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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茶許玲月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結果被哥哥反殺,從床上傳教士被一路肏到陽台,還被哥哥女友看見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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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玲月渾身戰慄,雙腿無力地從他肩頭滑落,整個人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般,癱軟在床榻上,大口喘著氣,雙眼失焦。只有那條泥濘的小徑,還在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縮,含著那些屬於他的滾燙印記。

風停雨歇,兩具濕滑的身軀在靜謐的凌晨貼靠在一起。

許七安側躺著,一隻手臂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呼吸尚未完全平穩,但眼神里的迷亂正在逐漸平息。

許玲月轉頭看著他。身體深處傳來的那種陌生且直達靈魂的疲憊與飽脹感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幻影。

她從被窩里伸出一截光潔的小腿,腳趾極具暗示性地在許七安的大腿內側刮蹭了兩下,聲音還帶著高潮過後的慵懶與嬌媚。

「哥,去陽台試試吧。那裡涼快。」

許七安看向她,眼神深了幾分。

「哥。」她用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許七安側過頭看她。

「去陽台吧。」許玲月抬起一雙徬彿還能擠出水來的眸子,看著天花板在眼角一晃而過的月光,「我想去那裡試試。」

蒲團上,洛玉衡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胸口重重地起伏了一下,清冷的眼眸中還殘留著幾分從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抽離出來的恍惚。那種跨越不同規則體系的拉扯感,讓她的道門真元出現了一絲不可避免的浮躁。她抬起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回來了。」

端坐在白玉蓮台上的琉璃菩薩依然維持著打坐的姿勢。那件寬大的白色法衣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肩頭,遮住了大半個身子。

「大約過了兩刻鐘。」琉璃的聲音在空曠的禪房裡響起,「你們進去和出來的過程,耗費的時間是一樣的。看來,那個世界的邊緣有著很強的排斥力。」

洛玉衡慢慢站起身,適應著肉體的重量。兩刻鐘,在那個名為「現代都市」的幻境里,她可是實打實地找了人幾個時辰,還目睹了夜市裡的那場鬧劇。

時間流速果然不對等。

她轉頭看了一眼還閉著眼睛、盤腿坐在自己身側的許玲月。

就在這一瞬間,許玲月的身體發生了一陣極為輕微、卻無法忽視的痙攣。

那原本安靜垂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十根手指猛地摳緊了裙擺的布料。她那張溫婉俏麗的臉頰上,毫無預兆地浮現出一層不正常的潮紅,連帶著秀氣的眉尖都緊緊蹙在了一起,喉間漏出一聲極低、極壓抑的悶哼。

「嗯……」

這聲音短促得幾乎聽不見,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靡甜氣味。

許玲月大腿根部的裙擺布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痕。緊接著,晶瑩粘稠的液體順著那光潔的小腿滑落,「滴答」一聲,打在了下方的乾草蒲團上。

洛玉衡剛從虛空拉扯的眩暈中緩過神,視線正要完全聚焦。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琉璃菩薩寬大的袖袍在半空中不著痕跡地拂過。

放置在蓮台邊緣的那個紫銅香爐,悄無聲息地向外橫移了三寸。一股濃郁得讓人有些發嗆的極品沈香煙氣瞬間噴薄而出,像是被人刻意扇起的一陣風,準確無誤地卷向了許玲月所在的位置,將那股新鮮的、帶著強烈雌性情慾的腥羶味死死蓋住。

與此同時,琉璃從蓮台上稍稍傾身。那件原本就披得並不嚴實的寬大法衣順勢滑落了一半,白色的絲綢如同一道巧妙的幕布,恰好擋在了洛玉衡與許玲月下半身之間,遮住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水跡和不自然的顫抖。

「道首,裡頭情形如何?」琉璃抬起琥珀色的眼眸,恰到好處地將洛玉衡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洛玉衡的視線被琉璃那若隱若現的圓潤肩頭和繚繞的香煙阻擋了一下。她本就心思全在那個詭異的傳送門和剛才世界重置的失敗上,並沒有分出多餘的精力去細察徒弟的異常。

「那是一個完全由他意念構築的世界。」洛玉衡沈聲說道,「不能點破,不能強拉。只要觸及違背某個規則,整個空間就會重置。我暫且將玲月留在那裡觀察。他既然對那個地方有眷戀,總能找到癥結。」

坐在一旁守著肉身的李妙真聞言,將橫在膝上的長劍背回身後,站了起來。

「既然硬來不行,一直耗在這裡也不是辦法。」李妙真的目光落在沈睡的許七安身上,「朝廷那邊還等著決策,天象亂成那樣,總要有個人拿主意。」

「確需從長計議。」洛玉衡點頭贊同,「妙真,跟我去皇宮見陛下。傳送門的事拖不得。」

臨走前,洛玉衡本能地掃了一眼依然雙目緊閉的許玲月。

那張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甚至鼻尖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這副模樣,倒像是陷入了某種走火入魔的掙扎。

「菩薩。」洛玉衡走到門邊,腳步微頓,「玲月神魂偏弱,勞煩你多照看一二。」

「貧尼自當盡力,道首寬心。」琉璃雙手合十,神色端莊肅穆。

洛玉衡沒有再停留,帶著李妙真推門而出,兩人的身形很快隱沒在夜色中。

山間的夜風帶著幾分涼意。

洛玉衡腳踩飛劍,與李妙真並肩向著京城方向疾馳。風吹散了纏繞在衣袖上的殘香。

漸漸地,一絲異樣的感覺在她心頭泛起。

剛才的禪房裡,沈香的味道是不是太烈了些?琉璃那尼姑,平日里最講究氣定神閒,連法衣滑落這種事,放在從前,她早就端著身子整理好了。那個用衣服做遮擋的動作,現在回想起來,透著一股欲蓋彌彰的刻意。

她在遮掩甚麼?

「怎麼了?」李妙真察覺到異常,回頭看去。

「防人之心。」洛玉衡閉上眼,將一縷經過焠鍊的道魂送入虛空。

片刻後,無仙人那帶著幾分懶散的尖嗓音在她的識海中響起:乾嘛?這大晚上的,吵我睡覺,沒重要的事情我掛了。

「禪房裡只剩琉璃和玲月。」洛玉衡傳音過去,「我總感覺不放心。你先退出來片刻,幫我盯著外頭。內裡有異狀。」

那邊沈默了兩息。

行吧,真麻煩。反正,本座看著也有點膩了。

傳音送出,洛玉衡沒有再停留,長袖一揮,帶著李妙真化作兩道流光,直奔皇城而去。

隨著最後兩道氣息遠去,西郊的禪房內,徹底只剩下三個人。

無仙人的意識被洛玉衡叫走,那個精神世界里唯一的破局外掛暫且下線。

琉璃菩薩從白玉蓮台上站了起來。那件用來做掩護的白色法衣徹底滑落在地,露出她那毫無遮掩的、白得耀眼的豐腴嬌軀。她赤著雙足,踩在冰涼的青石板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這具現實的軀殼。

許玲月大腿根部的羅裙已經被徹底洇透。那些透明的汁水順著她緊閉的雙腿滑落,在蒲團上匯聚成一小片深色的水窪。她的身體每隔幾息就會劇烈地顫抖一次,雙手死死攥住身側的衣料,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

這一切的源頭,究竟能讓人墜入怎樣的瘋狂。

琉璃轉過頭,視線落在距離許玲月不足兩尺遠的許七安身上。

這個高大的男人仰面躺著。那件苦苦支撐著的長褲下,她能想象到,那根碩大的肉棒同樣因為潛意識里的劇烈刺激而硬得發紫,滾燙的青筋在皮膚下跳動,也許前段的馬眼已經分泌出了粘稠的濁液。

「這便是……執念。」

她伸出那雙剛剛掐動過佛印的素手,一隻手解放許七安那根滾燙堅硬的柱身,另一隻手,則按住了許玲月的肩膀。

她稍一用力,將許玲月原本就不穩的身子半提了起來。然後,她掰開女孩緊緊合攏的雙腿,將那處泥濘不堪、不斷吐著透明汁水的幽谷,對準了許七安挺立的龜頭。

在許玲月因為夢里劇烈的快感而毫無防備的時刻。琉璃菩薩就那樣,將她的肉體,嚴絲合縫地按了下去。

「嗯!」

許玲月正靠在許七安沾滿汗水的肩膀上平復呼吸。臥室里的空氣悶熱得讓人有些發昏。就在她剛準備提出換個地方時。

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暴風驟雨般的快感,毫無預兆地從大腿根部炸開,瞬間掀翻了她所有的理智。

那不僅僅是夢境中精神帶來的戰慄。那是一種真實的、被硬物猛地貫穿到底的實體充填感!就好像那個原本存在於意識層面的巨物,突然在現實中長出了血肉和骨骼,死死地釘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啊——!」

心相世界里……

許玲月披上一件男士寬大的襯衫,衣擺剛剛遮住大腿根。她牽著許七安的手,推開了臥室連通陽台的玻璃門。

城市的夜風迎面撲來,吹散了一些室內的悶熱,卻吹不散她體內那股快要把她燒成灰燼的邪火。

陽台靠外是一道落地的玻璃圍欄。對面那些高樓里的燈火星星點點,在這個近乎半露出的空間里,那種可能被任何人看到的羞恥感,混雜著從骨髓里鑽出來的詭異快感,讓許玲月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哥……」

他站到她面前。陽台外的光線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腰腹。他伸出雙手,直接攥住那件寬大襯衫的下擺,往上猛地一掀。

那具小巧玲瓏、毫無遮掩的女性身軀瞬間暴露在毫無遮陽的夜色下。

沒有床榻的包裹,這裡甚至稍稍墊腳就能被對面樓層的目光捕捉。許玲月的心臟狂跳起來,那種逾越了現實每一條防線的刺激感,順著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轉過去。」許七安的聲音低沈粗糲,帶著不容違逆的壓迫感。

許玲月順從而僵硬地轉過身,雙手攀住面前的黑鐵欄桿。

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腳尖,以便讓腰身塌出一個供身後人挺進的弧度。欄桿邊緣粗糙的鐵鏽磨紅了她嬌嫩的前胸,但此刻無論何種痛感,都被那即將到來的充實感徹底掩蓋。

許七安從後面貼了上來。

寬闊滾燙的胸膛嚴絲合縫地壓著她柔軟的背脊,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將她整個人完全籠罩。他粗糙的大手按在她的跨側,手指深深陷入那兩團不算豐腴卻緊實彈膩的臀肉中,然後發力,將這具身姿強行拉向自己。

那根被體液浸潤得鋥亮粗硬的巨物,順著大腿後方滑上來,抵在了那個依舊泥濘不堪的穴口。

「呃……」許玲月咬住下唇。從這個角度挺入,比在床上更加直接蠻橫。

沒有慢條斯理的楔入。許七安腰跨猛地一沈,帶著全身的力量向前狠狠一釘。

「噗嗤!」

這一聲入肉的水音在空曠的陽台上響得驚人。碩大的紫紅龜頭擠開剛剛閉合的軟肉,直直倒進花心。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無情地剮蹭著甬道里每一條敏感的褶皺。

「啊——!」

許玲月的手指死死扣住鐵欄桿,手背上的筋骨根根凸起。細弱的腰肢被這股巨大的衝力撞得向前折去,若不是男人的雙手鉗住了她的胯骨,她這一下幾乎要跌出欄桿。

「哥……慢一點……」她揚起脖頸,盯著對面幾盞孤零零的長明燈,眼底全是生理性沁出的淚水,「會被看到的……」

那種可能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極度恐慌感,不僅沒有讓身體的軟肉退縮,反而激發了雌性生物本能里的收縮欲。緊致的甬道如同無數張吸盤,瘋狂吸吮、絞緊那根在她體內開疆拓土的長物。

許七安的呼吸粗重如牛,在這口小井的瘋狂吸附下,那蟄伏的獸性徹底蓋過了所有溫存的試探。

「不用管他們。」

他俯下身,牙齒咬在許玲月白皙的後頸上,留下一個暗紅色的印記。同時腰部發力,開始了雷霆般的撻伐。

那是完全超出床榻間的速度與力度。

每一次向後抽出,直至龜頭卡在穴口,拉出黏厚的淫絲;緊接著,再以狂暴的姿態將整根鐵杵死死撞入。撞擊的脆響在夜風裡連綿不絕。堅硬的恥骨每一次碰撞,都將女孩那兩瓣飽滿的臀肉拍得通紅髮紫。

許玲月的身子像一片在暴風雨中隨波逐流的孤葉,只能依靠那鐵欄桿和身後男人的鉗制勉強維持站立!

那根可怕的巨物不僅填滿了下半身所有的空虛,每一次搗入帶進的一絲絲沁涼夜風,又在摩擦生熱後轉化為一種能把理智燒成灰燼的極致快感。

「唔……啊……哥哥……」

她開始無法自控地搖晃著腰肢,去迎合那粗暴的抽擦。清亮的愛液順著結合處奔湧而出,沿著大腿後側淅淅瀝瀝地淌下,在陽台的瓷磚上積了一灘水漬。

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一塊兒從軀殼里撞飛出去。視線漸漸模糊,耳邊的車流聲遠去,只剩下身後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兩人結合處不知休止的水聲。

就在這近乎靈魂潰散的顛簸中。

忽然,一股遠超剛才所有快感總和的奇異戰慄,毫無預兆地從那交合最深處炸開。

那一瞬間,許玲月徬彿被劈成了兩半。

精神世界里,她正雙手死死抓著黑鐵欄桿,淚眼朦朧地看著夜景,任由那股滾燙在體內衝撞。

而在現實那充斥著濃重沈香的幽暗禪房裡,她的眼縫被極端的刺激掙開了一線狹窄的光明。

視線迷離中,她先是看到了一片在陣法微光中輕輕搖曳的白色法衣衣角,那是琉璃菩薩就站在不遠處靜默觀察的倒影。

漸漸地,她感覺到了大腿內側真實的冰涼——她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被分開了雙腿,以一種全然敞開的恥辱姿態,跨坐在了甚麼東西上面。

不,不是甚麼東西。

那根剛才還在夢里操弄著她的巨大硬物,在現實中,也正嚴絲合縫地、真真切切地塞在她的肉壺里,填得滿滿當當!每一次心象世界里的抽動,現實中的那根也會傳來同步的、可怕的漲縮感。

雙重的填滿。雙倍的貫穿。

「哥……」

那根剛剛在夢境里狂暴搗入的硬物,在現實的肉身中同樣分毫不差地塞在許玲月的體內。

這並非錯覺。昏暗的禪房內,長明燈火有些黯淡,琉璃站在蒲團前。地上那一對閉著眼的軀體,姿勢變得詭異而緊密。琉璃冰涼的指尖仍搭在許玲月的腰際,就在方才,她親手將許玲月癱軟的雙腿分開,擺坐在同樣陷入沈睡、卻硬挺如鐵的許七安身上。

當肉體在現實中徹底契合的瞬間,心象世界里的許玲玉,整個世界都震蕩了一下。

陽台外吹來的夜風夾雜著暑氣,原本稍顯悶熱的空氣,此刻卻變得如有實質般黏稠。許七安從背後壓在她的身上,雙手死死箍住她的胯骨。

「啪!」

又是一記毫不留情的沒入。

許玲月仰起頭,後腦勺抵在許七安堅實的胸膛上。她不知道在現實中,這每一次的抽送究竟是如何發生的。是因為夢境帶動了肉體,還是琉璃在外面操控著她的腰肢起伏?

隔著一個世界的虛妄,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同時在大腦中炸開。夢里,是屬於這個二十歲青年的粗糲喘息和滾燙汗水;現實里,則是從花心深處傳來的、最純粹的肉體摩擦,以及周遭揮之不去的醇厚沈香。

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讓她幾乎要窒息。在那強烈的夾擊下,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跨坐,還是在被迫前傾。

在現實的無名古寺禪房裡,少女的羅裙早已經被自己的體液洇透。那些水窪在蒲團上蔓延。琉璃伸出纖長蒼白的手指,指尖撥開泥濘的布料,帶著某種冷眼旁觀的肅穆,輕輕壓在許玲月大腿根部那隱秘柔軟的所在。

現實中,手指的滑動帶著微涼的觸覺。而在許玲月大汗淋灕的心象世界里,這微涼的觸碰卻被無限放大。

陽台上,許七安的抽送短暫地停下,他將搭在她腰間的手滑落,掌心覆住了那兩片泥濘翻卷的軟肉,大拇指重重捻過那顆充血挺立的小豆子。

夢境里哥哥粗糙指腹的研磨,與現實中菩薩冰冷指尖的按壓,在同一時刻,精准無誤地疊在同一處敏感的神經上。

「呃……」許玲月揚起頭,整個人在鐵欄桿上僵成一張緊繃的弓。

在禪房內,琉璃菩薩的食指與中指併攏,與許七安的肉棒語氣,順著那道泥濘的縫隙淺淺向內探入。指尖觸碰到緊縮的媚肉,稍稍向下按壓、勾起。

而心象里的陽台上,許七安猛地向前一挺,那根被體液浸透的硬物順著甬道的弧度深深貫入。巨大的堅硬直接碾撞在花心上,撐平了所有細微的褶皺。

內外、虛實。在這一剎那重合。

許玲月發出一聲破碎的泣音,她的身體軟得幾乎掛不住欄桿。雙腿發抖,身後的男人卻在這時鉗住她的腰肢,粗暴地將她轉了個身。

他松開手,寬大的襯衫完全滑落到手肘,露出她纖細光潔的脊背。

「蹲下去。」

許玲月那雙已經被雙重感覺衝刷得失去焦距的眼動了動,膝蓋一軟,順著冰涼的鐵欄桿跪了下去。

一根紫紅髮亮、沾滿兩人體液的巨物送到了她的臉前。馬眼處還在往外滲著渾濁的汁液,距離她的嘴唇不到兩寸。

許玲月咽了一口略顯乾澀的唾沫,雙手有些發抖地扶住那比她手腕還粗的柱身。她稍稍前傾,張開嘴,試著將那龐然大物吞入口中。

許七安的大手壓在她的後腦勺上。沒有初生顧慮的毛躁,這股屬於潛意識底層的慾望,一旦放開,便全憑本能行事。他強行按壓著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往下猛地一按。

「唔——」

柱身直接插到了喉嚨深處,頂得她一陣反胃,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但她不敢松口,只能艱難地順著那道力量前後吞吐。小舌被迫貼在內壁,與粗糲的青筋不斷摩擦。

口腔被撐到極限,那種被窒息感裹挾的痛楚,伴隨著唇舌與粗糙柱身摩擦產生的狂熱交織在一起。她努力不去讓牙齒碰到那層脆弱的皮膚,小口小口地換著氣,每一次下嚥都帶出「咕嘰」的水聲。由於口腔的熱度與緊致,加上現實里下半身不斷傳來的詭異刺激,她的意識變得零碎不堪。

閉眼沈睡的少女,嘴唇正微微張合,下頜線有規律地繃緊、放鬆,喉嚨處甚至會發出含混的吞咽聲。

琉璃伸出那只曾捻動佛珠的手,輕輕從許玲月急促起伏的脊背向下滑落,越過腰線,停在那緊密連接的部位。

佛力微轉,她並沒有強行推拉她的腰肢,只是在兩人交合的邊緣,用指腹隨意捻過一處軟肉。

夢境中的許玲月渾身一僵,她正努力應付著嘴裡狂風驟雨般的抽插,後腰部位卻平白無故生出一陣悚人的酥麻。那股寒涼而致命的酥意,猶順著脊椎骨一路游走到尾椎,最終在下半身的幽谷里引爆。

大量清透的淫水無法扼制地從花心湧出,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夠了。站起來。」

許七安突然抽出肉棒,帶出長長的一縷混濁銀絲。

許玲月甚至來不及吞下嘴裡的殘存汁水,便被一把提了起來,背部重重撞在鐵欄桿上。這一次是面對面。

男人毫不客氣地架起她的一條腿,掛在自己的臂彎里。只剩下另一條腿勉強支撐著站立,懸空的姿勢讓那泥濘不堪的門戶徹底大開。

沒有前戲,碩大的龜頭借著那些來不及收拾的愛液,順勢長驅直入。

「呃啊——」

這重重的一擊,險些讓許玲月失去意識。被架起的腿拉扯到了極限,肉楔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撞進宮頸口。

許七安的腰跨幾乎帶出了殘影,兩人的胯骨凶狠地撞在一起,皮肉聲在寧靜的夜空下回蕩。每一次全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都帶著把許玲月貫穿的架勢。

她死死咬住下唇,齒間嘗到了血腥味,指甲深深摳進許七安寬闊的背肌里,留下一道道抓痕。

那種徬彿在深淵邊緣跳舞的失重感,加上現實中時刻存在的窺視感,將她原本引以為傲的理智徹底燒成灰燼。甚麼乖巧,甚麼規矩,統統在這一刻被這根火熱的巨物碾得粉碎。

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波接著一波拍在神經末梢上,堆疊得越來越高,直至臨界點搖搖欲墜。

腿根劇烈碰撞著男人的結實大腿,清透的黏液四處飛濺。陽台的晚風吹在出汗的身上,涼絲絲的,卻抵不住體內那股足以焚毀理智的熱浪。

許玲月聽著耳畔傳來的低啞粗喘,男人的大手用力揉搓著她因動作而亂晃的胸脯。那是她夢寐以求的佔有。

哪怕只有這一次……就算是這種不正常的糾纏……

她的眼底閃著被情慾逼出的瘋狂,內壁的肌肉緊緊咬在跳動的青筋上,瘋狂收縮。

就在這股顛簸達到頂峰,視界里那遠處的燈火搖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暈時,轉折發生了。

在隔壁那間本該安靜的客房裡,突然傳出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緊接著,客房連通著小陽台的那扇玻璃門,發出了讓人牙酸的摩擦音。門被推開了一道縫。

門軸發出刺耳的滑動聲,在寂靜的夜裡尤為明顯。

許玲月聽到了那個聲音。她的大腦瞬間拉響了警報,夢境的恐懼和慌亂一下佔據了高地。

「呼……好悶……」

一個含糊不清的、帶著嚴重醉意的女聲飄了出來。

褚採薇。

那個穿著鵝黃連衣裙的女孩,正用手背揉著臉頰,跌跌撞撞地走向陽台欄桿邊緣,俯下身,似乎因為喝得太多而在乾嘔。客房的陽台與主臥陽台,中間僅僅隔著一道不過一臂寬、矮得可憐的磨砂玻璃隔斷。

只要褚採薇在這個時候直起腰,只要她稍微轉過頭,甚至只要月光稍微亮一點。

就能看見這邊的玻璃隔斷旁,她許玲月正赤身裸體地在許七安的身上,胸前泛著糜艷的紅痕,大腿交纏著,進行著這般不知廉恥的亂倫之舉。

她拼命想要掙脫許七安的懷抱,想推開那根還在不知節制抽插的火熱。

但是,現實與夢境的時間在此刻發生了最致命的錯位錯覺。

禪房裡,琉璃那只停留在兩人結合處的手,指腹恰好精准無比地按壓在那顆已經腫脹充血的小紅豆上,極其惡劣地,重重一壓。

轟——

那是積累了數個時辰,跨越了虛實兩界的絕對爆發。

現實中的許玲月猛地揚起下頜,緊閉的雙眼甚至有了一絲不正常的上翻。極度的快感切斷了所有思考。她的下半身劇烈地抽搐起來,甬道內壁如同發了瘋一般層層迭起,死死絞住那還在沈睡的長物。一大股溫熱的透明陰精從她體內噴灑而出,猶如傾盆大雨,徹底淋濕了身下許七安的腹部和那些乾燥的蒲團。

這股因為現實物理刺激而達到頂峰的恐怖快感,如洪流般瞬間倒灌進心象世界。

夢境中,正試圖掙脫的許玲玉,在那一瞬間徹底崩潰。

身軟如泥,內道抽搐。那個一直死死咬著、試圖掩蓋一切的嘴唇再也無法維持屏障。

理智斷線的邊緣,她完全忘記了隔壁陽台上那個跌跌撞撞走出來的鵝黃身影,也忘記了這裡是毫無阻擋的室外。

「啊——!哥……不要……不行了……啊啊——!」

一聲高亢拔尖的情靡尖叫,完全蓋過了遠處偶爾駛過的車輪聲,在這個寧靜的居民樓夜空,淒厲而放浪地划破長空。

隔壁陽台,褚採薇正趴在水池邊吐個不停,半張臉還沾著水珠。

聽到這一聲響動,她迷離的醉眼猛地瞪大,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僅隔了一道矮牆的隔壁陽台。

而在禪房裡,琉璃菩薩看著指尖那粘稠的銀絲,緩緩抽出手。空氣里,沈香的味道依舊厚重,但在那一池水窪邊,靜靜躺著的少女,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動,發出一陣連綿的余韻戰慄。

一花一世界,亦真亦幻,究竟是誰成了誰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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