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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1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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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姐姐,最近的一家在哪?」阿坤說道。

「廈門,走吧。」

阿乾身子微微佝僂,背著棺材里的妹妹,緩緩地走了下來。

嘴穴奴因為仰著頭,第一個看到了阿乾和阿坤,她嚇得趕緊打走了周圍的男人,跪倒在了地上,其他的奴隸反應也很快,當即不再做愛,一起向阿乾和阿坤跪下。

「先餵我們吃飯。」阿乾說道。

六奴立刻起身,去拿了軟管,將一頭插進阿乾和阿坤的菊穴,一頭頂在她們的面罩上,找到位置,緩緩地插進去,然後擰開控制閥。

精液頓時順著管子流進了兩人的食道,過了一會,等精液吃乾淨了,她們才點了點頭。

「出發,去廈門。」

台灣。

「姐,還要寫啊。」趙光光著身子,小口地喝著水,看著同樣光著身子,坐在書桌前,剛剛做完愛的涼子。

她突然想到了甚麼一樣,直接離開了趙光的懷抱,跑過去咬著筆,寫下幾句話。

「嗯,我有些新的想法。」涼子點了點頭。

她在新撰的稿子里,不再大提團結,而是說起了公平公正。

在這個世道下,沒有人可以再擁有特權,所有的糧食共同享有、按勞分配,我們現在的秩序,必須要由不偏不倚的公正來維護,而每一個公民,都是公正的守護著。

這同樣是一個文字遊戲,涼子寫好後,吹了吹紙,這就等於給琳琳恢復名譽鋪路了。

她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當自己喜愛的東西成為了武器之後,她感覺自己的胸口都被蒙了一層油乎乎的老布。

文學作品應該是啓發民眾思想,體現人類文明的,而不是操縱民眾的。

窗外傳來幾陣破空聲,趙光探頭看去,發現是坐在輪椅上的薇薇,她手裡拿著一根白蠟木的大槍桿,正抖來抖去,神情也極為嚴肅。

趙光匝了匝嘴,他本以為白蠟木的長槍嘛,就是根軟軟的木頭罷了,原來看視頻,那些甚麼宗師抖得飛起,他還不以為然。

等薇薇意外在隔壁山找到了一株白蠟木,欣喜地做成了槍桿後,趙光才知道自己錯的多離譜。

看薇薇這個光頭老尼在輪椅上都能隨手抖出槍花的木桿,到了趙光手裡,就像是一個鐵棍一樣,怎麼抖都不動,又重又硬。

趙光不禁對薇薇更加敬重了些,他無法想象,薇薇在年輕還沒殘廢的時候該有多厲害。

涼子卻感覺有些不對勁了,薇薇最近抖槍的頻率大增,而且脾氣總是不好。

每次趙光出門種地未歸,涼子下班剛回來的時候,都會被薇薇叫來狠狠地虐上一番。

放下筆,涼子光著身子,皺著眉頭,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還撂下一句話:「弟,睡覺吧,我去找她有些事。」

趙光點了點頭,倒也沒多想,姐姐和薇薇都是女人,光就光吧。

院子里有些涼意了,涼子搓了搓手臂,從身後抱住了薇薇的身子,低聲說道:「主人,最近是怎麼了?」

薇薇停下抖槍的手,看了涼子一眼,說道:「都說了,我們的關係結束了。」

「主人昨天可是差點虐死我,現在我的後庭裡面還疼呢。」涼子微笑著說道,「怎麼,有甚麼事情不能和我說呢。」

「也沒甚麼。」薇薇眉頭緊皺,但涼子能看得出來,她很生氣,很生氣很生氣,甚至可以說是暴怒了。

「要不……去祠堂?」涼子小心翼翼地說道。

「走吧。」薇薇閉著眼睛說道。

涼子推著她的輪椅,走到祠堂裡面,關上了門,很乖巧地趴在了薇薇的腿上。

緊接著就是一陣巴掌,噼里啪啦地響,涼子雙手抓緊輪椅,咬著牙不發出聲音,屁股太疼了,薇薇的手法可不是一般人比的了的,每一下的疼都是極致的瞬間的疼,緊接著就是一陣強烈的熱,身子這時候才會因為疼痛而升起火熱強烈的快感。

直接打了一百多下,涼子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要腫起來了,薇薇才漸漸地停下,然後拿出一盒藥膏,在涼子的屁股上擦拭。

很奇怪,薇薇的手好像有些魔力一樣,涼子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藥進入到了自己的身體里,屁股那裡不痛了。

雖然擦了不少的藥,但涼子的屁股竟然乾爽地像是一點藥都沒擦一樣。

「主人,到底怎麼了呢?」涼子轉過頭去,看著薇薇問道。

「成都有一家川渝會,你們那裡有收入吧。」薇薇說道。

「有,成都最大的組織,約有一百多人。」涼子點頭說道。

「他們估計已經被收服了。」

「啊?收服?」涼子緩緩起身,震驚地說道。

「你們看不到正常,我從新聞裡可以看到,我原來部下的身影,她們明目張膽地出現在了鏡頭裡!她們在做甚麼我連猜都不用猜!」薇薇一邊說,怒氣一邊更重了,「她們當著我的面,用我的老部下!從拉薩,到昆明、柳州、西寧,再到成都一路打過去,她們用我的人整合勢力!」

「額,這……」涼子也皺起眉頭,如果真是這樣,那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必須要制止才行,「主人因為這個生氣?」

「不是。」薇薇做了一個深呼吸,盯著佛堂之上,昏暗燭光閃動下的佛像。白天寶相莊嚴的大佛,現在反而變得有些陰森可怕起來。

「她們怎麼敢不來殺我?她們怎麼敢用著我的人,卻不來殺我!!」薇薇徬彿咆哮一樣,盯著佛像吼道,「她們應該來殺了我,防止多生事端!防止我成為變數的可能!」

涼子又是一愣,但緊接著就明白了,心裡也暗嘆一聲。

薇薇這個人,從出生開始,就是焦點中的焦點,她可以忍受失敗,可以接受自己的不足,但是她這樣的人,無法忍受別人對她的無視。

一個稱得上縱橫世界大半輩子的人,被人完全地無視了,這比當著她面蔑視她都要難受。

她總是說自己命不久矣,就是預見程思會派人來殺她,她也做好了準備,但這一切都空落落地準備了個寂寞,她們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電視上,連一點顧忌都沒有,踐踏了她的驕傲,甚至是她的一生。

薇薇憤怒於,她們認為她老了,徹底沒用了,她雖然隱居在這裡,但她自認為,自己也是聖麗安有史以來不可被忽視的一員。

下山的人,無法接受那些上山者的無視。

「不行,滲透值低於75%,還是不能恢復原來的水平。」

琳琳看著新實驗的數據,皺眉搖了搖頭。土壤鹽分太高,滲透壓過低,根本不能和種子進行有效結合。

她來這裡兩周的時間里,新土壤工作直接得到了突破性進展。

琳琳參與開發的新土壤,通過獨特的氣態改良有機肥,著重改善種子吸收土壤營養的效率,讓新土壤的種植效率比現在提高了十一倍,趕得上原來土壤的四成收益了。

能源無限的情況下,氣態有機肥就像不要錢一樣,不少問題的解決也變得輕鬆了一些。

琳琳來到這裡後作出的貢獻,就和黛茜來到之後直接發現了根本原因是新元素一樣重要。

實驗室內部也都比較服氣,要麼是這兩個人一起開啓了新時代呢,人和人的天賦確實是有差距的。

這一髮現被推廣了出去,涼子自然是大書特書,琳琳簡直成了神仙一般的人物。

她的經歷本就傳奇,涼子作為權力機關再推波助瀾,國家方面很輕鬆地就把原來的抄襲案抹了過去,相當於大赦一樣,直接肯定琳琳的貢獻超過了個人和組織的層面,在她的付出面前,一切都不重要。

一切是甚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程思看起來卻很無所謂,當琳琳來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問題會得到突破性的進展,因為她一直藏在裡面故意帶偏研究方向。

土壤問題如何解決,她其實是知道的。

在她的阻撓下,眾人的研究幾乎是停滯不前的,這才顯得琳琳的進展之快。

她無所謂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這問題知道怎麼解決也沒用,根本不可能解決的了,完全是個死局。琳琳現在這樣,幾乎是極限了。

但是,琳琳的下一步卻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第三周的時候,琳琳直接找到工作室的主負責人,也就是聯合國秘書長,直接說明,她對當年的判決有異議,要求二審訴訟。

「琳,在現在這個關頭,你要二審?」秘書長有些為難地說道。

「我有這個權利,對吧。」琳琳微笑著說道,現在不提出二審,甚麼時候提出?

「嗯,是的,哎……」秘書長還是有些糾結,現在這個關頭,他更想要琳琳專心於科研工作,「明天給你回答。」

當天下午,秘書長召集了各國代表,就琳琳的事情開了一個小會,涼子作為新聞辦的主任,也參加了會議。

在這項會議上,涼子提出,現在研究走勢向好,全球人民較為安定,如果可以通過一件與對抗危機相反的事情來轉移民眾們的積極性,將會有效緩解民眾們擠壓已久的壓力,所以這個案件必須要二審,而且要弄得全球直播,大播特播。

她尤其強調,民眾們的生活不能只有糧食,也要有音樂和娛樂,輿論總是強調共度危機,現在應該鬆緊結合,塑造穩中向好的局面。

就此,她又提出,甚至可以考慮開辦一些演唱會,來讓人民開心開心,畢竟在下一季糧食成熟之前,全球的存糧可都不多了,必須要讓人民有足夠的承壓能力,去度過這段時間。

會議上,涼子針對其他反對觀點進行了一一的辯駁,在涉及到程思的心態會影響科研進度問題上,涼子直接絕殺反問,程思做出了哪些貢獻?

眾人一尋思,程思除了發了幾篇無關的論文,貌似還真沒啥貢獻啊。

於是,代表們一致通過琳琳的二審申請,隨後甚至開始討論演唱會這事要不要考慮考慮。

涼子笑眯眯地不再說話,她只需要起一個頭就好,現在這些人神經都繃得不行了,這事他們只要開始討論,就不可能不確定下來。

第二天,琳琳得知自己將於本週週末再次開庭,同時通知到了程思。

而且,聯合國放出消息,本月月末,為了緬懷大災之中逝去的人們,以及對現在勇敢活下去的人們的尊敬,他們將會找到還活著的著名歌唱家們,在聖地亞哥舉辦一場盛大的演唱會。

不要門票,全球直播!

全世界的人頓時歡呼起來,下一季的收成有望,能活下去,又有熱鬧可以看,有音樂可以聽,他們隱隱感覺,生活貌似要回到正軌了一樣。

琳琳卻在心中一顫,阿紫會不會來?

在這場人為的天災面前,連琳琳想要活著都要竭盡全力,她不敢聯繫阿紫,也沒辦法去找阿紫。

她心裡相信,以阿紫的能力,絕對可以活得下去,但沒親眼看到她的時候,她也是不放心的。

看到會議合照的時候,琳琳才會心地一笑,涼子在裡面故意歪了歪頭,嘴角的微笑好像在告訴琳琳,這事是她辦的。

一邊做著新土壤研究工作,琳琳一邊整理著自己的現有資料。

程思是怎麼也想不通,琳琳從哪裡來的自信,想要二審的,她也回去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證據,無論怎麼檢查,都感覺萬無一失。

網絡上倒是沸騰了起來,民眾們很少有這樣一個可以發洩情緒進行爭吵的話題了,不滿、憤怒、厭倦、悲傷這些負面情緒,不管和這個案件有沒有關係,在這個二審的相關消息下也是滿天飛,相當程度地讓民眾們把注意力從糧食轉移到了這裡。

時間一分一秒到了週末,開庭,全球直播。

上一次先發言的是琳琳,這一次就輪到了程思。

程思本人是有些謹慎小心的,她還是將原本的證據展示了一遍,並且以自己的諸多延伸成果為基礎,闡述自己對這項重要理論研究的所有權。

很恰當,很客官,聽得琳琳都有些信了。

「我就問幾個問題,還請在坐的諸位自己判斷。」琳琳翻了翻自己的資料,打開了自己準備的多媒體文稿,向程思問道,「假設x是域J的一個上向量空間,令a、b作為子空間,那麼當x在雙邊理想之間,是否存在中間數值?」

「存在,是1。」這都是程思早就背過的東西了。

「那麼好,請問你能不能寫出這裡的表達式?」

程思有些迷糊,但還是寫下了x的零次冪等於1。

「為甚麼這裡會有指數?」琳琳盯著她問道,「當j(1)=【j,j】時,x可以等於零,這裡不存在指數0。」

「啊?!」程思傻眼了,觀看直播的人一片嘩然,零的指數不可以是零,主要是沒有意義,下面坐著的人也在竊竊私語,高等數學里存在0的0次方,默認為1,因為會影響到某些級數的展開,但是這裡還莫名其妙多了一個指數,問題就大了,中間數理論中涉及了大量的虛數,虛數的零次冪中,實部可以是1,虛部還不確定。

「再問你一個問題,在子空間迭代中,多空間的相交中間數存在幾個穩定中間點?」

「三個。」

「兩個,你的資料中,第三個中間點是減振後的估值,應該是估值中間點,而不是穩定中間點。」

程思開始冒出冷汗來了,心裡一下子明白了怎麼回事,不禁大罵愛麗是個反骨仔,她給自己改數據了!

琳琳看著她,忍不住笑地問道:「怎麼解釋?」

「你的學術水平本就高於我,我承認,我的研究成果里出現錯誤也是正常的。」程思很冷靜地說道。

「哈?我當初發文的時候,可不是這麼寫的。」琳琳一笑,展示出當初自己在數學年鑒上的文章,那裡明明是正確的,「這是你的研究成果對吧,怎麼在二十多年前是對的,二十多年後就錯了呢?」

「這……」

「我告訴你吧!你找人從我這裡偷資料的時候,壓根就沒看就直接照抄走了!」琳琳對著她大喊道,她實在是憋得太久了,「你抄還抄了個錯的啊!」

「在無限嵌套集合中,對應空間之間的中間數如何排列?!」

程思不敢再回答了,琳琳盯著她,呵了一聲說道:「g(n)={q}1+[α]1。」

「公理集合新解基礎上的中間數排列,這是我當初在麻省做講師的時候就發現的,請問,你為甚麼寫的是g(n+1)?」

程思還是不說話,她有句話說得對,比學術研究,她壓根看不到琳琳的腳後跟。

「你偷我的東西,還偷了個錯的!這幾年你拿著我的東西,寫出了一堆垃圾!」琳琳把三個錯誤都甩出去了,其中一個是高中生都知道錯了的東西,她感覺無比的爽,爽到飛起。

當著研究所和全世界的面,琳琳把程思說現在還無法證明的東西當場證明瞭出來,然後在自己的過去研究中找到了相對應的地方,指出自己當年其實就已經做出了證明,只不過太簡單沒寫而已。

程思長久的沈默,琳琳也不再發言了,只有下面嘈嘈雜雜的聲音。

秘書長看了看兩人,向底下問道:「請舉手錶決,認為抄襲案維持原判的,請舉手。」

這一次沒有一個人舉手了。

「認定抄襲案被告贏的,請舉手。」

這一次黛茜選擇舉手了。

「那麼……」他看了一眼主持這場官司的法官,法官拿起錘子錘了一下,宣佈抄襲案敗訴,被告贏。

那麼下一場訴訟案緊接著開始,琳琳作為原告,要求程思為污蔑誹謗自己而賠償。

這一場勝得更加簡單,程思被判無期徒刑,總計賠償高達一萬兩千億美元,但是因為國家政策,講究戴罪立功,程思還能在研究組里。

涼子看著電視,倒是輕輕一笑,一切都在她的把握當中,程思沒有了偷來的中間數理論,靠甚麼在這個研究所里工作?

當天下午,涼子接到通知,她成為了台灣地區的人大常委,台灣簡簡單單,悄無聲息地回歸了。

同時,程思請辭,離開了研究院。領導對於她的辭呈,直接秒批。

出去之後,程思反而松了口氣,這樣也好,自己可以回到聖麗安了,現在拿著中間數理論也是個累贅,拋了也無所謂,至於名譽……

等她征服世界的時候,這些名譽一點用都沒有。

踏出靈梭,程思做了全身消毒,然後才走進籠罩著聖麗安的反壓力護罩,她沒驚動別人,直接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透過辦公室的監視屏,程思看到閆依然正在認真的辦公,不禁微微一笑,推門走了進去。

「老師,回來了?」閆依然平靜地說道。

「回來了。」程思呵呵一笑,「依然,你早都看到外面的新聞了吧。」

「老師被陳阿姨辯駁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閆依然放下手頭的工作,微笑著對程思說道。

「哈哈,正常,我那個老班長,好妹妹,可是厲害著呢。」程思扭了扭脖子,走到了閆依然的旁邊,閆依然主動地讓出了座位。

程思檢查了一下閆依然最近的工作,發現她做的井井有條,而且都是按照自己的吩咐走的,從各方面看,她做的甚至比自己都好。

「老師,你說性別,是不是真的影響個人權能呢?」閆依然一手把著椅子,認真地問道。

「當然。」程思驚喜地側過頭,看著閆依然,她開始認可自己的東西,並且真的學習了。

「那麼甚麼樣的權利分配才能做到公平呢?」

「絕對專制,或者是絕對富裕帶來的共產公平。」程思笑著回答。

她感覺,自己能從那個研究所的泥坑里回來,親自教導閆依然,這反而是最大的收穫。

她甚至感謝起琳琳和涼子,要不是她們,閆依然不可能認同她的想法。

這就是因禍得福吧,甚至算不上是禍。

2050年6月,一場盛大的演唱會在聖地亞哥舉行,琳琳也受邀前去觀看。這場演唱會的觀看人數超過十五萬,線上觀看人數突破十八億。

據今年五月份的人口調查,全球人口總共也就22億了。

疫災加上飢荒加上戰亂,全球80億人,死了將近四分之三,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災難,現存的國家只剩下了32個,地區全都因為人死光光而消失了。

阿紫作為壓軸人物之一,也出現在了這場演唱會中。

看到阿紫的時候,琳琳才大大的松了口氣,看起來阿紫狀態還不錯,臉色紅潤,精神也很好。

演唱會結束後,阿紫和琳琳見了面,她對琳琳說了自己的經歷。

疫災開始的時候,阿紫也本能地感覺到了不對,但是接下來的飢荒來的太突然了, 一切都被打亂。

她當即在錢還有購買力的時候,換去了大量的物資。

這個時候,小艾和媛媛找上了她,她們三人一起定居在了法國。

看到世道亂了,她們也展現出了在聖麗安磨練出來的素質。

靠著大量錢財買到的部分物資,讓她們用來招募雇傭兵,同時,為了制衡這些雇傭兵,小艾和媛媛將所有的物資都藏在了澳大利亞,同時保持著團體內部的利益矛盾,讓他們互相擔心對方會拿到大頭,從而讓他們不會輕易動手反水。

在有了一片底盤後,由阿紫這個精通面相,看人最准的人來挑同伴。

她精挑細選了大概三十多人,在某個深夜裡,阿紫在這些人的護衛下去了附近的化工廠裡,調了一瓶毒藥,那是她在琳琳身邊這麼多年學到的唯一一個毒藥藥方。

那些雇傭兵,被阿紫毒死大半,剩下的人,都被小艾她們帶人殺了。

就此,阿紫她們算是安定了下來。

琳琳只能感嘆一聲,能見面真好,其他話想說,卻不知道該從那裡說,她們經歷的實在是太多了。

最後,兩人還不得不分開,阿紫必須回去和她的下屬們聚會,籠絡人心,琳琳也該從研究所回家了。

她自從贏了官司後,研究所里的工作量一下子激增,熬夜加班都是常事,算一算,她也足足一周多沒回何智那裡了。

兩人分別,踏入靈梭,閉著眼睛,琳琳口鼻中就滿是大連那種獨特的海風味道了。

睜開眼睛,何智站在她的面前,微笑著看著她。

「歡迎回家。」

「嗯嗯。」

琳琳也笑眯眯地三步並兩步撲了過去,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渾身都放鬆了下來。

何智抱著琳琳的腰,捏著她的屁股,低聲問道:「想我了嗎?」

「想主人。」琳琳也小聲地說著。

「一周都沒回來了,我想肏你。」何智抓著琳琳屁股的手逐漸用力,圓潤的臀肉被手指按出一個明顯的凹陷。

琳琳喘了口氣,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下巴笑道:「好的啊,主人帶環了嗎?還是想就這麼用?」說著,她的雙手也漸漸向下,摟住了男人略細,但肌肉觸感十足的腰。

「餵餵,你都不怕有人來看你?」何智的手重新往上提,順著琳琳的褲子,穿過兩層鬆緊腰帶,滑到嫩乎乎的臀肉上面,使勁往兩邊掰了一下。

「嗯~哼,怕甚麼。」琳琳把身子貼得近了一點,把屁股也挺起一些,一身柔和的軟肉在男人的身上摩擦著。

「呵呵。」何智把手伸到了琳琳的菊穴口,左右兩根手指掰開軟熱的括約肌,往裡面摳挖了兩下。

琳琳的眼睛頓時浮現出些許水霧,小臉也紅撲撲的。

「蕩貨,回去再來整治你,我給你準備了個好東西。」何智卻沒有繼續下去,而是使勁地把琳琳的菊穴往兩邊一扯,然後猛地鬆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穴口瞬間收縮,臀肉也被打出一陣漣漪,琳琳嚶嚀一聲,身子的慾望被挑了起來,穴口開始分泌起淫汁來了,她很想要在野外被雞巴狠狠肏死的感覺,但是現在她也很滿意,何智能夠控制好自己的慾望,也能控制好自己的衝動,能夠讓自己跟著他走,這就是一個優質主人的開始。

扭著屁股回到他們的駐紮地,琳琳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何智以要給琳琳換個便裝為由,阻止了他們慶祝的要求。

回到房間里,何智極快地將琳琳扔到床上,扒光了她的衣服,把那些叮叮噹噹的環全都穿了回去,然後他神秘地從房間里拿出一個小盒,裡面竟然是幾個跳蛋。

「我偷摸在一個情趣用品店裡找到的。」

「哦!!」

在琳琳驚喜而羞澀的表情中,一個小小的尿道用跳蛋被插入了馬眼裡,正常的有線跳蛋有三個,全都被塞進了後庭里。

同時打開的時候,那個嗡嗡聲真的不小。

線和遙控器全都被綁在了琳琳的內褲上,何智讓琳琳穿了一套裙子出來。

琳琳撫了撫裙角,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了,後庭菊穴里的跳蛋亂攪著,幾個跳蛋一個碰一個,弄得琳琳腿都有些發軟,剛才被扣的兩下就已經有些想要了,現在更是被跳蛋玩弄的汁水淋灕。

但是這種質量不高的跳蛋,想要高潮卻是有些困難的。

也幸好尿道里的那個小跳蛋做工比較粗糙,插進入後震感只有一個部位強而已,琳琳還算是能忍受,但是尿道酸麻的感覺,也會帶來一些想要射精的衝動,她有些想要擼上幾下,但是何智已經帶著她開門出去了。

小弟們吹著口哨,歡呼一聲,琳琳素顏也是很漂亮的。

他們原來一直不理解,為甚麼琳琳每次化妝都要把自己化得很老,像是四十多歲一樣,現在他們懂了,住一起這麼長時間,琳琳的容貌一點變化都沒有,就像是二十多歲,真這麼出去,怕是被人當妖精了。

電視上放的是演唱會的回放,這次他們為了慶祝琳琳帶來的新成果,選擇了奢侈一點的宴會,桌上除了幾碗裝了七分滿的米飯,還有兩碟珍藏的榨菜,兩桶泡好的方便面。

電視的聲音很大,他們美好地想著,災難就快過去了,今年會再次豐收,生活一定會越來越好。

有音樂自然有跳舞,何智拉著琳琳,在大大的客廳里跳交際舞,小弟們都是男的,只好捉對去跳。

琳琳握著何智的手,羞得有些不敢邁腿,生怕自己跳蛋的遙控器掉出來。

屁眼和尿道里的跳蛋也隨著跳舞而嗡嗡地震著,琳琳長腿,後庭里的跳蛋就會被擠壓成一團,刺激著分泌著淫汁的褶皺腸壁,轉身的時候,小雞巴甩起來,就有些想要射精了。

偏偏,琳琳就是在這種環境下學的舞蹈禮儀之類的課程,她跳舞的成績很好,這麼多年不跳,也展示出了遠超其他人的專業,小弟們頻頻側目,膽大的會叫好。

演唱會是有幾個主題區的,前面的柔和一些,往後就是搖滾的專區。

在這裡的男人們拿著榨菜,關上燈,在電視的五顏六色的光里回憶著蹦迪的過去,但是大部分人是不會蹦迪的,只是學著他們,跟著音樂隨意扭動自己的身子,倒是符合蹦迪最初的目的了。

暗暗的房間里,琳琳也紅著臉和他們玩起來了,她刻意地一跳之下,三個跳單的遙控器嘩啦一聲被抖了出來,掛在她的雙腿之間搖晃著。

琳琳很興奮,也很開心,這一瞬,她甚至有種回到了二十八年前的感覺,那時自己也是這麼在聖麗安的舞會上又跳又笑。

何智耳朵靈,聽到了琳琳雙腿間的聲音,他一周多沒見琳琳,也早就想的不行了,當即便橫腰抱起琳琳,在眾人的口哨聲中,抱著琳琳進了屋。

屋裡也不開燈,琳琳又被扔到了床上,緊接著就被男人狠狠地壓住,分開了雙腿,撕掉了內褲。

熱騰騰的雞巴直接捅進了濕漉漉的菊穴里,直接把跳蛋頂到了深處。

「呀啊啊啊!!主人……哈啊~好大!」琳琳呻吟著,雙腿夾住了他的腰。

何智拉住琳琳的乳環,半直起身子,啪啪啪啪啪地開始粗魯地肏了起來,這種不需要技巧的力量型衝撞,往往是征服身下人最好的方式,琳琳尖叫呻吟之中,精液一下子流出了一大灘。

她早就失去了射精的力氣,高潮只能流精罷了,尿道里的跳蛋都沒能被衝出來,反而因為精液的順滑而插入地更深了。

何智肏到有些累的時候,才中斷片刻,拿起那幾個跳蛋的遙控器,直接扭到了最大,嗡嗡的聲音瞬間響了起來,琳琳的淫叫聲也一下子高亢了許多。

但是琳琳騷穴里的跳蛋也在刺激著何智的龜頭,再次狠肏之下,何智也被刺激地很快射精了。

憋了一周多的濃精是粘稠的黃白色,量很多很多,何智拔出來雞巴,又把三個跳蛋順著線同時拽了出來。

琳琳的後庭菊穴在一片白濁之中被三個粉紅橢圓撐大,咕嘰一聲,和跳蛋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大股精液。

「哈……哈……主人,繼續嗎?」琳琳躺在床上喘著氣,微笑著問。

何智撥弄了一下琳琳陰唇上銀色的環,帶著一手淫汁濃精,拉著琳琳的頭髮,將雞巴伸到了她的嘴裡。

在琳琳的口交技巧下,他的雞巴很快又恢復了硬度,何智拍了拍琳琳的臉,喘著氣說道:「賤狗,今天我要操射你二十次。」

「是,期待被主人肏射。」琳琳又親了一下堅硬的龜頭,抿嘴笑道。

兩人在床上,不停地換著姿勢,不管是琳琳雙腿大開,在空中搖晃著承受衝擊的正面姿勢,還是挺著肥臀,讓人能清晰看到菊穴被雞巴前後衝刺的後入式,亦或是單腿被抬起,搖晃的奶子和小雞巴無比明顯的側邊位置,他們兩人輪換著肏了一個多小時。

琳琳的雞巴不停地在流精,後庭的汁水分泌的都快要抽搐,大腿上和床單,琳琳的精液射得到處都是。

琳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射夠二十次,但是當她尿道里的跳蛋被拿出來的時候,粉色的外皮完全被濃白的精液裹滿了,滴都滴了好一會,才能看到原來的一些顏色。

兩個人也不洗澡,擁抱著沈沈睡去,今晚都太累太累了。

「老師,你要出門?」閆依然看著電腦屏幕里,關於學生會申請學術演講的申請,看都不看地說道。

「是,聖麗安還是交給你打理,可以嗎?」程思整理著衣服,這一次她出門,穿的竟然是一套黑色有些緊身的戰鬥服,帶了槍和刀,這個戰鬥服是有來歷的,它內置了反壓力護罩,防護力遠超一般的防護服,穿著這個,別說普通的槍支了,就算是導彈轟頭頂,都能挨上兩三發才會耗盡能量。

「可以,您注意安全。」閆依然點了點頭。

程思走過去,摸了摸閆依然的頭,笑了起來。

閆依然開始認可她的一些方法,並且主動地去學習,這段時間里,這個姑娘的成長和成熟遠超她的意料,她也可以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等到程思走後,閆依然抬頭看了一眼監控,按了一下回車,監控瞬間被屏蔽了。

舒泓從角落里的房間慢慢走了出來,來到電腦旁邊,低聲問道:「你要做?」

「嗯,必須做。」閆依然點點頭,「老師是錯的,老院長其實也是錯的,我不知道我對不對,但是我們不能在錯誤的路上繼續走。世界已經發生了大變革,未來,是我們融入到這個世界的最好機會。」

「我會支持你的。」舒泓說道。

閆依然側起頭,有些猶豫地拉住舒泓的手,低聲說:「那就意味著反對你媽媽……」

「我叛逆一點,媽媽不會怪我的。」舒泓微笑起來,反握住閆依然的手,「我們應該讓這裡走出去,這是我們的責任。」

閆依然嘆了口氣,心裡有些不願,但是舒泓的支持是最重要的。

她有著足夠的背景,未來,她會有足夠的財力。

聖麗安如果要按照閆依然的想法發展,那麼舒泓的存在是必須中的必須,無可替代,如果順利的話,未來應該是她主內,舒泓主外。

舒泓現在才開始明白當初琳琳對她說的話,有的責任她必須要扛,有的痛苦她必須要承受,這是她必須去做的。

琳琳那時候說,希望舒泓永遠不懂,但是舒泓在這個年紀里理所當然地懂了。

或許是宿命,生活在聖麗安里的偽娘們,都會自然而然地懂得這一切。

從薇薇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是如此。

為了聖麗安更好,為了她們這種性別障礙者能夠更好,她們必須要不斷地改革,不斷地掙扎去革新,直到成功為止。

那邊出了門的程思不知道辦公室里發生的事情。

她神情冷漠地穿過靈梭,一眨眼來到了山東青島。

青島也隨著大災而沒落,海水黃稠稠地,街道上都是海風侵蝕下的恐怖瘢痕,程思穿過大街,按著阿乾給她的地址,在青島的一個社區里找到了她的部隊。

「主人。」阿乾和剩下的八卦奴一起跪在地上,在門口迎接著她。

將帶來的八套衣服扔給八卦奴,程思踢了一腳阿乾,問道:「青島這邊有多麻煩?」

「主人,這裡的勢力加起來足足有三百多個人,火力很猛,我們佔領了太多地方了,人手只有三十多人,給奴一周,一定拿下。」阿乾麵無表情地說道。

「嗯,拿走穿上吧,等青島結束了,該去哪了?」程思點點頭。

「唔……坐船,去大連,那裡也有一個大型勢力。」阿乾想了想說道。

「嗯,我跟你們一起行動。」程思拿出槍,笑了起來,「很久沒殺人了。」

一周後,台北。

「師傅啊,乾啥呢?」趙光剛剛乾完活回來,看著薇薇一個人對著電視發呆,不禁好奇地問道。

「別叫我師傅,我可沒教你甚麼。」薇薇無奈地再次解釋一遍後,指著電視說道,「你看,青島這邊的民間組織,那幾個人像不像軍人?」

趙光湊了過去,咦了一聲,「女軍人?不是吧。」

「當然是了。」薇薇閉上眼,關上電視,一聲冷笑,「趙光,等你姐回來,告訴她我要出趟門,讓她放心,不用跟來。」

「啊?!我跟你一起去吧,你這不方便啊。」趙光拍了拍薇薇的輪椅說道。

「我就算是廢了兩條腿,這個世界也沒人能傷得了我。」薇薇捏住趙光的手腕,盯著他說道。

趙光一個激靈,小雞啄米一樣點頭,他是感受過了薇薇的恐怖。

「我走了。」薇薇松開他,扶著自己雙腿間的鐵盒子,一滑輪椅,徑直朝著靈梭去了。

趙光趕緊拿出手機想要通知涼子,下一秒,一個石子就貼著他的臉頰飛了過去,嚇得趙光也不敢動彈了。

唰的一聲,薇薇來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深圳。

就著涼子的便利,薇薇得以拿到大量的現存勢力的資料,她回想了一下腦中的判斷,滑著輪椅在城市裡閒逛著。

逛著逛著,逛到南山高新科技園,薇薇微笑著閉上眼,就這麼躺在輪椅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夜晚,一臉陰沈的容兒從口岸里走了出來,盯著薇薇問道:「我中午就聞到了一股怪怪的老臭味,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

「推斷出來的。」薇薇笑道,「你們始終不放棄救活秦奎,呵呵,我就奇怪,能在全國最強的高新科技園裡始終活動的,會是誰呢?」

容兒呸了一口,她很討厭這種感覺。

「我來找你們幫忙,幫你們殺程思,願不願意?」薇薇單刀直入地說道。

「怎麼幫!」容兒眼睛一亮,湊近兩步問道。

「幫我找到我的那具屍體。」

「啊?身體屍體?這怎麼找。」

「去香港找,我估計,程思會把我的屍體放在香港,她不會放棄研究我身體的機會的。」

從薇薇背後的陰暗處,梓芯緩緩走出,看著容兒點了點頭,又對薇薇說道:「你為甚麼要找你的屍體?」

「我要恢復我的腿,不能再這麼殘廢下去了。」薇薇毫不在意梓芯出現在背後,反而扶著輪椅的腿,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走了兩步,「現在這樣,不行。」

「你的屍體沒有思想,不能做元液。」梓芯一下就知道了薇薇打算,皺眉說道。

「放心,幫我找到就行,能不能的,我賭一把。」薇薇淡然地說道,「賭輸了也沒甚麼大礙。」

容兒走到梓芯身邊,拉住她的手。她的心裡有些糾結,但是能得到薇薇的幫助啊,遠比她們現在兩個人要好。

「幫這一次。」梓芯低聲說,「她這個樣子也不用太擔心,要是她能恢復,年齡也在這裡擺著,殺了咱們,她也會費力氣,沒有和咱們敵對的必要。」

「行,信你的。」容兒點了下頭,對薇薇說道,「我們帶你去香港。」

薇薇全程都是微笑著的,對她們的決定絲毫不意外,她做事從來都是考慮到萬全,除了琳琳那一次。

跟著容兒和梓芯,薇薇來到了她們藏身的地方,這兩個人根本不缺吃的,糧不夠,直接搶就好了。

她們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人體神經網絡的研究上,想要將秦奎的記憶萬全地提取出來,再通過克隆技術和神經元轉移技術,讓秦奎復活過來。

但是實驗明顯沒甚麼進展,她們兩人都不是做科研工作的,現在可以說是一邊學一邊在努力嘗試而已。

瀟瀟和瑾兒也在,她們四個人一起,活著的意義好像只剩下了救活秦奎。

薇薇沒有對她們的研究說甚麼,容兒和梓芯也沒問,第二天,她們兩人就帶著薇薇出發,前往香港了,瀟瀟瑾兒鎖緊大門,封閉不出,等她們回來。

香港現在也是一副殘破的樣子,這個地方歷來是寸土寸金,連飲用水都得深圳支援。

失去了糧食,水資源被污染後,香港的滅亡是最快的,僅僅一個月的時間,能跑的都跑了,跑不了的要麼餓死,要麼吃人得病而死。

走在路上,還能看到一些慘兮兮的白骨,空氣中的病毒,讓這裡連個蒼蠅老鼠都沒有。

當年的四害,蒼蠅蚊子老鼠蟑螂,全都隨著生態環境的大改變而滅絕了。

「左拐,直走,嗯,好了,就是這。」容兒推著薇薇,按著她的指示,來到了一個大門前。

大門口滿是銅鏽的牌子上,依稀寫著:聖麗安國際學院,香港分校。

「小何,把這個拿給黛茜看看,順便告訴她,我認為液氦效果要更好。」琳琳將自己的報告交給了自己的助手,一個中國來的小姑娘。

這姑娘叫何小曼,性格很內向。

她今年二十七歲,是個十四歲考入清華大學,十九歲獲得生物環材博士學位的天才少女。

但是在這,她只能當個助手,順便給琳琳當學生。

「好的老師。」何小曼點了點頭,一邊翻著資料數著頁碼,一邊往旁邊的實驗室走去。

她心裡一直嘀咕,這兩個人之間真是彆扭,明明一直通過學生在聯繫,卻不願意見上一面,聽說她們的關係很好很好啊,在一個密閉環境下共同生活工作了足足十年,現在怎麼會這麼彆扭呢。

輕快地走到實驗室,何小曼在黛茜身邊放下資料,把琳琳的話重復了一邊。

黛茜點了點頭,拿起琳琳給她看的資料,皺眉翻了兩頁,嘖了一聲,又對何小曼說道:「告訴琳,液氦不行,不夠純淨,容易發生沈降現象,造成土壤酸化,而且不能夠完全中和殘餘元素。你把這份資料給她,讓她看看。」

「好的教授。」何小曼抱著資料,心裡無聊地想著,自己來到這裡之後,貌似就是給這兩個人當傳話筒的。

一邊走,她又一邊翻看著資料,黛茜寫的好像是關於液氦的超流動性的一些東西,講得很深,何小曼看的有些費力,她看著看著就不由自主地佩服起這兩個人,她們之間互相溝通的東西,從數學算法到程序設計,有元素研究也有微生物報告,好像甚麼都會甚麼都精通一樣。

回到琳琳的身邊,何小曼忠實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把黛茜的話傳了過去。

琳琳按了一下太陽穴,哎了一聲,拿起資料看了起來,過了一會,才指著上面的一個數據,對何小曼問道:「小曼,你說,常溫超導是可以實現的嗎?」

「不可能。」何小曼脫口而出。

「我也感覺不可能。」琳琳點了點頭,看著資料,繼續說著,「但貌似是可能的,就在現在的環境之下。」

「啊????」何小曼驚呆了,要是室溫下可以出現超導反應,那意味著世界又要有一場巨大的變革了。

「行了,跟我走,一起看看新土壤培育情況,別帶任何電子產品哈。」琳琳笑了笑,戴上口罩,何小曼也趕緊點頭,興奮地戴上口罩,在手機存放處存好手機,跟著琳琳走去。

大連。

負責海邊望風守衛的傢伙打了個哈欠,無聊地看著遠方,雖說是站崗放哨,但是他心裡可一點都不在意。

現在全國重新安定了下來,哪有原來那麼多暴行啊,還在這裡放哨。

大連的三家勢力已經聯合,附近加入的勢力,大大小小有十來個,他們足足有五百多個人,誰還會來這裡鬧事,大家好好活著不好嗎?

老大的夫人還弄出了新土壤,未來的日子真的有望的。

這人又打了個哈欠,遠遠地看著海面,嘆了口氣。

他的父母死於疫災,弟弟被餓死,哥哥被殺,他能活下都是命大了,如果世界恢復到三年前的模樣,他又該怎麼生活呢?

現在這個世道,能活下來的女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男人因為身體素質好些,活下來的要比女人多得多,就自己這樣的,能找到老婆嘛!

一邊走神,他一邊看著天空,無聊地吹了幾口氣。原來學過一段小號,他沒事還會像原來一樣練習練習,權當排解無聊。

一低頭,他正準備嘆氣,卻發現一艘大船駛了過來。

「咦?」他本能地感覺不對,仔細看了看,真的有船過來了。

「這誰啊!我靠。」他趕緊拿出手機準備報警,下一刻,他就感覺額頭一痛,渾身的力氣都沒了,意識也極快地消失著。

大船靠岸,程思拿著一把大槍先走了下來。

周圍的人敬畏地看著她,三槍,殺了三個崗哨,剛才那個藏得那麼好都被找到殺了,這個首領還真不差。

「老規矩,先殺首領,再殺小首領,不願意臣服的殺了,願意臣服洗腦,看到沒有紅斑的男人,一定要帶回去洗腦改造。」程思指了指前面,笑著說道。

「是,主人。」跟在身後的阿乾躬身回答,手一揮,二十多個人便唰地一下竄了出去,這一次,程思帶的都是原來薇薇的老部隊,還有自己的精英,這些人要麼是當年閆家的改造人,要麼是經歷過中東戰爭的雇傭兵,要麼就是活過無數場戰役的老傢伙,各個都不差。

大連的武裝力量一般,但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多。

臨海岸的勢力老大正在玩無人機的時候,第一個發現了她們。

能夠做老大的,腦子都不錯,他第一時間通知了另外兩個勢力的老大,說有陌生人持武器來,才招呼自己的人迎戰。

何智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地裡乾活呢,他撓了撓頭,大喊道:「都回來!去拿傢伙,媽的,又有人打來了,有病吧!」

「哇!誰啊,老大。」乾活的小弟抱怨一聲,但並不擔心,他們見過何智的身手,那是遠比一般人強的。

「我怎麼知道啊!準備好了,別掉以輕心。」何智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帶著一批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他們手上有原來警察的武裝制式槍支,信息還比較足。

一切的恐懼,都來源於活力不足嘛。

「先去老龔那邊看看,小趙小李,老彭,你們幾個帶三隊,都隔一條街走,潘子,你帶人和我一起,咱們走最前面。」何智打開槍的保險,拿著一把甩棍,率先跑了出去。

何智的勢力中,有程序員,有會計,有賣菜的農民,也有白領領導,他們在這場大災中全都成了殺過人的戰士,努力為了活下去而拼命鍛鍊自己。

前面那麼多的戰鬥都打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次。

四隊穩定地朝著那邊進發著,何智怎麼想都感覺有些不對勁,國家明明嚴明地禁止私人武裝之間的爭鬥,軍隊也有掃蕩過一邊,給予警告,大家都已經報備上去了,怎麼還會有人來進攻?

而且是坐船,實在是太奇怪了,明明可以搭乘靈梭過來的,那樣更加出其不意。

快要到老龔的地盤時,何智嗅了嗅鼻子,突然在對講機里喊道:「不對勁,別去!所有人後退。」

大家愣了一下,但都按照何智的指示後退。

空氣中的血腥味很乖,那種硝煙的味道,不只是槍支,還有一些火箭炮的濃烈味道。

何智在黑龍會的時候,有存過一把火箭炮,那味道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槍聲突然響起,對講機里傳來一陣慘叫,何智大叫一聲跑,他都沒看到是哪裡有人進攻,這說明對方的裝備遠比他們強大。

「進房子躲起來!別露頭!」

何智率先帶人跑進一棟高樓,靠著牆小心地躲著。

從懷裡摸出一個望遠鏡,何智擦了擦鏡片,搬著一個廢舊的石板,倚在窗口邊上,往那邊望去。

剛剛露頭,砰地一聲,石板直接被子彈打碎,何智悶哼一聲,大口地喘息著。太恐怖了對面的武器,這等於是直接穿過了兩層樓房的牆壁。

但是他也看到了一點,對面是十幾個持槍的女人。

不由自主地,何智想到了當年在秦奎那裡的經歷。

女人?

怕不是女人,是那些經過專門訓練的偽娘吧,她們的氣質完全是一樣的。

記得當年秦奎對一個偽娘都懼怕不已,何智不禁更加緊張了,要真是那些人,自己該怎麼應對?

「老大,有人過來……」

又是一陣慘叫聲和槍響聲,何智一咬牙,不能硬碰硬,必須要按照地形優勢,先躲過去。

「所有人,出樓,Z型動作跑到就近的靈梭,咱們在北山大廈會和!」

說完,何智帶人開始狂奔。

幸好,何智的決定做的比較快,程思她們的人離得遠,又被高樓建築阻擋,還沒能進入到有效壓制範圍內。

但是憑借著戰鬥本能,那邊的人也精准地射殺了不少人。

到北山大廈的時候,何智氣的眼睛都快炸了,這麼久了,在大連搶了這麼久地盤,他都沒損失這麼嚴重過。

一百多人的隊伍,現在只剩下六十多人了,這還是在熟悉地形,有建築阻擋,及時逃跑的情況下。

「這都是他媽的甚麼人啊!」底下的人都哆哆嗦嗦地問著,他們畢竟不是專業的軍士,現在已經沒了士氣,不想再打了。

「不知道啊!兄弟們,別怕,怕,咱們真就要死在這了。」何智大吼著,他拿出手機,給琳琳撥了一個電話。

滴滴滴,打不通。再撥一個,還是打不通。何智急了,直接發了一個語音消息過去,然後就把手機放了回去。

「兄弟們,等著,她們的裝備很好,行進速度也很快,咱們一定要穩住了!」何智靠在牆邊,小心地往那邊看去。

那幫人應該沒有來呢,但是她們肯定會查靈梭,看到他們的集合地點,「瞄准附近的三個靈梭,等她們出來,乾她媽的。」

這邊的人嚴陣以待,程思那邊卻呵呵笑著,對阿乾說道:「這次的人有腦子,哈哈,等著咱們呢。」

「有腦子的好玩點。」阿乾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電子地圖,「就是人不夠多,要是他們能有一千人,就更好玩了。」

「呵,行了,別胡扯了,把這裡收服,咱們就去赤峰。」程思收斂了笑容,調整了靈梭的點位。

「主人,按照他們的習慣,人應該都集中在了北山大廈那一片。」

「嗯,準備好熱能探測儀,咱們不給他們機會。」

她沒有選擇何智他們附近的靈梭點,而是選擇了甘井子區政府綜合行政辦公大樓,兩邊離得很遠。

唰的一聲,二十多人來到附近,按照程思的指示,佈置了熱能探測儀,直接找到了何智他們的所在地,並且根據熱能成像,肛穴奴隸還畫出了他們的詳細點位。

「哦,不錯嘛,挺專業的。」程思看了看,笑著說道。

「殺?」

「殺!」

二十多個人快速地前進著,她們按照電子地圖,挑著何智他們的視野盲區前進,直到距離三公里的時候,何智他們才發現了這群人。

「開火!殺啊兄弟們!」何智立刻端起槍,指著遠處大喊道。

民間自制的投石炮快速組裝完畢,上面捆著的是催淚彈,轟轟地炸出去後,他們卻看到這幾個人跟沒事一樣竄了出來。

這些偽娘的速度極快,何智他們投擲了四輪,她們就已經進入到了開火範圍內了。

「八卦奴,去殺頭領,其他人跟我去收編。」程思看著眼前的催淚霧氣,毫不在意地衝了進去,衣服上浮現出一層薄膜,把催淚氣體完全隔絕在了外面。

八卦奴的速度更快了一些,衝過這層催淚彈後,這些人開始有節奏地衝著,互相配合掩護著。她們也時不時地開槍,何智卻感覺有些不對。

最開始,她們隨意開槍,都能在幾公裡外殺自己四十多人,現在卻只壓制,不殺人,怎麼回事?

轟的一聲,大門被轟開,何智一下子明白了,心裡不禁懊悔。

他猜到,這幫人是故意把他們聚集在一起的!

她們不是來殺人的,而是來收服他們的。

「媽的!」何智還是決定拼一把,畢竟她們的人很少。

咚咚咚的上樓聲很恐怖,何智等人除了和下面的人交火以外,防守樓梯的人也集中了起來,大家都緊張地看著那裡。

衝上來的第一個人,卻是一個渾身穿著奇怪白色緊身衣,帶著口罩眼罩的詭異孩子。何智心裡一緊,這套淫靡的裝束,是那些偽娘不錯了。

全體開火,叮叮噹噹地子彈打上去,全都被輕薄的護罩當下,尖頭子彈打在上面只能浮現出一抹漣漪,然後像是毫無力量一樣徑直落在地上。

這怎麼打?所有人都驚呆了,絕望了。何智一看,也乾脆地放下槍,喊道:「所有人放下槍!投降!」

轉過頭,何智對阿乾說道:「我們投降。」

「切,操!」阿乾很生氣地一跺腳,看著何智的眼神有些不善,這是第一個直接投降,而不是瘋魔一樣亂叫亂開火的。

她討厭聰明冷靜的人,但是人家都投降了,自己直接殺了,是不是有違主人的命令啊。

去把他們的槍支集中到了一起,阿乾盯著何智,氣惱地不行。

過了一會,程思也走上樓,看著阿乾的表情,不禁笑了起來,對何智說道:「你是首領?」

「是,我是首領。」何智點了點頭。

「你願意臣服?」程思再問。

「嗯,你得保證,能保住大家性命。」何智又點頭。

「其他人可以,你不行。」程思詭異地一笑,摟過阿乾的腰,「你讓我的寶貝不高興了,哈哈。」

何智留下一層冷汗,這個渾身穿著緊身衣,背著棺材的怪人,他實在是有些頭皮發麻。

「你想怎麼辦?」

「你和我的寶貝打一場,你贏了,我就讓你活。」程思撫摸著阿乾的身子,笑眯眯地說道。

「主人!」阿乾感動極了,整個人都軟倒在了程思的身上,奶子也浮現出兩點激凸,下體都興奮地溢出了先走汁,將緊身服印出一片濕痕。

「你們是聖麗安的人嗎?」何智突然說道。

程思咦了一聲,噗嗤一聲笑了,笑地相當地輕鬆愜意,「是,怎麼了?」

「你們收編我們是甚麼目的啊。」何智苦笑一聲,心裡卻沒那麼緊張了,「我和秦奎老哥是朋友,和容兒和梓芯也是朋友,能不能放過我們一馬?」

何智謹慎地沒說琳琳的名字,因為琳琳告訴他自己在聖麗安哪些事情了,他只希望秦奎能夠有些威名。

「還是個有關係的。」程思捏住阿乾的乳頭,隔著緊身衣撥弄著下面大大的乳頭環,「阿乾,當初殺秦奎的時候沒讓你去,現在給你補一個。」

回過頭,程思又對何智說:「我們的目的很簡單,奪取世界。」

「媽的!甚麼瘋子!」何智呸了一口,心裡涼透了,他希望琳琳看到自己的消息後,千萬別回來。

「開始吧,阿乾。」程思拍一下阿乾的屁股,退後了兩步。

阿乾唔了一聲,二話不說,直接衝向何智,擺了一個標準的泰拳起手,速度很快。

何智隨後後退,重心壓低,上半身往後一靠,躲過一記試探性的擺拳,然後連續兩個拍掌防守直拳,又往後輕輕一跳,拉開距離。

力量真大!何智放鬆了一下手,剛才的拍掌防守,讓自己的手掌骨都陣陣發疼。看體型,她不應該有這麼強的力量才對啊。

阿乾近身再擠,橫拳如重錘一樣砸向何智的臉,何智被迫單手一擋,但那個力道單手根本擋不住,便趕忙雙手齊上。

阿乾順勢再近身,一個膝撞,直接頂在了何智的小腹上。

觸感不對,仔細看看,何智也提膝防住了。

「呵。」阿乾輕笑一聲,心裡還有些興奮,很久沒人能和她打過三招了。

何智心裡也有些火,他看阿乾背著棺材,力量又足,便乾脆不和她打正面,而是重心再下移,準備打地面。

阿乾可不想跟他打地面戰,一個低鞭腿嘩啦橫掃過去。

何智再次雙手環抱,硬是擋住了一下,但是渾身氣血都被震得發抖。

阿乾正要再度進攻,卻發現自己的膝蓋一麻,整條腿都用不上力氣了。她趕緊撤回,後退兩步,扭了扭脖子。

關節技,點穴?

何智這才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嘴角,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口水。

自從秦奎交給他何勇的打法之後,他一直練習至今,看來還真的很好用,很適合他們這種體型的人。

阿乾換了一個起手式,何智看不懂,那是形意拳的三體式,但是看起來和拳擊又有些相似。

墊步發力,一個箭穿步下,阿乾瞬間到了何智的面前,緊接著便是再進半步,一拳如利箭一般衝出。

形意拳半步崩拳,但是結合了拳擊的身體擺動,讓崩拳更加大力。

何智側身再次拍掌,一手格住阿乾的另一手,大手拍向阿乾小腹,往上一比,狠狠地按了一下她的鳩尾穴上。

阿乾一陣悶哼,往後退了半步,何智再上,大拇指彎曲,頂在了她的巨闕穴上,狠狠地一衝。

「呸!」阿乾感覺自己的身子一陣發軟,腹部劇痛不已。

何智卻有些震驚,這兩個穴位按上,一般都是倒地不起啊,這人是怎麼回事?這是秦奎所說的,有氣勁在身在身嗎?

有些得手的何智再度向前,阿乾卻謹慎了許多,不再一味進攻,而是防下了何智數招。

她的力量極大,每次何智都感覺自己從手掌到肩膀都被打得錯位了一樣。

這樣打肯定不行,何智咬牙,看了一眼那個棺材,決定尋找突破口。

用手肘防住阿乾的一記肘擊,何智硬是掰上了阿乾的肩井穴,直接將她轉了一圈,然後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棺材上。

在拳頭即將接觸到棺材的時候,阿乾笑了,棺材里也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笑聲。

棺材門突然打開,一個灰白的手掌抓住了何智的拳頭,然後狠狠地一握。

「啊啊啊!!!!」何智痛叫一聲,左拳直接被捏地不成形了,手腕的位置被直接捏的紅腫,骨頭髮出一陣咔嚓咔嚓聲。

他看著裡面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偽娘,心裡一下慌了。

棺材里的阿坤使勁一拽何智的手臂,將他拉了過來,重重的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睛明穴上。

頭一陣狂暈,何智直接倒在了地上。阿坤尖聲笑著,大喊:「姐姐,謝謝你哈。」

兩個人不斷交換著位置,在何智的脖子、眼睛、胸口、下體、後腰的位置瘋狂地錘擊著,直到他躺在地上,再也不動了位置。

「呼……」阿乾蹲下生,確認何智徹底死亡之後,才站了起來,笑眯眯地對程思說道,「謝謝主人。」

「呵呵,沒事,脖子上沒有紅斑的,出列。」程思摸了摸她的臉,對那些人說道。

人群里走出六個,都是男人,他們現在已經震驚到了極點,完全不敢反抗了。

「不錯,不錯,帶回去吧。」程思揮了揮手,「其他人,全殺了。」

槍聲響起,不一會,這裡便只剩下了一堆屍體。

而被帶走的那些人,程思直接將他們粗暴地改造洗腦,種下暗示,六個聽話無比的偽娘就這麼誕生了。

香港。

「識別認證完成,歡迎您回來,董事長。」

大門轟隆隆打開,容兒和梓芯微微長著小嘴,瞪大了眼睛看著這裡。

進了香港聖麗安,薇薇帶著她們,在教學樓的一個拐角處摸索了一番,直接打開了一個機關,裡面是一個長長的通道。

通道排風始終在運轉,裡面很乾淨,而且很長很長。

梓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對容兒比了一個,二,三十。

她們在地下,以二度的傾斜度,直接走到了地下三十米。

這裡有一個大型的實驗室。

薇薇推著輪椅,毫不在意地走了進去,容兒和梓芯立刻跟上。

這裡的設備很齊全,有克隆的,有閆家的人體動物化改造的,有赫伯計劃和元液計劃的。

容兒看著那個熟悉的機器,皺眉對薇薇問道:「香港的這家聖麗安,到底是做甚麼的?」

「本來是接收東南亞那邊有性別認知障礙的人的,後來被我改造成了人體實驗中心,四十八號醒了以後來找我,我就把這裡送她了,那時候琳琳有聖麗安,四十八號有香港聖麗安,大家才是對等的。」薇薇走到中央電腦前,隨口說道,「我的部隊,就是在閆家生產,在這裡完善的。」

「王八蛋!」容兒憤怒極了,她很想直接咬斷薇薇的脖子,閆家的那個改造,她是最直接的受害者。

親情完全消失,家族里滿是瘋狂的人,自己神智崩壞,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感覺,無論甚麼時候想起,她都覺得惡心。

直到四十五歲,容兒才感覺自己的神智終於穩定下來。

「嗯,我教唆閆家是不對,但是閆家人本來就是瘋子,所有人都是。」薇薇不在意地說著,「你恨我是正常的,但是咱們現在是統一戰線。」

「呵,反正閆家現在估計都死光光了,無所謂了。」容兒長舒一口氣,冷漠地說道。

「嗯,嗯,哈哈!找到了。」薇薇對容兒的話明顯是心不在焉的,她盯著屏幕,倒是突然開心起來,「梓芯,容兒,跟我來。」

薇薇在鍵盤上敲下一串密碼,容兒扶過輪椅,按著薇薇說的方向繼續推著。

實驗室的深處,一個大門亮著綠燈,薇薇等人到了之後,便自動打開了。

裡面很冷,非常地冷,容兒都有些受不了。

穿過長廊,是一個低溫保存室,正中間的冷凍箱了,正是薇薇的身體。

那是薇薇二十五歲的樣子。

容兒和梓芯都不禁捂住了嘴巴,輕輕地低呼一聲,太像了,這簡直是就是紅頭髮的琳琳!只是長比琳琳更加威嚴些,好美。

「哎……」薇薇嘆了口氣,就算是她,面對容顏失去,也是不能完全釋懷的。

「梓芯,搬走冰櫃,咱們去你們的那間實驗室。」薇薇吩咐道。

兩人照做,出門隨便找了一輛廢車,開著便去了。那間實驗室離這裡不算近,她們開了足足一個小時才到。

熟悉的實驗室讓容兒和梓芯有些懷念,但更加奇怪薇薇想要做甚麼,一具凍了近五十年的屍體,她還能讓它活過來不成?

腦細胞早都死得不能再死了。

實驗室里,薇薇將自己的屍體拿出來,放在了神經元轉換的床上,再將連接裝置扣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啓動了電腦。

「你這是找死不成?」梓芯皺眉問道,「你想自己把自己的記憶轉移到這個屍體上?這是一具屍體啊!」

「認真看。」薇薇不回答,而是啓動了機器。

薇薇沒有先做神經元轉換的相關工作,而是調整著機器的參數。連接著她的屍體的線開始接通電流,尤其是大腦的位置,電流尤其強烈。

滋啦滋啦的聲音響起,屍體的紅髮都有些被燒焦了,梓芯和容兒盯著電腦屏幕,慢慢地被震撼到說不出話。

屍體本該死亡的大腦,又出現了活動跡象,而且越來越強烈。

「這……」兩人空前地激動了起來,如果薇薇可以幫忙,那麼秦奎是不是可以按照這個方式復活?

「好了,你們先別打擾我!出去!」薇薇看著兩人的表情,揮了揮手。

容兒和梓芯現在是聽話極了,薇薇讓做甚麼就做甚麼,趕緊出去關上了門。

薇薇獨自深吸一口氣,將參數調回到了正常的值,然後……她的手有些顫抖地打開了神經元轉換的工作按鈕。

「啊……哼!!」

劇痛,無比的劇痛,薇薇的腦袋上,青筋和血管暴起,她緊盯著電腦前的神經元片段,將自己二十五歲之前的記憶染色,然後轉移。

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轉移記憶,那是一片一片被扯開扯斷的劇痛,就像是大腦里每一處都在體驗著分娩的痛苦一樣。

薇薇咬著牙,等著電腦的眼睛都裂開了,滲出一道血跡。

老一輩人,可以吃苦,可以忍耐,薇薇作為最優秀的老一輩人,她更能忍,她要忍到成功為止。

二十年的記憶轉移的很快,薇薇感覺自己的視線都開始痛得有些模糊時,轉移終於完成。

她啪的一下結束轉移手術,大口地呼吸著,渾身都是重重的汗液。

挪著輪椅,薇薇走到轉移房間,看著過去的自己。

二十五歲的薇薇還是閉著眼睛的。

五十年的存放,就算她的大腦被短暫地激活,那也是植物人了。

而薇薇自己,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腦袋,自己二十五歲之前的記憶,真的沒有了,這種如夢如幻的感覺,讓人害怕,又讓她痴迷。

「我是五十年後的你。」薇薇疲憊地說道,「神經元轉移成功了,但是我失敗了,資本控制這條路,不是聖麗安的路。」

說完,薇薇吃力地推著二十五歲的自己,把她拉到了元液中心,然後直接將她倒了進去。

機器開始工作,嗡嗡聲中,一瓶質量高到粘稠拉絲的元液出來了。

如果說情緒波動劇烈,身體素質極好的人可以生產出更好的元液,那還有比過去的自己更憤怒絕望的人嗎?會有比自己的身體更強的人嗎?

薇薇眼神迷離,一口喝乾了元液。

元液會讓原料的記憶侵入服用者的大腦,那激烈的負面情緒,會讓人直接瘋掉。二十五年前的記憶,隨著喝下元液的同時,回來了。

與之同時,回來的還有痛苦、絕望、憤怒、掙扎、不甘……薇薇閉著眼睛,體會著自己年輕時候的雄心和激情,慢慢地站了起來。

她的光頭開始發癢,紅髮慢慢地生長了出來,她乾枯褶皺的皮膚重新變得光滑了一些,佝僂的背變得挺直,雙手雙腳、軀乾內臟,開始出現了活力。

她的腿好了。

「呼……」感受著渾身的力氣,薇薇輕笑一聲,使勁攥了一下拳。

她能感覺到,這瓶元液,頂多能讓她恢復活力一周,但這就足夠了。

走出門,容兒和梓芯立刻迎了上來,薇薇立刻說道:「別想了,我的方法確實可以刺激腦死亡的人恢復,但是恢復過來也是瘋子,不信去看腦電波圖,秦奎的事,我沒辦法。」

從希望到絕望的巨大衝擊下,容兒和梓芯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薇薇看了她們一眼,理都沒理,徑直要走。

「等一下!你要去幹甚麼!」容兒大喊道。

「我去殺掉那些蔑視我的人。」薇薇宛如恢復了當年的霸氣一樣,斜著眼睛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容兒。

「我們幫你恢復,你總要給些好處。」梓芯恢復的快些,重新拉著容兒站了起來。她是商人,薇薇這種驕傲的人,肯定不會拉下臉來直接走人。

「我剛才的手術記錄完整地保存了下來,全給你們。」薇薇笑了笑,「另外,我給你們親手報仇的機會,等我通知就行,這好處夠不夠?」

容兒和梓芯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聖地亞哥。

「老師,為甚麼嵌入式模型會崩潰?電腦模擬實驗明明沒問題啊。」從新土壤實驗室出來,何小曼有些洩氣地向琳琳問道。

「咱們要解決的是微觀問題,一點差錯都會導致失敗,這次失敗了無所謂,下次調整就行。」琳琳笑著說道。

「可是量子的幾何模型……沒法具象出來啊。」何小曼嘟囔著。

「嗯,這也是個要解決的問題。」門打開,琳琳呼了口氣,現在的問題很多,不能著急,科研實驗就是不斷地失敗和試錯,年輕人可以急躁,她不行。

拿起手機,琳琳頓時瞪大了眼睛,她現在急了。

「有疑似聖麗安的偽娘進攻過來了,你知道是誰嗎?」

程思!琳琳立刻回撥電話,打不通,怎麼也打不通。

她在實驗室里呆了足足四天,每天工作時間高達十六小時。那裡不能帶入任何有輻射的電子物品,這已經是四天前了!

「小曼!給我請假!一周!」琳琳慌忙地撂下一句話,就往實驗室外衝去。

「啊?老師,老師!」何小曼喊了兩聲,只好撓了撓頭,「這個關頭怎麼還請假,老師甚麼情況啊!」

在她的眼裡,沒有甚麼事情能比人類的存亡更重要的,琳琳和黛茜的存在,是他們最重要的依仗,請假一周啊,何小曼頭都大了,這上面不得瘋掉。

琳琳可不管那些,她跑到靈梭點,直接回到了大連。

據點里一個人都沒有,武器全都被帶走了。琳琳壓抑著心頭的憤怒和緊張,拿起自己的毒藥包,準備去另外兩個勢力那裡看看。

龔成功的勢力範圍里,現在只剩下了一地的腐屍,琳琳皺著眉頭,從地上撿起一枚子彈。這是薇薇維持聖麗安秩序的時候,她的軍隊用的子彈。

「你……」琳琳雖然憤怒到肺都在一陣陣發疼,但還是冷靜地思考著,不可能是薇薇,她沒理由這麼做,肯定是程思帶人來的。

再到薛景松的勢力範圍里去看,琳琳也只看到了一些屍體,她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亂了。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些聲響。琳琳立刻躲在了一個房門後面,通過貓眼往那邊看去。

三個身材高挑的偽娘來到了這件屋子里,很熟練地打開櫃子,拿走了存放的藥品。

琳琳心中疑惑,這些偽娘看起來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應該是聖麗安很不用心,強行改造出來的偽娘,她們進屋之後,明顯對這個地方很熟悉,拿取藥品也很準確,直接就拉開了正確的櫃子。

這是這裡的人!琳琳很確定。

她們沒帶武器,琳琳慢慢地推開了門,吱呀吱呀的聲音讓這幾人頓時回頭,緊緊地盯著琳琳。

其中一人皺眉開口:「陳琳?」

「你果然認識我,你是誰?怎麼會變成這樣的?」琳琳扣住藥瓶問道。

「我……」那人有些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低聲念叨著,「我感覺這樣也挺好的,不知道為甚麼。」

「切,其他人呢?」琳琳看她有些不對勁,換了話題問道。

「哎,其他人……其他人?你怎麼回來了,快逃吧!我們……我們被收編了,你們的人都死了。」

都死了?

琳琳的呼吸急促起來,低聲問道:「都死了?甚麼叫都死了……都有誰?」

「何智死了,被一個背著棺材的人活活打死了。」那人嘆了口氣說道。

「背著棺材……乾坤奴?」琳琳感覺自己的腦袋轟地一下子衝了血,火熱熱的,辣辣的,「你們帶我去!」

「不行!」那人突然機械化地站直,幾人一起說道,「不能背叛偉大的主人!」

「媽的!洗腦?」琳琳深吸幾口氣,說道,「帶我去看何智的屍體,我要親眼看到!」

「可以。」那人恢復了正常,點了點頭。

大廈里,琳琳確認了何智完全腐爛的屍體。

她看著窗外灰暗的天空,茫然而無措。她感覺胸口堵堵的,就和這被灰塵和濃雲蓋住了的天空一樣,像是天空沈沈地壓下來一樣。

她沒再喊叫,也沒再哭泣,而是用力地錘了一下地面。

這一生里,她愛過三個男人,一個被自己親手埋在了土里,一個因為自己沒有解決病毒的問題而病死,一個因為自己沒看到信息而死亡。

琳琳緩緩地站了起來,把愛人的死亡全都歸結到了自己身上,不管到底是不是這樣,愧疚愧疚再愧疚之中,再多愧疚一點,反而會讓心情好些。

「我發誓,剩下這半輩子,我再也不會愛上下一個男人了。」琳琳低聲呢喃著。

她愛上的男人,都死了,而且死的都很慘,琳琳感覺這是一種詛咒,這都是自己的錯。

緩緩站起,琳琳扭了扭脖子,慢慢地離開大樓。

這一次,她是徹徹底底地,完全沒有任何顧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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