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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午前狂歡(下)

村妓小寶兒 · 風花WF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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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命令發出的瞬間,一個清脆、歡快、甚至帶著點兒雀躍的童音就響了起來,與這淫靡污濁的場景顯得格格不入。

只見小寶兒立刻從那具冰冷堅硬的木馬上滑了下來,動作流暢得徬彿剛才那場持續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幾乎將她拆骨吸髓的輪番蹂躪從未發生。她絲毫不在意自己渾身沾滿了混合著塵土草屑的、半乾未乾的白濁黏液,也不在意雙腿間那兩個仍在微微張合、不斷滲出新鮮精液和淫水的紅腫小穴。她的小臉上甚至洋溢著一種純粹而開心的笑容,黑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徬彿聽到了甚麼天大的好消息,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獎賞。

她幾步就跑到王爺爺面前,赤著的、沾滿污穢的小腳丫啪嗒啪嗒踩在濕滑的石板上,然後「噗通」一聲,毫不遲疑地跪了下來,仰起那張糊滿了乾涸精斑、唾液和灰塵的小臉,眼神亮晶晶地、充滿期待地望向王爺爺。

王爺爺低頭看著她。跪在自己腳下的這個小人兒,瘦小得可憐,肋骨根根分明,小麥色的皮膚上新舊傷痕與污漬交錯,唯獨那雙眼睛,黑得發亮,裡面盛著的不是屈辱和痛苦,而是一種近乎痴迷的、對接下來將要發生之事的渴望。這眼神瞬間澆滅了他心中那點因年老體衰而生的不甘和失落,另一種更為扭曲、更為病態的滿足感如同毒藤般迅速滋生蔓延,纏繞了他那顆早已麻木的心。

他伸出手,用枯瘦如柴、指甲縫里嵌著泥垢的手指,扶住自己那根還滴淌著些許濁液的、軟趴趴皺巴巴的肉棒,將它遞到了小寶兒的嘴邊。

小寶兒毫不猶豫地張開了小嘴。她的嘴唇小巧,顏色偏淡,此刻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的牙齦和整齊的、小小的牙齒。她先是伸出粉紅色、柔軟靈活的舌尖,像一隻試探的小動物,小心翼翼地、極其珍惜地將龜頭頂端那最後幾滴粘稠泛黃的液體捲入口中。

然後,她發出了極其滿足的、響亮的「咂咂」聲,徬彿品嘗到了甚麼絕世美味。小臉上立刻露出了陶醉的神情,眼睛幸福地眯了起來。

「嗯……王爺爺的……味道好濃……好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贊美道,聲音里帶著甜膩的討好和純粹的愉悅。

接著,她開始了更為仔細和投入的清理工作。她的小舌頭變得異常靈活而柔軟,像一塊溫熱的、帶著細密顆粒的軟布,耐心而周到地舔舐過整根肉棒的每一寸皮膚。從布滿深深褶皺的、顏色暗沈的頂端鈴口,到青筋隱現的莖身,再到毛髮稀疏花白的根部,任何一個細微的褶皺和溝壑都不放過。她的動作專注而痴迷,徬彿在沈浸的享受一場遊戲。

舔完了肉棒,她又自然地低下頭,毛茸茸的小腦袋湊到王爺爺鬆弛下垂的、布滿老年斑的陰囊下方,開始用舌尖仔細地清理那兩顆乾癟的睪丸和周圍稀疏捲曲的花白陰毛,將上面沾染的所有液體、汗漬甚至是灰塵,都一絲不苟地舔舐得乾乾淨淨。

整個過程中,她都表現得極為專注和開心,甚至偶爾會從喉嚨里發出小貓一樣滿足的呼嚕聲。周圍尚未散去的幾個男人叼著煙捲,斜眼看著這老少懸殊、極具衝擊力的一幕,發出瞭然又淫穢的哄笑聲,互相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

而王爺爺,則徹底閉上了眼睛,枯瘦的身體微微向後靠著冰冷的木馬支架。他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搭在小寶兒枯黃的頭髮上。那溫熱、濕滑、靈活的小舌頭帶來的服侍感,以及周圍男人們那夾雜著羨慕嫉妒的哄笑,奇異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強烈的精神慰藉。他乾癟的胸膛微微起伏著,恍惚間,時光倒流,徬彿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那個悶熱的夏夜,在那個堆滿乾草的穀倉里,他依舊是那個身強力壯、可以輕易主宰身下女人哭喊與呻吟的壯年漢子,享受著屬於他的戰利品和榮光。

直到那根乾癟的肉棒上最後些微腥臊的液體都被舔舐乾淨,連帶著周圍的皮膚都被口水擦得發亮,小寶兒才終於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混合著方才清理掉的濁液痕跡。她的小臉因為持續的吞咽和動作而微微泛紅,呼吸也有些急促,但那雙黑亮的眼睛里閃爍的光芒卻絲毫未減,那是一種純粹的、不摻任何雜質的、對於更多「賞賜」的渴望。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就著跪姿,向前挪了挪,伸出細瘦的手臂,一把抱住了王爺爺那條穿著粗糙髒污褲腿的、乾瘦的小腿。然後,她將自己那張剛剛清理乾淨、卻依舊沾著其他地方污穢的臉頰,親暱地、依賴地在他粗糙的褲腿上反復蹭著,像一隻向主人討要撫摸和食物的小狗。

「王爺爺……王爺爺……」她的聲音又軟又糯,拖長了調子,帶著十足的撒嬌意味,「寶兒……寶兒還想吃……還沒吃飽呢……還想要更多好吃的……王爺爺最好了,再給寶兒一點嘛……」

她一邊說著,一邊仰起頭,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期盼和渴求,緊緊盯著王爺爺那張布滿皺紋、毫無表情的臉。

王爺爺緩緩睜開渾濁的眼睛,眼皮耷拉著,低頭看向腳邊這個如同乞食幼犬般的女孩。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上,此刻卻寫滿了與年齡極端不符的、對精液近乎癲狂的渴望和貪婪。這強烈的反差和赤裸裸的依賴,像一劑猛藥,瞬間將他心中那點因衰老而產生的挫敗和失落,徹底轉化成一種病態的、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滿足感。他是這個村子里輩分最高的人之一,眼前這小騷貨的娘,當年就是他操得最爽、最聽話的那個,如今她的女兒,這個更嫩、更騷的小東西,也一樣要匍匐在他腳下,仰仗他的施捨,聽從他的指令。

他渾濁的目光懶洋洋地掃過旁邊那幾個還在看熱鬧、躍躍欲試的男人,然後隨意地抬起一隻枯瘦的手,指向其中一個已經急不可耐地褪下了褲子、正用一雙粗黑大手焦急地抓著自己那根硬挺發紫的肉棒來回用力擼動的瘦高男人。

「想吃?」王爺爺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她去撿起地上的一根柴火,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感,「那就去,伺候好你吳三叔。把他餵飽了,把他那點存貨都掏乾淨了,自然就有得你吃了。」

「好嘞!謝謝王爺爺!」

小寶兒立刻松開了緊抱著王爺爺小腿的手臂,得到了新的、明確的指令,她像是瞬間被注入了新的活力,整個人都明亮了起來。她甚至來不及站起身,就直接手腳並用地、以一種近乎爬行動物般的敏捷速度,飛快地向那個被稱為「吳三叔」的男人躥去,完全看不出片刻前那癱軟如泥的虛弱模樣。

她爬行過的地方,身下那兩個依舊紅腫不堪、未能完全閉合的小穴,隨著她的動作,不受控制地繼續向外滴淌著之前李四留下的濃稠精液,在布滿灰塵和污漬的青石板上,留下了一道斷斷續續的、歪歪扭扭的、淫靡不堪的白色濕痕。

吳三叔看到小寶兒像只聽話的小母狗一樣向自己快速爬來,興奮得滿臉油光發亮,鼻翼翕張,喘著粗氣。他迫不及待地又向外岔開些雙腿,將自己那根尺寸頗為可觀、早已因急切等待而硬得發紫、血管虯結的肉棒,更加突出地挺到前方,幾乎要戳到小寶兒的臉上。

小寶兒爬到他跟前,沒有任何遲疑,甚至沒有片刻的打量,仰起頭,張開那張小巧的嘴巴,精准地一口就將那根粗壯的肉棒深深地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似乎有著驚人的彈性和包容力,儘管那尺寸對於她的小嘴來說堪稱恐怖,但她只是喉嚨輕微地蠕動了幾下,發出一點被填滿的嗚咽,就很輕易地、順滑地將整根肉棒連根吞入,直至頂端重重地抵在她喉嚨最深處的軟肉上。鼻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對方毛茸茸的、帶著濃烈體味的小腹。

「嗬……嗬……小騷貨……真他媽……真他媽會伺候人……深喉啊這是……」突如其來的、被極致濕熱緊致包裹的快感,讓吳三叔舒服得渾身一顫,猛地倒抽了好幾口涼氣,語無倫次地贊嘆著。他雙手叉腰,腰胯開始不受控制地、主動地向前挺送,在小寶兒那狹窄的食道里橫衝直撞,尋求更強烈的刺激。

小寶兒就那樣跪在堅硬粗糙的石板地上,細瘦的胳膊支撐著上半身,努力仰著頭,最大限度地張開嘴巴,任由對方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稚嫩的口腔和喉嚨里野蠻地進出衝撞。她的喉嚨被反復捅弄,不斷發出痛苦的、被壓抑的「咕咕」聲響,大量的唾液因為無法吞咽而失控地從她被撐得變形的嘴角溢出,拉成細長的銀絲,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地上。但她似乎毫不在意這種近乎窒息的不適和狼狽,反而更加賣力地運用喉部的肌肉進行吮吸和吞咽,喉嚨深處發出陣陣討好般的、被撞碎了的嗚咽聲,徬彿在極力取悅對方,催促著更多賞賜的降臨。

周圍原本打算散去的男人們看到這更加刺激淫靡的一幕,看到吳三叔那一臉爽到翻白眼、欲仙欲死的表情,看到小寶兒那張被粗大肉棒徹底填滿、幾乎變形的小臉,本已稍稍平息的慾望瞬間被再次點燃,而且燒得更旺!

「媽的!這小騷貨是個無底洞啊?還沒餵飽?」

「快點!吳老三!別他媽一個人獨吞!磨磨蹭蹭的!老子老二又硬了!還等著呢!」

「就是!操完了嘴趕緊滾蛋!換老子來!後面還排著隊呢!」

在眾人越來越不耐煩的催促、笑罵和粗俗的咒罵聲中,吳三叔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凶猛。他雙手抓住小寶兒腦後的頭髮,固定住她的腦袋,腰部如同失控的活塞般瘋狂挺動。沒過多久,他便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壓抑不住的咆哮,全身肌肉繃緊,腳趾摳地,將積攢已久的一大波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猛烈地噴射入小寶兒喉嚨的最深處!

小寶兒的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噴射衝擊得一陣劇烈顫抖,眼睛猛地向上翻起,但她還是努力地、順從地做著吞咽的動作,小巧的喉結急促地上下滾動著,直到感覺到最後一滴粘稠的液體都被擠壓入食道,流入她空空如也的胃袋,她才戀戀不捨地、緩緩地將那根已經開始變軟滑出的肉棒吐了出來。

甚至在那肉棒完全離開口腔之前,她還意猶未盡地伸出粉紅的舌頭,仔細地、珍惜地將龜頭上和莖身上殘留的每些微白濁液體都舔舐乾淨,徬彿那是滴落的蜜糖。

「下一個!下一個是誰?」她猛地抬起頭,甚至來不及擦一下糊滿下巴和脖子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就興奮地、急切地環視著周圍越圍越近的男人們,黑亮的眼睛里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像是在期待下一份迫不及待想要品嘗的「美食」。她的聲音因為喉嚨的過度使用而有些沙啞,卻充滿了驚人的活力。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村口小賣部門前這片狹小的空地,徹底演化成了一場毫無遮掩、秩序混亂、原始而瘋狂的公開淫亂派對。那些之前已經射過一次、但被眼前這極度淫靡場景刺激得再次重振雄風的男人,還有一些剛剛聞訊從地裡扔下鋤頭趕來的、或是從家裡聞著味兒跑出來的村民,都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鬣狗,紛紛加入這場饕餮盛宴。

他們不再有任何耐心和顧忌,最後的些微偽裝修飾也被徹底撕去。有人粗暴地一把將正在給人口交的小寶兒拽起來,不顧她的踉蹌,蠻橫地將她重新按趴在那匹冰冷粘膩的木馬上,從後面狠狠地操弄她那早已泥濘不堪、卻依舊緊窄的後穴。有人乾脆直接把她推倒在滿是塵土、痰漬和煙蒂的地上,粗暴地掰開她那雙無力抵抗的細腿,對著那個被輪番操弄得紅腫外翻、如同熟爛果實般的小穴,直接挺身插入。還有人讓她跪趴在兩個男人中間,同時享受著來自口腔和後穴的雙重夾擊和服務。

小寶兒就像一個不知道疲倦、沒有痛覺、更沒有羞恥心的玩偶,任由這些被慾望驅使的男人們在她這具瘦小稚嫩的身體上,發洩著最原始、最野蠻的衝動。她來者不拒,無論對方提出多麼過分、多麼屈辱的要求,她都欣然接受,甚至主動迎合。她的淫聲浪語、男人們粗野的嘶吼和喘息、肉體猛烈撞擊發出的「啪啪」脆響、以及各種水聲和黏膩的「噗嗤」聲,交織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污濁的聲浪,回蕩在寂靜山村的上空,驚飛了枝頭歇息的鳥雀。

太陽越升越高,逐漸移至頭頂,炙熱的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下來,毒辣地炙烤著大地。青石板路被曬得滾燙,幾乎能烙熟雞蛋。汗水、精液、唾液、還有少量滲出的血絲,混合著塵土,在所有裸露的皮膚上糊了厚厚一層,又粘又膩,散髮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臨近中午,這場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的、瘋狂而混亂的輪姦盛宴,才終於如同退潮般,漸漸接近尾聲。大部分男人都已經心滿意足地射精了一到兩次,耗盡了體力,提著松松垮垮的褲子,互相勾肩搭背,嘴裡說著下流的葷話,罵罵咧咧地、腳步虛浮地各自朝著家的方向散去。

「他媽的,這小騷貨今天可真他娘的帶勁!比去年剛開苞那會兒還騷!」

「可不是咋地!老子今天破天荒射了兩回!卵蛋都快掏空了,腿軟得跟麵條似的!」

「走了走了,肚皮餓得咕咕叫,回家讓婆娘弄飯吃去!」

「下午還得下地呢……」

嘈雜的人聲和腳步聲逐漸遠去,只留下一片觸目驚心的狼藉。

小寶兒像一攤徹底失去骨架的軟肉,癱倒在小賣部門口那級被磨得光滑的石階旁邊,緊挨著那匹沾滿了各種污穢、在陽光下反射著油膩光亮的木馬。她渾身赤裸,小小的身體上,覆蓋著厚厚一層混合了不知十幾個男人的精液、她自己的淫水、唾液、還有地上的塵土、草屑、甚至是一些模糊痰漬的粘稠物,幾乎看不出原本的小麥膚色,看起來就像一個被人徹底玩壞後、隨意丟棄在垃圾堆里的、骯髒破舊的布娃娃。

只有她那微微起伏的、瘦可見骨的小胸脯,還證明著一點微弱的氣息。她那張原本或許稱得上可愛的小臉,此刻被乾涸的白色斑塊、灰塵和口涎糊得一片模糊,雙眼緊緊地閉著,長長的、沾著污漬的睫毛無力地垂落,上面似乎還凝結著細微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水珠。她的雙腿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角度無力地大大張開著,毫無防備地暴露著最私密處。那兩個剛剛承受了整整一上午狂風暴雨般蹂躪的小穴,此刻紅腫不堪,陰唇微微外翻,像是兩朵被過度踐踏的、糜爛的花朵,還在一下下地輕微痙攣著,緩慢地、持續地向外滲出粘稠的、乳白色的液體,在她身下那一小片地面上,匯成了一灘不斷擴大的、散髮著濃烈腥氣的污穢水窪。

她徹底脫力了,意識徬彿已經游離體外,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毫無知覺地躺在那裡,任由幾只聞腥而來的蒼蠅,嗡嗡地圍繞著她,時而落在她身上那些骯髒的液體上,時而爬過她靜止的皮膚。

王爺爺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回到了陰暗潮濕的店鋪里。他佝僂著身子,坐在櫃台後面那張磨得油亮的舊木椅上,面無表情地吧嗒吧嗒抽著旱煙。渾濁的眼睛透過裊裊升起的青色煙霧,淡漠地望著門外那具癱軟的、被陽光直射的小小軀體,徬彿那只是每天都會在門口上演的、最尋常不過的一幕風景,與牆角堆積的雜物沒有任何區別。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壯碩、渾身散髮著熱氣和泥土腥味的身影,出現在了村口的石板路盡頭。

是劉二壯。他剛從後山那片坡地裡回來,肩膀上扛著一把沾著新鮮泥土的鋤頭,古銅色的上身完全袒露著,黝黑的肌肉塊壘分明,在正午的陽光下油光發亮,淌下的汗水衝出一道道泥痕。褲腿卷到膝蓋,露出毛茸茸的小腿和結實的腳踝。

他一眼就看到了癱在店門口石階旁、那片刺眼陽光下的那個小小身影,以及周圍地上那一片狼藉不堪、幾乎無處下腳的污穢景象。

劉二壯的眉頭瞬間就擰成了一個疙瘩,臉色沈了下來。他不是因為憐憫或者同情,而是因為一種強烈的嫌惡和一種屬於自己的東西被糟蹋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爽。這場景猛地戳中了他記憶深處的某個畫面。

也是一年多前,大概也是現在這個時節,天氣也是這麼燥熱。他剛從地裡回來,渴得喉嚨冒煙,扛著鋤頭急著回家灌一瓢涼水。剛走進自家院子,就聽到放石磨的地方,傳來一陣奇怪的、有節奏的「啪啪」聲,夾雜著一種極力壓抑著的、細弱的嗚咽聲。

他好奇地放輕腳步走過去,只見他大哥劉大壯正光著屁股,把瘦小的小寶兒死死地按在那盤冰涼粗糙的石磨上,從後面凶狠地操乾著。那時候小寶兒剛開始「接客」沒多久,身體遠沒有現在這麼經得起折騰,被操得小臉憋得通紅,額頭抵著冰冷的石面,嘴裡死死咬著自己的拳頭,才不敢大聲哭喊出來。

劉二壯當時就覺得一股無名邪火「噌」地一下直衝腦門!他不是氣他大哥強姦小寶兒——這在小山村算個屁事——他是氣他大哥吃獨食!這個小騷貨,是全村老少爺們兒的公共財產,但更是他們老劉家撿回來、養著的!說得更直白點,那就是他們劉家的私有物件!憑甚麼他劉大壯一個人偷偷摸摸躲在這裡享用?

他二話不說,扔下鋤頭,幾步衝上前,一把揪住劉大壯汗津津的後脖頸,粗暴地將他從石磨上拽了下來,差點把他摜倒在地。

「滾你媽的蛋!讓老子來!」他瞪著發紅的眼珠子,衝著踉蹌的大哥粗暴地吼道。

劉大壯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看清是自己弟弟後,臉上有些掛不住,但看著劉二壯那副凶神惡煞、像是要殺人的樣子,到了嘴邊的罵娘話又咽了回去,只能悻悻地提起褲子,系好褲腰帶,不甘心地罵了一句:「操你娘的!輕著點!爹說了別tm給弄死了!以後還得用呢!」

劉二壯根本懶得理他。他轉頭,一把抓住小寶兒那頭枯黃的短髮,粗暴地將她驚恐的小臉重新按回到冰冷粗糙的石磨表面。石磨那冰涼堅硬的觸感激得小寶兒渾身一哆嗦。劉二壯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吐口唾沫潤滑一下,直接扶著自己那根因憤怒和急速燃起的慾望而漲得發紫發硬的肉棒,對準那處尚且青澀緊窄的入口,腰胯一沈,就那麼硬生生地、毫無緩衝地整個捅了進去!

「啊——!!!」

小寶兒當時發出了一聲淒厲到變調、撕心裂肺的短促尖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彈動了一下。那一次,她的小穴遠沒有現在這麼耐操,劉二壯那近乎凶殘的進入,帶給她的幾乎是撕裂般的劇痛。

但劉二壯毫不在意她的痛苦,他只顧著發洩自己那股莫名的怒火和洶湧的慾望。他一雙大手鐵鉗般死死掐住小寶兒瘦削的腰胯,像駕馭牲口一樣,開始如同打樁機般瘋狂地抽送。石磨冰冷堅硬的觸感與他腹部火熱肌肉的撞擊感形成了詭異的對比。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每一次都凶狠地頂到了那最深最嫩的所在,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溫熱的淫水和鮮紅的血絲,塗抹在灰白色的石磨表面。

那天,他發了狠地操弄了很久,直到小寶兒從最初痛苦的尖叫,逐漸變成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最後徹底沒了聲音,像一灘徹底失去生命的爛泥一樣軟軟地趴在石磨上,只有身體還在隨著他的撞擊而無力地晃動。他最後射精的時候,只覺得眼前發黑,整個世界都在瘋狂地旋轉晃動。

就是從那天起,他心裡就認定了,小寶兒這騷貨,雖然是全村都能上的公共廁所,但歸根結底,是他劉二壯的東西!只有他,才有資格這樣不管不顧地、粗暴地、徹底地佔有她、使用她!現在看著她就這麼癱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那麼多人像用破抹布一樣用過,弄得這麼髒,這麼不堪入目,一股強烈的嫌惡和那種屬於自己的物件被眾人肆意弄髒搞壞的煩躁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心頭火起。

劉二壯的眉頭擰得更緊了,臉上像是結了一層寒霜。他朝著地上那灘污穢不堪的水窪,狠狠地啐了一口濃痰。

「操他媽的,怎麼搞成這副鬼樣子,真他媽像個沒人要的爛貨。」他粗聲粗氣地罵道,聲音里充滿了嫌棄和不爽。

他把肩膀上的鋤頭隨手往牆角一扔,鐵鋤頭撞在土牆上,發出「哐當」一聲沈悶的巨響,震落些許塵土。

然後,他邁開大步,幾步就跨到了小寶兒身邊。濃烈的腥騷味撲面而來,他嫌惡地皺了皺鼻子。他彎下腰,甚至懶得去看小寶兒的臉,伸出那只沾著泥土和汗漬、粗糙無比的大手,像拎一隻待宰的小雞崽一樣,隨手抓住了小寶兒一條軟綿綿、沾滿粘液的胳膊,猛地一用力,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小寶兒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所有支撐,軟塌塌的,毫無反抗之力,任由他粗暴地擺布。

劉二壯提著她的胳膊,讓她在半空中晃蕩了一下,嫌棄地瞥了一眼她身上那些正在往下滴落的、令人作嘔的粘稠液體。他似乎連多碰她一下都覺得髒,也懶得再調整姿勢,直接手臂一甩,將小寶兒那輕飄飄的身體甩了起來,然後一彎腰,讓她軟綿綿的腹部直接硌在了自己肌肉結實、汗津津的肩膀上!

小寶兒的腦袋和四肢立刻無力地垂落下來,隨著他走動的步伐,像沒有生命的物件一樣,在他身前身後一晃一晃地擺動著。她身上那些尚未乾透的、黏膩的液體,立刻蹭了劉二壯一肩膀一脖子,嫌棄的皺起了眉頭。

「走了!回去還得給老子洩洩火!」劉二壯低吼了一句,像是在對肩膀上這灘軟肉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根本不管小寶兒是否還有意識聽得見。

他就這麼扛著她,邁開沈穩而粗野的大步,絲毫不在意周圍是否還有未散去的目光,踏著地上狼藉的污穢,朝著村子深處、村長家的方向走去。他那高大壯碩、肌肉虯結的背影,在正午灼熱刺眼的陽光下,拖出一條長長的、壓迫感十足的影子,顯得格外蠻橫而充滿原始的佔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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