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5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1 / 2
帶著梓芯和容兒坐到最中間的椅子上,秦奎舒爽地嘆了口氣,手指突然開始快速地聳動了起來,被三根手指插著菊穴的兩人早就臉紅耳赤,快要不行了,這麼一快,小陽具更是一抖一抖,噗嗤噗嗤地噴出好幾股濃精出來。
秦奎把她們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將手指抽出,舔了舔上面的透明粘液,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兩個,去給我弄些喝的,就這個就行,哈哈哈。」說完,他把手指粗暴的直接插進容兒和梓芯的嘴巴里,直接連根插到底,對著她們的喉嚨攪了攪,再抽出來的時候,上面就只有晶瑩的口水了。
「是……主人喝的慣?」容兒甜膩膩地靠在秦奎旁邊問道。
「主人要我們倒出來,還是存在身體里?」梓芯也靠在一邊,滿是崇拜地抬頭問道。
「隨便,你們自己決定。」秦奎瞥了她們一眼,兩人頓時明白,她們要是伺候不好,少不了一頓罰了,但是這種情況,她們很少有能伺候好的時候。
容兒和梓芯自行去灌腸,琳琳倒是笑了起來說道:「秦奎先生竟然能喝的慣,普通人第一感覺應該是要吐了才對。」
「你們的腸道乾淨的甚麼都沒有,這吐甚麼。」秦奎皺眉說道,「這個改造,當年就是我建議薇薇和瑤兒開發的。」
「啊?」琳琳一愣,知道秦奎要開始講往事了,立刻正襟危坐,開好錄音,等著他繼續說。
「說起來,我和她們的相識,要從三十多年前開始了……」
緬甸北部,一做破爛的小屋內,一個高大的青年彎腰站在中間,看著一地屍體後面,唯一的一個活人。
「秦奎!我們從小把你養大!你就這麼報答我們?」那人歇斯底里地吼著,身體不停的發顫。
秦奎背著一把大槍,拿著一把大刀,腰間還有一把手槍。他甚麼話也沒說,一刀直接剁下了那人的半邊肩膀。
「啊!!!!呦!!!!」那人扭動著身子嚎叫著,卻被秦奎一把踩住。血噴出幾股,便只是流著了,滿地的血已經開始凝固,粘稠而惡心。
「不用這麼折磨人吧。」一個好聽的女聲從上面傳來,明媚皓齒的紅髮女孩輕飄飄地跳到了小屋中間,恰好踩在了沒有血跡的一小塊屍體上。
「薇薇?」秦奎終於出聲了,他冷漠而尖銳地盯著她,「是你讓我明白,這幫毒販子只是把我當狗使喚的,現在你又讓我憐憫他?」
「你不想當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工具,第一步就是要找到屬於人的感情。」薇薇輕輕一點,身子輕盈地跳到了那個半死不活的人旁邊,「比如可憐,同情。」
「你要我可憐他?」秦奎怒吼一聲。
「是的,你應該憎恨他,但是看到他的樣子應該感覺可憐,感情的存在是人存在的標誌,而人的行為,不能全部受到感情的左右。你明白嗎?」薇薇踮起腳尖,伸長了胳膊拍了拍秦奎的胸口。
「不明白。」秦奎一刀揮下,直接把那人的腦袋砍飛了出去。噴著血的人頭壓在不堅固的牆壁上,就像毛筆揮毫一樣,留下一牆稀碎的血跡。
「呵呵,給他解脫,說明你還是明白的嘛。」薇薇拍了拍秦奎的腰,微微笑道。
秦奎卻眼睛一瞪,一刀橫掃過來。
薇薇笑容不變,兩根手指輕輕一夾,刀刃停在了她的脖子旁邊。
「你……你是不是人?」秦奎使出全身的力氣,刀卻一動都不能動。
薇薇突然一腳過來,秦奎肚子一陣劇痛,眼前一黑,直接摔在了血泊之中,好半天才恢復知覺。
薇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根紅色的頭髮慢慢飄落,落在了秦奎的臉上。
秦奎有些呆了,好半天才低聲說道:「要我幫你,可以,不過條件一樣,我要跟你學做人,我要跟你學功夫。」
「當然可以,你其實很有天賦,在各個方面。」薇薇看了一眼秦奎的下體,低聲說了最後幾個字,然後又自己笑了起來,「哈哈,弟弟很厲害,不知道哥哥方面是不是一樣厲害,哈哈哈。」
「甚麼?」秦奎聽不懂薇薇那些亂七八糟的諧音玩笑,慢慢地爬起來,他再次站在了高處,向薇薇問道,「你需要我幹甚麼?」
「我需要你幫我對付一個人。」薇薇斂了笑容,正色說道。
「誰?」
「等你見到了,我就告訴你。」
「你都對付不了,我也沒法對付。」
「我的身份不好出手。」薇薇聳聳肩,又拍了一下秦奎,說道,「你出手是最方便的了,只不過你必須要多學些東西,中國不是緬甸,不能動槍動刀。」
「秦奎先生,薇薇要你對付誰?」琳琳皺眉問道。
「王家的負責人之一,叫王敏,你不認識,他是田值那一系的領頭人。」秦奎答道,「我從小被毒販收養,從小開始殺人,不得不說,是薇薇告訴我人應該怎麼活,我是感謝她的。」
這個時候,容兒和梓芯端著各自的飲料上來了。秦奎端起一杯啤酒,對著琳琳指了指,梓芯就端著一杯啤酒走到琳琳身前遞了過去。
「額……謝謝。」琳琳有些不適應梓芯這麼恭敬地服務她,她不知道心裡是為她找到歸屬而高興,還是為她這副樣子而難受,她當年可是和自己一樣很有傲氣的。
「去了中國,我開始學習,和我一起的,是另外三個人,你應該也認識。田值,何勇,老酒。」
「老酒?」琳琳眯起眼睛問道。
「呵呵,你有殺氣了呢,我會慢慢給你說。」
「這是你的同伴了,大家可要好好相處,不要打架,不過,可以互相切磋切磋。大家,秦奎是你們的首領了,以後可要聽他的話啊。」
薇薇帶著秦奎來到一個廣州郊區的破舊廠房裡,胖胖的田值,冷峻的何勇,熏熏的老酒正在門口歡迎薇薇,但是不歡迎秦奎。
那裡藏著四間宿舍,薇薇帶秦奎過來,便撒手不管了。
秦奎看了一眼那幾個人,冷漠地說道:「說說你們擅長的武器和功夫。」
「你他媽誰啊?」小胖子田值白眼一翻,晃著一身肥肉,屁顛屁顛轉頭走了。
一陣勁風過去,秦奎的大手緊緊地掐著田值的脖子,他低頭看了一眼,腰眼的位置已經被何勇的一把匕首死死地頂住。
田值攤了攤手,說道:「我和勇哥是在亞馬遜過來的交情,你敢來惹我?」
「很快,很好。」秦奎看了看何勇,用打量手下的眼神上下檢查了他一邊,「不過有點嫩。」
秦奎猛地一拳,再一甩,直接把田值扔了出去。
他肥胖的身子在空中畫了兩個圈砸在了地上。
何勇眼神一狠,毫不猶豫地往前捅去。
匕首扎穿了一塊綿軟的豬肉,當的一聲頂在了一塊鐵板上。
何勇一愣,下一刻就被秦奎的肘擊打在側臉上,倒在地上半天緩不過來。
「你?」秦奎扭頭看向一身酒氣,帶著酒糟鼻的老酒。
「哈哈,哈哈,隊長,我和他們關係不深,無意反抗你。」老酒笑嘻嘻地說道。
「我們需要團結,所以你也很欠揍。」秦奎一個箭步衝了過去,老酒一副放棄抵抗的樣子,雙手抱胸。
秦奎一腳踹了過去,很給面子地踹在了他防護最好的地方,就算這樣,老酒也被踹的半天喘不過氣。
倒在地上的三個人慢慢地爬起,看著像魔神一樣的秦奎。
何勇一句話不說,收了匕首,默認承認了秦奎的老大地位,老酒也苦笑著開了一瓶白酒,咕嘟咕嘟喝了半瓶,只有田值還是很不服氣地看著秦奎嚷嚷著:「你跟薇薇姐啥關係啊!不公平啊!」
「沒甚麼關係,就是拳頭比你們的大而已。」秦奎扭了扭脖子說道,「你,好像對那個女人很看重?」
「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田值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瞪著秦奎說道。
「你喜歡她?」秦奎突然想到某個薇薇教過他的感情,張口問道。
「我愛她,愛她,懂嗎?」田值大聲地喊道。
「我不懂,你是因為愛她,所以為她做事?」秦奎面無表情的問。
「對,怎麼了?」田值還是一副生氣的樣子說道。
「沒甚麼,那你呢,你為甚麼給薇薇做事?」秦奎轉頭看向何勇,「你是一個不錯的殺手。」
「我和田值差不多,不過薇薇可以保護我弟弟,讓他可以最大程度地遠離我們這種人。」何勇收起匕首說道,「薇薇說了,你來當我們的首領,那麼我會相信你。」
「我很喜歡你。」秦奎衝他點點頭,又看向老酒,「你呢?」
「我天生喝不醉,喝不倒,也不像那些酒精代謝快的人一樣傷腎傷肝,有人想抓我做研究,薇薇把我保下來了,我就跟著她了唄。」老酒嬉皮笑臉地說道。
「你為甚麼給薇薇姐賣命?」田值突然問道。
「因為……」秦奎抬頭看了看昏暗的天花板,幾盞吊燈上帶著黑漆漆的油污,讓混濁的黃色燈光好難擠出來。
吊燈一共四盞,離秦奎最近的一盞,恰好是油污最重的一盞,晃啊,晃啊,秦奎低下頭,對他們三人說道:「薇薇告訴了我作為一個人,應該是甚麼樣的,我要跟著她,學學甚麼才叫人。」
「從那以後,我們就一起行動了。我先幫田值脫離了王家的控制,再幫何勇壯大了黑龍會,薇薇明面上不好做的事情,都是我們在地下幫她做。」秦奎坐在椅子上,臉上竟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殺人、威脅、放高利貸、搶地盤。薇薇在明,我們在暗,我們支持她,也支持那幾個小姑娘,甚麼莉莉雅兒晨兒的。她能那麼快爭取到政府和張家那幾個老總的支持,和我們離不開關係。那段時間還挺美好,我們幾個關係也不錯,何勇比較適合暗殺,田值有一身柔道功夫,還學了氣功,老酒那傢伙刀槍棍棒耍的不錯,和他們配合起來挺舒心,別人還稱我們為廣東四虎,哈哈哈哈。」
秦奎大聲地笑著,看起來還真有些溫暖的意思,但是琳琳總感覺,秦奎現在更危險了。
而且薇薇竟然自己組織了地下產業,還壯大了黑龍會,這讓琳琳有些錯愕,她怎麼會涉及這些傷天害理的東西?
而且……她不是被黑龍會殺的嗎?
田值那個油膩胖子竟然還是個好手?
好半天,秦奎止了笑容,恢復了冷漠的樣子,繼續說道:「直到零一年過年前,我們的關係都不錯,也為薇薇做了不少髒活累活……」
「隊長,柳家那個人怎麼處理?」何勇摩擦著刀子,看了看角落暈倒的一個衣衫襤褸的中年男人,向秦奎問道。
「能知道自己立場,就放他走,要還是老樣子,就殺了吧。」秦奎坐在躺椅上,抱著一個長著大雞雞的女孩,臉上甚麼表情都沒有,他向田值那邊看了一眼,說道,「田值,你節制一點。」
一身肥肉的田值正在一個偽娘的身上不停地聳動著身子,喘著粗氣,他的肥肉其實很結實,隨著運動都不帶顫抖的。
身下的偽娘趴在床上,雙臂撐著,雙腿張開挺起屁股,她的下身已經射出來了一灘精液,但看樣子,第二次高潮又要來了。
「呼……老大,你不玩,也給我。」田值頭也不抬,一邊舔著身下偽娘的身子,一邊抓著她的奶子不停地揉搓著。
「這邊沒有甚麼道具。」秦奎摸了摸自己懷裡的偽娘,尤其多摸了兩下她下身那根乾乾淨淨的雞巴,臉上有些遺憾。
他懷裡的偽娘卻是一臉懼怕,但又有些期待。
老酒端著酒瓶,坐到何勇身邊,向他晃了晃瓶子,見何勇沈默地搖了搖頭,才對秦奎那邊說道:「隊長,田仔,你們兩個怎麼這麼喜歡男人?」
「這不是男人!哦哦!!!!!」田值臉上泛起一陣豬肝色,翻著白眼大聲反駁後,身子深深往里挺著,不動了。
好半天他才啵地一下拔出自己的陽具,滿意地看了看偽娘打開的菊門,還有裡面流出的精液,才把她親暱地抱在懷裡,繼續玩弄著她流著濃精的半軟陽物。
好像對老酒還有些不滿一樣,他又說道:「偽娘啊!比真娘好多了!我就喜歡這個。」
「你是喜歡薇薇吧。」何勇這時候插嘴說道。
「切,你不喜歡?」田值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說道,「不管怎麼樣,我這也算是正常性愛吧,又不像老大一樣,每次都把人打成那個樣子。」
說完,田值露出一副心痛的樣子。
秦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緊緊捏住了身下偽娘的龜頭,那偽娘吃痛,想要掙扎,秦奎直接一個巴掌打在她的胸上,她便立刻老老實實不動了。
「這才是最高級的性愛,疼痛和愉悅是相通的。」秦奎說道,「而且,我就喜歡她們這種,呵呵,除了這根東西,都是女人,不覺得很可愛?」
田值無比認同地點了點頭,何勇還是沈默,老酒笑了一下,喝了一大口酒,甚麼也沒說。
「啊……」一聲乾澀的呻吟傳來。
四人的目光集體轉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秦奎放下懷裡的偽娘,往那個被綁起來的柳家人那裡走去,居高臨下地問道:「柳青鸞和柳青蘇的實驗部隊資料,能不能拿得出來?」
「我沒權限……」
說完,秦奎就狠狠地一腳,精准地踩在了他的一根腳趾頭上。骨頭碎掉的聲音很細,那人痛苦地嘶吼扭動了起來,卻被秦奎穩穩地壓住。
「能不能?」
「這真的……」
剛說完,秦奎撿起一個釘子,那人嚇得一哆嗦,立刻往後縮了縮,小聲說道:「能……」
一個月後,青鸞和青蘇主持的特種部隊成立,首領是負責人體強化的瑤兒,副首領是青鸞。
薇薇的個人武裝,終於得到了建立,她也有了能跟那些黑活不少的家族相抗衡的基礎。
「是薇薇把你帶入這個世界的?」琳琳指了指容兒和梓芯的項圈說道。
「算是,但我本身也喜歡。」秦奎瞥了她們兩個一眼,「我需要奴隸讓我虐待和玩弄罷了。」
「好吧。」琳琳抿了一口梓芯的飲料,發現自己還是喜歡自己的茶水。
「嗯,那段時間,我們的關係是最好的,和薇薇的聯繫也是最緊密的。」秦奎突然皺起了眉頭,「我真想不通,後來啊,到了零零年底,我們莫名其妙的,突然被打散了,我永遠記得,那是二零零年的十二月三十號……」
工廠的門大開,冬日的冷風吹得那幾盞破吊燈吱呀吱呀地晃,雪花不停地往里飄,把進門的地方蓋成了白色,再往裡面,卻是濕潤的雪水,還有一灘粘稠的血水。
秦奎無力地躺在工廠的地板上,破敗地喘著粗氣,緊緊盯著眼前的人。他渾身上下被捅了七八個窟窿,血流不止,眼看就要沒命了。
把秦奎打成這樣的人是一個頭髮有些枯槁,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這人也不是一點傷沒有,他的左臂被秦奎砍出了一條恐怖的傷口,但血已經停了。
他拿著一桿長槍,盯著秦奎問道:「說不說。」
「不說,況且我也不知道她在哪。」秦奎呼哧呼哧地從喉嚨里漏著氣,艱難地說道。
「不知道?哎……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殺你,你還有四個小時左右好活,就這樣吧。」那人提了提長槍,推門準備離開。
「你到底是誰?為甚麼來殺我,來問她?」秦奎嘶吼著。
「這你就別管了。」那人哼了一聲,便跑走了。
秦奎躺在地上,閉上眼睛,像這樣被毫無還手之力地毆打,上一次好像還是被薇薇吧。
這個世界果然有很多強手,自己來中國才三年不到,就被人給教育了。
渾身上下都很疼,疼得讓他都有些呲牙咧嘴,腿和胳膊都斷掉了,手筋腳筋也被挑斷了,秦奎估計,就算自己活過來也是一個廢人。
啊……不知道出任務的何勇和田值怎麼樣了,老酒在陪薇薇出去應酬,估計不會有甚麼危險。
自己這個頭領,倒是有些掉價啊,在大本營被人找上門來,還被打成了一條死狗。
不知道躺了多久,秦奎感覺意識都開始模糊了。
耳邊有些熟悉的聲音,秦奎判斷不出是誰,身體也有些撐不住,便乾脆地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醒來,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大燈,他的四肢已經失去了感覺,渾身上去只有頭能動。
「這是哪……」秦奎嘶啞地低聲自語。
「這是我的實驗室。」
秦奎猛地看向了房間的一角,哪裡有一台監控攝像頭,上面的紅燈正閃著。
過了兩分鐘,薇薇帶著三四個人一起跑到了秦奎的房間。
秦奎認識其中幾個,比如安明,瑤兒,青蘇青鸞。
「你被誰打成這個樣子的?」薇薇皺眉問道,「誰能把你打成這個樣?」
「不認識,是個中年人,國字臉,濃眉細眼,嘴巴有些開裂,他衝進來就問我你在哪裡。」秦奎看向薇薇說道。
「國字臉……裂嘴唇?」薇薇苦苦想了一會,也沒甚麼頭緒。
「薇薇,我緊急處理也沒用,他最多還能活三天,怎麼辦?」瑤兒看向薇薇說道。
「要不……試一試那個?」薇薇比了一個手勢,瑤兒立刻就懂了。她有些猶豫地道:「有些冒險。」
秦奎聽著他們的討論,心裡卻燃起了些希望,他都做好死掉的準備了,現在卻告訴他有希望能活,誰不願意活著啊!
「甚麼那個?我可以嘗試。」秦奎急切地說道。
「那個就是,記憶元移植手術,你可以得到新生,但是現在能匹配人腦的,只有一條狗了,如果你要重生,會在一條狗身上重生,你願意嗎?」瑤兒說話直爽,一點修飾都沒有添加地說道。
秦奎猶豫了兩秒後,帶著些懇求地看向瑤兒說道:「願意,請讓我活下去。」
薇薇嘆了口氣,摸了摸秦奎的臉,說道:「掙扎地活,也是人的本能。」
三天後,秦奎的手術成功,原來的巨漢秦奎不見了,一條叫做秦奎的實驗狗誕生了。
剛剛移植成功的秦奎,腦袋里被狗的記憶和人的記憶折磨的無法自己生活,瑤兒只好將秦奎放在了實驗室,由工作人員進行相關的照顧,以及必要的研究。
在這個實驗室里,秦奎一呆就是十年。
實驗室的員工剛開始還好,對秦奎照顧有加,薇薇和瑤兒還會來看他。
但才過了一年多點,薇薇再也沒來過,瑤兒也不見了,那些熟悉的朋友一個都沒來過了,實驗人員也換了一批,他們給秦奎做了各種慘無人道的基因改造實驗,每天每天,他都在大腦的掙扎和肉體的折磨之中度過。
但是,作為一條狗,他擁有了出汗散熱的能力,有了超強的耐力,有了強大無比的肌肉和爆發力。
狗的發情期可以通過藥物壓制住了,狗腰軟的毛病也通過改造解決了。
終於,在十年後的某一天,秦奎終於將自己的記憶和狗的記憶融合在了一起,並且以人的記憶為主導了。
會武術和戰術的基因改造狗,如果有人的智慧,秦奎的破壞力是無與倫比的。
他除了是一個恐怖的殺手,更是一個有不少理論知識的成熟技工,是一個領導能力不錯的首領,是一個擁有高超作戰能力的強大人形兵器。
十年的關押,他知道這裡的值班規律,知道那些密碼,知道自己所處的位置,他也沒忘自己從小在金三角的那些經歷。
自己解開實驗室的門,改寫監控程序,秦奎一夜之間,殺光了這個實驗室的所有人。
他現在出離的憤怒,在他的心裡,瑤兒騙了他!
他讓自己成為了他的實驗品!
而且薇薇也不來救他!
「汪嗚!!!!」秦奎怒吼著,跑出了這間實驗室。
外面正是半夜,曠野之中,四周甚麼都沒有,秦奎奮力地奔跑著,跑到了一個小縣城裡,跑到自己感覺舒服些了,才慢慢地停下。
抬頭一看,秦奎有些驚愕地發現,這麼多年過去,世界都不同了。
「祝廣州亞運會順利舉辦!」
小鎮上的標語突兀地展現著時代感,亞運會又來中國辦了?
秦奎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原來清亮的天空現在已經是霧蒙蒙地看不清了,月亮還好,星星是看不見幾顆。
一直挨到天亮,秦奎小心翼翼地收集著信息,終於搞明白自己現在在哪裡了。
廣東省韶關市新豐縣,離廣州很遠的一個地方,秦奎也不知道她們怎麼把自己從廣州運到韶關市的,他現在也不想知道。
當了十多年的狗,他現在只想找到瑤兒,讓她把自己變回人,然後再活活打死她。
作為薇薇最最親近的密友,秦奎這裡有不少關於瑤兒的消息。
瑤兒,或者說閆安瑤,是閆家那一代最出色的天才,也是最離譜的一個瘋子,她渾身上下都帶著各種各樣的毒,每天不是研究那些腦子,就是研究人的器官,她的脾氣古怪,除了幾個朋友,誰都不想和她打交道。
閆家的膽子很大,把她當做寶貝,讓她在家族的總部有一個家,只不過瑤兒跟著薇薇公然反對自己的家族,所以被暴怒的閆家家主命令抓到就關禁閉,搞得瑤兒一直不敢被閆家逮住而已。
十多年了,或許被逮住了呢?
秦奎這麼想著,一路偷偷摸摸看看路邊的地圖,花了足足大半年的時間,吃垃圾喝髒水,從廣東省韶關市跑到了閆家的家族總部——南京。
對神秘的閆家,秦奎知道的信息都不多,但是他有自信,現在的他可比當年都強,就算是閆家想要逮住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在南京的郊區,秦奎小心翼翼靠近了閆家的大宅子,那裡燈火通明,一家人都在歡鬧。
秦奎悄悄地摸了進去,躲過幾波保鏢的巡查,又躲過了不少的暗哨,才接近最歡鬧的那個房子。
「祝六公子兩歲生日快樂!」
「祝小子容健康長大!」
「子容少爺長的天生就是一副俊朗模樣呀!」
不少恭維話傳來,秦奎默默聽著,這個叫閆子容的小孩就是今天的主角了吧。
閆家現在都已經生了老六了,看來這幫人日子過得不錯啊。
想一想在實驗室被研究折磨的十多年,秦奎就不住的窩火,恨不得立刻把這裡所有人都殺乾淨。
這個火氣是越來越大,秦奎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眼睛好像都要紅了,他突然感覺不對,自己的確生氣,但是現在的狀態,可不是氣出來的。
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慾望,下體的那根恐怖的狗莖也硬的通紅。
這是發情期到了?
在實驗室的十多年,他的發情期一直被藥物消除了,現在許久沒有打藥,這十多年的情慾,來的好像猛烈的太多了。
這個狀態下,他又看到了剛才避過的巡邏人員。
大大張著狗嘴,流著狗涎,秦奎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燒到迷糊了,他憑借著本能,躲過一批又一批的警衛。
這些警衛不知怎麼得,好像越躲越多,越躲越森嚴一樣,秦奎就算是發情嚴重,也開始懷疑閆家到底是幹甚麼的了,這樣荷槍實彈的警衛,簡直是太離譜,這可是中國!
終於,秦奎躲不下去了,他猛地竄進一個無人的大房間,跑到了一個衣櫃躲了起來,自己苦苦壓抑著這具身體的本能。
直到後半夜,他聽到了些聲響,這間屋子的主人回來了。
好死不死,秦奎感覺到這人竟然徑直走到了衣櫃那裡,然後開始脫衣服,伸懶腰,打開衣櫃……
門一開,他愣了一下,面前竟然是一條挺著碩大陽具,一臉凶惡的大狗。
秦奎也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間大房子的主人,竟然是一個清秀柔美到極點的小孩的。
那個小男孩現在還是光溜溜地狀態,無毛的下體和一根可愛的包莖陰莖可可愛愛地掛著,蛋蛋更是粉嫩無比,一點褶皺都沒有。
他的身子簡直是完美的偽娘胚子!
秦奎也一下想到了當年他調教過的那些偽娘。
發情期的秦奎徹底失了理智,直接朝小男孩撲了過來,把他壓在了身下,足足做了一晚。
「嘻嘻,這是我和主人的初次相遇哦~很浪漫吧琳琳?」容兒躺在秦奎的懷裡,嬉笑著對琳琳說道。
「你……你六歲就被破處了?」琳琳有些驚訝地問道。
「是呀~主人說我天賦很好哦。」容兒勾住了秦奎的脖子,兩人很自然地開始瘋狂的濕吻了起來,一旁的梓芯立刻滑到了秦奎的雙腿之間,含著他那根巨大陽具,開始吸溜吸溜舔了起來。
「呼……的確是。」過了好一會,秦奎放開了容兒,一手把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容兒就乖巧地舔了起來。
但秦奎也不忘梓芯,另一手也摸著她的頭,隨著她口交的節奏,前後微微用著力。
梓芯立刻激動歡喜地看了秦奎一眼,口的更賣力了。
「第一夜,容兒的那裡有些腫,略微出血,但不影響走路。」秦奎終於有些感慨地神態,悠悠地說道,「那時候,她就作為閆家的生物武器試驗品接受過改造了。不過她能在我的爪子和尾巴的抽打下享受,基礎很不錯。」
「等會等會?閆家生物武器試驗品?」琳琳有些震驚地問道,「這不是柳家的?」
容兒暫停了一下舔舐,看了一眼秦奎。
秦奎點了點頭,容兒才再次回到他的懷抱,對琳琳說道:「這裡,就由我來說吧,剩下的這二十多年,我和主人一直沒分開過……啊~主人~偉大的主人,容兒永遠是您最下賤的狗~」
一邊說,秦奎一邊把自己的陽具重新插進了容兒的菊穴。
他讓容兒像是狗蹲一樣坐在自己的雙腿中間,把梓芯也拉了上來抱住,然後把她的雞巴也慢慢地擠到了容兒的菊穴中去。
秦奎和梓芯的雞巴都插到了容兒的菊穴里,梓芯的還好,秦奎的實在是太大了。
容兒的菊穴被兩根陽具撐出了一個恐怖的打動,裡面一根略黑,一根白嫩的雞巴也想成了鮮明的對比。
秦奎揉搓著梓芯的雙乳,一邊拍了一下容兒的屁股,容兒就開始動起自己的屁股。
秦奎和梓芯的雞巴在容兒的菊穴里摩擦著,兩人借著容兒的淫汁,摩擦起來順滑暢快,而兩人的龜頭交替刺激著她的敏感部位,搞得容兒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嗯~記得第一次……啊~第一次好疼,但是也好爽,主人把我壓在身下,任憑我怎麼哭嚎也不放過,嘻嘻~我……啊啊~我被肏到流血,雙腿亂蹬,主人把我抓得全是傷,啊~啊~不行了……忍不住了……」
容兒一臉媚態,身子一抖一抖地射精了。她前面改造出來的女性的穴兒滴著水,但看起來還是處女的樣子,秦奎好像只喜歡她的後庭。
「那甚麼……然後呢?」琳琳耐著性子問。
「哈……然後啊。」容兒歪著頭,大大的咧著嘴巴,又開始嘻嘻地笑了起來,「然後,我就讓主人肏服了呀~嘻嘻,那是我的房間,我可以輕鬆地把主人藏起來,然後,我向爸爸要我的生日禮物……」
還是男孩身份的容兒,早就沒有一個男孩的樣子了。他正撅著屁股,一臉被玩壞的表情,任由一條大狗在他身後,不停地抽插著他的後庭。
「哦~哦~你……哈……我向爸爸說,我要一條狗,你說怎麼樣?」還叫做閆子容的容兒一邊被肏,一邊回頭親了一下秦奎。
秦奎低聲地汪了一聲,突然把他的頭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尾巴對著容兒的會陰處啪啪啪地狂抽。
六歲的容兒身子嫩,哪能接受這樣的鞭打,沒一會便哭喊著說我錯了錯了,但是秦奎不停,一直對著容兒的敏感部位抽打著,直到容兒哭的滿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小小一點的雞雞里也流出一點點透明液體才停下。
秦奎用爪子在一張紙上寫:你應該叫我主人。
「主人……那我要不要去說?」容兒有些怕怕地問道。
秦奎搖了搖頭,把自己的陽具從容兒身上拔了出來,走到書桌邊,拿起一支筆一個本,用一支前爪衝容兒招了招手。
容兒現在早就驚訝壞了,這狗,神了!
下意識地四肢著地爬了過去,容兒看了看秦奎寫的:知道聖麗安嗎?
「知道啊。」容兒有些奇怪地問道,這可是個神秘的地方,這條狗怎麼知道的?
我要你去聖麗安入學,你很適合那裡。
「啊??」容兒愣了一下,趕緊搖了搖頭,「那都是下等人才去的地方,我不去。」
秦奎瞪圓了眼睛,容兒這麼說,豈不是在說薇薇是下等人?
他對薇薇極為尊重,但這十年多薇薇竟然沒管過他,讓他也萬分怨恨薇薇,不管怎樣,他也接受不了薇薇被說成下等人。
「吼!」秦奎大吼一聲,直接把容兒按在了地上,開始了第二次的暴力強姦。容兒一邊哭鬧求饒,一邊也有些快樂的迎合。
第二天,容兒站到了自己的父親面前,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她要去聖麗安上學。
閆家的家主自然是不願意的,但對這個最小的兒子提出的要求,他卻有些為難。
在秦奎的狗雞巴的催促下,容兒一而再再而三地請求,閆家家主終於松口。
作為閆家最受寵愛的小兒子,閆子容正式入學聖麗安,也成了聖麗安有史以來第一個入學的五大家族嫡系傳人。
閆子容改名容兒,從小公子變成了小公主,開始了在聖麗安長達十年的第一名壟斷,直到琳琳進入內院。
第二個五大家族的嫡系傳人,自然就是安舒泓了。
「主人,我又要去做那個改造實驗了。」已經初三的容兒出落的驚人的漂亮,她的小臉上總是帶著些許紅暈,看起來像是要高潮了一樣。
彎彎的眼睛、漂亮而常笑的嘴巴、還有一頭碎劉海,容兒好看到不管是誰看到她,都要驚艷地發出一聲「哦~~~」,天底下好像沒有比容兒更好看的人了,只不過,這個美人平時說話有些神經,笑起來也有些變態。
就算是琳琳,在第一次見到容兒的時候,也驚嘆於她的長相,那一屆的第一美人也一直是容兒。
見到黛茜之後,琳琳才相信世界上會有跟容兒一樣好看的人。
從入學開始,容兒每周都要去做一個奇怪的實驗,進行身體改造。
她的身體越來越強大,也越來越奇怪。
容兒的呼吸熾熱而急促,心臟的跳動很快,嗅覺和聽覺都有長足的進步,尤其是跟秦奎交配的時候,她也越來越合拍。
秦奎的知識純粹來自於實踐,理論這方面他完全不行,容兒偷偷記住過實驗內容給他說,但是秦奎聽不懂,只能根據他殘餘的記憶,推斷出這是一個身體強化的改造,和當年瑤兒做的強化特種兵類似。
這不是個危險的改造。秦奎如此寫道。
「嗯嗯。」容兒微笑著點了點頭,雙手十分自然地解開衣服,挺起一對圓臀,露出自己淫水泥濘的肉穴,還有雙腿間夾著兩顆白嫩蛋蛋。
半軟的雞巴也已經初具規模了,正敏感地滴答滴答漏著前列前液。
按照秦奎的喜好,他喜歡那種正常的大雞巴偽娘,所以容兒的下體就做了一次增大改造而已。
秦奎單腿一騎,熟練地把自己的狗雞巴插了進去,開始前後慢慢聳動了起來。
前面的容兒趴地更低了一些,面不改色地說道:「主人讓查的薇薇和瑤兒,這裡也有消息了,瑤兒在外院做教導主任,改名姚安。薇薇已經死亡,是在2001年被黑龍會吊死……啊啊!主人~~別……哈啊啊啊!!」
容兒說道一半,秦奎突然瘋狂了起來,抽插的速度直接提高到了最大,一對狗爪也死死捏著容兒的奶子,尖銳的爪子把她的皮膚都割破了,好像要把它捏爆一樣。
容兒的下體明顯還沒有準備,秦奎狂猛地衝刺之下,容兒的小雞巴也肉眼可見地勃起,菊穴被狗屌撐起來的圓洞里往外溢出一道淫汁,粘滑滑地順著容兒的肉莖滴下。
括約肌還沒有得到習慣,這麼高速的抽插之下,容兒不可避免地出現了嚴重的排泄感,那種被強迫失禁的感受不管是經歷幾次,都是新奇而痛苦的。
容兒緊緊抓著地面,不停地呻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聽秦奎憤怒地吼了一聲,大量的狗精被灌到了容兒的肚子里,容兒瞪圓了眼睛,瞳孔已經失焦,保持笑容的嘴巴顫抖著半張,口水毫無控制地從下巴上流下。
一聲長長的淫叫後,容兒也一邊收緊後庭,一邊噴射起精液,跟著她的主人一起高潮了。
「呼……呼……」秦奎喘著粗氣,拔出肉莖,拿起筆寫道:薇薇死了?
「是……是的……主人。」容兒回過神來後,無力地回答。
後庭中出的精液實在是太多了,流到現在,容兒感覺自己一用力,還能擠出來好幾大灘。
溫熱的狗精很保暖,容兒感覺自己濕滑的大腿上已經被精液沾滿了,現在還保持著微熱。
那不可能!
再查!
她不可能死,更不可能死在黑龍會手上!
秦奎憤怒地寫著。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能有人殺得了薇薇,不管是智力還是武力,薇薇都是他見過的最強的人。
「主人……各方面資料都顯示她已經死了。不過,我倒是查到,家族在關注一個奇怪的人,您看。」容兒有些害怕地看著秦奎,顫抖著小手拿出了一張紙。
何汝山,王家的一個總經理,頭腦極度好用,在薇薇死後沒幾年就冒出來了,這上面是何汝山的大概經歷。
秦奎眯著眼睛看了看,突然冷笑了起來,寫道:繼續查薇薇在哪!
這人的手段和薇薇很像,就從這個人開始查,他應該是被薇薇推出來的傢伙。
薇薇一定躲在後台,秦奎敢確認,這個叫何汝山的簡直和薇薇一樣聰明,但他堅信,薇薇只有一個。
偽娘化是基因改造的一種,完全不可逆,所以薇薇也不可能把那麼大的胸,那麼多的女性特徵削掉,完全變成一個男的,那麼,他覺得何汝山身後是薇薇沒跑了。
「嗚……是,主人,我去查何汝山。」容兒低聲說道。
秦奎看了容兒一眼,突然一甩尾巴。
啪的一聲,容兒的屁股上出現了一道紅印。
容兒尖叫一聲,立刻低頭大喊:「賤狗辦事不力,請主人懲罰!」
秦奎雙腳按著容兒的頭,尾巴不停地照著容兒的屁股和臀縫抽打,時不時抽到容兒的蛋蛋上,更是會引起容兒一陣痛苦的哀嚎。
打了十幾鞭,秦奎放開容兒,叼了一個項圈和一個小號狗尾巴扔在了她的面前。
容兒更害怕了,但還是戴上了項圈,把狗尾巴插在了後庭。
秦奎用嘴叼住牽引繩,拉著容兒走出了寢室。
那是快上課的時間,所有人都看著閆家的小公主被一條狗溜著出了門,滿是同學的走廊上,容兒一邊爬,一邊羞得快要把頭懟到地上,周圍的同學沒人敢指指點點,但容兒不看都能感覺到那些人奇怪的視線。
她被一條狗牽著,在這群她認為是下等人的地方爬行,容兒感覺自己都快要羞恥到爆炸了,下體的淫汁卻流的凶猛,肛塞感覺都要夾不住了,她只能不停地收縮後庭,狗尾巴也隨著她的動作而來回擺動,像是小狗高興的樣子一樣。
容兒更羞,四肢都有些發軟了,但越是羞澀,她越是興奮。
「汪。」秦奎回頭看了一眼容兒,容兒立刻知道秦奎的意思了。
走到班級,她當著所有同學和老師的面,顫巍巍地慢慢抬起一條腿,後庭快速地抽動了幾下,在沒有任何刺激之下,她用狗撒尿的姿勢直接高潮了。
濃白的精液被射在了班級的牆角,這樣,秦奎才放開了她的項圈,徑直離去。
這樣的懲罰,只有容兒做了極大的錯事才是會有的。
這次的查探,只是徹底惹怒了秦奎而已,黑龍會殺了薇薇?
這情報要不是來自於容兒,他甚至感覺這是哪個傻逼給他開的不要命的玩笑。
等到容兒上課、改造回來,秦奎已經寫好了一整組需要調查的東西,還有一些幫助容兒在聖麗安立足的技巧。
容兒要查的包括何勇何智、老酒、田值等等黑龍會的頭腦人物,如何在學校和家族之中斡旋,也是秦奎教她的。
容兒被家裡人多次表揚,說聰明伶俐,實際上,都是秦奎用自己的經驗幫助著她一步步成長起來。
「主人,那必須要借助家族力量了……」容兒看著名單,有些為難地說道。
難道有誰混出名堂來了?秦奎寫道。
「這個田值,是我們原來的高中部主任之一,我自己查不了他。」
秦奎站起來反反復復踱步,重新寫道:何汝山和田值之間有沒有聯繫?
「有的!田值就是給何汝山辦事啊。」容兒點頭說道。
能不能讓我和他見一面?
秦奎繼續寫。
他已經確認了,何汝山肯定是被薇薇拉出來的傀儡,但是薇薇為甚麼退居後台了?
他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容兒現在還是初中,想通過她來瞭解到這十幾年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困難了,當初的同伴要麼不知道去哪了,要麼就根本見不到,想問也無從問起,一切,都只能等容兒進入高中了。
初三最後一年,容兒也沒查出個所以然,秦奎更是見不到田值的面,這一人一狗倒是越來越合拍,容兒的犬類特徵也越來越明顯了。
進入高中後,卻發生了一件差點讓她們分開的大危機。
作為閆家的繼承人之一,容兒就算認了一條狗做主子,閆家的家主也沒有剝奪容兒繼承家產的權利。
聖麗安裡面比較亂,某些玩法花樣比較變態,這也就算了,但是容兒的行為舉止越來越像一條狗,這才是最讓人擔心的。
聖麗安針對容兒的情況,做了一個體檢,結果,她的體檢結果相當的不妙。
基因鏈完全錯亂了,如果一個不好,她就會因為基因崩潰,直接變成一灘果凍死翹翹。
內院的科學院立刻開始開足馬力,為容兒的身體進行全方面的治療,又是開會又是研究的,半天也沒弄出個所以然。
入學第四天,內院的教導主任——青蘇主任就和青鸞部長一起造訪,說要把容兒的問題交給外院去做。
「青蘇主任,我要去讓那幫雜種來治?」容兒滿是不情願地問道,聖麗安的學生對她來說就是下等人,更別提下等人里,那些做過好久男性的雜種了。
「注意你的語言,你來了這裡入學,就要守規矩,不要這麼說自己的同學。」青蘇主任微笑著說道,「外院的科學院,可有幾個厲害傢伙,尤其是她們院長,她要是治不好你,這個世界上沒幾個人能治好你。」
「好吧……」容兒不太情願地點點頭說道。
秦奎先生蹲在一旁,仔細地盯著青鸞青蘇,這兩個人他認識,但是不熟。
聖麗安強大的偽娘改造的技術,讓她們兩個十年間也沒怎麼變樣,秦奎心中有些感慨,又有些激動,多少,這也算是個熟人。
「容兒,你的這位主人,呵呵,叫甚麼名字?」青蘇主任看見秦奎盯著她,她也微笑著看著秦奎問道。
「主人叫秦奎。」容兒說道。
「秦奎……啊。」青鸞接過話茬,也盯著秦奎看著。
「好了好了,你先準備一下去外院,我和你的,呵呵,秦奎先生溝通溝通。」青蘇端莊地坐在那裡,笑容不變地說道,「你收拾收拾吧,一會就去,我讓人在外面接你。」
「啊!不行……」容兒一下子緊張地站起來,但是被秦奎一把拉住。
只見秦奎衝她搖了搖頭,容兒錯愕地看了看雙方,默默低頭,收拾好了包。
過了十幾分鐘,車就來了,容兒再三看向秦奎,確認他是想讓她放心,才肯離開。
屋子里只剩下了秦奎和青蘇青鸞,青鸞和青蘇對視一眼,青蘇依然微笑端坐,青鸞則是邁前半步,冷淡著臉問道:「秦奎首領?」
是我,我要見瑤兒和薇薇!秦奎急促地寫道。
「瑤兒她們的試驗成功了呢,主人。」青蘇看著秦奎的字,有些驚訝地說道。
「太不可思議了。」青鸞也表現出震驚的表情,看向青蘇。
「姐,那……」青蘇看向青鸞,帶著些詢問的意思。
「不行,閆家不能現在就惹。」青鸞搖了搖頭說道。
她們兩人完全無視了自己,秦奎有些不耐煩了,他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
十年過去了,這兩個人,也不再是原來那個親密戰友,看她們的樣子,這分明是看獵物的樣子。
秦奎可不想再回白茫茫冷冰冰的實驗室了,他擺出一副戰鬥姿勢,緊緊盯著青鸞,再次寫道:我要見瑤兒和薇薇,還有,你們成功了嗎,為甚麼你們兩個是教導主任和內院領導?
瑤兒去了外院?
「我們沒有成功,薇薇也死了,至於其他的,十年太久,說了也白說。」青鸞聳聳肩說道。
其他人呢?
何勇呢?
安明、莉莉、晨兒、馨兒她們都去哪了?
為甚麼只有你們兩個!
秦奎寫完,退後了兩步,紅著眼睛看著她們,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安明在牧場,薇薇死了以後他就特別消沈,晨兒在外院當老師,莉莉是外院的教導主任,嗯,馨兒那個垃圾反水告密,已經死了,不過放心,她那個偽娘女兒我們沒怎麼動她。呵,要不是她,瑤兒她們也不至於那麼慘」青鸞說道。
你們能生孩子?秦奎再次被震驚了。瑤兒她們怎麼了?
「我不能,我的精液已經沒有精子了,馨兒是當初第一個接受改造實驗的人,嘖,要不然我們也不會留下她的女兒。」青鸞攤了下手說道,「真懷念拗斷她脖子的時候,她那時候被瑤兒折磨地快要瘋了,還在那謝謝我呢,呵呵,瑤兒她們被告密,直接被那幾個家族壓到了外院,就當是流放。」
「她還嫁了個外國人呢,孩子也是個混血兒,叫愛麗,名字好聽吧。」青蘇笑眯眯地說道。
兩人說起話來就像是說家常,但秦奎開始慢慢地發力,準備著立刻跑出去,那種危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青鸞開始沈默,青蘇依然微笑地端坐著,整個屋子都安靜極了,只有秦奎粗重的呼吸聲還在。
突然,秦奎往青鸞的位置猛地一跳,青鸞的反應也很快,立刻一個鞭腿掃了過去。
半空中的秦奎突然一個下墜,狠狠地一爪,將青鸞掃倒,但是青鸞也一腳踹在了秦奎的後背上,緊接著又忍住秦奎的利爪,一巴掌打在了秦奎的狗頭上。
一種淺淺的針刺痛感傳來,秦奎愣了一下,隨即就是一陣猛烈地眩暈。
失去意識之前,秦奎瞥到了青鸞手裡的一根細細的針,那是當初在實驗室的時候,那些白大褂用來麻醉他的東西。
「放哪?」青鸞的聲音開始淡了起來。
「放愛麗那丫頭旁邊吧,主人,那裡安靜又隱秘,還能小心有人把愛麗那個小雜種救出去……」
再往後的對話,秦奎就聽不到了。
不知道是心有靈犀還是甚麼原因,容兒跟著車走了一半,突然要求回去,但是開車的人自然不願意。
容兒哀求命令都無果下,心裡那種不安的感覺卻越來越重,就像是動物在地震前的預感一樣,她怎麼也忍不住,呼吸也變得熾熱急促,就像是狗在喘氣一樣。
咔嚓一聲,容兒直接撞碎了車玻璃,四肢著地,向著內院的方向飛奔,速度快地都要和汽車一樣了。
她是閆家的大小姐,守門人也不敢攔,就這麼讓她一路衝了回去。
聞著地上淡淡的味道,容兒直接衝進了圖書館,把整個圖書館撞得七零八落,來這裡的工作人員拼命地把她制住,結果也被她殺死了十幾個。
圖書館四樓,青鸞正拉著秦奎,準備把它關押在這個比較秘密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秦奎的身子。
畢竟他的試驗史無前例地成功了,現在的他,就是一個巨大的寶藏。
看到容兒發狂的樣子,青鸞有些傻眼,秦奎好像聽到了容兒的聲音,竟然也慢慢地醒了,只是渾身無力而已。
青鸞無奈之下,只好先把容兒也制住,然後把她和秦奎關到了她的小屋。
青鸞就算是安全部長,容兒她也不敢動,只好用談判的方式來緩解這次的矛盾了。
容兒只想把青鸞撕碎,好在秦奎城府夠深,及時制止了她。
青鸞能在內院橫行霸道,連閆家的小女兒也敢坑,那他們跟她硬碰硬也沒好處。
於是,秦奎答應,雙方井水不犯河水,秦奎不去查探內院的事情,內院也不會抓住他做實驗。
雙方達成一致,青蘇那邊為了校園影響,將公告改成了容兒在圖書館學習,因為秦奎被抓,發狂咬死了三個工作人員。
從那次以後,容兒的犬類特徵越來越明顯,有的時候甚至會失去神智,無論是行為還是性格,都和一條發情母狗一樣。
秦奎只好不停地和容兒做愛,幫她緩解,但是她的身體也肉眼可見地有些崩壞,看起來一副活不了多久的樣子。
為了讓容兒平時能正常活動,秦奎便會用更加激烈的方式調教容兒。
無限的獸交和粗暴的調教,搞得容兒雖然能夠正常生活,但言行舉止也越來越變態,越來越詭異。
這麼呆了半年後,直到期末考試結束的那天,外院傳來的一則消息直接讓內院所有人炸了鍋。
外院竟然有一個人能憑借考試,在短短半年內就追上了她們十幾年的積累,直接考了進來。
所有人都在討論這個外院的雜種,容兒也不例外。
「哎?這個雜種,長的蠻好看嘛。」容兒津津有味地看著琳琳的照片,不停地舔著自己的尖牙。
秦奎盯著那張照片,卻直接愣住了,那張熟悉的臉,就算是燒成灰他都認得,就算是發色不一樣,氣質不一樣,但是長的也太像了。
這個人,關注一下。秦奎寫道。
「啊?主人要關注她?為甚麼嘛!!!」容兒立刻撒起嬌,舌頭不停地朝著秦奎的臉上舔著,臉上確實特別吃醋的表情。
她和我的……老大長的一模一樣。秦奎按住容兒,很鄭重地寫道。
「誒?好吧,我會多關注一下。」容兒一下子來了興趣,笑了笑說道,「我讓家裡給我些資料。」
在資料和秦奎的要求下,容兒對琳琳保有著足夠的尊重,但真正讓她對琳琳刮目相看的,還是幾個月後,琳琳參加的那場為她進行的治療。
記得從保養室出來時,容兒感受著渾身上下用不完的精力和力氣,心裡徹底認可了琳琳。
同時,她也決定等到高三的時候,自己一定要和她碰一碰,要不然對不起自己因為她吃的醋。
「你可真無聊!」琳琳聽得是眉頭直跳,肌肉抽抽,她確實聽到了不少秘辛,但是……當初讓她費盡心力的那段高三時光,竟然只是因為容兒高一時候吃她的醋了。
「哈哈哈哈,以後你的孩子就能體驗到我的這種感覺了,畢竟,你看晚上的服務,有誰敢動我?」容兒笑眯眯地說道,「那時候大家都年輕嘛,有特權就喜歡多玩玩。」
「那確實……」琳琳無奈地點點頭。
「你現在能不能猜出來,我們閆家到底是幹甚麼的了?」容兒又問。
琳琳嘆了口氣,轉著自己還剩一半啤酒杯子,看向容兒說道:「你們不會是情報販子吧?我老早就懷疑了,你們哪來那麼多珍貴的信息的。」
「不對哦。」容兒眯著眼睛,笑的相當滿足,「我們閆家,販賣情報、走私軍火、暗殺、參加小國戰爭、培養雇傭兵,只要是能發財的,我們都乾,戰爭財是最好發的,所以我們乾得最多,現在戰爭少了,就比較偏重情報行業了,我免費給你的那幾條情報可都很貴哦,你欠我起碼五千萬呢。」
「你們發戰爭財啊……」琳琳想到戰爭中因為新研發的武器而死去的平民,心裡就一陣不舒服,但是她一個人也無法改變甚麼。
「呵呵,你還是這副聖母心。」容兒微笑著說道,「不對,是聖母婊子。」
「行了行了,趕緊繼續,上學的那些破事我都知道,畢業以後呢?」琳琳趕緊打斷。
「畢業以後啊……」容兒靠在秦奎的懷裡,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也發生了很多很多事情,尤其是大學畢業之後。」
聖麗安國際大學。
大學複雜交錯的關係網下,容兒是最特殊的一個。
作為閆家的繼承人之一,她的地位天生超然。
宿舍是獨棟,上課想去就去,課後服務壓根不用理會,唯一可以束縛她的,只有家族要求的那個不知用途的改造和實驗。
每天閒的厲害的容兒,甚至和秦奎一起設計出來了一套狗的語言,這樣秦奎說話她也能聽懂大概意思了。
每週一次,容兒要去做身體檢查,抽血化驗,然後打一小針濃白色的藥物。
她不知道那玩意是甚麼,只知道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強,甚至都能趕得上秦奎的肉體強度了。
容兒不是傻子,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感覺自己的父親對她並不是那種對子女的寵愛,而是那種對珍惜物品的寵愛。
每一次的實驗報告,容兒都沒有資格查看,和父親的見面,也只有做完實驗後的一段時間罷了。
很奇怪,父親從未過問過秦奎的事情,容兒對自己的家族有著充分的認知,一個能隨隨便便地在適宜的時間,透給她想要的情報的大家族,怎麼可能不知道和他們本就關係不淺的秦奎?
而且自己歸了一條狗,父親也從來都不管她。
這些疑問,容兒如實告訴了秦奎,秦奎也很簡單直白地回答了她。
「那個狗東西,肚子里全是黑水。」
父親是狗東西,自己也是狗東西,一個公的生了一個母的,正配著呢!容兒笑嘻嘻地點了點頭,開始和秦奎玩起飛盤。
從那以後,容兒開始慢慢有意識地嘗試脫離閆家。
果然,在一次大鬧實驗室之後,閆家的反應相當激烈,她的父親久違地怒罵了她一頓,說家族對容兒無比寬容,但容兒從不為家族考慮。
容兒低頭聽著,秦奎卻趁機溜了進去,拷貝了一部分容兒的實驗資料。
兩個人都不是搞理工科的,看不懂這些東西,容兒頭疼之余,第一時間想到了琳琳。
但是琳琳這時候正在美國,每天飛來飛去地上新聞,她也聯繫不到。
和秦奎一商量,容兒決定自己搞一個實驗室,弄明白自己的身子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也可以讓秦奎恢復人身,最後瞞著家裡獨立出來。
建立勢力的過程很難,容兒費勁力氣,才在經驗豐富的秦奎的幫助下,躲著閆家的眼睛,偷偷弄出來了一個自己的班底。
她們在香港選好地址,容兒主動要求去海外負責家族事務。
閆家家主喜出望外,中國的嚴格法律讓他們很多業務無法展開,而國外,那他們就好辦太多了,雖然香港早已回歸,但是那邊仍有著自己的一套制度,閆家的地下勢力在那邊要發達的多。
每週一次的實驗繼續,容兒一點一滴地貪污、腐敗、偷盜,用了不少小手段,終於耗費巨資,在香港新界建成了這個實驗室。
為了維持實驗室的運行,並且順利開展各個項目,容兒也建立了自己的企業,主營項目無非是情報販賣,生產軍艦零件之類的活。
說到經營企業,容兒並不擅長,她更擅長做老本行——間諜、暗殺、情報,秦奎更別說了,他和容兒一樣,在情報網的搭建上,他還遠不如容兒呢。
所以,她們的企業磕磕絆絆,實驗室更是運做不了,她們急需一個成熟又有能力的企業經營者幫她們掙錢。
此時張家內亂,柳家搗亂,安家韜光隱晦,王家毫無動作,琳琳也杳無音信,容兒有心找人,卻不知道找誰。
2031年10月,容兒在廣東韶陽,想要和秦奎一起找一找當初實驗室的線索。
二十一年過去,原來實驗室的舊址已經廢棄,她們收穫的並不多。
一人一狗為了發洩鬱悶,便在野外痛痛快快地野合了一次。
做到快要虛脫,容兒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把臉都貼在地面,沾滿了不少泥土。
秦奎在旁邊臥著,喘著粗氣不知道在想甚麼。
突然,容兒仔細嗅了嗅地面,有些驚異地爬了起來,又聞了聞。
「怎麼了?」秦奎在土地懶懶趴著問道。
「主人,我好像聞到了甚麼熟悉的味道……不對啊。」容兒皺著眉頭說道,「主人記不記得當初那個瀟瀟?琳琳那個學妹。」
記得,你聞到了她的味道?秦奎寫。
「是的,雖然是淡淡的。主人,這個學妹在大學里的表現不錯,學的也是金融管理,要不要找找她試試?我和琳琳關係也不錯。」容兒向秦奎問道。
你倆關係不錯?秦奎咧了一下狗嘴,像是在笑。
「其實關係還是挺好的。」容兒出奇地靦腆了起來,微笑了一下說道。
咱們找找吧。秦奎允許了。
容兒點頭,一路追著味道,走了差不多十幾里地,他們來到了一個小村莊的招待所里。
這裡偏僻,破舊,又髒又亂。
容兒和秦奎的鼻子都很靈,空氣中那股牛糞馬糞加糞肥的鄉土味道讓他們非常不適。
容兒想,瀟瀟混的再怎麼差,也不至於這樣吧。
敲了敲門,裡面卻沒甚麼響應,容兒貼緊門,卻分明聽到了說話聲。容兒又敲了敲,低聲說了一句:「瀟瀟?我是容兒。」
門裡一下子安靜了,許久之後,瀟瀟打開門,露出了一個頭。
美艷可愛的瀟瀟現在卻是一副髒兮兮的樣子,穿的也是破舊至極的衣服。
容兒瞪大了眼睛,皺緊了鼻子,忍受著她身上那股酸臭的味道說道:「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瀟瀟沒說話,後面卻傳來了一個聲音,說進來吧。
容兒這下子可是熟悉了,張家的核心成員之一,梓芯。
越熟悉,她就越難以想象,梓芯可是一個喜歡優渥生活,眼高於頂的人,怎麼窩在這麼一個地方。
容兒側身經過瀟瀟,和秦奎一起進去。瑾兒在拿著一個毛巾擰著,梓芯正躺在床上,四肢破破爛爛地卸了下來擺在旁邊,雙眼無神地看著門口。
「梓芯?你怎麼了?誰動的你,我去宰了他。」容兒有些憤怒地說道,梓芯畢竟是她同學,大家都有同窗之誼,上學的時候,爭鬥歸爭鬥,看到她現在這個慘狀,容兒是一百個不願意。
「我想要奪了張家的大權,失敗了,逃出來躲在這的。」梓芯輕描淡寫地說出了些驚人的話。
容兒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她也只是貪污腐敗而已,可從沒想過挑戰五大家族的本家,梓芯卻偏偏這麼做了。
「你有病吧,你在張家地位不是不低麼?」容兒有些無語地說道。
「你是閆家的繼承人,你是不會懂我們的。」梓芯轉過頭,眼鏡死死沈沈地盯著天花板,像是機械一樣說道,「我們這些從小進入聖麗安的,就是家族的螺絲釘,生了鏽就會被扔掉。我們可以是妓女,還是那種滿足特殊愛好者的人妖妓女,可以是一天工作18小時的勞動力,可以是與其他家族交易的物品,甚至還可以做豬狗,給家族里的男人當吃的。上學的時候我對牧場不屑一顧,出了學院我才知道,對我們來說,五大家族就是一個大大的牧場。」
梓芯又轉過頭來,繼續說:「你知道琳琳她們要做的事情嗎?」
「不切實際。」容兒答非所問,但也算給出了一個答案。
「必須要變成實際。」梓芯臉色緊繃,出奇地憤怒了起來,「聖麗安已經爛透了!」
「那……你需要錢,需要一個合格的信息網。」容兒露出一抹標誌性的微笑說道。
「你們走吧,呵,我不會做任何人的附庸,這些事我會自己想辦法。」梓芯看了容兒一眼,嗤笑了一聲,繼續盯著天花板。
一旁的瑾兒拿著毛巾擦了擦梓芯的臉,門口的瀟瀟對容兒和秦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汪……汪嗚。」秦奎低聲說了幾句甚麼。容兒停了,也彎下身子,低聲問了句真的要這麼說?
在得到秦奎再次點頭後,容兒坐在梓芯的床邊說道:「我們不是雇傭關係,主人說了,我們會是姐妹關係,你,和我,都做主人的狗。」
「你在搞笑?」梓芯皺眉說道。
「你的四肢都壞了,躺在床上也動不了,貌似奈何不了我們。」容兒聳聳肩,露出一抹壞笑說道,「主人還說,會讓瑾兒和瀟瀟先做他的狗。」
旁邊兩個小偽娘下意識地退後一步,容兒微笑了一下,迅速把梓芯的四肢撥走,然後摟住了瀟瀟,手指在她的脖子上滑來滑去,滑來滑去……秦奎的動作也很快,一下子就撲倒了瑾兒,扯碎了她的褲子,輕車熟路地用尾巴卷住她的雞巴,輕輕地撓著。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梓芯臉色不變地說道。
「我覺得是你小看了我的主人。」容兒咧開嘴笑了起來,又舔了一下瀟瀟的脖子,「我知道你在傲甚麼,我的想法其實和你的想法並不違和,但我現在不說,我要等你跪在主人面前,我再給你說。」
另一邊,瑾兒作為高二就跟了梓芯的熟奴,身體早就開發的相當不錯了。
狗尾巴一點一滑,敏感的瑾兒就渾身開始發紅,後庭穴也開始濕答答起來。
梓芯扭頭看向那邊,滿臉的悲哀和嘲弄,輕聲說著:「我們已經這個樣子了,就算身體會屈服,我們也不能真的被征服。」
秦奎又輕輕吼了幾嗓子,碩大的狗莖直接插了進去,公狗強健的腰肢以遠超人類的頻率快速地動著。
瑾兒張大著嘴巴卻不發聲,一是怕被人聽到,二是被肏的實在是發不出聲音來。
「主人說了,我們既然都喜歡當奴,那強行壓著只是逞強罷了,和學院強迫咱們去做妓女有甚麼區別?慾望有的時候需要發洩。」容兒撫摸著瀟瀟的臉,看著梓芯說道。
三十秒不到,瑾兒就被肏的渾身發抖,濃精一抖一抖地噴在地板上。
容兒看的分明,這是忍了不知道多久沒有發洩過了。
梓芯也看了一眼瑾兒,有些不屑地說道:「那也要分時候。」
「我有一個項目,可以既讓咱們好好做母狗,又能有足夠的資源去做些想做的事。你現在這個樣子,東山再起得要多久?」容兒依然耐心地勸說著,「你現在躲在這裡,生存就很辛苦了吧。」
「……」梓芯沈默了一會,說道,「我可以找琳琳幫忙,她答應過我的。」
「哈哈哈哈哈……」容兒一聽,大聲地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她一邊笑一邊說,「像高三那時候一樣,做琳琳的左右忠犬?還是說,你指望安家能幫你?你是咱們內院的,她是外院的,是從男孩變過來的,我們才是從小在聖麗安長大的人,你指望她能百分百的理解你幫助你?」
「……」梓芯又不說話了,她的臉色有些憋屈的紅,但怎麼也找不到反駁的話。
瑾兒那裡已經抓著地板,臉色酡紅地有些失神了,身體也主動的迎合著,肥嫩的屁股被血紅的狗雞巴撞地通紅,肉浪一片一片地抖著。
梓芯明顯看得出來,不管怎麼說,這幾分鐘里,自己這個小奴就被肏服了。
秦奎見狀,也放緩了速度,開始用狗爪的尖部戳著瑾兒的一奶子,又是擠壓又是拍打。
「外院的雜種們……生活的貌似也很不錯,最起碼她們離五大家族遠一些。」梓芯喃喃地說道。
「那幫雜種們,終究是不純的偽娘,我們才是一起的。」容兒鄭重地說道。
梓芯臉色更加複雜難堪,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瑾兒那邊已經徹底癱掉,被秦奎坐在臉上,用嘴巴主動服侍著它的狗雞巴。
「那個……容兒學姐。」瀟瀟一動也不敢動地,帶著尷尬無比的笑容,小聲開口說道,「我就是你們口中的那個外院雜種……而且你高三的時候,好像也沒有比我們外院雜種強到哪去來著。」
現在,容兒的臉色也變得和梓芯一樣複雜難看了。
「我覺得我妹妹說得很對。」琳琳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攤了攤手說道,「我一直奇怪,你們為甚麼認為外院進來的是雜種。」
「因為你們的經歷不純粹。」梓芯插嘴說道。
「真是好理由。」琳琳充滿嘲諷地笑了一下,繼續問,「那你們張家那邊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莫名其妙,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突然有了腦子,取得了老人們的信任,然後我們家的大權就歸了他。我從頭到尾都沒反應過來,就被追殺了。」梓芯也百思不得其解地說道。
「有人在背後支持他吧。」琳琳猜。
「不可能,我們家族的老東西可不是傻子。」梓芯直接否定了琳琳的想法。
琳琳點了點頭,每個大家族後面的那些老人都是人精,而且極為死板教條地認血統,根本不可能讓外人在自家扶持一個傀儡政權出來。
後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秦奎先生和容兒直接把瀟瀟按在地上好好幫她洩了洩欲,然後直接把梓芯帶回去,進行了持續一周的高強度調教,直到梓芯求饒服輸為止。
張家的事情告一段落,容兒的事情也告一段落,琳琳聽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也注意到了一個奇怪地人物。她現在已經準備回去了。
「不看完我給這條母狗穿環?」秦奎扣了扣梓芯的肉穴,掏出被淫汁浸潤的三根粗大手指,拍了拍梓芯的龜頭,然後握住慢慢揉搓起來。
「額……」琳琳一下子改變了主意,還是看完再走吧,穿環戴項圈這種事情,她實在是太喜歡了。
梓芯被玩的來回扭動著身子,哼哼唧唧地想要呻吟出來,卻又不好意思當著琳琳的面,雙腿抖來抖去想要夾緊,卻害怕被懲罰,一直大大地張開著,稍微合攏就強迫自己打開。
琳琳看的臉熱,感覺自己又開始濕了,梓芯被虐的這麼乖巧,那一週一定很刺激吧,她腦子里想著,面上卻矜持著,一點不表現出來。
「容兒,帶她去休息休息吧。」秦奎拍了拍容兒的屁股,讓她下去,然後把梓芯帶到了自己的懷裡,一手揉著已經黏糊糊的龜頭,一手在她的小腹來回滑動著。
「跟我走吧,還是那個屋子哦。」容兒笑眯眯地跳下來,拉著琳琳往外面拽,琳琳哪能擋得住她的力氣,三步兩步就被拉跑了。
回去的路上,容兒突然問道:「琳琳,今年你多大了?」
「你問這幹甚麼……」琳琳皺眉說道,年齡和體重這種問題,她也是十分敏感的。
「咱們……明年就三十歲了。」容兒微笑了一下說道,「你有沒有感覺,現在更容易累了一些?」
「身體機能的下降,這是不可避免的,你想說甚麼?」琳琳聽的心裡有些不高興,她不是傻子,身體上的衰敗早就已經有了苗頭,而且是無比明顯的。
「我只是想說,過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老去,死去。你看,一眨眼我們就認識了快十三年了。這麼有限的時間里,你何必總是壓抑著自己呢?」容兒突然把琳琳按在了牆上,飛快地把手伸到了琳琳的褲子裡面,狠狠地勾了一下穴兒的縫隙。
琳琳面色一緊,雙腿猛地併攏,雙手也一下子用力想掙開。
容兒也沒再用力,直接讓琳琳往旁邊退了好幾步。
容兒伸出自己細長白皙的手指,食指和中指一張開,透明的晶瑩液體拉出了幾條顫巍巍的細絲。
容兒又笑了一下,說道:「走起路來又滑又涼吧。」
「你這條賤狗……」琳琳臉一下子紅了一片,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主人也總這麼說我。」容兒合攏手指,借著琳琳流出來的淫汁來回滑動了幾下,放到了嘴裡舔了舔,「我想和你做一次,你知道,我不會傳染狂犬病。」
「沒興趣。」琳琳說完,手指點向容兒,微微眯起眼睛說道,「你也別想著強迫我甚麼,我有方法乾掉你。」
「今晚,我想和你一起過。」容兒咧起嘴巴笑著,又貼近了琳琳的耳邊說道,「安騰哥當了家主,肯定會忙到一點時間都沒有,我是知道的。你其實很想要了吧。我也是,我從高中開始就想要你一次……你不想要我?」
琳琳感覺自己胸口砰砰砰地跳的厲害,容兒的臉很近,身子也貼的很近。
她的那根東西不算粗大,但是規模也非常可觀,現在也熱騰騰地頂著自己的屁股。
琳琳膝蓋輕輕一抖,下體又明顯的流出一股子汁水。
在聖麗安的改造下,她們的容貌沒變,只有身材氣質變了,容兒的漂亮臉蛋變得更加的變態淫賤,她好像真的變成了一條小狗,撓的琳琳心裡癢癢的。
「就這一次。」琳琳低聲說道。
「去調教室?」容兒又笑眯眯地說,弄的琳琳心裡更癢了,「調教室在今天的房間的隔壁。」
「你還會做s?」琳琳問道。
「學了一點哦,哈哈,你看,你心裡也是想和我一樣做母狗的。」容兒笑得更開心了。
「或許有一天我會忍不住,但絕對不會和你們一起。」琳琳離容兒遠了一些,回頭往前走。
容兒一步分兩步,很開心地小跳著跟上,「我明白啦,五大家族的嘛,安夫人看不上。」
「不。」琳琳回頭微微一笑,「我是看不上你這種拿鞭子抽幾下就完事的半吊子。」
容兒停下腳步,笑得更開心了,甚至神經病一樣鼓了鼓掌說道:「晚上見。」
回房間的路琳琳都知道了,容兒也不再送她,任由琳琳自己回去。
今天沒有甚麼其他事情,琳琳想和家裡視頻,但是只有詩倩在家,安騰現在忙得厲害,兩個小孩也沒閒著,一個上學去了,一個去上幼兒學前班。
詩倩自己在家也逃不脫被使喚的命,沒事就幫安家的企業寫代碼,雖然不累,但也閒不住。
琳琳掛了電話,伸了個懶腰,打開電腦和future聯繫了一下,那邊也只有幾個人在,琳琳好久沒去,這次便遠程視頻連線,和他們做了一下午的研究工作。
科研工作總會讓時間飛速地消失,琳琳掛了電話,發現已經到了晚上六點多。
容兒沒通知她幾點去,琳琳也懶得等。
洗個澡,擦乾淨,琳琳甚麼都沒穿,套了個白大褂就出門了。
梓芯和她睡在一個床上都好多次,容兒也和她總是赤裸相見,裸體被她們看見也無所謂,至於秦奎,當年不知道他是人,琳琳她們的活動他都跟著容兒看的一清二楚,早都沒甚麼秘密可言。
現在他變成了男人,琳琳為了避嫌,才穿了一身白大褂。
實驗人員進不到這裡,琳琳也不怕別人看見。
按照容兒說的,調教室在今天房間的隔壁,琳琳找了找位置,來到門前,輕輕擰了一下門鎖,結果裡面根本沒鎖,門直接開了。
裡面是一個粉色的房間,中間是個大床,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刑具。
左邊放著籠子木馬拘束架這種大型道具,右邊有電擊器、馬桶架之類的重口味道具。
大床兩邊有被牢牢困著的全裸偽娘,她們四肢被皮質手銬鎖著,腰被同樣材質的帶子箍緊。
兩人都帶著粉色眼罩,嘴裡被塞了粉色的骨頭口塞,口水滴得極長,在地上已經聚集了一大灘。
她們的下體正高高勃起,龜頭上戴著一個透明的龜頭振動器,還能看到裡面的紅色,根部則被粉色鎖精環箍緊了,扶她化的穴兒被創口貼封緊,後庭卻裝著一根黑色的狗尾巴,看她們臀瓣的分開程度,琳琳感覺這個肛塞肯定不小。
「瀟瀟?」琳琳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人,但是瀟瀟甚麼反應都沒有,仔細看,她們的耳朵里還帶著一個耳機,不知道裡面在播放甚麼。
「裡面在放洗腦視頻,她們甚麼也聽不見哦。」容兒的聲音總是一副詭異的音調,突兀而嚇人,琳琳一回頭,頭皮頓時一陣發麻。
容兒的身材和相貌都是頂級的,但是她的行為之變態,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
來見琳琳的她好像為了表示尊敬,這次的衣服詭異恐怖到了極點。
她穿著一身紅綠相間的緊身乳膠衣,胸口和下體全是漏著的,緊身皮衣上滿是凹凸不平的點,像是藤壺一樣,讓人起上一身雞皮疙瘩。
「你這是穿的甚麼?」琳琳直接皺眉問道。
「穿的是最好看的衣服呀~」容兒媚笑著走到琳琳身邊說道。
容兒一走動,身上紅紅綠綠的藤壺裝飾都在亂顫,看的琳琳難受的厲害。等她站到自己身邊,琳琳更是想要離她遠點。
「脫光吧。」琳琳嘆了口氣,用很平常的語氣說道,她很自然地走到一邊,拿起一根標準的懲罰拍,用手捏了捏,很滿意地微點了一下頭,這個拍子皮質不錯,不容易壞,也會很容易打出印子,聲音也很好聽。
「那,你先?可是我想我先。」容兒在自己胸口輕輕一划,乳膠衣嘩啦一下從她的身上掉了下來散落一地。
容兒一身白嫩的緊實肉體,全身上下連毛孔都看不見。
琳琳眼尖,發現容兒的下體竟然墜著兩個小小的圓球,掛在被穿了環的陰唇的上邊。
那應該是睪丸,但她們的身體已經不可逆地被改造成了女性的樣子,這一對睪丸頗有些突兀。
見琳琳盯著自己下體看,容兒的嘴巴咧的更開心,雙腿也分開了一些,雙手把自己下體掰開的更明顯了一些,讓琳琳能看的清楚。
「怎麼樣,這樣是不是才有偽娘的樣子?」容兒有些得意地說道,「沒了男性特徵,怎麼能算偽娘。」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現在是女人啊。」琳琳皺眉說道,「你怎麼弄出來的這一對東西?」
「其實……是我當時故意留下的,好看嘛?」容兒轉了一個圈,讓自己的睪丸也跟著晃了兩晃,「女性的外貌和男性的生理特徵,這才是我們應該有的樣子。」
「如果可以,我一定會把那根東西割得乾乾淨淨。」琳琳極其不認同地說道。
「我不想,我只想做偽娘,不想做女人。」容兒收起笑容說道。
「那你當男人不也一樣?」琳琳皺眉問道。
「是啊,都一樣,只不過這樣更刺激一些。」容兒聳聳肩,「更色情一些。」
琳琳一時無語,她感覺有些生氣,但不知道是在生甚麼氣,她們根本不是所謂的性別認知障礙,而是純粹地感覺這樣更加色情,更加有趣罷了,對她們來說,或許性奴隸培訓真的更合她們的口味。
「聖麗安里跟你們一樣的人,有很多嗎?」
「當然,你以為內院的人都是想當女人的?」容兒詭異地笑了笑,說道,「真的想當女人的那幫人,早就被我們淘汰掉,去死了,真的完全想當女人的,只有你們這些外院的人,你們不是純粹的偽娘,你們是雜種,是變態罷了,我們是偽娘,是第三性別者,你們,是從男人變成女人的雜種。」
「我覺得我可以先來。」琳琳握緊了手上的鞭子,繃緊著臉說道。
她感覺自己從來沒這麼生氣過,容兒這番話真的嘲諷極了,想當女孩的人,全都被她們這些追求刺激的人給毀了。
「那你先來咯~」容兒無所謂地一攤手,又咧起嘴無聲地笑了起來。
琳琳拿著鞭子,手指緊握再放鬆,但終究是握緊了。
看著容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琳琳感覺這純粹的鞭子,並不能給她多少刺激。
再看看這滿是調教工具的屋子,琳琳突然眼前一亮,把鞭子放到一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婊子,你知道那是乾嘛用的嗎?」琳琳指了指牆上一個類似洗碗海綿一樣的長條狀東西。
容兒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這東西她可沒用過。
「那我來讓你看看。」琳琳下手極狠,毫無徵兆地直接扯著容兒的頭髮,把她往床上扯去。
發根是敏感的地方,就算容兒身體受過改造強化,猛地一抓這裡也是會一個踉蹌的。
琳琳對著容兒的雙腿之間又補了一腳,正好踹在那兩顆白白嫩嫩的睪丸上,容兒慘叫一聲,在床上蜷縮起來。
「腿打開!賤狗!」琳琳心中有氣,拿起旁邊的鞭子對著容兒的龜頭和蛋蛋就狠狠地拍打上去。
那裡的肉薄又敏感,打上去的聲音不算清脆,但是很響,容兒哆嗦了兩下,趕緊把雙腿張開,雖然痛的臉色扭曲,但卻努力笑著,張大著嘴巴看著琳琳。
「你挺能忍啊……」琳琳打的自己胳膊都有點酸,容兒卻紅都沒紅。
「你力氣太小了。」容兒媚笑著說道。
「有的時候力氣不是決定性因素。」琳琳甩了甩胳膊,在床邊一摸,那裡果然有一對鎖銬。
把容兒的雙手雙腳銬住,琳琳拿起那根奇怪地長條海綿,輕輕地摸了摸。
容兒的身子比原來豐滿多了,肉乎乎的白皙大腿泛著油亮,顫巍巍地在床上不安地扭著,她的屁股圓滾滾地像是一對磨盤,躺在床面,更是撐的大腿根部無法全部放在床上。
細腰之上,容兒的紋身華麗而迷幻,一對乳頭也已經興奮地挺直,粉嫩嫩地一抖一抖的,一對炮彈一樣的乳肉就算攤平了,也頗為緊俏。
比自己的身材火爆一些,琳琳對著容兒的奶子抽了一巴掌,心裡也有點火熱起來,這樣的美女偽娘,玩起來可是享受。
「你倒是用啊。」容兒無視琳琳的抽打,催促著她用那個奇怪的道具。
「呵,一會你就該求饒了。」琳琳笑了一下,把海綿拉直,放在了容兒硬邦邦的龜頭上,兩段繞了一圈,把龜頭完全包緊。
「龜頭責啊。」容兒失望地說道。
「看來你是真沒用過這東西,也對,咱們上學的時候這玩意還在開發,你們沒用過也是正常的。」琳琳見她無所謂的樣子,心裡更加期待她的反應。
拉住兩段,琳琳開始慢慢地左右滑動著,粗糙的海綿在敏感的龜頭處摩擦,不管是系帶還是冠狀溝都被硬硬的海綿顆粒刺激著。
容兒身子開始不安的扭動,嘴裡也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哼唧聲和嬌喘聲,臉上還帶著舒服的表情。
摩擦了不到一分多鐘,琳琳就看到薄薄的海綿上有一塊深色的濕痕慢慢蔓延開來。
容兒的身材火爆,身體的敏感度也相當不錯,哪有男人不喜歡看著自己的女人被自己幾下就肏的高潮迭起不停求饒的呢。
海綿濕潤起來,卻開始變得有些堅硬了,容兒也臉色一變,感覺到了一些不同。
包裹著龜頭的海綿更加的粗糙,上面的小孔好像都打開了,有堅硬而柔順的小毛在敏感的龜頭上滑動著。
系帶的每一處縫隙、冠狀溝最深層的敏感嫩肉、馬眼旁邊的細肉,所有的地方都被海綿里伸出的軟毛覆蓋,並且隨著琳琳的左右拉動而摩擦著龜頭。
「不要了!呀!別!」刺激的強烈攀升,讓容兒一下子繃緊了身子,雙腿想要並緊,拉的鎖鏈咣當咣當地響,腰肢也不停地亂扭。
但是濕潤的海綿把龜頭包裹的很緊,容兒在被鎖住的情況下,根本掙脫不開。
「你不會以為這是聚氨酯海綿吧。」琳琳微笑著說,拉著兩邊的手又用了一下力氣,「這可是用生物海綿做的,呵呵,他們應該要開始捕食了,好好體驗體驗吧。」
說完,琳琳左右拉動的速度開始加快,海綿上的濕痕也越來越大,容兒放肆地叫著,小腹不停地顫抖。
每一處的敏感點都被刷到,而且都會在最深處給予刺激,這樣的手段容兒還是第一次體驗到,而琳琳又是一個極度熱愛寸止的女王,下意識里,她就開始控制著容兒的高潮。
足足五分鐘的龜頭責下,除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以外,容兒的雞巴鼓鼓脹脹,硬是一滴精液都沒有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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