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小的反抗,大大的屈服

被財閥少爺看上怎麼辦?那就只能屈辱地成為他的雌墮奴隸妻子,最後身心徹底沈淪,迎接幸福未來了 · 微清塵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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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間崩潰地尖叫起來,雙眼翻白,口水失控地從嘴角流下,那原本想要「反抗」的念頭,在這一瞬間的極致快感中,徹底化作了渴望被更粗暴對待的、下賤的臣服。

「嘴上說著痛,這裡可是咬得比誰都緊呢……看來,這只不聽話的小母狗,需要主人好好檢查一下,是不是真的把老公的精液都‘浪費’掉了……」

他那寬大溫熱的手掌像鐵鉗一般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徬彿要將我纖細的腕骨直接捏碎。

還沒等我驚呼出聲,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襲來,我那具早已被雌性荷爾蒙醃制入味的綿軟身軀,便不受控制地撞進他堅硬如鐵的懷抱里。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緊緊貼在一起,隔著我那件蕾絲睡裙,還有他那昂貴考究的西裝面料,我依然能清晰地刻骨感受到——他胯下那根散髮著濃烈雄性臭味的巨物,正像蘇醒的怒龍一般迅速抬頭,滾燙、堅硬,且帶著要把我貫穿的凶殘氣勢,狠狠頂在我那早已濕漉漉的小腹上。

唔……好霸道……人家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一點點男性尊嚴,被這根大肉棒一頂,瞬間就化成了一灘爛泥,身子骨軟得像沒有骨頭一樣呢?~~

「昭陽,看來是我最近太寵你了,讓你忘了家規。作為妻子,你的義務就是讓老公操得開心,而不是跟我討價還價。」

林蕭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權威,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我的耳廓上,激起我渾身一陣酥麻的電流,直竄向那早已飢渴難耐的後庭花心。

「放、放開我!我今天不想做!我是醫生……我有權利休息!嗚……」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竟然大聲喊了出來,甚至用那雙平時只會握手術刀、此刻卻戴著蕾絲手套的柔夷,用力甩開了他的手,踉蹌著退後了兩步!

到底是反抗的勇氣,還是求肏的故意?

亦或是那早已刻入骨髓的奴性,在潛意識里渴望著更粗暴的對待?

被調教得早已失去雄性尊嚴、甚至連靈魂都變成了粉紅色的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呢……

只覺得小腹深處那個並不存在的「子宮」,因為這句違心的拒絕而產生了一陣空虛的痙攣,貪婪地張開嘴巴乞求著精液的灌溉 。

空氣瞬間凝固了,連塵埃都徬彿停止了流動,只剩下我那件緊身塑形衣下急促的喘息聲,和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咚咚」聲。

林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濃濃的戲謔和足以將我吞噬的興奮。

那眼神,就像看著一隻試圖張牙舞爪咬人、卻露出了粉嫩肚皮的小奶貓,充滿了掌控欲和施虐欲。

對…我的大肉棒雌殺老公…就這樣…看著我…

「不想做?呵。」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隨手將那條束縛著他野性的絲綢領帶扔在地上。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沈重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噠」,像死刑倒計時一樣狠狠敲擊著我脆弱的神經,每一步都踩在我那顆顫抖的「少女心」上。

「昭陽,你知不知道,你這副發脾氣的小模樣,有多勾人?你吃了我不少次肉棒的騷賤小嘴說著拒絕的話,可你那雙在肉絲包裹下瑟瑟發抖的騷腿,卻已經把地板都弄濕了吧?」

他的聲音充滿了惡魔般的誘惑,眼神徬彿能透過我的衣物,視奸我那被貞操鎖封印的廢根和流水的後穴,

「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想把你這層虛假的矜持撕碎,把你乾到哭著求饒、翻白眼、像條母狗一樣吐著舌頭為止。——不想做?我看你是皮癢了,反而更加想做了吧!」

「不……不是的……唔……老公……人家沒有……」

我慌亂地搖著頭,可那股屬於他的濃烈雄性氣味撲面而來,讓我原本就酥軟的膝蓋徹底失去了支撐力。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天旋地轉,他猛地俯身,像扛米袋一樣粗暴地將我扛在寬闊的肩上,大步走向那充滿了淫靡氣息的粉色臥室。

「放開我!呀啊——!」

我象徵性地捶打著他的後背,那雙裹著肉絲的玉足在半空中亂蹬,晃蕩出一抹淫蕩的弧度。但在他絕對的力量面前,我就像一隻無力的綿羊,所有的掙扎都變成了增加情趣的調情,反而讓他扛得更緊,堅硬的肩膀正好頂在我敏感的胃部,擠壓得我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狠狠甩在我那肉感豐腴、早已被調教得肥碩飽滿的蜜桃臀上。隔著薄薄的絲襪,火辣辣的疼瞬間蔓延開來,卻像導火索一樣點燃了我體內積蓄已久的慾火。那股疼痛迅速轉化為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門,讓我爽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

「啊!嗚嗚……痛……你敢打我!打你的……雌墮偽娘母豬老婆!」

羞恥和疼痛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口不擇言之下,竟然隨口喊出了那個他平時在床上要我自稱、代表著我徹底墮落的詞彙。

話音剛落,我就羞憤得想咬斷自己的舌頭。

天哪,我竟然承認了……我竟然真的承認自己是母豬老婆了……明明在醫院裡我還是受人尊敬的主任醫師,可是一到了這個男人的手裡,我就只是一塊渴望被肉棒以此填充的爛肉?~~這種身份崩壞的背德感,簡直比高潮還要讓人家的腦髓融化呢。

「哼,終於說實話了?打的就是你這個不聽話的小騷貨,嘴上說著不要,屁股可是誠實得很,都在我的手上抖出水來了。」

林蕭冷笑著,一腳粗暴地踹開臥室的門,把我重重地扔在柔軟的大床上。

床墊的彈力讓我的身體彈起又落下,那種失重感讓我頭暈目眩。

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他欺身而上,像一頭捕食的黑豹,直接抓住我那件所謂的「保守」睡裙的領口。

「嘶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房間里格外刺耳,徬彿是我作為男性、作為醫生最後一點尊嚴崩塌的哀鳴。那件象徵著我最後遮羞布的長裙瞬間化作碎片,像蝴蝶一樣飄落。

我那具為了取悅主人而精心打扮、早已不再屬於男性的赤裸嬌軀,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像一隻被剝了皮、洗白白等待宰殺的肥美羔羊。

「哦?嘴上說要休息,裡面穿得倒是很精彩嘛。」林蕭的目光像帶鈎子的刷子,貪婪地掃過我全身。

此時的我,身上穿著一套極度淫靡的開檔情趣蕾絲內衣(下午偷偷又再加上的),那幾根細得徬彿隨時會崩斷的帶子,深深地勒進我豐腴雪白的乳肉和腰肢里,擠出一道道誘人的肉痕。

我那平日里隱藏起來的微小男性特徵,正被一個粉色的小巧貞操籠死死鎖住,顯得可憐又可愛,而那原本應該是排泄的後庭,此刻卻因為期待著巨物的入侵,正一縮一縮地吐著透明的腸液,將身下潔白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地圖。

「唔……主、主人……爸爸……別看了……羞死人了……」

我雙手捂著臉,透過指縫偷看他那因興奮而充血的雙眼,雙腿卻不由自主地擺出了一個羞恥的M字開腿,將那早已泥濘不堪、渴望被蹂躪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

然而,林蕭好似沒有看到我此刻的雌伏與顫慄,他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這具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軀體,眼神里滿是戲謔與冷酷,繼續嚴厲地說道:

「既然不喜歡穿女僕裝,那就甚麼都別穿了。反正你的這具被我肏得只知道發情的身體,就是最好的衣服。看看你這副賤樣,還沒開始,奶頭就硬得像要餵奶一樣,下面那張貪吃的小嘴是不是也已經流口水了?嗯?」

「唔……主、主人……不、不是的……」

我羞恥地想要併攏雙腿,去遮擋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醜陋器官,但那雙包裹在極薄肉絲下的長腿卻像是不聽使喚一樣,反而因為大腿內側的酸麻而微微顫抖著張開。

明明我曾經是受人尊敬的外科醫生,明明我應該拿著手術刀在無影燈下工作,可現在,我卻像是一條發情的母狗,光著身子在男人面前搖尾乞憐……

啊,不對…

人家早就不是甚麼醫生,早就成了一條發情母狗雌墮奴隸妻了呢?~~~

他從床頭櫃里拿出一條黑色的真絲絲帶,那原本是用來包裝禮物的,此刻卻成了束縛我的刑具。他動作熟練得讓我心驚,徬彿已經在我身上演練過無數次。冰涼滑膩的絲帶纏繞上我的手腕,沒有絲毫憐惜,狠狠地勒進肉里,將我的雙手反剪在身後,然後將絲帶的另一頭死死系在床頭的欄桿上。

「啊……好緊……主人……手腕好痛……」

「痛就對了,賤貨就該記住所屬於誰的痛覺。」

絲帶被拉緊的瞬間,我被迫挺起胸膛,整個人呈跪姿趴在床上,腰身下塌,兩瓣肥美軟嫩的屁股高高撅起,被迫擺出了那個最淫蕩、最無助的求歡姿勢——那是母獸等待雄性交配的專屬體位。

「呼……呼……哈啊……」

我急促地喘息著,恐懼中竟然夾雜著一絲變態的期待。

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奴性,心裡有個下賤的聲音在瘋狂吶喊:

快……快一點繼續……狠狠地懲罰我……把這具淫亂的身體玩壞吧……

我的臉頰貼在冰冷的床單上,視線模糊,余光只能瞥見自己那雙穿著肉絲的美腿因為雌潮和慾望繃得筆直。

那原本屬於男性的腿部線條,在藥物和調教的重塑下,已經變得如少女般圓潤豐腴,大腿根部的軟肉隨著我的喘息微微顫動,散髮著令人墮落的肉慾光澤。

「既然你說那個尾巴插著痛,那我們就換個更痛的,讓你長長記性。」

林蕭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他從抽屜里拿出一瓶特製的冰涼薄荷潤滑液,那液體的顏色詭異而透明。他沒有做任何溫柔的預熱,甚至連手指的安撫都沒有,直接將瓶口對準我那微微抽搐的後庭,大股大股冰冷的液體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倒在了我的臀縫里。

隨後,他拿出一隻粗大的、布滿顆粒的肉棒增強套,套在他本就有小孩手腕粗細的肉棒上。

「咿呀——!!」

那種刺骨的冰涼瞬間激得我渾身一激靈,脊背弓起,就像是一條被扔在冰面上的活魚。

後穴那圈粉嫩的括約肌本能地劇烈收縮,貪婪又抗拒地吞咽著那些流進體內的液體。薄荷的刺激性在敏感的黏膜上炸開,那不僅僅是冷,更是一種火辣辣的刺痛,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針在扎著我最隱秘的軟肉。

「好涼……嗚嗚……屁股裡面好涼……要壞掉了……主人……饒了賤奴吧……」

「饒了你?我看你的屁股明明在說‘還要更多’呢。」

緊接著,沒有任何擴張,甚至沒有給我適應那股冰冷的時間。他那根早已勃起、如同烙鐵般滾燙、上面盤踞著猙獰青筋的巨型肉棒,套著增強套,就那樣毫無憐憫地抵在了我的穴口。那巨大的冠狀溝像是一個沈重的彈頭,硬生生地擠開了我緊閉的肉褶。

「不要……林蕭……主人……還沒擴張……真的吞不下的……會裂的……裡面……裡面還有剛才沒拿出來的水晶塞子啊……求求你……那只塞子人家沒有拿掉,反而因為思念主人老公,被騷母狗頂到更深的地方去了啊!!!」

我驚恐地回頭,淚水弄花了妝容,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看起來淒慘又淫蕩。

但我那雙迷離的眼睛深處,那股壓抑已久的慾望已經像野火一樣燒了起來。明明怕得要死,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後穴竟然開始分泌出透明的腸液,混合著那冰涼的潤滑劑,順著大腿根部的肉絲紋理,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

林蕭插入的動作一頓,似乎有那麼一瞬的心軟,可下一秒,卻更加暴戾——

「裂了就縫起來,反正你是外科醫生,自己縫自己應該很拿手吧?或者,你就這麼爛著,正好方便我隨時隨地都能插進來。」

林蕭的話冷酷得像是一把手術刀,精准地切開了我的羞恥心。他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掐住我纖細的腰肢,甚至掐出了青紫的指印,隨後腰身猛地一沈,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狠狠地頂了進來!

「噗呲——!」

「啊啊啊啊啊——!!!」

劇痛。那是撕心裂肺的劇痛。

那根滾燙的巨龍無視了肉體的極限,強行撐開了狹窄的甬道。內壁被生生劈開,緊致的括約肌被撐薄到了透明的極限,徬彿下一秒就會崩斷。更可怕的是,體內的那個原本用來擴張的水晶塞,此刻成了最恐怖的刑具。

它被林蕭粗暴的肉棒頂著,無法退出,只能向著更深、更未知的領域進發。那堅硬的水晶稜角在柔嫩的腸道里橫衝直撞,硬生生地擠過原本彎曲的腸管。那種錯位的酸脹感、被撐裂的撕裂感,以及冷熱交替的詭異觸感混合在一起,讓我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這根兇器給攪爛了。

「哈啊……哈啊……進來了……好大……肚子……肚子要被頂穿了……嗚嗚嗚……不行了……這種事……要是被外人看到……啊啊啊!!」

「閉嘴!好好感受我是怎麼乾你的!」

「啪!啪!啪!」

他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哪怕第一下還沒有完全適應,他就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擊,那沈甸甸的囊袋都會重重地拍打在我那被肉絲包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淫靡的聲響。肉棒碾過內壁每一寸褶皺,將那些渴望撫慰的媚肉無情地熨平。

最致命的是,增強套最尖銳的凸起,此刻正死死地壓迫在我的前列腺上。那是男性身體里最淫亂的開關,如今卻被當做了女性的G點在被瘋狂研磨。

「啊!那裡……不要……那裡是前列腺……啊啊啊!不可以……要去了……賤奴要去了……?」

快感。

滅頂的快感如海嘯般襲來,瞬間淹沒了疼痛。那是生理結構被徹底征服的悲鳴。每一次撞擊,前列腺都爆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電流,直竄天靈蓋。

我的理智在這暴力的侵犯下徹底粉碎,原本屬於男性的尊嚴化作了齏粉。

「哦?嘴上說不要,後面咬得倒是挺緊嘛。看看,這麼多水,把我的屌都給洗了一遍。」

林蕭惡劣地笑著,突然放慢了速度,改為惡意的九淺一深。每一下都故意碾過那個紅腫的凸起,聽著我發出崩潰的尖叫。

「嗚嗚……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把賤奴的子宮乾壞掉吧……?……好舒服……大肉棒好燙……要把腸子燙熟了……啊啊~」

我語無倫次地哭喊著,嬌媚的聲音早已聽不出一絲男性的特徵。眼前的世界一片粉色,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口水,隨著腦袋的晃動甩得到處都是。

冰涼的薄荷液早已被體內的高溫加熱,混合著精液、腸液和前列腺液,在抽插中被打成了濃稠的白色泡沫,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順著我的屁股溝,流得滿腿都是,將那雙性感的肉絲浸泡得濕漉漉的。

我是醫生……不,我不是醫生……我只是林蕭主人的專屬肉便器……是一個只配跪在床上,撅著屁股求操的賤貨……

「既然這麼喜歡被操,那就給我受著!全都射進你的爛肚子里!」

在最後一次猛烈的撞擊中,林蕭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我最深處的那個點,滾燙的濃精如同岩漿般爆發,一股接一股地轟入我那並不存在的子宮深處。

「咿呀呀呀呀——!!!?」

我仰起脖頸,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嘶鳴,雙眼翻白,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外面。前列腺在極度的刺激下瘋狂痙攣,雖然前面被貞操鎖鎖住無法射精,但在那毀滅性的乾高潮中,我的身體劇烈彈跳著,靈魂徬彿都被這股熱流徹底燙上了屬於主人的烙印,徹底沈淪在這無邊的欲海之中,再也無法回頭。

「可是…可是那裡真的要壞掉了呀…嗚嗚…」

林蕭似乎早已打定了主意,今晚要徹底撕碎我作為「昭陽」那一丁點可笑的男性尊嚴,狠狠地懲罰我這只不聽話的家養雌獸。

他根本不管不顧我此刻正處於高潮後那瀕臨崩潰的極度敏感期,那雙布滿青筋的大手死死掐住我那被肉絲勒出一圈軟肉的豐腴大腿根,直接扯斷綁住我的黑絲帶,將我整個人像破布娃娃一樣折疊起來。

他健碩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帶著那根套著布滿顆粒增強套的猙獰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向我體內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深處發起猛烈的衝鋒。

「嗚嗚……好敏感……又好痛……老公……饒了我吧……昭陽不敢了……腸子要斷了……真的要被捅穿了……要暈死了……」

我哭喊著,精緻的防水眼線早已被生理性的淚水暈開,眼淚混雜著不受控制流出的口水糊了一臉,原本為了取悅他而精心描畫的純欲咬唇妝此刻顯得狼狽不堪,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淫靡。

但林蕭並沒有停下,他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把我貫穿的氣勢,那粗糙的顆粒狠狠地碾過我那個早已紅腫不堪、充血腫大的前列腺——那是我作為偽娘最羞恥、卻又最快樂的「開關」。

那種瀕死的痛感逐漸在體內高溫和粘液的催化下變質,在極致的暴力摩擦中,轉化為一種讓我無法啓齒的、順著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的電流般的酸爽。

「滋咕…滋咕…」那是腸壁分泌的愛液和潤滑油被那根巨物瘋狂攪拌時發出的下流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聽得我面紅耳赤。

「說,你是誰?」他一邊狠狠打樁,將我的臀肉撞得波浪翻滾,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一邊貼著我敏感的耳廓逼問,那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我的頸窩,讓我渾身忍不住一陣酥麻的戰慄。

「我是……我是昭陽……啊!不行了……太深了……」

「啪!」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我那包裹著極薄肉色絲襪的雪白臀瓣上,那五指的紅印瞬間浮現在半透明的絲織物下,帶著一種凌虐的淒美,

「不對!重說!」

「嗚嗚……我是……我是林蕭的老婆……是老公的小妻子……」

我抽噎著,試圖用這種溫情的稱呼來喚起他的一絲憐愛。

「還有呢?光是老婆就夠了嗎?」林蕭一把抓著我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長髮,強迫我仰起頭,看著床對面落地鏡子里那個被操得東倒西歪、雙眼翻白、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邊的自己——那哪裡還是個男人?分明就是一個正在發情的、不知廉恥的蕩婦。

「我是……我是老公的專屬母狗……是老公用來洩欲的肉便器……嗚嗚……是離不開大肉棒的騷貨……?」

我哭著,喊著那些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最下流、最淫蕩的詞彙,只為了乞求他的一點點憐憫,或者……一點點更多的、能把我逼瘋的快感。

「求主人……求主人把母狗的爛屁股操壞……把精液全都射進子宮里……嗚嗚……把肚子搞大……母狗只想做主人的精液垃圾桶……?」

又或者……我根本就沒有崩潰。

所有的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也是我自己想要的……不是嗎?

那股被填滿、被撐開、被徹底征服的快感,讓我那顆墮落的靈魂在顫抖中歡愉。我明明是個男孩子,可是……可是只要被這根肉棒插進來,我就覺得自己天生就該是被人騎的母畜啊……

聽到滿意的答案,林蕭的動作終於變得有些許規律,不再是單純的暴虐,而是帶著技巧的研磨。

他精准地用龜頭上的冠狀溝刮擦著我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像是在用鈍刀子割肉一般,每一次研磨都讓我渾身顫抖,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死死蜷縮,摳緊了床單。

「啊啊……那裡……就是那裡……被刮到了……要死了……?」

那被貞操鎖死死鎖住的、只有蠶蛹大小的廢根,此刻正可憐兮兮地被擠壓在陰阜的軟肉里。即便在那樣狹窄的籠子里,它也因為後庭的劇烈刺激而瘋狂地跳動著,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股透明的清液,把籠子的金屬壁弄得濕漉漉的。

那是屬於「雄性」的悲鳴,也是屬於「雌獸」的蜜汁。

「齁唔…齁唔…老公…主人…?」

他套著增強套的粗長肉棒已經不再是刑具,反而成了獎勵我淫賤騷亂、痴熟軟浪的最高獎賞。那根東西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一大片拉絲的白濁液體,那是腸液、潤滑油和他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混合而成的「愛的證明」。它們順著我大腿內側的絲襪紋理蜿蜒流下,滴落在床單上,繪出一幅幅淫靡的地圖。

我迷離著扭過頭,眼神渙散地撅起嘴,像只討食的小狗一樣索取著他的吻,舌頭主動伸出來,卑微地去舔舐他的嘴角。同時,我更努力地挺起那對並不算壯觀、卻足夠淫蕩的胸脯,向他炫耀自己那兩顆被開發得鼓脹紅腫、徬彿熟透桑葚般的大乳頭。

「老公……母狗的奶頭也好癢……幫幫昭陽……像吸奶一樣吸吸它們好不好……嗚嗚……感覺肚子里的子宮都在張嘴等著吃精液了……要把我灌滿了……?」

「這就對了,乖老婆。」

那低沈而充滿雄性磁性的聲音像電流一樣鑽進我的耳蝸,林蕭沈重的喘息聲噴灑在我頸側敏感的肌膚上,燙得我渾身一顫。他那雙布滿薄繭的大手並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溫柔,正粗暴地揉搓把玩著我那早已發育得如同少女般飽滿軟嫩的乳肉。

指尖惡劣地夾住那兩顆充血腫脹、硬得像熟透桑葚般的乳頭,瘋狂地向外拉扯、旋轉。

「啊……嗯?……好痛……那裡……那裡要被捏壞了呀……老公……」

我被迫挺起胸膛,他粗暴的動作甚至徬彿要把那一團團白膩的脂肪勒得溢出來,呈現出一種更加淫靡的肉感。

那種從乳尖傳來的、徬彿電流直通小腹的酸麻感,帶給我一陣陣虛假的、徬彿真的要噴出乳汁般的錯覺。

明明我是個男人啊,明明胸前這兩團只是脂肪和激素催生出的贅肉,可為甚麼會有這種想要哺乳、想要被吸吮的渴望呢?

「感覺到了嗎?你的小穴在咬我,它吸得好緊,那些肉褶都在纏著我不放。」林蕭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和掌控一切的傲慢,他的下身狠狠地往里一頂。

「它在說它喜歡這樣,它喜歡被老公的大雞巴乾到翻白眼,乾到失禁。」

「唔……喜歡……老公好大……好舒服……要壞掉了……子宮要被頂壞了……我喜歡被老公的大雞巴乾到翻白眼,乾到失禁……?」

我的大腦一片漿糊,嘴巴像是不受控制一樣,順從地吐出這些淫蕩至極的詞彙。眼前的景象開始搖晃、模糊,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讓視線變得朦朧,我只能看到林蕭那張充滿侵略性的臉,和鏡子里那個穿著吊帶白絲、撅著屁股、滿臉痴態的自己。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天天被這樣對待,明明剛才還在試圖反抗,用那些蹩腳的藉口去挑釁他的威嚴,可現在,當他真的用力乾我的時候,我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那種被填滿、被征服、被當作物品一樣使用的快感,像滅頂的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前面那根被貞操鎖死死鎖住、只有小指大小的廢根,在巨大的快感衝擊下可憐兮兮地溢出清液,把白絲襠部洇濕了一大片透明的水漬,那種濕冷粘膩的觸感更加深了我的羞恥。而後面那個被強行徵用的排泄口,此刻卻變成了最貪婪的性器,正瘋狂地分泌著那名為「腸液」實則是淫水的液體,為了討好主人的入侵而自我潤滑。

我甚至下意識地重復他的話,下意識地把主人老公的話當成聖旨……

原來,我今天的主動挑釁,那些故作高冷的拒絕,那些彆扭的掙扎,潛意識里就是為了……這一刻的雌悅。

我就是賤,就是天生的賤骨頭,就是想要被他粗暴地對待,想要被他像對待牲口一樣操乾,想要被這根大肉棒把我的尊嚴連同理智一起搗得粉碎。

「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好燙……要把肚子燙壞了……嗚嗚?……我是母狗……我是離不開主人的精液便器……」

我開始主動扭動腰肢,迎合著他的動作。那被白絲包裹的腰肢軟得像水蛇一樣,每一次扭動都為了讓那根兇器插得更深、更狠。

我撅起屁股,將那兩瓣被撞得通紅、甚至留下了清晰掌印的臀肉大大地掰開,像一隻貪吃的母豬一樣追逐著那根能帶給我極樂的肉棒。

我甚至開始收縮後庭的括約肌,那些層層疊疊的肉褶像無數張飢渴的小嘴,拼命地吮吸著柱身,想要把他夾得更緊,吸得更深,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吞進肚子里,哪怕肚子會被撐破,哪怕內臟會被擠壓變形,我也只想要更多。

我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我的大腦,或者說,這才是它真正的模樣——一個為了接納雄性而生的容器。

「真騷……這才是我的好老婆,看看你這副求操的樣子,比最下賤的婊子還要浪。」林蕭滿意地看著我這副痴態,大手重重地拍打著我那白嫩卻又滿是紅痕的屁股,發出的清脆聲響「啪、啪」地在充滿淫靡氣味的房間里回蕩。

「噗嗤、噗嗤」——

那是大量粘稠的腸液、潤滑油混合著汗水,被他像活塞一樣快速搗弄出來的淫靡水聲。

那些渾濁的白沫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地從那個被撐成O型的肉洞邊緣溢出來,順著我裹著白絲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潔白的絲襪上畫出一道道色情的地圖。

「齁唔、齁唔?……啊啊!不……不行了……那個地方……前列腺……要變成奇怪的開關了……咿呀——!」

那是我被他肏得神志不清,像母豬一樣發出的雌喘。每一次龜頭狠狠刮過那個敏感點,我都會不受控制地翻起白眼,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角,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毯上。我的小腹因為被巨物填滿而微微隆起,隨著他的抽送起伏,那種內臟被貫穿、被佔有的錯覺,讓我產生了病態的幸福感。

「老公……爸爸……主人……求你……射進來……把那種濃濃的東西全部射進賤奴的爛屁股里……唔哦哦?……要懷上主人的寶寶了……呀啊啊啊!!」

我徹底放棄了作為男性的最後一點矜持,在滅頂的高潮中,像一條斷了脊梁的母狗,只知道搖尾乞憐,等待著主人的恩賜與灌溉。

這一場甜蜜又殘酷的懲罰徬彿沒有盡頭,時間的概念早已在連綿不斷的快感浪潮中被衝刷殆盡,我的意識在一次次瀕臨崩潰的邊緣浮沈,腦海中只剩下肉體被填滿的充實感與身為雌奴的極致幸福。

我不記得自己是甚麼時候被林蕭像抱洋娃娃一樣抱起來的,身上又換上那件象徵著純潔與羞恥的半透明蕾絲情趣婚紗、連褲白絲襪,和紅底尖頭高跟鞋。

是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時候…還是被肏得昏死過去的時候?

婚紗早已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緊緊地貼在我那毫無男性尊嚴的平坦胸口和纖細腰肢上。那雙包裹著雪白連褲絲襪的修長美腿,無力地纏繞在林蕭精壯的腰間,被那一雙有力的大手粗暴地把玩著,甚至在大腿內側掐出了一個個淫靡的紅印。

腳上的十二釐米尖頭高跟鞋,隨著林蕭每一步的走動和頂撞,在空氣中無助地晃動,鞋尖勾勒出墮落的弧線,徬彿在向虛空乞求著更多的憐愛與蹂躪。

林蕭徬彿不知疲倦的永動機,變換著各種羞恥到極點的姿勢,將我從凌亂不堪的床頭狠狠地乾到床尾,每一寸床單都留下了我們歡愛的水漬。

但這還不夠,他還不知足。

「騷貨,這點程度就不行了嗎?你的小穴可是還在咬著我不放呢。」

他壞笑著,也不將那根滾燙的兇器拔出,就那樣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像端著便器一樣抱著我走進了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滿是細膩的泡沫,但這絲毫不能掩蓋我們交合的淫靡聲響。熱水並沒有緩解我的疲憊,反而讓敏感度成倍提升。

我們在滿是泡沫的浴缸里做,在布滿水汽的鏡子前做。我被迫雙手撐在濕滑的鏡面上,看著鏡子里那個面若桃花、眼神迷離的「偽娘」,看著那根紫黑色的套著增強套的猙獰巨龍,是如何撐開我那粉嫩的括約肌,無情地進出我的身體。

「咕啾……咕啾……」

腸壁被大量分泌的透明腸液和之前的精液潤滑得如同沼澤,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攪拌聲。

「啊……哈啊……主人……那裡……那裡要被磨壞了……那是……那是小母狗的G點呀?~」

我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聲音嬌媚得像反復排練過數百數千次。

這僅僅是開始。

林蕭隨後又抱著我來到廚房,廚房的大理石台面冰冷刺骨,卻無法冷卻我體內的騷熱。

我像一隻待宰的母豬一樣趴在台子上,臉貼著冰涼的石材,後庭卻在承受著如火山爆發般的衝擊。客廳的落地窗前,我被擺成羞恥的M字開腿,毫無保留地展示著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媚肉。

林蕭甚至抱著我來到了陽台。

夜風呼嘯,對著茫茫大山和遠處隱約的燈火,那種隨時可能被天地萬物窺視的恐懼感,瞬間轉化為了更加變態的快感。風吹過我濕透的絲襪,帶走表皮的熱度,卻讓體內的肉棒顯得更加滾燙。

「不要……會被看到的……嗚嗚……要是被人看到這種樣子的我……唔嗯?!」

「那就讓他們看,讓他們看看平日里高傲的男人,是怎麼在老公身下變成一隻只會求歡的母畜的。」

最後,他抱著癱軟如泥的我,來到了那間最為神聖、也最為背德的地方——舉辦婚禮的那間房間。這裡本該是誓言的聖殿,如今卻成了調教的刑場。他把我壓在紅色的喜被上,一邊凶狠地進行著深喉般的頂撞,一邊強迫我看著牆上的婚紗照,要我宣誓。

「說!你是誰的狗!你的屁股是用來幹甚麼的!」

「啊啊……我是……我是林蕭主人的專屬母狗……嗚嗚……屁股……屁股是用來給主人洩欲的……是用來裝精液的套子……?」

這種精神上的徹底摧毀與肉體上的極致佔有,讓我產生了一種靈魂出竅的錯覺。

他抱著我走過這棟宅子的每個地方,在每一處地板上,都留下我們兩人愛的、交合的痕跡。那些蜿蜒的白濁與透明的水漬,就是我作為雌奴最好的勳章。

每走到一個地方,他就會強迫我看著鏡子。鏡子里的我,眼神早已失焦,渾身呈現出煮熟蝦子般的赤紅,那是情慾勃發到極致的證明。

「真的太適合了,昭陽,你真是天生的雌墮雞巴套子。」

林蕭在身後不知疲倦地頂撞著我,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強迫我抬頭,另一隻手無情地指著鏡子里的結合處。那裡的畫面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羞憤欲死——

那根粗大得不似人類的肉棒,正蠻橫地進出著我那已經完全鬆弛、變成紅色的肉洞。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白色泡沫和透明腸液的粘稠液體,在空中拉出晶瑩的絲線,然後斷裂,滴落在昂貴的絲襪上,與原本的蕾絲花紋融為一體。

我的肚子隨著他的動作,被那根長驅直入的兇器頂得一鼓一鼓,甚至能透過薄薄的肚皮,清晰地看到那個恐怖的蘑菇頭在腸道深處、在那個幻想中的「子宮口」橫衝直撞的輪廓。

「你的屁股天生就是為了吃這根東西長的。看看它,吞得多開心,連腸壁里那些不知廉恥的褶子都被燙平了,都在爭先恐後地吸著我的幾把呢。」

羞恥感已經爆表,大腦徬彿被高壓電流擊穿,但我卻無法反駁——

鏡子里的那個「女人」,那個穿著婚紗絲襪、被各種體液醃制入味的「新娘」,正貪婪地吞吐著男人的性器。我的臉上掛著痴迷而淫亂的阿黑顏笑容,雙眼向上翻起,變成了心形,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外面,嘴角還掛著拉絲的口水,一副徹底壞掉的樣子。

那種所謂的男性尊嚴,那種身為獨立個體的理智,早在這一波波連綿不絕的肉浪中,被徹底粉碎成了渣滓。我的前列腺,那個被主人開發成「淫亂開關」的部位,正瘋狂地顫抖著,向大腦發送著只有雌性才能體會的滅頂快感。

「是……是……老公……老公說得對……?」

我聽到自己發出了如同發情母貓般甜膩而下賤的聲音,腰肢不受控制地主動向後迎合,想要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想要被填滿到喉嚨。

「人家……人家天生就是為了吃老公的大肉棒而生的……那裡……那裡已經變成離不開主人精液的形狀了……求求主人……把人家的小肚子射滿……把人家變成只會懷孕的笨蛋母豬吧……咿呀啊啊啊——?!!!」

「好,那給我接住了!!!」

就在那根如同燒紅烙鐵般的龜頭,再一次精准而殘暴地碾過我體內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前列腺——那個屬於男孩子的、卻比女人G點還要敏感百倍的「快樂按鈕」時,我瀕臨崩潰的理智終於徹底斷線了。

「哦哦哦!要……要壞掉了!主人……那裡……那裡不行……要去了啊啊啊!?」

那一瞬間,我感覺體內徬彿有甚麼東西炸開了。伴隨著主人喉嚨里發出的一聲低沈野獸般的嘶吼,那根深深埋入我體內的肉棒猛然膨脹了一圈,緊接著,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徬彿決堤的岩漿一般,以一種要把我徹底燙熟的氣勢,瘋狂地轟入了我那貪婪的後庭深處。

「噗嗤——!噗嗤——!」

那是高壓精液強行灌入肉穴的聲音。每一股熱流的激射,都讓我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彈跳。我的小腹因為這海量的灌注而產生了清晰的墜脹感,那是一種極度錯亂卻又甜美得令人發指的「假孕感」。

明明是男人的身體,明明沒有子宮,可我卻真切地感覺到,那些代表著主人所有權的濃精,正在填滿我那個並不存在的「子宮」,把我的肚子撐得鼓鼓的,徬彿真的懷上了主人的種。

與此同時,在那恐怖的前列腺高潮衝擊下,我前面那根平日里被貞操鎖束縛、早已退化得毫無用處的短小廢根,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噴射出稀薄透明的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樣把身下的地毯打濕了一大片。

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靈魂徬彿被抽離了軀殼,我像一灘爛泥一樣徹底癱軟在林蕭懷裡,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雙眼無法聚焦地翻白,嘴角掛著晶瑩的唾液,整個人還沈浸在余韻的抽搐中,像極了一隻剛剛被配種完畢、徹底玩壞了的母豬。

滾燙的精液溫度在我的腸道里蔓延、擴散,那種熟悉的、被徹底填滿、撐開的充實感,讓我感到一種近乎病態的安心。

這種作為「精液容器」的歸屬感,徬彿讓漂泊的靈魂終於落了地——是啊,我生來就是為了被主人這樣使用的,這就是我作為賤奴存在的全部意義。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石楠花氣味和一種屬於雌性發情的甜膩麝香。

「呼……還敢發脾氣嗎?嗯?」

林蕭的大手撫摸著我被汗水浸透、凌亂地貼在臉頰上的發絲,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溫柔,卻帶著事後特有的、那種掌控一切的慵懶與滿足。

他的手指順著我赤裸的背脊向下滑動,惡作劇般地按了一下我那因為容納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唔……?」

我敏感地顫抖了一下,那種滿漲的酸爽感讓我差點又叫出聲來。我虛弱地搖搖頭,像一隻被徹底馴服、只會討好主人的小貓,把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讓我腿軟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不敢了……老公……主人……對不起……嗚嗚……我是不聽話的壞母狗……我不該反抗的……」

眼角還掛著幸福的、生理性的淚水,我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哭腔和鼻音,卻又忍不住在他懷裡親暱地蹭了蹭,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

我知道自己現在一定狼狽極了——妝容大概早就哭花了,身上到處都是精液和紅印,那雙原本昂貴的白絲連褲絲襪也被撕扯得不成樣子,但這副模樣,恰恰是我作為主人所有物的最好證明。

我緩緩抬起頭,那雙迷離的桃花眼還帶著未散的情慾水汽,對他擠了擠眼睛,舌尖舔過嘴角殘留的唾液,露出一個帶著十分媚態、又透著一絲不知死活的壞笑。

「不過……如果人家想要老公乾得再激烈點……想要被那根大肉棒把腸子都頂穿的話……是不是還要再反抗一次呀?嗯??」

「哦?」

林蕭先是一驚,顯然沒想到我在這副被乾得半死的狀態下還能說出這種騷話。隨後,他喜悅地大笑起來,那是獵人看到獵物主動露出肚皮求歡時的滿意笑聲。

「啪!」

他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我那兩瓣還在微微顫抖的肥美臀肉上,激起一陣臀浪翻滾。

「小妖精。真是個欠操的賤貨,看來剛才還是沒把你餵飽啊。」

他狠狠親了親我的額頭,眼神里滿是幾乎要溢出來的寵溺與變態的佔有欲,手指探入我的口中,攪動著我的舌頭。

「要是你這麼喜歡被虐,老公以後天天這麼肏你——把你這貪吃的小屁眼肏成只會流水的爛肉。」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與期待。

「聽著,明天選一套最騷最浪的衣服穿好。記得要把那根最粗的硅膠尾巴戴好,塞進你的小穴里堵住,要是敢讓裡面的精液流出來一滴,或者尾巴掉出來……」

他湊到我耳邊,惡魔般地低語道:

「就罰你戴著它,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跪著去花園裡爬一圈,讓鄰居們都看看你這副發情的賤樣。」

聽到這個羞恥度爆表的命令,我的身體竟然可恥地再次興奮起來,後庭那原本松垮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了幾股白濁的液體。

「嗯……哈啊……我知道了……謝謝老公賞賜……賤奴一定會把尾巴夾得緊緊的……絕不讓主人的精華流出來……?」

我乖順地回答,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明天那副極度羞恥的畫面——自己撅著屁股,身後拖著長長的尾巴,在主人的牽引下爬行……那種作為「所有物」的極致墮落感,讓我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絲迫不及待的、扭曲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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