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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6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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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姚老師去世了,正好是大年三十,她享年七十歲。

琳琳聯繫了殯儀館,痛哭過後,突然有些麻木了。

安騰患病離世,她尚可將仇恨移交給程思,但老師是年老體衰,這樣的死亡,她都不知道如何發洩情緒。

老師七十歲就去世了,按照現代社會來說,這個年齡實在是早了些,這都怪她一生坎坷,終年被折磨著精神,不然也不至於這麼早走。

新年的年味又變成靈堂,琳琳拿了姚老師空空的的骨灰盒,和安騰的放在一起,那裡擺著的照片也變成了兩個人。

琳琳默默地祭拜了一番,慢慢地起身。

從此,她就是孤身一人了。

掛念的孩子她並不擔心,因為程思畢竟是她姐姐,她懂程思的想法,她們就算互相弄死對方身邊的所有人,也不會碰孩子一下,因為孩子才是未來的希望,她們都想聖麗安好,那就不可能扼殺希望。

空蕩蕩的房間里,琳琳突然覺得自己無所畏懼了,真正地和當年一樣。

孤獨、寂寞、壓力、鬥爭,這些負面而瘋狂的東西,不停地刺激著琳琳血脈里的那些興奮,心臟咚咚跳著,琳琳感覺自己空前的強大,這是一種內心的強大,無關其他,卻比其他還要重要。

成功大學。

薇薇猛地一抬頭,留下眼淚來,嘴裡呢喃著:「瑤兒……」

「老鬼,怎麼了?」涼子聽到了那邊的動靜,趕緊跑了過來。

「沒事……死了好,死了好啊,不用受苦了。」薇薇低下頭,小聲地說著,「等到了底下,咱們還是最好的朋友。」

涼子的手機傳來一條消息,她打開一看,琳琳發來的,只有一行字:姚老師走了。

默默地看著薇薇,涼子也明白了她為甚麼哭了。

「君埋泉下泥銷骨,我寄人間雪滿頭。」涼子低吟了一句。薇薇扭頭看向她,微笑道:「我倒是不如白樂天三度病那麼慘。」

「要去祭拜一下嗎?」涼子蹲了下來,拉住她的手,溫柔地說道,「主人。」

「不去了。」薇薇搖了搖頭,牽了一下涼子的手,又摸了摸那個鐵盒。

涼子的眼神也轉移到了那個鐵盒上,疑惑地問道:「這是甚麼?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冒出來的。主人怎麼這麼看重它?」

「它是我的魂。」薇薇盯著盒子說道,「其實,我也早就死了,只剩下這個魂而已。」

說罷,薇薇又摸了摸涼子的臉,笑道:「沒事叫我老禿驢,看我有事了才叫主人?」

「你知道我的心思的。」涼子把頭輕輕枕在薇薇的雙腿之間,低聲說道,「你在我十七歲的時候把我擄走,那我一生都是你的人,不管怎麼叫你,你都是我主人。」

「呵呵,那還是別叫老禿驢的好,聽著不好聽。」薇薇摸著她的頭說道。

涼子扭了一下,微笑道:「可惜了,我做性奴隸只有一點不好,就是不聽主人的話,尤其是一個不怎麼老實的主人。」

「哈哈哈,行了,去找你弟吧,看他乾嘛呢。」薇薇大笑了一陣,拍了拍涼子的後背說道。

「嗯,那我先走了。」涼子跟她久了,知道她的習慣,便不多說,直接走了,留下安靜給她。

薇薇費力地抱住了盒子,抬頭看向天空,台灣冬天不下雪,天氣潮濕但不冷,天空一片湛藍。

凝望著天上,薇薇呢喃著:「你殺了那麼多人,是一定會下地獄的,我也是,咱們終究會再見,這一天估計也快了。」

低下頭,薇薇嘆息一聲,細小的聲音一縷一縷地散開,飄蕩在院落里。

「我們都是瘋子,但是現在的聖麗安不需要瘋子了,就讓我們安安靜靜地走完最後一程吧。」

大年初五,聖麗安,舒泓家中。

大床上,四個漂亮的小偽娘躺在一起,正呼呼大睡,滿床都是精液的痕跡,可見昨晚戰況之激烈。

臥室門打開,詩倩看了裡面一眼,皺著眉頭喊道:「都起來!」

幾人被驚醒,揉著眼睛爬起來,大屁股小雞巴亂甩之間,幾個丫頭哎呦哎呦的,把連著對方的那些假雞巴、跳蛋、電擊器全都拿去一邊。

「小媽,幾點了?」舒泓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向詩倩問道。

「十點多了都,快起來了,一會你們不還要視頻呢。」詩倩走過來,不管幾人還沒下床,直接粗暴地撤掉床單,埋怨了一句舒泓。

「啊呀!對!」舒泓一下子清醒了,今天琳琳說要和她們視頻來著,好幾個月了她們都是打電話,舒泓和舒忻也想自己的爸媽了。

其餘三個人聽到琳琳要打來視頻,過去院長的余威還在,立刻也跟著爬起來了。

在詩倩的連聲催促下,四人一起鬧鬧騰騰地去了浴室準備洗澡,這浴室都快有琳琳現在的家那麼大了,小八十平,別說四個人,十四個人進去都綽綽綽綽有餘。

四人呼啦闖進浴室,也不管裡面的水聲,正在洗澡的柳昭一愣,滿臉通紅地看著四人,下身立刻高高抬頭。

舒泓等人見狀,都忍不住嬌聲笑著,弄得柳昭更不好意思了。

柳昭被憋了快一周,這四個千嬌百媚的偽娘還帶著貞操鎖,插著肛塞,穿著乳環陰環龜頭環,這一身軟肉在薄紗衣下晃來晃去,玉腿藕臂香艷動人,他可承受不了這般的刺激。

「呦,舒泓,看把你這主子憋得,嘿嘿,主人,要舒瑜來服侍您嗎?」安舒瑜走上前兩步,在柳昭的鎖骨那裡滑了一下。

「哈哈,你這騷貨要不著男人,就來搶我的。」舒泓趕過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直接抓住了柳昭的雞巴,宣誓主權。

「現在哪有男人了啊,舒泓,分享一下嘛。」閆依然也笑了笑,和柳靜萱一起走了過去,摟住柳昭一隻胳膊。

「改造過了,一晚上四個沒問題,我是改造委員會的,放心。」柳靜萱也摟住了他另一隻胳膊,微笑著說道。

「就是嘛。」安舒瑜也滑過去,抱住了舒泓,幾人又打鬧起來。

這地方是恐怖的鬼蜮,吃人的深淵,無邊的地獄啊,柳昭心驚肉跳地看著這四具美肉,如果她們一起上,自己第二天就要變乾屍。

沒辦法,內院外院不得聯繫,外界的聯繫也莫名其妙地被切斷,內院現在除了柳昭,一個男人都沒有。

聖麗安的偽娘們都快憋瘋了,自己和那些身嬌體軟的偽娘做有甚麼意思,哪有男人那種迷人的力量感和異性氣味呢。

舒泓也沒有太在意這個,柳昭既然在內院呆著,那帶著好姐妹過來開開葷也無所謂,自己的姐妹各個都不差,難道柳昭還能嫌棄了不成。

再說了,自從和舒忻一起做愛之後,舒泓可是對多人運動上了癮,單獨和柳昭上床的時候,感覺倒沒那麼刺激,反而像是應付公事一樣。

「乾脆,我們幾個一起歸了柳昭好了。」柳靜萱用自己的乳肉蹭了蹭柳昭的胳膊,提議道。

「啊?!」柳昭快要昏頭了,這樣自己必死無疑啊。

「可以啊,舒泓,你願意嗎?」閆依然點了點頭說道。

「行啊,咱們每天都在一起,舒瑜?」舒泓興奮地說道。

「我當然求之不得。」安舒瑜笑道。

至於舒忻的意見,舒泓都懶得去問,多了三個偽娘奴隸,那不也是給她玩的。柳昭的意見嘛,不重要,他有幾個性奴隸這件事,他無權決定。

柳靜萱微微一笑,解開了自己的紗衣,一對軟糯乳肉貼在柳昭胳膊上,湊到他的耳邊說道:「主人哥哥,咱們還是本家的,靜萱用奶子給您洗澡啊。」

旁邊的閆依然也解開紗衣,放開了柳昭的胳膊,從後面抱住了他,對著脖子側面一舔,笑道:「主人哥哥,依然也可以呢。」

看到胳膊空出來了,安舒瑜對舒泓瞥了個媚眼,抱了過去,嫵媚地說道:「主人哥哥,舒瑜也用奶子給您按摩好嗎?」

「幾個賤人。」舒泓翻了個白眼,跪在地上,含住了柳昭的雞巴,前後吞吐著。

「幾位妹妹,別他媽玩我了行嗎,我還想多活兩年。」柳昭欲哭無淚,動都不敢動,射到肚子發疼、腿腳發軟的感覺可一點都不好受。

「別嘛,好主人,有的享受了還不要呢。」舒泓吐出他的龜頭,拍了他一下。

「有你這麼做媳婦的麼!」柳昭對著舒泓大吼道。

幾人一起哄笑起來,閆依然又舔了舔柳昭的耳朵,說道:「我們都是主人的媳婦,也是主人的性奴隸呢,還請主人好好享受。」

浴室里嘻嘻哈哈打鬧的聲音很響,舒忻蹲在門外,露出痴女一樣的色情笑容,想著四隻美肉母狗以後也要歸了自己,如果可以並排趴起,讓自己挨個抽她們的騷屁股,讓她們報數,誰報錯了就把鞭子插誰菊穴裡面……

「嘿嘿嘿,嘿嘿嘿。」舒忻笑的愈發地猥瑣了。

「舒忻?」詩倩拿著鍋鏟走過來,有些不善地盯著她,「你幹甚麼呢?」

「小媽!沒幹甚麼,沒幹甚麼。」舒忻一下子跳起來,一溜煙跑了。詩倩看了一眼裡面,那放蕩不堪的笑容傳過來,她都為柳昭感到可憐。

「幹甚麼呢!快給我洗澡出來吃飯!」詩倩用鍋鏟敲了敲門把手,在門外大吼了兩聲,裡面才乖了些。

浴室里,大家不再玩鬧,但是柳昭真真地讓閆依然和柳靜萱用奶子沾滿沐浴露擦了一遍身子,又讓安舒瑜用奶子給她做了一次按摩,至於舒泓,她用小嘴好好地給柳昭進行了一次私處清理。

然後,四個偽娘又抱在一起,拋著媚眼,風情各異地讓柳昭用手給她們全身都摸了……洗了一遍。

要不是柳昭在舒泓嘴裡解決了兩發,他的雞巴今天就要爆了。

四人仍披著那一身穿了不如不穿的透明紗衣,柳昭則是換了正經衣服出來。

飯桌上,詩倩雙手抱胸,滿臉嚴肅地盯著她們幾個,舒忻在旁邊,端著一碗牛奶,正老實地像是鵪鶉一樣喝著牛奶。

見到詩倩這模樣,幾人趕緊坐好開始吃飯,柳昭也松了一口氣,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

詩倩和四女的食物都是聖麗安出產的新鮮精液,上面蓋著一層油膜,那是為了不讓柳昭聞到精液味道而惡心。

舒泓倒是不用再吃,她早上已經吃過了。

早飯剛剛吃完,那邊電話就來了,舒泓對舒忻使了個眼色,立刻跑去拿起電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跑進臥室,趴在床上,接通。

全息影像瞬間覆蓋,琳琳的身影出現在舒泓面前。

白花,白布,後面的兩張遺像,全息影像最好的一點就是,它能實時立體地反饋出通話雙方的所有環境。

舒泓張了張嘴,瞪大了眼睛,慢慢地從床上爬起來坐好,看著後面父親的遺像。

「舒泓,新年好。」琳琳穿著一身白色的孝衣,對著舒泓微笑了一下。

「媽……我爸呢?」舒泓嘴唇一顫,細細看了一眼安騰的牌位,又看向琳琳,忍著沒哭出來。

「你爸得了重病,走了。」琳琳說道。

「走了?得病?那你怎麼能這麼淡定啊!」舒泓有些崩潰地大喊道,眼淚一下子飈了出來,她隨即想到,這幾個月都是在打電話,「是去年九月份走的?」

「八月份,八月十七,當時情況特殊,就沒告訴你。」

「真的是……得病?」舒泓抹了兩下眼淚,盯著琳琳問道,「媽,你可別騙我,有你在,甚麼病能要了我爸的命?癌症不成?」

「就算是癌症,我也能讓他活個二三十年。」琳琳皺起眉頭,嘆了口氣,說道,「是巨細胞紅疹。」

「哈?那是甚麼病?」舒泓想了想,自己貌似都沒學過這個病。

「巨細胞病毒感染得的病,比較麻煩,你爸身體……透支太多,沒撐過去。」

「那還不是因為你一走就是十年啊!」舒泓實在是忍不住了,大聲地吼道,「你不一走十年,我爸能累成這樣?」

餐廳的人聽見舒泓的吼聲都是一愣,舒忻趕緊挪開凳子,跑了過去。

琳琳無言以對,看著自己女兒崩潰憤怒的臉,她也不知道該說甚麼,那十年的時間,始終是她們之間的一根刺,短短兩三年的相處,根本無法彌補當時的虧欠。

電話那頭,舒泓正憤怒地給舒忻說著,指著後面安騰的遺像,又指著琳琳,一邊哭一邊罵著,舒忻情緒也激動起來,對著琳琳大喊,走的時候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死了?

舒泓畢竟聰明,她腦中一動,收了情緒,拉住妹妹的手,示意她大聲一些,自己則是小聲問道:「媽,是不是外面出了甚麼事,我們才封校了?」

「外面?沒啊。」琳琳把鏡頭投向窗外,人們走街串門,還真沒異常。

琳琳也在糾結,要不要把事情告訴舒泓,她在舒泓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把學院的規矩當成狗屁,在圖書館四樓偷看禁書了。

想了想,琳琳還是決定不說,那時的院長還是五大家族的人,自己那時候背後有安騰,有的事上面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可不一樣,程思是舒泓的院長,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敢放出病毒,讓全世界死十億人,誰知道舒泓要是知道的多了,她會不會再發瘋。

「好吧。」舒泓被唬了過去,雖然心中存疑,但現在還是相信了。

「最近在學院怎麼樣?」琳琳又問道。

「還好,就是比較累。」舒泓一時放不下心情,盯著安騰的遺照,她回答地都有些心不在焉。

「哎,叫一下詩倩。」琳琳把鏡頭拿到靈台前,自己就不出鏡了。

詩倩過來後,琳琳在那邊拿出一個小本,向她問道:「詩倩,最近孩子們怎麼樣?」

「這……這……」詩倩愣了神,看著那兩個牌位,心裡也有些不敢相信,她和安騰也有過夫妻生活,這樣的消息,對她來說刺激也有些大。

「詩倩?」琳琳皺眉喊了她一句。

「他跟你走了,怎麼就死了?」詩倩直勾勾地看著牌位,低聲說道。

「是我照顧不周。」琳琳放下紙筆,又嘆了口氣。

「早知道。」詩倩看著屏幕,好半天才鼓起勇氣,小聲說道,「當初就應該讓你一個人走……」

這是怨自己了啊,琳琳糾結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說實情,程思輕易不會動舒泓,但是詩倩可就不一樣了,她想殺就絕對可以隨手殺了。

「詩倩,告訴我孩子們的近況。」琳琳又重復了一遍。

「她們都在,還是讓她們給你說吧。」詩倩嘴巴一顫,第一次違抗了琳琳的命令,起身直接走了。

過了一會,閆依然等人來了。

看到琳琳房間里的佈置,還有痛哭的舒泓舒忻,閆依然一下明白髮生了甚麼事,她仔細一看那牌位,又是眯了眯眼。

舒忻哭的有些喘不上氣了,對著琳琳又大罵道:「我爸死了這麼久,你都不告訴我們,你是我媽麼你!明明……」

手上傳來一陣疼痛,舒忻愣了一下,止了聲音,往旁邊一看,原來是閆依然掐了她一下,示意她別說話。

舒忻的脾氣可比舒泓大的多,當即一甩手,瞪著她說道:「我家的事你管甚麼!」

「舒忻,怎麼跟客人說話呢。」琳琳在那邊,忍不住批評了一句。

這孩子太聰明瞭,一眼就明白了自己為甚麼不把安騰死亡的消息告訴她們,又為甚麼選擇這時候告訴她們,琳琳心裡感嘆著,閆依然就是個純純的天才,只是可惜了冰冰了。

「沒事,阿姨。」閆依然笑了笑,摟住了舒忻,低聲對她說道,「我也很抱歉,舒忻。」

舒忻搖了搖頭,低頭默默哭泣著。

舒泓卻看了閆依然一眼,感覺到了有些不對,止了哭泣,對琳琳說道:「媽,我們過得還好,那人……姨媽對我不錯,就是我們的學習壓力比較大。」

「是啊,梁主任和院長的文章越來越多,尤其是高三上學期的第二單元,講了好久呢。」閆依然說道。

第二單元?琳琳記下了這個信息,將紙筆收起,轉過攝像頭,又對準了自己和窗外,問道:「學院裡沒死人吧,成績不好的那些人。」

「沒,一個人都沒死過。」舒泓搖了搖頭說道,「成績一般的同學,都要大量補課,直到達到某一級標準才行。」

「那就好。」琳琳這才點了點頭。

六個孩子和琳琳聊了聊天,氣氛漸漸地緩和了下來,過了一會,詩倩收拾好了過來,閆依然看了看詩倩的表情,說了幾句話,帶著舒泓等人默默離開。

詩倩這才跪下告了錯,但言語里依然有些記恨安騰的死,她把自己知道的孩子近況都告訴了琳琳,這新年視頻便算是打完了。

另一邊,閆依然拉著舒泓幾人,低聲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大年初五的,街上的人有些少?」

「沒吧。」舒泓皺眉想了一陣,搖了搖頭,「瀋陽人不多。」

「那是我看錯了。」閆依然閉上眼,過了兩秒,微笑著說道。

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沈寂的氣氛,來這裡過年的三人見狀,便很知趣地提出離開,舒泓也沒攔著她們。

出門,穿過靈梭,閆依然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她第一件事就是查詢瀋陽市渾南區的人口密度圖,實時的和綜合的,因為聖麗安的封閉政策,她只能查到前幾年的,但這足夠了。

與腦海中那幾個鏡頭對照思考了一番,閆依然發現,跟往年相比,琳琳視頻里的人流量太少了,足足比數據低了二十倍。

如果說低了七八倍,那還可以說是實時誤差,但是低了二十倍,那就是有問題了。

看那牌位,雖然天天擦拭,但骨灰盒上面的日期卻接近八月末了,如果是八月十七去世,那火葬時間未免太靠後了,除非火葬場忙的不可開交。

外界出了事!閆依然很肯定這一點。

悠揚地鋼琴曲響起,是學生卡傳來的響聲,閆依然看了一眼,立刻緊張起來,接通了電話。

「餵,院長。」

「依然,從今天開始,你跟著我學習,別去跟著普通課程了。」程思在電話那頭吩咐道。

「好的,謝謝老師。」閆依然手緊了一下,不動聲色地說道。

「嗯,好好過個年吧,開學了就要好好學習。」

「老師,您怎麼突然想到要親自教我了?」

「呵呵,最近不忙了。」

電話掛斷,閆依然摸了摸學生卡光滑的邊,沈思起來。

不忙了?

確實啊,她們很少能見到程思,她很神秘,不像琳琳一樣親切,那麼她都在幹甚麼?

「不會是要統治世界吧……」閆依然無聲地動了動嘴唇,額頭滴下些汗液,這可就太恐怖了。

少了的人,不會是死了吧,舒泓父親的病也很奇怪,原來叔叔身體可好得很,沒有這麼容易得病死了,更何況,一個連玩毒的老院長都束手無策的病,那能是甚麼病啊。

閆依然越想,越覺得自己是正確的,能讓程思忙的不可開交,統治世界肯定是這樣的事。

而且,閆依然估計,程思必須要拿出一些學術成果,讓自己的地位先穩固下來,這也是很費時間的事情。

況且琳琳一直隱瞞那叔叔的死訊,怕是要保護舒泓,不想讓舒泓知道太多,現在隔了這麼久說了,像是在對程思示弱,表示自己不會反抗,不然早就動手了,畢竟這事不能一直壓著。

如果真的是這樣,老院長肯定要著手對付新院長。

「嘖……」閆依然放下學生卡,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決定要參與到琳琳和程思的關係之間,但是她只是個破學生,閆家現在又不比當年,自己是指望不上,必須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一些。

她深知,自己必須用好能用的,也是唯一一個可以用的武器——聰明。

年關已過,元宵將近,琳琳屋中卻冷清極了。

她每天都在房間里寫寫畫畫,研究著和程思打的那場官司,希望從中找到些破綻,但是程思準備的東西很多,相關證據也很完備很全面了,想找破綻實在是太難。

另一方面,琳琳也努力想要做出些成果來。

萬物愈發枯黃死寂,琳琳整個人都沈浸在數字裡,現在的她孤身一人,卻宛如進入禪境一般,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去影響到她。

手機突然震了震,琳琳往那邊瞥了一眼,是自己的學生給自己發來了消息。

「程思的新學術成果?」琳琳微微皺眉,點開鏈接,程思的身影立刻出現,開始進行她的學術報告。

一個多小時聽完,琳琳只感覺荒唐,甚至有些憤怒,程思這就是把自己的理論做了一些基本的應用延伸罷了,根本算不上甚麼新成果,她拿著自己的東西,就是這麼浪費的?

不太對勁,琳琳重新撥了回去,又快速地聽了幾遍,有幾個地方明明很簡單地就可以延伸過去,拓寬成果,但是程思卻沒有做,這不像是水平問題。

看了一眼自己出的中間數理論的書,琳琳突然想到,會不會是她從愛麗那裡拿到手的文件有些問題!

想到這,琳琳立刻回頭,翻看程思發表的中間數理論論文,看了一遍,卻沒找到哪裡出現了問題,都是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東西。

「怪事。」琳琳嘆了口氣,放下這些,回頭繼續著自己的研究去了。

此時,台灣。

「恭喜呀梁先生,哈哈。」

「這多虧您。」

電話里,涼子在不停地客道著,她的作品拿獎了,而且是國內小說獎項的最高成就——茅盾文學獎。

這個獎項到手,意味著她在中國文壇擁有了一席之地,具有一些話語權了。

還不夠,涼子並不滿足於這樣的程度,她必須要成為泰斗人物,才能按照自己的計劃幫助琳琳,更何況,自己的作品可不只值一個獎項。

「姐,我回來了。」

收了收心,涼子起身去迎。趙光在西安弄了一片小花圃,冬天先種了水仙之類的花,有涼子的關係在,他也成功拿到了第一筆訂單。

從靈梭回來的趙光看起來比以前陽光多了,那個惡心的髮型變成了精明能幹的寸頭,混子一樣的髒衣服不穿了,現在穿上了西裝,原來那味道濃重惡心的破香水也不用了,渾身上下只有清爽的洗發水味道。

雖說行為舉止之間還有些當初市井混子的氣質,但是變化已經很大很大了。

「怎麼樣?」涼子接過他的衣服,拍了拍他身上的雪花。

「成了!」趙光興奮地說道,他剛才親自和一個花店談生意去了,這也是他第一個只靠自己談成的生意。

「真的!」涼子也高興了起來。

「嗯嗯。」趙光笑著說道,「都虧姐和那老人了。」

薇薇也滑著輪椅過來,聽到趙光提到自己,她也呵呵一笑,問道:「花圃收成呢?預計能有多少啊。」

「哎……」聽到這,趙光卻嘆了口氣,有些發愁地說道,「不知怎得,今年土質太差了,和往年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很難養活那些花草,收成估計不多。」

「多找人學學。」涼子拍了一下他,笑道,「哪有開始就順利的,加油嘛。」

「好。」趙光點了點頭,但反駁的話卻沒說出口,他找人了,但是那幾個專家也說,今年不知道怎麼回事,土壤養分不足,施肥效果也差,別說花草了,就是白菜蘿蔔這樣的糧食都減產了許多。

「行了,來吧,吃飯。」涼子拉了他一下,幾人一起坐到飯桌上。

薇薇先撕了個小雞腿,涼子瞪了她一眼,說道:「就你這樣,還和尚呢。」

「怎得,對了,這素齋上來些蒜末辣椒,澆些熱油來,要豬油。」薇薇笑呵呵地說道。

「呸,你前世一定是豬悟能。」涼子啐了一口,還是去廚房準備了這些東西過來。

趙光換了居家服,呵呵笑著,他感覺,在這個家裡,可比在原來的家裡幸福多了。

電視上正放著新聞,中央報道了一件大事,印度等南亞東南亞國家,竟然離奇地連續進行了選舉,一些並不聞名的人做了總統。

薇薇眯了一下眼睛,這個時候換國家領導人了?

與此同時,第七次中東戰爭愈發地激烈,各地武裝組織之間的矛盾升級,達到爆發以來的最頂峰。

這幾件事好像沒甚麼關係,但是薇薇可是熟悉中東的人,她找了個理由把趙光支走,拉著涼子的手,輕聲說道:「涼子,不出意外的話,我當初訓練的人會被程思收編,為了防止意外,她一定會來殺我,到時候你可千萬別阻擋。」

「啊?!」涼子一驚,趕忙問道,「不能避免嗎?」

「呵呵,她不用我的人,到哪去找那麼好用的軍隊去,既然用了我的人,那肯定要來殺我。」薇薇笑了一下說道,「不用擔心,我到時候自有辦法,不會死的。」

「真的?」涼子狐疑地問道。

「真的。」薇薇點點頭,「你千萬別插手就行。」

「好吧。」涼子放下心來,她相信薇薇的本事,當初如果琳琳沒有那麼迅速地掐斷薇薇的所有命脈,如果薇薇有半年時間去適應,她感覺琳琳還真不一定能拿下薇薇。

只不過,沒有那麼多如果就是了。

這次的對話,薇薇還是騙了涼子,她要是三四十,那自然沒問題,但是現在她七十多歲了,當看到中東戰爭局面嚴峻這個消息時,她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歲月不饒人的。

中東地區,以色列。

穿著連體三點情趣內衣,菊穴里四根粗大按摩棒不停震動的偽娘,正拿著槍,興奮地看著一地的鮮血,如果有熟悉國際政局的人在這裡,一眼就可以看出,倒在地上的是以色列的國防部長。

「啊……啊~」這偽娘滿臉潮紅,使勁地按了幾下菊穴里的按摩棒,一股濃精便從她的雞巴里噴出,打在了一地鮮血上。

「呵呵呵呵呵,這隊伍,真好用呀。」那人高潮過後,才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手,十幾個身穿軍裝的女孩,或者說偽娘一下子竄了出來,跪在她的身後。

「嘴穴那裡情況還好嗎。」她對著身後問道。

「嘴穴大人那邊結束了,她在基地等您。」身後的偽娘恭敬地說道。

「哎呀,結束了!走走走。」她剛忙催促著人,大踏步地離開。

她沒穿鞋,走一步便是一個血色的腳印,菊穴里的淫汁也從被撐滿的菊穴里滴出,混在一地的血液中。

她們穿過靈梭,來到了被稱為基地的地方,這就是個小心的軍事要塞。

進了門,迎面便是一個穿著比基尼,帶著黑色皮革面罩的人,大量的口水從中滴下,有的沾到她的身上,有的滴到了地上,身上紋的嘴穴奴隸,說明著她的身份。

「肛穴,辦完了?」嘴穴奴隸眼神冷淡地看著肛穴奴隸,她的聲音都是電子合成音。

「嗯,完事了,那賤奶子呢?甚麼時候來交接呀。」肛穴奴隸嘻嘻笑著,過去拉起嘴穴奴隸流出來的口水,在她的奶子上塗抹了一番,塗得一對奶子油亮。

「她那邊要等一會,有美國人。」嘴穴奴隸像是機器人一樣,毫無感情地說道。

「真麻煩,殺不光?可別走漏風聲了。」肛穴奴隸又撅起嘴抱怨了一句,「要不咱們先去享受?」

「可以。」嘴穴奴隸說完,看了一眼她身後的人,又問道,「新部隊好用嗎?」

「太好用了!配合的真好,不愧是老主人那狗東西訓練出來的人。」肛穴奴隸又興奮了起來,「有她們在,咱們很快就能拿下沙特阿拉伯。」

「好了,走吧,咱們休息休息去。」嘴穴奴隸點了點頭,拉起肛穴奴隸的手,兩人一起往里走。

肛穴奴隸一路上嘰嘰喳喳,嘴穴奴隸卻一句話不回答,兩人一直走到了一個集中營外。

集中營里全都是神情萎靡,被俘虜的士兵,肛穴奴隸和嘴穴奴隸對視一眼,肛穴奴隸先笑了笑,拿出了自己屁眼裡的按摩棒,嘴穴奴隸也打開了面罩,露出了中空的口塞,還有不停流著口水,耷拉在外面的舌頭。

「餵,聽好了,我們又來啦,誰是射出第一百發的人,就能得到自由哦。」肛穴奴隸媚笑著,扭著屁股,打開了門走進去,嘴穴奴隸也緊跟著過去。

兩人走到中央的桌子上,主動張開雙腿,露出自己的菊穴,又把頭仰了下來,方便口交。

門自動合上,整個集中營的男人看著她們兩個,眼睛慢慢地紅了。

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前面確實放走了好幾個,而且這事香艷無比,就算是活不下去,享受一番也無所謂。

很快,第一個俘虜撲了過來,大吼一聲,直接將自己久久未洗地雞巴插進肛穴奴隸的後庭菊穴里。

「啊~~太少!再來兩……唔!」肛穴奴隸正興奮地想要說甚麼,嘴巴卻被一根雞巴堵住了,前後的士兵開始暴力地抽插著,過去的經驗表明,他們只要不趁機傷害兩人,不管性愛動作多麼粗暴,都不會有事。

肛穴奴隸的菊穴極大,一根雞巴根本不夠,又有兩個俘虜過來,三人疊在一起,三根雞巴也同時插進肛穴奴隸的菊穴裡面,爽的她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而另一邊,嘴穴奴隸的口交功夫極好,在她小嘴裡的雞巴,只需要含個半分鐘,就會噴出濃精,繳械投降。

十餘分鐘的時間過去,天空中傳來一陣槍聲,正排隊想要肏這兩個奴隸的俘虜立刻一停,在她們身上的俘虜也一愣,立刻加快了速度。

等在自己身上的人射完,肛穴奴隸和嘴穴奴隸一起站起來,一人拉著一個俘虜的手。肛穴奴隸媚笑著說道:「幸運兒,就是這兩個人哦~」

這兩人欣喜若狂,興奮地眼淚都出來了。

兩人站起,肛穴奴隸被內射的多,黑洞洞的菊穴隨著站立,一大灘精液直接掉出,而嘴穴奴隸被內射的大多是嘴巴,所以不少精液都被她喝了,或者是流了出來,蓋在了她的臉上。

兩人拉著俘虜走了,穿過歪歪扭扭地路之後,兩個俘虜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陌生的房間,這不像是放她們走的意思啊。

「好啦,兩位好姐妹,希望和重生的你們再見。」肛穴奴隸笑著,一把將他們推了進去。

門自動開合,兩人被關在了裡面。

一周後,忠誠無比的兩個偽娘被放了出來,她們成為了程思手下的新軍隊。

「主人,辦完了。」

程思的辦公室里,阿乾規規矩矩地站在程思身後,恭敬地說道。

「好,沙特阿拉伯那邊也能抓到手吧。」程思點點頭說道。

「最短兩個月,那邊就能換上被咱們洗腦過的人。」阿乾回答道。

「好,先把小國拿下,那些大國,也快了。」程思笑了笑,很是志得意滿地說道。

「主人,大國可不能像這樣,用小股精英部隊突襲洗腦啊。」阿乾卻有些擔心地說道。

「不用怕。」程思走到她的身邊,摸了摸她的臉蛋,微笑道,「藥不是撒出去了嘛。」

「啊?不是被治好了嗎?」阿乾疑惑地問道。

「哈哈哈哈哈,連你也以為我想靠那病毒殺光她們?」程思大笑起來,拍了拍阿乾的肩膀,搖了搖頭,說道,「其實啊,我要的是它的另外一個作用,哈哈哈,我只告訴你啊,當初我第一個發現的,就是這個藥的副作用,只不過柳家那幫廢物發現不了罷了,而且啊……」

程思神秘地笑笑,說道:「這個副作用我研究了很久,能解,但地球上無解!只能靠時間推移去消除,等到了那時候,全世界活著的人就不多了,篩選了兩遍下來,咱們第三性群體,完全可以堂而皇之地拿下一切!」

「主人,是甚麼副作用啊?」阿乾好奇地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程思並不回答,而是胸有成竹地看著外面的景色,天時地利人和,她現在只差人和了。

等到這些學生教育完畢,一切都會塵埃落定。

年後,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便又到了春天。

這個夏天,卻怪異的很。

琳琳今天出門上班,一路上,滿地都是枯樹,就連野草都很少。雖說東北春天冷,但是也不至於這樣啊,琳琳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昨晚,國家還報道了糧食歉收的消息,大量的作物死亡,或者難以成熟,今年的糧食產量,竟然比往年低了將近60%。

這可是個誇張的數字。

今天,琳琳一大早便去買糧食,一斤米的價格已經飆升到二十,不少人怒罵奸商,畢竟現在能源無限,碳中和、光合生產等技術也發展起來了,自然生長的糧食不夠,那就人工合成嘛。

琳琳卻不這麼想,如果這一切都是程思搞鬼,那自己還是屯好糧食,做些準備的好。

上班下班,琳琳突然想起自己忘了買面,便又去菜市場。

菜市場里人滿為患,琳琳一整天沒看手機,不知道是甚麼情況,她擠到前面,想要買面,但是那人告訴她,面賣沒了,現在只有酵母之類的東西。

賣沒了?琳琳一愣,只好先回家去。

回家打開電視,新聞都在播報糧食問題,雖然新聞說的隱晦,但琳琳看著看著,就明白問題出現在哪裡了。

土地!

所有的新聞中,糧食的歉收,都和土地質量下降有著直接的關係,而且土地質量下降之嚴重,幾乎是斷層式的。

官方認為是天災,琳琳卻堅定地認為是人禍。

薇薇留下的那病毒,琳琳也是研究過的,比起學術研究,三個程思也沒琳琳厲害啊,這個病毒之所以長時間都不能被解決,最困難的一點就是,這個病毒可以惰化一切東西,一切藥品和它剛一開始反應,就直接失去活性,沒有用了,也不知道薇薇從哪裡找來的這玩意。

土壤肯定被影響了。

這個時候,琳琳也不是很擔心,畢竟人工糧食產量不低,土豆等食物受到影響較小,現在能源又是無限的,亂起來倒是不太可能,但是生活肯定會受到不少影響了。

但是,三個月後,琳琳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或者說程思有多喪心病狂。

如果是原本的藥物,那確實影響有限,因為它不能在空氣中傳播,但是程思改良之後,整個地球,只要存在空氣的地方,便有這個病毒存在。

人造糧食依賴的技術是碳中和,這門技術需要從空氣中提取二氧化碳,不管中間產生甚麼反應,都是要暴露在空氣中的,那麼製造出來的糧食,就會含有漂浮在空氣中的病毒,而且濃度極高。

病毒的超強惰化性讓它可以存活在每一處,殺不死,滅不掉,吃了人造糧食的人,無一例外,再次染病,抗體都沒用。

二次染病,死亡率100%。

也就是說,人造糧食不能吃了。同理,吃人也不可能了,現在活著的人,誰不是一身病毒。

而土壤問題比想象中要嚴重的多,全世界的小麥、水稻、高粱等一般農作物,收成為十五萬噸。蔬菜等收成為零,不管在哪種,都活不下去。

這夠誰吃啊!

三個月的時間,全國基本都靠存糧度日,六月,該下糧食了,人類也斷糧了,國家的存糧哪裡餵地了這麼多張嘴。

遠古飢荒的恐懼沒有隨著時間而消失。生存需要的本能,讓人們對於飢餓有著最重的恐懼,可能到來的飢荒,讓全世界開始亂了。

城市裡沒有糧食賣,農民有地,多少能靠著好不容易長出來的糧食度日,大街上草木不生,就連樹皮都沒地方啃了。

國家發表重要講話,表示糧食儲備足夠,讓國民不要驚慌,同時,國家已經組建了研究小組,針對土壤問題進行研究、解決。

琳琳沒被邀請,而且,她被東北大學辭退了。

她倒是知道為甚麼,現在糧食可是緊缺貨,當然要供給一線科學家,至於自己,那是劣跡科學家,要辭退肯定是第一個,至於辭退補償的錢,琳琳心知,再過一段時間,那都是廢紙。

好在政府公信力還不錯,中國沒亂,但是北美佬那邊卻已經亂了,尤其是美國,誰信存糧夠啊,現在買都買不到了,去領政府的救濟,一人一天就二兩大米,一家五六口人,等著餓死不成?

最先開始搶劫的,是軍隊,他們襲擊了美國政府的糧食儲備基地,滿載而歸。

於是,美國開始出現暴民,他們搶劫、殺人樣樣都做,國家政府在短短一個月內,就開始出現崩潰的跡象。

中國這邊緊急關閉了靈梭的所有境外通道,把國境鎖了起來,但是中國這邊,也不怎麼好受。

琳琳最直觀地看到了第一波暴亂。

飢餓的兩個月後,八月中旬,瀋陽市和平區,當地警察第一次持槍,用政府的名義,開車去往附近農村,收繳了農家存著的糧食,共計三百斤白麵,五百斤白米。

當他們興盡而歸的時候,憤怒的人民圍著他們的車,但是他們毫不減速,直接衝了出去,造成十餘人死亡。

暴亂發生了,警察局被砸了,那些警察被活活吊死,大腹便便的局長更是被人用車撞成了一灘爛泥。

琳琳躲在家裡從不外出,她吃得少,家裡存糧夠她吃上一年多了。

這樣的局勢下,琳琳不知怎麼的,竟然不怎麼慌亂,還能冷靜地數著自己擁有的毒藥,分析自己可以帶走的東西。

這地方,不能呆了,別看現在只是小股暴亂,再過一兩個月入了冬,他們餓瘋起來,自己這裡肯定會被人破門而入,直接搶劫。

她必須趕緊走,趁著還有秩序的時候,走到一個人們根本不會去的地方。

這個地方需要距離城市不遠,但是耕地很少,這樣的地方資源不多,留著就是餓死,對她來說更加安全。

數了數,毒藥只有三十來瓶,這就是自己最後的防身的東西了。

九月的一個夜晚,琳琳準備趁著黑夜出行,糧食被她裝進了自修復材料做的袋子里,放到了背包夾層。

她只背了一個包,提了一個箱子,包里是一些飲用水、衣服等日用品,箱子里是她的研究,還有丈夫和老師的骨灰。

出門之後,琳琳已經有了決定去的地方。走了兩步,她眯了眯眼,發現靈梭那裡有人蹲著。

琳琳立刻轉彎,遠離這個靈梭。

這怕是想要半路搶劫準備出走的人吧!他們現在還不敢像外國一樣明目張膽,但是國家的治安秩序已經不能全力保證正常了。

過了一條街,下一個靈梭前,依然有人,又走了一條,還是有人。

每個靈梭,好像都有強盜在等著?

琳琳壓了壓帽子,慢慢地走著,爭取避過大部分人的視線,她裝成一副餓得受不了的樣子,有的強盜就算是發現了她,也看不出甚麼油水,便不再理會,節省一下體力,也能省下一些糧食。

也有強盜攔住琳琳,要看她的包,琳琳便打開讓他們看,那些糧食,她都塞進了背包的夾層,直接翻是翻不出來的。

就這樣,琳琳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天都快亮了,也快走到了市區的邊緣。

靈梭絕對不能坐了,那麼,自己就用腳走,走到自己判斷好的那個地方!

從家走到那裡,大概是九十公里,琳琳為了先出市區,還先往南繞了路,這樣一來,她起碼要步行超過一百多公里。

人類一天步行,也就三四十公里罷了,女人更少,也就二十多公里,而飢餓的女人,一天能走十公里多就很不錯了。

琳琳走到一片枯樹林中蹲下,觀察好四周,看到沒人之後,才從包里拿了一把白麵,往嘴裡直接塞去,生嚼了兩口,和著口水咽下。

今年已經四十多歲的她,要在一些強盜的包圍下,忍著飢餓,把這一百多公里走完,去賭自己的判斷沒錯。

「姐,恭喜你,高中畢業了。」舒忻為舒泓整理著禮服,微笑著對她說道。

「嘿嘿,就是換了個地方學習嘛,又出不去。」舒泓笑了笑,說是這麼說,但她從初中起就生活在這裡,也已經習慣了,高中畢業,也是一個開心的事情。

她們全然不知外界發生了甚麼。

病毒因為反壓力護罩的原因,根本進不到聖麗安。聖麗安的現代化工具又很完備,湖泊後山那裡又有自己的一片土地,糧食都是正常供應的。

但是初中部的人,今年就要進入最後一屆了,程思也沒再招人,舒泓和舒忻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也不知道甚麼情況。

今天,是高中部的畢業典禮,也是大學的開學典禮,舒泓要作為高中部的第一名參加。

在程思的培養下,偏科的柳靜萱別說趕不上她,就連前五都沒保住,而閆依然直接跟著程思學習,不參加排名,舒泓這個第一,拿的還是比較輕鬆的。

大學的專業,舒泓選擇了工商管理,詩倩對她沒有選數學或者物理還頗有怨言,但沒有阻止,孩子是孩子,沒必要跟著父母走。

高中畢業,還是要正經地來一次淫亂舞會的,這是聖麗安的傳統。

舒泓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禮服,她的一頭天生的紅髮閃亮柔順,粉色的禮服更多了些明亮色彩。

禮服是露肩背的,前面的領口很低,舒泓發育到38E的超級巨乳根本裹不住,乳暈上方的白嫩乳球全都是露著的。

在聖麗安的改造下,舒泓的胸雖然大的厲害,但是挺拔程度一點問題都沒有,絲毫沒有下墜。

這款禮服是比較細長修身的,舒泓的一對豐臀也能很好地和胸部形成一道完美曲線。

粉色的禮服中,舒泓的身段不能說是完美,但絕對是性感中的性感,能夠最好的詮釋甚麼叫豐乳肥臀。

舒泓175的身高,一雙大長腿也亭亭玉立,按理說,175公分,那腳起碼是38碼往上的。

舒泓卻繼承了琳琳的優良基因,一雙小腳才36碼,和她的身材比,完全是玉足。

穿上高跟鞋,舒忻攙著舒泓,詩倩在前領路,三人一起走向靈梭。

至於柳昭,程思為了不讓那些偽娘學生們紅了眼把他榨乾致死,就沒讓他去。

柳昭對此鬱悶極了,舒泓便笑嘻嘻地告訴她,等晚會結束,第二天,她們四個穿著禮服一起來,讓他玩個夠。

舞會開在禮堂,和琳琳當年的畢業舞會是一個位置。

舒泓到了的時候,人已經不少了,安家的那批人對著她揮了揮手,舒泓便笑著走過去,坐到了她們中間。

五大家族勢力經過薇薇、琳琳和程思三任院長的努力,早已完全廢了,她們抱團在一起,也只是血脈上的親近而已。

等到晚上七點半,程思穿著一身禮服走了進來,拍了拍手。

舒泓轉頭看去,一下子被驚艷到了,程思穿的是一身黑色亮鑽的晚禮服,雙腿的黑色絲襪美的不得了,只是款式很舊。

如果琳琳在這,她肯定能認得出來,這是璇兒當年參加畢業舞會的時候穿的那一套。

經過了一頓說話之後,舞會開始,舒泓作為第一名,先走向舞池中央,她作為舞蹈中的男方,第二名緊跟著上台,作為女方。

就在音樂響起之前,程思突然對舒泓說了一句:「當年,你站的這個位置是你母親的。」

舒泓愣了一下,但是歌曲開始,她必須動起來。

帶著迷茫跳著舞,舒泓不知道程思對她說這句話到底有甚麼意義,但這之後,程思完全沒有理會她,而是坐在那裡微笑著。

舒泓慢慢地也習慣了,跳了一支舞,其他人下場,她和第二名又跳了一支。

第二名是舒泓的同班同學,叫小荷,她的媽媽還是舒泓的初中班主任洛洛,兩人關係還不錯,跳完了第二支舞,擺放著蛋糕、紅酒等吃食的長桌那裡突然傳來一聲呻吟,她們兩個一起看過去,發現那邊已經有第一對開始做愛了。

舒泓臉一紅,看了一下她的舞伴,小聲說道:「小荷,我們也來吧?」

「哈哈,不啦,有人想要你呢。」小荷說完,衝左邊努了努嘴。

舒泓一看,那邊閆依然從台上走下,直勾勾地盯著舒泓。小荷拍了舒泓一下,拿掉了自己腰間的手,輕飄飄地走了,去找其他人做愛。

閆依然今天穿了一身略顯樸素的藍色晚禮服,她的身材也好得很,畢竟她的基因大多來自容兒。

胸前那一對搖晃的軟肉雖然不如舒泓,但是閆依然有著結實的身體,晚禮服下的曲線都是完美的黃金比例,她款款走下,拉住了舒泓的手,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要先和你做,然後再去和靜萱做。」

「討厭死了你!」舒泓拍了她一下,閆依然比她矮了也就兩公分,站在一起,根本看不出多大區別。

有了第一對做愛的,舞會很快就變成了性愛的海洋,這些小偽娘憋了一年多快兩年,做愛的樣子幾乎是瘋狂。

閆依然拉住舒泓的手,將她雙手背到後面,另一隻手伸到了她的晚禮服下,抓住了舒泓的貞操鎖,輕輕地捏了捏。

「啊~~」舒泓一聲低吟,鎖孔處也溢出些許透明的汁液。

「舒泓,我要你做我的人肉蛋糕。」閆依然微笑起來,往前又邁半步,輕輕舔了一下舒泓的脖子。

舒泓想要掙扎,但是閆依然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自己的雙手就像是被鐵鉗鎖住一樣,動都動不得。

閆依然滿意地順著舒泓的脖子往下舔著,舒泓心裡有些莫名的緊張,只好後退幾步,閆依然也跟著她,又壓上幾步。

兩人退了沒多遠,舒泓感受到屁股碰到了一處硬物,原來已經到桌子邊了。

「呵呵。」閆依然笑的更開心了一些,低聲說道,「舒泓,你很少和偽娘做呢,畢竟你有主人了,知道嗎,和我們做愛,雖然沒有那麼有力氣,但也有些別樣的感受哦。」

舒泓不像琳琳那時候,琳琳那時候,很多男人都不把她們當人看的,她們只有和偽娘做愛才能感受到快樂。

舒泓有柳昭,身體的慾望大多由柳昭解決了,平日里還真沒怎麼和偽娘做過。

閆依然她們可就不同了,身體里瘋狂的慾望,只能靠同伴們解決,也幸好她們幾個和舒泓關係好,半強迫地讓柳昭把她們收了,還能嘗些肉味。

輕輕地吻住舒泓的嘴巴,閆依然一隻手解開了舒泓的禮服扣子,慢慢往下親著,從下巴,到脖子、鎖骨、奶子、小腹,再到被貞操鎖鎖的緊緊地小雞巴。

「唔,主人還真是惡趣味,把你變成了無法勃起的廢物雞巴了。」閆依然抬頭看著舒泓,見她滿臉羞紅,便覺得好玩,又彈了彈她的小雞巴,「你說,我要是把它捏爆,你是不是徹底變成廢物雞巴了?」

「別別別別!」舒泓嚇了一跳,趕緊搖頭。

「哈哈,怕是不管怎麼捏,都只能把你捏射吧。」閆依然哈哈一笑,一隻手猛地抓住舒泓的兩個蛋蛋,狠狠地一用勁捏死,快速地顫動起來。

「呀啊啊啊!!!」瞬間傳來的劇烈疼痛讓舒泓腦袋都一蒙,蛋蛋被擠壓的同時,一股酸熱膨脹的感覺從下體湧出,舒泓雙腿緊緊夾著,輕輕一抖,一大股精液便從鎖孔流出,咕嘰咕嘰地流了閆依然一手,不少還流到了她的胳膊上。

「舒泓,你被捏了一下就高潮了啊。」閆依然松開了舒泓的蛋蛋,那裡已經通紅一片了。

舒泓現在還有些發暈,閆依然的手勁太大了,舒忻平時也會調教她的蛋蛋,但是舒忻全力一腳,也沒閆依然這麼一捏要疼啊。

她自然是不知道的,閆依然作為閆家的完美改造者,身體強度比容兒都強得多。

「好多奶油啊。」閆依然舔了舔手上的精液,又拍了一下舒泓的臉,讓她的臉上也沾滿了自己的精液。

「你好變態啊依然,怎麼沒見你在柳昭面前這樣。」舒泓扭了扭身子說道。

「嘻嘻,主人面前我自然要好好做狗,享受一下,今晚就不一樣了。」說道做狗的時候,閆依然一下子興奮了起來,臉上露出詭異的紅暈,整張臉都在上揚著,每一處都在高興地微笑。

和容兒當年差不多,但是沒有容兒那麼病態。

就算是這樣,舒泓也有些害怕了,她和舒忻像是一人繼承了琳琳的一半一樣,她是純粹的受虐狂,不管是疼痛還是羞辱,亦或是剝奪自由,都是她最喜歡的。

現在的害怕,也讓舒泓心臟咚咚跳著,極度地興奮。

她們靠著的桌上,是幾個豪華的奶油蛋糕,閆依然輕鬆地讓舒泓轉了個身,把她壓在了兩個蛋糕中間,在一把掀起她的禮服。

舒泓的菊穴粉嫩無比,上面已經是水淋淋的。閆依然輕輕一抹,舒泓便呻吟一聲,扭了扭屁股,回頭看向閆依然,表示快點插進來。

閆依然卻嘖嘖兩聲,衝她搖了搖手指,然後抓了一把旁邊的蛋糕。

噗嗤一下,閆依然整個拳頭瞬間塞進了舒泓的菊穴,粉嫩的穴口一下子被擴張到了極大。

「啊啊啊啊!!」舒泓渾身繃緊,猛地彈了一下,自己的菊穴被粗暴地填滿,拳頭進入的瞬間,菊穴傳來的撕裂一樣的疼痛,更是讓她淫汁更多,更加興奮了。

把蛋糕塞進舒泓的菊穴里,閆依然快速地噗嗤一下,把自己的拳頭拔出來,舒泓的菊穴被外翻出不少鮮紅的嫩肉,緊接著全部縮了回去,變成了小小的一點。

趁著舒泓收緊菊穴的時候,閆依然又取了一大塊蛋糕,握成拳頭,直接捅了進去。

「哦哦哦哦哦哦哦!!!」這一拳直接打在了前列腺花心上,舒泓雙腿夾緊,爽的白眼都翻了出來,桌邊的小雞巴又開始流出精液,她直接高潮了。

閆依然的手法還可以,每一下都是趁著舒泓緊縮屁眼的時候插進去的,那種菊穴不可控制地無力感,帶來的是極度的快樂,舒泓能感受到自己緊窄的菊穴腸道里被慢慢地塞滿了蛋糕,但是這一拳一拳地往裡面捅,實在是太舒服了。

見到舒泓開始適應拳交了,閆依然便停下,將自己的晚禮服拉開一點,露出了一根粗長的雞巴。

這根雞巴足足有十五公分長,白嫩嫩的,但是很粗。

舒泓是見過不少次閆依然的雞巴的,但那都是在柳昭面前,她看到的是閆依然被搓到潮噴的樣子。

那是真的潮噴,閆依然的雞巴很敏感,當她興奮到極點的時候,射精就像是噴尿一樣,噗噗噗地亂灑。

「等……哈啊啊啊!」舒泓剛想讓閆依然等下,讓自己休息休息,誰知道閆依然直接就插了進來,白白的雞巴連根沒入,舒泓豐滿的肉臀和閆依然的小腹直接撞到了一起,發出啪的一聲。

被拳頭開發刺激的菊穴快速地張合著,舒泓踮著腳尖,雙腿微微地顫抖不停,下體傳來的酸脹火熱,讓她有種別樣的快感,撫摸著自己腰肢的小手也是細膩有力的,和男人的粗野不同,貼著自己屁股的偽娘大腿光滑軟嫩,這種特殊的快樂,讓舒泓有些沈醉進去了。

「嗯……你別夾這麼緊啊。」閆依然又動了幾下,她畢竟是被改造成肉便器的偽娘,也有被柳昭調教過,雞巴敏感的不像樣子,舒泓的騷穴兒火熱緊窄,這麼緊緊地夾著,閆依然也一哆嗦,大量的精液從馬眼尿了出來,全都打在了舒泓腸道里的蛋糕上。

兩人再次一起呻吟起來,閆依然雙手抱著舒泓的屁股,有些迷醉地射完,才軟綿綿地拔出來,拿出一個盤子,又是一拳捅進舒泓的菊穴里,將沾滿了淫液和精液的蛋糕挖了出來。

「一起吃吧。」閆依然舉著盤子,臉上帶著情慾的通紅,微笑著將盤子往舒泓那裡托了托。

「嗯。」舒泓有些害羞地點了點頭,吃了一口,閆依然也吃了一小塊,兩人不約而同地吻在一起,把沾滿液體的蛋糕送進了對方的嘴裡。

舒泓的後庭也被改造過的,但是不管是薇薇還是琳琳,都沒有強迫她們去選擇茶水,所以舒泓選擇了紅酒,下體灌腸,存滿一整天,就可以得到一瓶醇香的紅酒。

雖然現在時間不夠,但是蛋糕也足夠得到一層舒泓的後庭的紅酒味道了。

兩人吃完了體液蛋糕,舒泓正欲拉著閆依然去找柳靜萱,她們從初中玩到大學,畢業肯定要好好地玩一下的。

閆依然卻輕輕搖了搖頭,指了一下主席台的位置。舒泓一愣,往那邊看去,發現程思不見了。

「舒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閆依然低聲說道,「別告訴其他人,就咱們兩個去。」

「好。」舒泓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心裡轉了好幾個念頭,閆依然敢在這個時候帶自己悄悄出去,一定是有把握賭程思不會發現,不管是要找自己說甚麼,自己都必須抓緊時間去。

程思是在所有人都開始做愛後離開的。

她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大廳,六個八卦奴正在自己訓練,阿乾和阿坤不在,估計是回了地牢。

眾奴見程思來了,立刻擺好姿勢對程思打招呼,有雙手背到腦後,雙腿分開,露出自己粗大而軟綿綿的大雞巴的,有蹲在地上,挺起自己大屁股,讓主人看到自己圓洞一樣的屁眼的,也有伸著舌頭,做出一副母犬模樣的。

程思冷漠地點了點頭,走到了裡面,在牆上輕輕一抹,又打開了一個小門。

這時,程思的表情突然複雜了起來,她脫下了自己的禮服,放下自己校長身份的職工卡,露出裡面綁著雙乳的三點鏤空皮革內衣,細心精緻地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絲襪,又拿起一個項圈為自己戴上,取了一個和自己絲襪一個顏色的黑色狐狸尾巴,插到自己的後庭里。

活脫脫的一副性奴裝束。

程思往前走了走,又打開了一個小門,然後趕忙低下頭,跪在地上,爬了過去。

「主人,我來了。」程思爬了兩步,低聲說道。

那邊沒有一點聲響,程思慢慢地抬起頭,張成義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他已經瘦的不成人樣了。

程思往旁邊看了一眼,是送過來的飯菜,他壓根沒動。

「主人……」

「我說了很多遍,您認錯人了。」張成義虛弱地說道。

「您每次夜裡,調教的是我!不是她!」程思趴在地上的雙拳攥緊,心中的情緒又一次陡然爆發,「每次給您做奴的,都是我啊!」

「那我也只把你當成她。」張成義閉上眼睛說道。

「好好,主人,求您了,吃點東西吧,您不能一直絕食下去啊。」程思壓著心裡脾氣,端起飯菜,要去餵他。

「兩年了,每次都是你來逼我吃飯。」張成義慢慢地扭過頭,看了一眼程思的裝束,臉上甚麼表情都沒有地說道,「謝謝你,不用了,你知道我這樣撐不下去多久的。」

「我們明明是一個人,你為甚麼不能接受我呢!」程思滿臉怨恨地一摔碗,小米粥撒了一地。

張成義反而笑了出來,說道:「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吃啊!你必須吃下去!」程思徹底暴躁起來,拿起碗,逼著張成義喝下了剩下的小米粥,又拿起一小塊麵包,沾了碗里的粥,一下子捏碎成了一小團,塞進了他的嘴裡,猛地一拍,強迫張成義咽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程思又愣了一下,露出一副茫然後悔的模樣,立刻捨了碗,跪趴在床底下,低聲說道:「對不起主人,奴錯了,只是……您不能不吃飯啊。」

「咳……咳……」張成義咳嗽了兩聲,又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程思在張成義腳底下跪了十幾分鐘,見他始終不說話,才慢慢地抬起頭,抹乾淨滿臉的眼淚,輕輕地說道:「主人,那奴先走了,明天再來看您。」

說完,程思便站了起來離開,關上門上了鎖。

在外屋,程思暴躁的一把扯下自己的肛塞尾巴,穿上了那身晚禮服,連續幾個深呼吸平復自己的心情,才走了出去。

大廳的八卦奴們知道自己的主人心情很不好,都大氣都不敢出,等到程思離去,才各自放鬆下來。

回到宴會上,程思大眼一掃,這些瘋狂地小為娘們正不停地在做愛,蛋糕、瓜果、各種魚肉吃食灑地哪裡都是,不少都被人踩得沒法吃了,當然,被浪費的最多的食物還是精液。

她仔細找了一圈,才找到自己的視若寶貝的學生。

閆依然正在一個角落,一邊插著柳靜萱的菊穴,一邊扭著屁股,放聲呻吟著,任由舒泓舔舐著她的菊穴,看起來玩的很刺激。

程思微微一笑,這也無妨,她們那時候,偽娘間的百合玩的更多。

畢業晚會結束,舒泓帶著一身精液回了家,柳昭看舒泓眉飛色舞的疲憊,心知這丫頭是被餵飽了。

舒泓笑嘻嘻地對柳昭瞥了個媚眼,說明天她們四個一人一天,過來服侍柳昭,直到他滿意為止。

「別!我可沒吃醋哈。」柳昭感覺自己雞巴一疼,立刻擺手說道。

「有點主人樣子嘛,我就不說了,那幾個賤婊子,你可得好好調教調教。」舒泓有些揶揄地拍了一下柳昭的雞巴,湊到他的耳邊說道,「主人,我這個賤婊子要去洗澡了,要不要一起?」

柳昭看著舒泓沾滿精液的樣子,尤其是那頭被濃白精液沾滿,變成一縷一縷的紅髮,下體便又忍不住勃起了。

他有些發狠的扇了一下舒泓的臉,低聲說道:「一起就一起。」

「唔,嘿嘿,還是主人有力氣。」舒泓捂著自己的臉,感覺菊穴又開始發癢流水了。

浴室里,舒泓沖洗乾淨,趴在浴缸裡面,一頭紅色長髮被柳昭攥在手裡,下體菊穴正鬆軟地接受著雞巴的衝刺,一邊大聲淫叫著,舒泓一邊放空了自己的心思,想著閆依然找自己的那十分鐘。

閆依然平日里在程思的樓下學習。

每到中午的時候,閆依然發現,程思都會離開半個小時左右,憑著敏銳的直覺,閆依然開始試探程思,在某一周的某天中午,她破解了聖麗安的防火牆,但她沒有翻出去看,生怕程思知道後懲罰自己。

但是,程思不知道。

那張校長的職工卡,可以隨時知道學校里一切事情,如果有人敢突破學校的防火牆,那程思第一時間就會得到消息。

閆依然心裡砰砰跳,這說明,這段時間,程思在一個屏蔽了學院信號的地方,這個時間段,她可以是自由的。

也不怪程思大意,這個防火牆,除了愛麗,也就琳琳能突破進來,她把張成義藏在裡面,也是提防了琳琳一手,她可沒想過有哪個學生能夠毫無生息地破解,畢竟這是愛麗她們一生的精華所做,再天才也得尊重客觀規律吧,天賦不能短時間內完全轉化為能力。

除非她天賦太好了。

又是一周的試探後,閆依然終於踏出一步,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暴亂、飢荒、疫災,外面是一片死亡和混亂,閆依然看的心驚肉跳,這就是程思不讓她們知道的事,她到底做了甚麼,能讓外面變成這個樣子?

一兩年前,外面還好好的啊。

回想起當初琳琳的視頻,閆依然一下子想明白了一切,她猜到了程思製造疫病,但沒想到她這麼瘋狂,新聞裡歉收的消息,壓根就是把人類往死路上趕啊,這是反人類的手段。

「純粹的瘋子……」

閆依然思考了兩個多月,終於決定,必須要把舒泓拉上,她們要推翻程思,這無關其他,純粹是藥反對她的反人類行為,她們也是人啊,如果以後她們哪點惹程思不高興了呢?

那豈不是也要去死。

在畢業舞會上,閆依然拉上了舒泓,就在程思的樓下,一前一後地進去,讓舒泓快速瀏覽了一遍外面的情況,低聲說了自己的計劃。

舒泓緊皺眉頭,只問了一句:「我媽會不會……」

「哈哈,擔心院長,不如擔心一下咱們自己。」閆依然如此安慰道。

舒泓點了點頭,的確,不管是知識還是經驗,琳琳都比她們強得多。

當晚,琳琳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腿,又拿出一口白麵,放在嘴裡慢慢地咀嚼著,靠口水的潤滑往裡面慢慢地送。

她在瀋陽附近的大山裡,大山光禿禿的,基本沒地方藏身。她運氣好,找到了一個腥臭的洞穴,不知道是哪個野獸的。

靈梭的發明,讓人類對於野外的破壞少了很多,否則哪能有這樣的地方呢。

琳琳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墊了墊包,裹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在滿是塵土的冰涼石塊上,倒頭便睡著了。

天明,琳琳背著包裹,全憑記憶中的地圖,在小路上走著。抬頭了眼太陽,琳琳再次確認方向,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偏僻的野外沒有甚麼人,這裡的植物都死光了,滿地都是黑枯的殘枝,土地四處開裂,卻有些濕潤,踩上去有種奇怪的回彈。

琳琳走到中午,在她的規劃下,一路上一個人都沒碰到。

休息的時候,琳琳隨手抓了一把土,倒是好奇了起來,這土毫無生機,但是捏起來卻不像是失去了營養一樣。

「奇怪,明明是好土啊。」琳琳撒掉手裡的土壤,不再多想,這裡沒有實驗室,她也沒法分析土壤成分,國家的實驗報告,她現在更是看不到。

繼續走,不停地走,在一個農村附近,琳琳終於看到了人。

村莊被大火侵襲著,穿著城市衣服的人,在農村裡盤踞,所有人都餓紅了眼。

農村的土地還能種出些食物,他們現在都瘋了一樣地往這樣的農村跑去,想要吃飽肚子。

琳琳冷眼看了一會,便轉頭走了。

不是不想救,琳琳早已不是年輕時候的傻白甜了,如果自己放毒救了他們,在這世道,他們要是反咬一口,自己還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呢,現在還是明哲保身的好。

一周的時間,琳琳終於走到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瀋陽市法庫縣,那個熟悉的小農村。

這裡住著安騰的乳娘,是安家的老家,也是安家發跡的地方。平日里,這個村莊富庶,村民們多從事農產品加工行業,並沒有太多的耕地。

距離城市不近不遠,耕地稀少,原來的富有是靠工業,現在這個情況下,這樣的村莊是誰都不願意來的,沒吃沒喝沒得地種,可謂是最佳的藏身之所。

琳琳按著路徑,找到了當初那個小院子,她不知道阿蓮是否還活著。

小院看起來還有些人氣,琳琳拿穩了毒,慢慢地接近,再小心翼翼地撬開門鎖,側身輕巧地滑了進去。

這個小院裡貌似還有人住,菜池子里種著些許的土豆,但都是半死不活,琳琳打開主臥的門,這裡還是和過去一樣,只不過所有的陳設都舊了許多。

大廳是廚房和儲物間,中間擺著一張黑白照片,是安騰的乳娘,那個聾啞老婆婆,照片看起來經常被擦拭。

這裡的生活用品還很全,都是女性使用的,琳琳心想,阿蓮怕是沒死。

能從那個病毒之下活下來,可真是命大了。

琳琳躲在西屋,拿穩了毒藥,現在還不能確定,如果阿蓮真的活著,那自然是好的,但萬一不是呢?自己還是要防備一手。

等到接近黃昏,琳琳聽到門吱呀一聲開了,她趕緊把著窗沿,往那邊看去。

只見阿蓮拿著一把耙地的叉子,正謹慎地接近小屋,她應該也看出來這裡有人來過了。

琳琳忍著心裡的激動,猛地喊道:「阿蓮,是我!」

「啊?」阿蓮聽到琳琳的聲音後愣了一下,隨即驚喜地跑到房間里,「嫂子?啊呀!你沒事啊,我哥呢?」

「哎……」琳琳聞言,嘆了口氣,將這段時間的事情說了。

阿蓮默默聽完,裂開嘴苦笑一聲,拍了一下琳琳的肩膀,說道:「嫂子,沒事,我男人和孩子也因為那個病去世了,你就在這住,這裡人少,那些搶東西的王八犢子也打不過我,沒事。」

「謝謝你了,阿蓮。」琳琳微笑了一下,心裡終於放鬆了下來。

算下來,她和阿蓮已經有二十年沒見了,當初來這裡,還是安全法去世的時候。

和那時比,阿蓮肉眼可見地老了不少,頭髮不像當初一樣光滑黑亮,臉上多了許多皺紋,皮膚也松垮了下來,脖子上的那道紅斑更是顯眼。

安騰的乳娘早已去世十多年了,當時琳琳正被薇薇四處追著跑,安騰被打壓的喘不過來氣,都沒能來參加老人的葬禮。

但是阿蓮卻並不在意的樣子,她看到琳琳來了,心裡很是高興,竟然拿出了半顆還沒爛掉的白菜出來,掰了七八個葉子,和琳琳做了一頓湯吃。

能吃到蔬菜,也是極為奢侈的事情了。

就此,琳琳也有了安定之處,在這裡好好地住下。

白天,阿蓮要出去找些能吃的東西,外面的荒野上,時不時還能找到些蘑菇和野果,還有些沒死的小樹小草,這些都可以拿來吃了。

這裡廢了工業後,可稱得上貧瘠荒蕪,沒多少人來,但有的時候也會有強盜。

在這裡住了半個月後,琳琳第一次目睹了四五個男性強盜,加上三個女性強盜,一起被阿蓮拿著鋼叉打成了半死的樣子。

雖然強盜們憤恨,但這裡沒油水,要來報仇,還不如趕緊找下一個地方,所以阿蓮多少能維持的住一些生活。

據她說,在這裡住的久了,不想和家人分開,也就不考慮搬走了,幸好琳琳來這,大家一家人,還能互相幫襯。

每天,琳琳基本沒事乾,就去跟著找找食物,看看新聞,埋頭做自己的研究。

白天找食物,琳琳會跟著去,在野外生存這方面,她比農村人差得遠了,經常是阿蓮教她如何去做。

幸好琳琳聰明得很,很快便學會了找食物的方法,又過了半月,琳琳每天的收穫甚至比阿蓮都多。

夜晚,琳琳為了不被人發現,只能點著小燈做著自己的研究,阿蓮經常好奇地坐在她的身邊,看著上面複雜的式子。

琳琳知道阿蓮對這些感興趣,她雖然只是初中學歷,但是對於知識的熱愛卻是十足的,當年就曾經問過琳琳關於中間數的問題。

「嫂子,這是啥意思啊。」小燈旁,明晃晃的燭光下,四十多歲的阿蓮靜靜地坐在那裡,燭火安安靜靜地停在她的眼神里,顯得無比認真。

「這個啊,這個是高維空間的矩陣運算。」琳琳微笑著說道。

「啥是高維空間啊?」阿蓮又問,她好像想到了甚麼,一拍手,笑道,「是不是咱們這個三維加一個時間?」

「那是三維時空。」琳琳搖了搖頭,解釋道,「時間軸是一個單獨存在的軸體,獨立於空間概念以外,當然,說是空間的衍生和延伸也有一定道理。」

「聽不懂。」阿蓮也搖了搖頭,用粗糙的大手將椅子的前沿往里挪了挪,又離琳琳近了一些。

琳琳倒是感覺,阿蓮是想要離這些數字近一些。

「簡單地來說……」琳琳想了一下,將自己本來要說的語言再次簡化了一番,「傳統意義上,一維空間只有長,比如一條線。」

說完,琳琳在紙上划了一條線,「它只有長度,但是二維空間是一個面,多了一個寬度的概念。如果要理解她們的區別,就需要知道甚麼是邊界。」

這裡,琳琳還是選擇了大眾熟知的概念,沒有說甚麼拓撲流形、閉合曲面之類的東西。

「邊界,就是表面某處的停止,比如這裡。」琳琳拿著一張紙,在紙的邊緣點了一下,「假設這是一個平面,他的邊界就是四條邊。如果這是一個同心圓,那麼邊界就是這兩個圓。」

琳琳又剪了一個同心圓出來,反正紙張現在都是直接生成,便宜的不得了,不像以前是樹漿,這紙吃也吃不得,根本不心疼。

阿蓮細細地看著,眼睛都不眨一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這些都不會增加額外的邊界。」琳琳微笑了一下,把紙捲了起來,「但是球體或者是環面就不一樣了,他沒有邊界,是一個封閉曲面,三維空間,多了高度的概念。在二維空間里,要想到達另一個面,必須要穿過邊界。」

「阿蓮,問你一個問題,你能不能想到一個只有一個面,不存在邊界的二維物體?」

「啊?」阿蓮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又搖頭。

琳琳微笑起來,將紙剪成了一個帶子,在一頭擰了半圈,首尾相接,遞給了阿蓮,說道:「你拿筆在一頭,往那邊畫。」

「咦?啊!這!」阿蓮聽話地拿著畫,看著自己的畫的線交於起點的時候,眼睛瞪了老大,震驚地說不出話。

「這個就是莫比烏斯帶。」琳琳很享受這樣的生活,笑著說道,「它的底和頂是同一側。來,你看,理論上來說,這是一個帶子,兩邊的邊界是平行不相交的。」

琳琳把莫比烏斯帶放在桌上,比著它的邊,在紙上畫了一個俯視圖,又把紙一轉,給阿蓮看。

只見圖上,兩條線相交在一起。

「……」阿蓮全神貫注地盯著這美妙地曲線,嘴巴長的大大的,被農活和生活打磨的粗糙皮膚繃得緊緊的,眼睛里滿是橙紅色映著的黑色線條,生怕有哪裡自己沒有注意到哪裡。

「很神奇?」琳琳又拿起莫比烏斯帶,用圓規比劃了一下,在三分之一處做了記號,進行裁剪,然後慢慢拿起一抖,只見這條帶子中間掛了一個圓環,圓環可以繞著帶子游走,不會掉出來,這一下看的阿蓮更加吃驚了。

「我們再看這個球體,這個球體有幾個面?」琳琳放下莫比烏斯帶,又拿紙,折了一個空心球出來。

「兩個吧,裡面和外面。」阿蓮很容易地回答了出來。

「哈哈,如果我不展開這個球,咱們還可以看到裡面嗎?」琳琳滾了一下這個小球,看著阿蓮問道,阿蓮自然搖了搖頭,琳琳便接著問,「那,有沒有一種方法,讓我們能夠從外面到達裡面,而不穿越這個面呢?」

「額……」阿蓮看了一眼那邊的莫比烏斯帶,撓了撓頭,說道,「有,但是我想不出來。」

「你家裡有透明的自修復材料吧。」琳琳問道。

「有。」阿蓮點點頭,帶著琳琳去找。

這材料在無限的能源下,也壓根不值幾個錢,除非是質量極高的那種,琳琳找來幾個,加熱後用手捏了一個瓶子的形狀,又在底部弄開了一個小口,將瓶口的上端穿過瓶身,插到了底部的小口處,再用手摸了摸,等待它修復閉合。

看著這個奇怪地瓶子,阿蓮有些期待,雙手緊張地都出了汗,只見琳琳倒了些水進去,這些水從裡面貫穿,流動,從裡面,滑到了外面。

「這……這是……」阿蓮再一次被震驚了,「這是三維的嗎!」

「這是四維在三維的可視圖,叫做克萊因瓶模型。」琳琳將克萊因瓶遞給了阿蓮,微笑著說道,「還記得嗎,我說時間是空間的延伸,想象一下,如果一個一維生物,在他的眼裡,高維空間是甚麼樣?」

琳琳看阿蓮不說話,便笑了笑,在紙上花了一條線,將剛才的球慢慢地穿過去,每穿過去一點,琳琳都會在線上做出標記,等到一整個球都穿了過去,琳琳把上面標記的線段拿了出來,畫在下面,呈現出來的就是從點到短線,再到長線,再到點的排列。

「這就是一維生物眼裡的高維,他要用時間緯度,去彌補他看不見另一個軸的缺陷,在這裡,時間維度代替了寬度。」

「那麼二維生物怎麼看高維空間的呢?」琳琳又問,「比如有一個二維生物,要看一個三維的球體。」

「那就是一個小圓,變成一個大圓,再變成小圓。」阿蓮脫口而出。

「嗯嗯!阿蓮,你很聰明的。」琳琳又笑起來誇贊道,「那麼,咱們三維生物,怎麼借助時間軸,來看四維?」

「這……不知道啊。」阿蓮看了一下手裡的克萊因瓶,糾結了一番才搖了搖頭。

「很簡單。」琳琳拿過克萊因瓶,一手擋住底部,在阿蓮面前慢慢地旋轉,微笑道,「這就是我們看四維物體的樣子,真實的克萊因瓶造不出來,這只是一個概念模型。」

「啊……」阿蓮突然流下一行眼淚,呆呆地看著琳琳手裡的克萊因瓶。

琳琳嚇了一跳,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摟住了她的肩膀,問道:「對不起,阿蓮,你這是怎麼了?」

「沒,沒……」阿蓮擦掉眼淚,咧開嘴笑了笑,說道,「我沒咋上過學,感覺和嫂子學點東西,真的挺好,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安家為甚麼不讓你上學。」琳琳皺起眉頭問道。

「因為需要我去照顧人嘛,哈哈,女人不能上學的,義務教育完就不上了,我成績還挺好的呢。」阿蓮笑得開朗,琳琳卻深知她的感受,當年她中考失敗的時候,心裡那種焦急慌亂,可謂是一種絕強的折磨。

「嘿嘿,現在跟嫂子學點也挺有意思的,就是委屈嫂子了,你一個大科學家,還得被我這農村老娘們煩。」阿蓮拍了拍琳琳摟著她的手,臉上只有欣喜和不好意思。

「哪裡啊……」琳琳苦笑一聲,「阿蓮你接濟我,我才感謝你呢。」

「好了好了,嫂子別說這些,你也乾了很多活啊,我拿著這些去看看,你繼續,繼續。」阿蓮拿起莫比烏斯帶和克萊因瓶,拍了一下琳琳的肩膀,便跑回了炕上。

於是,琳琳每天多了一個必備的環節——教阿蓮數學。

後面,就不光是數學了,文學,藝術,英語,物理,琳琳把自己會的,都一點點給阿蓮去講。

有的時候阿蓮和強盜打架受了傷,琳琳去給她治療,也會說些醫學知識。

她的生活,在某種程度上穩定了下來了不少。

台灣,涼子的小院。

和琳琳相比,涼子的生活要好多了,因為有薇薇在,任何強盜都無法從他們那裡討得便宜,尤其是在薇薇有一次,在一分鐘內殺了十個人之後,這邊的人都知道,這個小院有個惹不起的殘廢老尼。

趙光的花圃生意依然是廢了,但是他這段時間養殖花草,也積累下了不少農業種植的專業知識,涼子從小在農村長大,也懂得怎麼去做農活。

涼子的小院後,趙光硬生生種活了半畝稻子,這半畝地,是薇薇出了一天門後,大家公認屬於他們的地盤。

涼子和薇薇進食很少,這些東西,足夠他們一家吃了。

但這樣的生活也有一點不好,就是涼子和趙光不敢離開薇薇附近。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無聊起來,涼子乾脆再次執筆,開始了自己的創作。

但是趙光可不能忍受長時間的封禁,這裡甚麼都沒有,沒有娛樂,沒有女人,沒有社交,他長這麼大,都沒受過這罪,就算是在涼子和薇薇的幫助下有所成長,那也只是一年不到而已。

做強盜的人不乏有精明的,他們看得出薇薇不能惹,涼子惹不到,也看得出趙光深入骨頭的那種憊懶混子習性,這種從小積累到大的東西,一時之間根本改不了。

十一月初,稻子要收了,趙光作為唯一一個苦力,自然承擔了這樣一個差事,涼子時而幫忙,趙光總是勸她回去,涼子便不再糾結幫忙的事情了。

這個季節的稻田本應是茂盛繁密的,但是趙光的田裡,稻穀稀疏,顆粒也不算飽滿,半畝的地,他一個人不到半天就收完了。

趙光看著自己可憐的成果,嘆了口氣,有些煩躁地一拍土地,回去還要舂穀子,也不知道出米率能有多少呢。

「哎,趙光。」

趙光一下子拿起旁邊的錘子,謹慎地看向叫自己的方向。這個時候叫自己的,十有八九沒好事。

那邊是幾個台南本地的小伙子,他們一臉賊笑,衝著趙光揮手,但是不敢進這片稻田。

「幹甚麼?」趙光猶豫了一番,還是衝他們答話。

「嘿,光哥,我們兄弟幾人實在是餓的不行了,家裡也沒甚麼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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