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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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死亡人數高達10億,有些小國直接滅國,有的城市直接死的空了,現在,每天的死亡人數也在千人左右。

中國還好,醫療小組的主任醫師們無償坐診,輪班來看病。

曉月自然也是其中一員,作為眼科大夫,她除了接診普通的感染者,自然也要看有眼科後遺症問題的人。

這個病留下的眼科後遺症有七八種,其中一種十分嚴重——眼結膜帶狀皰疹。

帶狀皰疹本就極為痛苦,長在眼睛上,那更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睜著眼睛,眼睛乾澀,劇痛;眨眼,眼瞼接觸帶狀皰疹,也是劇痛。

患者的眼睛上密密麻麻的皰疹,更是會嚴重影響視力。

依靠著全息影像技術,曉月不分晝夜,在一周內就研究出了相應的手術解決辦法,但是手術極為複雜,在現在的技術下,一台還需要將近一個小時,現階段,只有她和國外的一名醫生能做。

於是,來找曉月看病的人從未斷過,全中國的這類病人都集中到了她那裡。

一周以來,曉月一直在手術台上工作,她平時累了就在工作室趴一會,然後再起來工作,接連不斷的手術之下,她只睡了不到八小時。

「老師,您還是休息休息吧。」曉月帶的博士看著她快要撐不住了,忍不住再次勸她。

「外面還有多少人?」曉月扶著腦袋,靠著椅子,向學生問道。

「還有……您別管了,您要是累垮了,他們找誰看去!」學生急忙略過這個問題說道。

曉月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她確實太累了。

原來那個冰美人,現在依然不愛說話,她的臉上多了許許多多歲月的痕跡,雙手也變得粗糙起來,這都是無數台手術為她刻下的痕跡,她感覺這是她的勳章,但也不住地懷念著自己上學時候的青春靚麗。

聽學生的意見,曉月先回家休息,一進家門,就聽到了男人的淫笑聲,還有女人放蕩的呻吟。曉月皺了皺眉頭,換了拖鞋,打開了臥室的門。

她的丈夫嚇了一跳,趕緊拉上了被子,在他身上的人也受了驚嚇,趕緊下了床。

曉月一看,竟然也是個偽娘,而且胸口還帶了二維碼的紋身,整個人都放蕩極了。

她怯生生地看了曉月一眼,趕緊拿著衣服,說了聲對不起,便溜走了,曉月瞥了她一眼,看到了甚麼肛門系的字眼。

回過頭,曉月看著自己的丈夫柳安淮,這個當初堅定地要娶自己的青梅竹馬。他正一臉無所謂地拿起手機,看著新聞。

「你不解釋一下?」曉月開口問道。

「解釋甚麼?」柳安淮看也不看,有些厭煩地說道。

「這是第幾次了!」曉月一拍門,生氣地喊道,「我還不如那些賤人?你天天找她們,考慮過我的想法嗎?」

「無聊。」柳安淮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

「你要娶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曉月有些悲哀地笑了一下,當初這個男人對自己死纏爛打,濃情蜜意,她便嫁了,婚後數年,日子倒還甜蜜,三十多歲後,他便厭煩了自己,小三不斷,還會找些男人來玩。

曉月工作繁忙,這樣一來,她便更不常回家了,幾乎是住在協和醫院裡。

「你當初也不是這個樣子啊!」柳安淮猛地坐起來,指著曉月罵道,「你看看你現在,比原來胖了多少!手糙地像是個鄉下老百姓,臉上那皺紋都起來了,尤其是你那身子,哪有原來的模樣!」

曉月一時語塞,眼淚猛地溢了出來,她帶著顫抖地聲音,又拍了一下門,說道:「鄉下老百姓?你以為你有那兩個錢,就比人家高貴?真當咱們柳家是以前呢?我是比以前醜了……」

說到這,曉月突然住了嘴,擦了眼淚,神情冷淡地轉身走了。

數十年的一線工作,長期的久坐、久站,一台接著一台的手術,曉月確實沒有高中時候的曼妙身姿了,但也絕對不算差,至少不比一般的明星模特差,皺紋那也是沒辦法,這麼高強度的工作,哪能不變老呢?

丈夫對容貌的愛,和病人的性命,這種選擇,曉月根本就不會猶豫。

轉身出門,曉月決定回去繼續工作,不行就在診室睡會。

回去的路上,她隨手翻了翻手機,上面滿是誇贊她的文章,而且是鋪天蓋地。

看著裡面的文字,曉月有些不好意思,卻也得到了些安慰。

見到老師回來了,學生嚇了一跳。曉月拉著她,說自己要睡一小會,學生這才點了點頭,哦了一聲。

倒在椅子上,曉月立刻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外面有些吵鬧的聲音,曉月慢慢地睜開眼,頭又沈又疼,渾身都像是灌了鉛一樣,嘴裡也相當乾澀。

扶著椅子,曉月起身,喝了點水,才仔細聽外面的吵鬧聲。

「甚麼狗屁聖手仁心的!我孩子被折磨的睡不著,她倒是睡得香得很!」

「前面的都治了,怎麼我們不能治?我們也很嚴重啊!」

曉月一愣,看了一下表,已經晚上了,自己無意間就睡了八個小時。

披上大褂,曉月打開門,外面吵鬧的患者一下子停了嘴,然後用更嘈雜的聲音叫喊起來。

曉月拉了一下神態慌張的學生,低聲說了一句:「排號,就診。」

「老師,你身體……」

「休息好了。」曉月笑了笑說道。

整個晚上,曉月又動了十幾台手術。

一周,曉月絲毫未歇,不停地工作,但是患者越來越多,曉月甚至感覺有點不對勁了,怎麼所有患者的後遺症都是眼部的問題?

但是病人太多,她也顧不上多想。

對曉月誇贊的文章也越來越多,全中國無論是誰都知道她的名字,並且感動於她的事跡,她也成為了第二年高考預定的作文素材。

動完一個手術後,曉月感覺自己腦袋暈的厲害,渾身上下都很虛弱,血壓好像也有些高。

她有些撐不住了,便告訴了自己的學生,自己想要睡一會。

於是,曉月在自己辦公室的床上睡著了,再也沒醒來。

中國唯一一個能做眼結膜帶狀皰疹手術的大夫,就這麼被活活累死了。

消息傳出,全世界都為之悲慟,天安門降了半旗,所有娛樂停止,音畫全部變成灰色,這一天也被記了下來。

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琳琳整個人都傻了,這個好朋友,自從她結婚以來,十幾年只見過數面,就連自己當了聖麗安的院長,她也只是來了一天而已。

曉月絕對不是不知輕重的人,琳琳看了看那些誇贊曉月的文章,心裡感覺不對勁。

這文章太多了,不光能夠影響輿論導向,更像是一種殺人的軟刀子。

聖麗安,院長辦公室。

程思看著這個消息,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這件事里,那個香港的老學究幫了忙,柳家那些投降派更是幫了大忙,他們提取出了眼結膜帶狀皰疹的病毒,人為地製造了大量患者。

但是,維斯頓藥劑,英國那邊根本不要了,一大財路被斷,程思還是有些火氣。

「大人,外面死了很多了,您看,甚麼時候動手?」程思身後的黑衣人問道。

「不急不急,這才哪到哪。」程思微笑著說道,「國家政權哪有這麼好奪走的,你們先去穩固一下東南亞那邊,保證新加坡、馬來西亞、緬甸那邊新上任的總統是咱們的人。」

「是。」黑衣人點了點頭,又有些糾結地問道,「大人,可是這病……已經可以治了啊。」

程思不耐煩地說道:「怎麼可能治不好啊,這可是全世界一起合作,再說了,我可沒指望這病就能掃清多少人,看著吧,人是最醜惡的東西,等到這個藥真正發揮作用了,咱們就可以動手了,這個病,就當做開胃菜吧。」

「是。」黑衣人一躬身,慢慢地退走了。

聖麗安里平和寧靜,學生們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包括舒泓。

自從八月初和父母通了話後,舒泓和舒忻就再也沒和父母視頻過了,只是通了幾次電話而已。

琳琳說,他們最近太忙了,讓舒泓舒忻不用擔心,兩人雖然奇怪,但也沒辦法。

這對姐妹的日子,過的倒是不錯,每天除了拼命地學習,還可以纏著她們的小老公,說是讓小老公調教她們,更像是她們一起要榨乾她一樣。

說來也怪柳昭,前兩周,他們一起歡好,舒忻一邊被打屁股,一邊高潮了。

柳昭好死不死,想要徹底開發一下舒忻的M屬性,於是便塞了兩個鬼眼跳蛋進去,將她捆起來,用一軟皮單鞭,對著淌著淫汁的騷穴抽打著,直到舒忻被這麼抽打到三次高潮為止。

自那以後,舒忻除了和舒泓玩的時候有些女王風範,其他時候和她姐姐一樣,徹底變成了性慾旺盛的性奴隸。

初時,柳昭很享受,每天都要射空兩三次,後來,他看到舒泓舒忻就腿發軟,雞巴發疼,真的是,射不出來了啊。

他們年輕,年輕就意味著更能折騰,琳琳當年能夠連續做愛兩天兩夜,舒泓也不遑多讓,舒忻沒有經過改造,但是折騰一個晚上還是沒問題的。

柳昭哪有安騰那般體質,現在已經快招架不住了,幸虧,程思還是比較寵舒泓她們的,破例准許柳昭也可以參加一些改造。

今日,便是柳昭接受了第一次改造回來的日子,這改造就是加強了他的性能力而已,很簡單,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

一進家門,舒泓和舒忻一起迎了上去。

這對姐妹在家穿的極為放蕩,姐姐舒泓穿了一身白色的薄紗裙,巨乳乳環頂著紗面,銀亮的環身有些若隱若現,下身貞操鎖小小一個,完全包裹住了小雞巴,鎖的上端閃著信號燈,蛋蛋也穿了蛋蛋罩,貼在雙腿中間,隨著走動,才能在紗裙後看見些許春光。

但是最為色情的還是後面,舒泓的背上被人用毛筆寫了四個字:性奴姐姐。

這四字還有些書法功底,屁股上被蓋了章,菊穴里塞著一個銀亮肛塞,白紗之下,更是看得不太真切。

身後披散的那一頭紅髮,和白紗形成了鮮明的色彩反差,舒泓本就對自己人溫婉,對他人冷淡,這樣一來,還多了些反差的刺激。

妹妹舒忻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薄紗裙,同樣摟著許多,她的奶子不似舒泓般巨大肥美,而是挺翹圓潤,少女最近也想穿個環,於是便先打了孔,帶了一對乳釘。

乳釘同樣是銀白色,高高挺起的乳尖盯著紗裙,乳釘的兩端也頂起一個小小的凸起,黑色之下的銀白更多了一絲神秘感。

下體,舒忻同樣帶了一個小蝴蝶一樣的穿戴式的自慰器,只不過裡面是一根聖麗安發明的縮陰棒,除了震動刺激她的穴兒,也能鍛鍊陰道緊致程度。

舒忻不比舒泓,她的後庭菊穴不能長時間塞東西,於是她便塞了一個跳彈進去。

舒忻的後背也寫著四個字:性奴妹妹。屁股上有一個和舒泓一模一樣的印章。

「歡迎主人回來。」姐妹兩個一人一邊,拉著柳昭進來了。

「別別別,聽得我害怕。」柳昭訕笑著說道。

「都改造過了,還怕甚麼啊。」舒忻不滿地說道。

「就是嘛,今晚,我和妹妹一起?」舒泓笑眯眯地說道。

「一起就一起!」柳昭一咬牙,把二女直接摟了起來,大踏步往臥室走去。

將二女直接扔到床上,舒泓和舒忻哎呀一聲,卻雙手十指緊扣,扭過頭,羞澀又騷媚地看了他一眼,性感和青春,這兩具各有魅力的身子扭在一起,紗裙也露出了大半白嫩肌膚。

兩人嬌滴滴地叫了一聲主人,柳昭心想,就算是死了也無所謂了。

經過了改造的雞巴果然強大,舒泓先被摘了肛塞,濕潤的菊穴保持著微微擴張的狀態,很輕易地吃下了整根的大雞巴。

穴內前列腺被擠壓著,舒泓淫叫一聲,後背一直,紅髮往後一甩,身前被鎖著的小雞巴便隨著抽插而流出了不少粘汁。

肏了百下,舒泓哆嗦著射了出來,柳昭便拉過舒忻,取下她的自慰器,挺槍再入。

舒忻早就急不可耐了,得到滿足的穴兒淫水潺潺,下體充實的感覺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直接趴在舒泓的身上,拿姐姐的那對巨乳做了枕頭,又咬住乳環,借力承受著下體的衝擊。

被縮陰棒調教過的穴兒緊致非常,女人和偽娘雖有不同,但一樣舒服。

舒忻扭著身子,不停喘息呻吟著,舒泓也被她扯得乳頭疼痛,性慾也隨著疼痛的興奮而再度興起。

啪的一聲,舒忻的屁股被抽了一巴掌,她立刻興奮了起來,穴兒夾得更緊,水也更多了。

舒泓卻哎呀一聲,舒忻一興奮,她的乳頭都被拽出去好遠。

將舒忻也送上頂峰,柳昭驚訝地感受著下體的強健,不由得俯身下來,再次享受姐妹性奴的溫軟身子,也全當是餵飽一次這兩個淫娃。

這邊春意無邊,中國南方,香港,卻已經進入秋日了。

「你確定那壯漢是被圍攻的?」容兒和梓芯坐在一起,臉色凝重地向面前的老人問道。

「是啊,我記得很清楚,那邊傳來聲響,我一看,是一個兩米多的壯漢,和七八個黑衣人纏鬥,我不敢多看,就沒再去了。」老人點了點頭,「那人是你們的甚麼人?」

「是我們主人。」梓芯說道。

「啊?」老人一愣,梓芯和容兒卻走了。

自從琳琳出事,二人便獨自來查秦奎的死因,和琳琳一樣,她們不信除了薇薇以外,還能有人殺得掉自己的主人。

來到香港後,兩人順藤摸瓜,小心翼翼地查探,今天終於找到了相關的人。

最初,她們也去了香港的聖麗安,但是那裡已經廢棄,甚麼都不剩了。

今天,容兒和梓芯再次來到了聖麗安,仔細搜尋著老人所說的地方。

在一個標著實驗樓後的空地上,兩人果然發現了歲月殘留的一些打鬥痕跡,牆上坑坑窪窪,碎石散落地哪裡都是,二人不懂功夫,但也看得出來,這是秦奎的手筆。

「聖麗安應該有備用數據,不知道還會不會在。」容兒摸了摸牆上的凹陷,向梓芯說道。

「那人雖然是外院雜種,但心思卻縝密,我覺得查不到甚麼,不如在周邊看看,這裡應該有監控才是,她手總不會這麼長吧。」梓芯觀察了一番後說道。

「有理。」容兒點了點頭。

兩人又走了一段,發現了當初秦奎發來視頻的地方,就是在這裡,秦奎被程思踩著,給她們留下了遺言。

「今生只恨,不能看到你們自由自在,不能與我兄弟同生共死,不能陪你二人走完百年」

悲從心來,兩人抱在一起哭泣了一番,跪在地上,拜了幾拜。

香港聖麗安的所有資料果然都被清空了,容兒和梓芯尋找無果,便果斷離開。

如果秦奎是被程思一人所殺,那她們只是憤恨她一人而已,但是如果說,他是被圍攻致死,她們就接受不了了,這裡莫名其妙地被廢了,程思又有一批下屬,秦奎還在這裡被圍攻,她們就算是傻子,都能猜到是香港聖麗安的人動的手。

秦奎來救她們,她們卻反過來殺秦奎,容兒和梓芯咽不下這口氣,這就不是程思一人的事情了,凡是香港聖麗安的人,她們都要報復。

出了這裡,梓芯看了看周圍,和容兒回了她們在香港的那個實驗室,梓芯調出電腦,直接黑進香港政府的監控後台。

現在數據儲存已經不是問題,多久的監控都能保留,二人翻到秦奎遇害的那個時間段,把附近的所有監控都看了一遍。

巧之又巧,政府的監控攝像里沒有相關的內容,但是香港聖麗安對面的一座?房裡,中樓層住著一位攝影師,他那天偶然拍到了全過程,並且緊急提供了錄像報案。

香港政府存下了這個影像,進行了立案追查,但後來無果。

視頻里,七個黑衣人圍攻秦奎一個,其中最強的一個,用的正是魏家拳,可以看出是程思,其他人水平差些,但也不弱,但都沒法和秦奎相比。

幾人圍攻之下,秦奎竟然還能佔些上風,但程思突然甩出來了一個小瓶,秦奎躲閃不及,吸入了些甚麼,行動立刻遲緩了下來。

然後,便是他被圍攻至將死的畫面了。

兩人對視一眼,容兒低聲說道:「主人明顯比程思強大許多,我覺得,可以讓我先去聖麗安附近查探一番,如果順利,咱們直接潛入進去,把她殺了!」

「有些危險啊。」梓芯皺眉說道。

「咱們又不進去,能有甚麼危險,程思功夫也不深,咱們兩個不說其他,想要逃脫還是沒問題的」容兒又勸道。

「嗯……也可以。」梓芯點了點頭。

兩人雷厲風行,立刻出發,通過靈梭來到了北京附近,距離聖麗安最近的位置之後,她們便開始奔跑起來,一路朝聖麗安趕去。

(解釋一下死亡問題,所有的死亡都只有一個目的——推動劇情,包括前文安騰的死亡,這樣才能推動琳琳下一章的活動,至於曉月的死亡,是為快結局的章節服務的,如果有讀者同志感覺不舒服的,十分抱歉。最後,H劇情,後續一個是琳琳的,一個是她閨女雙飛3p的,按照大綱,還有涼子和她弟弟的,這個我現在在糾結到底寫不寫,畢竟這不是天衍錄啊,可以隨便搞,整個世界都是肉便器。哦對了,最開始父親為何這麼快接受琳琳變偽娘,現在給圓回來了,哈哈,終於寫到現在了。)

聖麗安外,梓芯和容兒憑借著對這裡的熟悉,三繞兩繞,便來到了隱秘的後山夾縫那裡,琳琳原來做院長的時候,她們家就在這邊。

梓芯探測了一番,這裡外圍都被罩上了反壓力護罩,她們根本進不去。

正當她們愁眉苦臉,準備乾脆硬闖的時候,一個老太拄著拐杖,拿著一張照片,一瓶酒,往這邊走去。她看到容兒和梓芯時,明顯眯了眯眼。

「這是誰?」容兒低聲問道。

「看不出來。」梓芯搖搖頭,心裡卻有些緊張,被人看見行蹤,要不要去殺了她?

老太衝兩人招了招手,用嘴形比了一個:過來吧。

兩人對視一眼,慢慢地走了過去,她們隔著反壓力護罩,互相都不敢邁出一步。

「容兒,梓芯,好久不見。」老太微笑頷首,說道,「你們來這裡幹甚麼?應該逃得遠遠的才好。」

「您是……」梓芯皺眉問道。

「我是青蘇。」

「啊?!」兩人驚訝極了,面前的老人,哪有當初青蘇那從容不迫的優雅美麗了,完全就是一個遲暮的普通老人。

「青鸞老師呢?」容兒問道。

「姐姐前年因病去世。」青蘇說道,「我是來祭奠她的。」

「青鸞老師走了?」梓芯也驚訝極了,心裡著實有些悲哀,不說這是教過她們的老師,就是當初那段她們一起服侍秦奎的日子,其實過得也還挺快樂的。

「生老病死,有何怪哉,七十歲,倒也是個正常歲數。」青蘇倒是看得開,笑呵呵地說道,「姐姐死前沒太多痛苦,就是生前受傷比較重,才生了不少病,去的早而已。」

「那也好……」兩人不知該如何去說,只好附和著點了點頭。

「你們二人呢?來這裡幹甚麼?」青蘇問道。

「我們為探查主人死因,來這裡尋仇。」容兒很老實地說道。

「哎。」青蘇嘆息一聲,衝她們擺了擺手,說道,「主人那事,我和青蘇也幫不上忙,說來也愧疚,我勸你們別來,程思每日練功,那架勢,看起來和薇薇也差不多呢。」

容兒聽完,有些不屑地笑道:「她甚麼東西啊,和主人打,還需要找來六個幫手,哪能和薇薇那個賤人比。」

「六個幫手?」青蘇咦了一聲,皺起眉頭,想著甚麼。

梓芯心細,問道:「老師,您知道那六個人?」

「嗯,應該是那六個,我見程思身邊,總是跟著六個打扮奇特的偽娘。」青蘇點頭說道,「應該是她的八卦奴吧。」

「甚麼樣子?」容兒眼睛一亮,梓芯也一下興奮起來。

「唔,那樣子……真是,你們上學的時候都不敢這麼穿啊。」

按照青蘇所說,這六人竟然是香港聖麗安六個院系的系主任。那六系分別是甚麼肛門系,淫乳系,口交系,足交系,尿穴系,陰莖系。

與程思最親近的,是肛門系的系主任。

她渾身上下,只穿著一個白色吊帶裙,兩個帶子從脖子打結,穿過乳頭部分,能蓋住大半乳暈,也便算是胸罩了,一直往下,把小雞巴緊緊地捆住。

雞巴那裡也是戴了鎖的,鎖面是白色的,上面畫著六爻卦象的兌卦。

這些還算是正常,畢竟聖麗安的人,這點裝飾品比較常見,但是她的後庭菊穴可就不一般了。

這肛門系的系主任,後庭穴兒里插著足足三個粗大的狼牙按摩棒,每個都有五六釐米粗,按摩棒的根部帶著圓環,可以勾住吊帶裙的帶子,不會掉落,菊穴淫汁一刻不停地往下露著,走上兩步,淫汁便會漏上一地。

按摩棒運動著,還會帶動著整個吊帶裙亂動,但是這人面色如常,只是少有春意。

能夠證明她身份的,除了這個淫蕩無比的菊穴以外,還有滿身的紋身。

她的乳肉上方標注了肛門奴隸四個大字,兩個乳房下側印上了一個二維碼,小腹紋了一個擴張到脫肛的肛門圖案,後面的一對巨臀,則是被紋上了肛門系系主任六個字,隨著按摩棒的震動,不停地晃著,後背則是一個她自己趴在地上,一臉痴態地轉過頭,屁眼也被擴張到極限的紋身圖案。

第二個是那淫乳系的系主任,她只穿一件金色托胸馬甲,一對雙乳完全露著。

這人的一對巨乳,足足有H罩杯那麼大,滾圓飽滿,四肢著地,雙乳甚至會垂到地上,乳暈都能被壓住。

她的一對奶子上寫著騷乳奴隸四字,同樣有著一個二維碼,乳頭被穿了一個大大的金色乳環,但是她的乳孔卻被擴張到了足足五釐米,裡面插著一個乳頭塞,這乳頭塞會隨時震動,塞子表面有一個離卦卦象,所以她就算是不走路,一對乳環也是不停地抖著的。

她的小腹處同樣紋了紋身,只不過是一對巨乳,屁股上寫著淫乳系系主任六字,後背紋的是這人端起雙乳,乳汁飛濺的模樣。

按照青蘇所說,當乳頭塞震動個五六分鐘,她就會滴滴答答地淌下乳汁,走動起來更是厲害,如果程思不給她按時排乳,那她的奶子便會因為乳汁不停地分泌而膨脹到炸開。

第三個口交系的系主任就沒那麼大膽了,穿的是一件極度清涼的比基尼,一身淫肉也都露在外面。

除了雙乳上紋著的嘴穴奴隸以外,其他地方的配置都和前兩位差不多,只不過小腹的紋身是一個長著嘴巴流著口水,裡面含滿精液的圖案,後背則是她跪在地上,嘴穴被濃精中出後,大量往外流淌的模樣。

只不過,這口交系的系主任,嘴巴上卻是多了不少東西,她的舌頭穿了舌釘,嘴唇打了唇環,幾個東西都是為了讓口交的效果更好。

程思為了隨時鍛鍊她,讓她每天帶著中空口塞,舌頭就那麼像狗一樣掛著,走到哪裡,口水就流到哪裡。

她的舌頭表面也被種了紋身,是震卦的圖案。

第四人,足交系的系主任,她的奶子上被紋上了腳穴奴隸的字樣,同樣有著一個二維碼,小腹和後背都是一腳精液的圖案。

但是她穿的衣服,倒是有些大膽了,幾乎是甚麼也沒穿。

細細一看,才知道她穿的衣服,和當年涼子穿的差不多,只一個薄薄的乳膠衣,只不過她穿的乳膠衣,重點完全是腳上。

她的腳部被完全覆蓋著,乳膠衣的底部有七八個小跳蛋,無時無刻不在震動,刺激著她腳上的穴位,其他部位全是細細的軟毛。

這軟毛平時其實是硬著的,只有被液體浸透才會軟下,於是,這人的雞巴上便被插了一個導尿管,直通她的後庭菊穴,菊穴那裡又塞著一個按摩器,讓她隨時都會高潮,然後內射中出到自己的菊穴里。

她又不是那肛穴奴隸,精液是完全夾不住的,那麼自己中出自己的精液就會順著臀肉流下,划過大腿,直到到達足部,便會形成一對精液鞋子。

她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精液腳印,逼得她要不停地內射自己,用自己的精液給自己的腳做保養。

在她的腳踝上,左右兩邊各有一個巽卦圖案。

第五人,所謂的尿穴系,其實就是開發馬眼。

這個系主任要比前面的變態多了,她只穿一件大衣,裡面一件內衣都不穿,不大的奶子能看到兩邊,上面寫的尿穴奴隸。

她下體的雞巴,卻是恐怖極了,那根雞巴也就十釐米長,但周徑將近十二釐米!

看起來都不像是人能長出來的雞巴。

她的蛋蛋被牢牢捆住,下面吊了兩個重重的砝碼,砝碼上刻著坎卦,雞巴上帶了一個馬眼擴張器。

那擴張器是一個六爪形狀的東西,從六邊將她的馬眼拉開,擴張的尾端在環腰的腰帶上,導致這擴張器不光往兩邊扯,還會往後面拉。

大大的尿道口,看起來容納一個正常人的陰莖都毫無問題,這裡面被塞了十來個震動的馬眼棒,各個都深入膀胱,她的膀胱看起來也得到了許多改造,很容易便會流出粘稠的淫汁。

走一步,這人的雞巴便會甩一甩,變成了雞巴套子的馬眼尿道也會流出不少淫汁。

脫了大衣,就可以看到尿穴奴隸更誇張的一面了,小腹的紋身,是一個被擴張到快十釐米的馬眼,後背則是這人側著身子,用自己的雞巴服侍兩個男人的巨根的畫面,她的表情淫蕩至極,似乎是在高潮。

第六人,陰莖系的系主任。

或許是聖麗安對於偽娘的身份比較熱衷,她們很喜愛對偽娘的雞巴進行改造和玩弄。

和尿穴奴隸不同,這人的胸口寫的是賤屌奴隸,她的一根雞巴,足足有三十釐米長,就那麼軟軟地垂著,但是陰莖皮膚極其光滑白嫩,龜頭也粉紅可愛。

平日里,她總是穿著一身超短的jk服裝,大大的雞巴就從jk裙里耷拉下來,走一步搖三搖。

但是,她的雞巴上面的裝飾品可就多了,馬眼上被穿了環,三十釐米粗的陰莖上嵌入了許多小小的跳彈,但是外表平整。

跳彈無時無刻不在震動,刺激著她敏感的雞巴,如果摸上去,還可以感受到雞巴在微微的震顫。

所以,她也會不停地流著濃精,走起來每一步都會撒上幾滴。

她小腹上的紋身是最大的,由三部分組成,左右都是猙獰的男人巨根,中間是她的那根雞巴,雖然最大,卻是軟塌塌的模樣,做出一個臣服於兩邊雞巴的樣子。

後背的紋身比較簡單,就是她被四五隻手同時擼動雞巴,射出大量精液的模樣。

在她的會陰處,被紋了一個艮卦。

她們六人的臉上還印有方正的金印小塊,寫的是她們的名字,就叫肛穴、淫乳、嘴穴、腳穴、尿穴、賤屌。

她們只聽程思命令,其他人叫她們,一概不理。

「這六個人,走哪流哪,真是破壞環境。」容兒如此嗤笑道。

「可別小瞧這幾個人啊。」青蘇嘆了口氣,坐在地上說道,「這六人可是程思的左膀右臂,平時都不會出去的,每日也練習功夫,熟悉槍支武器,但是看起來年齡都不大,也就十八九歲的模樣。」

「我們和她們交手,有勝算嗎?」梓芯謹慎一些,向青蘇問道,青蘇與她們生活這麼久,是瞭解她們實力的。

「有倒是有,但是你們肯定打不過程思。」青蘇搖搖頭說道,「程思那模樣,和當年的薇薇太像了。」

「那這卦象是甚麼意思,怎麼缺了天地二卦?」梓芯又問。

青蘇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所以程思可能還有兩個人可用,更要小心了。」

「老師,那我們……」容兒聞言,立刻冷靜多了,青蘇向來穩重,她這麼說,肯定是有足夠的根據。

「趕緊走吧,帶著我給你們的消息,別忘了告訴琳琳一聲。」青蘇低聲說道。

「琳琳?她不是自閉去了?」容兒聽到琳琳的名字,就忍不住想要挖苦兩句,「連自己的東西都保不住的廢物,就這麼毫無還手之力地被人整了。」

「程思針對琳琳一個人,準備了快二十年,毫無還手之力也正常。不過我猜,琳琳她性子堅毅,肯定不會一直這麼放棄著,你們一定要去找她,只有她能對付程思。」青蘇趕忙說道。

「我們是無所謂,能報仇就好了。」容兒無所謂地起身說道,「那我們去找琳琳?」

「嗯,去吧,她沒准能想到甚麼。」青蘇點點頭。

梓芯和容兒一起站起來,和過去的老師,現在的老人告別,又轉身奔向附近的靈梭,她們年齡不小了,早就過了當初那個衝動的年紀,既然青蘇主任有了判斷,那麼她們理應參考一下,畢竟聖麗安也進不去,得了這些消息,已經夠不錯了。

琳琳在瀋陽,她們是知道的,但是在瀋陽哪裡,她們就不知道了。

靈梭來了之後,容兒和梓芯分頭去打聽了一番,被告知,東北大學有個叫陳琳的,在研究院工作,兩人一起出發,又到了東北大學。

當來電話說有人找時,琳琳正在做著自己的工作,學校看自己的風波過了,每日的研究工作又表現出相當過硬的學術能力,便準備讓她帶博士生呢,琳琳考慮了一番,正準備答應呢。

容兒和梓芯進來之後,琳琳十分驚喜地起身,笑著打了招呼。

「你還挺自在。」容兒看了看周圍,像是狗一樣嗅了嗅,「這房間里只有你一個人的騷味。」

「一會就有你的了。」琳琳笑了笑說道,「怎麼來我這裡了?」

「有些事。」梓芯詳細地把事情說了,包括秦奎的死,還有六個系主任的事情。

琳琳聽完,微微皺起眉頭,嘟囔了一聲:「八卦?」

「你現在還有心氣嘛,每天小日子過著,看起來多好。」容兒坐在桌子上,看著琳琳的樣子,頗為不滿地說道。

「安騰得病去世了。」琳琳淡淡地說道。

「啊?!」兩個人臉色一下子嚴肅了起來,這句話已經是琳琳的回答了。

「卦象我不懂啊。」琳琳揉了揉腦袋,「為甚麼開發後庭的會是兌卦。」

「不知道。」兩人也搖了搖頭,梓芯是學工商管理的,容兒學的是心理學和刑偵,對複雜的中國傳統卦象是一竅不通。

「對了,這些先別急,曉月的葬禮一周後舉行,咱們一起參加?」琳琳開口說道。

「曉月的葬禮?」兩人面面相覷,容兒驚訝地問道,「曉月怎麼去世的?」

「說是累死的,呵!」琳琳冷笑一聲,「鬼才信。」

這兩人一直調查秦奎的事情,壓根不關注任何新聞,曉月也是一個老朋友了,她的突然離去,讓兩人也很是難受。

「詩雨聯繫了嗎?」梓芯問道。

「我聯繫了,詩雨也從美國過來。」琳琳點了點頭說道。

「哎……」容兒嘆了口氣,苦笑道,「咱們六個……五個聚一下,也好。」

容兒和梓芯就在琳琳家附近住下,幾人等一周後,一起去參加曉月的葬禮。

下葬的過程,她們不能參加,畢竟容兒梓芯的產業見不得光,琳琳現在也不好露面,等到曉月的國葬儀式徹底結束,普通人才能去前往祭拜。

曉月下葬後的第三天,琳琳三人一起到達北京八寶山公墓,姚老師被托付給了醫院,進行為期一周的住院治療,要檢查一下神經問題,要不然琳琳也不敢出來。

上學的時候,曉月喜歡各種跳蛋和情趣娃娃,這些是不能拿來祭拜的,她喜歡吃食堂特製的超濃精液布丁,這更是不能拿來的了。

琳琳三人,加上從美國匆匆趕來的詩雨,只好帶了當初曉月的一些隨身物品前來,琳琳拿的是當初曉月在和她競選會長的時候寫下的論文紙稿。

秋意晚,幾人在曉月墓前躬身祭拜一番,放下東西,就不好繼續呆著了,後面來祭拜的人太多,大多是曉月救過的患者。

墓前,琳琳幾人的東西顯得很獨特,因為大部分都是病例,上面寫著幾年幾月,曉月如何醫好了他們,還有人拿著賬單,那是沒錢看病,曉月直接借給他們的,直到她死,這些人也沒還上來,不知道擺在這裡,是愧疚還是甚麼。

就要離開墓地的時候,琳琳眼尖,發現了一個帶著孩子的少婦,她有些悲意,她的丈夫卻因為排隊太長,而有些煩悶了。

琳琳輕輕拉了一下容兒,指了指那邊。

「小米?」容兒眯了下眼睛,聳了聳鼻子,「是她的味道。」

幾人一起往下走去,小米看到了琳琳她們,立刻側過身蹲下,給她的孩子捋了捋頭髮,直到她用余光看到琳琳她們停在了她的身邊。

「好久不見。」琳琳開口說道。

小米蹲在地上,嘆了口氣,說道:「大家好久不見。」

此處不是聊天的地方,幾人等著小米,待到她祭拜完曉月。小米對自己丈夫說了幾句甚麼,便跟著過來了。

「一起吃個飯吧。」容兒說道。

「嗯。」小米點點頭。

將近三十年後再見,大家都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覺,在一家飯館裡,幾人面前各擺了一瓶啤酒,杯里倒滿,卻不知要開口說甚麼。

當年她們都是恨不得弄死對方的人,現在這個年齡,卻也早失了心氣,彼此也不像上學時那般熟稔。

容兒和梓芯經營著實驗室和金融公司,做的生意跟人體有關,帶了些見不得光的地方。

詩雨被安騰分了出去,安心呆在了美國,和琳琳她們極少聯繫,雖然安騰他們深受官司的那段時間,詩雨也幫了些忙,但終究是生疏了。

小米倒是幾人中過的最好的,她畢業後離開了王家,王家有了愛麗,也懶得去管這個關係不深的外戚,小米找了個工作,認識了她的愛人,結婚生子,這已經是第三胎了。

小米再怎麼也是能從當年的聖麗安活著畢業的人,能力是一等一的強,七八年下來,便也做了高管,和其他人比是掙得不多,但她和丈夫恩愛,徹底回歸了平凡生活,反而幸福的很。

當初在那個走廊口等琳琳的人,就差一個曉月了。

大家最初難放得開,但是幾杯酒下去,氣氛便活絡了許多,說起當時上學的事,有些話便停不下來了。

她們之間的關係本就是敵友交錯,和琳琳是絕對對頭的小米,現在也溫婉多了,說起往事,同窗之情反而更濃厚些。

「說來也是後悔,當初我被逼得去坑害你,實則不是我的原意啊。」小米臉上有些醉酒的紅暈,說著說著便有些想哭的意思,「我也是被逼的,要是我不去,那個叫甚麼阿乾的小孩,就要弄死我,我真是害怕,哎,說到底還是被那個甚麼第一人迷花了眼,真感覺自己無所不能了。」

琳琳、容兒和梓芯同時停下了酒杯,瞪大了眼睛問道:「阿乾?!」

「是啊,是個特古怪的孩子,我現在想一想都感覺頭皮發麻。」小米打了一個冷顫,說道,「這孩子渾身上下都被膠衣捆著,雙手雙腳不能動,就像是被棺材半蓋著一樣,她的頭頂有一個乾卦,詭異的很,初中時我想反抗,被打的差點死了。」

「這……」琳琳皺起眉頭,又問道,「這孩子是誰派來的?你知道她後來的去向嗎?」

「不知道,我就是個提線木偶,甚麼都不知道,但是這孩子難以自理,我記得她說過甚麼,如果我不願,那就去和她在地牢里住,好像是住聖麗安的地牢吧。」小米思索了一番說道。

三人對視一眼,心裡記下這消息,便不再往這方面說了。

眾人聊天飲酒,慢慢地也都醉了,醉了說的話更是漫無邊際,只有感情沒有其他。

酒杯越碰越快,越碰越響,大家終於開始哭笑了,地上滿是酒水,說是祭奠曉月,但她肯定是喝不到了。

年少輕狂的回憶,在中年殷紅的嘴唇中吐出,總有一種老去的味道。

外面的月色高高掛在枝椏上,細碎地鋪在水里,明亮地一如當初她們年輕時的樣子,交錯的月影樹影下,再怎麼青春洋溢的記憶,終究是像水中月,見過卻撈不到,撈不到才愈加美好。

琳琳突然想起來,涼子當初讓她看的一篇文章,是北島的波蘭來客,裡面有這麼一段話:

「那時我們有夢,關於文學,關於愛情,關於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們深夜飲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夢破碎的聲音。」

那晚,琳琳喝了許多,二十多年過去,她沒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卸下所有心防,和這些人喝到深夜。

聖麗安,地牢。

程思舉著小燈,來到地牢深處,一間乾乾淨淨的房間內,對著裡面的人說道:「阿乾,吃飯。」

裡面的人,便是小米所說的阿乾了,她竟然被捆在一個棺材上。

這個阿乾穿著一身白色膠衣,渾身上下都被皮革工具束縛著。

她的頭髮通體發白,自然垂下,眼睛那裡被白色膠布纏的緊緊的,還帶了一個皮革眼罩,嘴巴那裡也被一個白色的皮革面罩完全裹住,整張臉只露了一個鼻子,長長的口水絲順著皮革面罩滴下,估計裡面也是裝了口塞。

她的雙臂被手臂束縛器彎折著背在了身後,一對不小的奶子挺著,乳尖前面頂起一對激凸,膠衣很是修身,乳頭的輪廓都能看清,更能看的見在她乳頭上穿刺經過的六根細針。

乳膠衣中間是硬皮革做的,阿乾的雞巴被完全包裹在了裡面,小到比快趕得上負距離的貞操鎖了,後庭的位置也能清晰看到乳膠衣凸起的肛塞底座,那裡兀自在震動著。

她的雙腿也被皮革鎖銬捆在一起,大腿膝蓋小腿腳踝一共四個,捆綁的嚴嚴實實,腳上穿著的白色皮質高跟鞋,足足有十幾釐米高,讓她的身材顯得更加高挑。

她整個人都被白色皮革和乳膠衣束縛住,但是棺材卻是黑色的。

「見過主人。」電子合成音從阿乾的口罩里發出,但是她人卻一動不動。

「阿坤還好嗎。」程思拿過一個軟管,插進裝滿精液的杯子里,將軟管的另一端順著面罩塞了進去,直到感覺插進了她的嘴裡。

「阿坤很好,主人。」阿乾說完,杯子里的精液開始減少。

「嗯,我有件事要你們去做。」程思說完,摸了摸阿乾的臉,說道,「殺幾個人。」

「是,主人,要阿乾去殺誰?」阿乾喝完了精液,機械地說道。

「去把薇薇當初留下的改造人部隊整合一下,務必要掌握到手,然後,再去殺了印度的總統,順便清一下他們的高層,咱們先把印度的政權掌握住。」程思收了瓶子,說道。

「明白。」阿乾說道。

程思點了點頭,便走了。

等她走後,阿乾的眼罩自然而然地脫落,露出的竟然是一個漂亮有神的大眼睛,她的面罩也被自動摘了下來,小嘴那裡含的竟是一個將近二十釐米的中空假陽具,陽具還是電動的,隨時在抽插。

她身上的束縛逐漸被剝落,只剩下一個白色的乳膠衣,還有身後的棺材。

這人竟然是一個大美人,臉上是一幅十足的嬌羞樣子。

在她的額頭,是一個乾卦的紋身圖案。

「阿坤,走啦?」阿乾開口說道,聲音也清亮動聽。

她背後的棺材傳來吱呀吱呀的聲音,一道同樣好聽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走吧,姐姐。」

台灣,台南,成功大學。

自己拿到了主編的位置,涼子臉色複雜地看著郵件,心裡有些難受,這位置可不是甚麼正經手段拿下來的。

涼子舉報了那原來的主編貪污受賄,又請客送禮,寫了幾篇文章給作協的領導,也不署名,然後趁著發表小說集的熱頭,便當上了這個日報主編。

她的文章本就是極好的,禮錢也沒少,誇獎的話也不少,自己的文章,肯定是要簽上他們的名字發表,涼子以前肯定是不願意的,但是現在,無所謂了,要是想幫琳琳,她必須要在文壇上有些地位。

弟弟趙光病好了,被涼子帶到了台灣,與他們一起生活,這小子,可不是個東西。

弟弟從小被溺愛,父母生怕他像是涼子一樣變成個娘們,便不肯打罵,有求必應。

這小子是個不學無術的傢伙,成績爛的要死,初中又跟著幾個不三不四的傢伙,變成了一副小流氓的樣子。

不知道他被怎麼蠱惑的,就是不上大學,要去中專學技術,父母被鬧得緊了,只得由他去。

上了中專,他哪裡肯學技術,天天就知道鬼混,抽煙喝酒,賭博嫖娼,樣樣都做,活活把涼子留下的錢財錢都給賭光了。

父母痛心之余,又不捨得打他管他,只好期望他能浪子回頭。

涼子從弟弟口中知道這些的時候,氣得快瘋了,薇薇卻是一笑,念了一句佛號,說讓她來帶趙光一段。

最初,趙光以為薇薇只是個普通的殘廢老尼,心裡樂開了花,暗道姐姐一走,自己還不是隨意拿捏這種傢伙。

薇薇也是蔫壞,每天一副慈眉善目的菩薩臉,絲毫不像那個殺人全家的武功高手。

那日,趙光吃了飯,剔著牙,對薇薇喊道:「老禿驢,你是我姐甚麼人啊你。」

「阿彌陀佛。」薇薇雙手合十,淺笑著一禮,接著念佛。

「我他媽問你話呢。」趙光把牙簽一扔,衝過來就要拍薇薇的光頭。

下一秒,他就飛出去了,咣當一聲,撞得渾身都疼。趙光哎呦哎呦地爬起來,活像見鬼了一樣,瞪著薇薇說道:「你是甚麼東西?」

「阿彌陀佛。」薇薇只是口宣佛號。

「佛個屁啊!」趙光被摔得火大,衝過去要動薇薇的輪椅,但是他的手腕被薇薇一抓,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嘎巴嘎巴地響了一陣,力氣登時洩了,又被甩飛出去好遠。

「哎呦我……操!」趙光又想衝過去,誰知薇薇竟然滑著輪椅過來,一提他的領子,又把他甩飛老遠。

趙光呲牙咧嘴地爬起來,雖然渾身疼,但是沒受甚麼傷,他也是個圓潤的傢伙,一下子知道薇薇不是好惹的,便立刻嬉皮笑臉地說道:「老菩薩,我錯了,對不起哈。」

誰知薇薇根本不理,扯著他摔了七八個跟頭,趙光惱了,嘴裡罵罵咧咧,甚麼難聽話都說,薇薇卻慈祥無比地把他摔得像是被打斷了全身骨頭一樣。

最後趙光求饒,薇薇也不想饒他,硬是把他打成了一個鼻青臉腫的蔫雞,才停了手。

「阿彌陀佛,她讓我教你些東西,你可願意聽我話?」薇薇雙手合十,終於說了其他的話。

「聽話!聽話!」趙光哆哆嗦嗦地說道,不到半個小時,他就變得乖巧極了。

「善哉。」薇薇點點頭,對他說,「除了吃喝嫖賭,你還有甚麼喜歡的事情嗎?」

「沒有。」趙光搖搖頭。

「那麼,你每天要在社區做義工,先去做一個月,若是有偷懶,我定不饒你。」薇薇簡單地給趙光下了命令,又去敲打起木魚,「別想瞞我,你可以問問你姐姐,這天下,我有甚麼不知道的。」

「是,我明白了。」趙光哪敢,小混子,就是欺軟怕硬的主,當下就答應了。

於是,趙光就在西安的社區做了義工,這裡離涼子也近,跟著姐姐生活,趙光心裡也有些想改變的想法,畢竟見了姐姐這樣的人,他才知道自己甚麼都不是。

看到弟弟有了變化,涼子才欣慰極了,待到趙光老老實實做了一周義工,涼子破例帶他出了門,一起去八寶山墓地。

在曉月墓前,涼子臉色複雜地低聲說了一句:「不管你到底看得起還是看不起我,一路走好。」

趙光呆呆地看著曉月的生平,有些觸動地對涼子說道:「姐,世界上真有這種人?」

「當然了。」涼子說完,沒忍住,還是補了一句,「她是我朋友。」

「真的?!」趙光驚呆了,「你能和這種人交朋友?」

「你說甚麼屁話!」涼子眼睛一瞪,「你當你姐是你那些天天吃屎喝屁的狐朋狗友?認識三五個歪瓜裂棗,就要吹噓地像是認識甚麼地仙大神似的,擦乾淨你眼睛,別天天蒙著豬油看別人,以為都是混白的膩星子!」

「咳……就你這樣,還大作家呢,哪個大作家像你這麼愛罵人。」趙光嘀嘀咕咕地說完,見涼子又瞪了過來,便趕緊訕笑一陣,他知道,自己這輩子的生活,純粹是靠這個姐姐了。

兩人回去,趙光乾的倒是更賣力了。

年底,趙光的老友們成群結伴,看到他竟然在養老院幫扶老人,竟然大笑著過去,踩著老人種的花草,用著刻意地土話,對趙光笑道:「光子,轉性啦你!」

「別踩花草!都是老人們辛辛苦苦種下的。」趙光一皺眉,趕緊趕他們。

「哎呦我操,真他媽轉性了哈,哈哈哈哈!」幾人哄笑起來,弄得趙光一陣難堪。

好端端的,讓自己來做甚麼社區服務,就算是去打工也比在這裡好啊!趙光心中有些怨恨,被朋友看著丟了面子,更是火氣上湧。

「你們別一天到晚胡混了,讓開讓開!」

為首的混子一下子攬住趙光的脖子,低聲說道,「兄弟,我這可有一個大買賣啊,做成了,一輩子不愁吃穿。」

「滾滾滾,別胡扯了。」趙光皺眉說道。

「兩噸冰啊!乾完這票,咱們直接出國,這可是幾億啊!」那人比了個手勢,甩了甩自己花花綠綠的長髮,又摟了摟他,「乾完,咱們這輩子可就舒坦了。」

「這……風險太大了吧。」趙光眼睛一下子亮了,幾億啊,這是足以讓他失了智的巨款。

「保證沒事,有人。」那混子指了指天上,哈哈一笑,拍了趙光一下。

「真的?」趙光狐疑地問道。

「嘖,兄弟能騙你?誰把你帶上道的啊!真的!」那人略作不滿地說道。

趙光糾結了一番,終究是沒頂住誘惑,如果他直接跑了,那薇薇能拿他怎麼樣?一咬牙,趙光低聲說道:「乾了!」

與此同時,琳琳剛剛從醫院出來,姚老師的病情越來越重,讓她有些憂心,老人家現在只能呀呀亂語,話都說不明白了,醫院問琳琳和她的關係,琳琳只能說是師生關係,醫院向上反映了一下,才拿出表格,讓琳琳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

「還能活兩個月。」醫生如此說道。

琳琳心情複雜地簽了字,看著老師在ICU里躺著,心情煩悶極了,正巧,她看見了涼子做了西安地區某日報的主編,心裡奇怪掛念之余,便想去找涼子聊聊。

到了西安,琳琳卻當頭撞上一個在靈梭附近的鬼鬼祟祟的人,看他那模樣,就感覺要做些違法亂紀的事情。琳琳總感覺不對勁,便跟了上去。

這也不是正義感強,而是琳琳看到了他的包上有一個八卦的痕跡,這次來找涼子,也和解八卦有關。

悄悄尾隨這人,琳琳來到了一個隱蔽的酒吧的小房間附近。見周圍烏煙瘴氣,琳琳打足了精神,握了毒藥,一推門,裡面的人都愣了一下。

「你誰啊。」長著花花綠綠長髮的混子看著琳琳,色心大起,笑眯眯地說道,「姑娘,怕不是走錯了?」

「呵呵,我可沒走錯。」琳琳看了一眼那帶著八卦圖案背包的人,指了指說道,「我要這人。」

「啊哈!癩子,這大美人看上你啦!」混子哈哈大笑,整間屋子都哄笑起來。

「切,你跟我過來的?」那人有些謹慎,還以為琳琳看不見地使了個眼色。

「哎,我本來不想跟你們動手。」

琳琳說完,輕輕打開了一瓶藥,露出一絲笑容,朝著裡面揮了揮。

撲向琳琳的三個人頓時軟軟地倒地,裡面的人一愣,身子也開始發軟,跟著他們來的趙光心裡後悔極了,不知道怎麼就又惹了一個煞星。

「你……你做了甚麼?你怎麼沒事?」那癩子躺在地上,無力地捂著包,看著琳琳。

「我都有抗體了。」琳琳環視一圈,蹲在那人面前,說道,「你對這八卦,熟悉嗎?」

「甚麼八卦啊!」癩子動都動不了,只好老實地回答,「你說我包上的?那就是一個圖案,妹子,你別衝動哈。」

「就是一個圖案?」琳琳皺起眉頭,「你知道乾坤二人嗎?」

「甚麼鬼東西啊。」癩子莫名其妙地說道。

看來是自己神經緊張了,琳琳嘆了口氣,看到八卦就想到容兒和梓芯說的那八卦奴。拉開那人的包,琳琳眯了眯眼睛,裡面全是冰毒。

「我報個警,就完事了。」琳琳站起來,就準備走,後面的混子們哎哎哎地叫了起來。

「我叔叔是xx縣縣長!別報警啊!」紅綠頭髮的混子哀嚎著。

「我姐姐是xx日報的主編!求你別報警!」趙光也嚇壞了,趕緊喊道。

琳琳一愣,回過頭,走到趙光身邊低聲問道:「你姐叫甚麼?」

「梁文那!」趙光驚喜萬分地說道。

「哈?」琳琳有些不敢相信,當初涼子確實有說自己多了個弟弟,但是……怎麼這個熊樣?

琳琳從口袋里抹了一點粉,照著趙光的鼻子扇去。啪的一聲,趙光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力氣有些回來了。

「你跟我走吧。」琳琳對他說道。

「兄弟!兄弟!」旁邊的人低聲向趙光使眼色。

趙光猶豫了一下,琳琳卻瞥了一眼使眼色的那人,拿出來了一瓶無色的粘稠液體,說道:「勸你老實些,不然,我把這瓶給你灌進去,溶了你的骨頭,保證所有人都查不出來你到底怎麼回事,你這輩子就安心做一條蛇。」

想到姐姐和那老尼的神通廣大,趙光立刻沒了心思,老老實實地跟在琳琳身後,隨她出去了。

過了十幾分鐘,警察過來,把他們全都抓走,所有毒品也都沒收了。

帶著趙光,琳琳和他一起去了報社,她沒有涼子新的聯繫方式,於是用趙光的手機給她打了電話。

在報社工作的涼子看到弟弟的電話,有些奇怪,這弟弟從來不會在自己工作的時候打電話過來,今天怎麼回事呢。

「餵。」涼子的語氣有些嚴厲,頗有姐姐的派頭。

「哎呦,幾年不見,你這小蹄子還挺有範。」琳琳聽到涼子的聲音,心裡高興,下意識地像是以前一樣和她說話。

「哈?!」涼子一聽琳琳的聲音,趕忙抬頭,往周圍掃了一眼,低聲說道,「你胡說甚麼呢,在哪呢你,怎麼找上我弟了?」

「我在你們單位樓下。」琳琳說道,「你弟的事兒嘛,讓他自己回去給你說吧。」

「你們先去台南,讓小光帶路,我下午回去。」

掛了電話,琳琳衝趙光笑道:「走吧。」

趙光收了手機,看了琳琳兩眼,問道:「妹妹,你和我姐甚麼關係?」

「哈哈哈,妹妹?」琳琳笑得開心極了,自己的面貌確實沒怎麼變,今天出門也沒故意化妝變老,「我是你姐姐的姐姐。」

「啊?」趙光縮了縮頭,趕緊閉了嘴,不敢多說,帶著琳琳直接去了成功大學,走到涼子住的小院。

小院清幽淡雅,琳琳跟在趙光後面,卻看他畏畏縮縮地不敢進去,琳琳奇怪之余,推了他一把,和他一起進了門。

迎面的佛堂下,薇薇正看經書,曬太陽,聽到響聲,她回頭一看,露出一抹笑容。

琳琳卻從頭到腳都繃緊了,她現在還有些心理陰影,薇薇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薇薇合上經書,對趙光說完,又對琳琳點了點頭,「還帶了一個煞星回來,你想讓我的腿再斷一次?」

趙光瞪大了眼睛,悄咪咪地離琳琳遠了些,這個變態的腿是她弄斷的?那她豈不是比這個老尼姑更可怕。

「你怎麼出家了?真要當三世一切佛?」琳琳看著薇薇,腿都有些僵硬,一動不動的。

「阿彌陀佛,過去的事,就別提了,孩子,過來,讓我看看你吧。」薇薇雙手合十,念了法號,衝琳琳招了招手,「按理說,你該叫我媽媽才是。」

「我有媽媽了。」琳琳皺起眉頭,但按照血緣,薇薇確實是她的母親。

完蛋,這倆還是一家的,趙光感覺自己要廢了,賊兮兮地又想走,但是琳琳和薇薇一起看向他,直接嚇得他一屁股坐下了。

薇薇對他揮了揮手,他才趕緊連滾帶爬地跑走。

琳琳瞥了一眼涼子的弟弟,心想這人逃得真是窩囊。

走到薇薇身邊,琳琳坐在石椅上看著她。

薇薇一直微笑著,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說道:「別怪我讓你們姐妹相殘,我是不願的,但是,你們中間誰能勝利,誰就是對的,這樣對學校也好。」

「別說這些。」琳琳厭惡地甩開薇薇的手,皺眉說道,「你和安全法一模一樣。」

「哈哈,這我承認。」薇薇頷首笑道。

這老東西,純粹是把自己當成了她們兩個的磨刀石。琳琳恨得牙根癢癢,從某種角度來說,當初確實是薇薇贏了。

「你知道八卦奴嗎?」琳琳直入正題,向薇薇問道。

「嗯?不知道,甚麼東西?」薇薇思索了一陣,搖了搖頭。

「嘖,程思手下的八個幫手,她們其中的六個和程思圍攻秦奎,把他毆打致死,剩下兩個應該是住在地牢,應該是香港那邊的人。」琳琳皺眉說道,「你不知道?」

「確實不知道,香港那邊我很少去,呵呵,看來她的重心放在了香港那邊啊,好手段。」薇薇笑呵呵地說道,「能殺了秦奎,也真是不容易,我以為殺了大伯二伯之後,這個世界上沒人是秦奎的對手了呢。」

「這八人身上紋了卦象,我不懂周易,能不能幫幫我?」琳琳聞言,不再在這個話題上多說,直接切入正題。

「周易深奧,我也不太懂,不過你可以說說。」薇薇又摸了摸琳琳的頭,笑道,「退隱之後,還是希望孩子能多來看看自己。」

琳琳煩得要死,直接站了起來,再次打掉了她的手,說道:「那你早乾嘛去了?我和璇兒都不是你養大的,你就別在這擺甚麼譜子,現在不是四十八小時了?」

「好好好,這是記恨上我了。」薇薇笑笑,說道,「你接著說吧。」

耐著性子,琳琳把八卦奴的事說了,薇薇聽完,沈思了一陣,說道:「不應該啊,我做完人體試驗,就把那幾個系主任親手殺了,而且她們的年齡應該在六十歲左右,不可能是年輕人,嗯……」

「程思克隆出來的?」琳琳敏銳地想到了這一點,「她把澳大利亞的資料全都拿走了。」

「可能是,這幾個畜生,身體條件確實不錯,年輕的時候是一等一好用的東西,有克隆的價值。」薇薇摩擦著輪椅的扶手,思考了一陣說道,「但我不曾給她們刻過甚麼八卦。」

在她們說話的功夫,涼子回來了。看到琳琳和薇薇聊天,她像是看到了新大陸一樣,快步過去,打岔道:「你們不打打殺殺了?」

「小賤蹄子,不噎人你就難受?」琳琳呸了她一下說道。

「我噎上兩句話也就罷了,你可不一樣,你喜歡往屁股里噎東西嘞,騷美人。」涼子嘴巴還是又毒又辣,開口便是熟悉的味道。

「行了行了,四十多歲了怎麼像十四歲一樣。」薇薇雙手空壓了壓,兩個人一起朝她瞪了一眼,倒是抱了一下,牽著手坐好。

涼子去給薇薇捏腿,琳琳坐回石椅上,大家消停了一會,涼子才開口問道:「找我甚麼事?」

「你懂八卦嗎?」琳琳問道。

涼子翻了個白眼,說道:「就像懂你的奶子一樣懂。」

「你是越來越不會說話。」琳琳一咬牙,忍住動手把她推到倒的衝動。

「嘿嘿,我博士的時候就是研究這玩意的。」涼子笑笑,說道,「八卦怎麼了?」

琳琳又說了一遍八卦奴的事情,又把和薇薇的推測說了,涼子咦了一聲,歪了歪腦袋,說道:「不對勁啊,人身上刻有卦象,卜卦嗎?如果要解,也得知道她們的生辰八字,要不然不好推算。」

「沒有可以代表的東西嗎?」琳琳皺眉問道。

「有,但是範圍太大了。」涼子說道,「其實吧,我覺得這個卦象,更像是排陣,她們幾人要是和老鬼一樣精通功夫,那就可能是古八卦陣,如果程思位於中軍,她們就可以很好地把她保護起來。」

「呵呵,不管怎樣,她們不出動,就先不用管她們,孩子,你現在應該專注於把屬於你的東西拿回來。」薇薇笑道,「研究這些東西有甚麼用,管她甚麼陣法,你三五瓶藥甩過去,方圓十里都是死域。」

「唔……有道理。」琳琳點了點頭,總感覺有些不對,「你不會是知道了甚麼,在隱瞞吧。」

「我怎麼會騙自己閨女。」薇薇嗔道。

琳琳翻了個白眼,嫌惡地說道:「你可真不要臉啊。」

「好啦,你怎麼和趙光一起回來了呢?」薇薇哈哈一笑,轉了話題。

琳琳一拍腿,和涼子說了趙光想要販毒未遂的事。

涼子呼哧呼哧地,快要氣死了,推著薇薇就要去找趙光,琳琳倒也不好跟去,只好摸了摸鼻子,開始喝茶水。

後院,涼子逮著趙光狠罵了一頓,趙光嚇壞了,解釋著說自己只是被騙了跟過去,但是薇薇和涼子又不是傻子,趙光那心性,她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薇薇當年也是黑白通吃的風雲人物,幾句話就說的趙光心裡發虛,最終承認了自己是為了販毒可能掙到的巨款,一時貪心。

「就幾個億而已,那點錢你至於嗎!」涼子說完,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補上一句,「你的良心就值這麼點錢?白帶你去祭拜曉月了,幾個億能買到近視手術?」

「額……不能。」趙光被罵的蔫吧了,低聲說道,他也在社會上混出了點心得,能聽出來,剛才自己姐姐真的是看不上幾個億,那她們原來是多有錢啊。

「姐,你都把近視治好了,咋還戴眼鏡?」趙光尋思活躍活躍氣氛,訕笑著開口問道。

「我喜歡!習慣了,怎麼的!」涼子瞪了他一眼說道。

「行了,你先回去陪琳琳,你們也很久不說話了。」薇薇止住涼子的氣頭,把她往回趕。涼子哼了一聲,擰了一下趙光的耳朵,才往回走去。

趙光看著自己姐姐走了,有些絕望地轉頭面向薇薇,這個皺巴巴的老尼,可比自己姐姐恐怖多了。

「做社區公益,感覺快怎麼樣?」薇薇笑著問他。

「說實話,感覺還不錯,覺得自己辦了些人事。」趙光老老實實地說道,「如果一直混社會,以後養老院估計都去不了,早早就死了。」

「我看你在那邊,把老人們的花草打理的不錯啊。」薇薇點了點頭,雙手合十,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

「嗯,我從小就比較喜歡打理花花草草。」

「你看,這不就是你喜歡的?」薇薇笑道。

「啊?可是……這太沒出息了。」趙光皺眉說道。

「出息?甚麼是有出息?你就算站得再高,也總會有知道自己渺小的一天」薇薇呵了一聲,有些自嘲意味地說道,「你知道外面那是誰嗎?」

「不知道。」趙光搖了搖頭,「只知道是姐姐朋友。」

「陳琳,知道吧。」薇薇微笑道。

「啊?哪個陳琳?」趙光呆了一下,猛然想起,自己是在電視里見過這人啊,翻出手機,趙光百度一查,瞪大了眼睛問道,「這個陳琳?抄襲的那個?」

「她把引力和磁力統一了,這可是跨時代的成果,你們怎麼就記住一個莫須有的抄襲呢。」薇薇嘆了一口氣說道。

「確實好厲害……」趙光發自真心地感嘆了一句,「原來好多人說她能和歐拉、龐加萊、格羅騰迪克這些人並列啊。」

「等她死後一百年,就能並列了。」薇薇聳了聳肩膀說道,「她只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可是,喜歡的東西也是有高低之分的。」趙光有些洩氣地說道。

「不,只要能做到最好,就算是做家務也是藝術,那是人、空間和物品的和諧統一的哲學。」薇薇搖頭說道,「你以為園藝很簡單?你只是粗略的喜歡,以後,你不妨稍微研究研究,園藝可是一門高雅的藝術。」

「好吧。」趙光點了點頭,心裡還是有些不願,他父母是農民,自己回去種花種草,那不又變成農民了。

「對了,以後放聰明點,半路拉你入伙,說能掙大錢,你也信,分明是出了事就拿你頂缸,沒事就讓你乾活的,如果你跟著他們去了,百分百慘死,分不著幾個錢,走吧,以後多想想。」薇薇說完,先划著輪椅走了,趙光在身後呆了一下,捉摸了一番,貌似還真是這個理,趕緊跑了兩步,幫薇薇推輪椅。

解決了趙光的事情,薇薇和他一起回到了前院。

琳琳和涼子多年未見,話可是多的不行,琳琳最奇怪的還是涼子為何決定涉足文壇,涼子只是笑笑,說想讓自己的作品被更多人看到,順便也幫琳琳寫點文章。

見那兩人過來了,大家一起吃了頓飯,琳琳面對薇薇還是相當不自在,總感覺她要弄死自己。

飯桌上,薇薇那一副母親看女兒的模樣,更是讓琳琳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用完了餐飯,琳琳擔心姚老師,便決定回家,涼子也要上班,兩人便互換了住址的靈梭通行碼,不做惜別了了,現在有靈梭,她們隨時都能見面,跟住對門差不多了。

臨走,趙光也回西安,繼續做自己的社區服務工作。

薇薇也多問了好幾句姚老師的事,說過一段想去看看她,琳琳糾結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別讓她來了,免得刺激到姚老師。

薇薇嘆了口氣,第一次露出真切的愧疚,說對不起這個老朋友。

早乾嘛去了?琳琳也不知道說甚麼,最後說了句再見,便走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薇薇神色嚴峻地低頭沈思了一會,推著輪椅,通過靈梭來到了青島。

一出靈梭,她竟然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將輪椅折疊好,花錢租了一輛空中汽車,往魏家村飛去。

過往人人練武的魏家村,早已是一片荒蕪,當初她把這裡所有人屠殺了一遍,現在的疫災又把這裡洗禮了一遍,幼年居住的地方,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薇薇還真有些感慨。

找到當初自己的小屋,薇薇走到存放東西的倉庫那裡。

周圍的刀槍劍戟已經生了鏽,屋子里滿是蜘蛛網,一輛破車已經腐朽不堪,哪裡都是殘破的痕跡。

薇薇隨手拿起一把大刀,斜著穩穩插進房屋某個角落的土里,輕巧地一挑,便挑上來了一個長盒。

打開盒子,薇薇神色稍緩,點了點頭,那裡面是油布抱著的三截長槍,組裝起來約有兩米八,槍炳那裡寫著兩個虯勁的字:魏巍。

看到自己的長槍無礙,薇薇才收了盒子,走出門去。

「長拳短,短拳勁,鯉魚騰躍龍門競。天蒼地遠行如雁,水淡山高站似檠……」

薇薇慢慢地回過頭去,這人唱的,是魏家拳的口訣。

一個瘋瘋癲癲的老頭,嘻嘻哈哈地唱著口訣,從薇薇身邊跑過,他的脖子上有一處紅斑,薇薇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活著,而且還活到了現在。

「一蕩濁清,二轉天門,三上高台觀寶鏡。」薇薇順著背了出來。

瘋子一停,也看向了薇薇,咧嘴一笑,正要驚喜地抱過去,誰知薇薇眼色一厲,迎面一拳,直接打碎了那人喉嚨。

「嗬……」瘋子瞪大了眼睛,好像也清醒了,他眯著眼睛看了看薇薇,然後猛地將眼睛掙到最大,死死地盯著她。

「四叔家的老三啊。」薇薇認出了他,雙手合十,低聲說道,「阿彌陀佛,國術已經不需要存在了,你也不必痛苦了,放心,等我死了,會去向大伯二伯贖罪,老國術,還是斷了根吧,時代已經不需要我們了。」

提了盒子,薇薇開車回去,平靜地穿過靈梭,在家門口重新坐上輪椅,回到了自己的佛堂。她把長槍的盒子放在貢台上,低聲念佛。

如果離的近些就會發現會發現,薇薇念得,全都是魏家拳的口訣。

ICU的門打開,琳琳緊張地看著出院的姚老師,她坐在輪椅上,人已經不在昏睡,但是神情呆呆地,看向琳琳的時候,她竟然抖了抖嘴唇,問道:「薇薇,幾點了?」

「老師,我是琳琳,下午三點了。」琳琳忍著悲傷,低聲說道。

「啊?琳琳……啊,對,琳琳……」姚老師一呆,這才喃喃地說道。

醫生拿著病例過來,遞給琳琳,說道:「陳教授,您老師的病,算是穩定了……您先聯繫聯繫吧,最近那邊業務比較多,可能趕不上。」

聯繫殯儀館火葬場呢。

琳琳點了點頭,推著姚老師回了家。

老年痴呆這個病,實在是詭異得很,姚老師每天都會把琳琳認成薇薇,以為她們還在一起上學。

現在的姚老師,能認出來的人只有兩個了,一個是琳琳,一個是薇薇。

她最好的學生,還有她最好的朋友。

每天,琳琳除了工作,就要給姚老師洗漱做飯洗澡,聖麗安的改造逐漸弱化,姚老師的腎功能開始衰退,但是她的排泄器官早就失去了排泄功能,她的身體現在也不能接受納米透析的手術,琳琳只好每天在家給她按時透析。

除此以外,姚老師還患了嚴重的糖尿病,每天都要打胰島素,這是琳琳最擔驚受怕的時候。

姚老師有時記得要打,有時忘了,有的時候是打完了忘記了,然後又想起來,便準備再去打一針。

這玩意多打幾針,可就是個死啊。

所有的事情,對於姚老師來說都像是被撕成了碎片,她拿到哪片,就想起來甚麼。

琳琳不厭其煩地一遍一遍幫助她回憶,如果恰逢姚老師以為自己是在非洲,琳琳便連上班都不敢去,生怕姚老師一個緊張,隨便配上些藥粉撒出去,一條街都要死光。

慢悠悠地照顧,慢悠悠地生活,琳琳也逐漸習慣了這一切,每天照顧老人,祭拜亡夫,在大學里帶幾個博士生做項目,晚上自己做研究,精研自己的中間數理論,尋找著程思的破綻。

時間轉眼便過,很快,便是新的一年了。

2048年,大年二十八,聖麗安。

「姐,過年啦!」舒忻穿著一身透明的紗衣睡裙,一下子撲到了舒泓的背上,金色的乳環直接硌地舒泓眉頭一皺,隨著她的動作,還響起一陣鈴鐺聲音。

鈴鐺聲音有從舒忻雙腿間發出,也有從舒泓身上發出的。

舒泓也穿了一身透明的紗衣睡裙,她雙乳上的乳環,竟然掛了一個可愛的小鈴鐺。

「別總是毛手毛腳的。」舒泓皺著眉頭,把自己的紅頭髮整了整,拍了一下舒忻的屁股。

叮鈴鈴的聲音又從舒忻的雙腿之間發出,待到她站直,才看出來,原來她在陰蒂上也穿了環,掛了一個和她一樣的鈴鐺。

「有甚麼嘛。」舒忻扁了扁嘴,「我都高一了,不是小孩了。」

「是是是。」舒泓點了點頭,重新思考著紙面上的題。

「哎呀!這就是高三生的自覺嘛?」舒忻有些無聊,又抱著舒泓,雙手抓著她的乳環抖了抖,「你說咱媽能收到快遞嘛。」

「嘖!有甚麼不能的,那人都沒阻止。」舒泓扭了扭身子,有些無奈地說道,「能不能讓我做完課題再說。」

門鈴叮咚一聲響了,舒忻興奮地跳起來,做了個鬼臉,打了舒泓的奶子一下,說道:「哼,做吧,晚上調教你,我先去接依然姐她們。」

「……」舒泓臉一紅,看著舒忻走了,想要繼續學習,但是心亂了,怎麼也學習不下去。

舒忻這周來月事,柳昭不能動她們,但是舒忻又覺得無聊,每個月的這一周,她都會去調教舒泓,姐妹倆玩的還挺激情。

快過年了,她們高三生大部分都不回家,舒泓便詢問了兩個家人的意見,去叫了閆依然和柳靜萱這兩個好朋友來,順便還叫了安舒瑜。

柳昭還在科學院學習,估計要晚上才能回來,這次來的肯定是她們三個了。

舒忻那邊打開門,一股風雪便吹了進來,病弱的閆依然微笑了一下,衝舒忻揮了揮手。

「姐姐們快進來。」舒忻高興壞了,把她們迎進來,這幾個都是純純的M,她今晚有福了。

閆依然穿著一身黑色的羽絨服,下身只穿了一條棉褲,滿身都是白雪地進來,穿著鵝黃棉襖,頗有科研人理性氣質的柳靜萱跟著進來,最後的安舒瑜倒是抗凍,穿的羽絨服最薄,下身還穿了短裙,她和舒泓的關係隨著程思的到來而極度緩和,在程思的高壓和政治洗腦之下,她們第一個要學習的就是團結,第二個才是知識。

三人進來,換了鞋脫了衣服,整個房間都充滿了青春靚麗的明媚。柳靜萱看著舒忻的裝扮,不禁皺了皺眉頭說道:「舒忻,你穿了陰環?」

「上個月打的。」舒忻點了點頭,衝著書房大喊道,「姐,來做飲料!」

「注意衛生安全啊,你還在發育,不能影響身體。」柳靜萱說道,「飲料不用了,我們想喝甚麼自己弄就好了。」

「你可真不會說話。」閆依然微笑著打了柳靜萱一下,對舒忻說道:「我要喝舒泓的。」

「嘻嘻,依然姐最好,靜萱姐可太不會來事了。」舒忻對她們都很熟,說起話來也不顧及,「你們要穿紗衣嗎?屋裡挺熱的。」

「也好吧,你們呢?」閆依然向她們問道,二女點了點頭,舒忻便一臉色相地去拿了紗衣。

紗衣薄薄一層,根本就是透的,但是在聖麗安,這就是最最正常的日常裝束了,她們在這裡上了這麼多年學,哪個學生不曾全裸在廣場或者教室被肏過幾十幾百遍啊。

拿過來的紗衣顏色各異,都是她們原來來玩的時候買了放在這的,三女脫了衣服,整間房間頓時充滿了春意。

柳靜萱說不讓舒忻穿環,但是自己可是穿的很多,乳環和舒泓的差不多大,下體的陰環足足有八個,比舒泓還多了兩個,小雞巴也因為穿了環而不能帶全包裹的鎖,還是用的特製貞操鎖。

安舒瑜也差不多,只是沒穿下體的環,她還在小腹紋了一個比較流行的淫紋圖案,貌似是精液中毒的意思,紋身是粉色的,上面是一個子宮的形狀,裡面裝滿了精液。

唯一一個沒穿環的就是閆依然了,她的身子嬌弱,穿上紗衣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就像是貴族公主一樣。

舒泓這時也下來了,看了幾人的樣子,不禁笑道:「幸好初五才和我媽視頻,不然啊,今天她都要衝回來揍咱們一頓。」

眾人一起歡笑起來,一些不到十八歲的姑娘們打鬧嬉笑,熱烈的青春荷爾蒙充斥在暖洋洋的房間里,寒冬凜凜,這裡春色無邊。

外面已經熱鬧起來了,冬天的雪開始紛紛落下,琳琳哈了口氣,從單位走出,兩邊的樹木都沒有一點生氣,土地也乾裂開來。

琳琳小跑兩步,準備回家和老師準備過年。

興許是她照顧的好了,姚老師這段時間反而安靜了許多,有的時候也能記起些事情了。

「陳導。」幾個學生叫住了自己,琳琳搓著手,回頭看去。

自己帶了四個博士,兩男兩女,還成了兩對。

不說學術水平如何吧,琳琳感覺他們做人還是不錯的。

帶了他們半年多,這四個人也從最開始的懷疑,變成了堅定地相信琳琳不是抄襲的那批人,這種看能力的事情,只要接觸過一二,就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了。

「不回家?」琳琳問道。

「新年快樂,陳老師。」自己的女學生笑著說道,「回家,就是想和你一起走。」

「新年快樂。」琳琳也笑了起來。

幾個學生跟著琳琳,琳琳也感受到了些青春的味道,這樣也好。

這四個學生,一對是杭州人,還都姓田,另外一對里,男的姓文,是甘肅的,女的姓季,是黑龍江的。

黑龍江的女學生最為外向,整個工作室,就她能活躍氣氛,琳琳一路上被她逗得不行,回家的心情也愉快地多了。

在靈梭分別,琳琳哼著歌打開了門,原本就開心的心情,變得更加開心了。

家裡被裝飾了些,姚老師貼了窗花,掛了燈籠,整個家裡都是喜氣洋洋的,就連安騰的照片都換成了年輕時的彩色照片。

「回來啦?」姚老師和藹地笑了笑,她還在處理幾個福字。

「老師,你記得快過年啦?」琳琳也笑了起來,放下包,小跑著過去幫忙。

「呵呵,最近記性不錯。」姚老師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拆了福字,往餐廳陽台佈置了一番,姚老師年齡大了,不好多走動,琳琳便乾得多一些。

全程,姚老師都像是一個普通的老太太一樣,嘿嘿笑著,慢悠悠地跟在後面走。

大年二十八的新年,已經有了年味,經歷了恐怖的疫災,人們都想要一個可以幫助自己拜託傷痛的事情,摔炮煙花都放起來了,瀋陽的大街上也出現了不少賣年貨的。

第二天,琳琳和老師一起上街去買些過年用品,瓜果蔬菜都很貴,就連米面都比以前漲的多了,琳琳問怎麼回事,賣菜說,今年收成不知怎麼,比以往差多了,自然要貴些。

雖說比以前貴,但是琳琳小有資產,還是能買得起的,現在的社會,因為生產力的大幅度進步,無限的能源催生了無數掙錢的行當,人民普遍有錢了起來,雖說達不到共同富裕,但是人均小康倒是達到了。

買了東西回來,琳琳便開始擺些瓜果,整理炮仗,姚老師還是坐在那裡,微笑著看著琳琳忙活。

大年三十,全國都在歡慶,琳琳白天和老師一起貼了對聯,和鄰居串門聊了聊天,回家和上面,中午吃了些麵條,下午就要開始剁餡了。

過年,就得吃點餃子。

姚老師和琳琳都不知道怎麼和餡,便上網查了攻略,做了最基本的豬肉餡。

因為兩人身份的不同,琳琳在和面的時候用的是精液,不是常規的水,畢竟安騰不在了,只有她們兩個而已。

餡料里,琳琳也加了濃精攪拌,讓肉餡能夠摔打上勁,那股精液味道濃的厲害,琳琳都不敢開窗,她和姚老師倒是聞的舒坦。

晚上,姚老師和琳琳一起等春節聯歡晚會,一邊包了餃子,八點半,看到一半,琳琳便拿包好的餃子先下鍋,煮一些吃掉。

門鈴叮咚響了一下,姚老師去拿了快遞,寄件的是聖麗安。

琳琳擦著手過去,拆開一看,是聖麗安冷藏運來的新食品,裡面是兩升超濃的人造精液,還有兩升真人的,寄件人是舒泓。

超濃人造精液可以混在水里,平時一勺,便能喝一大碗,真人的那就是純享受了,凍一凍,和布丁這種可口甜點區別不大。

取了精液做水,下了餃子,點三滾,琳琳端著十來個餃子出來,順便盛了兩碗下餃子的湯水。

春節聯歡晚會上開始跳舞,外面的煙花不停,鞭炮聲也不停。

喜慶的氣氛籠罩在溫暖的房間里,琳琳吹了吹餃子,先給姚老師吃了一個,見她抿著嘴點了點頭,才笑著自己吃了一個。

濃濃的肉味和精液味道在嘴裡爆開,除了肉末,竟然還有精液爆漿,味道著實不錯。

琳琳看了一眼安騰的遺像,微微笑了笑,她們現在過得也很好,希望他在那邊也能好好的,自己會給他報仇的。

「和你們當時比,還差些。」姚老師這時突然指了指電視說道。

「啊?」琳琳一愣,看向電視,裡面正在跳舞。

「你們在外院的時候,就已經跳得很好了。」姚老師感嘆著說道。

「是啊。」琳琳附和著,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姚老師,她怎麼這麼久遠的事情都記得?

見琳琳看過來,姚老師也轉過頭看過去,溫和地笑了笑。琳琳感覺,姚老師的眼睛亮亮的,炯炯有神,和當年自己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一樣。

那年的姚老師,穿著旗袍,高傲而大方地為她們上課。

她是聖麗安有數的化學家和生物學家,她的成果放在世界上都是一等一的,她曾毒殺美國聖麗安的大半領導,曾在非洲參與戰爭,曾是聖麗安改革的新領導人。

她的一生,對於一無所知的外人來說是平平無奇的,對於聖麗安的學生來說是傳奇的,對於琳琳來說,姚老師是告訴了她作為第三性別者應該如何看待自我、應該如何生活、應該如何看待自由的人。

姚老師教會了琳琳一切生存技能,她所能依仗的毒藥,最初的科學啓蒙,一生的理想,都是姚老師手把手地傳給她的。

和當年一樣的明亮眼神啊,琳琳看的有些想要哭,她的外表不再年輕,但是她永遠是對自己恩情最重的老師。

「新年快樂,琳琳。」姚老師好像也想起了過去的一切,她有些愧疚,有些驕傲,有些感傷地看著她。

「新年快樂,老師。」琳琳點了點頭,咧著嘴,和十六歲那年一樣笑了起來。

「我餵你吃個餃子吧。」姚老師微笑著說道。

「好啊。」琳琳開心極了,笑著俯身過去,張開嘴巴。

姚老師的手顫巍巍地,裝著餃子的勺子抖來抖去,好像隨時都會掉出來一樣。

勺子到了嘴邊,琳琳心裡的情緒像是外面的煙花一樣,翻騰絢爛著,這是自安騰去世以來,她最幸福的一刻了。

餃子的熱氣騰騰地冒,都熏到了她的臉,琳琳又往下低了一點,嘴角的笑容都合不上。

勺子往後退了一點,卻突然不動了,琳琳僵了一下,慢慢地扭過頭,讓視線朝上。

只見姚老師一臉驚恐嚴肅,像是看著一個陌生的敵人一樣,對琳琳問道:「你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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