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0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2 / 2
「你看,你知道我很能打,所以你敢本不敢衝過來,瑤兒,你的性子早就被磨沒了,因為你被一個定勢鎖死了,當時也是一樣,我們也被牢牢地困在一個定勢里,如果要改變,那麼必然只能被時代衝著走,但是那樣,我們永遠都不可能超越五大家族,破而後立才是正道。」薇薇說道,「你就不如你旁邊的小孩,琳琳,別扣著那兩瓶藥了,拿出來我看看?」
琳琳臉色一緊,慢慢地將手裡的毒藥拿了出來,對準了薇薇。薇薇一看,卻笑了起來,笑的花枝招展,眼淚都快出來了。
「琳琳!你拿我研究出來的毒,來對著我?這是海中葵對吧?這是我當年研究好後給了瑤兒啊。」薇薇笑的開心,半天才停下來,「只要沾到皮膚,五分鐘內,人會窒息而亡,對吧?主要成分是二甲基。」
「你發明的又如何?」琳琳抓緊了藥瓶,盯著薇薇。
薇薇從椅子上站起,走到了琳琳的身邊,優雅地要去拿琳琳手裡的藥瓶,琳琳下意識地要躲,但是薇薇的手卻像是有預判一樣,停在了琳琳移動的位置,看上去好像琳琳主動把藥瓶放在她手上一樣。
薇薇握住琳琳的手,琳琳頓時感覺手上一陣酸麻,藥瓶也拿不穩了。
薇薇拿過藥瓶,二話不說,竟然直接扒開一個,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琳琳呆住了,姚老師也呆住了,薇薇卻一點事情都沒有,把另一個藥瓶還給了琳琳,又自顧自地回到椅子上坐好。
「這種東西,就算我喝個二兩都沒問題,不過我就不給你們解釋原理了,這就涉及到一些國術啦,內功啦之類的東西了,呵呵,這可不是武俠小說里的那種內功哈,也別想著找我甚麼罩門。」薇薇看著她們兩張震驚臉,好像發洩一樣低聲笑了起來。
琳琳卻完全震驚了,這太離譜了,一瓶劇毒,說乾就乾,然後一點事情沒有,難道沒有被吸收嗎?她又想起薇薇最初的踏湖而來,這還是人嗎?
「然後啊,就是我這三十年啦,你們兩個好好聽。」薇薇又給自己倒了一點酒,悠哉悠哉地說道,「我終於知道為甚麼電視劇里,反派為甚麼會叨叨叨地說上一大堆了,真是太爽了,我憋了30多年啊。」
「當我死了以後,我就投身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我拋出手頭資源,讓田值進入聖麗安,幫我收集學院裡的情報,然後我用了三年的時間,在多大五十多家國際大公司里擔任財務,在那裡我真的學到了很多東西。直到零四年,我才用何汝山這個名字重新出現,入職王家。」
說完,薇薇拿出一張紙,用纖細的手指沾了些紅酒,寫下了何汝山三個字,只不過是古老的篆文。
何像是禾,汝是女,山字頂頭,組合起來,就是巍。
魏巍,是薇薇的本名。
「第一個成為我試驗品的是拉德摩爾家族,我用了半年的時間去針對她們,然後用了半天時間將她們擊潰,呵呵,王家人以為我是天才,我也終於開始走進王家的內部,開始控制王家的產業,說來,我能夠那麼順利也是多虧了你啊,瑤兒,還記得嗎,零八年的時候,你成了院長,重新開始了元液計劃,不得不說,你在生物制藥這方面的天賦無人能及,你的那些資料,幫我設計出來了真正的元液,只不過你一直用動物,而我用活人。」
「你……你偷我的研究成果?」姚老師握緊了椅子把手,瞪圓了眼睛,喘著粗氣問道,對於科研工作者,研究結果被好友偷走,足以讓她們暴怒了。
「是,我研發出了元液,並且用這個東西打進了柳家,只不過柳家那幫廢物根本分析不出來元液的弊端,那些老人啊,喝了還想喝,越喝越怕喝不到,他們卻不知道元液的質量是由甚麼決定的。到一四年的時候,我基本拿到了柳家。」
琳琳看著眼前的紅髮美人,怎麼也無法和自己原來憧憬想象的人聯繫到一起,太可怕了這個人,都說姚老師是瘋的,琳琳卻感覺,這個人才是真的瘋子,她不惜放棄所有的摯友,拋棄所有的基礎,轉頭重來,她可以隱忍數十年之久,用這些慘無人道的東西為自己的事業打下根基。
上學的時候,老師們說自己像她,現在一想,琳琳就感覺一陣惡寒。
「不得不說,五大家族也不全是廢物,我當時插入王家用的奧維卡地產被張夔查到了,我本來不想那麼早就動張家的,但沒辦法,我還是必須要針對一下張夔。只是可惜了莉莉了,到頭來她都是一把扶不上牆的爛泥,也是我當時走了眼。」
「我草你媽。」聽到她這麼侮辱那位老師,琳琳咬著牙齒,用最純粹的國罵招呼了過去。
「我媽是你姑奶奶,你可不能碰。」薇薇笑了起來,「其實啊,張夔的意志力是最頑強的,直到一九年他才徹底瘋掉呢。」
這時,沈默的姚老師突然出聲,低低地問道:「你是怎麼拿到我的資料的?」
「哦,說到這個,不得不提一個人,還記得馨兒吧,可惜哦,可惜哦,馨兒到死估計都要委屈死了,哈哈哈,明明是我讓她這麼做的,她怎麼會被你們當成叛徒了呢?」薇薇笑得更開心了,「我親自出現在馨兒面前,告訴她,我要當時聖麗安的所有資料,這件事很隱秘,我假死只是為了我們一起的事業,然後那個小傻瓜就信了,把你們的資料全都給了王家和柳家,哈哈,你們以為她投了五大家族,尤其是你,瑤兒,你問都不問,就把馨兒折磨成了那個樣子,哈哈哈哈。」
「你……」姚老師哆嗦著嘴唇,渾身都在輕微地打擺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對了,你們殺了馨兒之後,我又收了馨兒的女兒,那個叫愛麗的小丫頭,知道她為甚麼從小到大都那麼優秀嗎?因為是我教的。」薇薇得意地說道,「要不然她怎麼可能這麼聽話地去了圖書館四樓?因為是我讓她在那裡等你啊,琳琳,那是我們之間的交易。怎麼樣,我給你送的幫手還靠譜吧,那小丫頭估計真以為我是她媽媽的朋友,來照顧她幫她呢。」
「你就是個畜生。」琳琳面無表情地說道。
「一切都是為了聖麗安。」薇薇搖搖頭說道,「就像我殺你的那個黑皮小丫頭一樣,我不殺她,不知道你多久才能狠下來一點心呢。」
「為甚麼你要關注我?」
「因為當你四歲的時候,我就關注到你了,你很優秀,很適合作為一個蠱,一個培養者。」薇薇微笑說道,「你進了聖麗安之後,很多步驟啊,其實都是我安排的,比如愛麗,比如梅天賜的死,比如我讓人割了梓芯的四肢,我讓小米那個廢物天天找你麻煩,我引導青蘇,讓她自以為能夠控制著你發現莉莉的死,自以為能夠激活你心裡的野性。你殺張夔那晚,我可是幫你擦了不少屁股呢。」
「那我做的那些事,在你眼裡豈不是笑話?」琳琳扯了扯嘴角,無力地笑了笑。
「不是,你很有能力,只不過你對自己太強硬,對別人太軟弱,所以你作為領導者,總是踟躕不前,總是想用你滿腦子的科學技術來改變一切。」薇薇站了起來,端著酒杯走到了窗邊,一隻手背在身後,那個樣子,和琳琳當初在博物館頂樓時一模一樣,但是她要比琳琳更加的從容,更加的圓滑,「我用了幾十年的時間,拿到了這個學院,靠的不是那些科學技術,你們肯定在疑惑,為甚麼我能莫名其妙地拿走聖麗安吧。」
說完,薇薇轉過身,靠著明晃晃的落地窗,用酒杯指了指琳琳說道:「琳琳,你給那個李秘書打個電話,看還能不能打通?」
琳琳愣了一下,趕緊拿出手機,李秘書的電話第一遍,在通話中,第二遍,還是,第三遍,他直接掛掉了。
「琳琳,你游刃有餘,因為國家在你背後,但是啊……你知不知道三個月後是甚麼日子?」薇薇走到琳琳的身邊,俯身在她耳邊說道,「三個月後啊,要開全國代表大會了,要換屆了,你的後台,總理大人,要下台了,你知道新的總理是誰嗎?那可是現任總理的政敵,我的朋友啊,你交給李秘書的那兩百家公司,你猜李秘書把所有權轉交給了誰呢。」
琳琳的身子也開始不自覺的顫抖,這徬彿是生理本能一樣,太可怕了這個人,琳琳有恃無恐的依仗就是國家,而這個後台,貌似保不住自己了。
害怕,緊張,徬彿被脫掉最後一層衣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樣,琳琳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在難受,她甚至不敢看薇薇。
「我研究了這個世界三十多年!我隱身在這個時代三十多年!」薇薇又回到了窗戶邊,大聲地吼道,「三十多年啊!三十多年啊!」
「三十多年里,我研究母畜化改造,為了研究人類基因序列問題,我研究人體傢具化,為了研究如何在某一定時間內固化特徵的問題。我成功改變了基因不可逆的定式思維,我做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你們知道嗎?我最開始每天早上要吃藥才能維持何汝山的樣子,直到現在,我每個月吃一次就可以了!我每天都要戴假髮!我每天都要表現出我喜歡女人!我每天都在用男人的腔調說話!任何事情都壓垮不了我,但是做男人做了二十多年啊!我要瘋了!」薇薇語速極快地吐出了一堆話,琳琳是能明白薇薇的痛苦的,在認識到自己的性別的情況下,長達幾十年的壓抑,在外人看來還不能被發現,這確實是一個大的挑戰。
尤其是,薇薇已經被完美的改造成偽娘過了。
「現在,我再也不用了」
「因為,這個時代,是我的時代。」
薇薇站在她們兩人身前,用平穩但不可置疑地聲音說道。
「琳琳,從現在開始,計時48小時,我會讓你逃,48小時後,我會找人追殺你,如果讓我找到機會,我會毫不客氣地把你殺掉,現在,逃吧,快逃吧,你是我選出來的人,我要給你足夠的機會,讓你證明看看是你對,還是我對。」
說完,薇薇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了計時。
這句話讓琳琳有些發蒙,這轉變實在是太快了,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保持冷靜。
薇薇說的這些話,給她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在加上累了一整晚,琳琳感覺自己大腦已經不能很好的運轉了。
她深吸好幾口氣,告訴自己千萬不要慌張,也千萬不要害怕。
四肢現在還是無力的,後背一陣一陣發冷,是剛才的冷汗太多,琳琳心裡不停地罵自己,冷靜冷靜,不能像現在這個樣子,如果自己怕了,那以後怎麼辦?
足足過了兩分鐘,琳琳才坐直了身子,向薇薇問道:「我可不可以理解為,牧場和博物館,也是你的傑作?」
「可以。」薇薇點頭。
「那以後,聖麗安也會存在博物館和牧場?」
「nonononono。」薇薇搖頭,「那種低級的東西,毫無美感可言,我們要有的,是精英化,高端化的東西,所以啊,我們只會有寵物市場和傢具城。」
「可是你說不會再讓學生這個樣子了。」
「放心,兩三年後,學生們會主動求我去做小動物,去做一個傢具和裝飾品的。」
琳琳盯著薇薇,她心裡徹底死了,薇薇這個院長,簡直更加可怕,原來的強迫也就罷了,就像是資本家壓榨工人一樣,工人會不滿,會反抗,而她現在的做法,明明是在閹割學生們的心,這樣以來,學生們連不滿都會消失了,更嚴重的,可能還會感謝她。
自己一定要把她扳倒……
「還有四十七小時零五十五分鐘。」薇薇晃了晃手機說道。
「姚老師呢?」琳琳不理,拉住了姚老師的手問道。
「你可以帶走啊,我留著也沒用。」
「青鸞青蘇老師呢?」
「你帶走唄,這幾個人已經廢了。」
「好,那我走了。」琳琳點點頭,硬拉起失魂落魄的姚老師往門外走去。
香港,容兒的地下實驗室深處。
四具白花花的肉體滿身粘滑,洶湧的乳肉被擠壓地滑來滑去,碩大的臀肉能隱約看見裡面的嫩局,光滑鬆軟的肉浪一邊隨著主人的晃動,而一邊蕩出層層油亮的光,有大有小的雞巴更是汁液充盈,每一次摩擦到那粗糙雄壯的肌肉就是一抖,好像要射出來了一樣,她們四個人掛在秦奎的身上,各自用著自己的奶子去給秦奎擦著按摩精油。
秦奎眯著眼睛,很享受地看著眼前被完全馴服的四條母狗,容兒和梓芯這種精英就不說了,瑾兒和瀟瀟也是頂尖的人才,但是在他面前就是四條被肉慾充滿的母畜,他喜歡這種感覺。
容兒和梓芯的地位高些,兩人各拿了一瓶按摩精油,一邊給對方的巨乳上倒去,一邊用自己粉嫩的乳尖摩擦著秦奎的胸膛,粘稠透明的潤滑液涼涼的,倒在奶子上,一道黏糊糊的亮色便會流到乳溝裡,再到秦奎身上時,便已經是溫熱的液體了。
她們兩人的紋身也被按摩油潤的明亮鮮艷,這紋身也是瑾兒和瀟瀟所沒有的。
容兒身材高挑,每一處都極為勻稱,而實際上極其強壯的肌肉和骨骼卻能夠支撐她豐臀巨乳的非人身材比例。
梓芯的四肢是根據她本身做的,和容兒相比要瘦些,但是沒有四肢的她尤其注意腹部和胸臀的鍛鍊,所以她的胸也不小,比不了容兒也差不多,但是她的皮膚極白,白的晃眼。
在後面用奶子擦腿擦腳的,自然是兩只奴下奴了,但是這兩人現在眼裡被調教的只有這個新主人了,老主人那副母狗的樣子,也早就把本身主子的威嚴丟了。
瀟瀟的身材和琳琳很像,她們身上最讓人興奮的就是美如白玉的小腳,還有碩大而乳頭內陷的胸部,她算是一個低配版本的琳琳了。
瑾兒是從高二就跟了梓芯的人,她是標準的常規體型,胸臀比例都是中等,當初讓梓芯一眼看上她的,就是她一頭烏黑油亮的長髮,還有黑長直之下和她一樣冷傲的小臉。
她們兩人用白花花的奶子,把秦奎滿是汗毛的粗黑大腿擦得極亮,秦奎的腳部則是她們用臀部負責的,秦奎可以一邊享受軟嫩臀肉的服務,一邊隨時用腳丫子去挑逗她們不停流汁的屁眼穴兒和嫩雞巴。
他腳上的亮色,有不少根本不是按摩油,而是兩人的淫汁。
「呼……差不多了,一號,二號,好好給我舔舔,三號四號,滾過來趴著。」秦奎低沈的嗓子透著極其的舒適,說完,瀟瀟和瑾兒趕緊站起來,趴在了椅子兩邊那寬大的扶手上,把自己的雞巴往後攤在扶手上,大大地張開腿,而梓芯和容兒一下子滑了下去,兩人很默契,容兒含住龜頭吞吐,梓芯舔著陽具的後半部分和那對碩大的睪丸。
秦奎享受著她們的服務,一邊用雙手撫摸著瀟瀟和瑾兒的屁股。
他粗大的手指時不時往嫩菊里插進去兩下,又時不時粗暴地抓著她們的雞巴揉搓擠壓一下。
容兒含了沒一會,上面的瑾兒就抓緊扶手,臀肉抽搐著,平放在扶手上的雞巴快速伸縮,撲哧撲哧地射出了好幾股濃精,打在黑色的真皮上。
「啊……」瑾兒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小臉迷醉,雙手緊緊抓住扶手,任由秦奎繼續玩弄。
「嘻嘻,主人現在都只喜歡玩那兩個騷貨了。」容兒吐出龜頭,一臉騷媚地看向秦奎,旁邊的梓芯不敢搭話,趕緊接過容兒的位置,含住那根粗大黑亮的雞巴,她和容兒的地位實際上不一樣,這一點她是明明白白的。
「你這賤狗。」秦奎微微笑了一下,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容兒的臉上,「玩你這條老賤狗這麼多年了,還有心思在這裡爭寵。」
「唔汪~」容兒咧著大嘴笑起來,哈赤哈赤地又扭了扭屁股,把小臉往前伸了伸。
秦奎啪啪又是兩巴掌,直接把容兒扇在了地上,白皙的小臉也被打的紅腫,容兒笑的滿臉酡紅,帶著滿眼淚光,立刻又爬著湊了過去。
就在這時,負責她們信息傳遞的電話突然響了,秦奎愣了一下,照著容兒的屁股一拍,容兒會意,立刻竄到了電話旁邊。
「嗯嗯,嗯??你說甚麼?嗯……」容兒剛開始還在應答,後面便直接張大了嘴,一副極其震驚的模樣。
五分鐘的信息交接完畢,容兒腳步沈重地走了回來,在秦奎面前跪下,輕聲說道:「主人,琳琳失敗了,新院長是薇薇。」
「誰?」秦奎的眼睛慢慢睜圓了,像是金剛一樣。
「薇薇,一會會有圖文信息。」容兒輕聲細語地說道。
實驗室沈默了足足五分鐘,瑾兒和瀟瀟不敢動,還是趴在那裡,但是梓芯就不會再賤賤地舔了,而是和容兒一起跪在那邊。
資料傳來,容兒打印,她專門把薇薇那張拿了出來,遞給了秦奎。
紅髮, 高挑,自信,隱約有掌控全局的魄力,還有看似溫柔實際上危險至極的微笑,秦奎臉色慢慢變得冷漠,然後一拳打碎了這張紙。
「醒了,該咱們出來了。」秦奎慢慢站起,兩米多的巨漢身材帶來的壓迫力無與倫比。
「主人,先去哪?」梓芯問道。
「先去找你們的好朋友琳琳。」秦奎冷笑一聲說道,「我還要她做我的狗呢。」
「不去直接殺了薇薇?」容兒反而有些奇怪地問道,按照以前的性子,秦奎直接把那人脖子扭斷,一切解決。
「我打不過她。」秦奎搖了搖頭說。
容兒和梓芯對視了一眼,心裡震驚之余卻滿滿的不信,薇薇的身材苗條,再怎麼看,也不是秦奎的對手。
尤其是她們兩個,一個機器人一個改造人,一起上都被秦奎在三十秒內生擒,難道薇薇更變態不成?
「行了,收拾東西,你們的好朋友出逃,肯定會想著找一個隱藏的好的地方,所以她肯定來找我們。」秦奎一手一個,從腰那裡抓起瀟瀟和瑾兒,「今晚,咱們就要先到廣州。」
一輛小車嗖的一個拐彎,駛出了聖麗安的大門,車里坐著三個失神落魄的美人,還有一個滿臉無奈的美人司機。
「三個霜打的蔫雞……」琳琳握著方向盤,回頭開了個小玩笑。
「你還有心情逗我們玩呢?」青蘇狀態尚好,能回上兩句話。
「哈哈,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麼辦,咱們兩邊還沒來得及去爭,倒是便宜了那個紅髮婊子。」琳琳駛入高速公路,嘆了口氣說道。
「去哪?」姚老師終於開口,她的聲音低沈,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
「先去廣州,我要和容兒見面,她們那邊肯定會有我的消息,嘖……然後我回一趟瀋陽。」琳琳冷靜地說道,「幾位老師也別聯繫安家那邊,現在我聯繫他們,只會給他們帶來麻煩,薇薇那話是故意說給你們聽的。」
「你怎麼知道?」姚老師有些驚訝地抬頭問道,聽到安家還在的時候,她還真想聯繫一下她在安家的朋友。
「顯而易見。」琳琳翻了個白眼,「昨晚我老公沒有聯繫我,跟我說這件事,就是想要讓我先跑。」
「那你回瀋陽幹甚麼?」青蘇問道,「那裡是你們安家的大本營,現在肯定很危險。」
「我要保證舒泓和舒忻的安全,再說了,四十八小時之內我就是安全的,我相信她不會食言。」琳琳咬著下唇說道,如果她是孑然一身,很簡單,和薇薇乾就是了,但是她現在最放不下的就是她的孩子,還有孤身在瀋陽的詩倩。
小車駛去的方向是北京國際機場,琳琳已經買好了票,下午兩點多就能到廣州,她不確定容兒那邊會不會接到消息,但是沒時間了,她們必須先跑。
選擇往廣州跑,而不是深圳,琳琳也考慮過了,廣州是薇薇一切的大本營,如果她要在廣州殺自己,那琳琳就好辦了。
薇薇能扛得住那毒藥,她在廣州的員工可扛不住,毒死你全部高管,就算是薇薇也得麻煩上好一陣子,至於是不是濫殺無辜,琳琳心一狠起來,可就不管這麼多了。
畢竟,是對方先動手的。
機場,上飛機,下午兩點三十四到達廣州白雲機場,四人一下飛機,琳琳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容兒實驗室的員工。
心裡暗贊一聲默契,琳琳衝那邊揮了揮手。
順利接上琳琳,那人開車,直接往廣州郊外駛去,根據導航,他要去的地方是廣東省韶關市。
韶關市,古名韶州,典出舜巡奏「韶樂」於其城北30公里的石峰裙中,這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城市,也是廣東省面積第二大的城市,是客家文化的發源地,這裡不光景色優美,更有著極具特色的風土人情,可以說是廣東省和客家人的一張名片。
同時,它也是秦奎被關押十年之久的地方。
秦奎是個極度高傲的人,他生來就與別人的不同,生來便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那年,秦奎親手毀掉了那間實驗室後,他便萌生了在這裡建立屬於的基地的想法。
於是,他和容兒除了在廣州有一個大型的秘密實驗室,在這裡也有一個小基地。
琳琳一行人就被接到了這裡。
「大小姐已經得到了幾位的消息,現在正在改道來到這裡。」那人彙報完,一躬身,準備走了,「最後,幾位自便。」
這個小基地,其實就是一間大型的工廠,琳琳等人被安排在了幾間小房間里,這裡的生活條件不可謂不差,但是現在這個情況,能有得住就不錯了。
如果秦奎趕到,琳琳就能松一大口氣,有秦奎在,至少薇薇不能在武力方面對她如何,除非她親自過來。
但是,琳琳也在考慮如何制衡秦奎,那個巨漢對於自己的貪欲直接寫在了臉上。
琳琳可不想被他收成奴隸,畢竟她不喜歡這個人,現在寄人籬下,必須有一個萬全之法。
晚上六點,身高兩米多的巨漢走進了這間工廠,燈光都被他的身影擋的嚴嚴實實,她的身後跟著四個相比之下嬌小可愛的偽娘,秦奎他們到了。
琳琳已經在門口準備好迎接,這種禮節她們不敢稍有荒廢,秦奎看到琳琳一副風塵僕僕,但仍然大方冷靜的模樣,不由得咧起嘴笑了。
再看到旁邊的幾位熟人,他便笑的更開心了。
「歡迎幾位。」秦奎用有些玩味的低沈嗓音說道。
「多謝秦奎先生庇護我們。」琳琳微笑著點點頭。
「我有條件。」秦奎很直白地說道。
「我有美國一家大型實驗室的所有權,我讓給你們。」
「不夠。」秦奎搖了搖頭。
「我手裡還有安家的股份,我能讓出天泰安保公司,這可是已經上市的大公司啊。」
「不夠。」秦奎繼續搖了搖頭。
「我和姚老師,還有青鸞老師,能夠幫助容兒研究她的身體問題,這是最後的條件了。」
「不夠。」秦奎盯著琳琳,慢慢地笑了起來,「我要你們四個,都做我的狗。」
「可以,那麼代價就是你們香港實驗室的所有資料。」琳琳攤了攤手,微笑著說道,「青鸞老師那裡,還有三個核彈頭,把我逼急了,我直接炸了香港,我可是在軍事基地呆過三年的人。」
「威脅我。」秦奎冷下了臉說道。
「不是,我只是想說,我們不是喪家犬,我們還有足夠的基礎,我希望我們是合作關係,只要讓我們緩過來這個時間,諸位得到的報酬將會很可觀。」琳琳搖了搖手指說道,「畢竟,您應該想要宰了薇薇吧,我記得您挺恨她的,我們有同一個目標。」
「不,我去殺她?找死不成。」秦奎搖了搖頭說道。
「不,如果你不想殺她,你不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庇護我們,別說四條母狗,就是四十條,估計也不如殺了薇薇對您來說暢快,對吧。」琳琳絲毫不慌,娓娓道來一樣,清楚地說道,「我們有共同的目的,為何不合作?要麼共贏,要麼我們發瘋,把一切都毀掉,這不是威脅您,這只是在說,我們有能力可以讓大家都愉快一些。」
秦奎沈默了一會,又搖了搖頭,看著琳琳說道:「原來沒發現,你看事情還挺明白的。」
「原來啊,原來我一直沒有主動往一切的中心走去。」琳琳輕笑了一聲說道,「現在被逼著進去了,那麼我就只能拼命了。」
這是高二時,從那個黑屋子里出來的琳琳,容兒和梓芯對視一眼,她們太熟悉了,那個琳琳決策果斷,頭腦清晰,談不上心狠手辣但是絕對冷酷,一年的時間就把她們全都搞到崩盤,尤其是在持有頂尖技術的基礎上,那種純粹領導者的琳琳才算是她的完全形態。
姚老師也發現,自己好像一直沒有認清楚這個學生,她不光長得像薇薇,就連行事風格都有她的風範。
當年,她一直是以自己為主。
之所以強推琳琳,和琳琳很像薇薇離不開關係,但是一切行動還是她在主導。
這還是姚老師第一次認識到,這個學生,好像真的挺厲害的。
「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是我要她做我的狗,這個不可商量。」秦奎指向姚老師,他的眼睛里都是憤怒的模樣。
姚老師一怔,然後便明白了,當年薇薇死了,她們便把甚麼都拋到了腦後,秦奎對她們畢竟是個外人,姚老師也沒想到會發生之後的事情。
現在,這是要拿她洩憤呢。
「您是在開……」琳琳皺起眉頭,剛要拒絕,沒想到姚老師直接從後面走了出來,跪在了秦奎腳下,低聲說道,「我的主人已死,瑤兒也空虛多年,如果您不嫌棄,還請收瑤兒做您的奴隸。」
秦奎沒有搭話,而是挑了挑眉頭,看向琳琳,在這裡,他也看得出來,主心骨是琳琳。
琳琳也一時愣住了,她感覺姚老師是要自我犧牲?
又看了一眼秦奎,琳琳知道,今天這件事情不妥善處理,那麼永遠沒完。
琳琳走到姚老師的身邊,要把她拉起來,但是姚老師就是不動,琳琳只好從側面俯身說道:「老師,別急,這樣咱們可就陷入被動了。」
姚老師聽完,腦袋一下子沒轉過圈,但也順從地被琳琳拉到了一旁。
琳琳拉著姚老師的胳膊,低聲問道:「老師,你為甚麼這麼做?贖罪?自暴自棄?還是想著他說這是不可商量就被嚇到了?」
「都……都有吧。」姚老師眼神呆滯地說道。
「那林老師呢?」琳琳又低聲問道。
「啊……」姚老師終於恢復了一些神采,顯出一些徘徊不定的樣子。
琳琳看著姚老師猶豫,才終於松了口氣,要她把這位老師送出去,她是一百萬分的不願意的,除了莉莉老師,就是姚老師跟自己最親了,如果把她送給秦奎洩憤,還不知道要被虐成甚麼樣子。
秦奎那邊看到姚老師因為兩句話就變了一個樣子,臉色有些古怪地向容兒問道:「她以前也這麼聰明?」
「嗯,算是?但是吧……她總能抓住最關鍵的地方,而且是每一件事情的最關鍵的地方,所以奴兒當時被她整的可慘了。」容兒低聲回答。
另一邊,姚老師沈默了好一會,才又低聲說道:「琳琳,別勸我了,我去。」
「哈?!老師……」琳琳一急,趕緊想勸。
但是姚老師拉住了她的手,繼續說道:「琳琳,你知道我和林老師上次正正經經的做愛是甚麼時候嗎?是十九年前啊。」
「我們這種柏拉圖式的愛情,全靠我夠能忍才維持下去的,林老師也感覺有些虧欠我。」姚老師說完,長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已經58歲了,琳琳,我最多65歲的時候就會老了,如果我在晚年還能享受到做……做咱們偽娘的快樂,我想也未嘗不可,你說自暴自棄也罷,放棄了也罷。」
姚老師直起一直佝僂的身子,轉頭看向琳琳,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道:「琳琳,以後啊,真的就靠你了。」
工廠的燈光本就昏暗,夜色趕走了黃昏時它略顯明亮的假象,姚老師披著一頭黑髮,臉上笑著,眼睛也笑著,瞳孔裡面乾澀地像是這件廠房裡從未上過潤滑油的機器一樣,完全無法轉動。
昏暗的燈光從中間籠了她臉龐的輪廓,光線向四周漸變漸弱,越來越暗,就好像姚老師的輪廓要模糊到消失一樣。
當初那個知性的古典美人,現在臉上是完全的解脫,把靈魂都放走,隨著光線而消失的解脫。
琳琳能夠感覺到,姚老師的魂飄走了,飄到了不知道甚麼地方,她和林老師是柏拉圖式的戀愛,那麼這魂,可能也飄向了天堂吧。
她把三十年的重負徹底交給了自己,靈魂才會這麼輕,這麼容易飄走吧。
那痛苦的三十年,到底是壓著她魂魄的枷鎖,還是說這魂魄早已重的不堪,只是壓在了她的身上呢?
姚老師又摸了摸琳琳的臉蛋,瀟灑地轉身走到了秦奎的身前,一下子跪了下去,柔聲說道:「主人,您還要我嗎?」
「我要弄死你。」秦奎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盯著姚老師說道。
「那麼,瑤兒這具身子,屬於您。」姚老師俯下身子,向秦奎拜去。
琳琳在十步遠的地方看著這一切,她不能動,因為她身上也被壓得死死的了,她只能定在原地,好好地扛起所有,好像往前走上一步,她就會被壓倒在地上一樣。
「好了,你們去休息吧,琳琳,我會盡力保證你們的安全,具體的事情……明天再說。」秦奎抓住姚老師的頭髮,慢慢地站了起來,姚老師臉上露出些痛苦,也隨著他的動作站了起來。
「嗯。」琳琳點了點頭,再沒多說甚麼。
2033年的冬天,終於把2003年的,她的開始畫下了終止符,不管是誰都想不到,親自落下這一筆的,是那個一切的開始,是那個紅髮的傳奇。
她的假死為2003年做了開端,她的復活為2033年做了結尾,姚老師大半生的悲劇終於是循環了起來,變成了一出徹頭徹尾的鬧劇。
如果再早些,或許可以算到1993年,瑤兒和薇薇等人從聖麗安畢業的時候吧。
從十八歲到五十八歲,一個人的青春、壯年、成熟,全都奉獻給了這一出可笑的鬧劇。
對於姚老師來說,一切都結束了,而對於29歲的琳琳而言,一切都是剛剛開始。
琳琳也不知道自己接過姚老師殘破的畫筆,到底能夠繪出如何的未來,但是已經接了,她願意去接了,那就必須要好好畫下去。
夜深了,秦奎專屬的大房間里,只有姚老師和他兩個人而已,這時的姚老師被脫光了衣服,露出一具充滿成熟女人風韻的肉體,她們當時的改造並不完全,所以姚老師的下體還是保持了男人的全部性徵,一根不長的包莖小雞巴軟軟地搭在一對圓滾滾的蛋蛋中間,厚厚的包皮是緊致的肉色,歲月好像只給了她十足的韻味,而沒有給她衰老的痕跡。
因為,她們這一屆,到70歲就會急速衰老,變成老年人,頂多九十多歲就能確定會死亡,姚老師給自己用過大量的赫伯實驗和元液實驗,所以才會顯得更加年輕罷了。
「當年,你把我變成了狗。」秦奎看著光溜溜的姚老師,低聲說道,「然後再也沒有管過我。」
「薇薇死了,我當年全部的精力就被吸引走了,抱歉。」姚老師磕了一個頭說道。
「我做了十幾年的狗啊……」秦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讓人恐怖的笑容。
「對不起。」姚老師又磕了一個頭說道,「是我的錯,現在我做您的狗。」
「明明是她的錯!」秦奎憤怒地一拍大腿,健碩的胸口不停地鼓動著,「我知道,不怪你,但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所以,請您折磨我吧。」姚老師再磕了一個頭,突然,她抬起身子問道,「如果薇薇真的失敗了,主人能把她收進來嗎?」
「呵呵,呵呵,關你他媽屁事!」秦奎啪的一個耳光,直接把姚老師扇飛了,當的一聲撞在床的欄桿上。
姚老師腦袋蒙蒙的,她猜到了秦奎的力量會很大,但沒想到這麼離譜,這一巴掌下去,她感覺自己的臉都要裂成兩瓣了。
腦袋還在暈著,頭皮就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姚老師嘶啞著痛叫了一聲,手腳並用爬了兩步,便摔在了地上。
「這麼不經玩……」秦奎看姚老師真的有些不行了,才摸摸下巴,一隻手把她抱到了床上,大咧咧地把自己一對快要五十碼的大腳搭在姚老師的枕頭上。
好半天,姚老師才恢復過來,張開眼,就是一張黝黑粗壯的大腳板,上面沒甚麼味道,但看的姚老師也臉色一紅。
「你這條老狗,多久沒被調教過了?」秦奎見姚老師醒了,把腳掌踩在了姚老師的臉上,摩擦了兩下,「舔,會吧。」
「男人的話,從高中畢業之後就沒有了,他感覺這樣沒有美感,所以不喜歡……」姚老師顫巍巍地伸出舌頭,略顯笨拙地舔了一下秦奎的大腳拇指,然後小心翼翼地含住,仔細舔弄了起來。
或許是被壓抑地久了,姚老師身子都顫抖了起來,顏色略深的乳頭尖硬邦邦的,包莖小雞巴也一下子勃起,硬的通紅。
「啊?我說呢……」秦奎感受著姚老師生澀的技巧,還有越舔越急的動作,哈哈大笑,「你這條老母狗,把你那騷勁憋了這麼多年。」
「呼……是。」姚老師把每一個腳趾都舔的明亮晶瑩,這種給人舔腳的下賤舉動,她可是很久很久沒有體驗過了,聖麗安培養出來的,骨子裡的性奴隸的小火苗再次開始燒起,幫助著姚老師把一切都忘掉,全身心投入到這四十年中虧欠的一部分中去。
「老子今晚就要玩死你,媽的。」秦奎猛地一踹姚老師的臉,伸手拉住了她的一條腿,直接將她拖到了床邊,徑直脫下褲子,露出那根恐怖到極點的巨大陽具。
姚老師回頭看了一眼,心尖都顫了顫,久未開墾的菊穴也一下子縮緊。
但是秦奎可不管這些,她的奴隸裡面,不管是梓芯還是容兒,都是極其耐玩的,秦奎的手法也下意識粗暴的多,他一巴掌把姚老師的臀肉扇的肉浪翻滾,然後直接將自己的粗硬龜頭頂在了屁眼上,腰部一用力,便直接捅了進去。
「呀啊!!!!」姚老師慘叫一聲,她感覺自己的下體都被捅爛了,小小的菊門火辣辣的疼,但是卻比不上那根堅硬的陽具來的火熱。
粗暴的動作夾雜著無盡的怒氣的,秦奎用最原始,也是對她們來說最有效的方法,大力的在菊穴里衝刺著,每一次都會重重地撞擊上姚老師沈寂已久的前列腺花心。
徬彿被喚醒一樣,前列腺開始充血,腸道的改造開始分泌粘液,姚老師的身體散髮著淡淡的粉紅,後庭菊穴流出一縷鮮血後,就開始適應起這樣的衝刺。
姚老師的菊穴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樣,淫汁不停地往外冒著,堅硬的雞巴被撞得不停地搖晃,姚老師的一對奶子更是搖個不停,纖細的腰肢被撞得快要壓到一起,肉浪隨著每一次的衝擊而被擠壓成了一個肉餅。
姚老師雙腿顫抖,後庭的劇痛反饋過來,反而是許久未曾感受過的受虐快樂泛上心頭。
隔壁的琳琳聽著姚老師痛苦和快樂同時傳來的聲音,心裡不知道是甚麼滋味。
旁邊的青鸞老師身上還是重傷,現在閉著眼睛,徬彿已經睡著了,青蘇老師聽著那聲音,和琳琳一樣怎麼也睡不著。
「琳琳,你準備怎麼做?」青蘇向琳琳問道。
「先把資源整合一下,為了搶五大家族的那些產業,我們放棄了不少資本呢,現在薇薇成了,起碼海外的公司一時半會不會被五大家族的人搶佔,國內……就看天命了,當務之急是知道薇薇到底吞下了五大家族多少東西。」琳琳從床上坐起來,掰著手指,一點一點說道,「明天我回瀋陽,順便和晴兒聯繫一下,嗯,涼子應該是被薇薇關起來的,現在來看應該問題不大,畢竟涼子是她妻子,她不至於這麼變態吧。」
「她今天早上,親手宰了她的老公。」青鸞的聲音悶悶地傳來。
「安明死了?」琳琳一呆,有些不敢相信,上次見那個大叔是甚麼時候來著,她都不記得了。
琳琳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快速地平穩下來,繼續低聲說道:「嘖,現在也聯繫不上涼子,薇薇說要把她當秘書,我相信涼子的能力。現在最要緊的是聯繫晴兒和愛麗,我需要她們兩人幫忙,嗯……還有璇兒,我們現在需要一個能打官司的,要不然接下來可不好辦。兩位老師,你們也先跟著容兒她們,尤其是青鸞老師,你要把和薇薇打架的那段經歷說給秦奎聽。」
「嗯。」青鸞點點頭,她看了一眼青蘇,青蘇瞥了一眼她,她們兩個人也知道了琳琳的意思是甚麼。
隔壁姚老師的聲音越來越大,現在完全沒有了痛苦的感覺,完全是興奮的叫喊,琳琳耳邊聽著呻吟,腦袋就一陣一陣的疼。
她可是見過秦奎的那根巨物的,不得不說,對她們來講,秦奎的強壯霸道和那根巨大雞巴就是致命的毒藥,她們沾不得。
「睡覺!」琳琳躺下去,把被子一蒙,用軍隊裡的方法,直接讓自己快速地睡著了。
第二天,琳琳一早就找到了容兒,告訴她自己要回瀋陽,容兒自然點頭同意,為琳琳買了票。
當容兒知道青蘇青鸞要留在這裡時,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輕聲在琳琳耳邊說道:「這可不像平時的你呀。」
「這樣利益最大化。」琳琳毫無情緒波動地說道。
「我更喜歡作為數學家?額,物理學家?機械……科學家?哈哈,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研究甚麼的了,反正我喜歡你做科研工作的樣子,不喜歡你做管理者的樣子。」容兒在琳琳身邊蹦蹦跳跳,非常開心地說道,「很冷靜,很會取捨,就像你告訴我的薇薇一樣。」
「這不都是被逼的。」琳琳無奈地一笑,「從上學的時候就有很多人說我像那個紅髮婊子了。」
「哈哈哈哈哈,去吧,琳琳,我們會給你們足夠的支持。」容兒笑著衝琳琳揮了揮手。
「嗯,再見。」琳琳擺了擺手,孤身一人坐上了車,離開了這家工廠。
而早上,青鸞和青蘇看著渾身上下甚麼也沒穿的秦奎,赤腳走進她們房間的時候,這對姐妹抱在一起,暗嘆了一聲,甚麼都沒有做。
飛機起飛,琳琳在上午九點多到達瀋陽,驟冷的空氣和熟悉的場景讓她心裡有些恍惚,自己好像很久很久沒回過家了。
安家的人沒法接她,琳琳打車接近市區,租了一輛車前往自己家。
郊區的別墅區本就安靜,琳琳到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也不是個繁忙時間,滿是樹的地方更是靜悄悄的了。
大門慢慢打開,家裡的車庫里只有一輛車停放,是詩倩的。琳琳把租來的車子停穩,小跑著往家裡趕去。
一打開門,在客廳的詩倩驚訝地一轉頭,看到是琳琳回來了,頓時驚喜地把舒忻舉起來,喊道:「主……媽媽回來啦!」
「媽媽媽媽!」舒忻從出生開始就沒離開媽媽這麼長時間過,高興過了頭,一下子哭出來了。
「哎,寶寶,不哭不哭,詩倩,真是辛苦你了。」琳琳趕緊甩掉鞋子,三步並兩步跑了過去,側著身子往沙發上一倒,趕緊接過了自己女兒,又親了一口詩倩。
「呀!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昨天也是,四爺突然火急火燎地走了。」詩倩捂著有些泛紅的臉蛋,奇怪地問道。
「沒甚麼。」琳琳搖了搖頭,心裡松了一大口氣,「我去打個電話。」
說完,琳琳把舒忻放到沙發上,又笑眯眯地親了一口自己的小女兒,便拽著包進了自己的房間,拿出手機直接找到何汝山的名字,撥打了過去。
「還有二十二小時哦。」薇薇知性好聽的聲音傳了過來,聽上去,她現在心情蠻開心的。
「我要保證我女兒和兒子的安全。」琳琳二話不說,直接進入重點。
「如果我不呢?」
「你現在也是教育工作者。」琳琳低聲說道。
薇薇那邊玩味地摩挲著手機的邊緣,她很明白琳琳的意思,她是教育工作者,所以對於孩子應該要包容和保護的,更何況這兩個孩子是安家留下來的孩子,要光動她們沒問題,但是琳琳肯定會利用這樣的機會煽風點火,深受五大家族管理的聖麗安內部會出現甚麼動蕩可就不言而喻了。
連安家的嫡親都不放過,她們這些五大家族的學生還能有好果子吃?
這樣的情況,薇薇是不願意的,而且,她本來就沒想過去動琳琳的孩子。
不過琳琳能夠冷靜的把這件事當成籌碼,而且完全不受自己的死亡威脅,這倒是讓薇薇很滿意。
「我不會動你的孩子,也不會動那個小保姆,哈哈,不過你的孩子在學校里混成甚麼樣,就要看她自己了。」薇薇笑著說道,「你恐怕不知道吧,舒泓在學校可厲害得很呢。」
「我的確是不稱職,在搞死你之後,我會補償我的孩子的。」琳琳皺眉說道。
「我們都是不稱職的母親,呵呵,祝你在剩下的一天里好好享受。」薇薇說完,便直接掛掉了電話。
琳琳揉了揉太陽穴,把手機收好,提上自己的小包,回到了客廳。抱起舒忻親了兩口,琳琳低聲說道:「詩倩,我要再出去一趟。」
「這次要走多久啊?」詩倩苦著臉問道。
「不知道啊。」琳琳也露出一絲苦笑,「難為你了。」
「沒有的。」詩倩搖了搖頭,看向了舒忻,她好像也聽明白了媽媽的話,低頭靠在琳琳的胸口,小手緊緊地抓著她的衣領。
「我下次回來,就不會再走了。」琳琳摸著女兒的小腦袋,很認真地說道。
「一路順風……」詩倩點點頭,向舒忻伸手,還不滿三歲的小傢伙嘴巴一扁,小手緊緊地一攥琳琳的領口,然後還是松開了手,任由詩倩抱住。
琳琳看見女兒這麼小就這麼懂事,心裡不禁一陣酸楚,她快步來到玄關,穿好了鞋,說了句再見,便直接出門了。
門一關,舒忻就哇地哭了出來,詩倩趕緊拍著舒忻的後背,低聲地哄著。
出了家門,琳琳直奔地下車庫,私人感情現在必須完全割捨掉,琳琳心裡是極其有數的,她直接開車,往安家總部所在的地方駛去,同時給晴兒打了一個電話。
晴兒她們的消息十分滯後,或者薇薇將消息封鎖的相當不錯,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琳琳花了半個多小時,簡單地說了下薇薇的相關情況,晴兒便一下子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所以,現在家族產業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我現在就要回去調查,晴兒,如果到時候需要打一些經濟糾紛的官司……」
「我來就好。」晴兒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和我的事務所正好缺活呢,報酬可要好好給哈。」
「謝謝……」琳琳抿嘴笑了起來。
「你在說甚麼?這不也是為了我們嘛……」晴兒的聲音總是那麼淡然無爭,給人一種很可靠的感覺。
「還有,晴兒,我現在給你些授權…….」
掛掉電話,琳琳也快到安家的總部了,那裡是詩媛主管的地盤。
停了車,進公司,琳琳就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不對勁,所有人都在用若有所思的眼光看著她。
琳琳直接來到前台問道:「詩媛在嗎?」
「在……」前台小姐有些發怯地低聲說道。
不對勁,很不對勁,琳琳環視了一圈後,果斷衝大門走去,兩個保安立刻一攔。
琳琳冷冷地瞪了他們一眼,兩人便冷汗直流,攔住的手都有些發抖。
安家叛變到薇薇那邊的,原來是詩媛啊。
「給你三個數,讓開,不然的話……」琳琳轉頭看向前台的小姑娘,狠狠地說道,「那些產品的專利權在我,小心我一塊錢全都賣了。」
「夫人,別這麼大火氣啊……」電梯門一開,詩媛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她臉色有些難看地跑了過來,「抱歉。」
琳琳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開口問道:「你想把我拖到明天,賺個功勞?」
「……」詩媛一句話不說,但是後面的保安攔截的更加穩定了。
琳琳緩緩拿出一瓶粘稠的透明瓶子,詩媛嚇得直接退後幾步,但還是勉強穩定住了心神,看向琳琳,她不信琳琳真的敢在這大開殺戒。
「經理,經理!」這是,一個管理層員工有些慌張的跑了過來,給詩媛看了一個東西。
XP-5精磨鏡片專利,以一元錢讓出。
「你!你瘋了?這是安家的產業!」詩媛豁然抬頭,她看到琳琳另一隻手正在口袋里,她剛才就偷偷聯繫了誰。
「做事,我會留些後路,而且這些是我研發出來的東西!現在,我要走,給你們五秒,不然你們連基礎倍鏡的組裝都要交錢了。」琳琳輕笑一聲說道。
「五,四,三……」
「走走走!」詩媛趕緊一揮手,光是剛才的一下子,她們的製造成本就多了起碼5%。
琳琳哼了一聲,直接出了門,同時告訴晴兒,暫時先不用了。
瀋陽投了薇薇,安騰肯定回了上海,但是他現在都還沒聯繫自己,自己只好主動去一趟上海了。
只要能到上海總部,能夠知道五大家族的現狀,那自己就能有下一步的策略,只不過安騰一直沒有聯繫她,琳琳心裡也在琢磨,自己直接過去,會不會出現甚麼麻煩。
轉頭,琳琳沒有直接去機場,而是往瀋陽的聖麗安駛去,她需要幫忙,需要自己的影子去錯開薇薇的視線,即使薇薇知道璇兒的存在。
廣州,一個潔白的小房間內,有一個嚴重燒傷,渾身上下皮完全爛掉,面目全非的壯漢,他被緊緊地捆在了床上,看得出來,他的皮膚已經完全失去了人的光滑和彈性,燒傷的痕跡像是亂扭的蟲子一樣恐怖。
門開了,一個笑容可掬的小胖子走了進來,拍了拍床上的壯漢。
「躺了十多年了,該動動了,有任務給你。」
「說。」壯漢的聲音嘶啞尖銳,那應該是聲帶被嚴重損壞的原因。
「去殺一個人,你應該還挺熟,叫琳琳。」
「吼!在哪!在哪?!」壯漢猛地掙扎了起來,突然睜圓了雙眼,晃得整個床都吱呀吱呀地叫。他的眼睛完全是白色,已經是瞎了。
「她現在在瀋陽,但是姐姐說了,她會去上海,所以我們會把你送到上海。」
「好,我甚麼時候出發?」壯漢有些急切地問道。
「馬上,明早九點,開始行動。」
說完,小胖子解開了壯漢的繩索,那人一下子坐了起來,從床上慢慢地下來,他全身赤裸,下體一片發白,私處看來已經被切掉了,壯碩的後背和前胸上,是一片暗紅色的樹狀疤痕,猙獰而可怕。
這種疤痕很有特色,那是被閃電命中後,還能活下來的人才會擁有的疤痕。
下午四點,上海市,一個身材高挑的漂亮女人從機場急匆匆地跑了出來,好像有甚麼趕不上了一樣,周圍人都在側目看向她,有些經常看科普或者科學視頻的人還會和同伴低聲說道:「那是不是陳琳?是不是有點像?」
下了飛機的琳琳顯得有些匆忙了,她現在要不停地趕時間。
安家的總廠在浦東新區張江,另設總部大樓在陸家嘴,琳琳思索了一下,還是上了出租車,準備先去陸家嘴方向。
上海陸家嘴,金融中心,經濟中心,上海地標,也是全國有數的繁華地帶,這裡有黃浦江,有東方明珠塔,而在這裡還是爛泥路的時候,安全法就果斷地買下了一大片地皮,僅用了一五十萬,就拿下了十畝地,建起了安家的新總部。
現在,這塊地的價錢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琳琳在大樓前下車,四周張望了一下,才顯得有些緊張地走了進去。
這裡的氣氛相當緊張,見到琳琳進來,不少人回頭一瞪,便面色不安地往旁邊走去。
左右看看,琳琳一次都沒來過這裡,好像有些將慌張的樣子。
這時,一個迎賓小姐一樣的人快步向她走來,湊到她的身邊說道:「夫人,安總請您上樓。」
「嗯,好。」琳琳點了點頭說道。
電梯慢慢地上了中層,那女孩微微一躬身,便直接離開了,那裡就兩個辦公室,一個大,一個小,琳琳走到大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安騰的聲音清晰地從門旁邊的門禁處傳來。
「請進。」
門咔嚓一聲開了,琳琳慢慢地推開,安騰正在大辦公桌前盯著電腦,他看了琳琳一眼,比了一個請坐的姿勢。
「璇兒小姐,很久不見。」
「你……怎麼知道的?」
「那是我老婆,我怎麼可能分不清。」
安騰微笑了起來,倒了一杯清茶,遞了過去。
璇兒松了一大口氣,小步坐了過去,拿出一根水筆一樣的東西,在筆頂端一按,筆尖那裡就漸漸地紅了。
另一邊,高速路上,琳琳正開著車,看到自己的手機亮起通話標誌,她便趕緊接通。
「璇兒?」
「我到了,安四哥,你跟她說吧。」
琳琳和安騰那邊都松了一口氣,琳琳怕璇兒出現甚麼意外,畢竟她也在賭,希望安家總部沒能淪陷,安騰那邊看到是璇兒進來的時候,也怕琳琳半路是不是出了事。
現在兩人通上了話,一切都好辦了。
「你不該來找我。」安騰直截了當地說道。
「現在到底怎麼樣了?」琳琳有些急切地問道,「不找你,我現在就是兩眼一抹黑。」
「還能怎麼樣。」安騰苦笑了一聲,「王家,張家,柳家已經徹底沒了,都被何汝山吞的乾乾淨淨,她們任用為高層和中層的聖麗安畢業生全都反了,不是跟了你們,就是跟了何汝山。閆家現在不知道情況,誰都聯繫不上,咱們這裡還算好,不過也被吞掉了一大半,精密儀器那裡的企業,現在都改了姓了。」
「是涼子那時候安進去的人在搗鬼吧。」琳琳思索了一番後說道。
「是,當時把我都騙過去了,琳琳,你怎麼還在中國呆著?你快走啊!來找我風險太大了。」安騰接了嘴話後,就著急地說道。
「我走了你該怎麼辦?」
「我還不好辦嘛,咱們這裡的高層沒有一個是聖麗安畢業的,總體還是穩得,有地有產業有技術,她還能拿我怎樣?再說了……我還有能和她魚死網破的方法,沒事,聖麗安的網絡安全系統都是我們做的,除非她不想讓聖麗安的整個系統徹底癱瘓,就奈何不了我。」安騰沈聲說完,又嘆了口氣,「不過,安家估計是恢復不了原來的實力了。」
「你說那個大型服務器?」琳琳皺眉說道。
「嗯,你快跑吧,我這次是徹底被那個畜生坑進去了,琳琳,張家的變革,就是何汝山那個畜生一手策劃的,可笑,我還想陰張家一手,結果被張家反手套進去了。」安騰有些自嘲地說道,「你去美國,去英國,都可以,先把自己手頭的資源整合好,然後再說,反正別在中國呆了。」
「知道了知道了。」琳琳煩躁的一拍方向盤說道,「我要把事情打聽清楚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國外可不一定也安穩。王家現在狀況怎麼樣,我想和愛麗聯繫一下。」
「大部分人都歸了何汝山,只有一部分人逃出來了,你說的那個人……我記得不在名單里。」
琳琳敲著方向盤,稍微思索了一會後說道:「我要和愛麗先聯繫一下,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全,薇薇已經保證了舒泓和舒忻的安全,只要你那邊沒事,我就可以放手跟她爭一爭。」
「我這邊沒事,你放手做吧,昨晚給你的企業還在你名下,我代為管理,如果有需要的,你就直接給負責人打電話就行,我把她聯繫方式給你。」
「嗯,那我先去王家那邊看看,呵,王家的總部應該還是在廣州吧。」
「是,總之,一切小心。」
「嗯,我先掛了,還要和黛茜聯繫一下呢,對了,我需要咱們安家現在的所有資料。」
「行,我一會發給你。」
說完,琳琳掛斷電話,保存錄音,她心裡有些莫名的不安,一切都太亂了,理不清,道不明。
那三家的淪陷是薇薇一早說的,安家被吞了一半,這是琳琳能猜到的,閆家如何,最終還是不知道,那她來到這裡豈不是單單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麼。
英國那邊也怪怪的,自己沒有聯繫黛茜,黛茜也沒有聯繫她,小艾她們也就算了,但是黛茜一定知道。
如果自己成功了,她們會第一時間進行利益分配才對,現在雙方都是斷了聯繫的狀態,琳琳感覺,黛西那邊肯定也出事了,不然的話,她肯定坐不住的。
駕車掉頭,琳琳修改導航路線,直接往廣州駛去。
看著白晃晃的高速路,琳琳慢慢地讓自己靜下心來,璇兒那邊有安騰照料,她不擔心,現在主要的問題是,安家現在的具體情況到底怎麼樣了,這個等安騰發來資料她就能明白了,還有愛麗在哪,如果她沒離開王家,是不是因為薇薇當初騙她的原因?
愛麗是她必須要爭取的。
最後,就是她的強援,在海外為她提供了大量資金幫助的黛茜,她到底發生甚麼事了,琳琳心裡有些隱隱約約的強烈不安,畢竟黛茜的家族,可就是薇薇當年一手弄垮的。
開著車,琳琳一直行駛到了晚上,然後找了最近的,德清縣的服務區,直接就近停了。
安騰發來的資料很全,琳琳坐在車里,一點一點地看著,越看越是眉頭緊皺。
這就是安騰說的,安家還算可以?
上個月,原本安家的總市值是兩千多個億,旗下產業包括精密儀器、信息安全、實際安保、芯片開發、計算機生產等,說是中國這方面的龍頭企業之一也不為過。
但是前天晚上之後,安家能夠掌握在本家手中的企業,加起來市值不超過一千億,大部分都被薇薇吞掉了。
只不過,安家的支柱公司——天泰安保、萬安強盾、萬安芯片、安定信安都在安騰手裡。
這些公司掌握著最核心的技術,最精英的人才,最出色的管理,除了精密儀器製造以外的核心產業,這幾家公司是根。
也是安騰的遠見讓安家得以保存核心,在別的家族,聖麗安畢業生早就是支柱,只有安騰,他早在美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有意識地和聖麗安脫離關係,當他執掌安家時,更是沒有依賴過聖麗安,而是自己建立了一套人才培養體系,安家的家族運作,聖麗安畢業生有功勞,但不是核心。
「萬幸中的萬幸啊……」琳琳雙腿蜷縮在座椅上,喃喃地說道,看起來,安家現在還是沒問題的,薇薇想要吞掉安家,必須要從正經的商業競爭入手了,商業競爭可不是短時間內就會有苗頭的事情,琳琳現在是放心多了。
開了一天車,琳琳腦袋都要裂開了,昨晚和前天晚上她都沒怎麼休息,現在完全沒有甚麼精神。合上手機,拉平座椅,琳琳慢慢地睡著了。
這一睡,就是足足十二個小時。
在車上的深度睡眠,讓琳琳渾身都有些發疼,她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上午八點多了。
打開車門,琳琳呼吸了些新鮮空氣,隨便買了一點吃的墊了墊肚子,便準備回到車上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奔馳開了進來,琳琳看了一眼,心裡也沒多想,但是那輛奔馳車卻突然停了,就停在了琳琳的面前。
車門打開,一個胖胖的男人笑眯眯地走了下來。琳琳渾身一下子僵了,緊緊地盯著那個男人。
「好巧,好巧,好巧,好~~~~~巧。」小胖子一臉驚喜,像是老朋友一樣鞠了一躬。
「田值!」琳琳立刻拉住車門,心裡大罵不走運,田值這條走狗怎麼在這?聽秦奎所說,田值也是相當能打的,至少,捏死自己肯定沒問題。
「下車吧,咱們不用去上海了。」田值敲了敲車門,另一個身材恐怖的巨漢便從另一側車門走了下來,他手上拿著一根棍子,彎著腰在地上點了點,但卻極其精准地朝向了琳琳。
「鬼虎……」琳琳看著面目全非,但身材極其熟悉的男人,下意識開口說出了他的名字。她萬萬沒想到,鬼虎竟然沒死。
鬼虎聽到了琳琳的聲音,慢慢地抬頭,衝著琳琳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他的臉上滿是縱橫交錯的暗紫色疤痕,笑起來就像是惡鬼一樣恐怖。
「現在是八點四十二,還有十八分鐘,你們不能動我。」琳琳快速看了一眼手機,向田值說道。
「不得不說,這樣你都能保持冷靜,真是了不起。」田值依然是眯眯眼笑著,「可惜,十八分鐘後,你就會變成一灘肉泥。」
奔馳車就那麼堵在那裡,琳琳深吸兩口氣,讓自己咚咚咚跳的越來越快的心臟平靜下來,一聲不吭地拉開車門上了車。
她的車是租借的破別克,相比於田值他們的奔馳,這個車子可經不起甚麼追逐奔跑。
琳琳慢慢地打開車門,向四周看了看,突然一下子鑽進了車里,立刻拿起了手機,打開了地圖。
田值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也拉開了車門,招呼了一聲鬼虎,緊緊地盯著琳琳。
他對薇薇的決定非常非常不理解,如果不到時間,哪怕只有一秒,他都不能動琳琳,也不能從肉體上阻止琳琳做些甚麼。
田值不敢耍甚麼小聰明,他跟了薇薇這麼多年,不光是忠誠,更是知道薇薇有多恐怖。
琳琳的車子突然發動,田值也瞬間擰開鑰匙。
只見琳琳直接調轉車頭,嗡的一下衝向了服務區後面,田值眼睛一瞪,那裡是一個廠子,琳琳這是要直接衝斷服務區的破木頭欄桿,從那邊逃!
於是田值率先發動車輛,直接衝著琳琳撞了過去,但是琳琳直接把車一個掉頭,擦著他們的身邊,往後面駛去。
田值一臉陰冷地看著琳琳駕駛座的那邊駛過,也立馬踩剎車,打死方向盤,調轉了車頭。
琳琳終究是快了田值一步,她直接一個轉彎,轟地撞上了服務區的老舊圍欄,別克車頭直接被掀開,但是車子卻猛地飛了出去。
要說駕駛技巧,琳琳頂多是個會開車的熟手,面對這樣要命的時候,琳琳可就是膽大心細,冷靜靈活的拼命三郎了。
車咣當咣當地從草地上飛馳而去,琳琳壓根沒送過油門,她剛才看了地圖,往那邊,就是一條環城路,自己可以往南邊,往杭州跑。
只要進入了複雜的市區,尤其是這種大城市的市區,找到一處足夠複雜的地形,琳琳就有把握乾掉這兩個人。
田值在身後也瘋狂地踩著油門,胖胖的圓臉現在更是繃得緊緊地,原本就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透著毒蛇一樣的陰冷。
草地和樹很擋著視線,但是奔馳的性能讓他離琳琳越來越近了。
滴滴,滴滴,滴滴,九點到了。
四十八小時,過了,田值裂開嘴慢慢地笑了起來,眼睛也慢慢瞪圓了。
突然,田值卻猛的一踩剎車。因為他看到了前面是甚麼。
那是環城公路!
現在是早上,正好是大車門上路工作的時候,誰知道這麼衝過去,會不會被幾輛大卡直接碾成肉泥呢。
下意識的一個剎車,琳琳的車便直接不見了。
「媽了個逼的!真他媽瘋子一個!」田值再度啓動,嘴裡憤怒地大罵著,他真沒想到,琳琳竟然管都不管,直接開足了馬力衝了過去,這人壓根不要命的。
開上環城路,琳琳的車子已經駛出很遠了,田值再度開足馬力,衝著琳琳追去。
大路上的車很多,琳琳一邊開,一邊腦袋燥熱,手心全是冷汗。
旁邊的風景早就變成了虛影,所有的超車,琳琳都是在緊之又緊的邊緣擦了過去,引來一陣喇叭聲,但是現在不能減速,一點都不能,琳琳心裡緊張地要死,腎上腺素不要錢一樣地上湧,但是她的手卻穩穩當當。
田值追的也心驚膽戰,幸好他早年受到過專業培訓,現在也算是能夠應付,但是,他有些煩躁地想著,這樣子就算追上了又能怎樣?
撞上去?
那不是找死麼。
但是不追,把琳琳跟丟了可怎麼辦。
「臭婊子。」田值握緊了方向盤,低聲罵道。
瞥上一眼地圖,琳琳收緊呼吸,又是突然的一個急促拐彎,直接衝到了旁邊的地裡。田值瞪圓了眼睛,心裡不停地在罵,但還是跟了上去。
別克車已經開始有些不行了,琳琳祈禱著再堅持一會,一邊往那邊的高速衝去。
她不準備去撞高速護欄,那樣只會讓自己的車直接翻出去,琳琳從後視鏡看著田值的車子,又看了看眼前變得窄窄的高速橋,慢慢將方向盤往左邊打了一點。
就在快到高速護欄的時候,前方出現了一個高高的水壩,田值興奮的一笑,這下子可就把你逮住了。
琳琳的車子開始慢慢減速,田值心裡得意,車子也開的更快了。
正前方,快要趕上琳琳的時候,琳琳的車子卻突然猛地一震,整個車身都呈現側翻的樣子,然後直接衝上了半空。
等到她的車子過去,田值才看到眼前是甚麼。
一個水壩側面的斜坡。
琳琳的車歪歪扭扭地衝了上去,在高速中間咣當掉了下來,左右扭扭晃晃,便慢慢地停穩。
但是田值的車子就不一樣了,他的車可是好車,速度可不慢,穩定性也比別克好多了,所以他的車直接騰空而起,刷得竄了出去。
田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車子從琳琳上方經過,然後衝向了高速公路的另一邊,他甚至看見琳琳搖下了車窗,衝他比了一個拜拜的手勢。
「草!草!」田值在空中大罵,車子晃蕩一下子落地,打斷了他的憤怒,這下子,可就離得遠了,他要想衝過這條河,就要想辦法回到高速上去,等他回到高速路上,琳琳都不知道要跑到哪裡去了,如果直接往杭州走,眼前的練杭高速是最近的,除了這條路,他就只能走鄉鎮,那就更慢了。
在路上平穩行駛的琳琳終於是松了一口氣,她看到了地圖的時候,就在賭這一步了,幸好,自己這次也沒有算錯,車子正正好好停在了橋上,自己的運氣也不錯,這裡車也不多。
接下來,琳琳一路往杭州駛去,這輛別克已經快要報廢了,自己到了杭州必須要再換一輛車才行,而且她相信,田值可不是這麼好打發的人,四十八小時已經過了,自己隨時都可能會死。
半路拐到鄉鎮,琳琳從隔壁縣市進入了杭州市,畢竟她是半路衝上高速的,可沒法過關口。
這個車子被琳琳聽到了郊區商場的路邊,然後琳琳選擇乘坐大巴車進入市區。
有驚無險,終於進了城市,琳琳便放心了不少,她可不敢直接坐飛機,那樣的話身份會被薇薇直接查到,如果被堵在機場,那自己就完蛋了。
在市區內租了車子,琳琳馬不停蹄地直接回到高速,往廣州趕去,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薇薇盯住了,也不知道田值會如何找到自己。
在高速上,琳琳一邊開,一邊給容兒那邊打了一個電話。
「餵,一切可還順利?」接電話的是秦奎,那邊的呻吟聲和求饒聲混雜成一片,琳琳暗嘆一聲,這幾個裡面,就屬青鸞姐妹叫的最楚楚可憐,最明顯了。
「秦奎先生,我現在正被田值追殺,與他一道的還有一個鬼虎,我兩個小時前剛把他們甩掉逃跑,想問問你,我該怎樣面對田值?」
「跑!不停地跑!千萬別停。」秦奎的聲音有些凝重,「他是咬上獵物絕對不罷休的人,別說兩個小時,只要他確定了你的方位和身份,就算是相隔兩三天他都能咬上你。」
「那我該怎麼辦,跑,我肯定跑不過他們,他們開的車比我好多了。」琳琳皺緊眉頭說道。
「不要上高速,從下面走,你能跑的久一點。嘖,要是何勇還在就好了。」
「何勇?」
「沒事,他是個反追蹤的高手,也是一個設伏打陣地的高手。」
「好吧……」琳琳抿了抿嘴唇,連秦奎都說何勇是設伏反追蹤的高手,那自己當年,貿然去查他,可真是找死行為了,要不是薇薇讓他去死,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活著回來。
現在,琳琳只好去聽秦奎的,跑,從下面跑,跑得越快越好。
在就近的高速口下高速,琳琳換了導航,從鄉鎮小路往廣州趕去,預計要跑整整一天半才能到。
鄉村小路現在修建的也很是不錯,但總有些貧窮鄉鎮,它們沒錢修路,為了保證車子能夠開到廣州,琳琳只好稍微放慢一些速度。
漸漸入夜,琳琳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九點。附近只有一個縣城,琳琳決定就近休息一下,明天早上買足物資,便一鼓作氣跑到廣州。
現在她所處的地方,是江西歸撫州管轄的某個郊外,這裡山林茂密,環境原始,車子往里一藏,根本就看不到。
琳琳放平座椅,苦笑著準備睡覺。
要是給她一座標準化工廠,再給她一周,何苦像現在這樣提心弔膽,只能靠運氣賭自己會不會發現呢。
日上三竿,早上五點,琳琳準時睜眼。
冬日的風有些冷,車里氣溫很低,琳琳哆哆嗦嗦地搓了搓手,把車里暖風打開,讓身子適應了一會後便下車,徒步往鎮上走去。
距離大概是八公里,琳琳走了將近五十多分鐘,才來到了這個叫做榮山鎮的地方,買了些吃食,稍微補充了一下體力。
再借著趕集人的早車,琳琳回到自己停車的附近。
剛下摩托,琳琳就看到一輛熟悉的黑色奔馳停在了樹林邊。
頭皮一陣發麻,琳琳立刻轉頭,往縣鎮跑去,她怎麼也想不到,田值竟然這麼快就找了回來!
上午十一點,疲憊的琳琳終於跑回了榮山鎮,她去五金店買了一大包零件和工具,又去紡織店買了些棉線,便就近躲在了一家招待所里,手上一邊組裝著甚麼,一邊往窗外看去。
十一點二十,黑色奔馳從鎮口駛入,琳琳放下組裝好的小玩意,手上工作不停。
車子停在了路邊,田值和裹著一身大棉襖的鬼虎走下車,這個胖子看了看周圍,摸了摸自己圓潤的下巴,竟然直奔五金店,笑嘻嘻地點頭哈腰問了些甚麼,然後便看向了那間招待所。
琳琳深吸一口氣,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帶著自己做好的一些東西走出門,開始在走廊上佈置。
田值上樓的聲音越來越近,琳琳慢慢退到走廊盡頭,直到看到田值和鬼虎走了上來。
田值微笑了一下,輕輕拍了拍鬼虎,鬼虎便直接衝了過來,琳琳也瞬間掉頭,往旁邊跑去。
田值跟在鬼虎後面,沒走幾步,他低聲說道:「抬腳跳。」琳琳佈置的簡易吊索便被躲了過去。
「貼著左邊牆面。」
「翻滾。」
時間緊迫,琳琳只佈置了三個小東西,全都被田值躲了過去,衝過這條走廊,他們只用了十幾秒而已。
拐過拐角,田值的笑容一下子沒了。
琳琳不見了?
「怎麼了?」鬼虎用尖銳的太監嗓音問道。
「不見了,嗯。」田值皺起眉頭,看了看周圍,這裡只有一個洗衣房,還有一個公共衛生間而已。
「找。」鬼虎說道。
田值率先小心翼翼地走進洗衣房,這裡很小,也就兩平米,只有一個洗衣機,也沒有要洗的衣服。
田值打開蓋子,完全沒有琳琳的影子,再看看周圍,琳琳也沒有其他地方可以躲了。
旁邊的公共廁所里有幾個隔間上了鎖,田值可不管有沒有人,抬腳便踹開了一個。
「哦!!有病啊你!」一個男人滿臉驚詫地看著田值。
「抱歉,抱歉。」田值雙手合十,笑嘻嘻地點了點頭,再次關上。
隔間的門被一個接一個踹開,直到最後一個。田值心裡有些不耐煩了,咣當一腳,把廁所門差點踹斷。
裡面是一個鬍子拉碴,像是農民工一樣的男人,他正要擦屁股,看見田值陰測測地盯著他,那人愣地手一下子停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抱歉,打擾了。」田值點點頭,看了一眼上面黑黢黢的,大開著口的通風口,合上了廁所門。
兩人出了廁所,田值臉上的肥肉抽動了一下,低聲說道:「走!她應該順著通風口跑到外面去了,草,快去堵她。」
兩個人跑出招待所,看住了招待所外面,但是等了半個多小時,還沒見琳琳的身影。
「這婊子這能忍,我看她能忍到甚麼時候。」田值陰冷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盯著通風口的出口。
然後,他一直頂到了下午三點……
「你確定她從這裡跑了?」鬼虎帶著嘲笑的語氣問道。
田值一下子看向鬼虎,用油膩膩的惡心聲音說道:「你要是想死,就繼續這麼跟我說話。」
鬼虎立刻閉上了嘴,在實驗室的時候他就已經嘗試過乾掉田值,但是反被揍得不清。
「走!去看看她車子的地方。」田值再掃了一眼招待所,憋了一肚子火氣地走了。
招待所上,一間小破屋子里,琳琳正坐在床上,小口地喝著苦茶,那個農民工一樣的男人看了下窗外,走到她的面前說道:「他們走了。」
「謝謝你,真沒想到,是你幫我,咱們在香港的時候還在作對呢。」琳琳微笑了一下,輓了輓鬢角的頭髮。
男人看見琳琳柔美的樣子,土黃色的臉紅了半分,說了句沒事。
香港黑龍會的老大——何智,也不知為何他跑到了這裡。
「我們是各取所需,你就這麼跑,真是不怕死的,我給你做個易容。」何智打開自己的背包,拿出不少化妝用品。
「謝謝。」琳琳再次道謝,坐在了桌子前。
何智開始給琳琳化妝,熟練的手法簡直不像是黑幫大佬,沒過一會,琳琳變成了一個濃妝艷抹的俗氣小妞,看上去像是……
「怎麼這麼像妓女。」琳琳皺眉說道。
就在這時,門突然響了,兩人同時緊張起來,看向了門口。何智趕緊拉著琳琳,把她塞進了被窩,然後坐在床邊問道:「誰呀?」
「你好,我想向您打聽個事。」
田值!何智和琳琳對視了一眼。何智示意她先別慌,然後繼續喊道。
「唔,不方便不方便!」
「老鄉,就耽誤一會。」
「哎呀,你你……」何智立刻鑽到了被子里,開始脫衣服,同時示意琳琳也趕緊脫。
琳琳臉色一下子羞紅,她知道這是甚麼意思,但是在他面前脫衣服,可真是有些不願意。
「快啊!你還害羞甚麼!」何智焦急地說道。
琳琳一咬牙,飛快地把自己的衣服全都脫下,何智隨手往地上一扔,便用被子把兩人裹在了一起。
這時,門咣當一下開了,胖胖的田值眯著眼睛走了進來,看見了床上的兩人。
「哎呦!抱歉抱歉,老鄉在……」田值哈哈大笑,一副男人都懂的樣子。
「你咋就這麼闖進來了呢!老子……老子嫖還乾你事情?你……你警察?」何智露出一副緊張的樣子說道。
琳琳也一下子緊張起來,但不是因為演戲,而是何智的那根雞巴已經硬邦邦地頂在自己大腿上了,就這麼被被子包著,她也沒法動彈躲避。
隨著何智的說話,敏感的大腿內側總是被堅硬的龜頭擦來擦去,琳琳又想起來某個讓她羞恥的春夢,兩個穴兒又開始分泌起淫汁了。
何智作為黑幫老大,身材那是極好的,而為了偽裝成這幅樣子,他又不常洗澡。
那一身獨特的體味在被窩里瀰漫,琳琳又被他強壯的身子摟住,不管是大腿,還是胸肌,還是堅實的手臂,琳琳都感覺自己的臉都快燒壞了,下體也微微一抽,菊穴一下子夾緊了。
被男人這麼摟著,可是很久很久之前了,琳琳偷偷看了一眼何智的臉,又想起在香港的時候,看到的那個有些文質彬彬,有些怎麼也不成熟的流氓痞氣,卻又很有男人味道的那張臉。
挺帥,琳琳有些不願意地想,再看看田值,便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窩了一下。
結果,溫軟肉身一蹭,何智一下受了不少刺激,雞巴更硬了,還因為琳琳的動作而不小心挪到了屁股上面,頂的琳琳心裡發慌。
「老鄉,我可不是警察,我是南通那邊的人,為了找老婆哩,你有沒有見過一個這樣的女人?」田值看了看琳琳,發現她的打扮的確像是妓女,臉上也有些類似歡好的紅暈,聽到警察也十分緊張,最重要的是,和琳琳根本不怎麼像,他便放下了些疑心。
「沒……沒。」何智緊盯著那張照片,露出一副驚艷痴迷的樣子,在她懷裡的琳琳反而大羞,這人到底是不是裝的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我實在是太著急了。」田值嘆了口氣,把門關上。
何智和琳琳同時松了口氣,緊張的肌肉也同時鬆弛了下來。下一刻,琳琳又緊張地使勁繃緊雙腿。
「嗯……」
身子一放鬆,兩人便不自覺地塌下了每一處,何智堅挺的雞巴卻沒有放鬆,反而因為大腿的鬆弛,而頂的更深了,琳琳剛才就感覺自己奇奇怪怪,菊穴早就因為大腿被又硬又燙的雞巴摩擦而黏糊糊一片。
兩人剛才抱得有些緊,鬆弛之下,何智的龜頭直接頂在了琳琳的穴口,而琳琳的身體做出了些本能的反應,溫熱的菊穴直接將那紅彤彤的龜頭吞了進去。
「你……你……」琳琳情急之下,立刻扭動身子想要掙脫,但是菊穴被粗大的男根侵入,那種酥麻麻的爽,讓她整個身子都失了力氣。
「我……」何智也傻住了,他下意識里不願意放手,琳琳的身子滑滑的,白皙的像是牛奶,摸上去就像是軟玉,自己的下體還被一個緊致的肉環箍住,裡面濕潤溫熱,裡面好像有一圈誘人軟肉,擠壓的他甚至有些想要射出來了。
「他可能……還沒走,我們要裝的像一點。」何智鬼使神差地抱住琳琳,把她壓在床上,低聲說道。
「好……好吧……」琳琳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她感覺自己腦袋要被熱的化了,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甚麼。
「那,你現在就叫……叫小雲,你是我招來的妓女。」何智低聲說完,慢慢地將琳琳的雙腿往兩邊打開。
「好吧,那……那我是小雲。」琳琳閉上眼睛,緊緊抓住兩邊的床單,任由何智將自己的雙腿打開。
噗嗤一聲,何智的雞巴直接插進了琳琳汁水豐盈的菊穴,龜頭突破重重嫩肉,頂過前列腺,直到胯骨和軟嫩的臀肉貼在了一起。
琳琳手指猛地一用力,渾身顫抖著。
這種被堅硬陽具貫穿,被刺激到花心,從女人,或者說是從偽娘的身份獲得性快感的經歷,她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得到過了。
「你要叫出來,小雲。」何智咬著琳琳的耳垂,大手也開始攀上琳琳的巨乳,從內陷的乳孔中玩弄著微硬的乳頭。
「啊啊啊啊~~~~啊~肏我~哈~嗯哼~」琳琳雙腿纏住了何智的腰,放肆地釋放著自己的呻吟。
何智也有些受不了了,他緊繃著臉,看著琳琳閉著眼睛,紅著小臉,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心裡便升起奇奇怪怪的感覺。
兩人好像無視了過去的身份,進入到了農民工和妓女小雲的身份中去。
但是有一個身份是改變不了的——何智是個處兒啊!
琳琳情動之下,細腰便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臀肉鬆弛有度,讓被改造的菊穴名器能夠一環接一環地擠壓著男人的雞巴,在學校訓練的禮儀更是在不自覺中展現了出來,那種微妙的可憐和嫵媚,遠比騷氣要吸引男人,更別提琳琳這麼多年來全球頂級數學家的身份帶來的知性和高貴,現在這副樣子,何智還能忍得住,也得虧他意志堅定。
兩人結合的地方已經粘稠一片,何智趴在琳琳身上,抓著她的奶子,前後不停地抽插著久旱的菊穴。
琳琳的穴肉完全沒有外翻的跡象,每一次的進出,何智感受到的只有更強的刺激。
「哈啊啊~哥哥~嗯啊啊~~小雲……啊啊~~不行了!!」琳琳雙手攤開,讓何智能夠更好的玩弄到自己的胸部,面對何智的各種舔舐和抽插,她也全力地配合著,好像自己真是一個妓女一樣。
聽著門裡的呻吟聲,田值呸了一口,陰沈著臉說了一聲走,鬼虎便跟著田值離開了。
而招待所的小屋裡,春色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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