濕潤褶皺的雌墮肛穴貫穿,又扳著我的腦袋,強迫我欣賞鏡子里自己發情發騷的姿態。
「咕啾……咕啾……」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迷離含水,瞳孔渙散,徬彿隨時都在期待著交配。因為腳上那雙12釐米高的極細高跟鞋,我不得不強行繃緊小腿肌肉,迫使骨盆前傾,將那裹著油亮絲襪、被肛塞撐得鼓鼓囊囊的屁股高高撅起,擺出一副不知廉恥的求歡母獸姿態。
鏡子里的我,好美哦~~
人家已經能夠坦然地面對鏡子里的自己,甚至一邊看著一邊自慰了呢…林蕭老公~~~
「啊……那是……主人的專屬母狗……是只會吃精液的便器……?」
我伸出舌頭,痴迷地舔舐著鏡面上自己的倒影,看著鏡中那個「我」——大腿根部的軟肉被絲襪邊緣勒出淫靡的溢出感,開檔處那被強行鎖住、流著淫水的微小性器,以及那個因為塞著巨大肛塞而不得不張開、正順著水晶柱身緩緩流出混合了腸液與精液的白濁液體的後穴。
「看吶……主人……您的精液……醃入味了呢……?」
我不由自主地伸手隔著絲襪撫摸自己鼓鼓的小腹,那裡因為塞滿了精液和巨大的肛塞而微微隆起,呈現出一種詭異而唯美的假孕輪廓。
手指划過絲襪表面發出「沙沙」的摩擦聲,與體內腸壁蠕動擠壓肛塞發出的「咕滋咕滋」水聲交織在一起,演奏出一曲墮落的交響樂。
「唔咿!……動了……肚子里的寶寶……在動……」
我眼神迷離地站立著交叉雙腿,踮起腳尖收縮肛穴,卻不曾想這樣的動作…給我此刻的狀態致命一擊。
那枚水晶狠狠地頂撞了一下我的前列腺,一股滅頂的快感瞬間炸開。
我雙腿一軟,穿著高跟鞋的腳踝無力地崴了一下,整個人順勢跪倒在鏡子前。
膝蓋撞擊地面的疼痛被快感瞬間吞沒,我癱軟在地上,撅著高高的屁股,看著鏡子里那個因為極度快感而翻白眼、吐舌頭、渾身抽搐的自己,那徹底淪為雌性家畜的模樣。
「哈啊……哈啊……不行了……這種樣子……要是被主人看到了……一定會被狠狠地肏死的……就像昨天一樣……把子宮口都頂開……?」
雖然嘴上說著不行,可我的身體卻誠實到了極點。後穴那圈鬆軟的媚肉正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冰冷的水晶,試圖從那上面榨取更多主人的味道。我早已分不清這是羞恥還是幸福,我只知道,這具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被更粗暴地打開,被更濃稠的液體灌滿,直到徹底壞掉為止。
「我是……林蕭主人的……最淫亂的小母狗……汪……?」
林蕭主人不僅絕對掌控了我那身為雄性本該有的射精高潮,更殘忍而仁慈地接管了我最骯髒的排泄權利。
那把僅僅只有指節大小的貞操鎖,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封印,死死地卡在我那已經退化萎縮、變得毫無尊嚴的小肉芽上。
冰冷的金屬籠身緊貼著我早已被剃得光潔無毛的恥丘,將那最後一點屬於男人的象徵勒得發白、變形,哪怕是因為主人的一個眼神而產生了可恥的勃起衝動,也只能在狹窄的籠子里委屈地流出清澈的淫水,變成一種被憋壞的酸爽折磨。
而這把鎖唯一的鑰匙,就掛在林蕭主人那充滿雄性氣息的脖頸上,隨著他的呼吸在胸前晃動,發出令我心悸又腿軟的金屬脆響。
而我的後庭——那個已經被主人開發成「第二性器」的嬌嫩蜜穴,每時每刻都被各種各樣的肛塞死死堵住。
那不僅僅是用來擴張的玩具,更是剝奪我排泄自由的塞子。
每次當我想像個正常男人一樣去廁所時,那冰冷的肛塞都在提醒我:我是主人的私有物品,連拉屎撒尿這種事,都必須經過主人的恩准,在完成他指定的那些羞恥到極點的任務後,才能獲得片刻的「釋放」 。
「求求您……林蕭爸爸……賤奴的小穴要炸了……讓母狗排泄吧……嗚嗚?~」
我顫抖著抬起頭,眼神迷離地望著高高在上的主人,口中無意識地吐出那些自我踐踏的淫語。
這種對身體機能完全的、絕對的剝奪,非但沒有讓我感到憤怒,反而在我那已經被寵壞掉的大腦里,催生出一種深度的、甚至可以說是可怕的依賴感與歸屬感 。
我覺得自己好幸福,真的好幸福啊……這種連想尿尿都要跪下來求主人的感覺……
我意識到自己不再是一個需要負責任的男人,而是一隻只要聽話就能獲得快感的雌性家畜。
我的一切,連同我那毫無價值的尊嚴、被鎖住的低級快感,以及這骯髒羞恥的排泄權利,都已經被深深地烙上了林蕭的名字,變成了他所有物的一部分 。
「哎呀……糟了……差點兒忘了呢……」
我費力地從沾滿雌汁濁液的鏡子上支起身,腰肢酸軟得徬彿不是自己的一樣,剛一動彈,後腰那兩團綿軟的肉便傳來一陣酥麻的電流,直竄天靈蓋。
我咬著嘴唇,邁著扭曲而羞恥的步伐,一步一顫地往衣帽間挪去。每走一步,兩腿之間那個貪吃的小穴里夾著的巨大水晶肛塞就會隨著重力狠狠下墜,那冰冷堅硬的異物感摩擦著早已被開發得鬆軟泥濘的媚肉,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讓我面紅耳赤。
再怎麼淫亂…這樣的自己,總是會有一點兒羞恥呢~
剛走到房門口,我就在那扇漆著精美花紋的門板上,看到了一張粉紅色的便條。
那上面龍飛鳳舞的字跡,如同帶著電流的鞭子,瞬間抽打在我脆弱的神經上。
看到那些字的瞬間,我甚至都能產生幻聽,徬彿主人林蕭此刻正貼著我的耳廓,用那只粗糙溫熱的大手揉捏著我敏感腫脹的乳頭,用那種不容置疑、卻又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命令道——
「昭陽,今天穿那套最新款的女僕裝,把家裡打掃一遍。記得,要跪著擦地,要把屁股撅高一點哦。」
嘻嘻……主人……又要人家這只賤母狗換新衣服了嗎……?
雖然大腦里還有一絲殘存的名為「男性自尊」的東西在微弱抗議,可我的身體卻比狗還要聽話。
我踩在柔軟得像雲朵一樣的長毛地毯上,腳趾因為條件反射般的興奮而羞恥地蜷縮著,習慣性地走向那個已經完全女性化的衣帽間。
那個空間里,早已沒有了屬於男人的西裝革履,取而代之的,是滿滿一櫃子令人眼花繚亂的情趣內衣、薄如蟬翼的極透絲襪、各式各樣羞恥度爆表的女僕裝、Cos服,以及整整一面牆高度驚人的恨天高。
那些蕾絲、綢緞和乳膠散髮著一種特有的、混合了香水與麝香的甜膩氣息——是獨屬於我這個「偽娘肉便器」的味道 。
我的目光顫抖著,最終落在了他指定的那套衣服上。
天哪……好不知廉恥喲……
黑色的蕾絲花邊層層疊疊,胸口卻是極其下流的大面積鏤空愛心設計——人家經過長期調教早已變得肥大艷紅、甚至能分泌出乳汁的乳頭,根本沒有任何遮擋,絕對會暴露無遺的……
而裙擺更是短得可憐,甚至連屁股都蓋不住,哪怕只是稍微彎一下腰,裡面那條開檔的丁字褲,以及那張早已因為過度使用而閉合不攏、只會流水的淫亂紅唇,就會毫無保留地展示在空氣中 。
更過分的是……那配套的圍裙後面,竟然系著一條粗大得嚇人的仿真狐狸尾巴!
那不是別在腰上的,而是連接著一個手腕粗細的金屬插頭,需要硬生生地插進那個已經被開發了無數次、軟膩淫騷的後庭里,才能固定的款式 。
一股莫名的煩躁和委屈,突然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
雖然……雖然人家的身體早就爛熟透了,雖然這副身體除了被主人當成洩欲工具和受孕苗床外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雖然我已經習慣了這種雌伏在男人胯下婉轉承歡的生活……但偶爾,那個曾經驕傲的男孩子靈魂碎片,還是會不合時宜地跳出來,進行一場注定失敗、卻又帶著撒嬌意味的抗議 。
尤其是……昨晚被主人灌得實在是太滿了呀……現在小腹里還沈甸甸的,墜得難受,稍微一按就能感覺到裡面那些濃稠滾燙的精液在晃蕩。
肚子里那個 「人造子宮」,現在還酸脹得要命。
為了防止精液流出來的水晶塞子,已經把括約肌撐到了極限,讓我連呼吸都覺得辛苦,要是再換上那個更加粗大的金屬尾巴……那個連著電線、會震動的大尾巴……肯定會把那層嬌嫩的腸壁磨得發瘋的……
「憑甚麼嘛……人家也是人……有時候也是要休息的嘛……嗚……」
我嘟囔著,眼角甚至擠出了幾滴生理性的淚水,賭氣般地將那套代表著絕對服從的女僕裝扔到一邊。我隨手在衣櫃角落里抓起一件看起來相對保守的白色純棉長裙,手忙腳亂地套在身上。
這件裙子雖然布料多一些,但裡面依舊是真空的。那冰涼的布料直接摩擦著我腫脹挺立的乳尖,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刺激。
雖然下面空蕩蕩的,涼風直灌,但我至少覺得這像個「正經人」的衣服,能稍稍遮住我那具淫亂不堪、時刻發情的身體,也能遮住小腹上那清晰可見的、被精液灌滿的凸起輪廓 。
我沒有戴那個可怕的尾巴,也沒有穿那雙要把腳背折斷的12公分漆皮高跟鞋,而是換上了一雙平底的軟拖鞋。
「天天被主人老公肏……有時候也是會累的呢……今天就讓我做一回清純的男孩子吧……」
我對著鏡子,看著裡面那個面若桃花、眼神迷離、明明穿著白裙子卻一臉蕩婦相的自己,心虛地小聲辯解著。
可是,為甚麼……為甚麼在決定違抗命令的這一瞬間,我的心臟跳得這麼快?為甚麼那個原本就濕漉漉的後穴,因為期待著主人的懲罰,反而絞得更緊了?那股從骨髓里泛出來的騷癢,正在叫囂著想要被更粗暴地對待……
「咕啾……」
體內的水晶塞子似乎也嘲笑著我的口是心非,稍微下滑了一點,帶出一股拉絲的透明腸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啊……嗯?……真是個……不聽話的壞孩子呢……」
可是,可是…
雖然心裡暗暗發誓今天要做一回「獨立」的男孩子,可當我那一雙被嬌慣壞了的玉足真的踩在堅硬平坦的地板上時,一種從未有過的、徬彿失去了靈魂支撐般的空虛感,竟然順著敏感的腳心瞬間蔓延到了全身。
沒了那雙恨天高的束縛,我那兩團長期處於緊繃狀態、線條流暢如少女般的小腿肌肉,此刻竟然因為這種突如其來的「放鬆」而感到了難以忍受的酸痛與不適,徬彿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渴望被重新囚禁進那狹窄的鞋里呢……
我不得不紅著臉承認,這具淫亂的身體早就被主人調教壞了。
我已經習慣了每天將雙腿包裹在絲襪里,感受著尼龍面料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吸附著大腿內側嬌嫩軟肉的窒息快感,看著鏡子里那雙修長窈窕、完全看不出男性骨骼特徵的美腿,在空蕩蕩的房間里搖曳生姿。
那種腳背緊繃、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向空氣求歡、後穴里的淫水隨著步伐「咕啾咕啾」作響的奇怪「雌悅」,早已刻進了我的骨髓。
但今天,我偏要……偏要試著反抗這種像母狗一樣的本能!
嘻嘻……其實人家心裡也壞壞地想著,要是那個威嚴霸道的主人老公林蕭回來之後,發現平日里最乖巧、最聽話的「小母狗」竟然敢不穿那套代表順從的女僕制服,而是赤身裸體只穿著這雙情趣肉絲,會怎麼狠狠地、粗暴地懲罰我呢??~
那層薄如蟬翼的、帶著蕾絲花邊的極薄肉絲,緊緊包裹著我這雙被調教得早已失去雄性硬度的纖細長腿,布料緊繃在有些肉感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道淫靡至極的肉痕,徬彿是把這身軟肉醃制入味了似的,正散髮著等待主人品嘗的騷味呢……
唔,光是想象著林蕭推門而入時那冰冷又充滿侵略性的眼神,人家這顆已經完全屬於雌奴的賤心就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連帶著後庭那張貪吃的小嘴都開始一張一合地流口水了呢~
他是會直接抽出腰間那根粗硬的牛皮皮帶,二話不說就狠狠抽打這團肥美雪白、軟得像剛出爐奶凍一樣的屁股肉嗎?
啪!啪!
啊……徬彿已經聽到了皮帶陷入臀肉時那清脆又沈悶的聲響,那一定會在這白嫩嫩、滑溜溜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腫脹的、滲著血絲的艷麗紅痕吧?
那種皮肉綻開的痛楚,肯定會瞬間轉化成電流般的極致快感,順著脊椎骨直衝腦門,讓我這只不知羞恥的偽娘母豬只能趴在地上,一邊撅得更高,一邊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哭喊著求饒:「主人……好痛……爸爸饒了騷奴吧……屁股要被抽爛了嗚嗚嗚?……」
還是說……他會更加殘暴地把我的頭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像對待一個便器那樣,強行撬開我的嘴巴,把那根散髮著濃烈雄性味道的大肉棒塞進喉嚨深處,直到把滿滿一肚子的濃精全部灌滿我的胃袋呢?
那個時候,我一定會被噎得翻白眼、流眼淚,卻還要像只感恩戴德的家畜一樣,拼命吞咽著主人的恩賜,畢竟這具下賤的身體,就是為了消化主人的排泄物而存在的呀……
「啊……哈啊……僅僅是稍微幻想了一下被主人像對待牲畜一樣虐待的畫面……身體就變得好奇怪……」
我難耐地扭動著腰肢,低頭看去,只見那個被貞操鎖鎖住的、平日里只能用來排尿的沒用小東西,此刻竟然羞恥地半勃起來了呢?~
明明是男孩子的器官,卻像個發育不良的大號陰蒂一樣,掛著晶瑩剔透的淫水,隨著我的呼吸一跳一跳的,真是既可憐又可愛。
它肯定也知道自己是個廢物吧,畢竟現在全身上下最想「射精」的地方,明明是後面那個正空虛得想要吞噬一切的「雌穴」呀……
哦~~感覺到了,前列腺那裡好酸、好癢,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好像在哭著乞求主人的大肉棒快點插進來,把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發情雌墮母豬徹底乾壞掉、乾到失禁、乾到滿腦子只剩下精液的顏色為止呢……?
我在偌大的別墅里漫無目的地轉悠,身上只穿了一件稍微有些透的白色蕾絲睡裙,裡面真空上陣,帶來一種羞恥的黏膩感。
我假裝賢惠地簡單收拾了一下桌子,眼神卻總是控制不住地飄向沙發上林蕭換下的那件襯衫。
終於,我還是忍不住像只發情的母獸一樣撲了過去,把臉深深埋進那充滿了濃烈雄性麝香味道的領口,貪婪地深吸了一口,甚至像只撒嬌的小貓一樣在上面打了個滾,讓那股屬於主人的霸道氣息醃入我的毛孔里。
「嗯哼……好香……是主人的味道……老公的味道……」
這種小小的、只有我知道的「叛逆」,讓我感到一種久違的、卻又帶著罪惡感的輕鬆,徬彿我還能掌控一點點自己的生活,徬彿我不並僅僅是他用來洩欲的玩物。
然而,這種虛假的輕鬆在傍晚玄關處傳來那聲熟悉的、令我魂牽夢縈卻又膽戰心驚的門鎖轉動聲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咔噠」。
那一聲輕響,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那顆已經徹底雌墮的心上。
「啊!」我短促地驚叫了一聲,心臟猛地劇烈收縮,膝蓋瞬間發軟,竟然形成了可怕的生理反射——雙腿本能地緊緊夾住,後穴里那枚原本應該被我「拿出來」實際上卻因為太深而沒取出來的水晶肛塞,被這突如其來的緊張肌肉狠狠一擠,竟然「波」的一聲向著更深處的結腸滑去!
那粗糙的顆粒摩擦過敏感至極的前列腺,還有更深處的敏感點——那個已經被主人開發成「子宮口」的肉凸,帶起一陣酥麻到頭皮發炸的電流。
「唔……好深……頂到了……嗚嗚……」
林蕭走了進來,一身筆挺的深灰色西裝將他襯托得如同不可侵犯的帝王,領帶一絲不苟,臉上帶著那種讓我著迷得雙腿發軟、又恐懼得渾身發抖的、捕獵者般的微笑。
「老婆,我回來了。」
他張開雙臂,像往常一樣站在玄關,理所當然地等待著我的擁抱、跪拜和服侍。
我硬著頭皮,拖著因為剛才那陣電流而酸軟無力的雙腿走過去,有些僵硬地、小心翼翼地抱了他一下。
「主……老公……你回來啦~?」我的聲音都在顫抖,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心虛和媚意。
林蕭的鼻子像狼一樣在我頸間嗅了嗅,原本溫柔的表情瞬間凝固,眉頭微皺,那雙大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掐住了我腰間毫無防備的軟肉。
「怎麼回事?身上怎麼一股騷味?不是讓你穿那套開檔的女僕裝和白絲嗎?還有……」
他的手順著我那件單薄的長裙裙擺滑了進去,粗糙帶有薄繭的指腹直接摸到了那兩瓣因為緊張而死死夾緊的肥厚臀肉。
沒有了絲襪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我那濕熱、滑膩的後庭入口——那裡空蕩蕩的,鬆軟的粉色媚肉因為一整天的收縮和剛才的吞咽動作,已經將那枚水晶塞完全吞了進去,只留下一圈還在微微抽搐、吐著透明腸液的括約肌,從外面摸起來,就像是甚麼都沒戴一樣淫蕩地張著嘴。
「嗯?怎麼把塞子拿出來了?精液都流光了吧?」
「不是…是吃到更深的地方…咿呀!」
他懲罰性地用手指狠狠摳挖了一下那個正在流水的洞口,發出「咕啾」一聲淫靡的水響,隨著他的動作,一股混合著腸液和之前殘留精液的拉絲白濁順著他的指尖流了下來,滴落在地板上。
「真是個浪費的小壞蛋,那可是老公辛辛苦苦餵你的營養,是專門射給你這個賤屁股受孕用的……」
他的語氣雖然還帶著笑意,但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已經沒有了溫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威嚴和即將爆發的暴虐慾望。
我知道,那是主人對不聽話的寵物的「教育」前兆。
「我……我不舒服……嗚嗚……」
我小聲辯解著,身體卻誠實地癱軟在他懷裡,試圖推開他那只在我屁股上肆意揉捏、將那團雪白軟肉捏變形狀的大手,卻反而像是在欲拒還迎地磨蹭他的手掌。
「天天穿那個……太累了……腳好痛……而且那個尾巴……那個狐狸尾巴插頭太大了……插著好痛……會把腸壁磨破皮的……人家……人家是男孩子呀,那裡不是用來裝尾巴的……嗚嗚……老公饒了我吧……」
「哦?痛?還有…男孩子?」
林蕭輕笑了一聲,手指猛地探入那濕滑的甬道,精准地按在了我那顆腫脹不堪的前列腺上,狠狠一壓。
「啊啊啊啊——!!不要按那裡!!要去了……母狗要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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