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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9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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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琳足足電了張夔十幾下才停手,張夔的臉上滿是扭曲的痛苦神色,剛才的那副樣子再也看不見了,琳琳有些荒唐地看著他笑著說道:「就這就受不了了?那些人比你受的苦要多太多了。」

「真是便宜你了,便宜你了啊。」琳琳搖了搖頭,從衣服的小兜里拿出了一瓶藥水,那是姚老師當初教給她的,最凶狠的一劑毒藥。

「張嘴。」琳琳捏了捏張夔的下巴,但是張夔好像意識到了甚麼,有些驚恐的閉緊了嘴巴,不住的搖頭。

「張嘴啊,張嘴!張……我靠!」琳琳怎麼掰都沒能掰開張夔的嘴巴,便有些氣憤地一拳打在了嘴巴的下頜關節,也就是所說的掛鈎的位置。

張夔的嘴巴一麻,但還是緊緊閉著,琳琳有些氣笑了,把藥水重新裝回兜里,按住了張夔的頭,在下頜關節處一拳一拳的打著。

「張啊,張啊,你倒是張啊,對得起你的姓好不好?張嘴啊!」

終究是老人的骨頭,張夔的臉頰早已被疼痛所淹沒,終於在一聲骨裂聲中,他的嘴巴被迫張開了。

「麻煩,要是媚兒在,一下子就能給你卸下來。」琳琳嘆了口氣,將張夔的頭揚起,把小瓶里的液體悉數倒了進去。

倒完後,琳琳便離得遠了一些,但依舊是站在張夔面前,有些感慨的說道:「哎,你倒是想要長生不老,想要萬壽無疆,就沒想過其他人願不願意去死?」

「過不了多久,你就要死了,體會一下吧,一步一步接近死亡的感覺是甚麼樣的。」

「長生啊長生,哈哈,可是你該死啊,你明白麼?你該死!」

瑣瑣碎碎的說著些不著邊的話,琳琳歪著頭看著張夔,開始估摸著時間。

張夔的身子終於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然後不停的打著嗝,每個嗝都帶著一絲濃郁的酒味,好像有些細微的聲音從他的身體里發出,噼里啪啦的,有些詭異。

周圍的溫度開始漸漸升高,張夔的發絲肉眼可見的變得焦黃起來,他顫顫巍巍地抬起一根手指,指著桌子上的某處。

「你要拉開?對不起,你教過我,謹慎勝於一切。」琳琳搖了搖頭說道。

張夔的幾根手指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腹部和胸部肉眼可見的鼓脹後又深陷,他歪著嘴,用手指對著琳琳比了一組數字。

「030612?」琳琳皺著眉頭讀了出來。

張夔點了點頭,然後猛地一仰脖子,一股藍色的火焰從他的腹部燒了起來,快速的蔓延到了他的全身。

耀眼的火光照的琳琳的臉一片明亮,與此同時,校慶的煙花也飛上天空。

背後是照亮整個天空的絢麗,身前是藍色火焰中漸漸消失的人臉,兩邊的光芒同時打在琳琳的身上,五彩的顏色將她的身體映出了一道美麗的輪廓,晚風吹過,她每一個發絲都在發光,直到張夔被燒成了一地的粉末。

「一切……合理?」

琳琳呢喃著說完,便自嘲一樣地笑了笑,她再次打開一個小瓶倒了下去,地上的粉末便徹底消失了,她長舒一口氣,緊接著便是一股強烈的疲憊。

終於完事了,她把張夔殺了,這是她第二次殺人。

演戲,下毒,忍到校慶,引毒,殺人滅跡,作為一個17歲的小女孩,琳琳顫抖著靠在了書桌旁,看著天花板不停地深呼吸著。

張夔長生的夢被琳琳一把掐滅,琳琳也為莉莉老師報了仇,今晚的任務,已經完成一半了。

應該讓你們看看,自己這半年來的憤怒和悲傷,能夠爆發出多少能量。

琳琳正準備離去,卻想著張夔臨死前的那組數字,她順著記憶中的方向找到了那個櫃子,平時張夔好像也有打開過?

在好奇之下,琳琳還是拉開了櫃子,裡面卻甚麼都沒有,琳琳疑惑的看了一眼,才看到了一個藏在角落的密碼箱。

「030612……」琳琳輸入密碼後,門啪的一聲開了,裡面是一個小小的盒子。

小盒子看上去很是老舊,但是保存的很完好,琳琳拆開了一個角,那裡面是一個小蛋糕的盒子,款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樣子了,透明底座上畫著兩個笑臉,一男一女,中間則是一個生日蛋糕的圖案,上面寫著「HAAPY BIRTHDAY TO LILI」,底下則是2003.6.12。

琳琳對著這個小盒子沈默了一會,重新將它裝好塞進了口袋里走出了門。

外聯部的人都在主樓辦著活動,現在的大樓空無一人,琳琳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莉莉老師的墳前,將這個小盒子挨著莉莉老師放了進去。

「莉莉老師,他在死前,還是念著您的,您好好睡吧,希望他在那邊可以變成一個好人。」琳琳重新蓋好了土,將張夔僅存的一些善念埋在了裡面。

然後,便是接下來的計劃了,琳琳看了看表,十點了,自己還剩六個小時。

博物館周圍一片寂靜,今年沒有了篝火晚會,取而代之的是主樓的魔女狩獵play,琳琳吹著夏日的晚風,找到了自己當初在實驗室里做的東西。

一把大型的破窗器,一個軟尺,一個背包帶,一個小型的切割機。

琳琳扛上了所有的東西,一步一步的來到了博物館裡,去尋找著自己的目標。

二樓的中心,月光照在了正中間最大的那個獸人雕像上,梓芯被捆在上面一動不動,嘴上的口塞還插了一個管子,應該是為了給她提供食物的。

這些東西實在是有些累,琳琳左手拿著破窗器,右手拖著切割機,一步一步的往那邊走去。

窗戶把月色分割成了數塊,琳琳的身影在明暗中不停地交錯著,電鋸拖地的聲音有些刺耳,加上噠噠的腳步聲,讓圖書館掛上了一層詭異的氣氛。

周圍的展品們都轉動著瞳孔,看著琳琳的動作,她每走一步,旁邊的展品們便轉動一絲,直到琳琳走到那個巨大的獸人面前。

普通的防彈玻璃罷了,琳琳戴著手套敲了敲眼前的玻璃櫃,找好了一個位置,將破窗器按了上去。

咔吧!

展品的玻璃被打開了一個小洞,蛛網形狀的痕跡一下子擴散開來,琳琳拿著軟尺比了個距離,在另一個點上再次開了一個口。

咔吧咔吧的聲音響了九次,琳琳在玻璃櫃上打開了一個巨大的圓,蜘蛛網互相連在了一起,只剩中間還完好無損。

琳琳扛起破窗器,咔吧一聲,展櫃的中心碎了。

緊接著,九個點圍成的圓也開始碎了,隨著第一片玻璃落下,大量的玻璃渣嘩啦啦的掉在了地上,晶瑩的玻璃反著月光在地上跳動著,清脆的聲音戳破了博物館的寂靜,像是在歡慶著甚麼。

踩著玻璃渣子,琳琳將工具搬了進去,用尺子在獸人的腳處量好了位置,同時在腦中不停地計算著,足足五分鐘後,琳琳才拿起切割機,對準了自己找好的位置,開始鋸了起來。

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沒過一會,獸人的一隻腳便斷了,琳琳比了個位置,將另一隻腳也鋸斷。

看著眼前巨大的獸人,琳琳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掌,在他的腿上輕輕那麼一推。

吱呀的聲音中,是獸人在倒地,腿斷掉的獸人靠在了後面的玻璃上,斷腿卻往前一滑,轟隆一聲往下倒去,撞到玻璃櫃下方的隔斷時,斷腿開始往側向滑著,整個獸人變成了對角線的樣子。

就在獸人要完全倒地的時候,它的斷腿處被展廳的一腳擋住,臀部被斷腳一撐,整個獸人便斜著卡在了半空中。

琳琳拖著切割機,來到了梓芯的面前,這個高度,她正好可以把梓芯救下來,也不會讓重物落地的力量傷害到梓芯。

「抱歉,久等了。」琳琳對她點了點頭,拿著切割機,割斷了梓芯身上的皮帶,拔下了她的口塞和管子。

梓芯定定的看著琳琳,一句話都不說,琳琳也這麼看著她,等著她說甚麼。

「你要我做甚麼?」梓芯的聲音沙啞而難聽,好像是一塊被年月折磨的名貴的絲綢,發出了一陣碎碎的撕裂聲。

「我幫你上位,但是我要你做我的附庸。」琳琳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道。

「哈哈,哈哈。」梓芯乾笑了兩聲,轉頭看了看月亮,又回頭看了看琳琳,「我被關了131天零22個小時,那麼,我效忠你131天零22個小時,如何?」

「不行。」琳琳搖了搖頭,「我要你剩下一年半的完全效忠,你可以添加籌碼。」

「好,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膽子。」梓芯笑了笑,眼裡全是憤怒和怨恨。

「你說。」

「殺了張夔,殺了張元!我要他們兩個死!」梓芯大聲地嘶吼著。

「簡單,你說的張元,是那個地下研究所的研究員對吧?」琳琳笑著問道。

「就是他,殺了他,殺了張夔,我將做你的附庸。」梓芯盯著琳琳的臉說道。

「成交,張夔我已經殺了,那個張元,你稍等我一下。」琳琳點了點頭說道。

離校慶結束,還剩五個半小時。

琳琳來到了廣場上,在大量的人中搜尋著張元的身影,他的大頭像還在琳琳的記憶中,接下來便是一個一個找。

去年那個張元都去了校慶的哪些地方來著,琳琳回憶著愛麗當時查的資料,秘書處高二分部,篝火晚會?看來這人是個喜歡墮落的人啊。

那麼,琳琳笑了笑,她隨便找了個面具帶上,便來到了秘書處,在一堆一邊跳舞一邊做愛的人中,她成功找到了張元的身影。

「帥哥,和我做啊。」琳琳把衣服半露,然後對著張元比了個誘惑的姿勢。

「哎呦,寶貝~」張元看到琳琳的樣子,一下子推開了身邊的偽娘,向琳琳抱了過來,而琳琳則是往後一躲,將自己的衣服再次拉開了一點,笑著喊道,「來嘛~」

張元感覺下身的陽具快要爆炸了,淫笑著撲向了琳琳的方向,兩個人一繞,便開到了一個陰暗的角落,張元笑嘻嘻的看著琳琳,急色地撲了上去。

然後等著他的,確實鋪面而來的一瓶催眠藥劑,琳琳捂著口鼻等藥物消散,拉著張元從湖邊繞了一個大圈,回到了博物館。

離校慶結束還有四個半小時。

「我,梓芯,張家張文軒家老大,將在剩餘一年中,成為琳琳的附庸。」

看著張元嘶吼著變成了藍色的火焰,梓芯帶著快意地說著。

「我扶你回到你原來的位置,然後,你要幫我查查媚兒的案子。」

琳琳將梓芯卸了下來,扛在了自己的身上說道。

「沒問題,不過咱們現在去哪?」梓芯點了點頭說道。

「去給你裝上四肢。」琳琳顛了顛梓芯,確定了沒有問題,不會讓她掉下去,便從博物館跑了出來,進入了當時自己自閉時經常散步的森林。

半個小時後,琳琳穿了一條近路,來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內院的高牆。

梓芯抬著頭看著眼前的高牆,有些自嘲地說道:「不知道內院是個監獄,還是世外桃源。」

「甚麼都不是,這裡就是一個大大的蠱盅罷了。」琳琳隨口回答了一句,然後四處看著。

一陣喇叭聲響起,兩束遠光打在了琳琳的身上,琳琳眼睛一亮,帶著梓芯趕緊跑了過去,拉開後座的門,趕緊把梓芯放了進去。

「小九學姐,麻煩你了。」琳琳氣喘吁吁地說道。

「太大膽了,太大膽了,你太大膽了。」小九學姐一踩油門,聲音里都是哆嗦,她轉了個方向,往出口處疾駛。

「謝謝你來接我啦。」琳琳心理放鬆了不少,笑著對小九學姐說道。

「要不是詩詩拜託我,我可不趟這渾水,幸好我畢業了。」小九開著車,不停地抱怨著。

「學姐最好了,順便幫我向王麟伍先生道謝。」琳琳靠在椅背上,面帶笑意的說道。

張夔教給自己,做事要有後路,所以琳琳便通過安騰的關係,拜託他聯繫了一下詩詩,然後讓詩詩學姐聯繫了小九,作為整整一年的擺渡車司機,她對這裡是最熟悉的。

梓芯忍不住地問道:「咱們要去哪?」

「去外院。」琳琳看著車外的夜色答道。

「你……」梓芯咽了口唾液,這人,今晚不知道違反了多少的條例。

車一路開過隧道,門口的老頭站了起來,琳琳帶著梓芯趕緊躲到了車椅下,小九學姐則不慌不忙地拿出了一個探望老師的證件,老頭看了兩眼便放行了。

終於來到了通往外院的路上,琳琳將梓芯抱了上來,搖下了車窗,有些貪婪地呼吸了一下外院的空氣,好像所有的壓抑都隨著外院的風徹底消散了。

月亮高高掛著,內院的瘋狂被高牆阻隔到了一邊,月光好像也分成了兩半,照在內院的是黑漆漆的影子,照在外院的是雪白的光。

這還是梓芯第一次來到外院,看著窗外的祥和,她也一下子痴了,從小她們就在聖麗安長大,一直以為外院是個甚麼都沒有的地方,今天這一見到才發現,這裡原來和內院沒甚麼不同。

哦,不對,還是有些不同的,梓芯靠在琳琳身上想著,這裡沒有那些瘋狂。

「去哪?」小九學姐開著車問道。

「改造中心,學姐,快!」琳琳看了看表說道。

「得嘞,馬上。」作為當年雛鳳的一員,她當然知道改造中心在哪。

過了一會,車吱呀一聲停了,琳琳背著梓芯下了車,她今天必須要冒險來到這裡,不光是為了梓芯的四肢,也是為了自己體內的毒。

內院的機器自己不能用,張夔也給自己設置了權限,而命令下發時是覆蓋全校的,所以外院只要還在運行的機器,應該都有這個限制。

但是,琳琳想起了當初姚老師帶自己去過的一個廢棄的改造室,那裡的設備完好齊全,但是一點都沒打開的意思,如果自己選擇重啓系統,張夔的權限就沒有用了。

(外院篇第二十二章 油井 後半段有寫到的伏筆)

輕車熟路的走進改造中心,琳琳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那間改造室,果然沒有甚麼人用過,她用指紋解鎖了門,帶著梓芯走了進去。

咔咔咔打開了燈和電源,琳琳把梓芯放到了改造機器中,打開了改造機器。

嗡嗡地聲音響起,琳琳輸入自己的信息,確認無誤,准入,她嘗試著操作了一下,張夔的權限限制果然沒有下發到這裡。

用自己的身份成功解鎖了藥劑庫,材料庫等一系列權限。琳琳輓了一下頭髮,開始著手復原起梓芯的四肢。

這裡是外院。

這裡是外院的改造中心。

這裡的主人,一個姓林,一個姓姚。

而現在坐在這裡的人,是她們關門弟子。

離校慶結束,還有三個小時。

外院沒有高蛋白分子材料,只有比較傳統的義肢材料,但是,這裡有足夠的製作原料,這個東西雖然是內院特供,但是琳琳作為當初改造委員會的核心成員之一,有足夠的資格去瞭解它的構成。

琳琳先是花了大約半個小時,從材料庫里調集了足夠的素材,然後進行了一波塑形,梓芯原來的身材她有記得,數據雖然不能做到完全精准,但是本人在這,她完全可以去問。

先將機械原件設計完畢,然後包上塗層,琳琳心裡想著,這次改造完,梓芯可以去和容兒單挑了,一個人形暴龍,一個現代機甲。

兩個胳膊,兩條腿,義肢所需要的材料完成,而進行手術則需要一定時間。

設置好了手術流程,琳琳聚精會神的操作著,這次自然是要打麻藥的,梓芯一覺睡醒,便看到自己的四肢已經恢復了原樣。

「動一動?神經連接工程我做不了,不過我會拜託曉月。」琳琳揉了揉眼睛對梓芯說道。

梓芯站起了身,活動了一下手腳,並無大礙,也沒有明顯的機械運轉聲音,雖然有一點點術後的疼痛,但是能做到這一步,她已經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放心,這一年半,我唯你馬首是瞻。」梓芯扭了扭脖子,從改造機器上走了下來說道。

「嗯,幫我看一下,我要給我自己做一個全身檢查。」琳琳點了點頭,再次預設了一個程序,然後躺到了改造機器里。

梓芯坐到了機器面前,看了一眼琳琳,琳琳則是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CT檢查和全身掃描結束,琳琳站起身走到了機器面前,梓芯的臉色有點古怪,她指著琳琳腹腔的位置說道:「這是甚麼?」

這是個大蟲子。

琳琳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圖像,這只大蟲子窩在自己的空腸和回腸的地方,看那個樣子,應該是蟄伏著沒有活動,那個黑色的藥丸,應該是一個蟲卵。

「我要知道這是甚麼蟲,這麼大,不像是一般的寄生蟲。」琳琳將自己的片子放大翻轉看來看去,摸著下巴思考著。

「你倒是心大,這麼大一個蟲子在你身子里,還能這麼淡定。」梓芯看著琳琳,有點佩服的說道。

「還好,為甚麼蟲卵孵化的時候我沒甚麼感覺呢?而且蟲子蟄伏在我體內,它的分泌物對我竟然也沒甚麼影響,奇怪,奇怪了。」琳琳緊皺著眉頭思索著,這能寫上一篇不錯的論文了。

「嘖,回去再研究,你準備怎麼辦,不能放著不管吧。」梓芯在琳琳的眼前揮了揮手問道。

「當然不能,不過手術的時間有些緊張,準備阿苯達唑吧,直接針劑注射,我先試試。」琳琳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治療安排到位,她思考了一下,還是將手術的預設也設置了一遍,張夔教她,要留後路,她還是記得的,也幸虧聖麗安的醫療水平夠強,大部分的手術流程都有人工智能醫生進行預設,安全性還是很高的。

注射針頭直接給藥,琳琳卻突然感到肚子一陣劇痛,痛到難以忍受,她一下子在改造機器中左右翻滾了起來,撞得玻璃咣咣作響。

內臟簡直是痛的無法用言語表達,琳琳的汗一下子滴了下來,不停地嘶吼著,梓芯皺了皺眉,這下麻煩了。

「再次注射?」梓芯對著改造機器的話筒說道。

「把我按住檢查!!啊!!」琳琳在掙扎之中擠出幾個字,然後便是充斥著整個房間的慘叫。

梓芯不是遇到事情就慌神的廢物,琳琳把自己救了下來,讓她放著琳琳不管,這不符合她的高傲,也不符合她的競爭標準,尤其是,她要是放著琳琳不管,自己怎麼從外院回去?

如果被發現了,自己只有重回博物館這一條路。

這人,做事還知道留個餘地了,梓芯暗嘆一聲,控制著機器,用內置的機械臂將琳琳按住,然後自作主張的打進去了一些嗎啡。

十分鐘後,琳琳的掙扎果然輕了很多,還沒等梓芯說話,琳琳便有些虛弱的說道:「全身檢查。」

又是一遍檢查,梓芯看著圖,皺著眉頭說道:「那個蟲子……好像活了?」

「活了?媽的,夠狠。」琳琳暗罵了一聲,這種普通的法子果然無效,就算打了嗎啡,自己的腹部還是一陣一陣的疼痛,這個蟲子在不停的搞事。

「接下來怎麼辦,這方面我不太懂。」梓芯轉了下椅子,看著琳琳問道。

「不行了,內視裝置打開,手術!」琳琳滿頭冒著冷汗,忍著身體的劇痛說道。

「時間……」梓芯看了看牆上的表,皺著眉頭說道。

「夠!咱們可是一條戰線上的。」琳琳緊蹙著額頭,盯著梓芯說道。

「好,加油。」梓芯也不廢話,迅速的激活了琳琳的程序,同時打開了改造機器內置的透屏,讓琳琳能夠看到身體情況,然後進行一些實時操控。

局部麻醉,開刀,琳琳緊盯著自己的身體情況,自己的這個寄生蟲到底是甚麼東西,連廣譜驅蟲藥都對它無效?

現在的手術都是微創為主,所以琳琳的腹部還不至於開膛破肚,同時輸血裝置也正常運作,琳琳能夠保證完整的清醒。

除了一部分的微調以外,預設程序很成功的找到了寄生蟲的位置,看它的樣子,只不過是在不安的扭動而已。

然後,抓取……

兩分鐘後,一條將近一米的黑色大蟲被取出,琳琳看著它在那扭來扭去的樣子,頭皮不禁有些發麻,將傷口縫合完畢後,琳琳拉過來了一個機械臂,將過量阿苯達唑注入。

蟲子咕唧一聲跳了起來,黑色蠕蟲一樣的身軀彈跳著扭動了起來,琳琳又是一針下去,這大蟲才死了。

接下來,便是解剖,琳琳拉著機械臂,躺在床上開始進行著研究,這個大蟲四分之三的地方竟然都是生殖器官,生殖能力估計是極強的,琳琳心裡暗道不妙,自己的身體里不會還有它的蟲卵吧。

不過現在沒時間了,琳琳讓梓芯將這個大蟲密封完畢,裝進了一個大箱子,然後捂著腹部,一瘸一拐的走下了樓。

小九學姐一下子接住了琳琳,兩人攙扶著她走向了小車,一個剛剛裝上義肢,還不能完美運用的逃犯,一個剛剛做了手術,累了一整晚的病號,兩個人的狀態實在是太差了。

「你能行麼?」小九擔心地看了一眼琳琳問道。

「沒事,微創,影響不太大。」琳琳勉強笑著說道。

「再微創……」小九學姐剛想說些甚麼,卻看到琳琳笑著的眼睛,便沒再多說甚麼了。

她明白,這些驕傲的人,都有著自己的堅持,就算再難再苦,她們也會向著目標前進。

剩下四十五分鐘,小九學姐一路驅車趕了回去,並且用老師讓自己去甚麼甚麼鳥籠為由,成功讓門衛大爺放行。

校慶結束還有十五分鐘,琳琳和梓芯站在了宿舍的門前。

「感覺怎麼樣?」琳琳捂著自己的肚子,笑著對梓芯說道。

「感覺很好。」梓芯點了點頭,笑著回道。

「他死了,學校要亂了,在新的掌權人下來之前,我們的計劃要進行完畢。」琳琳看著天邊的魚肚白,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嗯,我靜等你這個瘋子,到底要攪出多大的風浪。」梓芯也看著那抹藏在山裡面的朝陽,有些期待地說道。

「瞎說甚麼,我從小到大都是守紀律的好孩子。」琳琳笑著打趣了起來。

「我數數……昨晚到今天,你起碼違背了五十多條校規。」梓芯翻了個白眼說道。

「可能不止五十多。」琳琳扶住了門,慢慢地倚了上去說道。

「要不要我扶你上去?」梓芯上前兩步問道。

「不用。」琳琳搖了搖頭,「你知道該怎麼做收益最大,去吧,把你的位置搶回來,我先回寢室,然後給你打底。」

「那我去了,你保重。」梓芯點了點頭,頭也不回地往主樓的方向走去。

琳琳扶著自己的小腹,慢慢悠悠地回到了寢室,自己的衣服被染上了一大片的血跡,琳琳仔細的看了看,應該只是摩擦造成的外傷,並沒有開線。

「到時間了啊。」琳琳看了看手錶,校慶結束了,「涼子,那邊就拜託你了。」

一晚的疲憊瞬間湧上心頭,殺人放火,開膛破肚,自己這一晚上可都乾了。

帶著一抹解脫味道的笑意,琳琳爬到了床上,沈沈地睡了過去。

「愛麗,你那邊怎麼樣?」涼子拿著一張圖紙,手心裡滿是汗,她的身上還有不少的精液,看來校慶這一晚也被折騰的不輕。

「快了,你先去。」愛麗對著筆記本電腦不停地敲打著,頭也不抬地說道。

校慶結束,張夔卻沒出來,整個學院已經亂了,嗅到某種味道的人已經提上褲子趕緊走人,而遲鈍一些的人也察覺帶了不對勁。

高三的節目,校長沒有報幕,活動結束,校長一句話都沒說?太奇怪了。

恰巧最強大的安保力量都隨著青蘇部長去了中東,整個學院幾乎是處在了一個不設防的樣子,膽大的人在外刺探著甚麼,而膽小的人則趕緊跑回寢室,想要等著甚麼消息。

人們有些亂糟糟的跑著,這場盛會,以一個鬧劇的形式結束了。

涼子和愛麗趁亂離開,晴兒則是回到了學生會坐鎮,琳琳給她們安排了不少的任務,雖然有些任務有些離譜。

現在自己的任務,就是把這幾個小東西分別扎到幾個地方,保證小口對著裡面就好。

愛麗的任務,則是進行電腦合成人像,偽造出琳琳整個晚上都在校慶現場出沒的痕跡。

涼子對準了圖紙,來到了一個花園的大樹旁,按照琳琳告訴她的暗號,有節奏的敲了敲,地下通道浮出,她趕緊找了個位置,將這個小東西按了上去。

「完事了,也不知道琳琳到底要幹甚麼。」涼子趕緊關門,來到了愛麗的身邊,四處看著周圍,就當是為她護衛了。

「聽她的吧。」愛麗一手噼里啪啦敲著鍵盤,一手在畫板上不停地畫著。

「嗯,我也跟晴兒聯繫,那邊就看文文學姐的了。」涼子點了點頭,開始給晴兒發起了消息。

學生會,晴兒擦掉了身上的污穢,看了看一旁的學生證,對坐在椅子上的文文學姐說道:「學姐,開始亂了,我們只能做到這些了。」

「只能……」文文學姐苦笑了一下,「我就不知羞恥地收下你們這份大禮了,哎,我可真是失敗。」

「學姐,你雖然總是著急,總是不知所措,但是你也一直在保護著我們,在我心裡,你是個稱職的會長。」晴兒走到了文文學姐身邊,拉住了她的手說道。

「哎,我還真想把這位置給你。」文文學姐反手握住了晴兒,有些感慨地說道。

「琳琳更合適。」晴兒笑著說道。

「我也知道,但是她現在的性格有點……哎,不說了。」文文學姐搖了搖頭,拿起了電話,開始進行著一些小小的試探。

試探一下現在的聖麗安,是不是真的處在無秩序的情況之下。

晴兒則出了門,現在的學生會領導班子不是她們,等今年年中過後,她們能夠接過一個甚麼樣的底子,全看文文學姐她們了。

三人在宿舍樓前匯合後,一起來到了琳琳的房間,但是琳琳已經熟睡了,涼子噓了一聲,輕輕把門帶上,表示不要打擾她了。

「也是辛苦她了,晴兒,你去找詩雨,談一下結盟的問題,我找小艾她們,幫文文學姐打個下手,愛麗,你照顧琳琳,在她醒來前,不要讓任何人拜訪她。」

熟練地分配好了工作,兩人都點了點頭,各自去了自己的工作崗位,涼子揉了揉太陽穴,往自己寢室的方向走著,她需要洗個澡清醒清醒。

琳琳的狀態不是很好,雖然她蓋著被子,但是臉色蒼白,這段時間估計還是要自己來撐,涼子梳理了一下局勢,開始判斷著自己應該乾些甚麼。

詩雨和自己是聯合的,張家那邊琳琳說會解決,那麼自己不用管,需要注意的一個是秘書處,一個是檢查會,科學院的動靜不大,可以先放一放。

文文學姐放出去的權利必須趕緊往回收,這一段時間她為了保住學生會,零零碎碎的東西扔了不少,尤其是秘書處的輿論權,檢查會那邊的圖書館管理權,還有各種雜七雜八的部室申請啊,場地調配啊之類的權利。

一邊想著,涼子一邊頂著脹痛的太陽穴,來到了學生會的辦公室,敲了敲門。

「學姐,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你來得正好,阿倩,你和涼子一起,開始寫咱們的頭版。」文文學姐頭也不抬,不停地在批著文件,電話也不停地在想著。

這麼快?關鍵時刻,學姐還是挺有魄力的嘛,涼子心中一樂,趕緊過去,提筆開始寫起了文章,主題她都想好了,要為學生會和琳琳造勢。

「開始吧,這次文文也是剛,一個不符合規定,就把秘書處的權給要回來了。」阿倩秘書長打了兩行字,對涼子笑著說道。

「那咱們可要加油咯。」涼子也笑著回了一句,然後開始下筆寫文章。

在與外界隔絕的內院,院報是眾人瞭解信息的重要途徑,或者說是唯一途徑,版面的佔有率,決定了各個部門的發聲機會。

《沈默的發聲,混亂時代我們是否需要淨土》

一篇文章將琳琳又誇又贊,以張夔掌權時代為背景,扯著甚麼沈默的對抗,用拒絕表示著抗議,把甘地啊甚麼的人物往上一按,不管有多少人信,先打個底子再說。

但是,涼子也勸說了一下文文學姐,在對王家的問題上最好緩一緩,畢竟張家王家,兩個最厲害的勢力,她們必須要推出去一個為自己擋槍,如果她們和秘書處因為輿論權鬧的劍拔弩張,那各方面的壓力就要她們來頂了。

涼子一連寫了三篇,為琳琳寫了一篇,為學生會寫了兩篇,將文文學姐的退讓寫成了所謂的奉獻和無私,將現在的收權變成了互利共贏的聯合,語言上自然是運用了些小技巧,但是比較婉轉,充滿了暗示,三篇文章,佔據了三分之一的版面,其他的留給了秘書處處理,權利先收回一部分,然後慢慢地來。

撰文,寫稿,給其他部門打電話扯皮,涼子忙的不可開交,琳琳不在的日子里,她一直是外院這邊的頂梁柱,天生的毒舌和飛快的腦筋,讓她在處理這類事件中,比琳琳還要佔優勢。

「哦呦,就問你規定是甚麼樣的?嗯?審閱權在校章里怎麼寫的?學生會全權批閱動不動啊?我們原來是為了讓你們得到方便,幫你們一下而已,現在還得寸進尺了,正常回收權利,天經地義,怎麼?你要公然違反校規?你是把董事們當做瞎子,還是把教務當成弱智?」

涼子一頓扣帽子,把檢查會那邊的人給扯了回去,有些虛弱地往椅子上一靠,腦袋也是一陣一陣的眩暈,自己已經一天一夜沒休息了。

電話又響了,涼子看都不看就拿了起來,不耐煩地說道:「餵?有事快說。」

「來看看你怎麼樣了,挺累的吧。」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男人的聲音。

「何汝山?」涼子一下子精神了一點,臉上也泛起了些害羞的神色。

這人是她在校慶認識的,不是五大家族的姓氏,但卻是王家的銷售主管,昨晚的涼子可是被琳琳委以重任的,所以興致一直不是很高。

主樓前的魔女狩獵play她沒甚麼興趣,所以就躲得遠遠的,想要盡量的不被人看到,如果體力耗費太多,自己不能保證精力的話,琳琳的重要一步可就沒了。

她的位置幾乎快要到圖書館了,前面早已是一片淫言浪語,白肉橫飛,十字架上的偽娘們都被白濁的精液射了滿身,涼子雖然看的小臉通紅,但她可不是琳琳那種明騷的人,就算有些想要,也不會表達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她被這個人看到了。

「你好?」

何汝山,看上去不是很高大,長的有些邪氣,但說不上帥氣,面容中有些成熟,但嘴角禮貌的笑也讓他多了些孩子氣,身材修長,看上去沒甚麼力量感,一雙手白淨修長,涼子心裡吐槽著,你來做偽娘,絕對是個搶手貨。

校慶期間,客人的要求當然要滿足,涼子雖然心不在焉,但也答應了,好歹不是個肥頭大耳的五十多歲大叔,這個也不錯了。

「你叫甚麼名字?」何汝山牽起涼子的手,他的手有些涼,但是很軟,在夏日里摸起來相當的舒服。

「涼子,您好。」涼子起身,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額,你喜歡露天麼?」何汝山看了前面一圈,皺了皺眉頭問道。

「我……」涼子看了一眼前面,正要說個不得罪人的話,何汝山卻笑了笑,把食指放到了嘴邊,小聲地噓了一聲。

「你說你的真實想法就好,我不喜歡客道。」何汝山笑著說道。

涼子翻了個白眼,放屁啊,不過她也懶得應付,便聽了他的要求,將自己的心裡想法說了出來:「不喜歡,很不喜歡。」

「那我們去那邊?」何汝山好像很開心,指了指圖書館的位置問道。

「聽您的。」涼子點了點頭說道。

兩個人從稀稀疏疏的人群中穿過,圖書館校慶期間沒有關,兩人很順利的便走了進去。

相比於主樓的燈火通明,圖書館則是靜悄悄的,雖然也開了燈壯個場面,但是一個人都沒有,涼子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何汝山,不知道他為甚麼帶自己來這裡。

「你喜歡甚麼書?」何汝山雙手環胸,打量著聖麗安的書架問道。

「文學類,歷史類的。」涼子看他沒有啪啪啪的興致,便一起陪他看起了書架,反正自己也喜歡看書。

「文學?」

「嗯,不過以古代文學為主,雖然最近有點迷現代詩。」

「我用頭顱行走,而你以根須,我用灼熱嬉逐,而你以夢寐。」何汝山抬頭看著圖書館的大燈,有些呢喃地說了兩句。

「《依稀鬢發,輕輕划過時間的甬道》,張默的詩。」這兩句出來,涼子便對何汝山有了一點好感,創世紀三駕馬車之一,一般人都不知道他們的。

「你看的書很多呢。」何汝山笑了笑,也表示了驚訝。

「我畢竟是個學生,時間比較多嘛。」涼子也笑了起來,隨口應答著。

「我可比你年長很多,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我不如你。」何汝山嘆了口氣,在書架上順著書的脊背摸了起來。

雖然涼子不喜歡這種身材修長,跟模特一樣的男人,但是他的文學素養卻讓她有了些親近,作為一個顏控,這人的相貌也很符合涼子的要求,雖然柔美,但是帥啊,尤其是側臉,那是真的帥。

「你讀沒讀過言行龜鑒?」走到《明史》那一欄,何汝山隨手抽出來了一本,打開看了起來。

「讀過,半部論語治天下。」涼子點了點頭,湊到了他的身邊,和他一起看著那一頁。

「不光是這一個事吧。」何汝山扭過頭笑了笑問道。

「額,一個是勸太祖先打江南,一個是勸削藩,一個是推舉人才,我記得是這樣的。」涼子快速地掃了一遍說道。

「是啊,趙普,是個優秀的輔臣呢。」何汝山合上了書,很有深意地看了看涼子,把書放回了原來的位置,「攻打太原,便要兩邊受敵,國內藩鎮節度使權利又大,他的處理真的很不錯。」

「您是甚麼意思?」涼子皺起了眉頭,這人意有所指。

「北洋割據時期,哪有民國時期強大,你落後了她一步。」何汝山伸出一根白皙修長的手指,在涼子的額頭點了點說道。

「我……」涼子一下子明白了,這人是在暗示現在她們的局勢,琳琳殺張夔,製造混亂,然後去救梓芯,收服張家那邊的勢力,下一步就是要進行集權了?

至於集權後……

「你說石守信,王審琦?她不會這麼對我的!」涼子皺了皺眉,張口反駁道。

「我知道啊,不過,你也要聰明一點。」何汝山笑了笑說道。

「我明白了。」涼子點了點頭說道,琳琳那邊主張收服張家,然後一波打廢王家,雖然權力是大了,但是有些冒進,那自己這邊就幫她緩一緩局勢好了。

「你沒明白,呵呵,你們那個宋太祖,可不是個省油的燈,青蘇肯定也看出來了,她是個心懷聖母心的瘋子,好好輔佐她吧,明君良臣,這可是成就事業的一個組合啊。」何汝山拍了拍涼子的肩膀,自顧自的往前上樓了。

涼子立刻跟上,這個人很奇怪,他對聖麗安現在的局勢太過於瞭解了。

「我們不是君臣,我們是朋友!還有,按照你的意思,我還需要怎麼做?」

「嗯,朋友。」何汝山回頭,順便拉住了涼子的手,一把將他攬到了自己的懷裡,輕聲地說道,「你需要的,就是變成一捧泉水,當她的瘋狂燒起來的時候,用自己去讓她保持清醒。」

「瘋狂?你扯甚麼呢?」涼子掙扎了兩下卻沒掙開,只好皺著眉頭瞪著他問道。

「就是說,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為你而瘋狂了。」何汝山挑著涼子的下巴,低頭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涼子瞪圓了眼睛,掙脫的力度又大了一點,但是卻無法從男人的懷抱里出來,他吻得自己喘不上氣,但是也不敢張口呼吸。

本就被校慶的場景刺激了一番的情慾被這個吻再次挑撥了起來,涼子的鼻息也漸漸地開始熱了,貼在自己唇瓣上的兩片柔軟很有技巧地撩撥著她,相接處的濕熱徬彿從嘴巴一直延伸到了腦袋里,讓她有些暈。

然後她便輕輕地放開了自己的唇。

舌頭靈活而霸道的突破了牙齒,涼子感覺自己的口腔被一下子侵佔了,整個腦袋里都是他的味道,甜甜的,還帶著薄荷的香氣,她本來掙扎的身子也停了下來,肌肉開始慢慢地變得柔軟,整個人散去了一半的力量,把自己的身子靠在了這人的懷裡。

「唔……你……」剛剛被挑起慾火的涼子正想沈浸在這個吻中,何汝山卻停了下來,一手端著涼子的臉打量著。

「嘖,真美。」

「你有病吧!」涼子感覺一陣肉麻,又感覺有些開心。

「做我的寵物吧,怎麼樣?」何汝山在涼子的臉上滑動著,輕輕點了點涼子的美人痣。

「太直白了吧你。」涼子一下子笑了出來,就親了一下,就想把老娘拐走?做夢呢吧。

「呵呵,來。」何汝山也笑了笑,一把將涼子抱了起來,往三樓走去。

三樓除了一些閱覽室外,也是圖書館雜物房的地方,這個房間里除了一些基本工具以外,還有些聖麗安特色的淫具。

比如繩子。

「乾嘛乾嘛乾嘛……」涼子看到那幾捆繩子,頭皮都是一陣發麻,但是下體本就勃起了肉棒也更硬了,將裙子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凸起。

「當然是滿足你啊,看你這。」何汝山將涼子放了下來,在她的龜頭上彈了一下說道。

「啊~你你你,你有病!」涼子被彈得一陣顫抖,咬著嘴唇說道。

「你有藥啊?」何汝山笑了笑,把涼子的裙子往下一褪,握住了她的肉棒,開始不講理的擼了起來。

「啊啊~你……哈啊~別~啊啊~」還沒擼動兩下,龜頭處分泌的前列腺液便隨著手掌塗滿了整個陰莖,彎彎的肉棒像是明晃晃的小月亮,在男人的手中前後顫抖著。

當一陣熱流快要湧出來的時候,涼子已經軟塌塌的靠在了他的身上,準備迎接自己今晚的第一個高潮了,但是何汝山再次停下,用手在肉棒根部狠狠地一箍,高潮將至卻被打斷,涼子不由得難受了起來,下意思地想伸手自己解決。

「停下,不許動。」何汝山的聲音溫溫柔柔地涼子耳邊響起,涼子卻一瞪他,手上的動作剛剛停了一下,便又要往那邊伸去。

「不聽話的話,可會很慘的哦。」何汝山抓住涼子的手,將她往牆上一靠,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我……唔!」涼子還沒說話,這人便又吻了上來,壁咚的感覺啊,雖然俗,但是涼子還沒經歷過,這樣被征服被籠罩的感覺,還真的不錯。

下體的快感還沒減弱太多,接吻帶來的慾火卻更勝了,男人再次擼動了兩下涼子的肉棒,在她開始抖動的時候停下,雙手按住了涼子的手腕,激烈地和她吻著。

涼子整個人都在慾火中迷離著,何汝山將涼子的雙手放到身後,就在她自己夾腿快要夾到射的時候說道:「等會,我去拿繩子,我知道你喜歡這東西,對吧。」

「我……嗯……」涼子剛想反駁,但是看了一眼那邊的繩子,想象著自己被捆縛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

「雙腿分開,不許夾腿,不許碰自己。」何汝山說完,便去挑選了幾根繩子,這邊的繩子都是處理好的,有一些需要上一下油,也不費事。

將繩子處理完畢以後,何汝山回頭一看,涼子果然兩腿大張,雙手還是背在了身後,非常乖巧地等著自己,或者說有些渴望地看著那堆繩子。

「這邊的人只知道那個琳琳,可惜了,你明明也很優秀。」何汝山將繩子疊了幾疊拿好,看著涼子打開的雙腿下,那一小灘晶瑩剔透的液體。

「廢話多,死得早。」涼子很想把腿閉上,肉棒那裡也有些冷卻下來了,但是她卻有些享受被人看著身體的滋味,天生的矜持和羞澀讓她心裡更加羞恥,也更加興奮。

「不說話,大王八。」何汝山笑著嗆了一句,拿著繩子蹲了下來,將涼子的雙手往後一擺,開始著捆綁工作。

「你……」涼子剛想回嘴,卻被繩子傳來的緊縛感打斷了,很久很久沒有被捆過了,內院的甚麼東西都要考核,就連個破繩子都不能隨便用,張夔又整了一個地獄模式的考試標準,哪還有人費勁去整那些考試啊。

行動無力,被人一點點的捆綁起來,將自己的身體的權利全部交給了另一個人,不管怎麼掙扎都只能是無力的扭動,痛感和快感結合,羞恥和臣服一起,這種完全奉獻一切的玩法,可以說是sm里受眾面最廣的了。

對於涼子來說,繩藝,捆綁是她接觸sm的第一課,和琳琳這種甚麼都喜歡的偽娘相比,涼子要更加專一。

何汝山的手法很專業,捆起來也很快,沒過多久,一個後手縛便形成了,繩子緊繃的將涼子的軟肉勒出了好幾部分,尤其是雙乳,雖然不大,但是形狀相當好看,被捆縛後也更加的堅挺。

不知道是不是玩繩子的都喜歡在某些地方打上繩結,涼子站直了之後,挺著胸抬著頭,下體一動都不敢動,菊穴處深陷進去的兩個大疙瘩已經被蜜汁浸透了一半,被迫擴張的括約肌下意識的想要夾緊,但是每一次收縮,都被粗糙的繩結摩擦著,這要走兩步,那就更要命了。

但是涼子也不擔心自己分分鐘射出來,因為前面綁的更緊,肉棒根部都被繩子捆的緊緊的,兩個蛋蛋露在外面,彎彎的肉棒昂揚著,白嫩中透著些充血的紅。

啪的一聲,何汝山拍了一下涼子的臀肉,把她往前推了兩步,輕聲地說道:「去自習室。」

校慶,校慶,一切性行為都不能拒絕,涼子拿學校的規章制度來安慰著自己,忍著羞恥往外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著,菊穴里的繩結摩擦著敏感的穴肉,臀縫互相摩擦的時候,總能帶著一股毛刺一樣的痛癢感,逼得她下意識地收緊肌肉,每走一步,前面的肉棒便被往後拉了那麼一下,被捆起來的興奮和高昂的慾望讓龜頭一滴一滴的流著前列腺液,隨著她的前進,在地板上流下點點印記。

很快,這樣的印記就多了起來,因為菊穴上的繩結慢慢地被淫液徹底沾濕了,透明的液體伴隨著臀縫的擺動而滑膩膩的流下,順著大腿滑著,形成了一條透明的痕跡,直到腳跟後,涼子每走一步,地上的痕跡便越明顯了一點。

「你的水,怎麼這麼多?」何汝山一直跟在她的身後,有些嘖嘖地驚奇著。

「你管我啊!」涼子羞恥地大喊了一句,自己本來就很想要了,情慾高漲的時候本就容易分泌些液體,你問個雞毛啊。

兩人一步一走,來到了三樓的樓梯口,涼子這些有點犯難了,自習室可是在一樓啊。

「往下走啊,放心,你射不出來的。」何汝山笑著摟住涼子的腰肢,帶著她往下走著。

「哎哎哎哎!停停,別走了!」涼子剛走下去兩步,繩結便一下子陷入了菊穴里,然後隨著另一條腿的動作而脫出,下一步便再次擠了進去,前面的肉棒自然是被拉扯的一晃一晃,被捆住的身體在受力的情況下控制不好平衡,繩子和身體的摩擦便更清晰了。

好不容易停在了一個台階上,涼子有些後悔,還真是一報還一報啊,當初自己逼著琳琳去圖書館露出,現在得了,該自己了。

「好好好,那你自己走,不過嘛……你的好朋友參與設計的,真的很好用。」何汝山笑著掰開了涼子臀部的繩子,將一個小跳蛋塞進了涼子的菊穴里,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下來,他的手上便沾滿了涼子的淫液。

一接觸到溫熱的腔道,跳蛋便震動了起來,涼子渾身一個哆嗦,有繩子在,自己沒法將跳蛋擠出來,而且這個跳蛋有些大,沈甸甸地墜著,總感覺想要掉出來一樣,涼子總是不自覺的收縮自己的菊穴,這樣一來跳蛋便在腸道里往上一竄,繩結也再次打開穴口,深深地陷了進去。

這個跳蛋雖然不小,但是偏偏離前列腺花心那裡差了一點,震動傳不到那裡去,即排不出來,而且慾望無法得到快速滿足,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讓自己的高潮慢慢地到來,這個跳蛋一放進去,涼子感覺更難受了。

但是樓梯還是要走的,涼子深吸了一口氣,嗒嗒嗒的快速往下走著,既然無法反抗,那不如自己幫助自己,早點達到高潮也能早點解脫。

一層樓下了一半,震動和摩擦帶來的快感瞬間攀上了高峰,涼子敏感的身體在情慾之下快要達到巔峰了,這時,這個跳蛋反而停下,缺少了震動的幫助,本來就要達到高潮的身子也被迫冷靜了一下。

涼子現在難受的厲害,好幾次了,自己的精液剛要衝出去,便被卡死在那裡,琳琳設計的這是個甚麼破東西!

她心裡一邊大罵著自己的好朋友,一邊調整著身體狀態,繼續往下走著。

但是身體剛剛恢復些冷靜,這個跳蛋好死不死的又震動了起來,涼子在樓梯上扭動了一下身子,下體又是一股熱流匯聚,快要從她彎彎的肉棒里射出來了,跳蛋繼續停下,讓她的身體重新回復冷靜。

「感覺怎麼樣?」何汝山摸了摸涼子的頭,笑著問道。

「等琳琳出來,我一定要給她塞上七八個!」涼子惡恨恨地說道。

「那也是她出來了以後,哈哈,快點吧,快要到了。」何汝山指了指樓梯,快要走到二層了,而圖書館的底樓,好像也傳來了一陣咿咿呀呀的聲音。

那裡貌似已經有人開始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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