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不知身是客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2 / 2
「速去靈寶觀!」
與此同時,般若海深層。
洛玉衡和許玲月經過數天的高強度摸索,終於憑借著那股極其微弱的道脈共鳴,沒有依靠許七安的武神之力,以純粹的精神體狀態,踏入了這片禁忌之海的深層區域。
但這一次,她們只能依靠自身的道門真元,在體表勉強撐起一個淡青色保護殼,按照之前意念交流的約定,師姐會準備好迎接她們。
而不僅沒有無仙人的迎接,剛一觸及深層那片翻湧的黑色液體,災難便降臨了。
「轟!」
般若海的暗流不再是之前那種慢吞吞的擠壓,而是突然爆發出一種帶著明確攻擊性、如刀鋒般銳利的狂暴衝擊!無數扭曲的黑色「利刃」,瘋狂地切割著她們的保護膜。
這並非般若海有了自我意識,而是那個負責鎮守防線的人,此刻根本無暇顧及外圍!
在氣泡空間的深處,那扇由無數世界倒影融合而成的巨大傳送門,正在劇烈地旋轉、擴大,邊緣不斷撕裂出新的時空裂縫。
無仙人此刻正站在那扇門前,銀發狂舞。她咬緊了牙關,雙手飛速結印,十指交錯如穿花蝴蝶,拇指緊扣如鎖,食指擎天如劍,瞬息之間連變七印,速度快到連殘影都來不及成形。
「天樞·鎮!」
「地維·鎖!」
「人道·封!」
不惜將自身那散髮著仙道光輝的核心元神撕裂成好幾塊,化作一條條鎖鏈,拼命地想要扯住那不斷擴大的缺口!
「該死!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崩潰加速了!」
她滿頭大汗,根本分不出半點多餘的力量去維繫外圍那阻擋暗流的屏障。
失去了緩衝,洛玉衡還能支撐,修為最弱的許玲月瞬間陷入了絕境。
「啊!」
玲月發出一聲驚叫。她那只有五品修為的精神體在第一波衝擊下便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只要再被稍微蹭一下,恐怕就會魂飛魄散。
「玲月!固守神庭!」
洛玉衡目眥欲裂,她毫不猶豫地壓榨著自己的底蘊,將所有的真元都匯聚到徒弟那邊,死死護住那道搖搖欲墜的屏障。然而,在這等位面級別的錯誤衝擊下,她的真元消耗速度快得驚人,僅僅幾息時間,便已燈枯油盡!
就在這千鈞一髮、師徒二人即將被那無盡黑水吞噬的瞬間——
「砰!」
一隻白到發光、甚至還帶著幾分晶瑩汗水的小巧玉足,極其野蠻地從黑色海水的深處踹了出來!
「別死我家旁邊啊!」
這一腳,不僅踹碎了那一波致命的暗流,更是將那扭曲的虛空硬生生踢出了一個缺口。
無仙人從深層氣泡中浮了上來,她此刻的模樣可謂是狼狽至極。那張總是帶著譏誚與散漫的小臉此刻蒼白如紙,額頭布滿冷汗,銀白的長髮更是被汗水浸透,亂糟糟地貼在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
「怎麼正好在這個時候進來的,監正老頭就不能安排個好點的事情給我嗎!」
她一邊怒罵著,一邊強忍著元神撕裂帶來的劇痛,分出一塊散髮著先天仙氣的光暈,瞬間將洛玉衡和許玲月包裹其中。
「給本座滾出去!」
伴隨著一聲暴喝,那團光暈化作一道流星,帶著師徒二人,強行沿著那微弱的道脈連接,將她們像被投石機彈出一樣飛出般若海。
許玲月在被彈出的最後一秒,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她驚訝地發現,在這位師傅口中的「師姐」那半透明的意識體表面,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新添的、觸目驚心的裂痕,就像是一件即將碎裂的精美瓷器。
而因為這一次彈射的力道太過巨大,加上無仙人剛才為了修補裂縫本就透支了太多力量,在送走兩人的瞬間,她自己的意識體竟也被那股反衝力裹挾著拽出!
「嗡——」
無仙人的意識在一陣天旋地轉後凝聚成形。
她慢慢睜開那雙大得出奇的眼睛,俯瞰著腳下。
青磚綠瓦,八卦道場。這赫然是京城靈寶觀的上空。
「哦,這就出來了?」她歪了歪頭,赤裸的腳丫子在虛空中晃蕩了兩下,十分嫌棄地撇了撇嘴,「這地方,裝修變了,但怎麼和當年一樣土,每代人道的審美一直都這麼絕望嗎。」
她拍了拍手,本打算立刻順著原路鑽回般若海,那扇門暫時被她按住,但還不至於完全安靜。
然而,就在此時,皇宮的錦衣使者快馬加鞭,驚慌失措地高聲向剛剛從冥想中驚醒、滿頭大汗的洛玉衡傳達了懷慶的手諭。
「國師!陛下急召!許武神在西郊古寺……陷入沈睡,無論如何都喚不醒了!」
漂浮在半空中的無仙人,尖尖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
「武神?讓他睡著?哪個娘們這麼厲害,把我的成就先搶了。」
她那雙原本還有些困倦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還在隱隱作痛、布滿微小裂痕的意識體,眼珠子一轉,極其不負責任地打定了主意:「行吧,反正肉體會自動維護,這個意識體也需要時間修復。本座就去看看,這幫後輩到底在搞甚麼大戲。」
半個時辰後,西郊無名寺,禪房內。
洛玉衡是一路腳踩飛劍、幾乎是將真元催動到極致飆射過來的,而許玲月在身後抱著師傅,幾乎一路尖叫來的,這速度太嚇人啦!
當她「砰」的一聲推開禪房大門的瞬間,入眼的第一幕:
只見許七安衣衫不整、胸口大敞地躺在白玉蓮台旁的蒲團上,腦袋還極其親密且不要臉地埋在琉璃菩薩那盤著的雙腿之間!最離譜的是,他的嘴角竟然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睡得極其香甜的神秘粘液。
而禪房的空氣中,還殘存著那種她再熟悉不過的、濃烈的石楠花與麝香混合的肉慾氣味。
「多久了?」
洛玉衡沒有發作。她只是站在門口,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握緊,深吸了一口氣,極其緩慢地問出了這三個字。
「兩個時辰。」
琉璃菩薩依舊端坐在蓮台上,衣衫完整,面無表情地操縱物件,進行某個陣法的佈置。
洛玉衡的掃過蓮台上那些尚未完全乾涸的白色斑痕和深色水漬。她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甚麼都沒說,徑直走到一旁的客椅上,冷冷地坐下。
緊跟著開始觀望的,是剛剛平復了神魂震蕩的許玲月。
她站在師父身側微微低頭,目光在自家大哥和這位傳聞中的菩薩之間,掃視個不同。
表面上,她依然是那個乖巧懂事、溫婉可人的小家碧玉,微微低垂著眼簾,眼觀鼻鼻觀心。
但她的那顆七竅玲瓏心裡,此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各種惡毒且震驚的念頭瘋狂刷屏:
菩薩的腿間?!大哥的臉就那麼貼在那種地方睡覺?!這就是普度眾生?我呸!這分明就是不要臉的野狐禪!師父這都能忍得住?
玲月的兩只小手在寬大的衣袖里,死死地絞著那可憐的衣角,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如果不是實力差距,她真想開口說些甚麼怪話。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半空中。
那個穿著破爛高開叉道袍的銀發小蘿莉——無仙人,正雙手叉著腰,盤腿飄在天花板下。
她那雙精緻的大眼睛興奮地在幾個女人之間滴溜溜地亂轉。
看洛玉衡那張鐵青又隱忍的臉,看許玲月那表面乖巧實則綠茶屬性大爆發的細微動作,再看看琉璃那張從頭到尾紋絲不動的死人臉。
「嘖嘖嘖,這戲碼,好一出六國大封相。」無仙人一邊在心裡嘖嘖稱奇,一邊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躺平。
眼見人已到齊,琉璃終於有了動作。
她親手在那白玉石板上凌空畫了幾道梵文,布下了一個隔絕外界探查的金色結界,這才抬起眸開始解釋。
「許施主並非走火入魔。」
「這種現象並非外力侵入,而是他心中某個被刻意遺忘、卻又極為深沈的執念被喚醒後,他的元神自我休眠。」
「他太渴望那裡了。」
「貧尼已嘗試過,無法從外部強行破除。即便強行攻破,也恐傷其神智。」琉璃直視著洛玉衡和許玲月,「但諸位與許施主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深厚因緣牽絆。若由諸位將意識投入那個世界,找到他在其中的化身與位置,或許能將他迷失的意識重新引導回來。」
洛玉衡眉頭緊鎖,沈聲問道:「那個所謂的心象世界,是甚麼樣的?」
琉璃微微搖頭,頭上的步搖輕輕晃動:「貧尼不知。它乃是許施主潛意識的具象,每個人的心象皆是獨一無二、光怪陸離的。唯有進入其中,方能知曉。」
「砰!」
就在此時,禪房那厚重的木門被人一把推開。
一個穿著利落勁裝、背負著一把古樸長劍、面容英氣逼人的年輕女子大步流星地跨過門檻。正是接到天下風雲令、一路風塵僕僕趕回京城的飛燕女俠——李妙真。
「我剛回京,就接到陛下傳信,說這裡出了棘手的事。」
李妙真那爽利乾脆的目光先是快速掃過房間內這詭異的氣氛,最後落在了躺在地上的許七安身上。嘴角微不可見的抽搐幾下,隨後她拍了拍背後的劍匣,語氣果決:
「需要我怎麼做?砍誰?還是布陣?」
琉璃看了她一眼,那毫無波動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計較:
「李施主來得正好。你且留在此處,看護許施主的這具武神肉身。我要在外部維持穩固這個引導意識的陣法,絕不容許有半分差池,故而無法分神進入。」
李妙真點了點頭,沒有絲毫廢話。她走到禪房最隱蔽的角落,盤腿坐下,將那把長劍橫陳於膝上。那雙銳利的眸子在琉璃、洛玉衡和許玲月三人之間掃過,雖然甚麼都沒問,但那英氣的眉宇間,分明閃過一絲「你們這群女人到底背著我在玩甚麼花樣」的狐疑。
「事不宜遲,道首,許姑娘,請入陣。」
隨著琉璃一陣低眉誦經,一道耀眼的佛光將洛玉衡與許玲月的身體籠罩。半空中的無仙人見狀,興奮地搓了搓小手,毫不猶豫地化作一縷銀光,緊跟著那兩道意識,一同鑽入了精神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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