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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1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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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依然姐是代理院長了呢。」

「唔……唔唔。」

「我還沒享受過調教院長的滋味呢。」

「唔唔唔……」

「哦?姐姐很興奮啊?」

家裡,舒泓的紅色長髮被束起,橫著捆在了她的嘴巴上,後面束發的繩子被捆在了項圈上,保證她不能被掙脫,大量的口水順著發絲的縫隙往下滴著。

舒泓的大小胳膊和大小腿都被黑色膠帶捆上,肘部和膝蓋帶了貼合膚色的防護裝置,她就這麼趴在地上,被舒忻拉著項圈的牽引繩。

妹妹的小美腳踩在她的頭上,舒泓的下體興奮地已經完全泛濫了。

「賤狗。」舒忻拉了拉牽引繩,露出一抹愉悅的笑容,把自己的偽娘姐姐拉進了一點,腳也從她的頭上離開,踢了踢她的臉,「你和依然姐一樣下賤,呵呵,甚麼時候你們四個一起來呢?」

舒泓搖了搖屁股,舒忻哈哈一笑,對著她的肩膀就是狠狠一腳,直接將她踹倒,遺傳自琳琳的小巧美腳又踩在舒泓的臉上,把紅髮口塞往里又按了按。

「都被你的口水弄髒了,姐姐。」舒忻的兩根腳趾夾著舒泓的鼻子,腳心按在舒泓的嘴巴上,底部一片黏糊糊的油亮,她把繩子一拉,拿開腳,舒泓會意地轉過身,但是牽引繩拉扯著,舒泓要轉身,必須要高高抬起頭。

上半身挺起,一對被捆起來的手臂真的像是狗的前腿一樣,舒泓的下半身也不敢收回去,圓滾滾的大屁股往後挺著,帶著銀色貞操鎖的雞巴和睪丸也被舒泓時刻夾在雙腿之後,那對肉呼呼的大腿上面都被沾滿了菊穴流出的淫汁,還有貞操鎖鎖孔處漏出的前列腺液。

舒忻抬腳,對著舒泓的屁股狠狠地踢了兩下,啪啪的沈悶肉聲相當迷人,舒泓的巨臀泛起一陣臀浪,連帶著她的一對肉腿都抖出了一圈肉浪漣漪。

拿起旁邊存放的藤條,舒忻輕輕打了舒泓兩下,弄得舒泓更加興奮了,大屁股扭來扭去,往後蹭著,想要多打兩下,舒忻嘖了一聲,皺起眉頭,一腳直接踹在了舒泓的雞巴上面,力度之大,直接把蛋蛋擠到了兩邊,踹地都發紅了。

「唔!!!!!」舒泓渾身一緊,整個人都疼地掙扎了起來,項圈的牽引繩瞬間繃直,舒泓怎麼也沒法再動。

「賤狗,還敢亂動!」舒忻罵了一句,小腳對著舒泓的雞巴和蛋蛋狠狠地踹著,那裡的軟肉和腳面接觸下的聲音聽起來就很疼。

踹了七八腳,舒泓滿臉鼻涕眼淚,翻著白眼,任由和口水混雜的液體從自己的下巴留下,滴落在穿著兩個大大乳環的奶子上,她的乳環換了新的,是一對小小的細針乳環,下面掛著小小的牌子,寫著母狗舒泓。

這個乳環還是她們四個定制的,為了拿到母狗這個稱呼,她們還進行了一次比賽,閆依然對輸給舒泓這件事嘀嘀咕咕了許久,她還真沒想過自己還有不如別人的地方。

乳環的牌子隨著被踢擊下體而換動著,舒忻看的也情慾大動,分開自己的雙腿,在陰蒂那裡狠狠地揉搓了兩把,然後拉近了牽引繩,用腳踩著舒泓的後背。

項圈被往後拉動著,舒泓的呼吸漸漸不能順暢,但是作為母狗的自覺,讓她不會掙扎反抗。

空氣越來越少,身子也越來越熱,雞巴上殘餘的疼痛好像更加敏感了,爽的舒泓渾身都開始發顫。

看到姐姐的臉開始發紅,舒忻抬起另一隻腳,整個腳掌直接插到了舒泓的菊穴里,前後快速地捅了七八下,舒泓就像是小雞一樣,發出著奇怪的聲音,直接流精高潮了。

地毯被流下的精液打濕了一大片,舒忻把腳拔了出來,放開項圈,舒泓一下子又跪倒在了地上,局促地呼吸著。

清理機器人轉到舒泓腳下,將她流出的精液清理乾淨,那片地毯又恢復了乾淨整潔。

「廢物,男人應該是射出來的才對,你的精液怎麼是流下來的啊,還流了那麼多,姐姐。」舒忻不停地自慰著,說話的語氣越來越重,也越來越急促。

「賤狗,看看媽媽當年有多威風,再看看你,廢物雞巴,嗯……真丟媽媽的臉。」舒忻臉上泛起一陣紅暈,內褲被流出的淫水打濕了一大片,她狠狠地一按自己的陰蒂,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倒在沙發上,內褲的濕痕肉眼可見地又擴大了一圈。

無力地喘息了一會,舒忻把舒泓拉回了沙發上,抱著自己的姐姐,把頭埋在她的奶子里撒嬌一樣地拱了拱,也不在意上面的口水和眼淚。

舒泓用奶子蹭了蹭舒忻的頭,有些寵溺地任由她拱著自己的身體。

舒忻轉了個身,給舒泓解開了頭髮口塞,還有束縛著手腿的膠布,舒泓長吸了一口氣,撫摸著舒忻高潮後僵硬的小腹。

「也不知道媽媽怎麼樣了。」舒泓低聲說著。

「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唄。」舒忻翻了個白眼,嘟囔了一句。

舒泓只是笑了笑,她見過一次外面的人間地獄了,媽媽很有本事,但是吃香的喝辣的,恐怕是不可能的。

她有些憂心,現在這個時刻,程思出去了,留下了依然在這裡,她本能地感覺不對。

就憑程思那個只信親信的性格,怎麼可能放心讓她做代理院長?

她要做第一波試探了,或者是她發現自己和閆依然有些小動作,舒泓心裡猜著,這個學院還是程思的,她不信自己和閆依然最近的動作她沒關注過,這個時候讓閆依然做代理院長,怕是要試探試探她。

「咱媽不回來,小媽也不回來,柳昭也不回來!氣死了氣死了!」舒忻窩在舒泓的懷裡,使勁地打了一下舒泓的奶子,花季少女,每日被困在這個學院裡,憋都要憋死了。

「呵呵,總不能不讓小媽領飯菜啊,今天也說好的,他去靜萱那裡,玩那頭母馬,大後天才輪到咱們呢。」舒泓被打的一陣舒爽,微笑著把舒忻拉了上來,親吻住她的嘴唇,好半天才放開,媚笑著說,「主人可以玩母狗啊。」

「唔……你這條賤狗,週末我一定要玩死你們四頭騷畜生,我也要像媽媽一樣,做女王!」舒忻一下子被激起了慾望,又捏著舒泓的奶子,狠狠地親了上去。

被她們念叨的媽媽,現在正躺在一個吱呀吱呀亂晃的床上,尖聲呻吟著。

琳琳渾身赤裸著,脖子上套了一個金屬項圈。

她雙腿大大的往兩邊張開,整個人都趴在皺巴巴的藍白床單上,碩大的奶子被壓成了一個大大的圓餅,何智趴在她的身上,拉著琳琳的頭髮,一根略黑的肉色雞巴在臀縫之間快速地抽送著,白皙的臀肉被撞得啪啪直響,被撞擊出來的臀浪不停地往大腿根部亂抖。

兩個人做愛的動作相當激烈,大汗淋灕的身體不停地摩擦著,空氣中滿是重重的愛液的味道,琳琳的菊穴被肏的濕潤無比,掰到後面,趴在床上勃起的白嫩雞巴也滿是精液,帶著茶香味的淫汁早已把雙方的性器沾的油亮,琳琳起碼射了七八次了,何智還一次沒射出來。

「啊啊啊啊啊……主人……啊~~」琳琳只有呻吟叫床的功夫,她感覺自己的身子已經被肏到散架了,這麼激烈的性愛,上一次是甚麼時候?

琳琳早都忘了,好像已經是二十多年前了。

琳琳雙乳壓著的床單漸漸地擴散出了一圈濕痕,奇異的奶香味淡淡的,但能聞的清楚。

做完噴乳改造之後,琳琳上學期間經常要榨乳才能正常生活,但後來的種種事件下,受到的性刺激少了,泌乳改造的效果也差了,加上生了兩次孩子,哺乳了兩次,她再也沒出現過做愛中噴乳,或者是日常脹乳的情況。

這幾天里,那種熟悉的胸部酸脹的感覺回來了,穿著乳環的乳頭好像敏感了數倍,何智壓下身子,雙手抱住琳琳的胸,狠狠地一擠,琳琳便再次迎來了一次高潮,興奮緊張的小手亂抓著床單,讓這張床變得更加的亂了。

「接好……」何智抓著琳琳的奶子,胡亂地拉住那兩個乳環,往外面使勁一扯,下體也狠狠地壓了上去,他的小腹把琳琳的屁股都壓平了,雞巴在裡面一抖一抖地,濃濃的精液全都被灌到了琳琳的菊穴深處。

「啊……啊~~」琳琳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雙乳傳來的疼痛,讓胸口充盈的乳汁全都噴射了出來,下體敏感的穴肉被猛澆進來的精液燙著,敏感的前列腺被跳動射精的龜頭抵住,被中出的精液刺激,要上天一樣的高潮快感再次襲來,她的雞巴噗嗤噗嗤地射了精,菊穴和穿了環的蜜穴也被肏地潮吹了。

何智松開乳環,啪的一聲,琳琳渾身一顫,又來了一次小高潮。

「感覺……還好嗎?」何智抱著琳琳,心裡有些不安地問道,他對於這些事,全都是來源於秦奎的教導,還有梓芯那次的呻吟,記得梓芯當時說……

「呸,琳琳那條賤狗,拴上狗繩戴上項圈,不讓她射出來,她比誰都騷。」

何智看了一眼琳琳,那個項圈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二天,琳琳自己在廢棄的廠子里做的,戴上項圈的時候,琳琳確實要興奮的多。

那如果戴上貞操鎖,試試不讓她射出來……

「感覺還好,主人很強壯。」琳琳笑眯眯地撫摸著何智滿是汗液的胸口,伸出小舌頭輕輕舔著,又慢慢地往下,再往下,每次挪動的時候,她的一身軟肉都貼合著主人的身體,從大腿,到小腹,再到雙乳,全都在何智的身體上摩擦著,直到最後,用嘴含住那根雞巴做事後清理。

「唔……我要給你戴鎖,但是我不知道怎麼讓你射不出來,你能不能告訴我?」何智撫摸著琳琳的腦袋,感受著在她嘴裡又變大的雞巴,心裡又有一陣慾火。

琳琳的身子倒是一僵,寸止、邊緣、禁慾?

光是想一想,她就空前地興奮激動起來了,但又害怕那樣折磨焦躁的感受,期待這樣的折磨下極致的高潮,這種渴望而矛盾的想法,讓琳琳有些羞澀,尤其是要自己主動告訴他,應該怎麼折磨自己,玩弄自己,這就更加羞恥了。

「就是……嗯,剛開始要是控制不好,主人可以插到我的嘴巴裡面,每次隔二十秒左右就好了……」琳琳握著何智的雞巴,滿臉通紅地說道,「主人以後也別問能不能,要我戴甚麼,我就戴甚麼,主人說了算的。」

「好。」何智心裡也有些激動,但還是不適應這樣的角色,他把琳琳抱了起來,一隻手打開旁邊的抽屜,拿出了當初秦奎給的貞操鎖。

還是要帶上啊,琳琳臉紅紅地想,這個貞操鎖,她確實有些想戴的衝動,設計還是挺好玩的。

針對扶她偽娘設計的貞操鎖,前面的鎖頭很小,只能包裹住陰蒂,也就是小雞巴的位置,後面完全是兩根線,拉著兩個圓環,圓環可以取下,也可以合上蓋子,讓佩戴著不能自摸。

戴著個也很簡單,先把鎖頭部分的第一個卡環套在雞巴根部,卡好,然後在龜頭那裡套上第二個卡環,第二個卡環里有六個物理震動的圓珠,可以保證隨時勃起,不會變成陰蒂,這裡還預留了龜頭環的位置,不會造成不舒服的情況。

問題也來了,時刻刺激之下,扶她偽娘會隨時都想要勃起的,但是小小的鎖也就兩三公分的樣子,勃起完全是頂在鎖上,不停勃起著戴鎖,不停地受到刺激,想軟不能軟,想硬硬不起來,才是這個貞操鎖的設計用意。

後面的線可以從陰環穿入,兩個開口分別在琳琳的蜜穴和菊穴處,合上蓋子,貞操鎖就穿好了。

每走一步,雞巴都會腫脹著往裡面頂,陰環也會抖動,拉扯刺激著兩個穴兒,但是這點刺激,不刻意去加大程度,根本就不可能高潮。

銀色的貞操鎖戴上,琳琳扭了扭身子,一絲粘稠的前列腺液便從鎖孔流了出來,在雙腿之間晃著。琳琳有些羞澀地問:「好看嗎,主人。」

「嗯,很好看。」何智把琳琳抱在懷裡,撫摸著她的乳頭,握了握她下體的貞操鎖。

「嗯~哼~我們繼續嗎?」琳琳回身抱著何智的脖子,眼睛里都是滿滿的情慾。

「不做了。」何智撫摸著琳琳的屁股,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

「哦。」琳琳嘟了一下嘴巴,哦了一聲,心裡痛罵秦奎和梓芯,這兩個人真是坑。

「走吧,去洗澡了,一會咱們出門,往化工廠那邊看看,沒准能找到甚麼能用的東西。」

兩人來到浴室沖洗了一番,換上新衣服出來,琳琳完全可以無視那些小弟們的口哨聲,何智卻有些臉紅,趕緊呼喊著集合,他們今天要三家一起,探索在海邊一家化工廠,那裡的成員是成建制逃離城市的,內部設施保存的相當完整。

大連市的靈梭也是哪裡都有,設定好了位置坐標,琳琳便跟著何智等人出發。

按照時間,三家幾乎同時從靈梭出來,然後各自打亂組隊,進入化工廠探索,現代社會里,化工廠不運轉了,種種問題就都來了,最直接的就是農藥、化肥、農業塑料薄膜等產品無法使用,如果有了化肥和塑料大棚,他們的糧食產量能再上升一個檔次,起碼能做到每頓飯保證吃飽。

這裡有些過去學化學的人,但最主要的還是琳琳,對於普通人來說,琳琳純粹是平日里見不到的那種人,過去的宣傳里除了數學成就突出,還有全才、美女之類的內容,就算是抄襲案,也不能影響琳琳比他們加一起都要懂這些的事實。

這裡的化工廠看起來是一個基礎化工廠,裡面的原料儲量不少,機器倒是老舊到不能用了,但這不是問題,有原料,琳琳就能修。

在化工廠的儲物間里,眾人歡呼發現,這裡儲存著貼牌要運往各大銷售市場的肥料,甚麼史丹利,宜化之類的。

琳琳對此並不抱有樂觀心態,按照她的理解,土壤本身肯定沒問題,不解決其中無法降解的藥物,產量不會變化太多,塑料膜倒是有用處,不過產量連正常時候的三分之一都不可能趕得上。

但現在,給出一個希望還是好的。

「咦?」琳琳在一個密閉的櫃子里,突然發現了一些令她眼前一亮的化學用品,「氫氟酸?」

化工廠有自己的加工車間,琳琳看著這一櫃子的瓶瓶罐罐,突然來了勁頭,這些東西,可以讓她的自保能力提高數倍。

手裡沒藥,琳琳就是個弱女子,有毒在手,她敢去和秦奎叫板。

一天的探索,大家的收穫還算滿意,那一櫃子的危險化學用品自然是沒人要,琳琳果斷笑納。

夜晚,天空灰沈沈的,植物被藥死大半的世界,已經難以保持乾淨清澈了,空氣中的味道都有些刺鼻。

何智帶著琳琳出來,在河邊散步,只不過何智牽著琳琳的頭髮,琳琳全身赤裸地在後面爬行。

這小子開竅了?琳琳一邊爬,後庭菊穴一邊往下淌水,這種露天的刺激,再次激發著她的慾望,讓她久未開發過的身子回到從前的狀態。

這段時間的性愛,也讓琳琳的精神狀態和身體狀態好了不少,皮膚都變得滑嫩多了,每天都挺開心,不老的容顏下,上學時候的那種屬於性奴隸的氣質又回來了,高貴端莊,但又下賤嫵媚。

他們沒有項圈的牽引繩,何智只好把琳琳的頭髮作為繩子,每一步還傳來一些疼痛,這種被拽著頭髮走的感覺,讓琳琳覺得自己淫賤極了,身體也敏感極了,赤裸的身子反而熱騰騰的。

爬到一個長了些野草的地方,何智停住不動,琳琳愣了一下,也臉紅地停了下來。

前面就是她們的田。

「會有一個好收成啊。」何智看著稀稀拉拉的麥苗,感嘆了一聲。

「嗯,產量預計會比上一季提高25%——31%。」琳琳點了點頭說道。

「哈哈,真精准。」何智笑了起來,把琳琳往前拉了一下,他心裡還是有些障礙的,真的要對琳琳做一些特別粗暴的事情嗎?

哎,可是穿環已經夠粗暴了。

報著嘗試一下的心態,何智輕輕踢了一下琳琳赤裸的屁股。

淺淺的叮叮聲音在深夜裡回蕩,琳琳的身子微微繃緊,興奮地回頭蹭了蹭他的小腿。

真是太賤了,何智用力地抿了下嘴巴,每次琳琳這樣,他都忍受不住心裡的那種衝動。

就在自己家的田地旁邊,他脫下自己的短褲,把琳琳直接抱了起來,用一個小孩子把尿的姿勢,讓琳琳正對著麥田,挺立的雞巴直接插進了琳琳的後庭,那裡熱乎乎的,穴口滿是淫汁,又軟又彈的肛肉很輕鬆地就把整根雞巴吞了進去。

「啊啊~~~主人……」琳琳靠在何智的胸口,小口喘息著,這個姿勢很羞人,但是自己的下體再次被填滿的滿足感,讓她更加情動。

雙手抓著男人的手臂,琳琳扭了扭身子,但是菊穴只能吞下一半的雞巴,就是不能連根沒入。

這個姿勢另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剝奪被動一方的行動,她們不能自己掌握是否能得到滿足,正是這種失去自由的被掌控的感覺,才讓這類愛好者無比上癮。

那是被另外一種力量征服的快樂,會從心尖都發顫的興奮。

何智的胳膊輕輕一松,琳琳的菊穴瞬間被雞巴完全貫穿,這個成熟的偽娘尖叫一聲,雙腿一抖,小腳繃直,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被快速地上下拋飛。

下體突然傳來的快樂很刺激,琳琳肆意地呻吟著,光滑的背後,是男人結實的肌肉塊,那種堅實的力量感,讓她感到安全,又讓她感到了一種完全臣服的悸動。

高潮很快,被鎖住還被不停刺激的雞巴不停地往體內勃起,那裡又漲又熱,小腹硬硬的,精液根本阻擋不住,就被菊穴里的雞巴直接肏了出來,這個姿勢很好頂到前列腺花心的位置,敏感的腸道被刺激,精液噗嗤一下流出一小股,前列腺被狠狠地一頂,精液直接噗噗地往稻田裡噴射。

琳琳的身子再次經過調教開發,姑且不論技術如何,好歹讓她的情慾再次被激發了出來,壓抑許久的慾望,直接讓琳琳更加的敏感了,高潮起來也比以前都要恐怖。

她做過的改造裡面,有一個一直很有意思的,就是多精化,她的敏感身子導致她高潮很快,每次都會高潮射精一兩分鐘,間隔也就五分鐘,現在連間隔都沒有了,琳琳一次高潮後,剩下來的每一次抽插,都會讓高潮不停地持續下去。

濃白的精液把稻子和土地蓋上了一小層,然後再慢慢地滲入進去,琳琳抓緊了他的雙手,喉嚨嗯嗯的說不出話,雙腿上下顛簸,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掌握,雙乳被擠在一起,碩大的乳溝裡蓄滿了一層奶水,不少乳汁都順著小腹流了下來,弄得貞操鎖上都是。

何智本以為這是正常的,所以並沒有停,琳琳就算是感覺夠了,自己下體都要疼起來了,卻依然沒有辦法阻止高潮的到來,只能無力地感受著自己被肏軟掉的身子,還有裡面那個堅硬滾燙的肉棍。

連續的強制高潮之下,琳琳突然大喊一聲,她已經射不動了,身子都要散開了,眼淚直接流了下來。

額,肏哭了?何智想到梓芯,這貌似是個正常現象,自己應該再快一點。

於是,琳琳哭喊著不停地狂噴精液,身上零零散散的環亂響,菊穴的水聲也越來越明顯,但是噴射的精液反而更多了。

越是興奮,琳琳的下體也顫抖地越是激烈,她的菊穴當初做過一個叫做名器改造的項目,菊穴那裡的名器叫做九曲連環,其實就是腸道陰道化後的褶皺被改造成了九層環狀,每一層都是一個G點,越往裡面深入,越是緊致無比。

這種名器帶來的刺激,琳琳早就習慣了,但是何智可不習慣,他的性經驗並不足,一輩子就兩個女人,處男還是在琳琳這裡破的,只不過那個時候琳琳的身子很久沒經歷過性愛,有些「生鏽」的意思。

現在琳琳的菊穴可不一樣了,水潤無比之下,激烈顫抖的九層軟肉不停地箍緊收縮擠壓,他再也堅持不住,直接將精液射到了琳琳的菊穴深處。

「哦……哦~~主人……好燙,好舒服。」琳琳側著頭,眯著眼睛喘著粗氣,紅撲撲的小臉都能看的清楚。

「你還好嗎?」何智低頭吻上琳琳的嘴唇,低聲問道。

「很好,主人,舒服嗎?」琳琳微笑起來,也貼著他的嘴唇問道。

「舒服啊,很舒服。」何智抬起頭,把琳琳換了個方向,用公主抱的方式把琳琳抱在懷裡,有些不安地又問,「是不是對你太粗暴了點?」

「哈哈。」琳琳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希望主人可以更粗暴一點,有多粗暴就多粗暴。」

「額……好吧。」何智咧了咧嘴,「回去吧?今晚太晚了。」

「嗯,回去吧,主人。」琳琳點了點頭,剛才的性愛也就十分鐘,但已經得到滿足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是一個月過去了,在琳琳的刻意引導之下,何智終於開始讓琳琳有了一點點做奴的感覺了,對一個新手來說,這可難得很。

方法很簡單,琳琳被命令五天不能高潮,他想看看琳琳憋久了,那會是甚麼樣子。

甚麼樣子呢?

琳琳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那種焦躁和渴望全都化為了身體上的敏感,總感覺走幾步就要射,但是怎麼也射不出來,滿腦子想的都是那些黃色的東西。

大部分時候,琳琳雖然不說,但何智也能看得出來,琳琳想得大多是當初跟著安騰的日子,那段有著自己狗窩,還能興奮調教的時候。

等到第五天的時候,何智解開了琳琳的束縛,當菊穴的阻擋被拿下時,那被淫汁打的油亮的臀縫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琳琳雙手攥著拳,嘴裡的喘息都是火熱的,何智碰了一下琳琳的菊穴,琳琳頓時一個激靈,屁股往後一擠,何智哪有經驗,就這麼被吞下去了半截手指。

「啊……」琳琳舒爽地呻吟一聲,何智一愣,趕緊把手指抽了出來。

媽的,這怎麼辦?

壓不住啊,琳琳的媚態看的何智胯間堅硬無比,眼前嬌嫩的臀肉,被鎖住卻在輕輕晃動的小雞巴,還有陰唇上擺來擺去的陰環,他很想現在就把琳琳壓在身下,好好肏上一頓。

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但是情慾卻讓他忍不住攀上了琳琳的屁股。

「嗯哼~」琳琳回過頭,滿臉紅彤彤的慾火,她微笑著掐了一下何智的手,往前走了半步。

對於新手調教者來說,一直有一個問題困擾著他們,就是被調教者總會失望地告訴他們,你壓不住我。而甚麼是壓得住,甚麼是壓不住呢?

作為掌控者,他必須主導著整個調教活動,下位角色的一切行動,應該是跟隨著上位角色的方向走的,在這個過程中通過施加痛苦、羞恥和愉悅,使下位角色在一次又一次的調教中臣服,並且對上位角色產生信任和崇拜,調教活動的起點可以是性慾和衝動,但上位角色一定要把這樣短暫的刺激轉化為長期的刺激-反應聯結,這就是壓得住。

如果下位者想要,上位者就精蟲上腦,啪啪兩巴掌打上去,就化身下半身影響的野獸,整個調教活動,實際上是下位者進行主導的。

一來二去,下位者只會感覺多了個炮友或者是按摩棒罷了,心理上的被掌控感和臣服慾望不能滿足,就是壓不住。

良好的調教手法,強大的意志力,強盛的征服欲,能夠在每次主導的過程中激發下位者的情慾,讓她們保持興奮的觀察能力,這是一個上位角色需要的基本素質,它們可以被培養,但需要時間,性能力反而不需要極為出眾,能夠在普通性愛中滿足下位者即可。

能壓得住琳琳,至今只有黛茜和艾爾莎兩個,她們屬於互相娛樂,琳琳也能壓得住她們,男性里,一個能壓得住琳琳都沒有。

就算是安騰當年,也沒有在這方面下太多功夫,她們的發展,更多的是傳統的夫妻關係。

何智作為一個新手,需要有人來帶,琳琳現在就在犧牲一部分的自我體驗,來帶著何智走。

「主人,能不能把鎖摘下來啊,好難受。」琳琳回頭,拉著何智的手,嬌嗔了一下。

拒絕是可以的,但如何在拒絕的同時保持下位者興奮就需要一定的經驗了,同意也可以,但如何讓自己的威信不被降低,也是一種學問。

「不行。」何智下意識地回答。琳琳微笑了一下,趴在他耳邊問道:「那……主人想要怎麼做嘛。」

說完,琳琳撫摸著何智的褲襠,想要湊上去舔一下。

這是當初梓芯對秦奎做過的事情,何智知道秦奎是如何反饋的,情動之下,人會按著自己知道的經驗去走。

於是,何智直接抓取琳琳的頭髮,啪啪啪啪地扇了十個耳光上去,打的琳琳的臉蛋都有些微紅。

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很爽,琳琳哼了一聲,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變得乖巧了一些。

給予一個正反饋,讓自己的主子知道這類行為可以帶給自己有效的刺激。

其實被扇耳光嘛,琳琳感覺也挺爽的,羞辱感很強。

幾個耳光下去,何智又把琳琳的頭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褲襠中間,堅硬的雞巴悶住了她的口鼻,窒息感讓剛才的興奮和羞辱又強烈了一些,這個姿勢也讓琳琳的屁股高高地翹起。

何智自然而然地一巴掌打在了琳琳的屁股上。

「唔唔!!」琳琳扭動了一下身子,頭來回地蹭著他的雞巴,雙手也緊緊地抓著他的大腿褲子。

臀肉的手感很好,何智忍不住啪啪啪地打了好幾下,清脆的響聲回蕩在房間里。

琳琳用沈悶的聲音主動報著數,屁股上浮現了幾道紅紅的掌印,啪啪的臀肉翻滾,也帶動著雞巴亂甩,琳琳感覺自己快被打射了,便趕緊拍了拍何智的大腿,示意自己憋不住了。

何智果然松開手停下,琳琳半直起身子,被鎖住的雞巴正流出大量的前列腺液,男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快高潮了。

「主人……知道錯了嘛。」琳琳羞紅著臉認錯,掛著乳環的乳孔也流出了些許乳汁。

「你這賤奴……」何智終於忍不了了,一把拉著琳琳的乳環,把她一下子壓在了床上,乳環被彈起的後背拉扯了一下,乳頭都被拉直了一些,弄得琳琳一聲尖叫。

碩大的雞巴直接插進了琳琳的菊穴,他直接用最快的速度衝刺起來,噗嗤噗嗤的水聲頓時響起,琳琳雙腿環住了何智的腰,滿腦子頓時被快感充滿了。

「啊啊啊!!主人……好大啊啊!!死了要~~哈啊啊~~」琳琳大聲地叫著床,按理說,這個時候不應該滿足她的,但是主人要這麼做嘛,她還是應該要服從的。

畢竟,這樣也很爽嘛,不一定非要按照一套標準的流程走下來。

雞巴從肛肉中間不停地突破,帶出來的淫汁濕滿了床單,兩個人抱在一起,用著最原始的方法激烈地做愛,琳琳早就被憋了快一周了,精液隨著不斷的高潮而瘋狂地噴灑著,細膩而有些軟肉的小腹,和男人健碩的腹肌之間摩擦著,火熱的觸感隨著自己精液的潤滑而流暢,乳孔流出溫熱乳汁的放鬆感酸熱酸熱的,乳環被肌肉擠壓,敏感乳頭被不停的刺激,琳琳的理智很快就消失了。

射精射精再射精,琳琳和何智不斷地高潮,男人在她的菊穴里射了起碼三次,琳琳高潮都高潮了半個小時。

直到兩人交合處流出來的粘稠液體和精液在床單積了一大灘,兩人才氣喘吁吁地休息,琳琳完全癱倒在了床上,微笑著看著自己的主人給自己清理下體,然後接滿自己菊穴里被中出的精液,餵自己喝下去,再用嘴巴為主人清理好雞巴。

唔,帶著茶味的精液,味道真不錯。

收拾了一番,琳琳被何智抱到了另一張床上,那裡乾爽溫熱,琳琳窩在何智的懷裡,眯著眼睛微笑了起來,她又感受到了被愛的滋味,這種感覺真是好極了。

何智卻突然把手伸到了她的下體,解開了琳琳的貞操鎖,拿掉了其中一個陰環。

琳琳心裡莫名地一慌,奇怪地看了一眼何智,問道:「主人,怎麼要拿下來?」

「額,後天是17號,我感覺還是拿下來更好。」何智又解開了幾個環,低聲地說道。

琳琳呆呆地看著他,突然流出兩行眼淚。

8月17號,琳琳穿戴整齊,抱著安騰的遺像來到了河邊的荒地,她找不到紙錢,只好簡單地跪在地上祭拜了一番。

「老公,我又找到了一個可靠的人,不知道你在那邊還好嗎,會不會怪我呢……」琳琳呢喃著,雙手合十,「我現在過的很安全,也不會餓到,你可以放心的,害死你的人,我也一定會弄死她,給你報仇。」

河岸的風嘩啦啦地輕輕吹著,濕潤的氣息讓琳琳感覺自己臉上都有些濕潤了。擦了擦臉,琳琳剛準備抱著安騰起身,就看到何智來了。

「我想跟安總說些話。」何智抱著一瓶……白酒,看著琳琳說道。

「這是哪裡來的酒?!釀的??」琳琳瞪著那瓶酒問道。

「西邊那伙人上次不是找到一個酒廠嘛,那酒廠還有個地窖,裡面有些酒,他們給大伙分了一下。」何智笑了笑,「現在哪有糧食弄酒。」

「唔……好吧。」琳琳點了點頭,把安騰的遺像放在了原位。

何智倒了一杯酒,盤膝坐在地上,琳琳看了他一眼,往遠方走了兩步。

「安總,現在世道亂,我先替你照顧她,等到了地下,我還是會和以前一樣,不打擾你們的生活,你也別生我氣。」何智悶下一杯酒,嘴唇抿在一起,呼出一口酒氣,又倒了一杯灑在地上,「我能保證,我不死,她就能開開心心活著。」

再喝了兩杯酒,撒了兩杯酒,何智走到琳琳身邊,點了點頭。

琳琳小跑過去,抱起安騰,捂在自己的胸口。她聽見了不少,心裡也有些感激何智,要是自己帶著乳環抱著遺像,她也會感覺有些不自在。

「主人,今天……」

「今天你就在家好好呆著吧,我去看看田。」何智笑了笑,摸了摸小跑過來的琳琳的腦袋。

「嗯。」琳琳微微點頭,又把懷裡的安騰抱得緊了一點。

「唔……哎呦,腰疼死了。」舒忻慢慢地從床上直起身子,皺眉摸了摸胸口黏糊糊的精液瘢痕,整個房間還殘留著做愛的味道。

她的雙腿現在都是軟的,腰部酸痛,昨晚做的實在是太厲害了。

死男人睡在旁邊,雞巴還因為晨勃而挺著,把薄薄的被子頂起一個大帳篷。

柳昭現在也是大男孩了,成年男人開始變得成熟,男人的味道開始明顯起來,他是傳統的柳家子弟,學的神經科學,理科男那種極度理性的氣質也有些迷人。

舒忻小臉微紅,拉開被子,含住了柳昭的雞巴,前後吞吐了幾下。

柳昭一下子醒了,模模糊糊地一睜眼,眼前就是白嫩嫩的大屁股,還有帶著白濁痕跡的女子陰唇,他嚇得一哆嗦,拍了拍舒忻的屁股,說道:「你醒了多久了?」

「狗男人,比你醒得早,每次就你最懶。」舒忻吐出他的雞巴,回頭白了他一眼。

柳昭趕緊退後一點,握住舒忻的腰把她拉到懷裡,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賠笑道:「這不是太累了嘛,走吧,一起去洗澡。」

「你就不問一句姐姐?」舒忻打了一下他的手,但還是順從地跟著他起身,準備去洗澡。

「額,這個點,舒泓都該去上課了吧。」柳昭看了一眼表,打了個哈欠,「她每天課表都是滿的。」

「你呢?」

「我上午第二節有課,下午倒是滿課,要去實驗室,怎麼了?高中生。」

「剛才真應該給你咬斷。」

兩個人嘀嘀咕咕地打鬧拌嘴,就這麼光著身子走了出來。

去浴室的路要經過餐廳,或許是感受到了奇異的目光,兩人一起扭頭,看向了神情不善的詩倩。

「小媽。」舒忻立刻立正低頭。

「阿姨早上好!」柳昭立刻站直,目不斜視地打著招呼。

「幾點了,幾點了?!」詩倩拍了拍桌子,怒目圓視,「你姐都走了半個小時了!知道嗎?還有你啊,男人家的還沒個姑娘有精神頭?懶死吧!」

「錯了嘛。」舒忻小碎步挪到詩倩身邊,臉上泛起一抹賊兮兮的笑,拉著詩倩的手搖了搖。

「去去去,一身的味,洗洗去!以後你們必須按時起床!」詩倩皺眉看著舒忻,一邊趕,一邊給她擦掉了眼角的一點點精斑。

「明白!」兩人一起回答,然後一溜煙鑽進浴室,過了十幾分鐘,舒忻壓抑的呻吟聲又傳了出來。

詩倩靠在椅子上,嘆了口氣,年輕人嘛,總是精力旺盛的,她當年也是如此。

算一算,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做愛過了,琳琳一走,她每天只能用玩具安慰自己罷了,那種感覺真的單調,遠不如琳琳那些手段來得舒服。

「也不知道主人怎麼樣了呢。」詩倩倚著下巴,看著窗外,明明是盛夏,外面的楊樹卻顯得有些蕭索,也不知道程思是怎麼想的,把原來的桂花樹全砍了,一個不剩,改成了楊樹。

盛夏的楊樹,已經是落葉的日子了,舒泓夾住窗外飄來的一片樹葉,輕輕嘆了口氣。

「怎麼了?」閆依然坐在她身邊,挑了挑眉頭問道。

「你說,這楊樹的葉子,和桂花比,哪個好看點呢?」舒泓低聲地呢喃著。

「誰知道呢。」閆依然輕飄飄地說道,她也看了看窗外,今年這楊樹的葉子,也稀疏了好多,聖麗安果然也不可能完全不受影響啊。

「你們兩個,站後面去,左右分開!」正在講課的老師拍了拍講桌,指著閆依然和舒泓說道,這節課是公共課程,講的是大學英語。

這老師也是五大家族時代一直任職到現在的老師了,就算閆依然是代理院長,舒泓是琳琳的女兒,她也一點面子都不給的。

她是那種標準的聖麗安老人,她們一輩子都生活在聖麗安裡面,經歷了數次變革,這樣的人要麼教過程思和琳琳,要麼是她們的學姐學妹或者同學,她們把自己的一輩子都鎖在了這個學校里。

不管是誰,都對她們抱有足夠的尊敬,她們的存在,讓這個學校始終沒有失去學校本身的特點。

兩個人對視一笑,乖乖地站到了後面,拿著課本聽課。

兩個小時的課程上完,閆依然沒課了,舒泓過會兒還要去上專業課,她們一起在走廊里慢慢地走著,看著窗外高高的大樹。

「她為甚麼選這個樹來種呢?」舒泓趴在窗台上,仰頭看著楊樹問道。

「不知道啊,老院長為甚麼要種桂花樹呢?」閆依然也抬頭看著楊樹問道。

「媽媽說,桂花象徵著團結,她希望我們能夠團結一心。」

「楊樹也有甚麼象徵嗎?」

「不知道啊,這個應該去問涼子阿姨,她懂得多。」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舒泓突然微微皺眉,按了一下自己的下胸部。

閆依然一看,不禁一笑,拿著胳膊肘捅了一下舒泓,在她耳邊說道:「昨晚被主人玩爽了?」

「呸!騷蹄子,後天你也要來,等著吧你。」舒泓翻了個白眼說道。

「哎呀,透露一下,主人怎麼玩的?給我個心理準備。」閆依然摟住她的胳膊,笑嘻嘻地問道。

「額,昨晚嘛……」舒泓撓了撓頭,臀肉下意識地夾緊,光是想一想,菊穴就開始再度流水了。

昨天晚上,是舒忻大姨媽走掉的第一個晚上,兩人慶祝解禁,柳昭哀嘆自己的人生。

舒忻大姨媽期間,舒泓陪著她不做愛,柳昭可以幸福地放一周假,讓自己有尊嚴的,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上一周,來舒緩疲憊的身心,獲得宛如天堂般的生命體驗。

在大姨媽結束的第一個晚上,她們往往是玩的最瘋的。

當天晚上八點,舒忻和舒泓就來到了柳昭的書屋,笑眯眯地一起趴在了他的後背上。

一大一小的兩對奶子壓在他的肩膀上,一個柔軟無比,一個彈性十足,他不敢動,一下都不敢動。

「主人~」舒泓嬌滴滴地喊著。

「老公~」舒忻也嬌滴滴地在另一邊叫著。

「兩位姑奶奶……」柳昭放開鼠標,指了指電腦,「我還有作業呢,這個實驗報告寫不完,明天我就慘了。」

「甚麼啊?」舒泓看了一眼,掏出自己的學生卡,滴滴答答一頓打字,過了一會,她把學生卡一甩,光屏亮起,面前是柳靜萱已經寫好了的實驗報告,「靜萱的,直接抄嘛。」

「這怎麼可以啊。」柳昭苦笑一聲,拍了拍這對姐妹的手,「十點,你們先去臥室等我。」

「好。」兩人計謀得逞地一笑,輓著手回去了。

柳昭愣了一下,趕緊爆肝起來,專注地寫著自己的實驗報告。

晚上九點五十五,柳昭伸了一個懶腰,長長地舒了口氣,將作業發到了老師的郵箱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學生卡,柳靜萱還發了消息過來。

「我就相信主人是肯定不會抄襲的,週末我們三個一起過去,等主人哦。」

下體一陣寒顫,柳昭回了一個好,趕緊起身,一邊揉著自己的腦袋,一邊往臥室走去。

雖然現在就體驗到了婚後的日子,但是柳昭其實並不厭倦這樣的生活,他有四個偽娘美人做奴隸,有一個小美女天天喊自己老公,每天都有享不盡的艷福。

他也禁慾一周了,面對舒泓和舒忻的身子,那肯定是慾火十足的。

在聖麗安只有一點不好,就是成績實在是跟不上。

柳昭也是能在薇薇當初的絕對精英化選拔下脫穎而出,來到總校的人,初中還好,差距不是很明顯,上了高中,他和內院的偽娘一起學習之後,只能深深感嘆,這幫偽娘都是變態,他拼了命學,也沒成功突破過倒數後五名,墊底更是常事。

挫敗感是有,但也不太明顯,柳昭更是剛剛習慣他的同學們飢渴的眼神。

整個聖麗安就他一個男人,每次到班級的時候,全班的小偽娘們都把他當成個寶,他也可以隨意地去玩弄每一個同學,平時學的太累了,他都可以隨便摸著同桌的大腿,玩著她的雞巴,不爽了隨時就有七八個大屁股伸過來,隨便他打。

柳靜萱為他開了不下十次派對,全班同學他都玩過一個遍了,但是私人性奴隸這個身份,全班也只有柳靜萱有,柳昭拒絕了很多次全班同學都要做他性奴的誘惑,就是因為家裡這幾個他都餵不飽。

反正在這裡也出不去,父母從來沒和自己聯繫過,柳昭日常的娛樂也就是做愛,練習一下調教手法,這裡遍地都是她可以拿來練習的對象,這方面進步的倒是極快極快。

去換了睡衣,柳昭思量著今晚的公糧應該怎麼交呢?應該弄些獨特的方式才行,不然她們非得纏著要一晚上,第二天別想上課了。

「還是狠一點吧。」柳昭自己嘟囔了一句,從自己的衣櫃下面拿出一個黑色的手提箱,打開了臥室的門。

「十點,準時哦。」

舒忻和舒泓躺在床上,雙手十指握著,香香軟軟的身子貼在一起,看向門口的柳昭。

舒泓和舒忻穿了一身紅色蕾絲的情趣內衣,胸部只有兩片蕾絲,中間漏出乳頭,下體完全是兩根線的開檔款,舒泓的一身乳環陰環綴在那裡,小雞巴帶著小鍋蓋鎖,只露出穿環的龜頭系帶部分。

看到柳昭提著黑色箱子,舒泓臉上浮現出些許興奮,舒忻卻把姐姐的手握地緊了一點,這個箱子里的東西,可都是些變態玩意。

她被柳昭漸漸地開發出M傾向,但也不是姐姐那種純粹的受虐狂,懼怕和緊張還是高過了興奮。

「沒事,很爽哦。」舒泓咬了一下妹妹的耳朵,微笑著說道。

「唔……」舒忻點了點頭,雙腿夾得緊了一點。

柳昭走到床邊,打開箱子,隨口抱怨道:「你們兩個,都不給我洗澡的時間。」

「明天早上洗嘛,難道不相信我的技術?保證讓主人大人乾乾淨淨的。」舒泓笑眯眯地說道。

箱子里裝著十餘個砝碼,幾個套在雞巴上的軟膠模具,兩根粗細一般的普通假陽具,一根看起來是黑色,但是拿起卻有著七彩反光的單鞭,還有兩個毛茸茸的項圈,看起來簡單極了。

這些都是柳昭根據自己的理解,做出來的一套調教用具,每個都是他精心設計出來的。

尤其是那根鞭子和那兩根假陽具,柳昭可是費了老大的勁。

「賤狗,把你妹妹抱到你身上。」柳昭拿起鞭子,彈了一下,撫摸著了一下鞭身,確認鞭子保養的沒問題,便垂著鞭子往床邊走去。

舒泓和他配合的已經很好了,一句話就知道該用甚麼樣的姿勢。

她嫵媚地笑了笑,一把將自己的妹妹拉到了自己的身上,雙手握住妹妹的手,雙腿膝蓋直接往上一番,舒忻小巧的屁股和陰部便露了出來,小腹壓在自己帶著鎖的小雞巴上,她的屁股也能露出一半。

這個姿勢看起來是要打舒忻,但實際上舒泓被打的會更疼,因為鞭子落下來的尖部,都會打在她的大腿根部。

柳昭其實也有些猶豫,開發舒忻開發了這麼久,這個小丫頭被打的騷起來,不比那些偽娘差,他都有些吃不消了。

但是兩個美人這麼騷騷地躺在那裡,哪有不上的道理。

啪的一下,鞭子直接在舒忻的屁股上打出一條血痕。

舒忻身子一抖,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卻被舒泓按壓的死死的,臀部的疼痛轉瞬間變成了又熱又癢的奇怪感覺,舒忻感覺自己的慾火蹭的一下冒了上來。

「要習慣哦。」舒泓笑眯眯地看著妹妹。

「來一點開胃菜。」柳昭也無視舒忻的狀態,啪啪兩下,又打在了舒忻的屁股上。

他控鞭的手法還不錯,打出來的鞭痕大多是交錯的,很漂亮。

但是舒忻的體感卻不是這樣,每一鞭下去,她都感覺越來越疼,屁股也越來越癢,鞭痕那裡發燙的厲害,只有再被打上一鞭才能緩解,那種得到放鬆和滿足的疼痛,漸漸刺激著她的性慾神經,快感便慢慢地出現了。

這鞭子採用的是聖麗安研究出來的多孔可修復材料製作,鞭身採用的是獨特的十八邊型鱗片,打上去保證順滑,而且痛感均衡,鞭子彈性極佳,更符合人體工學,就算是新手也不會打壞太多皮肉組織。

整根鞭子在成型後,又使用藥物浸泡長達一個月,才能徹底完成,這藥也是柳昭主動建立項目小組,結合聖麗安的歷史藥物研發出來的,兼具催情、鎮靜等等效用,在鞭打的同時也會刺激多巴胺分泌,讓人逐漸對鞭打上癮。

打下去不到十幾鞭子,舒泓忍耐的悶哼聲就變成了飢渴的呻吟,鞭痕下的騷屄已經汁水淋灕。

舒泓也不安地扭動著身子,每次舒忻被打,她的大腿和屁股也會被打到,有的時候還會抽到她的雞巴和蛋蛋,弄得她又痛又想要,小雞巴從鎖孔里流出來的透明先走汁,和妹妹的騷水都混到了一起,把兩人的下體貼何處弄得一片油亮。

柳昭單手拿住鞭子,手臂狠狠地再一抽,鞭子直接從舒忻的逼縫打下,啪的一下抽到了舒泓的菊穴,兩姐妹齊聲淫叫,眼睛水汪汪地,有些可憐地回頭看向他。

「你們讓我等了七天,先打七十鞭得了。」柳昭微笑著對她們說道,那種施虐的快樂和滿足,遠比單純的性愛爽得多。

「啊!不要啦!」舒忻扭著屁股哀求著,舒泓奴性更強,能夾著妹妹不讓她亂動,保持姿勢,但是臉上也紅撲撲的,扭著屁股求饒。

「現在打了多少了?」柳昭問道。

「額……不知道。」舒忻愣了一下,心裡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她趕緊看向自己的姐姐,經過了嚴格的性奴隸訓練,這種簡單的報數,自己的姐姐肯定知道,不像她,雖然被開發出來了,但是性奴隸的基本素質可沒得到甚麼鍛鍊。

舒泓確實知道,她笑而不語,親了一下自己的妹妹的臉蛋,說道:「是啊,不知道。」舒忻頓時大罵完蛋,姐姐故意不說的!

她臉上發狠,想著等到時候一定要折磨死這條賤狗姐姐,實在是太可惡了。

「我也不記得了,從頭來吧。」柳昭笑了起來。

「啊!!!」舒忻嚇得想跑,但是身子被姐姐束縛著,臀部的那種渴望難耐又讓她想要挨打,矛盾無比的心理之下,鞭子已經落下來了。

啪啪啪啪的脆響不停,柳昭沒有計數,他打的很隨意,但是每一下都能保證打在舒忻的臀肉上,而且能夠打到舒泓的屁股和大腿,每五下能抽打一次舒泓的蛋蛋。

舒忻在連續的抽打下,心裡的情緒很快就被猛升的慾火取代了。

疼痛中的快感一次比一次強,被鞭打的滋味徬彿變成了極樂的賞賜,柳昭很少拿出這個箱子,也是怕她們沈迷這個鞭子的滋味,但是每次拿出來,效果都很不錯。

模模糊糊中,臀部的疼痛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空虛和煩躁,性慾不得滿足的難受勝過一切,舒忻想要爬過去,但是姐姐忠實地拿住了她的四肢。

她看了看姐姐的側臉,舒泓的紅髮像瀑布一樣攤在床上,偽娘的小臉紅暈無比,嘴唇就像是果凍一樣可愛。

舒泓輕聲對舒忻說道:「主人不讓動,咱們可不能動哦。」

「明白了,姐姐……」舒忻點了點頭,再度趴在姐姐身上躺好,但是身子還是不自覺地扭動著,某種奇異的快樂再次出現,被虐待和被控制的興奮感在情慾的刺激下,徬彿被放大了許多倍。

床吱呀一響,姐妹兩個一同呼吸急促了起來,這是男人上床了,舒泓的菊穴開始緊張地張合,舒忻的陰道口也開始興奮地分泌汁液。

火熱的龜頭先去找到了舒忻的陰道口,滾燙堅硬的龜頭輕輕一磨,舒忻就尖叫一聲,達到了一次小高潮,隨著粗硬的雞巴開始慢慢深入,一種讓靈魂發顫的快樂直上腦海。

但是進去三分之一後,她突然感覺不對了,柳昭好像戴上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上面有許許多多的細小的絨毛,隨著雞巴的插入,陰道的褶皺全都被絨毛掃到,敏感的G點被摩擦著,比起普通的插入,這樣的快感要強烈許多許多倍。

古代這玩意叫做羊眼圈,是夫妻做愛時候的輔助道具,可以讓女性更加舒服,男性更加持久。

相比於古代的東西,柳昭這個可不太一樣,這東西還是琳琳在學校的時候,高三期間主持設計的。

這裡的絨毛更加細膩,掃動敏感的褶皺的時候,感覺會更加豐富一些,而且這些絨毛會隨著淫汁的浸泡而變得越來越硬,到了快要高潮的時候,每一下都會帶來輕微的刺痛感,男人只需要使勁衝刺,這樣的快樂和疼痛結合之下,對方很難很難達到高潮,在高潮邊緣徘徊個十幾分鐘、半小時都是常事。

技術發展了這麼多年,柳昭戴的這個更加先進一些,對方能否高潮,取決於他要不要完全插入到深部,如果可以刺激到子宮,那麼高潮就很輕鬆了。

舒泓被這玩意折磨了許久,這次還是舒忻第一次體驗到,不過這個羊眼圈是專為偽娘設計的,對於女性來說,用起來不是特別適配,但也夠了,真讓舒忻邊緣半個小時,她一定會暈死過去。

妹妹在這裡享受著快樂的折磨,舒泓當然也不好過,柳昭為了讓舒泓能夠持續不斷地保持興奮,可是費了一番腦筋。

她和妹妹還不一樣,作為一個純粹的M受虐狂,舒泓對這些雖然會興奮,但要想極致地滿足她禁慾一周後的騷賤勁頭,那就遠遠不夠了。

這些不夠痛,不夠羞辱,不夠狠。

於是,柳昭貼心地為她準備了一根假陽具,這樣他就可以一邊肏舒忻,一邊讓舒泓活得快樂了。

他上床的時候,拿的是一根黑色的假陽具,看起來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震動伸縮款的假雞巴而已,只不過底座那裡有幾根銀色鍊子。

面對舒泓,柳昭就沒有那麼溫柔了,一邊肏著舒忻的穴兒,他直接一推,這根20多釐米的假雞巴就連根捅進了舒泓的菊穴裡面。

「唔……哈啊啊~舒服,主人,呵呵,妹妹舒服嗎?」舒泓雙手固定著舒忻的手,臉上滿是興奮,舒忻被肏的已經有些失神了,眼睛里都是水霧,小嘴長著,喘息聲中,晶瑩的口水拉成細絲,隨著急促的呼吸而抖動著。

假雞巴的幾根鍊子像是有感應一樣,一下子吸住了舒泓龜頭上穿的環,假雞巴的每次抽動和震動,連帶著龜頭一起甩了起來。

舒泓興奮地雙腿夾緊妹妹的腰,放開了她的手,轉而去拿住假陽具的另外兩根較長的鍊子,直接往上一提,鍊子便吸到了自己的乳環上。

「啊啊啊~~好疼……」舒泓的奶子瞬間被拉扯地前後晃動起來,乳頭都被拉長了一些。

柳昭把身子往下壓了一點,舒忻的小腹一下子壓扁了舒泓的蛋蛋,讓小小的龜頭不停晃動著。

摸過箱子,柳昭拿了兩個砝碼,又掛到了舒泓的乳環上,這樣一來,舒泓的雙乳每次晃動,乳環都在狠狠地拉扯著乳頭,乳孔都能看到被拉扯的空隙,舒泓渾身一抖,先射了出來。

「唔啊啊啊~姐姐,你的精液好燙……哈啊~好少啊,廢物雞巴!小陰蒂!」舒忻捏著舒泓的乳房下半部分,手上的力氣有些大,她快被肏的不行了,再不高潮就要瘋掉了。

「你這個小騷屄……哈啊~還敢說我,誰是小陰蒂。」舒泓雙手拍打著舒忻的屁股,喘息著說道。

三人換著姿勢,有的時候舒泓在上面,有的時候舒忻在上面,幾人來回肏了足足半個多小時,舒忻才終於達到第一波高潮,大量的淫汁噗噗地噴了出來,她的潮吹體質好像不用調教一樣,只要邊緣的夠久,潮吹就越厲害。

慢慢地,幾人的姿勢更加大膽了,舒泓和舒忻直接變成了六九式,柳昭肏著舒泓的時候,她就去舔妹妹的陰蒂,舒忻也打開舒泓的貞操鎖,為舒泓口交,舒泓的精液射的妹妹滿臉都是,自己也被柳昭的精液和妹妹的淫汁弄得滿臉油亮。

這個姿勢之下,舒泓的一對巨大的奶子像是木瓜一樣垂著,砝碼重重的拉扯著她的乳環,柳昭在這個位置下,正好可以隨便抽打著她的巨乳。

兩個小時後,舒泓的奶子幾乎都是通紅的,舒忻已經躺在滿是精液的床上暈死過去了。

柳昭射了五六次,終於拿下雞巴套子,和舒泓一起給舒忻蓋上涼被,然後一起躺下。

舒忻睡右邊,柳昭睡中間,舒泓躺在他的胸口,低聲說著:「累嗎?」

「累,但是很舒服。」柳昭也抱著舒泓,親了一下她的嘴唇。

「髒啊。」舒泓嘴裡嘟囔著,但露出一絲甜蜜的微笑,在他的肩頭蹭了一下,「現在的我,和你當初想要的樣子一樣嗎?」

「更完美。」柳昭抱著舒泓的身子,捏了捏她的屁股,舒泓的身材幾乎比當初的容兒還要火爆,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極致的性感。

柳昭把她抱緊了一點,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很明白舒泓堅強的外表下,對他的依賴,因為自己是她最早的朋友,也是她的男人。

「我會變得更好,也會讓你更幸福的。」舒泓微笑著閉上眼,準備睡覺,柳昭卻心裡一突,他感覺舒泓對他甚至卑微,她總是喜歡自己抱著她睡,那種不安全感,現在越來越明顯了。

閉上眼,第二天一早,舒泓先醒,柳昭跟著就醒了。

他剛想說甚麼,舒泓就微笑著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主人沒課,先睡吧,別把舒忻吵醒了,我要先起來了。」

「你……」柳昭努力眨了眨眼,舒泓很瞭解他的身子,昨天那麼瘋做了一次,他肯定累得不行。

「睡吧。」舒泓又笑了笑,慢慢地起床,柳昭也忍不住身體的困倦,再次睡著了。

夏日的清風帶著些許熱意,從山邊吹到教室的走廊里,閆依然嘖了一聲,笑地相當猥瑣地問道:「所以,你的奶子被那兩個砝碼吊的疼死了?」

「真的挺疼啊。」舒泓翻了個白眼說道。

「啊呀,是嘛,下次我……咳。」閆依然說著說著,又咳嗽了一聲,但她早有準備,直接從上衣的口袋里拿出藥,囫圇地吞了兩口。

她的嘴唇上的鮮血紅的厲害,舒泓擔憂地皺了皺眉,說道:「你的身體……」

「沒事。」閆依然搖了搖頭,微笑起來,「不用擔心我,醫生都說我能活到28到30歲,我感覺我的身體還不錯,好了,先走了,我要去辦公室了。」

「好吧,注意身體。」舒泓點了點頭。

「放心放心。」閆依然笑著擺了擺手。

兩個人分道離開,閆依然的微笑漸漸消失,回到辦公室後,她打開電腦,飛速地處理著學院的政務,心裡卻開始有些微妙的變化。

聖麗安這幾屆學生們成績是歷年來最好的,而且按照程思的方法走下去,她們真的可以有一個全新的未來,就是性別障礙者可以佔據主導的未來。

她不認可程思這樣的做法,但是她也認為聖麗安按照琳琳的方式走下去,未來會很難辦。

她需要一個新的方式,讓她們這些性別障礙者真正地融入到這個社會中去,成為普普通通,不被歧視的一員。

她也需要朋友們的幫助,比如舒泓,柳靜萱她們。

離聖麗安不遠的北京,涼子拿著一沓稿件,敲開了黨務辦的門,這裡的工作人員現在都是連軸轉。

因為土壤問題的原因,青菜基本無法存活,只有少量粗糧和水稻小麥能夠食用,所以現在的人大多因為缺乏維生素而面色發黃、口角開裂,加上現在的工作壓力,這裡已經累死了七八個工作人員了。

「梁主任,稿子好了?」這裡的處長起身迎接,涼子作為國務院新聞辦的新主任,是最近火熱躥升的正部級幹部。

「好了,發下去吧,咱們現在必須團結一切力量。」涼子點了點頭,把稿子遞了過去。

「辛苦了您。」處長接過,大致看了一遍,看的是熱血澎湃,不禁對涼子更佩服了一些。

閒聊兩句,涼子關門出去,這些稿子她都是用了很多很多的心力去寫的,如果不出意外,琳琳很快就會被人們記起,程思也必須頻繁地出現在大眾的眼中。

2049年十月,國家發佈重要指示,提出各地居民成團建制自救,以團體為單位,領取國家救濟糧,每個團體必須備注成員信息,包括姓名性別身份證號等等。

同時,禁止團體之間爭鬥,國家承諾會有足夠的糧食供人民生存,在這種危急存亡的時刻,爭鬥無異於自毀,團結才能勝利,希望工農群眾們能夠相信黨和政府,全力以赴,應對危機。

同時,國家政府號召各地居民就近製作固沙網、大棚,鼓勵大家種糧交糧。

在這個時刻,國家發了整整700噸糧食,這一舉措,直接穩定住了現在即將崩壞的局勢。

但只有政府高層知道,這700噸發下去,他們已經沒有糧了,能否穩住局勢,全看那些科研人員能否不斷拿出成果,給予希望,讓糧食增產。

十一月份,涼子為主的新聞辦工作人員撰稿,表示國家對於過去的亂象,暫時既往不咎,現在能活下來的人,手上多少有幾條人命,大家戴罪立功,必須先拋下隔閡,讓所有人團結團結再團結。

同時,軍方開始掃蕩,努力維持秩序。

年底,年關的時候,程思召開了發佈會,決定加入科研組,並且拿出了新成果。

她在發佈會上說,數學是科學的基礎,是重要的工具,她會以新的思路和方式,為當下的飢荒攻堅戰帶來新的活力。

2050年,二十一世紀的世紀之交時,涼子再次發文,呼籲全體民眾開發思維,還在民間的科學家可以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合全國之力,來度過這人類歷史上最嚴重的一次旱災。

在穩定下來的局勢下,網絡開始重新出現些許的活力,新聞底下,順理成章地出現了一條評論:既然過往罪過既往不咎,那陳琳呢?她在哪?

作為新時代中國科學界扛把子的人物,琳琳不可能被遺忘,涼子用了四個月的時間,讓所有人在過年的這個特殊的日子里想起了她。

大多數的民眾雖然不能是愚昧的,但面對精心準備的輿論引導,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涼子現在拿到了掌握輿論的權利,她擅長的文字開始展現出了神奇的威力。

在科研組的程思快要恨死涼子了,她把自己硬生生從聖麗安推出來,又借勢給了琳琳一個正當的名頭,她們兩個直接被涼子帶著走了半年,現在還沒甚麼好法子。

她心思也深沈得很,八卦奴被她派去整合地方勢力,現在也還沒被國家發現,現在拖在這裡,局勢並不是很好,但以後還不一定是甚麼結果呢。

關於琳琳的問題,國家那邊還開了個會,一致同意要找到琳琳的位置,現在這個關頭,誰還管那個狗屁抄襲案啊,琳琳把中間數理論刨掉,剩下的貢獻里,就說大學時候的新集合論,引力和電磁力的統一,霍奇猜想的證明,氣象武器的開發,發動機基本結構的革新,這些都比他們加起來的成果都要強。

至於琳琳嘛。

琳琳正在大連,每天都輕輕鬆松地享受生活呢。

大連的廠子不少,當然也包括制藥廠,何智等人在49年10月,就拿到了相當相當珍貴的維生素片,這是琳琳用廠子里的原料做的,成品被何智分發到了其他各地的勢力中去,他們這一幫人,一下子變得有威望了起來。

何智在琳琳的引導之下,也越來越有主人的樣子了,這讓琳琳多了許多許多的快樂。

「唔,還在看這個?」何智這天剛從河邊回來,植物現在快死絕了,水土流失相當嚴重,他們在按照國家的推薦,進行基本的防治措施。

琳琳在家裡,看著程思新發表的中間數理論的新進展,眉頭皺的那叫一個緊實。

「主人,你看這,她說還不能證明出在離散狀態下,W軸和Y軸的中間數均為八分之e的e+1次方,不對啊,這不是順理成章的嗎。」琳琳指著程思的學術報告說道,「而且這還是一個沒甚麼用的結論,我早就證明出來了,只是太簡單了沒寫而已,她在糟蹋我的東西!」

「額,我也看不懂,哪裡出了問題?」何智倚在椅子上,一隻手伸到了琳琳的領口,順手滑到了她的身子裡面,捏了捏掛著乳環的乳頭。

「嗯……主人別捏嘛,問題大了。」琳琳反復看了看,嘖了一聲,「我感覺是她的數據出現了問題,我要逆推一下。」

「好,你好好做研究,先把你的冤案洗刷乾淨再說,我也要去寫點東西。」何智點了點頭,拿出了手,輕輕摸了一下琳琳的腦袋。

琳琳回頭,閉上眼微笑了一下,語氣也輕柔了許多:「主人要去寫甚麼啊?」

「給你寫個家規。」何智彎下身子,親了一下琳琳的頭髮,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啊呀!討厭啊,還要整甚麼家規!」琳琳嘴上說著,身子卻興奮了起來,乳頭直接充血勃起,把衣服頂出一對激凸,乳環的形狀都清晰可見。

「狗狗當然需要家規。」何智站直了身子,笑道,「今晚在房間好好等我。」

「嗯嗯。」琳琳點了點頭,等他走了,才趴到桌子上,滿足地嘆了口氣,這樣的生活,貌似也不錯。

但是她必須要給安騰報仇,等殺了程思吧,殺了她,自己就安心回來,安安穩穩地度過自己的下半輩子。

按著程思的理論往上逆推,琳琳越來越感覺不對勁了,程思好像走錯了路,她的研究彆扭得很。

自己的這個姐姐是學教育學和社會科學的,數學研究這方面比自己差得遠,但是她做了自己這麼多年的影子,本身的理論知識水平肯定不差,她的智力也不低,不至於像現在一樣卡殼成這樣才對。

逆推的過程比較複雜,琳琳睜大了眼睛,一點一點地對比所有的不同,這裡耗費的心力,不比她研究新的理論少多少。

窩在房間里足足六個小時後,琳琳終於發現了一處不對勁的地方。

在自己論述中間群問題上,有一個很重要的證明,程思這裡寫的是x的0次方等於1,很不對,這裡的x就是1,並不帶指數0。

帶不帶這個指數,差別可就大了,短時間內沒甚麼問題,因為結果是對的,但這也會直接導致後面的研究做不下去。

愛麗明明有自己的全部資料,而且都是對的。

琳琳揉了揉眼睛,撐在桌子上,嘆了口氣。

愛麗這是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但是自己連她死在哪裡都不知道,她一直看不透愛麗這個人,她總是軟弱地跟著別人的腳步去走,但也足夠堅強,她的一生好像都是矛盾體構成的一樣。

光這一項,琳琳就有把握奪回自己的名譽了,程思肯定不知道這個錯誤的存在。

琳琳也在奇怪,程思有些著急,而且心思好像並不在這裡,她在忙甚麼呢?

「哎……」琳琳看了一眼表,晚上八點多了,收起自己的資料,打開門,悄悄地走到何智的房間,然後脫下全身的衣服,跪在地上,等待著他的到來。

晚上九點半,何智和夥伴們從地裡回來,小弟們看他第一時間要往房間走去,都吹著口哨起哄,何智笑著揮手趕走他們,砰地合上門,今晚肯定是不出來了。

「主人,歡迎回來。」琳琳用著標準的跪姿,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鞋子,也不在意上面的味道和污垢。

「等急了吧。」何智脫下上衣,琳琳主動用嘴幫他脫下鞋子和襪子,然後叼來拖鞋。

「當然著急啦,主人累嗎。」琳琳笑眯眯地問道。

「今天還好,就是白菜又死光了,哎,只能吃乾米飯了。」何智放鬆地一伸懶腰,從掛衣服的地方拿下兩根銀色的鍊子,仍給了琳琳,琳琳輕車熟路地把它扣在了自己的乳環上。

何智直接拉扯著鍊子,讓琳琳爬著來到了床邊,雙腳夾著她的腰,讓她撲到了自己的胯間。

琳琳蹭了蹭他的褲襠,感受著滾燙的堅硬觸感,她輕輕舔了一下,搖了搖屁股,得到了令人滿足地兩個耳光。

「唔……主人~」琳琳臉上紅紅的,微笑中多了許多的媚意,下體搖晃著屁股中間多了些許的冰涼,那是流出來的淫汁的感覺。

「賤狗,先別急著發騷。」何智捏了捏琳琳的鼻子,從自己的褲子口袋里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琳琳。

家規。

琳琳感覺自己的身子一下子熱了起來,長期的主奴關係下,家規是必須的,她從來沒有體驗過擁有家規,被按照規矩管理的快樂。

看第一條,不是那些標準到爛大街的主人的話必須服從之類的,而是任何情況下,都要以自己的生命為重。

第二條才是絕對服從主人命令。

琳琳抿了下嘴,感覺自己有些想哭出來一樣,眼前這個帶著些許胡茬,眼神溫柔,卻有些浪蕩不羈的人,是自己的第三個正經的男人,她有些慶幸,自己到了現在,還能再收穫一次被愛的滋味。

這裡的家規很簡單,直接規定了琳琳在每個時刻應該要做的事情。

早上,琳琳必須用乳頭自己寸止十次,然後才能起床,用一次早安口交來叫醒主人,上午的時間,她可以自由安排,畢竟她的科研研究是最重要的,中午十一點,必須以犬姿跪趴在門邊,屁股朝向大門,將鍊子綁在龜頭環上,這就是牽引繩了。

等待著主人回來,牽著她去吃飯,她才能去吃飯。

午睡前,要拍打自己的雞巴,再次寸止十次才行。

下午自由,晚上則是以犬坐的姿勢,在臥室門口迎接主人的到來,伺候更衣,舔乾淨主人的腳和雞巴,然後以精液拌飯作為晚餐。

晚上依然是自由研究時間,睡前,主人會根據琳琳一天的表現,決定是否給予她高潮,如果判定不合格,就要用菊穴自慰,保證在邊緣時間不小於10分鐘,一共三次,然後榨乳排空乳汁,睡覺。

這個時代沒有那麼多的道具和玩法,但是這種被時刻管理的感覺,已經足夠琳琳為之興奮了。

就是每天的寸止實在是太難熬,只不過琳琳做得很好,憑著專業的學習,她足夠讓何智挑不出錯來。

過了半個月,何智才掌握方法,甚麼挑不出錯來,只要琳琳做的不如昨天好,他就可以禁止她高潮,這樣一來,琳琳每天都在積攢的情慾中度過,菊穴隨時都是濕漉漉的。

等到輿論影響到琳琳這裡的時候,她已經在圈養生活里過了一個多月,並且整理出來了愛麗留給她的三處漏洞,她本想等著第二年年中,趁著糧食第一次豐收的時候發佈,但是現在這個機會也很好。

何智的組織當然也做了登記,琳琳很快就被找到,但親自過來邀請她的,卻是個意想不到的人。

「阿米爾?」琳琳看著客廳里坐著的光頭黑人,有些驚訝地問道。

「琳,很久不見。」阿米爾笑了笑,對琳琳揮了揮手,他是琳琳在麻省理工時候的大學同學,研究方向是高分子化學,也是個極其罕見的天才。

他的脖子到腦袋上有著一大圈紅斑,看來以他的身體素質,是從那場疫災中活下來了。

「很久不見,他們還好嗎?」琳琳看了一眼何智,他點了點頭,琳琳便大方地走過去坐下。

「格瑞塔得病死了,阿伯特和阿諾德今年年初餓死了,阿蒙吉勒還好,其他人就不太清楚了。」阿米爾嘆了口氣,在自己的胸口畫了一個十字,他還是個基督徒。

「格瑞塔病逝了?」琳琳也嘆了口氣,有些哀傷地靠在沙發上,自己在大學里的好友啊,就這麼走了,「雙胞胎怎麼可能餓死的,黛茜……」

「黛茜加入了世界科研小組,我也是其中一員,本來應該是她來邀請你的,但是她拒絕了,就由我來。」阿米爾攤了攤手,「現在人人都不能自保啊,外面不像你們中國這麼穩定。」

「那你來是……」

「邀請你加入世界科研小組。」阿米爾直入正題,「每周有三斤大米作為報酬。」

琳琳又看了一眼何智,走到他身邊,低聲問道:「主人,去嗎?」

「去啊!」何智點了點頭,「那才是你最能發揮作用的地方。」

「阿米爾,那我能回來嗎?」琳琳轉頭問道。

「當然可以,下班就可以回來。」阿米爾點了點頭。

「甚麼時候開始上班?」

「隨時。」

琳琳沈默了一會,有些猶豫,何智拉了一下她的手,把她扯到了房間里。

琳琳把他的手握緊了一點,臉色複雜地不說話,何智也沒多說,就是抱著她,直到琳琳放鬆下來為止。

「我有點害怕,如果我要回去,就又會回到原來的那種日子里,很累,但是我希望可以回去……我也不想離開你。」琳琳在他的懷裡,低聲地呢喃著,她知道自己一定是要走的,這個機會來之不易。

「放心,每天下班回來,我都會在這裡等著你,去吧,讓這個狗日的土地恢復到原來的模樣。」何智撫摸著她的頭,輕輕抱住了她的胸,捏了一下之後,解開了一個環,「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過來穿環,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琳琳點了點頭,脫下了身上的環,換了一身衣服。

走回客廳,琳琳深吸一口氣,對阿米爾說道:「走吧。」

當琳琳跨入靈梭的時候,就有一個相機把這一幕咔嚓拍了下來,下一秒,新聞就出來了。

「陳琳加入國際科研小組,致力於土壤問題的解決。」

一切都和涼子計劃的差不多。

國際科研小組,是各個國家針對土壤問題組織的聯合科研小組,全世界所有的科學家都集中在這裡,全球現存的國家資源共享,技術共享,合人類全力,來解決這個已經要危機人類生存的重大問題。

科研小組的工作地點定在了氣候適宜的聖地亞哥,這裡是全球環境還不錯的地方之一,最好的資源,自然要給她們去用。

靈梭的藍光閃爍之後,琳琳看著眼前巨大的建築,門口立著兩座碑,左邊的碑掛著來這裡參加工作的團體名稱,琳琳一眼就看到了future,而右邊的石碑,全都刻上去的名字。

「那是在這裡累死的,或者得病死的人。」阿米爾指著那邊說道。

「這也太多了……」琳琳粗略地一看,在這裡工作至死的人,足足有一百多名了,能被邀請到這裡的,都是人類科學界的精英啊。

進入大門,這裡是一個標準的科研工作室,琳琳先去換了衣服,就來到了她要加入的小組——新土壤培育。

一進來,琳琳就看到了在這裡工作的程思,還有一些面帶愧疚的同事們,這些人當初大多是舉手贊同琳琳抄襲的那些人。

程思穿著白色的大褂,煞有其事地拿著試管,對琳琳挑釁似的微笑了一下。

琳琳有些壓制不住怒火,這些破事就是她弄出來的,她還在這裡裝模作樣。

「不用介紹了吧,大家。」阿米爾對眾人說道。

在這裡的人嘰嘰喳喳地衝琳琳打著招呼,琳琳也勉強微笑著回了,這些人也都是熟人,程思也放下試管,笑眯眯地走了過來,對琳琳說道:「妹妹,歡迎你哦。」

「謝謝。」琳琳盯著她,忍著砸碎她的臉的衝動,點了點頭。

「好了,大家繼續,克里姆森,你先帶琳熟悉一下吧。」阿米爾說完,就回到自己的工作小組去了。

叫克里姆森的人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琳琳,他是哈佛畢業的,著名的化學家,當初和琳琳有過一段交集,但是聯繫不多。

當初,他舉手支持琳琳抄襲了。

「琳,很久不見,額,介紹一下我們的項目進程吧。」克里姆森撓了撓頭,湊近了一些,小聲說道,「對不起,當初實在是身不由己。」

「好的。」琳琳點頭,算是回答了他兩句話。

這個研究所里,有幾個大型的分部,分別是土壤研究小組,新栽培方法研究小組,新土壤研發小組。

但是因為病毒的滲透性之強,每個小組都面臨著無法解決病毒的難題,但是他們不知道,只是發現有一種奇怪的物質,在阻斷植物與土壤之間的作用,這個物質是甚麼,不知道,怎麼解決,也不知道。

琳琳心知肚明,她為了那幾管藥劑,可是傾盡了數年的心血,他們的研究進度,沒准還不如自己呢。

新土壤的研究方向在碳修復、高儲水,通過活躍碳循環和氮循環,力求讓植物種子再次與土壤產生良性聯結這方面。

他們早就研究出來,土壤肥力沒問題這個關鍵了。

但是現在缺少大量植被的環境下,土壤肥力也在肉眼可見地下降。

對這個項目,琳琳是不抱太多希望,用了小半天整明白了現在的研究之後,琳琳更是對這個項目的有效性持有悲觀態度。

於是,琳琳提出,想要去其他組里看看。

土壤研究小組的人是最多的,也是農學家、生物學家、化學家們的主陣地,他們的重點已經放在了土壤中那個神秘物質的研究了,這東西很奇特,分子結構是古怪的十二面體,但是寫不出它的結構式,因為裡面存在兩種現在未知的新元素。

琳琳拿著他們的實驗報告,和自己原來的研究做著比對,這裡的更加詳細,比自己研究的深很多,自己當初可沒發現這裡面竟然還有兩個不同的新元素存在,但是這意味著問題更難處理,光想一想,她的頭就更疼了一點。

這個小組有一隊人,專門針對這個新元素進行研究,為首的就是黛茜。

琳琳見到黛茜的時候還是很高興的,但是黛茜一臉冷漠,壓根不去理會琳琳。

走到黛茜的身邊,琳琳看了一眼她的電腦,低聲說道:「小分子過濾沒用的,過濾程度不超過17%,趕不上自我繁殖速度。」

黛茜緩緩地扭頭看了琳琳一眼,很果斷地放棄了現在的方向。她還沒用計算機模擬過,但是琳琳算出來了,她就知道肯定沒錯。

「走吧,琳,還有一個小組。」克里姆森衝琳琳喊道。

「嗯。」琳琳點了點頭,還是忍不住拍了一下黛茜的肩膀。黛茜卻怒目圓瞪,狠狠地掃了掃自己肩膀的地方,嘴裡罵了一聲婊子。

看來自己放走薇薇這件事,黛茜是相當地恨啊。

琳琳心裡也有些愧疚,弄死薇薇畢竟是黛茜活下去的根本動力,但她當時也不能不考慮涼子的想法。

新栽培方法研究小組里,自己的熟人就更多了,比如阿米爾、阿蒙吉勒,她的脖子上有一條淡淡的紅斑,看起來並不嚴重。

對著琳琳打了招呼,大家便接著乾自己的事情,這裡主要研究的是無土培養,但是無處不在的病毒,讓這個方法也很難奏效。

其實,現在的科研組統一認為,造成這個局面的,不是病毒,而是病毒與空氣中的氮和氧結合,生成的兩種新元素在發揮作用。

回到自己的小組後,琳琳正式開始工作,她需要為新土壤的開發進行數據矯正,這活不難,久違的集體科研生活也讓她有些懷念,雖然和程思在一個組里讓她很惡心,但是這並不重要。

她需要用一周的時間,用自己過去對那幾管病毒的研究,在組里奠定自己的威信,然後,就拿回自己的名譽。

……………………

四川,成都。

這是一座大大的別墅,依山傍水,環境好極了,只不過現在的山是光禿禿的紅山,水是渾濁無比的水,粘稠的土壤在河邊緩緩地融合著,河水流的都停滯緩慢了許多,好像遲暮一般。

別墅里倒是另有一番春光。

別墅的大廳足足有300多平,六個偽娘躺在六張巨大的床上,她們的身邊擠滿了眼紅的男人,啪啪啪的聲音響個不停,幾人的呻吟聲完全發不出來,因為她們的小嘴都被一根或者幾根雞巴堵死了,只有滑膩膩的液體聲音最為清晰。

八卦奴中六人——肛穴奴隸、淫乳奴隸、嘴穴奴隸、腳穴奴隸、尿穴奴隸、賤屌奴隸,她們按著程思的指示,已經收服了南方幾個重要城市的割據勢力,因為要小心國家的追查,所以她們做的比較謹慎,進度要慢一些。

每天,她們都要這個樣子吃一頓飯,程思不在,她們也能放肆一些了。

肛穴奴看起來有二十三四歲的樣子,一頭長髮,滿臉都是崩壞一樣的母豬表情,好像天生就是個變態一樣。

她下身肛門菊穴足足裝下了三根雞巴,腸道里滑膩膩的淫汁流個不停,三根雞巴擠在一起,把她的穴口都拉扯得鼓囊囊的,肛肉清晰地泛白。

她躺在床上,挺著腰,菊穴一收一縮地夾著這三根不停衝刺的雞巴,嘴裡還含著一個,雙手各抓著一個。

在靈活擠壓的肛穴下,那些男人們支撐不了多久,不到五分鐘就胡亂地射了,射完的,就會被她一腳踹走,然後另一個人補上來。

從雞巴的間隙里,可以看到她的菊穴里已經存滿了大量的白濁精液了。

在她旁邊床上的淫乳奴,她長得倒是清純,宛如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但是渾身都肉肉的。

她被叫做淫乳奴,被主要玩弄的自然是奶子,她的改造極其變態,乳孔直接被性器化了,兩個能拉到腰部的巨大奶子被男人拿起,硬邦邦的雞巴直接插進乳孔里,碩大的乳頭被雞巴撐得圓滾滾,白色的乳汁嘩啦啦地流著,充當淫汁的作用。

沒過一會,肏她奶子的一個男人身子一抖,雞巴開始射精,只見她的奶子也肉眼可見地變大了一點。

男人被打走後,淫乳奴的奶子噗噗地噴著奶水,還有剛才的精液,力度之大,直接射到了天花板上,然後,另一個男人緊接著插入,再次啪啪啪地肏起她的乳頭。

嘴穴奴一頭短髮,平日里都戴著面罩,看起來頗為冷傲。

她仰頭躺在床邊,嘴裡插著兩根雞巴。

粘稠的口水和精液已經把她的臉蛋和頭髮都糊滿了,碩大的精囊怕打在她的臉上時,都會把那一灘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壓出一個圈,然後拉著絲拔出,再狠狠地肏進去。

嘴穴奴榨精的速度是最快的,在她小嘴的雞巴,往往不到兩分鐘就射了,大量的精液餵得她肚子鼓漲漲的,如果實在喝不下了,就會從嘴裡吐出來,或者從鼻子里湧出,給她的小臉帶來新的精液面膜。

再旁邊的腳穴奴是一幅被綁著的樣子,她穿著一身乳膠衣,只有下體和小腳漏著。

腳穴奴的腿很長,而且極為苗條,那雙白玉一樣的美腳有些琳琳的影子,能趕得上琳琳的七分秀氣了。

在改造中,她的腳心被改造成了陰蒂的敏感度,而且很愛出汗,在她腳中夾著的四根雞巴,兩根擠在腳心裡,借著香香的汗液前後挺動著,兩根在她的腳趾處滑動,她還很配合地又夾又扣,讓那些雞巴都能享受到極致的快樂。

腳穴奴的雙腳和小腿處,也被精液鋪滿了,看起來不比前面幾個人榨精的速度慢多少。

尿穴奴長地最為好看,就像是古代的大小姐一樣,但是她的雞巴足足有十幾釐米粗,被擴張到有些崩壞的馬眼裡竟然能塞下兩根雞巴,黑洞洞的尿道口裡,還能清晰看到裡面的紅色軟肉,裡面有透明的淫汁,也有大量的精液。

被射進去的精液,全都灌到了她的膀胱里,把她的小腹撐成了一個小球,要等到這頓飯結束,她才能插入尿道管,將精液排出來,放在杯子里存好,想喝的時候,就插回自己的膀胱溫熱一番,而後尿到自己的嘴裡。

和她類似的是賤屌奴,她長得像是小蘿莉一樣,雞巴卻有三十多釐米,但是卻不能勃起,反而像是玩具一樣,被幾個男人抓在手裡,和自己的雞巴摩擦著。

她的雞巴白嫩可愛,粗大的外表和她的娃娃臉蘿莉身有著十足的反差感,她的陰莖和龜頭的敏感程度也是最高的,被抓著摩擦,就會不停地高潮,高潮之下,雞巴就會狠狠地顫抖縮緊,連帶著菊穴和小嘴也緊繃繃的,喜歡賤屌奴的男人們,總是被她這幅反差的淫賤模樣刺激著,射起來也毫不猶豫。

六個奴隸的大床早就被精液和淫汁弄得濕漉漉一片,她們扭動著自己的身子,給這些新歸順的人們獎勵。

她們靠著重新整合的薇薇留下的老部隊,加上自己的手腕、武力和身子,讓自己的勢力變得越來越強大。

而在她們的樓上,卻有些死寂一般的安靜。

啪啪的鞭聲出現,在空曠的別墅二樓回響著,隨著而來的是兩聲沈悶的呻吟。

阿乾依然是那副詭異的樣子,她穿著一身黑色的乳膠衣,眼睛被眼罩蒙住,鼻子上帶著鼻鈎,像是母豬一樣拉起了她的鼻孔,頭髮那裡直接被一根繩子吊起,看起來就很疼。

她的嘴巴被一個黑色的乳膠面罩裹住,看著面罩底部流下的大量粘稠口水絲,還有嘴巴部位的圓形凸起,可以輕易地知道,她還是含著那根大大的假陽具口塞。

她的雙臂被V字形狀的束縛器綁在胸前,勻稱的胳膊夾著她的奶子。

乳膠衣在乳頭的位置上有一個心形的鏤空,阿乾高高勃起的乳頭被穿了環,環上還綁著兩個跳蛋,嗡嗡嗡震動的同時,把乳頭都弄得不停顫動。

她的雙腿被直接吊起,雞巴那裡有一個鏤空開口,小小的雞巴被直接捆死,上面戴著貞操鎖,睪丸上更是刺著十幾根針,每根都直接扎穿到了裡面。

站在阿乾麵前的,是一個露著害怕神色的男人,他緊緊握著鞭子,滿頭都是冷汗,很緊張地默數著數字,等到3的時候,就又是狠狠地一鞭,從她的奶子打到她的雞巴。

阿乾便身子一抖,滿足地呻吟一聲。

阿乾的身後依然是那個棺材,裡面裝著阿坤。

作為阿乾的妹妹,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阿坤一直生活在棺材里,就連現在,她那個位置也是不見光的。

棺材里的阿坤和姐姐是類似的裝扮,只不過穿的是一身白色的乳膠衣,她渾身都被黑色的繩索捆緊,奶子和雞巴都被勒地鼓鼓漲漲的,雙腿那裡的軟肉也被勒出好幾個淫賤的肉塊,她面前的男人同樣緊張,和自己的同伴一起默數著抽打眼前的阿坤。

姐妹兩人的菊穴里都塞著一根巨大的假陽具,粗大的假雞巴嗡嗡嗡地震動著,菊穴口的淫汁拉成絲,在地上都滴出來了一灘,但是假雞巴還是在沒有任何阻礙的情況下,深深地被她們的菊穴箍緊,一點都沒有滑出來。

「現在,你們隨意打,直到讓我們射出來三次為止。」阿乾扭了扭屁股,她帶著口塞,竟然還能從腹部發出詭異的聲音,「希望你能讓我先射滿三次,呵呵呵。」

「姐姐,肯定是我先射。」阿坤的聲音又尖又細,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兩個男人身子顫抖起來,他們一咬牙,手上的鞭子胡亂地對著兩人抽去,啪啪啪啪啪的聲音清脆無比,阿乾和阿坤一起唔唔地呻吟著,身子也亂動起來,被拉扯的頭髮來回搖晃,吊著雙腿的鍊子也嘩啦啦地響。

沒過一會,兩人一起長長地呻吟起來,阿坤先射,緊接著,阿幹才又射了出來。

阿乾麵前的男人嚇得要死,加緊了抽打的速度,但是他也不是甚麼專業的調教師,抽打起來毫無章法,阿乾反而沒那麼舒服。

三次,都是阿坤先被抽射出來,她賤兮兮地笑著,對眼前的男人說道:「恭喜你,你是我們的一日主人了。」

「廢物東西。」阿乾心情貌似不是很好,只聽咔嚓一聲,吊著她們的鎖鏈一下子斷了,阿乾的動作極快,男人還沒看清,喉嚨就被一記手刀打碎。

他口吐白沫,瞪圓了眼睛,倒在地上死了。

阿坤那裡的男人卻欣喜若狂地往前跑了兩步,抓住了阿乾的臉,噼里啪啦地扇了好幾巴掌,眼睛赤紅地盯著她,呼哧呼哧地笑道:「人妖變態,哈哈哈,終於有歸我的一天!」

阿乾和阿坤同時沈默了,只見男人脫下褲子,拔掉阿乾菊穴里的假雞巴,急匆匆地插到了裡面,噗嗤噗嗤地幾下,他就一抖一抖地射精了。

這一次貌似射了不少,男人神情萎頓,渾身有些無力地連滾帶爬,轉到阿坤的面前,又插進了她的菊穴裡面。

十分鐘,男人射了兩發,呆傻地笑著,不停地啃著阿坤的乳頭環。

「姐姐,他說咱們是人妖。」阿坤用尖尖的聲音說道。

「是的呢,果然主人說得對。」阿坤點點頭說道。

「殺了吧。」阿坤又說。

「殺了吧。」阿坤再點點頭。

地上的男人愣了一下,大叫道:「說好的我是你們的一日主人!我命令你們不能殺我!不能殺我!你們……」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阿乾直接一腳踩在胸口,隨著咔嚓一聲,三根肋骨斷裂,巧妙地插進了他的心臟裡面。

「去叫那幾條狗?咱們該出發了,主人說,咱們要先去找大些勢力動手。」阿乾若無其事地踢了一腳男人,對阿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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