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午餐
村妓小寶兒 · 風花WF · 1 / 2
劉二壯一腳踹開吱呀作響的院門,肩上扛著那具軟綿綿的小身體,大步流星地跨進自家院子。午後的陽光毒辣辣地傾瀉下來,將黃土夯實的院落曬得滾燙,空氣里瀰漫著乾燥的塵土和牲畜糞便混合的氣息。院角那口老井沈默地佇立著,井沿的青石板被歲月磨得光滑如鏡,反射著刺眼的白光。
他走到井邊,沒有絲毫憐惜,肩膀一聳,便將肩上那個輕飄飄的小人兒像丟一袋發餿的糧食般,隨手摜在了井沿旁冰涼堅硬的青石板上。
「砰!」
一聲沈悶的肉響在寂靜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小寶兒瘦小的身體在石板上彈動了一下,又無力地癱軟下去,依舊毫無聲息,像一件被徹底使用過後丟棄的破舊玩偶。她渾身赤裸,小麥色的皮膚上覆蓋著一層已經半乾涸的、混合了不知多少男人精液、唾液、塵土和草屑的污穢硬痂,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油膩而骯髒的色澤,散髮出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腐腥臊的惡臭。幾只綠頭蒼蠅嗡嗡地圍繞著她,時而落在那些污垢上,時而爬過她靜止的皮膚。
院子里,那張粗糙的石磨盤靜靜躺在不遠處,灰白色的石面上,隱約可見幾道早已乾涸發暗的、蜿蜒的水漬痕跡,無聲地訴說著幾個小時前發生在這裡的暴行。
「操,真他媽髒得沒眼看。」劉二壯擰著眉頭,嫌惡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濃痰,目光掃過地上那具不堪入目的身體,像是看著甚麼腐爛發臭的垃圾。他古銅色的臉上淌著汗,肌肉結實的上身油光發亮,褲腿卷到膝蓋,露出毛茸茸的、沾著泥點的小腿。
他不再多看,轉身走到井邊,伸出粗糙的大手抓住轆轤冰冷的木把手,手臂肌肉賁起,開始用力搖動。老舊轆轤發出「吱嘎——吱嘎——」的、令人牙酸的呻吟,井繩一圈圈纏繞上來。很快,一隻沈甸甸的舊木桶被提出了井口,桶里盛滿了剛從地下打上來的井水,清澈見底,在水桶的晃動下蕩漾著,在烈日下反射出粼粼波光,晃得人眼花。五月初的天氣雖已轉暖,但這深井之水,依舊帶著地底深處特有的、刺骨的寒意。
劉二壯提起那桶冷水,手臂穩如磐石,幾步走回小寶兒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灘污穢。他沒有絲毫猶豫,手臂一揚,將滿滿一桶冰涼的井水,對準小寶兒的頭頂,猛地澆了下去!
「嘩啦——!!」
冰冷的瀑布驟然傾瀉,兜頭蓋臉地衝擊在小寶兒骯髒的身體上。水流巨大的衝擊力讓她軟癱的身體猛地一顫,那些半乾涸結成硬痂的污穢瞬間被衝開、溶解,混成灰白渾濁的粘稠液體,從她瘦小的身體上洶湧地衝刷而下,在她身下的青石板上迅速蔓延開來,形成一灘越來越大、散髮著濃烈腥臊氣的污水。
「呃啊……咳!咳咳……」
極致的寒冷如同無數根冰針,狠狠刺入她渾身的毛孔,瞬間將小寶兒從深度的昏迷與脫力中強行激醒!她喉嚨里發出一連串被水嗆到的、痛苦的咳嗽和呻吟,眼皮劇烈地顫抖著,上面掛滿了冰冷的水珠,掙扎了好幾下,才終於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隙。
視線先是模糊一片,只有刺眼的陽光和晃動的水光。冰冷的寒意持續不斷地侵襲著她赤裸的、毫無防備的身體,讓她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牙齒咯咯作響。她茫然地眨了眨眼,長長的、濕漉漉的睫毛上水珠不斷滾落。意識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飄飄忽忽,好不容易才重新接續上零碎的片段——村口……很多人……木馬……一次又一次的撞擊……無盡的精液……然後就是一片漆黑。
還沒等她完全清醒,第二桶冰冷的井水再次毫不留情地迎頭澆下!
「嘩——!」
這一次,水流直接衝進她的口鼻,讓她再次劇烈地嗆咳起來,一種溺水的窒息感讓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雙臂緊緊抱住自己,試圖獲取一點微不足道的安全感,但冰冷的水流依舊無情地帶走她體內熱量。
劉二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在冷水中瑟瑟發抖、狼狽不堪的模樣,臉上沒有絲毫動容。他扔開水桶,走到牆角,撿起一把平時用來刷洗石磨和農具的硬毛刷子。那刷子用的不知是甚麼動物的鬃毛,又硬又糙,還沾著乾涸的泥點和青綠色的霉斑。
他拎著刷子走回來,蹲下身,一隻大手如同鐵鉗般猛地抓住小寶兒細瘦的胳膊,粗暴地將她試圖蜷縮的身體拉直攤開,另一隻手握著硬毛刷,開始在她身上用力刷洗起來。
「嘶——!疼……!」
硬邦邦、粗糙無比的刷毛猛地摩擦過嬌嫩的皮膚,立刻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如同被砂紙狠狠打磨。小寶兒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彈,下意識地就想掙扎躲避。
「老實點!別他媽亂動!」劉二壯低吼一聲,按住她肩膀的那只手力道猛地加重,五指如同鋼爪般深深掐進她的皮肉里,幾乎要將那纖細的骨頭捏碎,徹底禁錮了她的行動,「跟個從糞坑里撈出來的泥猴似的,不刷乾淨了,晚上老子的雞巴都被你弄髒了!」
他罵罵咧咧,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反而更加用力。硬毛刷粗暴地刷過她的後背、腰側、那兩瓣剛剛承受了無數撞擊的臀肉、大腿、甚至是最嬌嫩的腳心……所過之處,那些頑固的污垢被強行刮擦下來,但同時,她原本小麥色的皮膚上也迅速浮現出一道道縱橫交錯、觸目驚心的紅痕。
小寶兒疼得渾身繃緊,腳趾死死蜷縮起來,眼眶里瞬間湧滿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掙扎,也不敢哭出聲,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不住的、細弱的嗚咽和抽氣聲。
屋內的飯桌上,劉村長和劉大壯正相對而坐,吃著簡單的午飯。一盤油光鋥亮的炒雞蛋,一盤清湯寡水的炒青菜還有一碟黑乎乎的鹹菜疙瘩,兩大碗冒尖的白米飯。筷子碰觸碗盤的叮噹聲和男人粗魯的咀嚼聲在屋裡回響。
院子里的水聲、刷洗聲、以及那壓抑的嗚咽聲,清晰地傳了進來。
劉大壯正埋頭扒拉著碗里的飯,聞聲動作一頓,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地問:「爹,是老二回來了?弄啥呢外面這麼大動靜?」
劉村長沒立刻回答,他緩緩放下手裡的筷子,眉頭微微皺起,側耳聽著外面的聲響——嘩啦的水聲,硬物刮擦皮膚的令人牙酸的聲音,還有老二那不耐煩的低聲咒罵。他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他站起身,背著手,踱到門口,伸出枯瘦的手指撩開那掛著的、已經看不出本色的舊門簾,眯著眼朝外望去。
院子里,陽光刺眼。劉二壯正蹲在井邊,背對著門口,壯碩的身軀擋住了大半視線,但仍能清楚地看到他正用一把刷子,在一個躺在青石板上的、赤條條的小身板上用力刷洗著。那瘦小的身體被按著,時不時因為疼痛而輕微抽搐,濕漉漉的頭髮貼在石板上,旁邊是一大灘渾濁的污水。
劉村長的目光在那具年輕的、被迫徹底敞開的胴體上停留了片刻,看著水流衝過那些剛剛顯露出來的、帶著紅痕的肌膚,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一種熟悉的、燥熱的感覺從小腹深處悄然升起。
他放下門簾,轉身回到屋裡,臉上露出些許難以捉摸的、混合著玩味和掌控欲的笑容。
「大壯,別吃了。」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啊?爹,咋了?我這還沒吃完呢……」劉大壯一臉茫然地抬起頭,嘴角還沾著飯粒。
「讓你別吃就別吃了!」劉村長眼睛一瞪,流露出幾分不耐煩,呵斥道,「去,把你弟叫進來。」
劉大壯被父親一吼,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雖然不明所以,還是乖乖地放下了碗筷,嘴裡嘟囔著:「叫他乾啥呀,沒看他正忙著給那小騷貨洗澡呢麼……」
「讓他把那小騷貨也帶進來。」劉村長打斷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理所當然,「飯菜哪有這小騷貨‘好吃’?老子今天興致好,想玩點新鮮的。」
劉大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甚麼,臉上迅速浮現出一種扭曲的、興奮而又猥瑣的笑容,連連點頭:「哎!好嘞爹!我這就去叫!」他忙不迭地起身,快步朝門外走去。
「老二!爹叫你進去!」劉大壯站在門口,衝著院子喊道,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劉二壯手上的動作一頓,抬起頭,臉上依舊沒甚麼表情,只是沈默地點了點頭,粗聲應道:「知道了。」
他低頭看了看小寶兒。她身上那些令人作嘔的污垢已經被刷洗得差不多了,雖然皮膚通紅,但至少露出了原本的膚色。他隨手將那把骯髒的硬毛刷子扔到一邊,濺起幾點污水。然後,他伸出一隻大手,抓住小寶兒一條濕漉漉的胳膊,稍一用力,便將她從地上提溜了起來。
小寶兒渾身冰冷,還在不住地發抖,細瘦的手臂軟軟地垂著。被提起來時,冰冷的、濕透的身體不可避免地貼上了劉二壯那滾燙的、汗津津的、散髮著濃烈體味的胸膛。這極致的冷熱對比讓她又是一個哆嗦,但她還是下意識地、順從地伸出軟綿綿的手臂,摟住了劉二壯的脖子,將冰冷的小臉埋進他肌肉結實的肩窩里,尋求些許微弱的暖意。
劉二壯抱著她,轉身大步走進屋裡。
屋內的光線頓時暗了下來,
一股飯菜的油膩味、男人的汗味、以及老房子特有的潮濕霉味混合在一起,撲面而來,沈悶而壓抑。小寶兒眯著被水刺痛的眼睛,適應著昏暗的光線,看到了坐在桌旁、正端著茶杯、笑眯眯地看著她的劉村長。
「村長爺爺……」她小聲地、怯生生地喊了一句,聲音因為寒冷和恐懼而微微發顫。
劉村長沒有回應,徬彿沒聽見。他只是用那雙渾濁得如同死水般的眼睛,在她濕漉漉的、些許不掛的、遍布紅痕的身體上來回掃視,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更像是在打量一塊砧板上的肉,評估著其肥瘦和新鮮程度,琢磨著該如何下刀烹飪。
「二壯,」劉村長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而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一家之主的威嚴,「把她放到桌子上去。」
「啥?」
這句話如同一聲悶雷,不僅讓劉二壯動作一僵,連旁邊剛跟進來的劉大壯都愣住了,張大了嘴巴,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放到桌子上去?那張他們剛剛還在吃飯的桌字?桌上可還殘留著碗筷和吃剩的飯菜呢!
「爹,這……這桌上還……還在吃飯呢……」劉大壯結結巴巴地說道,指了指桌上那盤沒吃完的炒雞蛋和鹹菜。
劉村長眼睛一瞪,臉上那點偽裝的溫和瞬間消失無蹤,厲聲呵斥道:「吃甚麼吃!這點豬食一樣的飯菜,能有這小騷貨的騷窟窿好吃?老子今天就要換個地方、換個吃法!讓你放你就放,哪來那麼多屁話!」
劉大壯被父親疾言厲色地一罵,頓時噤若寒蟬,縮著脖子不敢再吭聲,只是眼神閃爍地看向弟弟和二壯懷裡的小寶兒。
劉二壯的愣神只持續了極短的一瞬,他立刻明白了父親那淫穢的意圖。他的臉上依舊看不出甚麼情緒波動,只是那雙盯著小寶兒的眼睛里,掠過些許更加深沈的、野獸般的慾望。他抱著小寶兒的手臂緊了緊,然後大步走到那張厚重的、油污斑斑的八仙桌前。
他空出一隻粗壯的手臂,看也不看,猛地橫向一掃!
「嘩啦——哐當!」
桌角的碗碟、筷子、剩下的半盤炒雞蛋、那碟鹹菜、還有兩只沾著飯粒的碗,被他一股腦粗暴地掃落到桌邊!桌面瞬間被清空了一大片,只留下油膩的污漬和零星的食物殘渣。
然後,劉二壯毫不猶豫地將懷裡那個冰冷、顫抖、濕漉漉的小身體,像擺放一件祭品或者一道剛端上桌的主菜一樣,重重地放在了冰涼而油膩的桌面上!
「砰!」
小寶兒光裸的背脊和臀肉與冰冷堅硬的木頭桌面接觸,發出沈悶的響聲。突如其來的冰涼和油膩觸感讓她渾身一激靈,皮膚上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卻被劉二壯按住了。
屋子里,飯菜香氣尚未散去,此刻更加濃郁地瀰漫在空氣中。炒雞蛋的油香、米飯的蒸汽、鹹菜特有的咸澀味道……這些對於從清晨起就水米未進、又經歷了極度體力消耗的小寶兒來說,無疑是世界上最誘人的味道。
強烈的飢餓感如同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空空如也、甚至因為寒冷而微微痙攣的胃袋。肚子里立刻發出一陣響亮而急促的「咕咕咕」的抗議聲,在這突然安靜下來的屋子里,清晰得令人尷尬。
她的目光幾乎是不受控制地,立刻被桌角邊緣那些幸存的、散髮著誘人香氣的食物殘渣吸引了。尤其是那盤被掃到桌沿、差點掉下去、還剩下少許的炒雞蛋,金黃色的蛋塊混合著焦香的蔥花,在她眼中散髮著無與倫比的誘惑光芒。
飢餓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小寶兒忘記了寒冷,忘記了疼痛,也忘記了恐懼,她掙扎著用軟綿綿的手臂撐起上半身,伸出那只剛剛被刷子刷得通紅的小手,就朝著那點珍貴的炒雞蛋急切地抓了過去!眼睛里充滿了對食物的純粹渴望。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擊打聲!
劉村長不知何時已經拿起了桌上僅存的一根筷子,快如閃電般,不輕不重地抽打在了小寶兒伸出的手背上!
「哎喲!」小寶兒痛得尖叫一聲,像是被火燎了一下,猛地縮回了手。只見她細嫩的手背上,迅速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紅腫檁子,火辣辣地疼。
她抬起頭,眼眶里瞬間蓄滿了委屈的淚水,小嘴一癟,不解又害怕地看著突然動手的劉村長,不明白他為甚麼不讓自己吃東西。
劉村長慢條斯理地放下那根筷子,臉上重新掛起了那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玩味的笑容。他微微向前傾身,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小寶兒,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字一句地說道:
「小騷貨就得吃騷東西。人的飯,不是給你這種賤骨頭吃的。」
這句話如同冰錐,瞬間刺穿了小寶兒懵懂的意識。
站在一旁的劉大壯和劉二壯,聽到父親這話,臉上不約而同地浮現出極度興奮而又期待的神情,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他們太熟悉父親這種語氣和神態了,這意味著他又要開始他那套變態的、折磨人的「遊戲」了,而每一次,都能給他們帶來別樣的、扭曲的快感。
小寶兒整個人都愣住了,趴在冰冷的桌面上,歪著小腦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充滿了茫然和困惑,似乎在艱難地消化這句話的含義。騷貨……吃騷東西?甚麼是騷東西?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目光掠過自己平坦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最後落在了自己大大張開著的雙腿之間,那個被輪番蹂躪了一上午、此刻依舊紅腫不堪、微微翕張著的小穴上。那裡……好像還有些黏糊糊、白花花的東西沒流乾淨……
一瞬間,她像是突然被點醒了!
飢餓感、被命令的興奮感、以及長期被灌輸的扭曲認知,瞬間交織在一起,如同沸騰的滾水,將她小小的腦袋淹沒。她的小臉上非但沒有露出屈辱或惡心,反而迅速泛起一種病態的、異常的紅暈,眼睛里閃爍起一種詭異的光芒,那是對「指令」的絕對服從和對「獎賞」的急切渴望。
她不再去看那些近在咫尺卻遙不可及的飯菜,徬彿它們突然失去了所有吸引力。她順從地、甚至帶著點迫不及待地,按照潛意識里理解的「命令」,調整了一下趴在桌上的姿勢,將自己濕漉漉的身體稍微向上拱起,更加突出地撅起了那兩瓣布滿刷痕、依舊通紅的小屁股。
這個淫蕩又順從的姿勢,恰到好處地將她最隱秘、最不堪的部位,徹底暴露在桌邊三個男人的視線之下。
劉村長、劉大壯、劉二壯三個人,立刻像被磁石吸引一樣,不約而同地向前湊近了一步,形成了一個緊密的包圍圈。他們粗重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屋子里清晰可聞,六隻眼睛如同餓狼般,閃爍著貪婪而興奮的光芒,死死盯住桌面上的「風景」,沒有一個人覺得這場景有任何不對,反而都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直衝頭頂,褲襠瞬間被頂起了帳篷。
在六道灼熱目光的注視下,小寶兒伸出了右手。那只剛剛被打過、還帶著紅痕的小手,纖細的手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堅定地、慢慢地探向了自己的身下。她的指尖首先觸碰到了濕滑冰涼的小穴入口,那裡還沾著方才井水清洗時留下的水珠,以及自身不斷分泌出的、滑膩的淫液。
她沒有絲毫猶豫,微微蜷起食指和中指,併攏在一起,對著那個微微張開、紅腫不堪的穴口,深深地插了進去!
「嗯……」
手指進入自己身體的感覺,讓她發出了
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帶著顫音的嘆息。儘管經過
一上午慘無人道的輪番姦淫,她的小穴內壁依舊保持著驚人的彈性和緊致,裡面溫暖而濕滑,充滿了之前那十幾個男人留下的、尚未完全流盡的、粘稠而腥臊的乳白色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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