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不知身是客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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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呢先道歉一下,因為我個人能力的缺失,不僅拖更了很久,而且更新的第一章就是這樣一個幾乎沒有色情內容的篇章

說實話我也不想這樣,但是寫古代視角的這些角色,和自作主張的般若海主線讓我感覺很難平衡,而且有位讀者一直想看許玲月,我這人有些窮講究,兄妹的劇情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設計,最後想了想,還是決定再拉一下世界,這張算是一個轉折篇,所以說無h的內容佔大多數,除了舔奶頭只能多加點肉體描寫擦邊,就,忍一忍吧,這一章之後世界從大奉轉移到一個現代世界和大奉體系融合的世界,一方面具體化設計,一方面新的場景,玩法也許也能多些,不過這一張最起碼是伴隨著緊接的下一章出場,不喜歡想看h內容的讀者可以直接看下一章。

廢話也說了很多了,可以開始了。

靜室內的空氣沈悶。洛玉衡與許玲月對坐於蒲團之上,雙目緊閉。兩人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道門清氣,時而急促,時而滯澀。

許玲月悄悄睜開右眼的一條縫。師父那張本因常年修道而清冷如冰的臉龐上,此刻眉頭微微收緊。許玲月不知道師父這幾日拼了命般的高強度冥想究竟是為了甚麼,只聽說與那片令人忌諱的「海」有關。她有些走神,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大哥的臉,也不知道又宿在哪個狐狸精的院子里。

洛玉衡並未察覺徒弟的走神。她的全部心神都沈浸在道脈共鳴的牽引中。

連接終於穩定了一絲。她感知到了深層那個熟悉的波動,但那波動周圍充斥著極其雜亂、尖銳的亂流,像是一場風暴正在那個未知的空間里肆虐。

洛玉衡的太陽穴跳動了一下。那折磨了她數月的頭痛,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不再是細密的針扎,而變成了一種強烈的拉扯,徬彿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拽住了她的神魂。

她猛地睜開眼,切斷了共鳴,呼吸微沈。

「師父?」許玲月關切地出聲。

「無事。」洛玉衡站起身,理了理道袍的衣擺,「那邊的虛空亂流加劇了。」

同一時間,京城西郊無名古寺,禪房內。

一番激烈的撻伐過後,空氣中濃郁的腥羶氣味久久不散。石楠花的霸道混雜著女子體內的幽香,再摻上一絲佛堂特有的老檀木味,形成了一種能讓任何道心不堅者當場腿軟的催情熏香。

許七安長舒了一口粗氣,腰腹最後痙攣著一頓,才將那根還帶著晶瑩汁液的巨物從琉璃那紅腫不堪的幽谷中緩緩抽出。伴隨著「啵」的一聲黏膩脆響,菩薩那被蹂躪得泥濘外翻的肉唇微微顫動著,內壁的媚肉還在依依不捨地試圖輓留那份充實,卻只能無力地吐出一股更加濃稠的、混雜著陽精與她自身津液的白濁,順著大腿根部滑落,在白玉蓮台上蜿蜒出一條淫靡的水痕。

本來按照這幾天的「工作流程」,完事之後進一步強化了封印的錨點,他也就該穿褲子走人了。

但今天,情況有些反常。

琉璃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冷著一張臉趕他走。她緩緩坐起身,動作間,因為高潮余韻還未散盡而微微顫抖的腰肢帶動著那兩團豐腴的雪臀在蓮台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她扯過那件被兩人體液浸得半濕、揉得皺巴巴的白色法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

法衣根本遮不住甚麼春光,反而因為貼著濕滑的肌膚,將那副剛剛承受過狂風暴雨的嬌軀勾勒得愈發色情。那平坦的小腹上還有著被他指印按出的淺紅,胸前那對白得晃眼的巨乳上,甚至還殘留著幾滴乾涸的濁白。

下擺更是堪堪蓋住大腿根,只要稍微一動,那掛滿兩人液體的私交處便若隱若現。

然後,她竟然在白玉蓮台上盤起了雙腿,結了個禪定印,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許七安。那眼底,不再是純粹的空無,而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像是雨後被洗滌過的琉璃,透著一股子能將人溺斃的春意。

「施主今日若無急事,可在此歇息片刻。」

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如水,但這話里的輓留之意,卻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許七安挑了挑眉,覺得很是新鮮。這菩薩,以前都是公事公辦,拔屌便無情,各回各家,她繼續當尼姑,他出去找別人玩,今天居然主動留宿?

不過他目前也確實沒甚麼非去不可的急事,天地會的成員到齊也沒那麼快,索性隨手抓起一件內襯套上,外袍都懶得穿,便大大方方地仰面躺倒在了蓮台上。

非常精准地,將後腦勺枕在了琉璃那盤起的、光潔溜溜的大腿正中間。

這姿勢,絕了。

只要他稍微偏一偏頭,鼻尖就能觸碰到那法衣下擺未曾遮嚴實的、泥濘濕滑的花庭。而且因為琉璃盤腿的姿勢,那件松垮的白衣領口徹底敞開,那對碩大飽滿、宛如兩顆熟透水蜜桃般的巨乳,就在重力的拉扯下直直地垂懸在他的臉部上方。

白得晃眼。

許七安深吸了一口氣,能聞到從她兩腿間散髮出的、屬於他自己的精液味道和女人特有的幽香。他微微仰起頭,伸出那條粗糙的舌頭,對準那顆正好垂落在嘴邊的、還有些發軟的粉嫩乳尖,用力地舔了上去。

「嗯……」

琉璃的脊背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那顆被舌面刮擦的乳首瞬間充血硬挺,從一顆服帖的軟肉變成了硬邦邦的小石子,頂在許七安的唇間。

「施主。」她垂下眼簾,看著這個幾乎把臉埋在自己胸口和腿間的男人,「此等行徑,並非穩固錨鏈之需。」

「我知道。」許七安笑得像個痞子,舌尖非但沒撤,反而更加過分地繞著那顆硬粒打著圈地舔吮,甚至用牙齒輕輕嚙咬、啃磨,帶出「嘖嘖」的黏膩水聲,「這叫售後服務。菩薩且受著便是。」

琉璃沒有再說話。她那雙本該死寂的眼眸底處,有一絲暗流在湧動。

從般若海回來後,那一絲倒灌的七情六慾就像是一根羽毛,不斷地撩撥著她那顆早已空明的心。

許七安的呼吸噴打在她胸前的敏感肌膚上,粗糙的舌苔帶來陣陣蘇麻。更要命的是他靠著的位置。

許七安的後腦勺壓在她的大腿內側,隨著他舔弄乳房的動作,他的頭皮摩擦著那片被淫水覆蓋的三角地帶。

那泥濘不堪的肉穴,竟不受控制地開始一收一縮,吐出更多滑膩的汁水,沾滿了許七安的後頸。

許七安當然察覺到了這股變化。他可不是吃素的。

一隻常年握刀、寬大有力的手,極其自然地從那敞開的法衣下擺探了進去,直直覆上了琉璃平坦光潔的小腹。

指尖帶著武神那滾燙的體溫,一接觸到那微涼的肌膚,琉璃的腹部肌肉便本能地緊縮了一下。

許七安沒有停,五指微曲,掌心貼合,開始以一種極具節奏感的手法,在那光潔如玉的小腹上順時針揉按起來。力道滲透皮肉,帶著一種讓人骨頭縫里都發酥的酸脹感。

這是他哄女人的絕活,屢試不爽。

「呼……」

琉璃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小腹傳來的溫熱揉搓,讓她兩條盤著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些。

這一夾,便將許七安的腦袋死死夾在了那張淌水的花唇之間。

許七安壞笑一聲,覆在小腹上的手繼續揉壓,中指和食指卻悄悄併攏,順著那道平坦的曲線向下滑去,輕易地撥開了那層稀疏的絨毛,划入了那道濕滑的細縫。

沒有任何阻礙,甚至連擴充都不需要。那紅腫外翻的肉穴早被操得鬆軟,兩根手指直接長驅直入!

「噗嗤!」

「呃!」

琉璃的喉嚨里溢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哼。那張端莊脫俗的面容上,飛快地浮現出一抹異樣的紅暈。

陰道內壁的媚肉在手指插入的瞬間,像是有生命般瘋狂蠕捲起來,死死地吸附、包裹住入侵者。

「菩薩這處靈泉,當真是怎麼榨都有存貨啊。」

許七安的手指在裡面彎曲,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陰道前壁那塊略帶褶皺的敏感軟肉,開始狂暴地向上勾挖、摳弄!

「咕嘰!咕嘰!噗呲!」

激烈的手指抽插聲在安靜的禪房裡炸響,淫靡至極。

每一次指尖的勾挑,都伴隨著掌根在小腹外側有力的揉壓。內外夾擊之下,那種酸麻到極致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瘋狂刺激著琉璃的神經。

她的兩條大腿夾得更緊了,那原本已經恢復平緩的嬌軀再次如篩糠般劇烈顫抖起來。大量的清亮淫水似開了閘般,從花心深處瘋狂噴湧而出,將許七安的手指、手腕,甚至是他的後脖頸,全數澆了個透濕!

「阿彌……陀……」

她試圖誦經來壓制這洶湧的欲潮,但出口的音節卻破碎得不成樣子,全化作了濃重的喘息。

就在許七安以為能用手指把這位菩薩再次扣上高潮巔峰時——

琉璃那雙纖長白皙的手,突然緩緩抬起。

那雙纖長白皙、指節分明的手,並沒有去阻擋許七安的作惡,而是輕輕地覆在了他的面龐上。

指尖帶著一絲令人心神寧靜的微涼觸感,從他的太陽穴緩緩滑過眉心,最後極其規律地在他的幾個大穴上輕輕點按。

伴隨著這輕柔的動作,許七安只覺得一股極其舒適的暖流,混合著檀香和菩薩身上獨有的體香,從她的指尖滲入自己的眉心。那股暖流徬彿有生命一般,安撫著他這幾日因各種煩心事而緊繃的神經。

他的眼皮突然變得像灌了鉛一樣沈重,強烈的困意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菩薩……你……你在乾嘛……」許七安的舌頭開始打結,連伸出去的手都無力地垂落了下來。

「施主且安睡。」琉璃的聲音徬彿從極遙遠的天際傳來,「許久未歇息,好好休息吧。」

許七安的視線迅速模糊,在徹底陷入黑暗前,他看到那張端莊脫俗的臉上,嘴角似乎微微向上牽扯了一下。隨後,他徹底沈睡過去。

琉璃緩緩收回手,看著自己那泛著微光的指尖,上面還沾著許七安的一絲氣運金光。她低頭,看著枕在自己腿間,睡得像個孩子般的男人,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

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果然如此。這便是……欲的另一面。不是肉體的貪求,是……鄉。」

日上三竿,京城街頭。

一匹快馬揚起一陣微塵,從城外驛站疾馳而入;京城南門,守衛恭敬地對一位背著修長劍匣、面容英氣勃勃的女子行禮放行。

各方雲動,那些在外遊歷、鎮壓氣運的天地會成員和各路高手,正陸續歸京。

皇宮,御書房內。

懷慶一襲明黃常服,眉頭緊鎖地翻閱著各地匯攏而來的密報。她手邊放著一份名冊,上面已經用朱筆勾畫了幾個名字,都是這幾日抵京的重要人物。

「許寧宴這傢伙,放他在外面鬧了好幾日了,也該收收心了……」

懷慶揉了揉眉心,正準備吩咐貼身女官去許府和教坊司挨個傳召那個不著調的男人。

突然,一道柔和的白色佛光在御書房門外亮起。

琉璃菩薩的法相化身,呈半透明的琉璃色,靜靜地立於門檻之外。

懷慶握筆的手微微一頓,鳳目微眯。

「許施主此刻在貧尼處。」化身沒有寒暄,直接用一種近乎傳音的方式開口,「他……暫時醒不過來。此事貧尼無法強行乾預,請陛下速遣人宗道首來此。或許,唯有因果牽絆極深之人,方能喚他歸來。」

說罷,化身如泡沫般消散。

懷慶的臉色瞬間變了了下來。醒不過來?堂堂武神,沈睡不醒?和菩薩比耐力沒比過?不至於吧。

她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與醋意,立刻提筆在一張明黃色的信箋上快速寫下幾行字字,打入一道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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