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3章

「唔，很不錯，很不錯，很美，呵呵。」程思看著改造出來，樂呵呵地笑著，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同胞，歡迎加入我們，讓我們為自己而戰。」

新改造出來的偽娘茫然地點了點頭，說道：「為主人而戰。」

「哈哈，去找嘴穴，讓她給你安排。」程思拍了拍她的奶子，又抓了一把她的小雞巴，滿意地點了點頭。

新生的偽娘踉蹌地走了，阿乾在程思的背後，盯著她徹底離開，才向程思問道：「主人，成一個圈了。」

「嗯，動手吧，哎呀，第四次世界大戰，太讓人興奮了。」程思深吸一口空氣，做出一個擁抱的姿勢，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

「是。」阿乾點點頭，也轉身離開了。

西安，幾十通電話打了出去，分別打給了印度、以色列等等國家。這些國家的首腦眼睛一白，開始指揮著軍隊，往四周進發。

他們接收到了暗示，凡是不帶紅斑的人，統統殺掉。

另一邊，琳琳放下被折磨地快要死掉的一個偽娘，那是程思留在大連看守的人。

這裡面大部分人被琳琳直接毒死了，這個活口也被弄碎了骨頭，只剩下一張嘴。

「赤峰，石家莊，蘭州，然後是西安，你確定吧。」琳琳臉色陰沈地盯著她。

「確定……」那人面色平靜，只是額頭的青筋暴露了她的痛苦，「琳琳，你真的要……」

沒等她說完，琳琳就把剩下的小半瓶毒藥灌到了她的嘴裡，隨手一扔，把她摔到了地上。

誰說甚麼都沒用，她一定要殺了程思，不計一切代價都要殺了她。

穿越靈梭，琳琳用一天的時間探查完了四個地方，在西安，她找到了程思等人留下的痕跡。

但是她們接下來會去哪？

琳琳皺起眉頭，努力地分析著。

去聖麗安？

不能，她不會把戰火引到聖麗安的，按照那人的說法，琳琳在腦中想象了一下，程思一路收編勢力，幾乎是畫了一個圈，把北京圍住了。

她要打北京？琳琳嘖了一聲，也放棄了這個想法，北京有重火力軍隊，她不可能去找死。

琳琳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思考了一陣，反而拿起電話，打給了涼子。

「餵？聽說你請假了，發生甚麼事了？」涼子接到琳琳的電話，第一時間問道。

「你們怎麼乾活的？程思整合了國內十幾個大型民間組織了！」琳琳皺眉說道。

「這事我知道，但是她們沒做甚麼，我們不能違背原來的政策，派軍隊去，這樣民心會不穩的。」

「她們把北京圍起來了。」

電話那頭沈默了起來，涼子語氣古怪地說了一件好像毫無關聯的事情，「印度那邊侵犯我國邊境，東南亞有十幾條大船侵入我國領海。」

琳琳的眉頭漸漸地張開，眼睛慢慢地瞪圓，低聲說道：「大船？」

「是的。」

「我知道了。」

琳琳一下子掛掉電話，往靈梭跑去。

北京，國務院

涼子也飛快地跑著，往綜合辦公室趕，給她的上司打了個電話，要求開會，很緊急的事情，要打仗了。

辦公室的人一聽，雖然摸不到頭腦，但還是打了電話。

上面的領導人對於涼子的能力已經充分地認可了，聽到她這麼說，便決定召開一次會議。

「我提議國家開啓一級戰備！我們要打仗了！」涼子很簡單地說道。

程思的動作，其他人看不清，她們這些聖麗安出來的可是能推斷個一二。

這個極端的傢伙，看起來要徹底報復社會了，當初那個第三性階級鬥爭，就弄得她們有些擔心，結合現在她們洗腦、強制改造的動作，薇薇那些參與過戰爭的老部隊，涼子估計，她肯定能控制一些小的國家。

特別是在現在的這個情形，她們那只能夠隨時給人洗腦改造的特種部隊，幾乎是無敵的。

「理由。」會議上的最高領導人，國家主席問。

涼子深吸一口氣，闡述著自己的推斷，但沒有提聖麗安，而是從這兩天鄰國的動作開始說。

她倒是引經據典，把防範於未然的概念一再強調，尤其是現在這個亂世之下，那些小國想要活命，直接進攻的可能性不低。

會議成員大部分雖然不認可涼子的想法，也不認為去動用珍貴的軍禮是正確的，但涼子的一句話直接讓他們同意了這個提議。

「根據最近一次民間人口調查，超過十餘個民間組織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傷亡，這十幾個組織所在的城市，正好圍成一大一小兩個圈，包著北京，附近靈梭經常出現大型的跨區域流動信息，通過信息溯源，這些人最開始來自中東地區。」

程思的部隊本就大部分在中東歷練，這一點被涼子抓住拿來用了，巧妙地把聖麗安的問題轉移到了境外問題上。

威脅到自己的時候，沒有哪個領導人還坐得住。

整個國家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軍區開始行動，無線電、雷達開始全方位運作，全國休假取消，政府要求一切民間組織集合，集中到北京一帶進行統一管理，所有的武器、糧食、戰備用品準備充足，進入嚴陣以待的狀態。

兩天後，第一場戰爭打響了，是在美國聖地亞哥。

南美洲、非洲的大量部隊通過靈梭衝到了聖地亞哥，與當地武裝發生了激烈衝突。

聖地亞哥的軍隊第一時間護送實驗室的科學家們全體撤離，並且拷貝實驗資料。

全世界最聰明的人全都在這裡了，死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失。

實驗室科研人員沒事，但是實驗室被毀了，聖地亞哥的美方軍隊大敗，對方像是瘋子一樣，到處殺人。

與此同時，法國巴黎，大量的德國軍士衝了進來，法國政府的軍隊只是象徵性地抵抗了一下，就投降了。

同時，德國的軍隊直接四面八方，將周邊苟延殘喘的小國全都掃蕩地乾乾淨淨，有了靈梭，軍事作戰的效率比過去提升了百倍不止。

印度的軍隊也終於打了進來，順著昆明、成都一路衝殺，幾乎是暢通無阻。

路途中間，那些本來不服國家安排的民間組織，全都被屠殺的一乾二淨，剩下的人嚇了一跳，都往北京附近擠去。

全世界都打起來了，莫名其妙地打起來了。研究工作中斷，耕種農活中斷，人類再次迎來了槍炮的歡迎。

但這一次，全世界統一地沒有用現代化武器，不說核導彈之類的了，氣象武器這類新武器也不敢用。

地球的土壤實在是太過脆弱，要是導彈再犁一遍，不管誰贏了，那都沒法活下去。

就算如此，新科技下的槍支和戰車殺傷力也十足。

東南亞的大船在深圳停靠，馬來西亞人搬運著一箱又一箱的物資，這些人全都是偽娘，而且無一例外，都是被改造的偽娘。

程思站在深圳的口岸，看著那些大船，輕輕地笑了起來，等到全世界打的差不多了，她再讓被洗腦的人們全體自殺，然後自己再來收拾殘局。

跟在她身後的阿乾是最忠心的護衛，她來回看著那些在船上進進出出的人，謹防出現絲毫的不測。

跟著八卦奴回到她們的據點，程思愜意地伸了個懶腰，端起茶水想要喝。

「主人，別喝！有毒。」阿乾突然攔住了程思的手，面色凝重地說道。

「啊？」程思一愣，皺眉把茶水遞給一個新改造的偽娘。那人機械似的接過，喝了下去。

兩分鐘不到，她便口吐黑血，死了。

「琳琳？」程思一下子站了起來，伸手到腰後，那裡是反壓力護罩的開關所在，也是能源儲存的地方。打開護罩，她才放鬆了一些。

「很像，這毒太厲害了。」阿乾拿手摸了一點那人流出的黑血，對程思說道。

「她怎麼可能進得來呢？」程思喃喃地說著，自己的防衛做的明明很好了。

「主人，徹查！」阿乾陰沈地說道。

「嗯。」程思點了點頭。

剩下的三天里，程思和八卦奴把這裡翻了個遍，殺了十幾個人，卻沒找到琳琳的蹤跡。

第四天的時候，程思咬著手指甲，惡狠狠地說道：「算了！來就來吧，她還能阻止我不成？走，去倉庫，拿東西，咱們去澳大利亞。」

八卦奴應聲，九人一起往倉庫走去。路過的人都要跪下行禮，走一路，跪一路，還真有古時候皇帝的模樣。

倉庫里暗暗的，程思打開一個大箱子，檢查了一下裡面的機器，沒甚麼問題。

正準備合上箱子運走的時候，阿乾突然撲到了程思，只見空中一個小瓶砸了下來，被身後的腳穴奴慌忙地接住，沒給打碎。

「琳琳？」程思看著那個瓶子，反而笑了起來，往倉庫上面看去。

一堆箱子之上，琳琳正蹲在那裡，手指之間夾著四瓶毒藥，冷漠地看著程思，說道：「我終於等到你了。」

「你在說甚麼？你前幾天不就給我下了毒？」程思哈哈一笑，張開雙臂，向琳琳擁抱一樣，「妹妹，想通了？準備跟我了？」

「你該死。」琳琳緩緩站起來，下一刻，槍聲響起，琳琳身前頓時出現了一大片波紋。

「呦，哪來的反壓力護罩？」程思毫不意外，要是這樣就能把琳琳殺了，那自己何必那麼費勁呢。

「這東西是我做出來的。」琳琳心裡也有些難辦，沒想到她們都在，程思也很小心。而且這幾個人的反應實在是太快了。

一路查，一路追，琳琳今天才到深圳，又在深圳尋找了許久，才找到程思她們的所在地。

她沒有貿然選擇去接觸程思，而是把她們的據點摸了個遍，才躲在了這個倉庫里，等著程思等人出現，然後一把毒死。

誰想到，這些八卦奴比想象中更厲害。

「精彩，精彩，對了，你老公呢？」程思微笑著問道。

琳琳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起來，但還是忍住了把毒藥砸下去的衝動，這是程思故意激怒她，她可不想犯這個錯誤。

「病死了？餓死了？還是被打死了？」程思背著手，悠哉地問著，「還是說……嫌棄你跑了？」

「我一定會弄死你！」琳琳紅著眼睛，盯著程思說道。

程思撲哧一笑，說道：「你怎麼弄死我？」

琳琳緩緩地看向一邊，如果她們都有反壓力護罩，自己確實不好辦，但是，她有一個冒險的方法，成功了就能活，失敗了就得死。

「姐妹敘舊，就到這吧。」

倉庫門口，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琳琳和程思的臉色都變了。

滋啦滋啦的聲音越來越近，光亮的門口處，一頭紅髮飄逸地蕩了起來，年輕了一些的薇薇拖著一桿純鐵的長槍，慢慢地站定。

「你來幹甚麼？！」程思皺眉說道。

「殺了你們。」薇薇很簡單地說道。

程思哼地一聲氣笑了，對著薇薇罵道：「你人老了，腦子也不好用了？非要摻和女兒的事情？賤不賤吶！怎麼，你沒生養過我們，我們還得照看你的心情？」

「別把我帶進去，你認她這個媽，我不認。」琳琳呸了一聲說道。

「說完了？」薇薇慢慢地提起槍，很簡單的一個動作，所有人卻都緊張了起來。

阿乾拉了一下程思，低聲說道：「主人，我們拖住她，你先走。」

程思果斷地點了點頭，喊道：「八卦奴，殺了她！」說完，她卻用小到不能再小的聲音對阿乾說道：「讓那六個人先上，她老了，打不動的，你最後再上，千萬別死了，到時候再來找我。」

「是。」阿乾扭了扭脖子說道。

「是。」剩下的幾個八卦奴移動腳步，把薇薇圍了起來。

程思立刻開始跑，薇薇也沒理她，琳琳卻一下子急了，大喊一句別走，想要下去追，但阿乾她們在那，下去也不是明智的選擇。

「你去追吧。」薇薇握住槍柄的尾端，槍尖抬起三十度，左腳向前，壓低了重心，做出一個標準的三體式持槍動作，這七個人緊張地肌肉緊繃，完全盯住了薇薇，沒有再去看琳琳。

琳琳一咬牙，幾下跳下去，從八卦奴的中間穿了過去，往程思的方向緊追。

八卦奴果然沒看琳琳，她們都在盯著薇薇，這個微笑著的紅髮女人，帶給她們的壓力之大，簡直比一個軍隊都要離譜。

「反壓力護罩，鐳射手槍，一百五十發反器械半自動步槍，三頻震動匕首，真是一身的科技啊，你們真的是我教出來的嗎？老祖宗的東西，都忘光啦？」薇薇捋了一下頭髮，微笑著往前走了一步，七個人集體往後一退，謹慎地看著薇薇，但是不敢先動。

「老掉牙的東西。」阿乾慢慢地拔出自己的手槍，盯著薇薇說道。

「哈哈，是。」薇薇點點頭，「我是老掉牙的東西了，我的女兒很照顧我的，還是允許我發一下老母親的嘮叨和脾氣，把你們送來給我殺。」

「老主人，我記得你就是輸給了新時代啊。」肛穴奴出聲說道，她都沒想到，自己的聲音這麼乾澀嘶啞。

「賤東西，輪得到你說話？」薇薇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跪下！」

過去幾十年的調教，讓肛穴奴渾身一顫，盯著薇薇那張臉，好像過去仰視著這個主人一樣，霸道而無可置疑的那張臉，她永遠都忘不了，雖然想要努力站直，但是她身子宛如老鼠見到野貓的本能一樣，無力地一軟，噗通跪在了地上。

「起來！」阿乾尖叫著，「賤種，你的主人是誰？你跪甚麼！結陣，殺了她！」

肛穴奴感覺自己的臉都在發燒，她趕緊爬起來，拔出手槍，剩下幾人也一同拔出手槍，同時瞄准了薇薇，但沒有一個人敢先開槍。

肛穴奴在薇薇正面，右側開始分別是嘴穴奴、腳穴奴、尿穴奴、賤屌奴和淫乳奴，她們的站位很講究，四面八方，不管薇薇如何移動，她們都以特定的步伐，保證是肛穴奴直面薇薇。

阿乾背著阿坤，在後面陰沈地看著，充當壓陣觀察的角色。

「嘖，觀察了你們這麼多天，本以為跟以前不一樣了，沒想到你們還是這麼廢物。」薇薇搖著頭笑起來。

她忽然一抖鐵槍，身形如電，一個進步向前。

七聲槍響同時出現，薇薇卻一槍打在地面，身子深深蹲下，腿幾乎和地面平行，七發全都打空。

薇薇的動作跟在槍響之後，右跨步，橫槍掃擊，啪的一下瞄准了嘴穴奴的後腰。

嘎巴，提供反壓力護罩的衣服只有一個罩門，就是存放電源的位置。

薇薇七天的活力里，一天趕路，五天都在觀察她們，早已掌握著這一個弱點。

橫槍接戳槍，嘴穴奴從小腹到心臟，被長槍直接捅了一個對穿。

槍上掛著人，薇薇九宮游步，左跳橫掃，嘴穴奴的屍體瞬間被手槍打碎，再右步一跳，突然站定，一手托槍尾，槍尖頂地，從腳尖轉體開始，胯、腰、背、肩同時發力，太陽穴鼓脹，渾身衣服嘩啦啦地一抖，宛如打了一聲霹靂一樣，大槍瞬間往薇薇的反方向戳去，噗嗤一下打碎了尿穴奴衣服上的電源，順勢橫擊，鑌鐵槍直接打斷了她的半截身子。

回馬槍！

所有人都呆了，這一套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她們根本看不清，還以為薇薇要前進殺肛穴奴呢。

「棄掉手槍！用匕首，逼她棄槍！」阿乾見手槍對於薇薇這個程度的武者來說根本沒用，便大喊改變策略。

剩下的四人立刻棄槍換匕首，把陣型壓縮。

薇薇嘖了一聲，很果斷地把長槍扔到了天上，扔地很高很高。

四方角，匕首四個反手橫戳，分別攻向薇薇的頭、胸和腹部。

薇薇不慌不忙，側身讓過兩個，單手一拍打掉一個，再壓低重心，反手拿住一個。

幾奴還欲貼身，薇薇卻向後狠狠地一靠，擠到了賤屌奴的懷裡，另一手格住她的手腕，側身頂肩，兩根手指咔嚓一下，就把電源捏碎了。

八極！鐵山靠！

咔嚓咔嚓的聲音之下，賤屌奴的胸骨全斷了，肝膽心臟全都被撞碎，直接不能活了。

剩下三奴慣性原因，匕首剛到，但因為心中驚懼，攻擊位置均為腹部，薇薇向後收腹，左腳猛地畫出一個半圓，移動身形到了側面，雙手如開花一般，咚地打在了肛穴奴的面部，打的她直接飛了起來。

太極開步，接盧氏太極拳獅子張口！

她等到了眼睛，感受著身體傳來的不受控制的力量，反壓力護罩明明可以將衝擊力縮減到幾乎沒有，一槍打上去都沒事，怎麼可能被打飛？！

薇薇面對正面的淫乳奴和腳穴奴，她們換正手握匕首，欺身向前，左右向薇薇的脖子和小腹划去。

薇薇不急不慌，一式野馬分鬃，上提掌隔開，下按掌防禦，兩人頓時被迫分開，薇薇一個弓步，大步突前，另一條腿緊跟墊步，一掌順著腳穴奴的腰，捏碎了她的電源，回身一個詠春拳里的小踢腿，打掉了淫乳奴身上的電源。

趁著二奴回身之際，薇薇進步跟腳，將一條腿插入淫乳奴的雙腿之間，讓自己的腳和她的腳平行，然後膝蓋一轉，淫乳奴便失去平衡，倒向腳穴奴。

腳穴奴情急之下，再次正握匕首，想要接住她，薇薇這時卻回身一踢，長長的腿宛如鞭子一樣揮了過來。

淫乳奴倒在腳穴奴的身上，兩人一起屈膝彎肘，想要擋住薇薇的一腳。但薇薇的腳抬到高處時，突然變相，向下狠狠地砸在了兩人的頭上。

巴西戰舞，巴西踢！也是極真空手道里的變線踢！

兩人腦後一陣水霧噴出，倒地不起。

肛穴奴顫顫巍巍地看著，再也不敢進攻了，薇薇卻穩定下盤，對著她衝了過去。肛穴奴尖叫一聲，拿出步槍一陣亂掃，連阿乾都被掃到了。

薇薇從容地從地上爬起，這種亂掃，對她一點用處都沒有。

進步，雙手橫抱，腰背扭轉發力，肛穴奴一下子被摔倒在了地上。倒地的瞬間，薇薇左手已經捏掉了她的電源。

蒙古摔跤術！

緊接著，薇薇雙肘下砸，就算是肛穴奴雙手防禦，也被砸斷了喉管。

泰拳，戰象交齒！

咣當一聲，薇薇身後，長槍掉在了地上。

六秒，六個殺招，殺了六個人。

阿乾看的心驚膽戰，這還是人嗎？

這有天理嗎？

她第一次見到一個能把中國功夫和外國功夫融合得如此融洽的人，也是第一次見到真正能打的中國功夫。

薇薇從容地去拿起長槍，盯著阿乾，呼哧呼哧喘息了一會，才停下來笑道：「該你了。」

聽到薇薇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阿幹才再次鎮定下來，她已經要八十歲了，拳怕少壯，她畢竟老了，自己有機會的。

「你……很強，很厲害。」阿乾扔掉手槍，拔出匕首，盯著薇薇說道。

「呼……哈哈。」薇薇笑著搖搖頭，「如果是我三十歲的時候，六秒我能殺你們兩遍，可惜，我現在只有五十多歲的狀態。」

這話阿乾倒是信，這個年齡的薇薇，速度和反應都要比那六奴快了三倍以上，和自己差不多了。

「來吧！」阿乾眼睛一瞪，唰地衝了過去。

薇薇崩槍式起手，右手高舉槍尾，左手握緊槍身，長槍點地，也進步向前，唰地一槍扎了過去。

阿乾匕首一格，順勢前衝，瞄准了薇薇的手臂。

誰知鐵槍一震，阿乾瞬間一咧嘴，往旁邊跳了過去。

這是鐵槍啊！鐵槍都能抖得起來？

「這就叫做勁！」薇薇大喝一聲，橫槍重掃，順勢下砸，阿乾感覺自己的身上傳來一股巨力，一陣誇張地漣漪從胸口蔓延到全身，她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這一槍，比熱武器還要強！

咔嚓一聲，阿乾背後的棺材卻碎了，槍的力道竟然透過護罩，直接打碎了後面的木棺材。

背在身後的阿坤終於露出了真面目，她的臉色蒼白，也握著一把匕首。

「咦？原來如此啊。」薇薇停下，驚奇地看著她們。

阿乾和阿坤，竟然是連體人！

她們的後背脊椎相連，從尾椎骨那裡分開。

阿乾呸了一聲，兩人全身的束縛開始掉落，緊身的衣服從中間撕裂，落在了地上。

那是金屬著地的聲音，她們的束縛衣，估計有五十斤重！

全身赤裸的阿乾和阿坤渾身上下只有一個貞操鎖了，她們平日里一直在負重鍛鍊！

薇薇倒是有些頭疼了，她們的反壓力護罩的電源，在她們連體的縫隙處，基本上是打不下來的。

怎麼辦呢？

薇薇深吸一口氣，簡單，那就把它打到沒電為止。

失去了束縛的阿乾更快了，匕首像是小蛇一樣，纏著長槍舞動糾纏，她被震得脫力時，就轉過身，阿坤繼續進攻。

薇薇不管如何轉變步伐，尋找空檔都沒有用，她們兩個人，視角沒有一點死角。

幾分鐘里，叮噹叮噹的聲音中，薇薇沈下心來，她的身體不比年輕，拖下去，她會先死，活活累死，現在，她的速度都慢下來了。

只能用技巧了。

提槍，震飛匕首，薇薇猛地一個三突刺，然後後撤步，大槍再度橫掃。

阿乾被打的渾身一震，內臟都有些生疼，趕緊轉身換阿坤，阿坤見大槍來了，立刻退後一步，誰知薇薇猛的一收大槍，崩步向前，咚的一下扎了上去。

又是一陣極大的漣漪，阿乾和阿坤被打的飛了出去，但是很快便站了起來。

這就是薇薇說的勁？兩姐妹謹慎小心地看著她，也發覺自己的反壓力護罩的電量不多了。

接下來的博弈中，薇薇不再瘋狂進攻，而是以靜制動，憑借著高出一等的經驗，寧願耗費些力氣，也要重擊對方。

阿乾和阿坤心中竊喜，就算是她把護罩的能量耗完了又怎樣？

還能剩幾分力氣？

雙方交換進攻了將近十分鐘，薇薇的喘息越來越重，動作越來越遲緩，元液帶來的年輕逐漸退去，老態愈發地明顯。

反壓力護罩被打的只剩下了一絲了，阿乾和阿坤心意相通，她們只能挨一擊了，只剩一擊，必須要在這後解決掉薇薇。

故意賣出一個破綻，阿乾看著槍尖對著自己的脖子扎去，卻沒有格擋，而是和阿坤一起反手握住匕首，甩臂準備投擲。

輕輕的一聲啵，反壓力護罩碎掉了，阿乾和阿坤的腳步卻突然往後一退，原來是薇薇雙手往前挺槍，握槍的地方都短到最尾端了。

這一槍沒打中，阿乾和阿坤狂喜，同時發力準備扔出匕首。

下一刻，她們感覺喉嚨一痛，渾身的力氣都消失了。兩人的脖子中間，有一個圓滾滾的血洞。

甚麼情況？阿乾迷茫了，難道是槍芒？真的有人能發出武俠小說里的槍芒？她的槍尖明明沒有打到！！

薇薇疲憊地收槍，阿乾這才看清，薇薇的槍頭張開了，一股淡淡的煙霧冒了出去，空氣中還殘留著火藥味，膛線滑動的摩擦聲、撞針撞擊的脆聲、響亮的槍聲……這些好像現在才傳入她們的耳朵里。

她一下子明白了……

那是一把槍！

那是一把大槍！

撲通一聲，兩人倒下，薇薇大口地喘息著，靠著這把槍管微熱的大槍，渾身都被汗液浸透了。

她感覺自己身體里的活力不停地消失，不停地流逝，她只能用最後的力氣，發出去了幾條短信而已。

她知道，自己快死了。

「我的兒子，是不是你換走的？」

薇薇一怔，費力地轉身。

一個頭髮花白，穿著武警制服的老男人站在門口，盯著薇薇，他的手裡有一把手槍。

「我問你，我的兒子，陳子林是不是你換走的！」他憤怒地看著薇薇，打開了槍的保險。

薇薇嘴角流露出一絲微笑，說道：「是我換走的，他的死亡也是我一手策劃的。」

「你為甚麼這麼做！」他的嘴唇狠狠地一抿，臉上的肌肉繃成了一團，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我提醒你，我要死了。」薇薇抬起頭，看向了外面的天空，長長地嘆了口氣。

「操！！！」他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薇薇終於感覺到自己的身子還是無力，子彈在她的頭頂穿過，巨力從頭頂推倒了她的身子。她再向後倒去，看著天空倒去。

「好累啊……」

薇薇呢喃著，眯著眼睛看著天空，力氣快速地消失著，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開始變得輕了，真的有走馬燈一樣的東西在她眼前閃過。

她考入了內院，成為了外院的驕傲。

她表演劈磚，惹得內院人的一片驚呼。

她競選了學生會長，有了一眾志同道合的朋友。

她假死遁走，在香港、澳大利亞克隆自己，開始陷入瘋狂。

她偽裝男人三十多年，卻意外邂逅了一位愛人。

她回到了聖麗安，又被自己的女兒趕走了。

她念佛念經，卻終究沒有能夠走出這一生的遺憾。

「大家好，我叫薇薇。」

「理由？理由就是，聖麗安，必須要迎來新生！而我們，就是新生！」

「那……死老鬼，我想你了。」

「我研究了這個世界三十多年！我隱身在這個時代三十多年！」

「這個時代，是我的時代。」

「為甚麼不坐車？」

……

「好累啊……」

薇薇睜著眼睛，再也沒有了思緒，嘴角卻一直帶著微笑，她的手仍然緊緊握著那把槍。

她的時代，徹徹底底地結束了。

「莫名其妙。」琳琳看著自己手機的短信，上面寫著幾個字：對不起，但我不後悔。

收起手機，琳琳小心地繞過牆角。

她追程思一直穿過兩道靈梭，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家屬區里，程思身具功夫，她根本追不上，全靠拼命跑才能一直跟著。

在這裡她不敢輕舉妄動，一切都本著小心的原則，一步一步地走著。

程思那裡也收到了一條短信，上面寫的同樣是對不起，但我不後悔。

「無聊。」程思合上手機，心裡卻有些發冷，阿乾和阿坤，估計是死了，這次可是虧大了，真不知道這個瘋婆子到底發甚麼瘋，非要出來攪局，真是人老了就變成小孩了？

孩子不關心一下，活不成是吧。

側過身，程思看到了琳琳的身影，她也不敢輕舉妄動，隨身的反壓力護罩可不能防毒氣，琳琳手裡的那幾管毒藥，看得她還是比較心慌的。

「呼……」程思靠在牆上，不是她不願意跑了，實在是因為跑不是辦法，自己必須要解決琳琳。

尤其是這個短信發來，薇薇怕是也活不成了，那自己也沒必要跑了。

想清楚後，程思猛地一轉身，面向琳琳。

琳琳嚇了一跳，卻瞬間握緊了毒藥，緊盯著她。

「妹妹，你真的可以加入我。」

「說些廢話。」琳琳一邊小心地觀察著四周，一邊注意著程思。

「你知道嗎，我控制了世界上所有的落後貧窮國家，現在，他們在按我的指示，消滅這些視我們為怪人的地方。」程思攤開手說道，「那些藥，幫我篩選出了我們的夥伴，他們大多已經變成了我們這種人，那些不是我們夥伴的人，他們在送死，等到他們狗咬狗死的差不多了，咱們就可以統一世界！我們可以通過教育，通過政治洗腦，讓我們，我們這種人成為正常性別的人！讓所謂的男性和女性成為被歧視的對象！我們可以讓她們感受到甚麼是痛苦！不好嗎？」

看著越說越激動的程思，琳琳冷笑一聲，說道：「以反人類的做法來尋求人類的認可，你腦子有病？」

「如果我們統治了世界，一百年後，現在的世界，現在之前的世界，就會變成反人類的世界！」程思大喊著，眼睛紅紅的，「你甘心嗎？你甘心嗎！你願意一直活在陰影里嗎？如果沒有聖麗安，我們會怎麼生活？我們白天必須穿著男裝！去上男廁所！必須模仿男人的做派！我們只有回家的時候才能穿上女裝，滿足自己的一點點安慰！宛如蟑螂一樣！幸好有聖麗安，才有了我們現在，那麼，我們為甚麼不讓世界變成一個大型的聖麗安？」

「其他人無權歧視我們，我們也無權奪取他們的生命，就這麼簡單，聖麗安本身就是錯的。」琳琳毫不動搖地說道。

「那你說甚麼是對的！」程思又喊道。

「我也在找！我也在找啊！但這不是你釋放病毒，製造旱災的理由！」琳琳也憤怒極了，對著她大喊起來，「你知道那個病死了多少人嗎！你知道這個旱災有多折磨人嗎！你告訴我！到底怎麼才能解決土壤的問題，解決這個旱災！」

程思這時候反而冷靜了下來，輕笑一聲說道：「呵呵，我確實知道解決方法，但是告訴你也沒用，而且我也不想告訴你。」

「你真是個偏激的瘋子。」琳琳盯著她說道。

「哈哈哈哈，我們聖麗安出來的那幾個，誰不是瘋子？我是，你就不是？薇薇是不是？姚老師是不是？被聖麗安圈起來，我們都是瘋子！」程思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笑著笑著，程思又搖了搖頭，雙手開始握拳。

「來吧，妹妹，今天，我殺了你，或者你殺了我。但是啊，哈哈哈哈，但是啊，這個世界大戰是停不下來的，殺了我也停不下來的，哈哈哈哈，那些男人女人都會死！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會不停地死，哈哈哈哈！」

程思對著琳琳猛衝了過來，琳琳眼睛一眯，她們兩人距離約為十米，程思一秒能前進約9米，自己一秒能後退約一點五米，應該先釋放麻經散。

嘣，打開瓶子，一股白色的霧氣散髮出來，程思毫不顧忌地吸入，再進一步，琳琳後退的很慢，完全在她的攻擊範圍內。

當程思揮拳的時候，琳琳就相當冷靜地看清了她的動作，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又開始火熱了起來，渾身都興奮極了。

這一拳大概0.2秒，自己沒法躲。

咔嚓，琳琳的手骨被打斷，一瓶藥水被直接打碎，頓時一片紫霧蔓延了開來。

琳琳忍著痛，轉身快速跑了起來，她自己本就對這些毒藥有了耐藥性，更何況早就吃瞭解藥，現在只是肝腎發疼而已。

程思就不一樣了，吸進紫色霧氣的時候，她便感覺渾身一僵，氣管和肺部火辣辣的，喘不上氣來。她乾脆閉息再進，兩步便追上了琳琳。

琳琳這時突然變向，滾進了旁邊的灌木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