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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5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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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嗚汪汪!」容兒在床上無力地躺著,被玩到翻了白眼,嘴裡的唾液也流了一片,按照她和琳琳的敏感程度,就這麼摩擦七八下她們就能射出來一次,而剛才,琳琳左右摩擦了起碼幾百下。

「想射?」琳琳停下了摩擦,又帶著微笑看著她。

「你能不能別笑……挺嚇人的。」容兒喘著氣,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我看見你們這種賤狗掙扎無力的樣子,我就感覺很開心。」琳琳臉頰微紅,笑得更加迷人了,「感覺還不錯吧。」

「求你了……讓我射出來吧,我快不行了……」容兒見狀,只好放低了姿態說道。

「可以啊。」琳琳說完,反而停下了動作,去旁邊拿了一個眼罩,蒙住了容兒的眼睛。

視覺被剝奪,容兒更加緊張了,也更加興奮。

下體的摩擦重新出現,容兒咿咿呀呀地開始高興地嬌吟了起來,聽的琳琳心裡癢的厲害。

又是一分鐘,容兒感覺自己的陰莖和睪丸已經要爆炸了,將要噴發的精液卡死在半路,怎麼也不能釋放,慾望卻不停地在攀升,這種慾望無限接近於釋放,卻無數次停止的折磨,久了之後簡直讓人無法忍受。

容兒和秦奎在一起,早就習慣了狂野的調教,射精更是沒有過限制。

她和琳琳玩的少,根本不知道琳琳最喜歡的調教手法是甚麼,幾十次的寸止,直接讓她快要瘋掉了。

再一次在噴發前停下,容兒又哭又嚎地掙扎著,眼淚鼻涕弄的滿臉都是,但這一次,琳琳卻好像開恩一樣,竟然解開了海綿,對準了她的龜頭系帶狠狠地一彈。

刺激和疼痛的同時刺激之下,容兒的精液終於在僅有的刺激下艱難地往上擠出,龜頭又紅又漲,光是看就能看出來,幾十次寸止下的射精有多猛烈。

就要噴出來的時候,容兒卻又感覺馬眼微疼,一根冰涼的小棍直接從馬眼插了進去,上面的珠子交錯分布,有種異樣的摩擦感,又有種強烈的充實感。

就要湧出的精液被活生生地再次堵死,熾熱的感覺在雞巴根部聚成了一團,容兒哭喊了一聲,然後便小聲啜泣起來。

琳琳看到容兒被自己虐哭,心裡滿意極了,下體也濕熱泥濘一片。

她找的是最大的馬眼棒,構造看起來像是怪獸的陰莖,這麼一根下去,容兒的馬眼都被撐的圓滾滾的。

「想射啊。」琳琳輕輕地扭著馬眼棒,前後慢慢抽插了兩下,這麼多天的壓力終於有些緩解。

摸了摸容兒的陰莖,琳琳放開了馬眼棒,捏了一下容兒的睪丸,說道:「我相信你,自己把它衝出來吧。」

於是,琳琳一隻手握住容兒的陰莖,開始用最快的速度上下擼動起來。

刺激是足夠的,或者說是遠遠超過了一般的,但容兒被插入的那個馬眼棒極大,大量的精液匯聚在小肚子的位置,怎麼也頂不開。

容兒的身子已經繃緊到抽筋一樣了,雙手也緊緊地握住。

琳琳感覺她的陰莖脹大到就要爆開一樣,紅彤彤,熱騰騰的,尤其是龜頭的部分。

突然,叮鈴一聲,馬眼棒直接飛了出來,打在了旁邊被綁住的瀟瀟身上,大量的濃精也撲哧撲哧噴了出來,白色粘稠的液體鋪在了容兒的身子上,不少還噴到了容兒的臉上和頭髮上。

「汪……」容兒有些脫力地叫了一聲,直接閉上了眼睛,像是暈了過去。

琳琳看著自己的滿手濃精,再看看容兒射出來的量,不禁感嘆,狗就是狗,射精都能射的這麼厲害,就剛才這個量,自己起碼要射七八次吧。

輕輕吸掉手上的精液,琳琳優雅地站了起來,走到一邊拿著毛巾擦了擦手,容兒的精液很好吃,有種男性才能有的,令人興奮的味道。

希望她沒被玩壞吧,琳琳一邊想著,一邊回頭一看。

床是空的?

琳琳一驚,立刻回頭看去,容兒的笑臉出現在自己眼前,同時一股大力也瞬間從自己的雙肩傳來,琳琳無法控制地被直接撲到了床上。

「疼啊!」琳琳感覺自己的身子都被推散架了,容兒的力量太大,壓倒性地把她按到了床上。

下一秒,她的白色大褂直接被容兒胡亂撕成了長條,琳琳沒有反應的餘地,雙腿被直接折到了胸部,一根熾熱的粗大陽具粗暴地頂開了琳琳還合在一起的臀瓣,那裡濕滑無比,容兒還用了最大的力氣,啪的一聲直接捅到了底。

「啊~~你……」琳琳下意識地夾緊下體,後庭被陽具填滿的感覺,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了,容兒這狠狠地一刺,那裡的敏感程度甚至讓她有些驚訝。

「你射了?」容兒輕輕地點了點琳琳的龜頭,她的手指上沾著一點白色的精液,「你的手法很好,但是我不喜歡,你知道嗎,咱們這種骨子裡的騷貨,只能被真正的力量所征服。」

「唔……」琳琳緊咬著嘴唇,說不出話,容兒的陰莖在她的屁眼裡面,還總是一抖一抖的,光是用括約肌夾著火熱堅硬的陽具,她就感覺小腹熱熱的,快要射出來了。

「讓你體驗一下吧,琳琳,我覺得,我大概能做到主人的百分之十。」容兒詭異地笑了笑,俯下身子,抱緊了琳琳,「你知道嗎,我們是偽娘,偽娘就應該用屁眼高潮!」

一邊說,容兒一邊開始發力,她的腰肢像是豹子一樣拱起,第一次猛地拔出、插入後,兩人的結合處幾乎出現了殘影一樣,容兒的陰莖飛快地在琳琳的菊穴里進出著。

琳琳立刻被一陣洶湧而強大的快感包圍了,容兒的胳膊細細的,身子軟軟的,但是自己卻被抱得動彈不得,久違得到滋潤的菊穴,這一次被高速抽插的陽具餵了個飽,每一處褶皺都敏感地發出歡愉,興奮地流出汁液。

高潮的熱浪隨著情慾的高漲而融為一體,琳琳感覺自己那根白白雞巴快要融化了,射精的酸澀感覺燙燙的,綿軟而敏感的前列腺被擠壓著,容兒毫不停歇的超高速抽插甚至比最高檔的炮機都要快了。

下體不知道是因為甚麼,濕熱的感覺不停,容兒的體香和淫汁的味道也籠罩著琳琳的身子。

雙手抓緊了床單,琳琳閉上眼,喘息著放開了身子,她突然感覺,自己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再經歷這樣的興奮了,純粹通過後庭達到高潮,通過前列腺獲得獨特的,不同於女人的興奮。

乳頭興奮地勃起著,奶水亂糟糟地流著,被包皮裹緊的雞巴就算被壓在下面,也不停地亂甩著精液,渾身上下的器官都興奮地歡呼,就像是在沙漠行走了數年的駱駝,終於找到了泉水一樣,痛飲之下,每一個細胞都得到了滿足。

「這是我們,我們應該被強壯的男人壓在身下,我們要用自己的胸,用自己的屁眼,用自己陰蒂一樣的小雞巴獲得高潮。」容兒狠狠地把自己的雞巴捅到最深處,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有些癲狂地說道,「我們用女人的身子伺候著主人,用男人的方式獲得高潮,我們的主人也會對我們的變態和下賤感到興奮,用更加粗暴,更加狂野的方式對待我們!琳琳,這才是我們該有的樣子!」

說完,容兒把琳琳的身子整個翻了過來,將她的雞巴往後掰直,身子一趴,緊緊地抓著琳琳的奶子,重新插了進去。

「接下來,哈哈~嘿嘿,我會持續這個節奏……半個小時,哈哈哈,半個小時哦~」容兒舔了一下琳琳的脖子,卷下了濃濃的汗液,「我的主人,能夠持續這個節奏四個小時以上。」

說完,容兒再次發力,她白皙的小腹撞在琳琳的臀肉上,白花花的肉浪啪啪啪地晃著,濃白的精液和滑膩的淫汁不停地從臀縫間流下,把臀肉中間弄得一片泥濘不堪,扶她化的蜜穴縫隙也蓄滿了白白的液體,不知道是精液還是高潮的淫汁,她的雞巴是從陰蒂延伸過來,連接著兩瓣陰唇的,不少汁液也徹底打濕了她的雞巴根部,而上面的部分,則被她自己的精液徹底覆蓋住了。

啪啪啪啪啪的聲音響個不停,琳琳感覺自己已經要喘不過氣了,精液從馬眼不停地流著,順著壓在床上雞巴不停地弄髒著床單,容兒的雙乳壓在了自己的後背,她的雙手還不停地狂捏著自己的乳肉,全身上下的孔,全都隨著雞巴的高速衝撞而噴著各種各樣的淫蕩液體,全身每一處敏感帶,都被刺激的更加敏感起來。

容兒說半個小時,那就是真的半個小時,琳琳最後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抓著床單了,任憑容兒不停地在衝刺衝刺再衝刺,這樣的狂暴,確實和所謂的技巧手法不同,這樣更直觀的征服和壓迫,不光是刺激著敏感的身子,更是刺激著她的內心。

最後一髮精液射了進去,容兒也沒有力氣了。

雞巴一抽,她翻身躺在了琳琳的身邊。

琳琳已經快要暈過去了,雙腿現在合都合不攏,兩腿之間的精液也徹底浸透了床單,在上面蓄成了大大一灘,琳琳的大腿除了汗,就是她和容兒的精液了。

「琳琳,嘻嘻~感覺怎麼樣呀?」容兒轉過身,摸了摸琳琳的後庭,驚訝地發現那裡竟然已經合攏,又恢復了十足的彈性,「騷貨~哈哈。」

「感覺……很好,你這條狗比最好的按摩棒還要好。」琳琳身子軟塌塌地,勉強轉過身,看著容兒說道。

「你有沒有差了點甚麼的感覺?」容兒笑眯眯地問道。

「甚麼?」琳琳搖了搖頭,「我感覺很不錯。」

「差了男人。」容兒突然瞪圓了眼睛,滿臉是陶醉的紅暈,「是男人啊!強壯粗大多了的胳膊!堅硬像鐵一樣的大腿!雄壯而高大的身軀!每一塊富有力量感和壓迫感的肌肉!我們沒有!女人也沒有!只有男人有!我們這種偽娘再怎麼厲害,也不如男人帶來的那種十足的壓迫感!那種會讓你情不自禁跪到他的腳下!舔他的每一處帶著雄性氣味的地方!被他踩著頭!被他徹底支配!我們帶著一樣但是弱小到可憐的男性特徵去不斷的服從!被告訴我們根本不算男人!我們那根東西就是一根大大的陰蒂,像陰蒂一樣的雞巴只能被肏到射精!綿軟無力的胸膛只能變成乳房被男人玩弄!我們偽娘應該是強大男人的附庸!」

容兒的激動遠超琳琳的想象,但她一下子還找不出反駁的話,容兒說的東西,也讓她不由自主地興奮了起來。

「女人是哺育生命的人,她們是偉大神聖的。男人是捕獵生產的人,他們是強壯的。我們呢?我們不能哺育生命,不是強壯的個體,我們是第三性,我們應該是高智商的工作者,是強大的人的奴隸!我們掌握著智慧,但卻從骨子裡向生物的本能低頭,琳琳,這叫甚麼?」容兒的嘴巴不停地開合,臉上的表情卻一動不動,「叫賤!我們骨子裡就是最下賤的奴隸!性奴隸!聖麗安為甚麼選擇性奴隸學校作為辦學方針?因為創始人就知道,我們偽娘,骨子裡就是性奴隸。」

「我有兩個孩子。」琳琳看著容兒,慢慢地坐了起來。

力氣恢復了一點,就是腿現在還很軟,身上的長袍被撕裂成了布條,上面全都是浸進去的精液和還沒浸進去的精液。

琳琳乾脆脫了衣服,抖了抖現在還掛著精液的龜頭,說道:「我再次確認,我們和你們不一樣。」

「所以,你還是拒絕我的提議?」容兒也慢慢坐了起來,有些失望地說道。

「容我拒絕。」琳琳笑了笑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的主人也很猛,在美國的時候我差點被他玩死過去,比你剛才還猛。」

「那好吧,雖然我很希望和你一起侍奉主人。」容兒攤了攤手,「那麼,感謝你的幫忙,明天過後,我們會安排人,讓你安穩地回去。」

「謝謝。」琳琳點了點頭,想站起來,但腿現在還軟的發抖,動都動不了。

她只好另找話題,指了指被掛在牆上的瀟瀟和瑾兒說道:「她們為甚麼被鎖在這裡?」

「主人的吩咐,洗腦視頻加上禁慾管理,她們剛來的時候太含蓄了,主人喜歡徹底解放天性的狗。」容兒解釋道,「她們也自願。」

「好吧。」琳琳也不好說甚麼,畢竟瀟瀟現在的身份是秦奎的奴隸,不再是她的接班人了。

這天晚上,琳琳沒力氣了,容兒也沒力氣了,兩人乾脆在滿是精液的床上抱著睡下,除了瀟瀟和瑾兒的哼哼聲外,她們兩個睡得格外安穩。

第二天一早,琳琳比容兒早醒來一些,她一動,容兒也一下子醒了,兩個人看著對方被精液弄得髒兮兮的身子,都笑了出來,然後一起去洗了個澡。

今天,秦奎要給被調教了一晚的梓芯穿環,戴上項圈。

洗澡的時候,琳琳問容兒為甚麼只有陰環沒有乳環,容兒笑嘻嘻地說,她的乳環前兩天被拿下來了,今兒還要把陰環拿下來,因為要和梓芯穿一個姐妹款。

琳琳仔細看了看容兒的乳頭,上面穿孔的痕跡是一點點都看不出來了。

兩天時間,穿孔的痕跡完全愈合?琳琳皺眉問:「你那個生物武器實驗改造,到底是幹甚麼的?讓你變成黑寡婦那樣的?」

「不知道,要過一段時間,我研究一下自己的身子,才能知道我爸讓我做這個實驗到底是為甚麼。」容兒如此回答。

兩個人聊了沒幾句,就接到了秦奎的口信,容兒和梓芯要去穿環,請琳琳來看。容兒光著身子先走,琳琳回自己房間穿了身衣服。

一想到穿環,琳琳的下體又是一緊,一陣淫汁冒了出來。

「呵,真是太久了。」琳琳自嘲地一小,穿好了一身寬松的工作裝,來到了那天的房間。

推開門,鐵塔一樣的男人光著身子坐在中間,像是一根銅柱的雞巴立得高高的,渾身的肌肉緊實而又危險,秦奎天生冷酷而危險的臉,讓他的身子充滿著強大的壓迫感。

容兒光著身子跪在一旁的桌子邊,梓芯也甚麼都沒穿,她的身上全是被折磨出來的紅痕,琳琳光從那些紅亮的傷痕里就能看出,秦奎的手法應該比自己還要高。

梓芯的腰側、熊側、關節都是傷口,但是一點都沒傷到她,上面的紅痕看起來就疼得厲害,但是梓芯的身子卻腫都沒有腫,完全沒受傷。

她們兩個人面前,是一堆亂七八糟的環,兩個人正精心挑選著。

「你來了,瑤兒的學生。」秦奎一手支著頭,用低沈地聲音說道。

「早上好。」琳琳點了點頭。

「一會看完,我就安排你出香港。」秦奎說道,「何智是勇子的弟弟,你們的恩怨就算了吧,我到時候會親自找一趟他。」

「好,謝謝你,秦奎先生。」琳琳再點了點頭,秦奎能幫她擺平何智也是一件好事,誰知道何智查來查去,會不會再來乾擾她的事情。

「那麼,請敬請期待今天。」秦奎微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像是青銅器被硬生生拉彎一樣生澀而艱難,滿是鏽蝕的味道,反而更有些危險的樣子。

琳琳抿了抿嘴,輕輕抹掉自己額頭的冷汗,看向容兒那邊。

她們兩個,好像已經選好了自己喜歡的乳環陰環了。

「挑好了?」秦奎看向那邊。

「嗯嗯。」容兒笑眯眯地拉著梓芯站起來,她們各自選了兩個大大的乳環,六個陰環。

琳琳的臉色卻有些精彩,這兩個人選的環,可真是太醜了!

梓芯選的是一組機械手形狀的,乳環是一左一右兩個機械爪子,陰環是往里相扣的機械手,看起來還算正常,畢竟她和機械打交道的時間太久了。

但是,容兒的那個環,讓琳琳感覺到有些生理不適,簡單的說,就是想吐。

容兒不知道甚麼心理,選了一套紫紅色的觸手形狀的環,上面滿是坑坑窪窪的肉粒,獵奇是足夠獵奇,但是變態也是足夠變態,這樣的乳環和她身上的罌粟花紋身搭配在一起,更是顯得古怪到不行。

「還不錯,來吧。」秦奎招了招手,撥拉了一下旁邊穿刺用的工具,「瑤兒的學生,還是請你錄像了。」

容兒拉著梓芯,兩人走到秦奎的面前,恭敬地把自己選擇的環放在盤子里,遞了過去。秦奎先端起了容兒的盤子,衝她指了指自己的懷裡。

和秦奎相比,容兒的身材就跟一隻小貓一樣迷你,她整個身子躺在秦奎強壯厚實的胸膛上,一個白皙一個古銅色,那種反差帶來的壓迫感讓琳琳打從心裡的……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威嚴、強大、臣服……秦奎將容兒的雙腿分開,用自己的雙腿夾住了她的小腿,看起來就像是夾住一個蝴蝶一樣輕鬆。

拿起旁邊穿刺用的長針,秦奎捏了捏容兒的乳頭,用琳琳看都看不清的速度,直接扎穿了那粉嫩的乳肉。

「嗯哼~呵呵,琳琳,這可沒有想象中的疼。」容兒的乳頭流下一道血,她的臉也紅撲撲地。

將乳環繞過穿環用的長針,彎曲,剪掉,消毒,一邊的乳環就已經穿好了,另一邊也是一樣。

一分鐘的時間,容兒的乳頭就多了兩個觸手一樣的乳環。

「這都不用適應的?」琳琳有些驚訝地問道。

「這條母狗不需要適應。」秦奎撥了撥容兒的乳環,容兒一下子表現出一副舒服的樣子。

接下來,還是用幾根長針,秦奎用粗糙至極的手法直接捅穿了容兒的陰唇,六個陰環帶的更加快了,畢竟容兒本身就已經穿過一次陰環。

穿好了環,秦奎把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套在了容兒的脖子上。

「還有一條母狗。」秦奎拍了拍容兒的屁股,讓容兒下去,梓芯很識趣地向前,轉身靠在了秦奎的懷裡。

秦奎抓住梓芯的肩膀位置,扣了扣,找到機械臂鏈接的點,手指一髮力,梓芯的雙手就直接被他活生生地拽了下來,人工蛋白拉著的絲也就多堅持了幾秒而已。

往旁邊一扔,秦奎又拿住了梓芯的雙腿,雙手生猛地一扯,咔嚓一聲,梓芯又變成了那副人棍的模樣。

全程下來,梓芯一聲不吭。琳琳對她比較熟悉,就算是戴著鎖,光看她繃直的腰腹,琳琳就知道她現在處在一個非常興奮的狀態下。

「喜歡嗎?母狗。」秦奎摸了摸梓芯的斷壁處,冷漠地問道。

「喜歡,我喜歡主人扯斷我的四肢!」梓芯一邊說,呼吸一邊急促著,好像截肢帶給了她極大的刺激一樣。

「看來還記得昨晚的感覺。」秦奎點了點頭。

「謝謝主人為賤奴截肢!賤奴的四肢,全都屬於主人……」梓芯眼神迷離地說道。

秦奎點了點頭,把梓芯像是抱枕一樣放在腿上。

他拿起長針,先是捏了捏梓芯的乳頭,讓本就勃起的乳頭更加堅硬一些,然後撲嗤一聲,跟剛才一樣,直接刺穿了梓芯的乳頭。

但是這次,秦奎就溫柔的多了,他會轉一轉,慢慢往裡面推進一些,最大程度地讓梓芯習慣被刺穿的感覺。

梓芯的反應就比容兒正常多了,突然的疼痛傳來,她渾身一抖,抿著嘴皺著眉頭,不自覺地繃緊了身子,直到秦奎旋轉了幾次針,又輕輕地撫摸了她一會,她才平靜下來。

兩個環,全都穿好,秦奎扣了扣梓芯的穴兒,有些小心地拿起一根短針,捏起一側的大陰唇,手指一晃,短針穿過,梓芯連血都沒留。

琳琳看她的表情,梓芯被這麼橫在腿上,又是羞恥又是疼痛,看的琳琳下身又是一陣發癢發熱,也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能穿個環呢。

梓芯的六個陰環穿了足足二十多分鐘,全程只有少量的血跡。

她選擇的機械朋克風格的環很帥,顏色和帝王花紋身也一致,看上去也是一副霸道傲氣的樣子。

脖子上的項圈是紫色的,梓芯渾身上下的裝扮都十分搭配。

「謝謝你幫我錄像,這裡的環,我送你一套,你可以隨意挑。」秦奎一手提著梓芯的脖子,另一手拿起梓芯的雙腿,一邊給她裝一邊說道,「就當做紀念了。」

「那……就謝謝秦奎先生了。」琳琳關了錄像,猶豫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秦奎對她示好數次,雖然他有一種讓自己不喜歡的自大和霸道,但是多次拒絕別人的示好也有些生分了,況且,自己也蠻喜歡這些可愛的環的。

梓芯的四肢裝好了,秦奎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梓芯自覺地來到容兒身邊跪下。

「妹妹,你說她會挑一個甚麼樣子的?」容兒低聲問道。

「按我對她的瞭解,她肯定喜歡那個粉色愛心吊墜的。」梓芯低聲回答。

「為甚麼?」容兒有些好奇地說道,「我覺得那個蜥蜴的其實蠻好看。」

「姐姐可能不太瞭解她,她最喜歡的就是那些愛心、星星之類的東西。」梓芯微笑了一下說道。

琳琳這時轉過頭來,把手上八個帶有粉色愛心吊墜的乳環陰環展示了一下,說道:「秦奎先生,我就要這幾個吧。」

「你看吧。」梓芯低聲說。

琳琳捏了捏手上的環,有些藏不住地欣喜,「費心了,這個用的好像還是新出的TAMZT鈦合金,也是貝塔型鈦合金的高端貨了。」

「你光是用手捏,就能捏出來?」秦奎也有些驚訝了。

「我在……嗯,原來看過。」琳琳微笑了一下,關於給國家乾活的那三年,她簽了保密協議,連半點信息都透露不得。

「好吧,那麼,容兒,你來安排,把她送回去吧。」秦奎點了點頭,說道,「我和梓芯去看看那兩條小狗。」

容兒自然應下,帶著琳琳先回了一趟房間,為琳琳拿了一個小小的禮盒,裝起乳環和陰環,還有一整套穿環工具。

琳琳自己收拾好東西,兩人就順著通道,一路往外面走去。

轟隆隆的聲音之後,地下實驗室的門打開,樹林的清新味道和泥土的土腥味一起撲鼻而來,容兒看著琳琳,突然鄭重地說道:「琳琳,我還是要謝謝你,為主人恢復了人身。」

「舉手之勞。」琳琳擺了擺手說道。

「呵,真是天才。」容兒臉色有些複雜地笑了一下,「我們十幾年的苦功,對你來說確實是舉手投足能做到的事情。」

琳琳想要解釋,但又住了嘴,在有些領域,她確實比別人多了一點天賦,她自己也承認,如果不停地解釋,反而有些高傲的意思了。

過了十幾分鐘,車的喇叭聲傳來,容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進行了最後的道別:「上車吧,祝你一切順利。最後……小心青鸞部長,她很危險,也要小心那些一直在內院的榮譽董事,他們,基礎很雄厚的。」

「謝謝。」琳琳點了點頭,這次回去,她們就要正式開始奪權了。

十幾年的積累,琳琳和她身後的安家是最後一塊拼圖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在最短時間內拿下聖麗安,不動手也就罷了,如果真的動起手來,一定要在最短最短的時間內擊潰聖麗安那些人做出的所有準備。

拉開車門,琳琳衝容兒揮了揮手,她終於要北歸了。

「哦哦,乖乖,餵?好,我馬上去,你讓小張先去陪一下人家,詩靜,把我文件準備好,好好,行了。」安騰掛了電話,又哄了哄懷裡的小女兒。

今天小女兒下了課特別想爸爸,詩倩實在無奈,在徵求了安騰的允許下,帶著孩子來了公司,父女還沒見上十分鐘的面,安騰好像又有一個不得不去的重要賓客來了。

「舒忻,爸爸要工作了哦,跟詩倩阿姨等我一會好不好?」安騰捏著小女兒的臉蛋,一臉笑容地說道。

「好!」舒忻很懂事,掐著小奶音說道,「等一會哥哥會來嘛。」

「會!一會去把舒泓接回來。」安騰點了點頭,對詩倩吩咐道。

「好的,舒忻,來阿姨這裡來~」詩倩應下,一邊招手,一邊把舒忻抱到了自己的懷裡。

安騰得了空,便起身前往會議室,那裡可有一個大人物。

推開門,一個圓臉,帶著寬邊大眼睛,穿著一聲古樸西裝的中年人抬起頭,有些和善地笑了笑說道:「安董事長,好久不見,哈哈,上次見你還是你和貴夫人的婚禮呢。」

「張董事長,確實好久不見。」安騰絲毫不敢大意,也滿臉是笑地過去,和他握了握手。

這個長的人畜無害的傢伙,就是無聲無息拿下張家大權,陰死張南張忠兩個大人物,讓梓芯和瀟瀟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就被迫一路逃難到廣州的傢伙——張峰源。

這樣的人,安騰心裡是一百萬分個警惕。

張峰源,張家西北大區總公司的財務總監,張家家主這個位置,就算被輪姦一千遍,按理說也輪不到他的,但他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拿下了張家的大權。

安騰這邊的消息不多,張家本身對這件事情藏得也很深,他只知道,這個張峰源從突然起勢,到拿下張家,只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原來熟悉的張家核心人物,那個下午之後全都消失不見了。

安騰自己是百思不得其解,張家怎麼會崩潰的這麼快,他也震驚於這個人的狠勁。

今天的會面是上周約好的,說要談談學校的問題,安騰是打起了十二分的認真,準備了不少的資料。

「安董事長,您夫人,好像去香港旅遊去了?」張峰源微笑著說道。

「是,她剛結束政府那邊的工作,去那邊休息休息。」安騰點點頭說道。

「香港那邊不太太平啊,還是要注意安全。」張峰源搓了搓手,好像充滿暖氣的房間里有些冷一樣,「等到您夫人回來,應該就會……」

「嗯。」安騰再點了點頭,手心有些熱出來的汗珠,當姚老師回外院後,琳琳她們幾乎是在明牌了。

「呵呵,您有甚麼看法?」張峰源笑嘻嘻地說道。

「我肯定支持我老婆。」安騰也笑了起來,「張董事長,您怎麼看?」

「哎呀,我看啊……」張峰源又搓了搓手,低著眉眼說道,「這些年聖麗安出來的人,質量是越來越差了,不說外院,就算是內院也有些固化的意思,出來的人一點創造力都沒有。」

「您的意思是?」安騰繼續閉緊嘴巴,絕對不先輸出自己的觀點。

「我也不說這些彎彎繞的東西了,安董事長,她們鬧完以後,我們張家要信息審核的權利,作為交換,我們可以一起參與對外茶會的設計,如何?」

還沒開始,就要分蛋糕了?

安騰端起茶杯喝了口水,這個茶會的設計人員,是很露臉的一件事,這些人可以直接接觸到那些達官貴人,為家族未來的生意打個基礎。

這方面的事情一向是學生會和外聯部負責的,安家控制的安保部沒有權利參與。

對於這個學院的控制,本質上就是對人才的控制,但是安騰很煩這樣的模式,五大家族里的聖麗安畢業生太多了,家族的運營也太依賴這個學院了,如果哪天,聖麗安不再得天獨厚,那麼他們怎麼保持足夠的競爭力?

如何獲取對應時代的新鮮血液?

「可以。」安騰點頭,他想,不如趁這個機會,讓家族培養自己的人才中心,擺脫五大家族現在越來越嚴重的聖麗安依賴症,「但是我們要外聯部的外出權利。」

「當然沒問題,細節……咱們商量一下?」

露出一副分贓的笑容,張峰源打開了文件夾,裡面的東西,都是價值連城的家族機密,隨便洩露出去一條,就會涉及天文數字的財產流動。

安騰也打開了自己的文件夾,兩人小聲地指著每一條,緩慢而困難地往後滑著。

會面足足六個小時,張峰源和安騰關係極為融洽地分開了。

張家第一步來找了安家,安騰也知道,這是要搞一個結盟了。

相對於最強大的王家,還有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閆家來說,張家確實是個結盟的好對象,借這個機會,他也能好好整一下當初趁火打劫的柳家。

五大家族的人對待這件事,是分外的輕鬆,聖麗安也出現過幾次奪權和變革,比如薇薇那次,比如張夔那次,但是不管哪次,五大家族都牢牢把握著核心權利,不管怎麼鬧,他們只需要保證自己是最佔便宜的就可以了。

安騰回到辦公室,詩倩已經帶著孩子睡著了。

將文件鎖好,安騰自己走到外面的陽台,看著晚霞沈思著。

他和琳琳是夫妻,所以他更能理解她們的想法,她們不是在鬧,而是在復仇,向他的父輩們復仇。

趁這個機會,讓安家脫離聖麗安吧……

安騰摸出一包煙,點燃一根也不抽,默默地看著天邊,如果要抽身,那就要更周密的計劃一下才行了,和張家的聯盟更是要找到合適的時機撕毀啊……

手機鈴聲響起,安騰一看,是琳琳的電話來了。

「餵,老公,我已經從香港回來了。」

「好,累壞了吧,我找人去接你吧。」

「嘿嘿,不用啦……」琳琳那邊沈默了一些,用可憐又細小的聲音說道,「我在天津呢。」

「啊?怎麼跑那邊去了?」安騰扔掉煙頭,坐直了身子問道。

「我們……」琳琳的聲音更低更小了,帶著些莫名的情緒,「今晚動手。」

香港國際機場,琳琳正準備回瀋陽的時候,她接到了姚老師的一通電話。

「琳琳,張家要和你家聯手了,柳家也去找了王家聯繫,我們不能等了,今晚十二點,我們就要動手。」

「這麼趕?姚老師,您從哪來的消息?」琳琳一下子有些慌亂地問道。

姚老師那邊嘆了口氣,說道:「你不是也見過容兒了嗎?她應該跟你說了些東西。」

「是……」琳琳點了點頭,再一次震驚於閆家的消息網。

「那些也太急了吧,大家都沒準備好。」

「所以她們也沒有準備好,如果等大家都準備好了,你覺得我們能贏嗎?」

姚老師說完,琳琳也不說話了,確實,如果雙方都準備好了,她們這一邊會在最短的時間被滅的乾乾淨淨。

「今晚,我會作為閆安瑤等你,琳琳。咱們的力量,遠比你想象的要強大。」姚老師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琳琳當即打開通訊錄,想要和安騰聯繫,但一下子猶豫了,如果姚老師的消息正確,他肯定在和張家談些甚麼。

權衡了一番,琳琳決定直接退票,換一張回天津的票。

「目的地,天津濱海國際機場。」

琳琳去操作的時候,服務器上如是寫。

容兒給自己買的是去天津的票?琳琳點了點屏幕,這是明示自己的立場嗎?

不管容兒如何了,琳琳趕緊打電話給涼子,讓她也做好準備。

涼子的反應和她差不多,都有些手足無措,她身後的何汝山是個重要人物,必須要她親自回去周旋,能讓何汝山幫忙最好,幫不上也要保證在第三方觀望。

琳琳登機,涼子緊急聯繫晴兒,晴兒那邊有事脫不開身,兩人便一起聯繫在英國的小艾和媛媛,在英國的兩人也動手開始聯繫大學時候的學妹學姐,去找在俄羅斯的小穎她們。

上午十點,聖麗安畢業的圈子里,卻猛地開始了忙碌,有幾乎40%的人因為工作原因無法及時準備,但在兩個小時內,她們也最大程度地做了能做的準備。

下了飛機,琳琳接到信息,說給阿紫打了個電話打不通,她只好親自打了一個過去。

響鈴三聲,阿紫便氣喘吁吁地接聽了電話。

很可惜,她正在阿根廷開演唱會,今晚的事參與不了了,但是她可以把自己賬戶里的錢全拿出來。

阿紫的賬戶里,足足有整整五億英鎊,也就是五十億人民幣……

這個小丫頭,怎麼這麼能掙?

琳琳再一次感嘆明星撈金的誇張程度,自己除了安家的給予,光憑科研工作拿到手的錢,好像還沒超過兩百萬人民幣吧。

除了她們這一屆,還有往前數屆的學姐,往後一屆的學妹,所有人開始讓自己的關係網最大程度地轉了起來,而姚老師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關係,讓她們的行動能隱蔽一些就隱蔽一些,這些聖麗安出來的學生個個也是聰明人,也是各個行業的佼佼者,她們也有意識地讓自己的行為不著痕跡。

今晚進行的行動,到底有多少人參與進來?

琳琳不知道具體數字,但她知道,自己手握安家的資源,責任極重,她這一環能否發揮作用,對於今晚來說是決定性的。

當天,到了天津,琳琳沒有選擇去聖麗安,而是先回了在天津的小屋,拿了些東西,然後回到了自己家。

父母見了自己,很是開心,不停地問東問西,琳琳的理由就是工作結束回來度假。

在自己房間里,琳琳裝上屏蔽儀,開始和姚老師聯繫,籌劃著行動細節。

「沒甚麼細節。」姚老師說,「今晚,咱們要在停盤前將所有的可動用資金投進去,先拿到聖麗安那幾個董事的公司,內應已經準備好了。」

「那那幾個人也不是傻子啊。」

「那幾個人,今晚就會消失在湖里。」

姚老師的聲音有些狠,琳琳對這樣的做法不太認同,但是聖麗安的事情,還是用聖麗安的方式來解決吧。

下午五點,所有的資源已經集結完畢,琳琳心中惴惴不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倉促了,也或許是因為,她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參與了這件事情。

記得當初王家的小羽參與了,那是不是意味著,五大家族的人也有一些參與到了她們的事情中呢?

晚上六點,和父母吃完了晚飯,琳琳給安騰打了剛才的那通電話,她需要借助安騰的一些力量。

「你們今晚動手啊……目的明確吧,只是奪權?」

「是讓五大家族滾出聖麗安的核心決策圈。」

「呵呵,這樣啊……」安騰那邊停了一會,「十二點是吧,你等我,我十一點的時候,把能給你的,全都給你。」

兩人掛斷電話,琳琳開始放鬆自己,讓自己能夠達到一個最好的狀態。

她在等兩個關鍵的消息,兩個絕對的強援,她相信,她們一定會第一時間察覺到,並且做好自己的計劃的,她們一向喜歡那些沒有聯繫的配合。

與此同時,歐洲。

「我們負責……趁亂影響他們的貨源?嗯,那就先從資金鍊這裡卡一下?」小艾看著財務報表,上面是聖麗安的某位王姓董事的公司。

「好,正好他們前段時間從我們這裡借了三百萬,呵呵,仗著我們不能反抗,那些亂七八糟的條款真讓人窩火,現在正好給他們斷了。」媛媛一副很解氣的樣子說道。

「真是,天天仗著自己是董事來欺負咱們。」小艾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我說……」媛媛突然嘆了口氣,點了點名單里的那些人,「我們真的要把自己所有的產業投入進去嗎?這可是咱們這快十年的積累。」

「我不知道……」小艾露出一副猶豫的樣子,但還是甩了甩頭說道,「已經乾了,就別想那麼多了,我可不想天天看他們臉色。」

「是啊,沒事還得去服侍那幫蠢豬。」媛媛一扁嘴說道,「羨慕你,你主子都沒讓你去做過這種事,不像我家那個,除了打電話讓我去服侍別人,這兩年也沒來看過我了,和新歡玩的正好呢。」

「好啦,這次整死他們。」小艾趕緊拍了拍媛媛的肩膀,摸了一下她的臉蛋,「以後踩爆他們的雞雞。」

「哈哈,好了,下一個……嗯,中午之前,拋售我們手裡拿的全部股票?」

「嗯,可以的。」

兩個人嘀嘀咕咕地商量著,在歐洲的聖麗安畢業生也開始做著自己能做的各種事情,雖然她們的人數不多,但行業精英們的集體行動,還是引發了英國本土一些豪門的關注。

比如黛茜。

複雜難懂的數字和表格在一個四屏幕的複雜電腦上流動著,上面有著各種一般人接觸不到的公司名稱,裡面就包括小艾她們的企業。

黛茜一邊敲著桌子,一邊閉著眼睛,過了好一會才緩緩睜開。

「這玩意確實好用啊。」旁邊的威廉環抱在椅子上,低頭吻了一下他說道,「親愛的,你在想甚麼?」

「我在想,有人肯定在等我。」黛茜微笑著吻了一下威廉,關掉了電腦,「這量子計算機,還是少用的好,她沒解決現在的問題,也沒空來做優化。」

「是啊,這玩意現在就是個消耗品。」威廉一邊說,一邊把手往黛茜的衣領處慢慢地挪著。

黛茜衝他飛了個媚眼,笑了起來說道:「親愛的主人,你想要……哪個?」

威廉的手一下子大膽了,直接伸進黛茜的衣服里,抓住那對炮彈一樣的巨乳,雙手再輕輕往兩邊一撥,將她的衣服從中間打開。

但是他的手沒有在這個誘人的地方停留太久,反而繼續往下,伸到了黛茜的裙子里,沒摸兩下,裙子就被一根硬硬的,長長的東西頂了起來。

轉過身蹲下,威廉鑽到了她的裙底,頭蓋住了那個凸起的地方,前後開始晃動著。黛茜嘴裡發出兩聲輕柔而騷媚的喘息聲,又長長的嗯了一聲。

一會,威廉從裙子里退了出來,黛茜雙手撫摸著他金色的頭髮,與他深深地吻在了一起,兩人的舌頭糾纏著,嘴唇不停地張合,濃白的精液混合著唾液拉成了不少細絲,又逐漸被兩人的舌頭舔的乾乾淨淨。

接吻了幾乎五分鐘,黛茜眼神蕩漾著送開了威廉。

「你的技術更好了。」黛茜一邊說,一邊摸著威廉的下體,他的那裡毫無勃起的跡象,趁著一雙美手的按壓,仔細看看牛仔褲的位置,能隱約看出來,他帶了一個貞操鎖。

「親愛的,你太敏感了。」威廉有些羞澀地說道。

「這週末,主人可以釋放一次哦。」黛茜撫摸著他的唇,另一隻手點了點他的貞操鎖說道。

「謝謝你,我最愛你,親愛的。」威廉臉上浮現出不少喜色,又深深地吻了上去。

兩人糾纏了一會,黛茜將威廉推走,拍了拍手。

一個挺著大肚腩,帶著豬耳朵和豬鼻子裝飾,後面插著豬尾巴肛塞,穿著一個貞操內褲,渾身上下穿了一個粉色肥豬皮衣的中年油膩男子爬了出來,像豬一樣哼哼了兩句。

「呵呵,公豬,去看看咱們在美國那邊的公司有沒有甚麼動靜。」黛茜看到他好像就很高興一樣,「尤其是關注一下,一個叫艾爾莎的人。」

「哼哼。」那個男人點了點頭,又爬了回去。

黛茜從抽屜里抽出一包香煙,點燃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猛地咳嗽了起來。威廉趕緊拍了拍她的背,黛茜擺了擺手,他才停了下來。

「沒事,沒事……加油啊,你要是贏了,我們就佔了大便宜了。」黛茜喃喃自語著,望著東邊的窗戶。

美國波士頓。

身穿一身黑色長袍,打扮的像是魔術師一樣的艾爾莎正雙手合十,嘴裡發出些意義不明的詞語。

旁邊站了一個高大威猛,戴著墨鏡的中年壯漢,他很不雅地靠著耶穌像,抽著一根雪茄。

呼的一聲,他對著耶穌的臉噴了口煙,有些玩味地對艾爾莎說道:「萬一人家壓根不想找你幫忙呢?」

艾爾莎的低聲呢喃頓時一停,她有些不滿地說道:「你打擾到我做禮拜了。」

「你壓根就不信這東西,唯物主義者。」男人嗤笑了一聲說道,「而且你的奴隸契約好像在我手裡。」

「可是暗示在我手裡,親愛的叔叔。」艾爾莎微微一笑說道。

「那我要在耶穌面前肏你的屁眼。」男人把雪茄按在耶穌的鼻子上說道。

「行行,等我做完禮拜再說……偉大的主啊……」艾爾莎繼續念叨了起來。

「我真是最窩囊的主子。」男人一聳肩,想要繼續抽煙,但是手裡卻沒了工具,他有些煩躁地一巴掌打在耶穌的腦袋上,嘀咕著,「操你的屁眼。」

就這麼詭異的安靜了半個小時,艾爾莎才慢慢站起來,走到了壯漢身邊,輓起了他的手,撒嬌一樣的說道:「明晚姪女全都是您的。」

「好吧,你今天怎麼了,這麼奇怪?跟有大事要發生了一樣。」男人有些奇怪地說道。

「是啊,很大的一件事,關係到美國的聖麗安能不能從沒落復興起來的一件事。」艾爾莎說道,「剛才黛茜應該意識到了,某人開始不安分了呢。」

「你說的那個中國人?你也要幫她?」

「當然,我們可是好朋友。」

「那你怎麼幫?」男人一邊說,一邊拉開了艾爾莎的黑色長袍。

黑色長袍里,艾爾莎勻稱的身材一下子暴露了出來。

她裡面甚麼都沒穿,脖子上帶了一個項圈,雙乳上還穿了兩個掛著十字架的乳環,高高勃起的雞巴沒了長袍的遮掩,一下子暴露無遺,龜頭上穿了陰蒂環,下面竟然掛著一個小小的聖經裝飾品,剛才不知道她是有多興奮,聖經已經被精液染的黃白一片了。

她的陰唇上也打了釘,左右陰唇被五組釘子縫在了一起,每一組下面,也掛著被淫水打濕的聖經裝飾品。

「虔誠的信仰,哈哈哈哈。」男人用誇張的嘲諷語氣說完,自己哈哈大笑了起來。

「謝謝。」艾爾莎乾脆脫了長袍,剛才沒看到的挺翹屁股也露了出來,中間的菊門竟然深深嵌著一個銀白色的肛勾,向上和項圈相連。

「我沒甚麼好幫的,我只有錢,所以我會給她錢,黛茜那邊肯定會有一批好貨讓我來運,我也幫她運過去就是了。」艾爾莎摸了一下自己的項圈,很無所謂地說道。

「你們不聯繫一下?」

「不用了,沒必要。」

說完,艾爾莎的電話就響了,上面的名字,如果琳琳在的話一定很熟悉,那是她的老同學,現在安家在美國的總負責人——詩雨。

艾爾莎接起電話,聽著那邊的有些著急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道:「放心,我當然會借你錢,我能保證你們的資金鍊不會斷。我很有錢,你放心就好了。」

說完,艾爾莎一掛電話,笑著說道:「這借出去的錢,琳琳肯定不會用錢還了,哈哈。」

美國的凌晨五點,英國的上午十點,中國的晚上六點,三個人開始了各自的動作。

她們沒有聯繫,純粹憑借著當初一起的默契,來為各自國家,各自國家的性別障礙群體做著自己能做的事情。

中國,天津市。

琳琳和父母告別,驅車往聖麗安開去。

這條路她來過無數次了,像是這麼激動坎坷的,還是第一次。

天邊的夕陽照著高速路,綠的紅的白的,顏色駁雜而深沈,沒過多久,這裡就會被攪成一片混沌,她們也要在夜幕之下,做些能夠迎接第二天天亮的事情。

第二天啊……琳琳突然感覺,時間好慢,這個夜晚,肯定會是她這輩子度過的最漫長的一個。

跑了快兩個小時高速,天色已經黑透了,琳琳到了聖麗安門口,那裡有不少安保隊的學生在神色緊張地當值,外院的燈一個都沒有亮起來。

內院的警衛力量跑到外院當值,這可是一個稀罕事,琳琳把車停在門口,立刻有人過來詢問。

琳琳放下車窗,那人一看琳琳的臉,立刻閉嘴不問了,前面的人也放開了一條小路。

琳琳把車窗關緊,往前開去,但總感覺她們都在看著自己一樣。

琳琳忍不住瞥一眼後視鏡,自己的車後,那些偽娘竟然真的在直勾勾盯著她看,眼神濃的像是聖麗安里的黑色一樣,看的琳琳心裡沈甸甸的。

開進已經不太熟悉的外院,琳琳一路開到了教學樓旁邊的停車場,小跑著去到當年的舞蹈教室,準備進那時候的地下秘密基地,她感覺那裡會有人。

剛關上車門,就聽到背後有人叫了一聲:「陳阿姨?」

女聲清冷動聽,琳琳愣了一下,手裡扣著毒,皺眉回頭問道:「誰在哪裡?」

「是我,來秉德,現在叫冰冰。」一個高挑的白髮美人走了出來。琳琳借著月亮的亮光,勉強能從她臉上看出些當年那個自閉小孩的影子。

「你變化很大。」琳琳放鬆了一下,有些嚴厲地說道,「這個時間,你不回去睡覺!幹甚麼呢?不怕懲罰?不怕扣分?」

「扣分的老師,現在都不見了。」冰冰說道,「陳阿姨,今晚……是不是有甚麼事情要發生?原來我在這裡上課的時候,偶然發現了一個地下室,機關很巧妙,裡面的陳設卻有些舊,像是三十年前一樣,阿姨,你是要去那裡嗎?」

「這些事,你現在還不需要知道,現在,回去睡覺!」琳琳心裡有些震驚和慌張,但臉上也不表現出來,手一揮,帶著老師的樣子說道,「我也是這裡的老師,有權懲罰你。」

「您可以隨意罰我。」冰冰臉上依然是沒有任何表情的冷漠,「阿姨,今晚的事情,和我們有關嗎?」

「你還真不瞭解我。」琳琳嘆了口氣說道,讓自己罰?

熟悉自己的都會跑的遠遠的,容兒這樣的都要求饒,更別提她們了,猶豫了一下,她還是說道,「有關,但你們一定不要出來,明白嗎?」

「明白了,阿姨,我會好好睡覺。」冰冰點了點頭,「晚安。」

她刻意把安這個字咬的重了一些,琳琳猜不透她的心,不知道這個安是安全,還是安心,還是第二天的安寧,抑或安家?

看著冰冰跑遠,琳琳閉上眼睛,深吸口氣,像是要把靜悄悄的外院全都吸進肺里一樣。

記憶洶湧而淺淡,啪的一聲打在腦海邊,和更多的記憶融在一起,混進砂土,滲到心裡。

黑洞洞的學院,一如當年高二在內院時的那些夜晚,當年她蟄伏近一學期,終於拿到了想要的結果,今天,她們蟄伏了二十多年,能否再成功呢?

琳琳不知道,她看著眼前的小路,衝著迷迷的暗處走去。

走在熟悉的教學樓里,琳琳推開小門,順著走廊往下,來到了當初的秘密基地。

裡面出乎意料的沒人,但這裡也沒有學院的監視,琳琳可以自由地和姚老師她們聯繫。

老師的電話很快打通,聽她的聲音,她好像還挺輕鬆的。

「老師,我做甚麼?」

「你做你能做的就好了,第二天,我要他們在談判桌上親手把這個學院交給咱們。」

「我能做的……我也不知道我該做甚麼,能做甚麼。」

琳琳有些煩躁地說完,又使勁抓了抓頭髮,她知道自己能做甚麼,但是,自己能做的太多了,它們的優先級如何,一時間還不好安排。

「想到甚麼,就做甚麼,你現在的能量,只要發力,就是關鍵。」

姚老師既然這麼說了,琳琳也無奈,自由發揮?是不是太兒戲了一些呢。

「對了,琳琳,你可以來一下改造中心,那裡有一份兩個月前送來的快遞,收件人是你,我就沒拆開,從荷蘭運過來的。」

「好。」

荷蘭的快遞……琳琳猜到了七七八八,趕緊跑出去,開車,往改造中心跑去。

一路上又暗又安靜,改造中心卻燈火通明。

琳琳在門口停車,推開改造中心的大門,門口有不少偽娘聚在一起,看到琳琳來了,她們的說話聲頓時一停。

大部分人琳琳不認識,能認出來的,只有詩詩學姐幾個人。

「你終於來了,來來。」詩詩擠出人群,拉著琳琳的手往裡面跑去,「姚老師說,你來了之後,就給你看那個快遞。」

「姚老師呢?」琳琳一邊跑一邊問道。

「我們都不知道。」詩詩說道。

上電梯,到頂樓,量子對撞機的控制室門口。詩詩停下腳步說道:「我們都進不去,只有你能進去,我先回去了。」

這個改造中心……是自己的啊,琳琳才意識到這個問題,抿了抿嘴,去驗證虹魔指紋,掃描人臉,門一下子開了。

詩詩衝她揮了揮手,走進電梯,琳琳則是獨自一人走進了控制室。

啪嗒,打開燈,正中間就是一個快遞箱子,旁邊還有一個硬盤,琳琳小跑過去,小心地撕開了包裝。

裡面是一堆奇怪的零件,一個工具包,還有一個曲成四個屏幕的顯示屏。

琳琳撿起幾個零件看了看,一下子知道了這是甚麼東西。

這是一台量子計算機,寄件人是格瑞塔。

琳琳立刻解開工具,開始組裝,同時撥打了一個電話。

「餵,陳小姐,晚上好。」播音員一般的聲音傳來,琳琳手停了一下,又繼續工作。

「李秘書,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您請說,總理吩咐過,您要是需要幫忙,我們會配合,不過可不能是危害國家的事情。」

「那您放心。」琳琳松了口氣,說道,「從現在起24小時,能不能讓上面不要管……聖麗安的事情?」

「沒問題。」李秘書立刻答應。

「還有,我想要一份名單,關於張氏重工,長亭腦科研究所,易購王的,他們的人員組成,還有企業名錄。」

「你要的國家儲存的那份,還是閆家儲存的那份?」

「啊……」琳琳愣了一下,心裡有些發緊,國家政府知道的東西,好像遠超出她的想象,「我……還想要關於閆家的報告,所有的,可以嗎?」

「可以,我會給你送過去,總理也讓我給您帶句話。」李秘書清了清嗓子,學著總理的聲音和腔調說,「一切都要考慮國家。」

琳琳安好制冷機,低聲說道:「還請放心。」

電話掛斷,主機也安裝了一大半了。

沒有人,琳琳可以專心地進行著組裝工作。

十分鐘左右,一台橫式主機,沒有一根線,四屏折疊的計算機裝好了。

開機,量子計算機瞬間亮了起來,開機時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桌面上,有幾個文件夾。

琳琳一一打開,裡面是關於五大家族在歐洲和美洲的企業信息,這些企業,都是掌握聖麗安核心的,董事會他們的公司。

今晚,這些公司必須要掃掉一半以上。

看了看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還有兩個小時,安騰就會把安家一部分的權利交給自己,趁這個時間,自己必須抓緊整理一下手頭的信息。

那個硬盤不知道有甚麼用,但能進這裡,除了自己就只有林老師和姚老師了,這個硬盤不管是誰放在這裡的,都不會害她。

琳琳擺弄了兩下,把硬盤放到了接口處,計算機一下子彈出了一個文件夾。

文件夾里只有一個文檔,名字是人員目錄。

點開一看,這是記錄在案的,所有人員的名字和聯繫方式,還有她們負責的部分。

琳琳一下子來了精神,有了這個,她的優勢就可以最大程度地發揮出來了。

名單里,大部分人都是負責針對聖麗安董事會的企業的。

這些董事的企業,大大小小有三百多家,有發展好的上市公司,也有洗錢用的皮包公司,不管哪個,都被安排了人來針對。

叮的一聲,琳琳在實驗基地使用的郵箱收到了一份郵件,李秘書的資料來了。

琳琳寫了個小程序,對比了一下姚老師找到的董事們的公司,和國家給出的名單的區別,發現有十幾個看起來無關的公司,實際上也是跟那些董事有千絲萬縷的聯繫的。

只差十幾個,姚老師的情報網也是夠厲害了。

琳琳權衡了一下,姚老師給自己這個名單,肯定是讓自己去掌控全局的。

自己的優勢是甚麼,就是資源夠多,而且背後的人夠厲害,在中國這個地方,任憑你怎麼強,難道還能跟國家對抗?

群發郵件,琳琳把各個企業的人員構成,主要業務,現存問題都發給了各自負責的人。這一工作結束,就已經要到十點多了。

十點半,安騰的電話打了過來。

「琳琳,上我的郵箱,找到第二頁第一個郵件,你在表格上簽一下字。」

琳琳趕緊點開,第二頁第一個……是安家八十多家公司的所有權。

安騰是安家的家主,安家所屬的所有企業,他都有足夠的權利進行買賣和控制,這八十多個里,就包括了安家在聖麗安的所有董事的企業,他們手裡是聖麗安的五分之一。

電子簽名結束,聖麗安的五分之一權利易主。

「老公……會不會對你有影響?」琳琳有些擔憂地問道。

「不會!到時候聖麗安的老師可千萬不能死,我要那些老師,能搶多少是多少,全都搶到咱們安家都可以,哈哈。」安騰的聲音很興奮。

「好。」琳琳點頭答應,兩人掛斷電話,琳琳思索了一會,還是給姚老師發了過去。

「老師,我拿到了安家的部分。」

「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姚老師聽起來極為高興,「琳琳,接下來你就負責外圍,千萬不要讓他們的本家參與進來,我已經讓人給名單里的人說了,讓她們都聽你的,不出意外的話,等到明天,你就可以來內院了。」

「嗯,那行。」琳琳答應道,她總感覺,不用和青蘇主任她們正面對峙要輕鬆得多。

既然是外圍,那有一個人必須要先穩住,而且要穩得不能再穩才行,涼子應該也早已經到了吧,這事,只有她能做……

今日六點時,北京,何汝山家中。

涼子靜靜地攪拌著茶水,端莊地坐著,一個圓框大鏡片的眼鏡低低地掛在她的鼻子上。

快要三十歲了,涼子骨子裡的文靜和淑雅越來越明顯,凹凸有致的身材都合乎中庸的道理,好看性感,卻一點都不誇張。

美人痣還是小小的一點,搭在眼鏡旁邊,看起來又多了些古典的美。

她今天穿了一身同樣有些復古的白衣白裙,頗有些舊上海時,古典和現代混合而成的摩登風味。

何汝山倒是變得老了些,他懶懶散散地靠在沙發上,拿著一本書看著,疲憊的眼睛里帶著些年齡到了的疲倦。涼子吹了吹茶水,往前一遞。

「唔……」何汝山輕輕啜了一口,又接著一飲,表達著自己的滿意,涼子也不說話,就那麼坐著看著他,溫柔似水地看著他,充滿哀求和希望地看著他。

何汝山還是沒說話,又輕輕飲了一口。

窗外的夕陽紅彤彤的,順著玻璃窗戶照進來,就多了些昏暗,紅色的地毯,一下子變成暗色了,就像是靜脈濃稠的血一樣,牢牢凝在地上。

何汝山很白,很秀氣,年輕的時候肯定很帥,但是在黃昏的光下,又顯得有些陰柔,有些神秘,涼子想說些甚麼,又不知如何開口,只好扭了扭裙子的一角。

衣料摩擦的聲音在靜靜的房間里分外的清楚,這又好像是涼子分明在說甚麼一樣。

「哎……」何汝山突然嘆了口氣,放下書,抬起頭,「我不要了。」

「真的?」涼子驚喜地問道,隨即又感覺不對,扭捏地變成端莊的樣子,「對不起。」

「沒事。」何汝山走到她的身體,摸了摸她的頭髮,涼子一下子靠在他的腰上,心裡很不是滋味。

何汝山察覺到姚老師的意圖,遠比涼子估計的要早,這樣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

以他的能力,在這樣的亂局中絕對能賺的盆滿鉢滿,甚至是脫離王家,徹底自由,但這樣一來,勢必會對她們的奪權行動帶來很多的變數。

涼子今天緊急從廣州飛回來,就是想勸何汝山不要這麼做,或者說,是要勸何汝山放棄掉脫離王家,自己獨立的最大的機會。

人的一生中,這樣的轉折點可不多,有的人甚至一生中也就一次罷了。

涼子心裡很難受,這次站隊,意味著在她心裡,聖麗安要更重要,何汝山是其次的,但是何汝山對她很好,非常好。

他為她放棄了那次競拍,為她花了無數的錢,為她在醃臢的文人圈里打通一條路,讓她能夠保持自我地做著文學研究和文學創作。

對她來說,遇上何汝山是最大的機遇了,她把握住了,但是她卻耽誤了好幾次對何汝山來說極為重要的機會。

「涼子,我們去臥室吧。」何汝山撫摸著她的小臉,輕柔地說道。

「嗯……都聽你的,今晚過去,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您是我永遠的主人。」涼子呢喃著,雙手扶在他的腰上,用臉蹭了蹭他的褲襠位置。

「走吧。」何汝山拉起她的手,兩個人一邊抱著,一邊撫摸著對方,來到了臥室。

向陽的寢室也是昏昏的,兩人的姿勢有些不好走路,到了床邊,涼子身子一軟,兩人踉踉蹌蹌地跌在了床上。

何汝山把頭埋在涼子的頭髮里,兩人又形成了一種默契而神秘的靜止。

天色開始黑了,安安靜靜的臥室,竟像墓地一樣死寂。

「你為了我,跟家裡鬧翻了,我一直很愧疚的。」何汝山輕輕柔柔的聲音,從涼子的頭髮里傳來。

「嗯……不是的,高一那年,我就和家裡鬧翻了,他們……只看錢,畢竟我有個弟弟。」涼子搖了搖頭,手指也插到了何汝山的頭髮里。

他的發絲乾燥堅硬,就像是沒有打理過的假髮一樣,亂糟糟的。

「不說這些了。」何汝山直起身子,走到旁邊的櫃子前,拉開一格,裡面是滿滿的束縛工具。

涼子一下子臉紅了,這幾年不是在安家,就是在廣州,被緊緊捆住的感覺已經好久沒有體驗過了。

麻繩的粗糙,皮膚被勒緊的疼痛,掙扎卻不能動的快樂,這些都好像是上世紀的事情了一樣。

她對緊縛的熱愛,就像是琳琳對寸止和k9的熱愛一樣,光是一想,身體就開始熱的不行了。

眼罩,剝奪視覺;口塞,剝奪感覺;繩索,剝奪自由。

穿著衣服,涼子配合著何汝山的動作,被捆成了一個木乃伊的形狀。

何汝山對於偽娘這一身份好像也極為熱衷,涼子那根彎彎的雞巴被自由地放了出來,根部則是被繩子緊緊捆住。

「我進來了?」何汝山輕輕掰開涼子的臀縫,粉嫩的後庭一如當年,上面已經濕滑不堪。

「嗯……」涼子羞澀地回答,一個熱熱的,硬硬的東西便伸到了臀縫里。

涼子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有些緊張的一夾緊,屁股上頓時挨了一巴掌,啪的一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分外響亮,涼子趕緊放鬆了下體,任由龜頭穿過臀肉,頂開了括約肌,進入到溫暖的腸道里。

「唔……」涼子輕輕叫了一聲,又夾緊了後庭,但是陽具已經插了進去,就算夾緊了也無濟於事。

豐盈的淫汁下,抽插毫不費力,久違地溫熱和快感傳來,涼子感覺自己的雞巴快要充血到爆開一樣,乳頭也硬的生疼。

但是菊穴里的抽動不到十幾下,一股滾燙的精液便衝了進來。

這……早洩?

涼子驚訝之下,那根陽具卻絲毫不軟,依然不停地動著,沒過一會,又是一股精液噴了進來。

兩次內射的精液順著括約肌和陽具的縫隙,不停地隨著抽插往外溢著,弄濕了她的穴兒,弄髒了她的衣服。

總是在射精,卻總是能硬著,這怎麼像是和琳琳在做愛一樣呢?

快感卻不斷的升溫,涼子感覺雞巴開始發酸發熱,高潮也快隨著不斷的抽插而到來了。

精液隨著刺激而不斷的聚集,在雞巴根部準備好,前列腺鼓脹而敏感,被幾次擠壓之後,一股濃精便噴了出來,全都打在了白色的裙子里。

涼子唔唔地微微扭動著身子,口水順著口塞滴了許多,足足三分鐘的前列腺高潮之後,她有些像是眩暈一般的快樂。

今天的男人有些溫柔,不像是強壯的男人應該有的樣子。

「親愛的,你真的會為我付出一切嗎?」何汝山趴在涼子耳邊,解開了她的口塞,輕聲問道。

「哈……當然會啊,主人。」涼子感覺這像是表白,便害羞地說。

「那麼,相信我。」說完,涼子的口鼻便被一張濕濕的毛巾蓋住。眩暈感更重了,涼子幾乎沒甚麼反應,就在十秒左右暈了過去。

「希望……不會和上次一樣。」何汝山慢慢地從涼子身上下來,走到了鏡子前,看著自己,喃喃地說著。

他的手伸到了額頭,手指輕輕往前一頂,頭皮的位置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縫。

那原來真的是一頂假髮……

今天,晚上八點,聖麗安內院。

姚老師坐在湖邊,靜靜地看著湖面,旁邊是當初教樂器的那老師。

「瑤兒,不用這麼絕吧,這就沒有退路了,不管是我們還是他們。」那老師看著清澈的湖水,輕聲說道。

「都現在了,哪有退路呢,娜娜,阿香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成功把他們約出來?」姚老師輕笑了一聲,往湖里扔了個石子。

撲通一聲,鏡子一樣的湖面被打碎,好一會才恢復平靜。

「嗯,約出來了,最後一組,應該沒問題,哎。」那老師突然嘆了口氣,神色有些複雜,「這麼多年的朋友了,實在是捨不得。」

「我也捨不得,如果可以,我會親自去做。」姚老師一邊說,臉上的表情卻沒甚麼變化。

電話叮鈴鈴地響了,那老師接通,嗯嗯了兩聲便掛了,轉頭對姚老師說道:「完事了……都死了。」

說完,那老師一下子蹲了下來,捂著嘴巴,開始痛哭起來。姚老師還是看著湖面,也流下了兩行眼淚。

撲通一聲,又是一顆石子被扔了進去,湖面泛起層層漣漪,姚老師的臉色還是沒變,兩行眼淚留下了鮮明的淚痕,證明自己來過,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痕跡了。

這是林老師去世後,姚老師第一次哭泣。

晚上八點,姚老師等人突然找聖麗安董事會,要求談判,就談關於外院的歸屬。

外院的大權一直在姚老師手上,這是內院董事們心裡的一根刺,聽到談判的要求,他們第一時間商議,討論這是不是陷阱。

但是,面對巨大的誘惑,他們還是沒忍住,分別領人派了五個代表團,和外院的五個代表團見面,分別商議五個部分的歸屬問題。

阿香老師帶的人是最後一波,前面的幾位帶隊的偽娘,分別是當年的語文陳老師,瑤兒的室友,晨兒;當年的舞蹈老師,瑤兒的上鋪,紫鳶;當年的改造中心改造師甄老師,瑤兒的學妹,臻臻;當年的西西老師,瑤兒的好友,西西。

還有最後的阿香,外院大巴車司機,瑤兒的學妹。

這些人都是妥妥的核心成員,帶的人也都是外院的骨幹和老人,這是一個極度重量級的團隊,內院的董事們一下子放心了,再怎麼動手腳,也不能在她們那裡動吧,他們甚至謹慎地說,這次是臨時會議,不代表最終結果。

聚集完畢,晚上九點五個會議室,五組會議宣佈開始了。

與此同時,上方排風口,一陣濃黃色的氣體悄悄飄了進來,一分鐘後,所有人都開始無法呼吸,董事們掙扎著扭動著身子,還能走起來的,爬著挪著想要跑,但是門已經鎖死了。

外院的人也突然一陣慌張,但不少人明白了這是甚麼意思,也明白了這會是誰的手法,有些人釋然了,有些人絕望了,不過更多的人,還是一臉不可思議。

而帶隊的五人,西西、紫鳶和晨兒瞭解瑤兒的心思,對自己即將結束的生命毫不意外。

當瑤兒找到她們,她們同意的時候,雙方就知道,自己是要死的了。

阿香和臻臻更多的還是不甘心,她們不想這麼多年走過來,被當成棄子一樣扔掉。

一分鐘,五個會議室,一共快兩百多人,死的乾乾淨淨。

聖麗安內院董事們,直接死了70%。

得虧那些董事已經習慣了聖麗安無法無天的生活,根本不願意離不開聖麗安,平時沒事就呆在這裡,要不然也不能一下子死這麼多人。

青蘇接到消息,已經是九點半了。

看到這件事的簡報的時候,她簡直驚呆了。

她無法相信,姚老師竟然瘋狂到用當年至交好友的命,去換那些董事的命,那些朋友可是有起碼三十年交情,一起走過無數困難的,像是親人一樣的朋友啊。

那也是她的至交好友啊……

當年的十二人,一下子讓姚老師弄死了一半。琳琳在柳家看到的那張照片,裡面最核心的十二個人啊。

薇薇,瑤兒,西西,晨兒,阿香,青鸞,青蘇,莉莉,雅兒,臻臻,馨兒,紫鳶。現在只有瑤兒,青鸞,青蘇還活著。

青蘇尖叫了一聲,捂著臉按碎自己的眼淚,又猛地站起身,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上,直接衝了出去,想要去找姚老師。

在內院,她也是絕對的權利者,姚老師的位置她想知道就能知道。

一路衝到湖邊,青蘇散亂著頭髮,一把推開那老師,直接往姚老師身上一撲,用腦袋狠狠地撞了過去。

兩人的額頭相撞,蹦的一聲,都紅紅的腫了起來,青蘇撞得暈暈乎乎的,也沒再撞第二下。

「你狗日的瘋了!」青蘇忍著眩暈,大聲地罵著。

「沒有,我很清醒。」姚老師扶著額頭說道。

「我看你他媽十幾年前就瘋了!」青蘇繼續破口大罵道。

「我說了,我沒瘋。」姚老師一把推開青蘇主任,「老人活著的目的,就是為新人去死,我們死了,琳琳她們正好接班。」

「你問過晨兒她們了嗎?你怎麼知道她們願意去死?」

「沒問,但是問了也無所謂,她們肯定願意。不問,就不可能有消息洩露出去,才能最穩妥地接管這個學院。」

「王八蛋,做你春秋美夢。」青蘇氣的呼哧呼哧喘了幾口粗氣,狠狠地盯著姚老師說道,「我告訴你,你拿了決策權也沒用,像你這樣的瘋子,只會毀了這個學校。」

「這個學院要給琳琳的。」姚老師微笑著說道。

青蘇一時語塞,臉色也逐漸變得冰冷,今天開始,她的心裡就很慌亂,心臟咚咚地跳著,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她盯著姚老師,臉上一點表情沒有地說道:「今天,你我恩斷義絕,從今天開始,我就當不認識你這個人。」

「哈哈,當你和青鸞突然倒戈的時候,我就跟你們恩斷義絕了。」姚老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

「很好。」青蘇點了點頭,毫不遲疑地轉身離開了,「等著看吧,看看這個內院聽誰的。」

湖的右邊是博物館,左邊走一段路是宿舍樓,那棟宿舍的二樓,可以清晰地看到大半片湖,視野好極了,尤其是中間的那個叫205的寢室,只不過在三十年前,那時的外面還是山。

瑤兒,青蘇,紫鳶,晨兒,當年205寢室的四個成員,還記得那是兩張上下鋪,瑤兒和青蘇睡下鋪,她們的上鋪分別是晨兒和紫鳶。

她們經常一起打鬧嬉笑,一起看著窗外的景色,說些未來如何的話。

寢室早就被改造成了現代模樣,山被湖水徹底地隔開。紫鳶和晨兒死在了瑤兒的毒氣里,青蘇和瑤兒徹底決裂。山水青秀,人已不同。

205里感情好的像親人的那幾個人,肯定想不到她們的未來會是這樣的。

「走吧,娜娜,今晚的行動,可以正式開始了。」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姚老師站了起來,那老師則是拿出電話,聯繫每一方地負責人,所謂的開始行動,第一步就是告訴她們,全都聽琳琳的。

人很多,聯繫的時間也很長,那老師聯繫了一圈,足足用了一個小時。

姚老師就在身邊看著她,充滿哀傷和抱歉地看著她。

那老師放下電話,有些茫然地看著姚老師,不知道她為甚麼這麼看著自己。

「瑤兒……咳……嘔……」那老師剛說出兩個字,一股重重的血腥味就湧了上來,一大口鮮艷的血從她的嘴裡湧了出來。

那老師渾身都失了力氣,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停地咯血。

姚老師蹲下,摸了摸她的頭髮,輕聲說了句抱歉。

「你……你……」那老師一萬分的不解,為甚麼連自己都要去死?

「知道那份名單的,只能是我和琳琳,抱歉,我也不想,但我怕了,實在是怕了,馨兒的事情……對不起,真的。」姚老師低聲說著,又有兩行眼淚說著她毫無表情的臉流了下來,直到那老師的身子開始動彈不得,眼睛也快要閉上。

「放心,我最後也是要死的,我們這些老的死完,新的時代才會到來。」瑤兒摸了摸那老師的脖子,那裡已經沒有任何跳動了。

叮鈴鈴,電話響起,看到琳琳的名字,姚老師的臉色一下子柔和了起來。

聽到琳琳拿到了安家,姚老師更加高興了,臉上滿是欣慰和驕傲,這是她的學生,她的關門弟子,現在已經是背靠國家,有著龐大資源的科學家了。

大膽地將外圍交給了琳琳,姚老師掛了電話,重新變得冷靜下來。

外圍是琳琳的,聖麗安這邊,就全靠自己負責了。

她相信琳琳的能力,她一定能把聖麗安在法律上的所有權拿到手,但是這個學院的人都比較怪,自稱一體的她們,可不光看法律,更看人。

就像外院,她們聽姚老師的,根本不聽學院的,而內院,她們聽青蘇青鸞的,根本不聽外院的。

話說回來,青鸞去哪裡了?姚老師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心裡不禁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外院改造中心頂樓,晚上十一點,琳琳通過強大的量子計算機,實時分析著每個公司的優劣、資金走向以及應對策略。

為了避稅之類的優惠,這些公司大多在海外上市,這就給了琳琳足夠的時間去做針對。

經濟上的事情,她不懂,但是名單上的人懂。一個龐大的,由偽娘構成的網開始發力,所有人都動起來了。

十一點十五,詭異而洶湧的一場爭奪戰打響,五大家族里,幾乎70%的聖麗安畢業生都反了。

深夜的動蕩不光關乎聖麗安,更影響到了五大家族的根基產業。

聖麗安高速發展了40年,五大家族的中高層幾乎被聖麗安畢業的高智商學生霸佔了,這裡面的70%揭竿而起,那些公司根本擋不住這股洪流,那些皮包公司直接完蛋,有些基礎的,也就能勉強抵擋而已,而那些成規模的公司,現在也只是能支撐罷了。

半夜十二點,海外,一筆巨大的資金流向市場,又有一個精明的操盤手,讓這筆資金穩定地投入在了琳琳給出的弱點上。

凡是在海外上市運營地公司,徹底放棄了抵抗,眼睜睜看著公司易主。

一個半小時,聖麗安董事的三百餘家公司易主,在領導死絕的情況下,他們連像樣的抵抗都沒有。

海外注入資金幫忙的,輔助進行決策的,琳琳心知肚明,這是那兩個好朋友幫忙了。

看著自己手上的公司,琳琳反而有些緊張地打了一個電話。

「餵,李秘書。」

「陳小姐,您有甚麼事?」

「我想給國家捐點東西。」

「好的,感謝您的愛國之心。」

三百餘家公司中的一大半再次易主,它們一下子變成了國家資產,至於以後會如何,那就不是琳琳要操心的事了。

國家處理這些公司的速度極快,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

至此,聖麗安的領導權、決策權,全都在琳琳的身上了。

她可以認命院長,更改制度,甚至可以給學院改名。

一切的一切在兩個小時內發生了,琳琳甚至感到有些不真實。

「嘟……嘟……嘟……」

第一時間,她想給涼子打電話,想要和她聊聊天,告訴她她們成功了,想讓她幫自己看看,自己的心情為甚麼如此複雜。

電話一直沒人接,琳琳臉色凝重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北京,何汝山宅中。

涼子悠悠轉醒,頭還有些疼,還有些暈。睜開眼睛一看,這裡卻是個不認識的地方。

這裡是一個小小的房間,裡面擺著一個老舊電腦,一張床,床的對面是一個極富科技感的密碼門,看起來,它和這個房間格格不入。

床上有一個紙條,涼子扶著腦袋暈乎乎地站起來,走到了床邊。

「親愛的,這裡的東西你可以隨意地看,這才是我,希望你說的是真的,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抱歉,我向你隱瞞了甚麼,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懂我的意思。」

筆跡很像何汝山,但涼子感覺這更像是琳琳寫的字一樣。

驚疑之下,涼子揉著腦袋,來到了書桌前,想要打開那台電腦,但是怎麼也打不開。

看著這台舊舊的電腦,涼子總感覺在哪裡見過一樣。

拉開抽屜,裡面有些專著和報告。涼子隨手翻開兩個,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記憶元轉移理論。」

「赫伯計劃。」

「元液計劃。」

「艾瑪藥劑的優化。」

「威斯頓藥劑的稀釋運用。」

這都是……涼子翻開了所有的櫃子,裡面的實驗文件都是薇薇和瑤兒她們當年的研究。

她在最底層的櫃子里還找到一個本子,上面寫著廣東四虎傳。

秦奎,何勇,田值,老酒。

涼子扔掉了手上的東西,這都是薇薇的東西啊。

她有些自嘲地一笑,決定看看那個密碼門後面是甚麼。

何汝山既然說了可以隨意地看,那這個密碼門肯定可以打開。

「老鬼……」涼子惡狠狠地走到門前,點開密碼,何汝山會弄甚麼樣的密碼呢?涼子想都沒想,就把自己的生日輸了進去。

「密碼正確。」

密碼門轟隆隆地打開了,裡面沒甚麼東西。

正對面是另一個密碼門,地上是一個斷了弦的古琴,牆上是幾幅畫,其中一副,涼子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高山流水圖,當年她們在廣州查到,卻因為火災而被毀的那副,那是薇薇故居里的東西。

「哈……你肯定把我和琳琳當傻子看。」涼子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低下頭,慘笑了兩聲。

「放我出去啊!」涼子突然跳了起來,手撐了兩下地衝了過去,捶打著那扇密碼門,「琳琳!他是薇薇!他就是他媽的薇薇!放我出去啊!」

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涼子有些絕望地流著眼淚,身子軟塌塌地順著密碼門慢慢滑了下來。

她點開密碼,輸入了幾個都是錯的,門直接自動鎖死了。

與此同時,北京和天津的交界處,一輛跑車在疾馳著,車牌號赫然是何汝山的,而車上坐著的人,卻是一個身材凹凸有致,帶著墨鏡,感覺很是精緻的一個女人。

她一頭靚麗鮮艷的紅髮,在夜色里都能看得清楚。

她今天好好地打扮了一番,穿了一身名貴的衣服,花了好看的妝容,又有些報復一樣穿了一雙十二釐米的高跟鞋,背了一個粉色地女士包包。

她路線的前方,就是聖麗安的後山了。

過了一會,她直接開上了滿是土路的山,左繞右扭地,一山又是一山,一山過了一山,眼前慢慢地也開闊了,底下也變成了一片平原。

一直開到一個小小的草屋,她停下車,優雅地拿上包,下了車,往那裡走去。

「薇薇……」

滄桑而沙啞的聲音在草原上很靜,薇薇一愣,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然後微笑了起來。

「我以為是誰,能猜到我會從這裡進聖麗安的,也只有主人了。」

安明從屋子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薇薇,喉頭滾動了幾次,只說出了幾個字。

「你去哪了……」

這也是所有人都想問的一個問題。

薇薇笑著搖了搖頭,走到了安明的身邊,輕輕抱住了他,說道:「茵茵還好嗎?」

「啊,還活著……」

「主人還好嗎?」

「我也還活著……」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薇薇把頭靠在了安明的肩膀上,像是正常夫妻一樣地說道。

「你回來了就好……」安明摟住了薇薇,他微張著嘴,上下唇抖動著,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混進了胡茬里,「我們不要再去摻和那些事了,好不好,聽話,不要再……咳……再去……」

安明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眼睛也睜的大大的圓圓的。

薇薇抱著他的手,有一隻已經直接插到了他的胸膛里,呈現握緊的形狀。

「苦了你了,這麼久,也是怪了,如果你支持我,我何必藏這三十年呢……」薇薇喃喃地說完,把手拔了出來,她的手裡有一顆破碎的心。

一道鮮血噴了出來,鮮艷的就像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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