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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6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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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談。」趙光握緊了錘子,臉色沈了下來,全神貫注地看著他們。

「哎呀!不搶了啦!想跟你做個交易嘛,就換個兩斤就好啦。」那人一攤手,做出一副我沒惡意的表情。

「交易?甚麼交易。」趙光絲毫不敢放鬆,盯著他們問道。

「兄弟們最近抓了幾個女人。」那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機圖片,果然有兩個衣衫襤褸的女人,那一身白肉,看的趙光有點眼饞,「我們還沒動過,你給我們些吃的,這兩個女人給你玩,怎麼樣?反正你們地盤大,不差這點吧。」

看著照片上白花花的女人肉體,趙光感覺自己的褲襠一下子鼓了起來,家裡的姐姐是比她們漂亮多了,但那是自己姐姐啊,趙光喉頭一陣吞咽,把稻子抓的緊了些。

「兄弟,我們誰敢惹你們啊,找死嘛,放心就好了。」那人又走了兩步,跨進了他們的田裡。

趙光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阻止,那人便一陣大喜,又嘰嘰咕咕地攛掇。

看著那女人的肉體,趙光終於一咬牙,把手裡的稻子遞了過去,說道:「成交,遠不遠?」

「不遠,不遠。」那人笑嘻嘻地說道。

他的同伴帶著趙光走了,趙光也沒看到,拿著稻子的那人一陣冷笑,回頭看了一眼那地,才轉頭跟上。

時間慢慢過去,日頭開始西下,在小院裡的涼子嗅了嗅鼻子,皺眉看向了外面,那邊冒起了怪怪的濃煙,再看一眼時間,涼子可是知道半畝稻子要收多久,現在弟弟該回來了才是。

出事了,涼子趕緊放下筆,合上自己的本子,想去找薇薇,但是薇薇卻不在,涼子只好一皺眉,往田那邊跑。

繞過小院,還沒到田裡,涼子就看到那邊發生了甚麼。

收的稻穀啊,稻田啊,全都被一把火燒了……

「這……天啊!」涼子瞪圓了眼睛,看著那邊的滾滾濃煙,心裡幾乎要崩潰了,這樣的時候,被燒了半畝的田,簡直是要逼瘋人的。

薇薇不在,她肯定去處理這件事了,涼子的心理素質很強大,很快也冷靜了下來,其實田裡沒食物了,也就是趙光容易挨餓,她們兩個吃的不多的,現在還是先去找弟弟。

走到田邊沒多久,涼子就看到了薇薇在路邊給她留的記號——一個聖麗安的標誌,跟著記號走了不遠,涼子就看到了一個小小的營地,一些瘦削的男人正拿著煮好的糙米,笑呵呵地小口小口吃著。

這裡有四棟房子,涼子左右看了看,兩棟較為乾淨,門口有明顯的踩踏痕跡,是有生活氣息的,一棟門前有些發白,看起來是散落在地上的麵粉,應該是裝糧食的,只有最後一棟,那裡大概是儲物的地方了。

周圍人家不多,自己的弟弟在這裡的概率不小,涼子抿了下嘴,偷偷跑到另一邊,用隨身的打火機點燃了山頭,然後趕緊跑走。

不多時,那些人看見存糧的房子那邊起火,都驚慌極了不少人去取水滅火,也有兩個面色不善的男人沒動,他們兩人往四周環視了一圈,突然發現自己住的小屋那裡有些異動,兩人一陣冷笑,趕忙跑了過去。

涼子從小屋的側面,和他們繞了一個圈跑了出來,徑直衝到那個儲物間。

一推開門,自己的弟弟果然在那裡躺著,只不過被綁的很緊,臉色潮紅,閉著眼睛,涼子一急,趕緊過去解開了繩子,輕輕拍了拍趙光的臉。

「弟,醒醒。」

「唔啊……」趙光費力地掙開眼睛,看向涼子,卻把涼子嚇了一跳,他的眼睛赤紅,有些發鼓。

「怎麼了這是?」涼子焦急地摸了摸他的脖子和心臟,很熱很燙,再往下一看,弟弟的褲襠那裡挺著一個大大的包,這明明是中了春藥啊,她再熟悉不過了,上學的時候她們能把這玩意當飯吃。

被下藥了??甚麼情況,涼子皺了皺眉,這劑量不小,暫時可能走不動了。

空氣中是焦糊的味道,也有一絲絲地甜膩,涼子焦急之下根本沒聞出來。還沒等她想出辦法,趙光一下子把她摟到了懷裡。

「呀!你作死啊你!我是你姐!」涼子奮力地掙扎著,心裡有些恐懼,這可是自己親弟弟。

「……」趙光手停了一下,但是手上的力氣卻漸漸地漲了,摟著涼子的大手,把她箍地更緊。

他們從小到大,涼子只在趙光極小的時候見過他,兩人說是陌生人也不為過,這樣的重藥之下,趙光很難保持清醒,但這地方根本不是做愛的地方啊,外面萬一衝進來,他們兩個人都要完蛋。

想著想著,趙光卻低頭吻上了涼子的額頭,大手直接抓住了涼子的雙乳,狠狠地掐了一把。

「唔!」涼子渾身一顫,使勁地要掙脫,但是奶子被這麼一掐,簡直是掐沒了她大半的力氣,雙乳傳來的疼痛讓她興奮,外面的人群呼喊,更是讓她心裡緊張刺激極了,這一具身體,可是三四年沒有被滋潤過了。

自從薇薇老了以後,再也沒碰過涼子,實在是硬不起來了。

懷裡的男人氣味很重,還有一種淡淡的花草香氣,涼子心臟跳的激烈,掙扎的也很激烈,只不過在一個大男人面前,她的掙扎顯得沒甚麼作用,沒幾下就被趙光抱得死死的。

最恐怖的是,涼子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下面開始濕了。

「你別……弟,冷靜點,咱們……啊!嗯哼……」涼子見掙扎不得,開始語言相勸,但是趙光的手覆蓋到涼子的雙腿之間時,涼子就徹底說不出話了。

一種膨脹的火熱從小腹直衝大腦,涼子吞咽一口津液,看著自己的弟弟,手上的動作也開始停了。

她和弟弟說白了,就是陌生人,只不過是憑著血緣關係去照顧他罷了,沒有從小共同生活的經歷,背德感是很強,但是也就那樣,涼子現在還不想要,也有另外一個原因。

她結婚了,嫁人了,她是有歸屬的。

在她們的眼裡,主奴關係遠超婚姻關係,是絕對不可以背叛的。

「唔……唔……」涼子的嘴唇被壓住,弟弟的舌頭直接破開了她的齒關,和她的柔軟香舌糾纏到一起,涼子心裡五味雜陳,鼻息中都帶了些淡淡的甜味,那種奇怪的慾火徹底壓不住了。

趙光主動的親吻下,反而被涼子奪了主動權,他的舌頭和雙手,都在涼子的主導下游走挑逗著她的每處敏感部位,跟弟弟相比,涼子的經驗可比他豐富太多了。

隔著褲子的撫摸漸漸地不能滿足兩人的慾望,涼子感覺自己的大腦被燒壞了一樣,甚麼都無法思考,空氣中的甜膩更加的重,涼子僅存的意識,讓她想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弟弟的大手頂住了褲子的鬆緊處,粗糙的指尖輕輕下壓,直接越過幾層衣物伸了進去,和雙腿之間的皮膚直接接觸著。

涼子雙腿一緊,微微揚起脖子,雙手撐在地上,趙光的動作卻開始粗野了起來,因為姐姐雙腿間濕噠噠的蜜穴,正散髮著讓他迷醉的濕熱。

「唔唔……哈……唔……」涼子和弟弟熱烈地親吻著,直到親吻地拉絲,下體的穴兒更是被趙光的大手胡亂地揉搓,淫汁開始一股一股地往外湧著,這麼多年的慾望被漸漸地打開,涼子的手也慢慢地移動,移動到弟弟的褲襠那裡。

一根火熱而堅硬的雞巴一瞬間被放了出來,涼子的手下意識地撫摸擼動了幾下,弟弟滾燙的龜頭便流出些許汁液來。

沒擼動幾下,涼子就掌握了弟弟的敏感點,每次擼動都會在弟弟的尿道口划過。

自己的穴兒也不好受,下體的火熱情慾化作淫汁,涼子感覺自己的褲子已經濕透了,熱量逐漸變成了微微發疼的高潮前奏,小腹那裡緊繃著開始顫抖,弟弟的手沒甚麼技巧,但是這麼粗暴的撫摸,她就感覺自己要高潮了。

穴兒的濃郁淫汁噴出來的時候,涼子徹底失了神,只能感覺到自己的手上也被滾燙的粘稠液體蓋滿,她被親吻撫摸到再次有意識時,褲子已經被脫了下來。

弟弟已經扶著又硬起來的雞巴,抱著她姐姐的腰,想要坐進去了。

涼子主動調整了一下姿勢,把手上的精液吃了,她下意識將菊穴的穴口對準了趙光的雞巴,但是趙光不知道是生理本能還是仍有意識,竟然將雞巴往前挪了一點,一瞬間捅進了涼子濕漉漉的穴兒裡面。

「呀啊啊!!!!!」涼子高聲尖叫起來,下體傳來一陣撕裂的劇痛,但這樣的疼痛卻讓她興奮到渾身發抖,一股粉色的淫汁從穴口尿了出來,尿了幾股,才變成透明的粘液。

薇薇從未碰過涼子改造出來的女性的穴兒,她到現在都是處女。

疼痛和高潮讓涼子更加難以思考了,弟弟的雞巴在自己的身體里橫衝直撞,敏感的軟肉被頂的黏糊糊一片,長長的雞巴頂在子宮口,壓迫著後面的前列腺,更是讓她酸麻無比。

或許是自己的穴兒比較小,弟弟的雞巴全都頂進去的時候,她甚至感覺自己的陰道褶皺都被拉平了。

趙光抱著涼子,讓姐姐坐在他的身上,這個姿勢本就容易插得深。

涼子抱著弟弟的脖子,雙腿環著他的腰,又下意識地用出了被調教這麼多年的伺候技巧,讓弟弟的雞巴插得更深一點。

趙光雖然是有經驗的,但和涼子這種成熟到極品的性奴隸比,那跟雛也沒甚麼區別。

兩人做了也就十分鐘,趙光便忍耐不住,將濃精射到了姐姐的陰道裡面。

「哈啊啊啊……啊……弟,好些了嗎?」涼子被燙的再次迎來了一波高潮,身體的慾望也隨之緩解了大半,她開始清醒了。

看著弟弟滿臉通紅,眼中滿是迷茫的樣子,她便有些心疼,沒有直接拔出來。

「咳……」趙光努力眨了眨眼,看了看涼子,下體卻不自覺地還在動著。

「啊!好了好了,再來一次……哦!別頂。」涼子摸著弟弟的臉,抱著他的脖子俯下身去,胸口又軟又彈的乳肉壓在了弟弟的脖子上,開始主動地上下套弄起來。

她是薇薇調教出來的,對付趙光這種小孩,清醒的她只用了兩分鐘,就讓弟弟再次在自己的穴兒內射了。

濃稠的精液從自己的陰道流了出來,涼子看著呼吸漸漸平穩的趙光,嘆了口氣,雙手撐著他的肩膀,讓雞巴從自己的穴兒裡面退出,然後趕忙接住流出來的精液,這些都可以做她的糧食的。

舔乾淨了精液,涼子回頭看了一眼趙光,只見弟弟睜圓了眼睛,雙腿蜷縮在一起,滿臉都是恐懼和絕望,他見涼子在看他,趕忙低下了頭,不敢去看。

「怎麼了?弟,剛才還挺威猛的。」涼子微笑了一下說道,趙光卻更加羞憤了,見狀,涼子實在是按捺不住本性,又補了一句,「你堅持了兩分鐘呢,是個真男人。」

「哈?兩分鐘?」趙光猛地抬頭,這是個男人都得不服氣的。

「算上第一次好吧,十二分鐘,跟正常時間差不多。」涼子把手上的液體抹在牆上,笑的那叫一個開朗大方,她損人的功力連琳琳都招教不住,更別提這個弟弟了。

「不可能!」趙光喊完,才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體,低聲說道,「對不起,姐,我……」

「先回去再說。」涼子穿上褲子,皺眉看了看自己雙腿間那裡的大片濕痕,又走過去拉起了弟弟,要幫他穿褲子,趙光趕忙自己提好,低著頭不敢說話。

「走吧。」

「姐!外面都是那幫王八蛋。」

「放心,一個人都沒有的。」

涼子毫不在意地帶著趙光出去,外面果然空曠無比,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後山的大火呼呼地燒著。

趙光傻眼了,一路蒙蒙地跟著姐姐回去,一進門,薇薇正在打坐念佛,看都不看那兩人一眼。

「弟,回去待著,別出去。」涼子拍了一下趙光的肩膀說道。

「好。」趙光心中有愧,自然聽話無比。

等到趙光回去了,涼子整理了一下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疊好,又把自己的身體清洗乾淨,跪在地上,爬到了薇薇的身前,匍匐著跪在她的腳邊,低聲說道:「主人。」

「你明明都知道是我下藥,沒必要這樣。」薇薇和顏悅色地踢了涼子一腳,「起來,換身衣服。」

涼子默默地站起來,想要去拿自己的家居服,但手頓了一下,卻拿了底層壓箱底的一件漢服。

這是一件紅白相間的束腰漢服,穿在涼子身上,顯得莊重而典雅,她又拿了一個黑框眼鏡戴上,和眼下的美人痣相得益彰,將這古風的衣服又穿出了些現代的美感來。

「呵呵。」薇薇看涼子穿的這麼正式,不由得輕笑一聲,衝她招了招手。涼子走到薇薇面前,恭恭敬敬地跪下,又行了一禮,說道:「主人。」

「從今往後,咱們的關係到此為止,你應該去找自己的歸屬,這次是認真的。」薇薇沒有阻止涼子下跪,而是嘆了口氣說道,「當初沒有要你前面,就是這個目的,做我秘書的那十年,你的改造都是我的作品,放心生孩子吧,不會有事。」

「是……」涼子打完,鼻子卻一抽,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她從十七歲開始,一直都在跟著她,她們在圖書館前相遇,從此便一起過了半生,不管中間發生過多少事情,涼子也從未想過斷絕這段關係,當初要是弄死薇薇,她便決定自殺的。

但是,現在是薇薇主動的,她取了一把鑌鐵槍,日日安坐修養,全是在準備和那八卦奴,以及自己的殘部對抗,薇薇說了,她們會來殺她,涼子深信不疑,畢竟薇薇從沒錯過,琳琳也是憑借著大勢去逼得她認輸而已。

她活不久了,所以必須給涼子找一個歸宿,現在這個世道,只要能把弟弟教好,那就是她最好的歸宿了。

她們在一起半生,卻好似一直在地球的兩端一樣,沒有甚麼時刻是挨緊的,要麼是何汝山和涼子那段被蒙在鼓裡的日子,要麼是涼子和薇薇那段壓抑的時光,這兩年,她們好不容易能夠安安靜靜地在一起,卻依然要分開。

有的事情,像是宿命一樣。

那年的何汝山,在圖書館前呢喃了張默《依稀鬢發,輕輕划過時間的甬道》中的兩句:我用頭顱行走,而你以根須,我用灼熱嬉逐,而你以夢寐。

這是這首詩的第一節第一句。

他的後面是:

在戚戚然一片未被舒開的

貝葉之上

你我分佔了地球的兩個方位

寂靜迤邐向東

那裡是天涯

憂愁款步而西

何處是日落

我是不願睜目的一朵睡蓮

在這慵慵的夏日

依稀鬢發,輕輕滑過時間的甬道

涼子看著薇薇的鬢角,依稀能看出自己存在的影子,但那銀白稀疏的發根里,自己的身影卻那麼的模糊不清。

臉上有些涼,涼子這才驚覺,原來是自己的眼淚模糊了些視線,她趕緊擦乾淨自己的眼淚,再看向薇薇,卻發現她已經抱著那個鐵盒,推著輪椅,轉身走了。

打開小屋的門,涼子端著水和飯,走到了桌前放下,對窩在床上的弟弟說道:「弟,吃飯了。」

趙光抬起三分之一個腦袋,讓視線從手臂的縫隙穿過,偷偷地看著涼子。那身漢服太美了,他又夾緊了雙腿,低下了頭,不說話。

這個弟弟,從小被溺愛到大,沒經歷過社會苦楚,沒感受過責任和擔當,涼子不怪他,這是多方面原因湊成的。

她拿過一個盤子,把米飯扣上,走到床邊坐下,拉著趙光的手,笑道:「想不想知道你姐的事?」

「……」趙光這才抬起半個頭,看向涼子,點了點頭。

像個小屁孩一樣,涼子又是一笑,硬是拉過他的一邊胳膊,抱著說道:「那要從我中考開始說了,當初中考,不知怎麼回事,我考的很不好,爹媽很生氣……」

從聖麗安,到北大,到安家內亂,到瀋陽倍視明,再到聖麗安。涼子一邊說,趙光一邊慢慢地抬起頭,微微長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

怪不得姐姐看不上那所謂的幾百萬一個億,跟她的經歷相比,這麼點錢確實不是錢。

「其實吧,你變成這樣,我也有些錯,也不能說錯,但是放到咱們家,這就是錯的。」涼子看著趙光的表情,又輕輕一笑,拉著趙光的手,往自己胯下摸去。

趙光渾身一緊,手僵在那裡,卻又不由自主地隨著涼子的拉扯移動著,他不想再那樣了,但是姐姐的身體,那種溫熱的感覺,他實在是忘不掉。

身邊的姐姐高雅卻有些俏皮,她的年齡宛如那件漢服一般,不管是經歷了多少歲月,也是絕美的。

火熱的腔道,濕潤粘滑的軟肉,射精時候的極樂,趙光還記得,姐姐的下體流了血,那是處女的標誌。

他的呼吸又開始粗重,心裡卻愈發地愧疚,他混了二十多年,在這樣的亂世里被姐姐救下,並且教導,但是卻做了這種事情。

漢服之下,涼子穿了一件傳統的內衣,趙光的理智讓自己的手不情願再伸,但身體卻幫助他往裡面伸去。

那片軟軟的肉,濕滑,溫熱,陰唇瓣的柔軟讓他又升起了一股慾火,滑滑的褶皺,硬硬的小豆豆……

突然,姐姐的陰蒂變長了,一根半軟的小雞巴漸漸硬起,耷拉在趙光的手上。

「姐……」趙光震驚極了,摸著涼子的雞巴,他坐直了身子,扭頭看向涼子。

「我是個男人。」涼子微笑著,卻又流出眼淚來,她當初因為這件事和家人決裂,卻又要用這件事去試探自己的弟弟。

將自己的事情全都說了,涼子靜靜地看著弟弟。

趙光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宕機了,她從未見過和姐姐一樣漂亮的人,就算是那個琳琳,他感覺也沒姐姐漂亮,但是她竟然是個男的……

趙光的手下意識地收緊了點,涼子頓時一陣輕呼,紅著臉說道:「輕點,那塊不能太……太用勁。」

「姐,你覺得自己是男的?」趙光趕緊鬆手,把手縮了回去,他的指尖已經沾了些許的淫汁。

「你覺得呢?」涼子反問道,「你會把我看成男人,或者是人妖嗎?」

趙光看了看涼子,這分明是女人,而且不是人妖那種,而是真正的女人,從言行舉止,日常穿搭,思維習慣來看,姐姐都是真真正正的女人。

「我覺得你是我姐。」趙光在自己褲子上擦乾淨了手,低聲說道。

涼子倒是笑了出來,心裡有些慰藉。薇薇說要把弟弟作為自己的歸宿,涼子只感覺,自己的事情,果然是瞞不過主人的。

憑本心說,涼子覺得自己的父母對自己根本就是當做工具,小的時候指望自己出人頭地,哪哪都要第一,後來指望自己出錢,幫他們養兒子,他們傳統又尖酸刻薄,有著讓人看不慣的低素質。

但涼子也是一個極為傳統的人,父母生養,那自己必須盡孝,說是愚孝也好,說是犯賤也行,父母如何對待她,她並不在意,她只想問心無愧地對待父母。

當二老去世時,涼子就把這份感情完全寄託在這個陌生的弟弟身上了。

薇薇看出來了,於是,乾脆地讓涼子和弟弟在一起,亂倫?

無所謂,兩人二十多年未見,沒有培養起來的親情可言,涼子的身體也在許多的改造,和出生時根本不一樣了,生孩子也無妨。

涼子對弟弟的感情很複雜,但毫無疑問是沒有愛情的,但這不重要,愛情一直是奢侈品,得之我命而已。

趙光對姐姐也不可能有甚麼愛情的,但是衝動肯定會有,畢竟涼子也是在內院中能殺到前十名的人物,不管是學識還是美貌,亦或是性技巧,都是一等一的。

愛情都是源自於衝動,慢慢培養就好了。

趙光想不到這麼多,涼子卻通透得很,既然是主人最後的要求,那自己必須要好好執行才對,丈夫可以換,但是她心裡的主人只有一個,從那天男裝的他將她抱起來開始,就是如此。

涼子又靠在弟弟的身側,把頭倚在他的肩膀上,低聲說道:「弟,以後,可要你來保護我了,千萬不能再像今天一樣,這麼大意。」

「對不起。」趙光回來的路上看到了被燒得精光的田,他愧疚地要死,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涼子輕輕一笑,雙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臉,讓他面向自己,吻上了弟弟的嘴唇,和著眼淚舔了進去,用舌頭渡給了弟弟。

趙光愣了一下,也抱住了姐姐,兩個人倒在床上,就這麼親吻了足足五分鐘。

直到兩人嘴唇都麻了,趙光才往旁邊一偏頭,抿住亮亮的嘴唇,鄭重而認真地看著涼子說道:「姐,我以後都不會再哭了。」

「嗯,還有呢?」涼子微笑著,貼著他半邊的臉問道。

「我……我會對你負責的。」趙光的氣勢又弱了些,但很快鼓起勇氣,對涼子說道。

「就算我有那根東西?」

「有那根東西也很好啊!」

「就算我是你姐?」

「我……我還是你弟弟呢!」

「呵呵。」涼子抱住了弟弟,又是淡淡地一笑,「那姐姐就是你的了。」

趙光感覺自己心頭的熱血一下子衝到了腦門,嘩啦啦地又流向了下體,堅硬的一大根挺著。

他環抱著姐姐的身子,很香很軟,她的側臉微紅,大眼睛明亮極了,看著自己的模樣,是他從小到大都未感受過的一種寵溺,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身子重了些,有人依賴著他的感覺,非常的奇妙。

男人應該有的擔當,趙光現在才明白。

涼子看著弟弟,心裡也很是欣慰,弟弟還年輕,現在回頭根本不晚,更何況,日後教他的可是薇薇。

「姐,你下面……疼不疼啊。」

「哈?不疼。」

涼子又笑了起來,弟弟的那根雞巴已經硬的不行了,蹭著自己的大腿,都把自己蹭濕了,沒想到他沒有撲上來,還問自己的情況。

「真……真的?」趙光的雙手慢慢地往下,臉有些紅地說道。

「怎麼,要給你姐檢查一下?」涼子摸著弟弟的臉,調笑道,「那也好,你看看有沒有事,要是腫了,要抹藥呢。」

「啊?啊!」趙光臉一下子紅透了,他才想起自己的姐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涼子慢慢地將自己的腰帶往上提了一些,挺直上半身,坐在了弟弟的胸口,用手拉住內褲的變線,輕輕一扯,內褲便掉下來了。

雙手撐在身後,涼子的腰部自然前傾,漢服順著她光滑的皮膚分開到兩邊,粉嫩的蜜穴,還有那根軟軟的白白的雞巴,便也跟著滑了出來。

趙光眼睛睜大了,顫抖著拿住涼子的雞巴,往上一提下面的蜜穴濕淋淋的,粉紅飽滿,一點腫脹的跡象都沒有,穴口存著一點點透明的淫汁,正慢慢地一張一合著。

「啊……」涼子輕輕地呻吟著,敏感的雞巴被弟弟的手抓著,那種感覺很是舒服。

說到底,他們也是亂倫姐弟,那種背德的刺激,讓雙方的情慾都拔高了一截。

「弟,我感覺我有點腫了……」涼子撐在床上,軟糯糯地說道。

「我再仔細看看?」趙光輕輕扒開涼子的唇瓣,有些緊張地吞咽一口口水,姐姐的陰唇被分開,那可愛的穴口也張大了,在洞口堵著的淫汁一下子分開,順著陰唇流下,裡面的軟肉一收,又是一陣淫汁流了出來。

「怎麼樣,是不是有些腫了?」涼子這次的語氣中帶了些笑意,趙光才知道自己是被調戲了,不禁一陣臉熱,心中脹滿慾火的衝動又重了幾分。

咯吱一下,涼子一聲驚呼,便被弟弟壓在了身下,火熱的雞巴隔著褲子頂在了涼子的穴口上,只見弟弟喘著粗氣,抱住了她,一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姐……」趙光撫摸著涼子的臉蛋,將她的眼鏡摘了下來,腰肢慢慢地往前挺去。

「嗯……哈啊~」涼子感覺到自己的敏感穴口被撐開,一股滾燙的充實感讓她獲得了極大的滿足,趙光抽插了兩下,雞巴就被姐姐的淫汁弄得滑膩膩的一片,再沒一點阻力。

正常位的傳統做愛,趙光壓在涼子的身上動著腰,啪啪啪地聲音中,兩人的交合處逐漸流出肉眼可見的透明淫汁,涼子的菊穴更是一收一縮,渴望著能夠得到滿足。

「啊啊!!弟!快……哈啊~快點。」涼子全身心地投入到性愛的滿足中去,高潮來臨的脫離感讓她沈醉不已,她知道,自己的後庭,從此以後就不會再被作為性器使用了,至少不是第一選擇。

在姐姐的穴兒裡面射了精,趙光有些疲憊地趴在涼子身上。

涼子撫摸著他的臉龐,夾緊了下體,胡亂地摸來一個杯子,把自己穴兒裡面的精液裝了。

自己的弟弟是個普通人,比不得那些老種馬,但是涼子也很滿意了,她一邊喝喝乾淨了杯中的精液,一邊下了床,走到桌邊,端著米飯回去。

「吃點東西吧。」涼子笑眯眯地把米飯遞了過去。

「謝謝姐……」趙光也笑了一下,接過碗,狼吞虎嚥地吃到一半,突然說到,「姐,我愛你。」

涼子愣了一下,緊接著微笑道:「我也愛你。」

趙光也笑了笑,繼續吃了起來。

「多吃點,不然下次又是兩分鐘。」涼子看著他吃,露出些寵愛的目光,嘴裡卻又開始刺人。

「咳……」趙光差點嗆著,只想把頭埋碗里,兩分鐘實在是太丟人了。

自此,她們的日子也歸為平靜,白天,薇薇拉著趙光,上午教他習武,下午教他文化。

涼子則是在自己家院子前面開了一片地,種活了一點莊稼。

原來說過在也不哭的趙光,每天上午都會哭爹喊娘地忘了自己的豪言壯語,練武可不是件簡單的事,趙光已經過了練武的黃金時期,現在從頭教,受的罪也多得多。

薇薇把自己學過的功夫一門一門傳了趙光,但是沒傳魏家拳,就算如此,也夠趙光去保護好涼子了。

與此同時,又有一件喜事:涼子接到了國家的安排,要去負責新聞的編寫工作。

最近的新聞能寫甚麼呢,無非是安撫民眾,但是涼子很開心,不光是因為每個月有兩斤大米的報酬,更是因為,她可以從這個工作里,幫助一下琳琳了。

一切都是好的,唯一的不好,就是她成了自己原來最討厭的那種御用文人。

瀋陽,琳琳的生活過的就不是那麼好了,這裡實在是太貧瘠了,東北的嚴寒天氣之下,她們現在根本找不到甚麼能吃的東西,只能靠著琳琳帶來的糧食度日。

阿蓮日漸消瘦,琳琳看的焦急,飢荒中的寒冬,就是殺人的天氣。

琳琳每天都會出去八個小時以上,在天寒地凍中尋找著些許可以吃的東西,運氣好的時候,還能帶回來幾顆果子,運氣不好,就甚麼也帶不回來。

阿蓮種的東西收貨下來也很少,一周就被兩人吃完了。

自己的存糧,如果是兩個人吃,那很快就會被吃光的,時間已經到了十二月底,她們只靠琳琳的存糧,已經吃了有一個月了,剩下的,頂多還能撐個兩個月而已。

二月的天氣,在東北啊,那還是會死人的。

這片大地上,沒有了樹木花草,只有一片一片光禿禿的大地,黑色的、黃色的、紅色的……他們現在都是白色的,一望無際的白,平平整整的白,白的恐怖,讓人心顫。

這就意味著,沒法燒炕,想要取暖,就要用到核聚變衍生出來的微型人工太陽,但那玩意提供的能量,在這樣空曠的環境下,方圓幾百米都知道這裡有人家,這和找死也沒多大區別。

現在,她們也只能用留存的一點點碳生火,琳琳終於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力,不管是抽象的數學理論,還是實際的科學技術,人類生存的根本,還是要落實到人類本身啊。

程思比自己想的深了一層,琳琳不得不承認,她先認識到了人體本身的價值,只不過她放出病毒進行優化的行為,琳琳是一百萬個不認可。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琳琳煮了一鍋面湯,和阿蓮分開吃了,這裡只有米面,營養根本跟不上,琳琳都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虛,皮膚也有些浮腫,阿蓮更不必說了,現在每日都是在臥床休息。

「阿蓮,喝點湯。」琳琳把碗遞到她的嘴邊,讓她小口喝著。

阿蓮看了一眼琳琳,咧嘴笑了笑,問道:「嫂子,我是不是活不長了?」

「別亂說,過了這個冬天就好了,咱們的糧食夠……」琳琳端著碗的那只手一緊,不自覺地用另一隻手牽起阿蓮,溫柔地安慰她。

「嗯!」阿蓮點了點頭,笑地開朗極了,「嫂子,我四十多了,都老的不行了,你還沒怎麼變呢。」

琳琳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當年的阿蓮還是村花一樣的姑娘,年輕漂亮,大方開朗,現在的阿蓮皮膚皸裂發紅,臉上都是粗糙的痕跡,別說四十多,就說是五十多也是有人信的。

「能熬過去嗎。」阿蓮低聲呢喃著。

「能,我們都能熬過去。」琳琳輕聲說道。

能熬過去嗎?

琳琳搓了搓手,哈了口氣,看了一眼窗外,突然感覺有些荒唐,自己和黛茜打開了新時代的大門,讓地球不再為能源而發愁,她本以為,人類應該會去開創新的世界,會去浩瀚的宇宙,會去智能的世界,未來應該是星辰藍天。

為甚麼外面會變成一片白,一片大大空白呢?

糧食其實還夠,琳琳說的很對,按照數據規劃,她們能熬的過這個冬天,阿蓮卻呆呆地看著窗外,沒有一絲絲的精力,就連飯吃得都少了。

「嫂子,我想讀書……」阿蓮又看向琳琳。

「好,我教你。」琳琳放下碗,開始給阿蓮說起函數,說起魯迅郁達夫,說起美國西海岸,說起歷史上的皇帝軼事。

阿蓮笑了起來,靜靜地聽著琳琳說出的每一道聲音,看著琳琳的嘴唇不停地在動。

平安夜晚上,阿蓮睜著眼睛離開了,她或許是營養不良去世的,也或許是凍死的。

琳琳跪在她的身前,想把她的眼睛閉上,但是冰涼的眼瞼根本按不動。

這個死了丈夫孩子的女人,眼睛里一絲絲的光彩都沒有,只有絕望和茫然,她的最後一句就是她想讀書。

明明食物足夠人生存,計算是沒有錯誤的。琳琳抱著阿蓮的身子,她哭不出來了。

到底是為甚麼呢?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琳琳猛地一驚,趴在窗戶邊向外看去,只見暗暗的雪地上,有幾個衣衫襤褸的瘦弱男人,正拿著叉子和刀,遠遠地往這邊走來。

怎麼會有人來?!

琳琳來不及看是不是原來的那些人來報復,趕緊收拾起了所有的東西,穿上厚厚的棉衣棉鞋,看了一眼阿蓮的屍體,心情複雜地從後窗翻出了屋子。

裡面傳來歡呼聲和叱罵聲,還有咕嘟咕嘟喝湯的聲音。

琳琳咬著牙,控制著自己的雙腿,等到那些人開始翻找東西的時候,才拿出兩瓶藥,慢慢地繞到了屋子正門。

慢慢地打開門,琳琳將藥水打開,倒在了屋子里,藥水瞬間變成了氣體飄散。琳琳關上門,拿出解藥自己喝了,等了十分鐘再次進去。

正門大廳被弄得一團糟,阿蓮丈夫的遺像被砸爛了,乳娘的遺像也裂成了兩半,和西廂房鏈接的地方,一個渾身浮腫的男人倒在那裡,死的不能再死。

琳琳跨過他進去,只見阿蓮的屍體被扔到了一邊,鍋里的飯都沒了,三個男人躺在地上,也已經死透了。

自己生活了數個月的房間,被翻找破壞的一團亂,阿蓮珍惜的白菜還剩下三片,一半已經爛掉了,都被那些人找出來吃了,自己做研究的書桌被掀翻,阿蓮聽課的椅子被砸碎,一個人拿著椅子腿,好像是要當棍子,去砸那些櫃子的。

「畜生啊……」琳琳緊緊抓著自己的背包,把那幾人踢開,扶著阿蓮的屍體,把她正過來。

血淋淋,空洞洞的眼睛!她的眼球被那些人直接打爛了。

琳琳嚇了一跳,使勁地按著阿蓮的眼瞼,沾了一手的血,才把阿蓮的眼睛合上。

戶外,琳琳把阿蓮拖到院子里,找到了兩根電線,接上微型人造太陽,連接上房屋,滋啦啦一聲,一陣火光升起,轉眼間就變成了熊熊大火。

雪原上,一座屋子呼呼地燒了起來,照亮了半邊的黑夜,半邊的雪地,不管是黑還是白,都被映成了血紅血紅的顏色。

阿蓮的屍體被大火吞噬,和她的母親、丈夫和孩子融為了一體,她和她愛的人在一起了,不知道在地下,她能不能讀上書,過得開心一些。

琳琳這時已經遠去了,她必須要走,走到一個新的可以安家的地方。

七天後。

一個不知名的村莊里,琳琳在盡全力地奔跑著,後面有三個餓瘋了的男人在後面緊追不捨。

他們雖然是男人,但是餓極了,體力也不夠,琳琳吃得還好,但是身體素質終究是差了男人一截,始終甩不開。

她不是不想放毒,實在是沒時間拿。

這幾天,她在各個村莊尋找著廢屋,靠著自己的糧食度日,但是運氣這東西,實在是詭異的很,一直沒人來的地方,今天突然從靈梭里來了三個男人,徑直往自己藏身的屋子里跑。

恰好,琳琳正在吃飯。

追殺和逃命開始了,琳琳都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裡跑。

前方有一個靈梭,正淡淡地亮著光,琳琳回頭看了一眼,一咬牙,不管了,它上一個定位是哪都無所謂了。

衝進靈梭,一陣失重感後,琳琳急忙回頭,打開了靈梭背部一個控制能源的開口,這個開口很隱蔽,必須要點在特定的位置才能開啓,維修人員一般是按照圖紙慢慢嘗試才能打開。

琳琳不一樣,她是開發者,也做過維修工作,手指一點,就準確地打開了正確位置。

一拳砸下能源核心,滋啦一聲,靈梭斷電,琳琳緊緊地盯著靈梭,過了一會,看沒有人來,才一下子松了口氣。

一回頭,她全身都僵硬了。

十來個男人正一臉震驚地看著她,為首的那人指了指琳琳,仔細地看了半天,才說道:「你是那個抄襲的陳琳?」

「我沒抄!」琳琳憤怒地大喊,抄這個字帶給她的怒火,直接壓過了現在的恐懼。

「額……抓起來!」那人愣了一下,冷下臉來,一揮手,那幾個男人便衝了過來,直接按住了琳琳,把她捆了起來。

甚麼運氣!琳琳心裡暗罵,怎麼靈梭這邊會有人?

「虎哥!有糧食啊!糧食啊!好多……我草你媽的好多白麵啊!」搜查琳琳包裹的人很專業,他打開了背包的夾層,幾乎是狂喜地喊道。

「媽的,剛才偷糧的那三個王八蛋,幸好還有收穫。」為首的人也驚喜極了,看著琳琳的表情也和顏悅色了起來,「嘿,一隻肥羊,我估計老大不會說我甚麼了,還是個女人,嘿嘿,走。」

走一步是一步吧,琳琳心裡暗想,跟著他們往所謂的老大的地方走去,他們要是想要自己身子,那就只好把所有的毒都放出來了。

他們竟然住在城市裡,琳琳也驚訝極了,這個老大的腦子真的很活,城市裡沒人呆了,那麼,地就空出來了,他們借城市綠地來種田,這裡的地並不肥,但竟然也有些收穫,產量看起來和阿蓮種的那片田差不多。

土壤營養肯定不成問題,琳琳暗想,一定是其他問題。

「走!」那人推了一下琳琳,打開了門,又推了一下她。

「知道!」琳琳皺眉看著他,踉蹌地走了兩步,回頭看去,想知道那個老大是個甚麼人。

「啊?」琳琳又張大了嘴,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

坐在首位的人,赫然是何智。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琳琳,不知道說甚麼好。

這麼多年過去,何智的身材還是一樣的勻稱有力,多年漂泊之下,那種浪子的氣質也越發明顯了起來,他的脖子上有一塊大大的紅斑,能和秦奎對戰的,身體素質果然都不錯。

「你你,給我把她松開!誰讓你們捆她的?!」何智大聲地喊道,左右的人愣了一下子,知道自己貌似抓了個不得了的傢伙,便趕緊把繩子解開。

琳琳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看了一眼旁邊的人,說道:「把包給我,裡面的毒可能會被你搖碎的。」

那你半路不說?那人嚇了一跳,將信將疑地把包給了琳琳。

何智是真的嚇了一跳,他是直接看到過琳琳的那些千奇百怪的毒藥的。

「你還是隨身帶毒啊,呵呵,沒想到在這裡和你見面。」何智笑了笑,不禁想起當初和琳琳她們在一起的過往,那段日子知道了兄長的消息,看到了哥哥的兄弟,算是他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候,便不由得更加高興了,「你的丈夫和孩子還好嗎?」

「孩子在學校里,我的丈夫得病去世了。」琳琳拿過包,有些黯然地說道。

「安總走了?」何智一驚,趕緊說道,「抱歉,不是有意的。」

「走了很久了,沒事。」琳琳側著頭,摸了摸自己的背包肩帶,她倒是沒去想當初兩人的曖昧,畢竟那是十多年前了。

「你就在這裡住下吧。」何智說完,又補了一句,「我不信你是抄的。」

這一句話讓琳琳好感大增,再加上有了住處,心情也一下子放鬆了不少。

周圍的人看老大對琳琳這樣,立刻也對琳琳轉變了態度,帶著她去了一個不錯的房間。

晚上的時候,何智帶著飯食來到琳琳的房間,和她聊了起來。

原來,何智當年離開廣州之後,一路輾轉,花了足足四五年的時間才找到了兄長孩子的下落,他被老酒收養,改名叫程洛洛,後來進入了聖麗安上學,成了冰冰的班長,舒泓初中時候的班主任——洛洛。

知道他沒事後,何智才安定下來,這麼多年的尋找之下,他也不想再回黑龍會了,便在大連安了家,用自己攢的錢,給原來的兄弟們洗白後遣散,又娶了一個老婆。

好景不長,兩人結婚沒幾年,病毒襲來,他的妻子懷胎六月,和孩子一起死在了病毒之下。

後來,何智為了生存,被迫又乾起了老本行,憑借著超人一等的功夫和膽識,以及熟練的黑社會操作,很快就拉起了一個班子,有二十多個人,在無人的城市裡圈下一片地,過的雖然苦,但是能穩定地活下去。

從何智這裡,琳琳也得到了一個令她震驚的消息:老酒原名程文久,他還收養了程璇和程思。

琳琳也把自己這麼多年的事情說了,何智也不禁唏噓感嘆,那個氣質非凡的安總走了,本以為是天下無敵的秦奎走了,青鸞走了,瑤兒走了,青蘇不知道怎麼樣,容兒和梓芯還在報仇的路上,也不知道她們在這個世道下如何了。

死的死,散的散,聚少離多固然是常態,但總是讓人忍不住心情悲涼。

他們能夠相聚在一起,也是一種緣分了。

就此,琳琳再次安定了下來,她每天甚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做自己的研究就好了,飯食會有人每日送來,至於她的糧食,自然是被收走了,何智也是要考慮到手下的。

生活似乎又回歸到了原來。

直到一聲槍響,琳琳才知道,這個地方,也不是絕對安全的。

和何智一樣,想另辟蹊徑地在這個城市裡安家的人不少,那不可避免地會發生爭鬥。

大連最後生存下來的一共只有三家,何智雖然是其中雖大的一家,但也招來不少記恨。

這年頭沒人會嫌自己的糧食少,因此另外兩家聯合了起來,想要弄死何智他們。

政府對這樣的行為已經無法管理了,只能確保他們不會衝擊現有的職權部門,這些所謂的暴民也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知道現在他們可以自己謀生存,但只有政府才能真正解決現在的危機,所以他們也不會去主動招惹。

在默認的規則下,他們三家隔三差五吃飽飯,就要互相爭鬥一番。

何智在其中起到的是決定的作用。

他接受過秦奎的幫助,掌握了鬼虎何勇的殺人技巧,又經歷了多年的黑社會經歷磨練,對於槍支和混戰的理解遠超那些人。

他的存在,比其他人加一起還要重要。

因此,他也會受最重最多的傷。

以前,都是何智自己為自己處理傷口,現在,琳琳來了,何智的戰鬥力直接飆升了一倍,所有的傷,琳琳都能給他包扎好,不會出現化膿感染的情況,並且絕對不影響他的行動。

琳琳的價值一下子得到了認可,她有醫學知識,這就是個大寶貝。

只是,每一次治傷的時候,何智都是露著上半身,或者必須全裸的。

兩人不約而同地,不得不去想起當年的曖昧,那個小小的招待所,吱呀吱呀的床,工廠裡一個房間里的暖意。

每次無意間瞥見他的下體,琳琳就能回憶起那根東西在自己後庭里的充實和火熱;看著琳琳專注地給自己治傷,何智也總能想起撫摸著自己後背的小手,還有躺在自己身下的那具軟呼呼的溫暖肉體。

冬去春來,轉眼間,琳琳在這裡生活了足足有四個多月了。

四月初一,清明節,是踏青掃墓的時候。這天大家都休了戰,琳琳和何智一起,在房間里擺上了去世的親人的照片祭拜。

何智的妻子是一個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東北女人,她的照片里都是笑容,琳琳猜,他們的生活應該也很快樂吧,應該也是很相愛的吧。

自己的丈夫的照片已經有些發舊,琳琳祭拜幾番,何智也看向了安騰的照片,問道:「安總是甚麼時候走的?」

「八月十七。」

「啊?」何智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說道,「你的生日?」

「嗯……」琳琳神情有些黯然,點了點頭,突然感覺有些奇怪,向何智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生日?」

「額,原來找梓芯問了一嘴。」何智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那是十三四年前的事情了吧,琳琳心裡有些觸動,十幾年前只是一句話的事情,他能記到現在。

「要不要去外面看看?剛種下小麥和豆子。」何智見琳琳表情不對,趕忙岔開話題說道。

「好啊。」琳琳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起出了門,他們圈地種糧食的地方,是原來的大連勞動公園,這裡草地肥沃,水源充足,風景也相當不錯。

現在,這裡種了一池小麥,稀稀疏疏的,還有一池豆子,同樣看不見多少,但好在面積夠大,足夠他們生活。

這天之後,每當閒來無事時,何智都會邀請琳琳去這裡散步,這幾乎變成了他們之間的一種習慣,讓他們在這個世道,也能有一刻安寧。

這裡還殘留著城市的殘骸,破敗的建築中間埋藏著神奇而令人驚嘆的藝術,遠方,空無一人的高樓已經髒亂無比,令人壓抑的灰綠色一直延伸到天邊。

如果說過去的藝術和美,是人們對於心中理想概念的追求,那麼現在,琳琳感覺這樣的末世景色也有些美,它是磨滅衰敗的痕跡,是美好被撕裂的悲劇。

六月一號。

逐漸升溫的天氣下,琳琳跟著他們一起去做了農活,結束的時候,何智不知道甚麼時候,用死掉的麥子桿疊了一個小花,送到了琳琳面前。

「兒童節快樂。」

「討厭啊你,我都多大年紀了。」琳琳被逗得一樂,接過了這朵草花,看著遠方,嘆了口氣。

「怎麼了?」何智站在她的身邊問道。

「我們應該怎麼度過剩下的生活呢?」琳琳平靜地問道。

何智轉過頭看向琳琳,沈默了一會說道:「你明明是有打算的。」

「那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撐下去。」琳琳嘆了口氣說道,「我需要先奪回我的名譽,獲得足夠的支持,太難了。」

「足夠的支持?」何智琢磨了一下,「你是說,奪回名譽,找到國家的幫助?你也想借助這場大災嗎?」

「是,這個情況,她作為我的頂替者,必須要拿出成果來,我也必須要找到她的破綻,呵呵,說句不要臉的話,我原來的地位,絕對是會被第一個叫去研究現在的土壤問題的,她沒有一點成果,那我就會逼她,國家也會逼她,她不得不去做的。」琳琳躲在江邊,手裡轉著那朵花,望著遠方說道。

何智也在琳琳的身邊蹲下,一陣清風吹過,他看著琳琳的側臉,想說甚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也望向了遠方。

江水嘩啦啦地流著,琳琳深吸一口氣,突然站起來,對著另一邊大聲地喊了起來。

何智抬起頭看著她,直到她喊完了,微紅著小臉,微微喘著氣,才用低低沈沈的聲音問道:「你……原來有沒有……」

琳琳轉過身,面對著何智,把手裡的花遞給了他,微微笑了笑,點了點頭。

「呼……真的是。」何智長舒一口氣,笑了兩下,看著手裡的花,一下躺在了草地上,發出一聲輕輕的感嘆。

琳琳在他的身邊坐下,想了想,也躺到了草地上,嘆了口氣。

如果他們認識的早一點,或許也會有很多很多的回憶,現在他們千瘡百孔地相遇到了一起,只剩下了不盡的唏噓,但他們各自也擁有著無可替代的,最好的回憶。

天空淡淡的,遠遠的,和我的愛人走的一樣的遠。

我愛的人啊,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做?

這一章,其實是我在大綱沒丟的時候,設計的最認真的一章,也是我感覺,最能表達我想法的一章,愛的人,為甚麼總是不能在一起呢。

薇薇和涼子是相愛的,弟弟和涼子也是互相愛著的。

阿蓮和乳娘、丈夫和孩子是愛著的。

琳琳和安騰是相愛的,何智和他的哥哥、妻子也是相愛的。

最後一句,何智問的其實是你原來有沒有愛過我。

甚至,每一個角色之間都是相愛的,雛鳳苑的同學們,梓芯和琳琳,容兒和琳琳,曉月和她的丈夫……

帶著這麼多的愛,再遇到新的感情的時候,應該怎麼辦?再去體會美好,然後像是這座城市一樣,為自己留下悲愴的美,還是應該敬而遠之?

愛我的人不能回答,因為她走了。

我愛的人,我應不應該去愛他?

自那天後,琳琳和何智的關係一下子近了許多許多,他們害怕著再進一步,卻無比渴望去獲得那種讓人沈淪的感覺,就像是吸毒的人知道不能吸毒一樣。

他們忍不住。

愛情就是最純最烈的毒品,讓人一次又一次地沈迷,戒都戒不掉。

七月初,大連市的爭鬥暫停,三家統一派出所有人手,將自家種的糧食收了。

豐收啊!

雖然糧食不多,但這意味著,他們又有接著活下去的希望了。

這天,琳琳靠在何智的肩膀上,和他一起看著電視新聞,周圍的人自然是默認的,只是都有些奇怪,不知道這兩個人發展的怎麼這麼快。

琳琳的長相像是二十五六,何智的面相也不顯老,看起來也就是三十七八,兩個人還真有些般配。

他們自己也感覺,自從那隱晦的表白之後,他們發展的實在是太快了。

新聞裡,國家呼籲大家就地生活,學習自救,然後給出了一些自救方式,並且聲明禁止暴力,這些都是屁話,同時說了一下最新的研究進展,這一點琳琳倒是專注極了,裡面的數據和信息,她都一一記了下來。

「怎麼樣?」何智看琳琳皺著眉頭看著筆記本,不由得好奇問道。

「假數據,不可能,我敢肯定土壤土質沒問題,是其他的原因讓植物無法從土壤中獲得營養。」琳琳很果斷地說道,「安撫人心的,我估計他們壓根沒找到原因。」

「真的假的?你不是搞數學的?」何智咦了一聲,笑起來問道。

琳琳翻了個白眼,說道:「這方面我還有點發言權的,生舒忻的時候,我可看了不少關於土壤治理的書。」

那是在大戈壁時,琳琳找到的錢學森的沙漠化防治的研究文獻,對於這土壤方面也有一定的瞭解。

新聞之後,就是國家發言人的講話,講得很有水平,既安慰了民眾,也給了一個確切的希望,聽得他們二十多個人都光明開朗多了,聽得琳琳是一陣一陣地發愣,這稿子,這筆法,很像涼子啊。

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對了,琳琳,你說……要不要我陪你回一趟家?」何智突然又問道。

琳琳果斷地搖了搖頭,默然不語,她知道自己家的情況,母親自從生病就體弱,這一場飢荒,她不可能撐得下來,父親倒是健康,他是老警察了,活下來的希望不小,他估計會獨自一人去查程思和薇薇,不可能在家。

自己回去幹甚麼呢?說到底,他們的孩子……

「我帶你看個東西。」

「啊?」

思緒被突然打斷,琳琳抬起頭,只見何智拉著自己的手,往房間里拖去。

她一下就反應了過來,想必是何智看到自己臉色不對,所以才出言打斷的吧。

這男人,倒是細心。

跟著他進屋,看到他拿出來的東西時,琳琳頓時羞紅了臉,這可太細心了!細心過頭了,這麼久了,這人怎麼還能存著這東西啊!

何智拿出來的,是當初秦奎送他的一個貞操鎖,還有一套穿孔的工具,一對銀色的乳環,一個臍釘,三對陰唇環,還有一個龜頭環,這都是十幾年前的老物件了,但還是亮晶晶的,質量很不錯。

「我記得他只送你了一套貞操鎖啊!」琳琳紅著臉說道。

「額,後來又送我的,我就一直留著了。」何智撓了撓頭說道。

琳琳感覺自己下體開始忍不住了,這是自己夢寐以求想要穿上的東西。

他們兩人從熟悉開始,就是不停地曖昧,一個月的發展之下,她不想再保持所謂的曖昧了。

他們都是甚麼都沒有的人,不像以前有著顧忌,為甚麼還要曖昧呢?

「我想給你戴上!」

在琳琳剛準備開口的時候,又被何智搶先了。

這個老男人拿著穿環用的剪子,漲紅了臉,張了張嘴,又小聲地說道:「不能讓你一個女人說吧。」

「哈哈,甚麼大男子主義。」琳琳一笑,「你知道……你給我戴上這些,意味著甚麼嗎?」

「我知道,你願不願意戴上?」何智點了點頭。

「你讓我戴,我就戴唄。」琳琳偏過頭去,越說聲音越小。

「好,額,怎麼戴?」何智很堅定地點了點頭,然後有些尷尬地看了看手中的東西,不會用啊。

「我會……」琳琳低聲說完,就攥住了衣角,像是小姑娘一樣。

何智咽了口唾液,慢慢地伸手摸到琳琳的肩膀。琳琳輕哼一聲,沒有任何的阻止,任由何智將手一下子伸了進去,將自己的衣服拉下去大半。

露出來的大半的乳肉雪白無比,圓滾滾的,飽滿極了,琳琳被他的手一壓,雙手不禁向後撐住床,雖然有些小姑娘的羞澀,但她到底也不是小姑娘了。

「衣服你都不會脫啊!」琳琳感覺自己的臉都要滴血了,真想問,當初在那個小旅館,不是挺在行的嗎!

何智愣了一下,趕緊拿出手,拉著琳琳的襯衫底部,慢慢地解開扣子,往上撩起,琳琳配合著他,慢慢地脫掉了上衣。

光滑白淨的小腹和小姑娘的時候一般無二,琳琳還是有些害羞,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卻被何智輕輕拿開,為她解下了胸罩。

一對乳球顫巍巍地跳了出來,何智一瞪眼,當初他可沒仔細看琳琳的身子,她的雙乳竟然沒有凸起,乳頭是內陷進去的,和秦奎聊天的時候,秦奎說過,這種奶子最適合調教成乳穴,舒服得很。

這些亂七八糟的他不管,何智只感覺,這身材,實在是太好了,光著身子害羞的琳琳,簡直比平時美得多得多。

「這……該怎麼辦?上一次不是這樣啊。」何智有些緊張地問道。

「你你你……受刺激才會出來啊……」琳琳抱緊了胸,羞得心裡一陣發急。

何智深吸了一口氣,手有些僵硬地過去,將琳琳的手掰開,讓她在自己面前完全露出那對雪白的巨乳,琳琳感覺自己的心臟咚咚咚咚地跳,這種被強迫放開,將自己的私處展現出來的感覺,一下子激起了她的被征服感,令人興奮地慾望升騰起來,琳琳感覺自己的菊穴開始濕潤了。

他的大手粗糙極了,摸在自己敏感的肌膚上,簡直是一種最佳的刺激。

滾熱滾熱的手有種魔力,讓她的身體也開始發熱,腦袋開始衝動,內陷的乳頭,一點一點地開始充血勃起,乳暈附近的皮膚都繃得緊緊的。

輕輕的兩聲啵,粉嫩到極點的乳頭便跳了出來,足有快三釐米長,琳琳呀的一聲閉上了眼,雙手已經抓緊了床單,上半身都在微微發顫。

何智輕輕點了一下琳琳的乳頭,卻惹得琳琳一陣激烈地反應。

自己的胸,很久沒人碰過了,琳琳身子使勁一縮,剛才那一下,差點讓自己受不了那種刺激,渾身都酥麻酸爽,再多碰一碰,她怕是要洩了。

內陷的乳頭和包皮裹著的龜頭一樣,那都是極為敏感的。

這麼敏感的乳頭,要是被穿刺過去,戴上乳環,琳琳光試想一下,下體就已經硬地生疼,直接勃起了。

在這之前,琳琳有快二十年不能完全硬起來了。

「用那個,先夾住。」琳琳忍著心中的興奮和緊張,還有些渴望,對著那個奇怪形狀的剪子點了點下巴。

這個剪子其實是一個夾子的形狀,上面的兩個扁平的夾子,中間是中空的。

何智拿著這東西,夾住了琳琳的乳頭,這裡的中空他一下就明白了——用來穿刺的。

「呀啊!」琳琳被夾住乳頭的時候,又是一陣尖叫,嚇得何智都不敢進行下一步了。

「繼續嗎?」何智保持不動的姿勢,問道。

「嗯……」琳琳點了點頭。

何智穩定著自己的手,去拿來消毒用的東西,在琳琳的乳頭上左右擦了擦,然後從密封完好的包裝里,拿出穿刺用的針頭。

琳琳緊張地閉上了眼睛,上半身抖得更厲害了。

咬牙,何智狠狠的一用力。呲的一聲,穿刺用的長針瞬間橫在了琳琳的乳頭中間,連血都沒流出來。

痛感和強烈的刺激完全是後知後覺,琳琳感覺自己的乳頭中間橫著一個冰涼的物體,敏感至極的乳頭有些充實的感覺,那一瞬間的痛和快感同時衝了上來,琳琳夾緊了雙腿,長長地呻吟了一聲。

「啊啊啊啊……啊哈啊~~」

裙子中間有些精液的味道,一大片濕痕蔓延開來,琳琳在被穿刺的一瞬間,直接高潮了。

她有些恍惚,自己也要戴上乳環了?

她從十八歲,一直希望到現在,當她看到女兒穿了環的時候,心裡第一個反應竟然就是興奮和羨慕,現在,自己也終於能戴上屬於她們的飾品了。

接下來就很容易了,乳環尾端抹藥,頂著穿刺針,慢慢地掛在乳頭上,然後划過一圈,將尾端合攏。

琳琳的左胸,碩大的嫩乳上,終於掛著一個不大不小的銀色乳環,自己的內陷乳頭,被強迫地拉了出來,再也不能收回去了。

自己被強制拉出乳頭……

「主人……」

「你叫我甚麼?」

「你奪走了我這裡的自由。」琳琳看著何智,低聲說道,「你說的,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那你要嫁我……」

「抱歉,這個……我不嫁。」

琳琳微微搖了搖頭,她和涼子不一樣。

涼子和薇薇始終是主奴關係大於一切,而她和安騰,早已是夫妻關係,BDSM的存在,只是他們認識的紐帶而已,主奴關係完全不明顯。

所以涼子不認二主,琳琳也不會改嫁,她的朋友不會再叫任何一個人主人,她也不會再有第二個丈夫。

反正在聖麗安的時候,主人兩個字,琳琳叫的多了去了,只有丈夫是獨一無二的,只能說,何智來晚了點,沒有辦法。

這也是最後一個主人了,琳琳心裡下定決心,希望這一次,自己可以有一個好的歸宿。

「好,可是我沒有奎哥那麼會。」何智點了點頭,說道。

「別別別別!他是個特例。」琳琳一哆嗦,趕緊搖頭,要是他按著秦奎那個方法調教她,那不得完蛋了,她可不是容兒那條狗,也不是梓芯那種,一半身子都是機器人。

「哈哈,我懂。」何智笑了起來,又夾住了另外一個乳頭,呲地一聲。

「呀啊啊啊啊!!!」琳琳被突然地穿刺嚇了一跳,尖聲呻吟的同時,雞巴又硬硬的挺了起來,幾股精液慢慢地流了出來,那片濕痕更大了。

至此,琳琳的胸前,顫巍巍地掛上了兩個銀色的乳環,何智看的也硬地發疼,他捧著琳琳的胸,拿起乳環仔細上藥消毒的時候,還看到乳環上刻著四個字:母狗琳琳。

秦奎這傢伙的惡趣味,琳琳心中暗罵,他這是準備好收自己的,後面送給何智,這不是想讓何智收自己嘛!

最後還真讓他得逞了,自己歸了何智。

「把裙子脫了。」何智放下夾子,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地對琳琳說話。

琳琳聽上去,倒是能感覺到何智的緊張,沒事,習慣了這種命令性的話語就好。

她是以第一名畢業的性奴隸,懂得如何去服侍自己的主人,更知道怎麼培養一個主人。

「是……」琳琳的聲音輕輕柔柔地,縱使是緊張羞澀,也還是一步一步地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根硬起來的小雞巴,還有濕成了一大片的陰唇,和藏在裡面,更加泥濘的菊穴。

「抬起來。」何智撫摸著琳琳的膝蓋,配合著琳琳的動作,讓她坐在了床上,雙腿分成了M形,完全露出了那濕漉漉的私處。

琳琳的陰唇上殘留著濃白色的精液,陰蒂的位置被大大地撐起,十二釐米的雞巴直直挺立著,雞巴的旁邊被大小陰唇夾緊。

琳琳的雞巴是白嫩中透著粉紅,肉感十足,整根都是直立的形狀,因為做了扶她改造,她的包皮完全包裹著龜頭,卻又不是男人的那種褶皺包皮,而是光滑無比的陰蒂包皮。

下面壓迫著的,是小小的女人的穴口,那裡已經蓄起了一點點透明的淫汁,她這裡開發的還不錯,看起來小小的,粉紅色,可愛極了。

最後面的菊穴只能露出來一半,琳琳的菊穴經過了名器改造,經過了飲品改造,在保持著這麼多年的乾淨之下,她的腸道比人的嘴巴都要乾淨的多,那裡已經淫汁泛濫,臀縫都被染的濕漉漉一片。

如果要穿陰唇環,那麼就要把大陰唇分開。

秦奎給的工具里,有一個三孔架子,就是專門用來穿陰唇環的,用法和乳環差不多,都是夾住大陰唇,然後穿刺,掛環。

琳琳畢竟是偽娘出身,女性的陰唇部分,還不如乳頭敏感,夾住的過程並沒有太過刺激,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而已,當穿刺針瞬間扎過的時候,才有一些對她來說算是輕微的疼痛。

還挺舒服的,琳琳這麼想著,左邊便被穿了三個環進去,右邊也是如此。

穿完之後,琳琳才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自己的陰唇被陰環拉開到了兩邊,那麼陰蒂的位置,也就是雞巴那裡,就被完全撐開了。

如果再打一個陰蒂環,那麼自己的陰蒂……或者是小雞巴,就必須時時刻刻被迫勃起了,就算是軟著的時候,也會被夾在陰唇最上方,不可能縮回一個小小的豆豆。

這反而讓琳琳更加興奮。

龜頭環比其他的都難穿刺一些,需要先用軟管插入尿道,然後從外部穿刺,把軟管帶出來。

琳琳的尿道很久沒有插入過尿道塞了,但是這麼細的軟管,她插進去還是很輕鬆的。

在龜頭的系帶那裡,何智拿著針,相當地緊張,直到琳琳感覺軟管已經插入的挺深了,告訴何智可以穿刺,他才一用力,噗嗤一下扎穿了她的龜頭。

「啊!!」琳琳一陣痛呼,雙腿下意識地就要夾緊,但是她良好的素質讓她停下了身體的下意識動作,小心翼翼地和何智一起,把軟管穿了過去。

順著軟管,戴上龜頭環,琳琳的陰蒂就再也回不去了,以後會始終露在外面,以軟軟的雞巴的形狀,大概有個三四釐米的樣子。

一身的環穿完了,琳琳臉色微紅,渾身上下帶著些許的薄汗,這都是穿龜頭環的時候疼出來的。

合上腿,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出現,讓琳琳一陣羞澀,也讓何智聽得慾望飆升。

看著琳琳赤裸的樣子,他直接將琳琳按倒在了床上,吻住了她的嘴唇,大手撫摸上了琳琳的胸,撩撥著那對乳環。

「唔……主人,啊……好癢。」琳琳身體的燥熱,在何智的親吻下越來越難以忍受,乳頭那裡充血勃起到發疼,尤其是傳了乳環之後,琳琳感覺自己的乳頭像是壞掉了一樣,乳環一動,那裡就是一陣微痛和奇癢,讓人欲罷不能。

扭動迎合的同時,琳琳不知不覺間就把何智的衣服脫光了,他的雞巴依然雄壯,熱騰騰地頂著自己的大腿內側。

何智調整著位置,接觸到琳琳的穴兒時,幾個陰環撞在一起,然後才被雞巴破開。

或許是想要回憶當初的感覺,又或者是他知道琳琳更喜歡後庭,再或者是因為他和他的哥哥一樣,都是喜歡偽娘的,所以對偽娘的菊穴情有獨鍾。

不管怎樣,何智摩擦了兩下琳琳的穴口,雞巴就往下滑去,直接插進了琳琳的後庭菊穴里。

「啊啊啊啊啊啊~~~~」琳琳雙腿猛地繃直,雙手抱緊了他的脖子,長長地呻吟了出來,久未得到滿足的後庭被碩大火熱的雞巴填滿,那種突然而來的充實感簡直是太爽了,這一下,就讓她完美地釋放出了不少沈積的慾望。

粉嫩的穴肉箍緊著青筋暴起的雞巴,下體的酸麻舒爽,讓她的小腹都火熱的脹痛,只有一下接著一下的肏乾插入,才能緩解一二。

房間里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琳琳放開了身心,淫汁如同決堤一樣,從兩人的交合處流下,沾濕了一大片床單,染的雪白的臀肉都光亮無比。

睪丸和沾滿淫汁的屁股打在一起,啪啪啪的同時,兩人的下體之間還帶起了一片片的拉絲,好像是膠水拉起來了一樣。

琳琳渾身都是緊繃的,小腹和大腿尤其緊張,緊張到不停地顫抖。

高潮帶來的熾熱,讓琳琳甚麼都想不了了,白嫩無比的小腳被肏穴肏的繃直,臀肉那裡有些淡淡的紅印,那是被大力的肏穴啪出來的印記,一對巨乳搖晃著,乳環也大幅度地前後抖動,連結實的床都吱呀吱呀地亂響。

外面的人聽著裡面的動靜,都面面相覷,搞上了,還真搞上了。

經歷過時代變化的人,沒有不認識琳琳的,就算是後面的塌房事件,也沒改變太過琳琳在人們心目中的地位,畢竟她後面也拿出了令人震驚的成果。

這就被他們的黑社會老大搞上了?

屋裡的呻吟聲持續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琳琳的菊穴被內射了兩次,大量的濃精從合不攏的菊穴口流出。

琳琳大口地喘息著,小臉紅撲撲地躺在床上,雙手雙腿就像是軟了一樣癱著,碩大的巨乳蓋滿了白色的液體,琳琳許久沒有流出來過的乳汁,竟然被活活地肏穴肏出來了,乳環都被糊上了慢慢一層。

小腹那裡也是油亮一片,這是琳琳自己射出來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好像第一次高潮之後,她就不停地在射精,射的雞巴都酸疼酸疼的。

但是軟軟的雞巴變不回陰蒂的模樣,而是軟塌塌地掛在陰唇之間,龜頭環和六個陰唇環都被淫汁弄的亮亮的,看上去又騷又浪。

「主人,精液……這裡的,不能浪費。」琳琳用慵懶軟糯的聲音叫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何智拿著杯子,給琳琳接了中出的精液,遞給琳琳喝了。過了一會,琳琳才好轉了一些,爬起來用嘴巴給何智的雞巴清理乾淨。

「聽你這麼叫,我還真不習慣。」何智撫摸著琳琳赤裸的身體,感覺自己跟做夢一樣。

「主人主人,哈哈,以後就習慣了,你就讓我這麼叫吧,還能讓我有些安全感。」琳琳窩在他的懷裡,動都不動一下,在城市居住的好處就是,他們還有現代化的東西可以用,比如浴室。

何智抱著琳琳洗了澡,換了衣服,一出門,那幫小弟們就起哄亂嚎,逼得他花了十幾分鐘才讓他們安靜下來。

豐收之後,還要舂穀子,保存糧食,兩人做愛本就是有些浪費時間了,必須來乾點活才行。

「主人,用手啊,不能用機器嗎?」琳琳趴在何智的肩上說道。

小弟們再次震驚極了,這次起哄可不只一個半小時,接下來的一個半月里,他們都感覺這是在胡扯,當接受了琳琳主動做何智的性奴隸之後,他們是更佩服自己的老大了。

為了高效地保存糧食,一些食品加工機器是要用的,他們原來也找到過,但是何智早已把大學里的東西忘光了,這裡也沒人會修。

琳琳倒是笑了,讓他們帶著去,結果是機器的發動機壞掉了。

發動機啊,這玩意琳琳熟悉得很,三下兩除二,沒兩天就給修好了。

何智這才想起,當初他可是被琳琳用那些詭異的手段生擒的,這些東西,全都難不到她。

這樣一來,何智的心思也活泛了起來,他主動找另外兩家談判,以共同使用機器為條件,與這兩家結盟。

大連市暫時得到了統一,原本三家中間的戰鬥地帶也得以開始開墾,加上琳琳這個技術型人才在,他們種地的方式都能夠恢復機械化了,生活逐漸向著好的一面發展,琳琳也迎來了末世之下,她最安寧的一段日子。

台灣,台南。

「哦吼吼吼吼哦哦哦!!」趙光淒慘地哭叫著,他的身體被薇薇壓成了一個詭異的形狀,涼子在旁邊小口喝著茶水,笑眯眯地看著。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了!!!」趙光實在是人受不了這樣非人的痛苦,完全失去了練功的心性。

薇薇嘆了口氣,她教了趙光一段了,普通的功夫,趙光還能有模有樣,當她傳授到傳統國術時,趙光就開始吃不了苦了,甚麼水缸上行走、站樁、呼吸法,弄得趙光苦不堪言,每天都是一身傷。

「有沒有甚麼不需要這麼苦就能練成的。」趙光哭喪著臉,揉著自己的肩膀說道,他不是吃不了苦,但這實在是太折磨了。

「嗯……有倒是有。」薇薇思考了一下,慢慢點了點頭,「暗器。」

「大姐,現在又沒有暗器買,我從……哪……」

趙光吐槽到一半的時候,突然一道氣流從他的耳邊飛過,他的幾縷頭髮也四散飛開。

趙光艱難地吞咽了一下乾乾的喉嚨,僵硬地回頭看去,自己家的木門,竟然被一個小小的樹枝穿透了,樹枝幾乎全都扎了進去。

「我用乾燥的土,也能達到這個效果,只不顧過樹枝可以從眼睛插進去,有些夏侯惇的美感,土的話會把臉打爛,不好看。」薇薇坐在輪椅上,雙手極為放鬆地放在雙腿之間,慈眉善目地說道。

「這是怎麼做到的!」趙光震驚地說道。

「金庸的小說里寫,飛花摘葉皆可傷人,草木竹石均可為劍,他不太懂功夫,這話說的,其實淺了。」薇薇看著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個小小的石子,指了一下旁邊,只見她手指輕輕一動,噗地一聲輕響,土地直接被打出一個深深的坑,看起來都快有30釐米深了。

「我操!」趙光看的目瞪口呆,「你還是人?」

「當初我被百人圍在樹林里,就是靠那些葉子和一把槍闖出來的。」

涼子看了一眼薇薇,知道她說的是聖麗安起事的那天。

她一人殺光了青鸞帶的所有持槍部隊,從湖對面踩著湖水過來,扔下青鸞的時候,她連衣服都沒弄髒一點。

「我學這個!」趙光立刻改變了自己的學習方向,這手段,簡直無敵了。

「這個啊,也挺難的。」薇薇點了點頭,拿起一張紙,遞給了趙光,「先學站姿和基礎發力。」

在那邊甚麼都沒事的涼子笑眯眯地看著他們,現在她們的日子過得也還好,涼子有了工資,能拿到糧食。

每個月的工資就足夠趙光吃了,薇薇吃的不多,至於涼子自己,趙光就是她的糧食,這個弟弟自從那天之後,好像每天都精力十足一樣,會把涼子壓在床上,好好地中出一次。

時代進步了啊,涼子看了看天空,有些感慨地想著。

她是陝西人,要說對糧食的感情,陝西和河南應該是最重的地方了,這一帶的省份一向是糧食大省,也經歷過數次的飢荒,對於糧食的執著,幾乎印在了他們的骨子裡。

涼子的爺爺還在世的時候,曾經給她講過當年的飢荒,那種易子而食、千里屍殍的絕望,和現在根本不一樣,科技造就的生產力,以及過去對農業的研究,讓她們活的還算是平靜一些。

這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現在的人少了許多許多。

手機發來消息,上面讓涼子緊急趕稿,底下軍方的不滿日益嚴重,必須要進行一些安撫,涼子嘆了口氣,安撫吧,這就是她的任務。

亂世之中,文字可以帶來的力量是無形而不可取代的,它可以讓人們重新擁有度過危難的意志,涼子的稿子在這些御用文人的作品當中,是斷層式的好用,凡是涼子打下來的字,那些領導人只要按著說,加上些安撫和表情,就能讓餓著肚子的人們再忍一忍,再等一等。

於是,涼子的地位直線上升。

在每次撰稿的時候,她都是有一些側重點的,矛盾無法解決的情況下,必須要轉移出去,比如轉移給那些集糧的暴民,轉移給那些已經死了的腐敗官員。

在現在這個關頭,涼子已經做好了鋪墊,她準備逼程思出來了。

程思沈默至今,薇薇也總說自己會被殺死,這讓涼子坐不住了,琳琳的消息也沒有,但是只要程思出現,琳琳肯定不會坐在那看著。

晚上,涼子寫好了稿子,給國務院發了過去,第二天,她就被叫過去,要仔細說說關於她寫的這篇稿子的事情。

接見她的人地位不低,是個陸軍上將,他們約在了一處會客室見面。

受到現在情形的影響,他們見面的地方有些簡陋,也沒有準備飯菜之類的東西。

「梁先生,您確定要這麼做?」那上將指著涼子稿子上的一段,有些凝重地問道,「咱們現在可就指望這些搞科研的人來解決這事了,您這樣做,不會得罪他們嗎?」

涼子不用看就知道是哪一段,她在這個稿子里直接點名程思,對她的態度表示不滿,作為當今時代的科學領軍人,她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應該為大家做些甚麼才行,現在的局勢,其實也有她的一系列不作為。

當然,前後她也有鋪墊的,這裡是一步步將軍士的怒火轉移到程思身上。

「不會,您想,程思作為地位極高的科研工作者,現在卻還沒有出面,您讓那些為國家賣命的人怎麼想?憑甚麼她能躲著,不知道是不是在做自己的項目呢。」涼子微微笑著,補了一句,「您不感覺她這麼獨善其身,對所有人都不公平嗎?能力多大,責任多大。」

「嗯……」上將思索了一番,他不是傻子,涼子說的話公私摻雜,但是現在的局面來看,那些拿不出成果的科學家,暫時還不如她重要呢,而且她說的貌似也有些正確性。

詳細改動了一些細節之後,上將拿著涼子的稿子,給軍士們做了演講。

自古文人最擅長的是甚麼呢?

是拱火、諷刺、詭辯和自誇,涼子作為現在的文人頭子之一,也很擅長這些,只不過她原來不想用罷了,現在她想用了,那效果自然就出來了。

結果就是,一周後,程思的電腦上發來一個報告,讓她也去參加土壤問題的研究小組,並且即刻前來。

「媽的,這個賤人。」程思看著這命令,心裡有些糾結,現在中國不光沒太亂,而且還有些穩定下來的跡象,這屬實是超過了她的預期,她本來準備接著等,等到大家受不了了,她再動手的。

這個命令下來,就意味著這一切都不可能了,她必須拋頭露面,不然就是和國家撕破臉,她的力量還不足以對抗一個有著完整武裝力量的大國。

「去叫阿乾阿坤來。」程思對其中一名肛穴八卦奴說道。

「是,主人。」肛穴奴隸跪在地上磕了個頭,直接通過靈梭來到了地牢,她們都有些怕阿乾阿坤,這兩個人主要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她們六個原來是薇薇的玩具,要說各方麵條件還都不錯,但阿乾阿坤一來,直接讓她們感受到了甚麼叫做差距。

腦子不如別人,物理不如別人,就是最擅長的性奴隸技巧,她們都比阿乾和阿坤差得遠。

打開牢門,全身被束縛著的阿乾慢慢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肛穴奴隸,面罩里的口塞一下子掉落,發出的聲音嘶啞無比,像是被砂紙磨出了血一樣。

「主人叫你來的?」

「是的,主人請你過去。」

阿乾的束縛發出咔吧一聲,腳部的束腿皮革被解開,但全身用皮革捆緊的白色乳膠衣、雙手的束縛器、眼罩、面具、母豬鼻鈎等等東西卻完全沒動。

慢慢挪動著腳步,阿乾還是背著那個巨大的棺材,從牢門走出。

「姐姐,主人是要動手啦。」阿坤的聲音從棺材里發出,還是那副尖尖的細細的女孩聲音。

「是吧,別管那麼多,要記住我們的身份。」阿乾低聲說著,腳步卻又碎又快,直接把肛穴奴隸落在了身後,自顧自地走進了靈梭。

甚麼東西,肛穴奴隸切了一聲,使勁地把露出一半的按摩棒往里一塞,將它們再次連根沒入自己巨大的肛穴之中,才跟著她們回去。

程思的房間里,阿乾匍匐著跪在地上,受棺材的影響,她必須磕著頭才能跪下,但就算這樣,她也恭敬無比地跪在程思的腳前,一動都不動。

「我收養你們多久了?」程思坐在椅子上,用腳踩了踩阿乾的頭,問道。

「主人收養乾奴二十年了。」阿乾低聲說著。

「主人收養坤奴十八年了。」阿坤也出聲說道。

「為甚麼我會收養你們?」程思的語氣溫柔了些,多了一種母愛的可憐和關懷。

「因為上一任的乾坤奴是個廢物,所以主人收養我們,因為阿坤的病治不好,主人幫了我們,因為您看我的是被扔在路邊的垃圾,所以把我們撿了回來,您是我們永遠的主人,我們會為您獻出一切。」阿乾的語氣漸漸地狂熱起來,渾身都奇怪地扭動著。

「我要你們帶著人,小心一點,把中國探一遍,別去軍方,務必活著回來,能做到嗎?」程思把腳拿了下來,放在了阿乾的面前,阿乾毫不猶豫,極為激動地過去,開始對著鞋面舔了起來。

「唔……能,主人……唔唔……」

從鞋面舔到鞋底,她把程思的一隻鞋子舔的乾乾淨淨,這時嘴穴奴隸拉上了窗簾,阿乾轉過身,棺材一下子打開,阿坤露出暗暗的半張臉,瘋狂地舔舐著程思的另一隻鞋子,就算是沾著髒東西的鞋底,她都舔的一乾二淨。

「你們去吧。」程思縮回了腳,踢了一下阿乾。

「謝謝主人賞賜。」兩人齊聲說完,身上的束縛崩崩崩地斷開,阿乾幾步便跑了出去。

程思看著她們離開之後,又拍了拍手,剩下的六個奴隸在她身前跪倒一片。

「去把部隊集結好,務必要好好準備,你們六個人輪換,每天必須要有一個人留下來,照顧我的主人,明白嗎?」程思俯視著她們,就像是看一堆破爛工具,她們六人卻極為享受這樣的眼光,興奮的汁液流的更多了。

「明白。」六人回答。

「嗯,去吧,尿穴,你去把依然叫來。」

程思坐在房間里,不停地皺著眉頭,直到閆依然來了,她才從情緒中擺脫。

現在的閆依然已經是一頭白髮了,如果洛洛看到她,一定會一下子記起自己的好朋友冰冰,但是閆依然是承受了容兒那一系列改造的,身子性感的不像話,渾身都是肉呼呼的,但看起來瘦地很,不像冰冰那種白髮精靈一樣的勻稱身材。

「依然,我不在聖麗安的時候,你來做代理院長。」程思看著閆依然,又頗有深意地說道,「我相信你能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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