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姐們,這倆兄妹做著呢你給人家妹妹親了,這不鬧嗎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2 / 2
琉璃蹲在他們身側,靜靜看了一會兒。這股通過肉體折磨與慾望催發引導出來的執念,已經濃郁得幾乎要凝結成實質。她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一抹淡金色的、卻透著幾分妖異光澤的佛門真元在指尖亮起。
她想看看,若是將這股力量直接從神庭百會引出,這執念究竟是個甚麼形狀。
散髮著淡黃色微光的手指,極其緩慢地朝著許玲月頭頂中心的百會穴落去。
一寸。
半寸。
就在指尖即將貼上少女頭皮的那個剎那間。禪房角落里那一排原本安靜燃燒的長明燈,火苗齊刷刷地跳動了一下,然後在同一時間,驟然熄滅!
琉璃的手指硬生生停在了距離百會穴不到一釐米的地方,這突如其來的精神力壓制讓她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反應過來。
一雙白皙、小巧,腳腕上綁著一截紅色細繩的赤足,從兩人頭頂斜上方的空氣里慢慢踩了出來。隨後是一截破爛不堪、高開叉到大腿根部的灰白色道袍。
「死禿驢,把手,拿開。」
無仙人的精神體在禪房正上方凝實。她這次沒有嚼糖葫蘆,沒有翹著腳晃蕩,那張小臉上也沒有慣常的那種漫不經心的譏誚。她就是那樣盯著琉璃,一股帶著濃烈血腥氣和古老滄桑感的絕對殺意順著她的大眼睛砸了過來。
這並非她之前在半空飄蕩時那種隨意凝聚來湊熱鬧的投影。一股完全不講道理,體感上接近半步超品精神威壓,如同萬噸海水倒灌,狠狠砸在了這間狹小的禪房裡!
本體還在般若海底層填補漏洞。留在這裡的,僅僅是一道抽離出部分本源的精神體。即便如此,那股壓力依舊讓琉璃感到一陣神魂層面的刺痛刺痛。
青磚地面發出讓人牙酸的斷裂聲。放置在案幾上的那個紫銅香爐表面,直接被壓出了無數道細密的裂紋。
「你如果是想幫這花痴小丫頭,」無仙人漂浮在半空中,長長的銀發垂落地面。她的聲音不再是往日里那種尖細、帶著調侃的輕佻,而是那種平靜的認真。
「讓她被她想要很久的親哥哥肏上一次,滿足一下那點可憐的下半身慾望。本座嫌髒,可以不管。」
無仙人緩緩抬起手,指端虛點向琉璃停在半空的那根手指。
「但你若是再在這條線上得寸進尺地挑弄。你再敢往下按半寸。般若海裡那些要命的東西,就會立刻順著你今天在這個丫頭身上拔苗助長出來的錯誤,直接溢出來。」
「這地方我辛辛苦苦維護了一百年,還輪不到你們這些禿驢念經超度。別逼本座現在就斬草除根。」
「現在,把手收回去,然後離遠點,不然你可以試試,現在的我有幾成力。」
琉璃在這股幾乎要將她神魂壓扁的威壓下,連睫毛都沒有抖動一下。她保持著那個古怪的半蹲姿勢,手指懸停在半空。
幾息之後,指尖那點妖異的淡黃色光芒無聲無息地散去。她的手腕轉動,極其平穩地收回了手。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隨著這個動作,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長明燈的火苗發出一聲「噗」的輕響,重新燃起。
琉璃直起身,雙手在胸前合十。她看了一眼半空中的無仙人,又看了一眼地上陷入混沌的兩人。
「晚輩受教。」琉璃的聲音恢復了古井無波的平和,「感謝前輩搭救出言。後輩感激不盡。」
她扯過一旁的長衫,隨手蓋在了許玲月一片狼藉的下半身上,退出了陣法的邊緣。
無仙人沒有接話。她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在火光下顯得有些陰晴不定。她心底清楚,自己能抽空回來壓制這和尚,本身也是一場巨大的豪賭。
她強行中斷了琉璃的施法,看似攔截成功,但實際上,她也知道壓制琉璃此刻的行為,也就是在培養執念。
媽的,這群死禿驢玩甚麼淨化慾望,整得麻煩死了。
而且她現在也該回去了,這縷好不容易拼湊起來分出來看戲的精神體,必須得回到本體了。
無仙人的嘴唇極快地開合了幾下。言信朝著皇宮的方向飆射而去。會自動尋找同門的洛玉衡。
隨後,這道殘影在空氣中碎成了無數片銀白色的粉末,徹底消失不見。
琉璃獨自站在蓮台旁。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那只手。手指上還殘存著少女大腿內側的黏液,和唇齒交纏後留下的津液味道。
她閉上眼,開始誦念長串無聲的經文。
心象世界。凌晨三點。
許玲月雙手緊緊扒著濕滑的瓷磚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站在狹窄的浴室里,鏡子上全是蒸騰的水蒸氣,只倒映出兩具交纏發紅的肉體輪廓。
那件寬大的男士襯衫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裡。她赤裸的背脊貼在許七安布滿汗水的胸膛上,男人的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
從大床,到陽台,再到這間滿是水聲的浴室。整整幾個小時的高強度撻伐,早就將她體內的水分和力氣榨乾。
但身體的適應力同樣在潛移默化中重塑。
她不再是因為第一下痛楚而紅眼的小女孩。她的雙腿站得越來越穩,腰肢在這個從後方撞入的姿勢下,已經能極其熟練地塌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甚至在許七安每一次拔出的間隙,她會主動收縮那熟透的軟肉去輓留,再在那根巨物頂著水聲砸進最深處時,配合著他的頻率,往後送出自己的胯。
「啪!啪!啪!」
混雜著淋浴噴頭未關緊滴落的水流聲,浴室里的肉體碰撞極其瘋狂。
終於……只屬於我。
許玲月感受著那搗入花心的充實。她深吸了一口氣,松開一隻扶牆的手,向後探去。手指準確地摸到許七安結實的大腿,又順著大腿根部往上,撫摸到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
這種大膽的迎合讓許七安的呼吸驟然加重。男人那雙被水汽熏得有些發紅的眼睛盯著她白皙的後頸,下腹猛地向前一挺,粗糙的直柱深深陷入了那團綿軟里。
「嗯啊……」
許玲月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哼,腰肢非但沒有順著前衝的力道塌頓,反而開始運用腰腹的力量,主動向後坐送。
她的臀瓣在腰臀扭動中畫出一個個細小的圓,內壁的肌肉一層層地絞緊、松開,隨著許七安的抽插頻率,在進出的間隙去死死咬住那截跳動的青筋。
這種近乎討好又帶著掌控欲的扭弄,在狹小的水花裡激起了更瘋狂的回應。許七安雙手鉗住許玲月纖細的腰肢,力道大得幾乎要在皮肉上留下淤青。
許七安咬著她的後頸,汗水滴在她的鎖骨上。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不再是一下下的搗入,而是帶著一種將要爆發前的狂躁,在那口快要被肏爛的小井里進行高頻的碎搗。
「哥……不行了……不要了……」
許玲月大張著嘴,卻只能發出最微弱的氣聲。那一波波連綿不絕的快感將她的理智煮沸,眼前一陣陣發黑。
「轉過來。」
許七安停下了動作,卻沒有退出來。他一把將她翻轉了過來。
許玲月的後背貼上了冰涼的瓷磚,一條腿被男人粗暴地抬高,架在了那結實的手臂上。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張到了最大,那根紫紅色的長物直接碾撞在了最深那塊軟肉上。
許七安俯下身。
在這個荒誕的、沒有倫理邊界的長夜即將謝幕的時刻,在這個雨後的凌晨。
兩人的嘴唇重重地貼在了一起。這是一個清醒的、沒有任何酒意掩飾的長吻。他嘗到了她口中還沒散盡的腥咸,她咽下了他舌尖上殘留的麥芽苦味。
男人的腰身繃緊,最後一次,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道,狠狠頂入。
「轟!」
現實的禪房內,伴隨著這一聲靈魂深處的悶響。平躺著的許七安小腹猛地一次彈動。濃稠的精液順著他那根充血發硬的柱身噴射而出,大股大股地灑在了他的衣襟和下腹的皮膚上。武神那龐大軀殼在這場釋放後,慢慢鬆弛下來,陷入了更為深沈平靜的睡夢。
距離他不遠的地上,同樣陷入昏睡的許玲月弓起背脊。她雙腿無意識地猛然夾緊,喉嚨里溢出一聲尖利的哭腔。那具經過了長時間執念摧殘與現實挑撥的肉體,在迎接著最終的虛實高潮時翻起了白眼。她緊緊攥住手邊那一截布料,徹底在一波連著一波的絕頂余韻中失去了僅存的意識。
那些壓在心頭的陰霾、倫常與克制,隨著地上的水漬一道被徹底揮發乾淨了。
第二天中午。警校四號教學樓的天台上。
夏季的風卷著不遠處操場上嘈雜的口號聲,吹過寬闊空曠的樓頂。水泥地面被日頭曬得發燙。
許七安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制服,背靠著及腰高的水泥護欄。陽光刺眼,他眯著眼睛,手裡舉著那塊扁平的黑色手機貼在耳邊。
而在他視線朝下的地方,那件深色的制服褲子直接褪到了膝蓋處。
許玲月戴著一頂壓得很低的黑色鴨舌帽,整張臉幾乎藏在帽檐的陰影里。她雙膝跪在曬得發熱的水泥地上,兩只手扶住許七安肌肉結實的大腿。
那張昨晚才被反復揉捏過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張開賣力吞吐著。
她正用雙手一上一下地捧著那根重新蘇醒、青筋暴凸的硬物。嘴巴努力張開,一下一下地吞吐著那個對她來說依舊顯得過分巨大的頂端。舌尖靈巧地在冠狀溝的邊緣打著圈,每當咽到喉結處時,臉頰就會因為輕微的窒息感而憋出一抹誘人的紅暈。
經過昨晚那一夜毫無下限的瘋狂,她在做這種事的時候,動作里多了一種骨子裡透出來的熟稔與討好。
「嗡——」
手機里的忙音結束。聽筒里傳出了褚採薇清脆又帶著十足興奮的聲音。
「寧宴!寧宴你在哪呢?」
許七安低頭看了一眼正含弄得起勁的許玲月,目光沒甚麼波瀾。他空出一隻手按在許玲月戴著鴨舌帽的頭頂,隨口回應。
「學校天台。吹風。怎麼了?」
「我跟你說!我跟你說個驚天大秘密!」褚採薇的聲音在那頭拔高了八度,似乎壓抑不住那種喝完酒第二天醒來後的八卦之火,「你千萬別告訴你妹妹是我說的啊!」
聽到這句,正在吞刺的許玲月動作稍微停了一下。一縷口水從她的嘴角拉長。
許七安手指在她的帽檐上點了點,示意她繼續。
「你說。」
「昨天晚上!我後半夜喝多了起來去陽台透氣,結果你猜我看見啥了!」褚採薇在那頭說得繪聲繪色,連倒吸冷氣的聲音都傳了過來。
"玲玉在陽台,和一個男的!那個聲音,哎喲寧宴你不知道,我聽了一耳朵整個人臉都紅透了,她在喊甚麼李學長,甚麼李師兄的,你說這孩子,甚麼時候找了個男朋友都不跟家裡說!"褚採薇壓低了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而且在陽台!膽子也太大了吧,我都看傻了,趕緊回屋了!"
許七安低頭,看了一眼帽檐下那雙微微彎起的眼角。
"是嗎,那確實挺大膽的。"
"就是說啊!你這個當哥哥的,是不是應該好好管管她?這孩子平時看著乖,沒想到私下裡……"採薇頓了一下,聲音拔高了半度,"反正你要裝不知道也行,但你得好好說說她,以後帶回來也跟家裡說一聲嘛,別是甚麼負心漢把她給騙了!"
這番添油加醋的描述讓許七安的臉上滑過一絲古怪的神色。
他的大腿肌肉繃得死緊,下身的傳來的快感正在迅速累積。
聽到這段話的許玲月,不僅沒有半點被撞破窘迫,那張藏在鴨舌帽底下的臉反倒浮起了一抹詭異的促狹笑意。
她抬起眼,隔著帽檐的一點縫隙看著男人的下巴。她的嘴巴重新包裹上去,不僅包得更深,還故意用力地吸吮了一口。喉嚨里發出清晰的吞咽水聲,甚至用牙齒在那跳動的青筋上輕輕磨蹭了幾下。
我確實瘋了。從昨天晚上就開始瘋了。
許玲月的心裡翻滾著那股陰暗刺激的浪潮。她一邊用嘴伺候著她昨晚的「神秘男友」,一邊在腦子里回放著褚採薇在隔壁那震驚又落荒而逃的模樣。
許七安的呼吸重了兩分。他用手抓住了許玲月的後腦勺,阻止了她進一步作亂的啃咬,對著電話那頭淡淡地接話。
「是麼。那真是挺過分的。」
「可不是嘛!所以你這個做哥哥的,平時得多管管她。別讓人佔了便宜還弄得這麼張揚。」褚採薇在那頭一本正經地叮囑。
「嗯。我知道了。晚上你想去哪家吃排骨?老街那家?」
「好啊好啊,吃完了正好直接去酒店!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做一半暈過去了!」
兩個人隔著電話敲定了晚飯的時間,許七安按下了掛斷鍵。
手機屏幕黑了下來。
許玲月在同一時間加快了吞吐的頻率。兩頰快速收縮,伴隨著幾下深深的吮吸,許七安低低地吸了一聲氣。腰身向前挺送。緊接著,那熟悉的滾燙液體便帶著強勁的力道,盡數濺射在許玲月的舌苔和上顎上。
這帶著腥味的濁液讓她有些窒息,但她沒吐,而是強忍著惡心,喉頭一滾,將那些液體乾乾淨淨地咽了下去。
她摘下黑色的鴨舌帽抬起臉。溫婉清麗的面容毫無遮掩地露在陽光下。她伸出粉色的舌尖,輕輕卷去嘴角掛著的一點白色殘液。
那副乖巧順從的模樣和剛才放蕩的動作形成了最極端的反差。
許七安收起手機,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皮帶。他用手機邊緣不輕不重地敲了敲許玲月那顆光潔的額頭。
語調里帶著七分無奈和三分不可言說的縱容。
「聽見了吧?你採薇姐都看見你在陽台乾的好事了。以後自己檢點一點。」
許玲玉沒有反駁半句。她直起身子,對著許七安乖順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
她的回話溫軟得挑不出一絲毛病。
隨後她轉過身子,雙手撐著前方那道及腰的水泥護欄。
樓層很高。天台的風把她的發絲吹得凌亂。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自己那極具彈性的小屁股向後撅起,迎接著身後的男人。
許七安上前一步,大手毫不客氣地扣住她的兩邊腰側。他一把抓住那條堪堪包住臀瓣的牛仔短褲邊緣,連同裡面的棉質底褲一起,狠狠往下一褪。
短褲褪到了大腿根。那處經過一天一夜開墾已經變成深粉色的花瓣暴露在刺眼的伏天陽光下。幾滴昨晚遺留的粘液還在洞口附近泛著水光。
沒有半點前戲。那根剛剛釋放過但依舊堅硬如鐵的巨物對準了那裡。許七安腰身一髮力,直直地一槍貫入。
「呃……」許玲月小聲地悶哼出聲,雙臂在護欄上撐出了幾道青筋。
每一次向前挺胯,都會有一大截肉棒留在她的身體里碾轉摩擦。肉體互相碰撞產生的那點水聲在風中完全被掩蓋。
就在這近乎撕裂的快感開始上湧時。
樓下方的操場邊緣傳來了幾個女孩清脆熱鬧的喊聲。那是剛從另一棟教學樓下課走出來的同班同學。
「哎——!玲玉!」
其中一個眼尖的女孩揚起手,對著天台的方向大聲打著招呼。
「上面風大不?趕緊下來吃飯啦!」
許玲月半條命都掛在身後的男人身上,身後的每一次頂撞都讓她的小腹產生劇烈的顛簸。她只能靠雙臂死死扒著水泥邊緣來穩住整個上半身。
冷風拂過滾燙的肌膚,她的呼吸亂得像麻。但當她轉過臉去,目光順著樓層的距離落到下面那幾個揮手的身影時,眼神里卻沒有半點驚慌失措。
她壓下肚子里要湧出喉嚨的喘息聲,清了清嗓子。
「好的,我待會兒就來!」
她朝著樓下的方向揮了揮手。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她彎起眼睛,眼底帶著某種常人無法理解的熱烈光芒。她展露出了一個比以往在任何時候都要甜美、燦爛、更毫無破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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