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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茶許玲月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結果被哥哥反殺,從床上傳教士被一路肏到陽台,還被哥哥女友看見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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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梯教室牆壁上的掛鐘分針跳動,指向整點。下課鈴響起。

洛玉衡猛的回過神,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剪裁貼身的白色短衫,以及緊緊包裹著雙腿的黑色絲襪。大段龐雜陌生的信息在腦海中快速重組:這叫襯衫,那叫制服,下面踩著的是需要腳尖發力才能站穩的高跟鞋。她是這所大學外聘的道學理論教授。

教室後排,許玲月將手裡那支叫做水筆的東西放下。她低頭扯了扯那條剛及大腿中段的紅黑格子百褶裙,試圖將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遮住。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瞬間的困惑。本來兩人打算直接找許七安,結果感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乾起了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理解了很多,本來不懂東西

比如,手機,洛玉衡從口袋里摸出一個長方形的方塊。手指按在側面,屏幕亮起光芒。屏幕上跳出一條語音訊息,來自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別在學校瞎轉悠了。你們那位寶貝武神在南鑼夜市,旁邊還牽著個穿黃裙子的小丫頭片子,趕緊過來。」

「黃裙子?」聽到這個關鍵詞許鈴月就懂了,她把水筆隨手丟進垃圾桶,怎麼這個地方都能跟來,哪都有她。

十五分鐘後,南鑼夜市。

洛玉衡和許玲月在人潮中看到了許七安。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制服短袖,領口敞著兩顆扣子,手裡舉著兩串烤肉,正側過頭聽身旁那個穿著鵝黃連身裙的女孩說話。女孩湊得很近,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肩膀。

洛玉衡大步走過去,停在兩人面前,直落許七安臉上。

「許寧宴。跟我走。」

許七安咬下半塊肉的動作停住,帶著幾分莫名其妙看著這個穿著白襯衫和黑色緊身裙的女人。

「這位教授,您認錯人了吧?我叫許七安。」

「別裝。」洛玉衡指尖聚起一絲極淡的真元,點向他的眉心,「大奉出現異常了,外面需要你,醒過來。」

話音剛落,手指還沒點到他的眉心,周圍鼎沸的人聲、翻滾的炭火油煙、許七安臉上的疑惑都被定在同一刻。

緊接著,整個世界像一盤被強行拖動倒轉。場景飛速扭曲、向後崩塌。

洛玉衡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再睜眼,她和許玲月依然站在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位置。除了天黑,一切如初。

「哎喲!」

一聲痛呼傳來,無仙人憑空出現在洛玉衡身邊,屁股墩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

「誰?!誰乾的?!」無仙人猛地跳起來,叉著腰,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被人打斷好事的惱怒,「本座的貓呢!剛才那只又軟又肥的貓呢?!我剛要摸到它肚皮了!」

她惡狠狠地掃視著下方,最後目光落在洛玉衡身上,「小玉衡,是不是你又乾了甚麼?」

洛玉衡沒有回答她的不滿,而是在隨後的一刻鐘內又試了兩次。

一次,她試圖隱晦地提及大奉、武神;另一次,她甚至懶得廢話,直接一掌扣住許七安的肩膀想把人強行拖走。

每一次都是失敗,都會回到最開始的起點。

洛玉衡沈默地望著街對面,那個笑罵著敲褚採薇腦袋的許七安,和記憶里的傢伙重合,卻又少了幾分死生歷練後的厚重,多了一點年輕的張揚與輕狂。

「他在這裡,到底是甚麼?」洛玉衡低聲問道。

「五品武夫,二十歲。在這個叫警校的地方念書。」玲月輕聲回答道。

「那這個世界為何會成形?」

「也許是因為,他想?」無仙人抬起下巴,「本座覺得,一個武神的神魂,撐起一個完整的世界不算難事。而他到底想要甚麼,是能否醒來的關鍵。」

洛玉衡的目光沈了下來,她明白師姐的意思。強行拉扯,就是在和武神的意志拔河,且不論能不能贏,外頭的亂象不能沒人管。

「玲月。」

「弟子在。」

「你留下,此界分配給你的身份是他妹妹。你距離他最近。通過觀察,順著他的執念,找到結症所在。能讓他自行參破,方是上策。」

「弟子明白。」

「別勉強。」洛玉衡掃了徒弟一眼,「情緒不可亂。」

許玲月依然是那副清麗溫婉的模樣,只在衣袖里慢慢松開了絞緊的手指。

「大家都在外面等待,我不能只陪他耗在這場大夢里。」

洛玉衡沒再多停頓。她先將這份情報帶出去,與其他人商議對策。她閉上眼,切斷了那絲虛無的連接,意識迅速上浮脫離。

那具屬於「洛教授」的身體在原地停頓了短暫的一瞬。眼神中的深邃與清冷被迅速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真實的、帶著些許疲憊的現代職場人神態。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看也沒看許玲月和對面的許七安,提著公文包,如同一個真正的過客般,轉身走入人群深處。

無仙人在天上漂浮著晃悠幾圈,眼神在許玲月和遠處的許褚兩人臉上來回掃視,嘴角微不可見地扯起。

無仙人回到地面,看著安安靜靜的玲月,「本座對帶孩子沒興趣。不過,本座對這個世界倒是挺好奇的,順便幫你看著。如果真有甚麼問題,我把你帶出去還是簡單的,所以,放心哦。」

許玲月將手裡那本書捏得極緊。

「弟子只是去當個聽話的妹妹。」

無仙人消失前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最後一句話是;「這個世界成立的基本原因是執念,你的或者他的都會被放大,你最好自己控制一下。」

許玲月理了理裙擺,抬腳走向馬路對面。

許七安剛把簽子扔進垃圾桶,轉頭便瞧見了走過來的少女。他微微一愣,隨即揚起一個熟稔到毫不設防的笑。

「玲玉?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玲玉」這兩個字撞進耳中,許玲月的腳步稍微頓了頓,不解一閃而過。

對,對了,這就是我現在的身份,許玲玉。

她快走兩步,停在許七安身前,仰起臉,露出一副夾雜著小埋怨的嬌俏神情。

「哥,你又這樣。我打了三個電話給你,你都不接。」

許七安頭皮一麻,手忙腳亂地從褲兜里掏出那個扁平的手機查看,隨後尷尬地抓了抓頭髮。

「嗨,調靜音了,沒聽見。」

褚採薇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身子,黃色的裙擺隨著動作輕晃,笑吟吟地揮了揮手。

「玲玉來啦。」

「採薇姐。」許玲月回以一個挑不出毛病的溫婉笑容,「我來接哥回家。家裡燉了蓮藕排骨湯等他。」

「哎呀,那我可不耽誤你們了。」褚採薇順手拍了拍許七安的胳膊,「寧宴你快回去,明天早上老樣子,記得叫我起床。」

「你可別又玩太晚起不來對我發脾氣。」許七安隨口說道。

「那我不管,哼~」褚採薇做了個鬼臉,隨後,轉身融入了夜市的燈火中。

「走吧,估計玲音也等急了,回家。」許七安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在許玲月的發頂搓揉了兩下。

寬厚的手掌帶著溫熱,力道不輕不重。許玲月被他按得微微低下頭,頭皮上傳來的觸感讓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在大奉,她只能躲在層層疊疊的規矩後偷偷看他。哪怕同在一個屋檐下,這樣的動作也絕無可能發生。

她抬起臉,迎上那雙澄澈的眼睛,溫軟地笑。

「好。」

兩人並肩走在夜色漸濃的街道上。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許七安稍稍落後半步走在外側,順手替她擋開一輛疾馳而過的自行車。

回到那間並不寬敞卻充滿煙火氣的公寓,推開門,七歲的許玲音正坐在沙發上啃著半個蘋果。

「哥!姐姐!你們回來啦!」小肉團子口齒不清地抱怨著,「我都要餓矮了!」

許七安熟練地在小妹腦門上彈了一記,換鞋走進廚房。

那一晚,許玲月捧著湯碗,看著許七安一邊跟小妹鬥嘴,一邊將剔好骨頭的排骨夾進自己的碗里。一切都自然得理所應當。她恍惚間分不清,這究竟是虛假的心象,還是她在那暗無天日的深閨里,偷偷演練過千百遍卻永遠無法觸及的夢。

如果這真的是夢。

她低頭咬住那塊排骨,齒尖慢慢陷入軟肉。

那為甚麼不能要得更多一點。

日曆翻過幾張,日子在規律的上課、下課與同住的細碎摩擦中迅速滑過。這種沒有邊界的親近,像溫水煮著許玲月理智的青蛙,將她底線一寸寸剝離。

週五深夜。外頭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小妹去了同學家借宿,公寓里只剩許玲月一人。門鈴響起,她拉開門,看見褚採薇半扶半扛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玲玉,快幫把手,你哥今天被那幫孫子灌慘了。」

褚採薇自己也喝得滿臉通紅,一身濃重的酒氣,連站都站不穩。

許玲月不露聲色地搭著許七安的另一條胳膊,感受到男人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燙在自己肩上。兩人費力地將許七安扔進他的臥室床上。

褚採薇靠在門框上喘氣,擺了擺手。

「我不行了,玲玉,我就在你家客房擠一晚啊……」

沒等許玲月回答,黃裙女孩已經東搖西晃地推開對面的客房門,一頭栽在床上,沒幾秒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公寓里徹底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雨聲和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

許玲月端著一盆溫水,重新推開許七安的房門。

房間里沒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昏黃的閱讀燈。許七安仰面朝天躺著,深藍色的制服領口被他自己扯開了大半,露出結實的胸膛。汗水和酒氣混雜成一股濃烈的屬於成熟男人的氣息。

她這樣告訴自己,毛巾順著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擦拭,滑過喉結,停在那片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肌上。

手腕頓住了。

在這個逼仄的、充滿他呼吸的空間里,許玲月靜靜注視著那張臉。那張她看了很多年,卻從未敢真正凝視的臉。

此刻,他沒有任何防備。他不知道大奉,不知道規矩,也不知道面前這個女孩心裡藏著怎樣瘋長的執念。

許玲月的呼吸一點點變亂。她將毛巾扔回水盆,雙手撐在床沿。

「反正他不會知道。」

她緩緩俯下身。距離被拉近,男人的鼻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

她閉上眼,嘴唇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唇。

乾燥,溫熱,帶著濃郁的麥芽酒香。

只是貼了一下,她便迅速直起身,胸口劇烈起伏。

許七安沒有動,連睡夢中的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那點微弱的負罪感,瞬間被胸腔里翻湧的渴望吞沒。許玲月再次俯下身,這一次,她沒有退開。

唇瓣碾壓上去。她有些生澀地探出舌尖,描摹著他嘴唇的縫隙。酒精的苦澀順著舌尖蔓延,卻又帶著渴望許久的甘甜。

「唔……」

許七安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頭偏了偏。

許玲月嚇得渾身繃緊。但男人只是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睡姿,連眼睛都沒睜開。

她大著膽子,張嘴含住了他的下唇,舌頭強行撬開那道沒設防的齒關,鑽進那片溫熱的領地,笨拙又貪婪地糾纏。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被放大。

這還不夠。

唇齒相依帶來的戰慄感遠遠無法填滿那個無底的洞。

許玲月的手指順著他敞開的衣領滑進去。五指張開,緊緊貼在那滾燙的皮膚上。指尖順著腹肌的紋理向下游走,一路探過腰帶的邊緣。

睡夢中的身體本能地對這直接的觸碰產生反應。隨著她手的動作,許七安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沈的喘息。

「採……」

他含混不清地吐出一個音節。

許玲月的動作僵住了半秒。

借著昏黃的燈光,她盯著男人毫無意識的睡顏。

不管剛才那個未完的音節是採薇,還是別的甚麼名字,都不重要了。

「哥。」

她用氣聲喊出這個藏著無盡糾葛的字眼,手指靈巧地挑開了那道皮帶的金屬扣。

「由於酒意的麻醉,男人的身軀透著一股反常的滾燙。許玲月跪在床邊,手指在那道金屬皮帶扣上摸索了兩下,‘咔噠’一聲輕響,皮帶松脫。

她將指尖順著許七安褲腰的邊緣探進去。緊貼著布料的肌膚隨著男人的呼吸起伏,隱隱散髮著屬於雄性的糙熱氣息。許玲月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抓住運動褲和裡層的布料,一齊往下拽。

那條隱秘的界線徹底被拉開。

映入眼簾的事物讓許玲月僵在原地。那是一根即便在沈睡中也顯得極具威懾力的碩大物件,暗紫色的柱身上盤結著青筋,前端的冠狀溝處還滲出了一絲透明的先走液,在昏黃的閱讀燈下泛著微光。

這就是大哥的……

她咬了咬牙,伸出有些發抖的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柱身。

只是一觸碰,那粗大的筋絡便在她的掌心裡不安分地跳動了一下。許玲月學著自己看過的那些零碎且模糊的畫本子里的模樣,左手試探性地上下套弄。柱身的表皮在指腹間反復摩擦,溫度越來越高。許七安的喉結上下滾了兩下,眉頭舒展開來。

這種簡單的動作顯然不夠。她俯下身,略帶生疏地張開嘴,對準了那顆漲大的前端,試探著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太小,只吞進了一個冠狀溝,溫軟的腔肉便被頂得發酸。她笨拙地用舌尖掃過那處細小的開口。許七安的下腹突然緊繃,由於玲月生疏的動作,牙齒不可避免地磕碰到了敏感的柱身。

「嘶……」許七安的頭在枕頭上偏了偏,發出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含糊低語,「採薇……別鬧……」

這幾個字像是一盆冷水,卻又轉瞬間變成了一把澆在火上的油。

許玲月抓著他大腿的手猛地收緊,指甲險些陷進他的肉里。

他以為是那個女的?

在這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臥室里,他夢到的居然是那個總愛粘著他的女人?

一股難以名狀的酸澀混雜著某種隱秘的破壞欲直衝腦門。許玲月不再縮手縮腳,她強迫自己張大嘴巴,將那根甚至有些燙嘴的物件往喉嚨深處吞送。

涎水混雜著男人的體液從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被套上。她的喉嚨並不適應這樣的粗暴填塞,好幾次差點乾嘔出來,但她沒有停。她的舌尖瘋狂地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上刮擦、舔弄,原本溫柔的吞吐因為賭氣而帶上了一股毫不留情的狠勁。

許七安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被酒意壓制的肉體在這樣凶猛的刺激下迅速達到了臨界點。他悶哼一聲,腰部本能地向上挺縮,一股濁熱濃稠的精液伴隨著極大的力道激射而出,直直打在許玲月的咽喉深處。

許玲月被這突如其來的滾燙液體嗆得咳嗽起來,她偏過頭,將大半渾濁的液體吐在床墊上,嘴角還掛著一絲粘稠的白線。

看了一眼胸膛正劇烈起伏的男人,許玲月扯開自己最後一點遮擋。

她跨腿跪在許七安的大腿兩側。空調冷風吹過她光潔的脊背,激起一層細微的疙瘩。這具身體太過嬌小、平坦,甚至沒有經過任何真正的開發,那口隱藏在幽谷里的泉眼緊閉著,只因先前的刺激滲出了薄薄一層水光。

她沒有給自己猶豫的時間。她握住那根剛發洩完卻依然硬挺得可怕的肉棒,對準了自己那道乾澀的縫隙,腰部猛地一沈。

「呃——!」

一瞬間,許玲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那種似乎要將整個人劈成兩半的脹痛感,直接順著脊椎衝上了後腦勺。她的眼眶瞬間泛紅,生理性的淚水在眼底打轉。她高估了自己這具未經人事的身軀,也低估了這尺寸帶來的破壞力。

那根粗長物件,此時才進去了不到一半,便卡在了一層極其堅韌的阻礙前。緊致到了極點的內壁因恐懼而瘋狂收縮,死死絞著入侵的巨物不放。

退出來會牽扯得更痛,而且一旦退縮,今晚這所有的一切便成了荒唐的笑話。

反正這裡是夢!反正不用害怕!

她松開捂著嘴的手,十指死死扣住許七安滾燙的腹肌,借著那股狠勁,腰身再度往下重重一壓。

「噗嗤!」

伴隨著一聲微不可聞的肉體撕裂聲,碩大的龜頭凶悍地撞開了那層處子之壁,嚴絲合縫地楔入了甬道的最深處,直抵花心。

「啊……」許玲月仰起頭,天鵝般的長頸彎出一道滿是痛楚的弧度,喉嚨口溢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變調悲音。

巨量填滿帶來的撕裂感讓她有一瞬間的眼前發黑,身軀不住地顫抖。她不敢動彈,只是保持著這個極其彆扭的騎乘姿勢,任由甬道內的嫩肉一層層包裹、適應著這根粗糙發燙的肉柱。汗水從她的額角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時間似乎在這個逼仄的臥室里停滯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尖銳的滯澀感終於因為甬道深處逐漸湧出的愛液而得到了一絲緩解,陣痛開始轉化為一種極其陌生的酸脹。

她咬著紅唇,嘗試著抬了抬腰,在只抽出三分之一的距離後,又小心翼翼地坐了回去。

「啪唧。」

內壁的軟肉被刮擦出的細微水聲。

許玲月開始在這個沈睡的男人身上緩緩起伏。每一次坐實,她都會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碾過自己最深處的隱秘角落;每一次抬腰,緊致的花穴又會不捨地將那柱身向外吐出半寸。

她的動作從生澀漸漸變得連貫,汗水打濕了她的鬢邊碎發。就在她漸漸摸索到那種夾雜在痛楚背後的奇異快感時,一隻大手突然毫無預兆地扣住了她的腰。

手掌帶著粗糙的老繭和毫不容拒的力道。

許玲月嚇得渾身一機靈,動作戛然而止。

許七安不知何時睜開了眼。那雙眼睛里還有著未褪的醉意與渾濁,但那股原本應該屬於夢境的混沌正在迅速散去。

他先是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緊密結合的下半身,目光順著那白皙平坦的小腹往上,最後定格在許玲月那張夾雜著驚慌與羞恥的臉上。

「玲玉?」許七安的聲音因為宿醉和情慾而變得沙啞,他眉梢輕揚,眼底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錯愕,「你怎麼……」

許玲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這個世界,在面對如此直接的衝擊會做出怎樣的反應。是暴怒?是推開?還是那個所謂的世界規則會再一次重置?

但她不退。

她索性借著騎乘的姿勢,俯下身,雙臂環抱住許七安的脖頸,將自己那並不豐滿但溫熱柔軟的胸脯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花穴甚至在同一時間用力絞緊了體內的那根硬物。

「哥……」她刻意放輕了聲音,帶著一絲黏膩的撒嬌與執拗,「你不想要我嗎?」

空氣凝結了,房間中時鐘的滴答滴答聲比心跳更明顯。

許七安沒有推開她,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緊了些,指腹在那細膩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摩挲了一下。他閉了一下眼,似乎在消化這突如其來的越界。

當他再次睜眼時,那絲錯愕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底線徹底拋諸腦後的沈重暗火。

他選擇了接收。

「自己亂來,會吃苦頭的。」

話音未落,許七安摟住許玲月的腰,腰腹驟然發力。一個利落的翻轉,兩人的體位瞬間倒置。

許玲月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背後便貼上了柔軟的床單,而那個渾身散髮著壓迫感的高大軀體,已經牢牢地將她籠罩在下方。她的雙腿被他順勢撈起,折疊向兩側,他選擇擺出最正統的傳教士姿勢,將那剛剛承受過撕裂的紅腫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下。

「啊!」

一聲驚呼還沒完全出口,許七安已經挺動跨部,那根還掛著她處子血絲和淫水的肉棒,再次毫不留情地貫穿了那條逼仄的甬道,從最外緣長驅直入,直搗最深處的敏感點。

「啪!」

肉貼肉的巨大撞擊聲在房間里炸響。

這一次不再是許玲月那小心翼翼的試探。許七安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他雙手壓住她纖細的手腕,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軸承,開始了極其猛烈的抽送。

「哥……慢點……好深……受不住……」

許玲月被撞得在床單上不斷向上滑移,小巧的下巴高高揚起。這種由他主導的侵犯比她自己摸索時要狂暴百倍。每一次抽出,那粗長的柱身都會將甬道內的媚肉帶著向外翻卷;每一次重重碾入,那飽滿的龜頭都會準確無誤地磕撞在花心上。

甬道內壁在剛才的探索中已經被徹底喚醒,此刻面對這接連不斷的撞擊,那些軟肉徬彿瘋了一樣地分泌出大量的快感汁液。清亮的愛液混合著先前的痕跡,將兩人的下體糊得泥濘不堪,隨著抽插發出「噗嘰噗嘰」的靡爛聲響。

「剛才不是膽子很大?現在說受不住?」許七安喘著粗氣,眼睛緊盯著身下這具完全屬於自己支配的身軀,原本隱忍在這個世界的倫常之皮被徹底撕下,「張開些,讓哥好好疼你。」

他抽出一隻手,從她那微微隆起的臀部下方探過,直接握住了一側的大腿根,將那條腿拉得更開。這個動作讓肉棒進入的角度變得更加刁鑽且深入。

「不……不要頂那裡……嗯啊……」

許玲月潰不成軍。那種常年深閨的清冷偽裝被抽插成了一地碎片。她沒有經歷過這等陣仗,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了下半身那撕裂與快感交織的一處。每次重重地貫穿都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徬彿被人從內部整個撐開。

許七安粗暴的動作里透著一種發洩般的痛快。在這個只有兩人的房間內,他不再去思考大門外的世界是怎樣的,不再理會客廳里到底有沒有住著別人,他只想把眼前這個用「哥哥」稱呼來擊碎他防禦的女人徹底佔有。

「啪唧!啪唧!啪唧!」

水聲越來越大。許玲月的十指在床單上抓出深痕,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與紅潮。她的視線在天花板與許七安那張布滿情慾的臉龐之間來回搖晃,花穴內深處的每一次痙攣都被那根巨大的火熱塞得滿滿當當。

許久,當那股極致的充實感最終在花心深處爆裂開來時,許七安緊緊扣住她的跨骨,在那爛熟溫熱的幽谷里狠狠頂弄了幾十下,隨後將滾燙的精華毫無保留地注入她嬌嫩的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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