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蘿莉 > 村妓小寶兒 > 第四章,午前狂歡(下)

第四章,午前狂歡(下)

村妓小寶兒 · 風花WF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操——!要射了!射給你這小騷貨!」

李四的嘶吼像一把生鏽的砍刀,猛地劈開了這黏稠的寂靜。他黑黝黝的臉龐漲得發紫,額角脖頸處青黑色的筋絡虯結暴起,隨著他每一次用力的撞擊而突突跳動。他整個人像一頭髮了狂性、埋頭夯地的牯牛,全身的精氣神都匯聚在那瘋狂進出的胯下。一雙粗糲大手鐵鉗般死死掐著身下那兩瓣瘦小臀肉,指甲幾乎要摳進肉里,留下深紅的指印。每一次凶狠的頂入都伴隨著他從胸腔擠壓出的、沈悶的吐氣聲,還有肉體碰撞發出的「啪啪」脆響,在那瘦小身軀里激起痛苦的漣漪。

那具承受著狂暴衝擊的身體,隨著身下猛烈的撞擊無助地顫抖。她的腦袋深深埋在趙大的胯下,雜亂枯黃的短髮被汗水浸透,黏在額角和臉頰。小嘴裡不斷溢出被撞碎了的、含糊不清的嗚咽,那不是哭泣,更像是一種本能的氣音,從肺腑間勉強擠出。

「噗嗤、噗嗤、噗嗤!」

那根粗壯黝黑的肉棒在她稚嫩的身體里進進出出,帶出大量黏滑的白沫,每一次抽送都發出響亮而濕膩的水聲。那聲音如此鮮明,甚至蓋過了周圍幾個男人粗重的喘息。結合處早已泥濘不堪,透明的淫液混著先前殘留的濁白,被一次次搗成細沫,塗抹在她大腿內側和身下的石板上。

驟然間,李四的動作僵住!他腰腹死死抵住那兩片小屁股,全身肌肉繃緊如鐵,像一張拉滿到極致即刻就要崩斷的硬弓。他的喉嚨里滾出一連串非人的、野獸瀕死般的低沈嚎叫,眼球外凸,瞳孔渙散,整個人陷入一種極致的、失控的痙攣狀態。

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驚人衝擊力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流,猛烈地灌入小寶兒身體最深處,重重擊打在她幼嫩的子宮壁上。

「啊……啊啊!李四叔叔……好多……好燙……」

身下的女孩發出一連串短促而尖細的驚叫,她的身體像被電流穿過,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體內那嬌嫩敏感的軟肉被這突如其來的灼熱洪流燙得一陣陣劇烈攣縮,反而將那顆正在噴發的龜頭吮吸包裹得更緊、更深入。這無意識的絞緊帶給李四最後一波滅頂的快感,讓他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長嘆。

持續數秒的猛烈噴射終於結束,李四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和力氣,壯碩的身軀轟然倒塌,重重壓在小寶兒單薄的背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滾燙的汗珠如同下雨一樣,從他被曬得黝黑的皮膚里不斷湧出,與她自己的汗水混在一起,蜿蜒流下。那根剛剛還猙獰怒張、堅挺無比的肉棒,此刻迅速萎縮疲軟,濕漉漉、滑膩膩地從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小穴里退了出來。

粗糲的退出動作帶出了一大股無法承載的乳白色粘稠液體,它們混著更多清亮的淫水、以及些微若有若無的鮮紅血絲,像開了閘一樣,順著她微微張開的大腿根部汩汩湧出,在她腿間拉出細長的銀絲,最終滴滴答答,落在下方那攤早已形成的、更大面積的白濁水窪里,濺起細小漣漪。

李四的驟然撤離讓小寶兒的身體猛地向前一空,失去了支撐。她虛弱地向前踉蹌一步,又被一雙大手箍在了原地。

「嘿,輪到老子了!」

張木匠早已被李四那酣暢淋灕的射精場面刺激得雙目赤紅,氣喘如牛。他不再滿足於先前緩慢而磨人的抽插戲弄。一雙因常年刨鋸木頭而布滿厚繭和疤痕的大手,如同鐵箍般死死扣住小寶兒的髖骨,幾乎要將那纖細的骨頭捏碎,將她整個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他腰部猛地沈下,蓄滿力量,開始了毫無花哨的最後衝刺。

「呃啊——!」

張木匠不像李四那樣喜歡嘶吼咆哮,他只是死死咬住後槽牙,腮幫子肌肉繃緊,從喉嚨最深處擠壓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沈悶而痛苦的呻吟。他古銅色的、肌肉虯結的脊背上,汗水匯聚成流,沿著緊繃的肌肉溝壑向下滑落。粗壯的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深入都又狠又重,直搗黃龍,結實的腹部不斷撞擊著那兩片早已通紅腫脹的臀肉,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在這樣高速而暴烈的十幾下全力深頂之後,他的身體也猛然達到了極限。一陣劇烈的、無法抑制的顫抖從他緊扣著女孩髖部的手指開始,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發出一聲被快感擊穿的悶哼,腫脹到發紫的龜頭死死抵住最深處,一股股同樣灼熱卻更為綿長的精液,盡情地、毫無保留地噴射進小寶兒緊窄嬌嫩的腸道深處。

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這個深入到底的姿勢,貪婪地享受著射精後余韻里那腸道依舊無意識痙攣帶來的極致緊致包裹感。他粗重地喘息著,閉著眼,感受著那細微的吮吸般的悸動。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意猶未盡地、緩緩地抽出自己那已經變得軟塌塌的肉棒。

隨著他的退出,一股更為濃稠、近乎膏狀的濁白色液體,混合著些許說不清的腸液和黏液,從那個被強行撐開、此刻微微外翻著的可憐穴口緩慢地、粘膩地溢流出來,沿著她深深的臀縫向下流淌,與她前面那個小穴里仍在不斷湧出的精液匯合在一起,將她整個下身塗抹得一片狼藉。

前後兩人都已發洩完畢,心滿意足地退到一旁,一邊提著褲子,一邊用粗糙的手掌抹著臉上的汗和油光,互相遞著煙捲,臉上帶著飽食後的慵懶和得意,低聲說笑著回味剛才的滋味。

只剩下趙大還在賣力地操弄著小寶兒的口腔。

「他媽的,都射完了,老子也來了!」

趙大看著李四和張木匠那副暢快淋灕的模樣,心中火燒火燎,急躁更甚。他一隻大手猛地攥住小寶兒腦後那點稀疏枯黃的頭髮,用力將她的頭向後拉扯,迫使她仰起臉,露出完全暴露的、纖細的脖頸。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那張被迫張開、唾液橫流的小嘴,開始了最後瘋狂的挺送。

「嗚!咕……嘔……」

粗硬的毛髮不斷摩擦著女孩嬌嫩的口鼻周圍皮膚,帶來陣陣刺痛。粗長的莖身一次次深深捅入,龜頭猛烈地撞擊著她喉嚨最深處的軟肉,引發劇烈的生理性惡心。小寶兒的喉嚨被捅得發出痛苦的「咕咕」聲響,整張小臉因為窒息和難受漲得通紅髮紫,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大顆大顆的生理性淚水從眼角擠落。清澈的口水完全失控,順著無法閉合的嘴角不斷淌下,淋濕了她的下巴、脖頸,也滴落在趙大不斷動作的、毛茸茸的小腹上。

「噗、噗、噗……」

在這樣快速粗暴地挺送了十幾下後,趙大也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滿足的低沈咆哮,腰眼一麻,一股股量極大、極其濃稠腥臊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強勁地衝擊著小寶兒喉嚨的最深處。

「咳!咳咳……嘔——!」

強烈的異物感和那令人作嘔的腥味瞬間衝垮了女孩脆弱的忍耐力。她無法控制地劇烈咳嗽、乾嘔起來,小小的身子痛苦地弓起,像一隻被扔上岸的蝦米。大部分精液在她無意識的吞咽反射中被強行咽了下去,但仍有大量白濁混著黏滑的唾液,從她被撐得變形的嘴角不斷溢出,流過她通紅的下巴,滴落在她平坦的、幾乎沒有任何起伏的小小胸脯上,留下斑斑點點的污穢痕跡。

趙大喘著粗氣,抽出自己濕漉漉的肉棒,滿意地看著自己留在小寶兒臉頰、下巴和胸前的「傑作」,又看了看她嘴角掛著的、搖搖欲墜的白色粘絲,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拍了拍她滾燙的臉頰:「看這小騷貨,吃得多帶勁!餓死鬼投胎似的!」

三個男人都心滿意足,系好褲腰帶,互相調侃著退到一旁的屋檐下,尋了塊乾淨地方蹲下,掏出煙袋開始吞雲吐霧,目光卻依舊有意無意地瞟向場地中央那個一片狼藉的小小身影。

小寶兒渾身沾滿了各種來源的精液和黏滑的愛液,像剛從漿糊桶里撈出來。她雙腿軟得如同煮爛的麵條,根本無法站立,只能徒勞地用一雙微微顫抖的小手,緊緊扶著身旁那個冰冷而堅硬的木馬支架,小小的胸脯劇烈起伏,張著嘴,像離水的魚一樣艱難地喘息。她前後兩個稚嫩的小穴都又紅又腫,可憐地微微張開著,還在不斷地向外流淌著混合了血絲的乳白色液體,沿著她細細的大腿,滴滴答答,落個不停。

就在這時,王爺爺走了過來,他那張布滿深深皺紋的臉上看不出甚麼表情,只有一雙渾濁不堪的老眼裡,閃爍著一種與他年齡極不相符的、毫不掩飾的貪婪慾望。

他沒有像之前那幾個年輕男人一樣急不可耐地撲上去,而是慢條斯理地、甚至帶著點莊重感地解開自己那條用布條搓成的舊褲腰帶,褪下那件洗得發白、打了好幾個補丁的褲子,露出了那根與他乾癟身軀相符的、顏色暗沈、布滿褶皺、如同老樹根般軟弱垂著的肉棒。

「小騷貨,過來,」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長輩威嚴的沙啞嗓音命令道,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空氣,「趴到那木馬上去,把屁股撅高了,讓爺爺也舒坦舒坦。」

小寶兒雖然已經脫力到了極點,渾身像是散了架,但聽到這命令,身體還是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她松開扶著木馬的手,搖搖晃晃地、順從地轉過身,艱難地挪動到那具冰冷的木馬前,按照指示,重新趴伏了上去,將自己那沾滿污穢、依舊濕滑泥濘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朝向王爺爺。

「分開點,腿再張開些,讓爺爺好好看看,看清楚嘍。」王爺爺的聲音里帶上了些許不易察覺的急促。

小寶兒聽話地將細瘦的雙腿分得更開,幾乎達到了極限,將自己最隱秘、最不堪入目的部位徹底暴露在老人渾濁的視線下。王爺爺顫巍巍地走上前,伸出枯瘦如柴、布滿老年斑的手,扶住自己那根半軟不硬的物事,對準了那兩片被蹂躪得肥嫩充血、正不斷翕張著溢出白沫的陰唇。

但他並沒有試圖插入。他只是用那顆同樣布滿褶皺、顏色深暗的龜頭,抵在那濕滑無比的入口,開始緩緩地、帶著某種磨人耐心的、來回摩擦刮蹭起來。

「嘶……」冰涼的、布滿皺紋的皮膚與火熱滑膩的嬌嫩陰唇接觸,產生一種奇異的觸感,讓王爺爺舒服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種乾癟粗糙與濕滑柔嫩的極端對比,帶來一種別樣的刺激。黏膩的「咕嘰咕嘰」聲再次響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甚至帶上了點澀意。王爺爺另一隻枯瘦的手扶住小寶兒瘦削的腰側,控制著節奏,就用她那張泥濘不堪的小穴作為肉套子,上下擼動著自己那並未完全勃起的慾望。

小寶兒的身體被動地隨著他這緩慢而磨人的動作前後輕輕晃動,體內那些還未流盡的、屬於前面幾個男人的精液被這麼一擠壓,混合著新分泌出的淫水,流得更凶了,一股股地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根滴滴答答落下,在她身下的青石板上,匯入了之前那攤白色的水窪,使其面積不斷擴大。

「嗯……王爺爺……好舒服……再磨磨……」小寶兒的小臉貼在冰冷粗糙的木馬鞍上,發出了一串模糊而甜膩的呻吟,徬彿真的從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

這聲音,這姿態,這眼前白花花撅起的屁股,還有那「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一切的一切,都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猛地捅開了王爺爺記憶深處那把早已鏽死的鎖。

眼前的畫面開始晃動、重疊、褪色……時光瘋狂倒流。

那也是五月初,大概是十多年前了吧?天氣也是這般剛下過雨,濕漉漉的。不過不是在村口,是在村長家後院那間堆放雜物的穀倉里。空氣里瀰漫著陳年乾草腐朽的香氣、塵土味,還有更濃烈的、男人們汗液和精液混雜的羶腥氣。月光不像現在這麼亮,從穀倉的縫隙里漏進來,形成一道道昏白的光柱,照在飛舞的塵埃上。

穀倉角落鬆軟的乾草堆里,同樣趴伏著一個女人,同樣高高撅著白生生的屁股。那是小寶兒的娘。那時候她也就二十出頭,比現在的小寶兒大了不少,身段已經長開了,豐滿得像一顆熟透了的、一掐就能出水的蜜桃。她也是這樣,承受著村裡聞訊趕來的男人們不知第幾輪的衝撞,嘴裡發出似痛苦又極快樂的呻吟,聲音又軟又媚,勾得人魂兒都沒了。

那時的王爺爺,還不是現在這個渾身乾癟、只剩一把老骨頭的棺材瓤子。他剛四十出頭,正是身強力壯的時候,是村裡出了名的好力氣,餵豬、扛糧包,一個人能頂倆後生。他記得自己那天去得晚了些,擠進穀倉時,裡面已經完事了好幾個,空氣里的味兒濃得嗆鼻子。他撥開前面意猶未盡還在那女人身上摸捏的漢子,喘著粗氣,一把將那軟得像灘泥的女人翻過來,抓著她的兩只腳踝,輕而易舉地就把那兩條白腿扛在了自己肌肉結實的肩膀上。女人那處地方在昏暗中濕漉漉地反著光,像一張嗷嗷待哺、貪得無厭的小嘴。

「王叔……呃……你輕點兒……俺……俺快被你操散架了……」女人仰躺在草堆里,眼神迷離,胸脯劇烈起伏,用帶著哭腔的調子哼哼唧唧地求饒,可她那水淋淋的身子,那不斷收縮吮吸的小穴,卻無比誠實地緊緊纏繞著他,迎合著他每一次幾乎要把她搗穿的凶狠撞擊。

「操!騷貨!嘴裡喊著輕點,底下咬得這麼緊!不就是喜歡被男人往死裡操嗎!」王爺爺當時低吼著,汗水從他結實的胸膛滾落,砸在女人白膩的皮膚上。他喜歡聽她這種欲拒還迎的求饒,更喜歡看她被操得眼神渙散、嘴角流涎的失神模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是如何被那圈火熱的嫩肉死死箍住、貪婪吮吸的。每一次深深的抽插,都帶出大股大股黏滑的淫液,濺得到處都是,把身下的乾草弄得一塌糊塗。

那天晚上,他也是最後一個。等所有人都心滿意足、系著褲腰帶說說笑笑地離開後,穀倉里就剩下他和那個連手指頭都動不了的女人。他把那具軟綿綿、滑膩膩、沾滿了各種體液的身體抱起來,摟在懷裡,讓她伸出舌頭,像只溫順又飢渴的小貓,舔舐自己胸膛、肚皮上殘留的汗水和別人的精液。女人眯著眼,舔得極其仔細、認真,徬彿那是甚麼瓊漿玉液,世間最美味的東西。

「真他媽是個天生的騷貨,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賤骨頭。」王爺爺當時心裡這麼想著,可一股強烈的、畸形的滿足感和佔有欲,夾雜著幾分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愛意,卻填滿了他的胸膛。他覺得,這個女人雖然是屬於全村老少爺們兒的公共物件,但他老王,肯定是能讓她最舒服、最欲仙欲死的那一個,也合該是她心裡最念著的那一個。

他後來甚至偷偷摸摸省下口糧,塞給她半個白麵饃饃。女人接過饃饃,衝他嬉皮笑臉,沒心沒肺地問:「王叔,你說俺這肚子里要是有了崽,會不會是你的種兒?」

他當時心裡猛地一跳,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有點慌,又有點隱秘的得意和期待,嘴上卻啐了一口,裝作不經意的罵道:「放屁!誰知道是哪個狗日的雜種!俺可當不起這爹!」

後來女人肚子真的大起來了。再後來才知道,她跟那個外鄉來的、話不多只會埋頭乾木工活的張辰好上了,倆人湊合著搭伙過了。那孩子生下來,就是小寶兒。那張辰看著悶葫蘆一個,心裡卻門兒清,知道自己這婆娘是個甚麼貨色,孩子剛落地沒多久,就抱著去了趟鎮上的衛生所,回來時,親子鑒定那張紙清清楚楚,就是他的種兒。

這事兒在村裡悄悄傳開,王爺爺聽說後,心裡像被塞了一團沾了醋的爛棉花,又酸又堵,不是滋味。他覺得像是自己養熟了的、心愛的東西,冷不丁被一個外鄉人伸手摘了桃子,佔了天大的便宜。雖然那女人依舊在村裡做著暗門子營生,可他再去時,總覺得心裡膈應,那股子暢快勁兒沒了。

再後來……就是那場車禍了。女人和那個木匠去鎮上採買,搭乘的拖拉機翻進了山溝,倆人當場就都沒了。聽說找到的時候,身子都僵了。是劉村長帶著人去收的屍,又把那個成了孤兒的、還不記事的小寶兒抱了回來,說這孩子可憐,他劉家來養。

王爺爺當時就蹲在村口這棵老槐樹下,看著村長抱著那個哭鬧的小娃娃回來,他沒吭聲,只是吧嗒吧嗒地猛抽旱煙,煙霧繚繞,熏得他眼睛發澀,心裡頭空落落的,一陣陣地發涼。心愛的女人就這麼沒了,連她留下的這點小骨血,他也守不住,眼看就要落入劉村長那老狐狸手裡,步她娘的後塵。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清楚以後會怎樣。

如今,他看著眼前這個趴在木馬上、身形瘦小卻已然顯露出與其母一般無二的放浪姿態的小屁股,恍惚間覺得這十多年的光陰徬彿從未流逝。穀倉里那個汗流浹背、有力氣有慾望的自己,和眼前這個乾癟衰老、連行房都無力的自己,重疊又分開。

但身體的極度衰敗和無力,卻像一盆摻著冰碴子的冷水,兜頭蓋臉地澆下來,無情地提醒著他——一切都不同了。地方還是這個村口,身下的還是那對母女,圍觀的還是那些熟悉的村民。可他,已經不是那個能讓女人哭喊著求饒的壯年漢子了。他那根曾經引以為傲、如今卻羞於示人的東西,軟塌塌、皺巴巴,連進入這具早已準備好的、濕滑身體的力氣和硬度都沒有了。

「唉……」

一聲悠長、沈重、帶著無盡疲憊和酸楚的嘆息,從王爺爺乾癟的、幾乎沒甚麼內容的胸腔里艱難地擠了出來。這聲嘆息里,裹挾著太多無法言說的東西:對往昔強健身體的追憶,對那個早已化為白骨的女人的複雜情愫,對時光無情流逝的無奈,以及對眼前這具年輕身體、對自己這具不中用的皮囊的深深憎厭。

過去……終究是徹徹底底地過去了。再也回不來了。

回憶的潮水轟然退去,留下的是冰冷堅硬的現實礁石。強烈的無力感像深秋的寒露,瞬間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王爺爺額頭上滲出更多虛弱的、冰冷的汗珠,他不甘心,咬緊牙關,皺巴巴的老臉憋得通紅,用盡全身殘存的那點力氣,嘗試著向前挺動乾瘦的腰胯。

但那根軟塌塌、如同脫水老姜般的肉棒,只是在濕滑泥濘的穴口無力地滑蹭了幾下,歪歪扭扭,始終找不到進入的門徑,反而因為這番徒勞的努力,顯得更加萎靡不振。周圍似乎傳來幾聲極力壓抑的、從鼻腔里發出的竊笑,像針一樣扎在他的老臉上,讓他一陣火辣辣的燒燙。

「媽的!沒用的老東西!」他低聲咒罵了自己一句,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心中的慾望、不甘、羞憤交織在一起,擰成一股絕望的火焰。

他徹底放棄了進入的念頭,只是憑借著一股最後的狠勁,用手死死扶住,加快了在那片濕滑嫩肉上摩擦的速度。乾癟粗糙的皮膚反復刮蹭著嬌嫩的陰唇和敏感珠蒂,帶來一陣陣尖銳而屈辱的刺激。

這強烈的、近乎自虐的刺激終於將他推向了臨界點。

他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弓,像一隻被扔進油鍋的蝦米,隨即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如同破舊風箱拉扯般的怪異聲響。

一股微弱得可憐的熱流,終於從他體內擠了出來。只有那麼幾滴,顏色渾濁、泛著不健康的黃白色,滴滴答答,落在了小寶兒那早已紅腫不堪的陰唇和腿根,又迅速地被那裡汪著的更多液體稀釋、吞沒,幾乎看不出痕跡。那氣味,卻比之前任何一個年輕男人射出的都要濃烈、腥臊,帶著一種老年人特有的腐朽氣息。

短暫的噴射之後,是更深重的虛脫。王爺爺喘得如同快要散架,整個人脫力地向前一撲,幸好及時用手撐住了冰冷的木馬,才沒有徹底癱軟下去。他低著頭,花白的頭髮散亂地耷拉著,看著自己那幾滴可憐的、迅速消失不見的「戰果」,臉上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混合著極度自嘲和深切不甘的扭曲表情。

他佝僂著背,站在那片狼藉中央,渾濁的老眼低垂,看著自己那根剛剛發洩過、此刻已徹底萎靡不振的物事。幾滴渾濁泛黃的液體正沿著那布滿褶皺的暗沈皮膚,緩慢地、粘膩地向下滑落,滴在他腳邊那攤更大、更新鮮的乳白色水窪邊緣,迅速融為一體,只留下一點不起眼的痕跡。一種深切的無力感和被掏空後的虛脫,正伴隨著老邁身體里最後一點熱氣的流失,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喘了幾口粗氣,胸腔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響。然後,他抬起眼皮,目光掃過癱在木馬旁那個小小的、布滿污穢的身影,最終落回自己依舊濕漉漉的下身。

「小騷貨,過來。」他沙啞地命令道,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長輩的威嚴,「給爺爺舔乾淨了!」

那聲音並不大,卻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清晰地蕩開了周遭男人們意猶未盡的調笑和喘息。

「來啦!」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