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午餐
村妓小寶兒 · 風花WF · 2 / 2
她的手指在裡面熟練地攪動、摳挖起來,像是在挖掘一個蘊藏著無上美味的寶藏罐子,試圖將最深處的「存貨」都掏挖出來。
「噗嗤……咕嘰……」
隨著她手指的動作,一陣陣粘膩而清晰的水聲從她體內傳了出來。很快,一股更加濃郁、更加粘稠、顏色也更顯乳白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從被手指撐開的穴口被擠壓、牽拉著流淌出來。
她立刻將小手掬成一個小碗狀,小心翼翼地接住了這股湧出的濁白液體。那些混合了不知多少男人的濃稠精華,在她微微顫抖的小手心裡匯聚著,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一種淫靡而油膩的光澤,散髮出一種複雜而濃烈的、獨屬於精液的腥羶氣味。
劉家父子三人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看得口乾舌燥,胯下的肉棒搏動得更加厲害。
小寶兒將盛滿了「食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舉到自己面前,低下頭,伸出粉嫩小巧的舌頭,像一隻真正的小貓舔舐牛奶那樣,珍惜地、一點點地將手心裡的白濁液體舔舐入口中。
她的動作甚至帶著一種虔誠的儀式感。她並沒有立刻咽下,而是將精液含在溫熱的口腔里,用舌頭仔細地攪拌、品味著,讓那獨特的腥咸味道充分刺激著她的味蕾。然後,她才仰起頭,張開小嘴,讓桌邊的男人們能夠清晰地看到她口腔里那團被攪拌著的、白濁粘稠的液體,以及她臉上那副沈浸其中的、陶醉的表情。
「唔……好吃……叔叔們的味道……好濃……」她含糊不清地自語著,聲音甜膩而媚人,一邊舔著嘴角殘留的液體,一邊發出滿足的、響亮的「咂咂」聲,徬彿在品嘗著甚麼瓊漿玉液,絕世佳餚。
她吃得極其認真和投入,連指縫里殘留的一點點都不放過,用靈巧的舌尖仔細地勾出來,舔得乾乾淨淨,徬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甘露。
吃完小穴里掏挖出來的,她似乎還意猶未盡,小小的胃袋依舊空落落地抽搐著,呼喚著更多的「食物」。她扭動了一下腰肢,將沾滿粘液的手指,移向了身後那個同樣被過度使用、此刻微微張開著的、褶皺紅腫的後穴。
她如法炮製,將手指探入那個更為緊窄的通道,開始向更深處摳挖。後穴里儲存的「存貨」似乎更為豐厚,她稍微用力,便挖出了一大股更加濃稠、顏色也更偏黃白的濁液,量似乎比前面更多。
她再次小心地接住,同樣先是珍惜地舔舐,然後含入口中,鼓起腮幫子,用舌頭在口腔內壁和精液之間反復攪拌、研磨,發出細微的「咕嚕」聲,直到那些濃稠的精液在唾液的作用下漸漸化開,她才伸長脖子,做出一個明顯的吞咽動作,徹底地將這口「營養豐富」的「食物」咽了下去。
吃完後,她甚至還伸出小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臉上露出了吃飽後的、滿足的紅暈。
劉村長看著她這副極致淫蕩、卻又無比順從自然的模樣,渾濁的眼睛里充滿了贊許和一種近乎變態的滿足感。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乾癟的嘴角向上扯出一個深刻的弧度,嘶啞地笑道:
「好,好!這才是我劉家養出來的好騷貨!識趣!懂味!這才是個合格的騷貨該吃的飯。」
劉村長那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種黏膩的贊許,如同沾了蜜的鈍刀,刮擦著屋內沈悶的空氣。他渾濁的目光膠著在小寶兒臉上,看著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像只最馴服的小貓,仔仔細細地將每一根手指縫隙里殘留的濁白黏液都舔舐得乾乾淨淨,連指甲蓋下的細微殘留都不放過。
「吃飽了?」劉村長看著小寶兒意猶未盡地吮吸了一下指尖,慢悠悠地問了一句,語調平緩,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審視。
小寶兒抬起濕漉漉的眼睫,乖巧地點點頭,細聲細氣地回應:「嗯……飽了……謝謝村長爺爺……」儘管那一點點從自己身體里掏挖出的粘稠液體根本不足以填充她空空如也、甚至因為寒冷而微微痙攣的胃袋,但長期的「訓練」讓她深知這裡的規矩——給予甚麼,就接受甚麼;命令甚麼,就執行甚麼。飢餓感是次要的,服從才是第一位。
「飽了就好。」劉村長咧嘴一笑,露出滿口被煙薰得焦黃的牙齒,牙縫間還嵌著深色的食物殘渣。他伸出那雙枯瘦、指節粗大、指甲縫里嵌著黑泥的手,拿起桌上那唯一幸存的、油污斑斑的筷子,在桌角一個被打翻後扶起、邊緣還沾著幾片炒雞蛋和青菜的破瓷盤里撥弄了一下,精准地夾起一根蔫軟的、油光光的青菜。
他沒有把菜送往自己嘴邊,而是舉著筷子,讓那根青菜懸在半空,滴下幾滴渾濁的油汁。他那雙如同蒙塵玻璃珠般的眼睛,則開始在小寶兒赤裸的、橫陳於油膩桌面的身體上緩慢而仔細地游移,從她濕漉漉的頭髮絲,到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後定格在她大大張開的兩腿之間。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更像是在菜市場挑選一塊豬肉,琢磨著從哪裡下刀最合適。
「光你吃飽了可不行,」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嘶啞,「我們爺仨還沒吃好呢。」這話說得理所當然,徬彿小寶兒的「飽腹」只是餐前的一道微不足道的開胃小菜,正餐才剛剛開始。
他的目光最終鎖定目標,命令簡單直接,不容置疑:「躺平了,腿張開。」
小寶兒沒有絲毫猶豫,徬彿這個命令早已刻入她的骨髓。她立刻將剛剛因舔舐手指而微微撐起的上半身又軟軟地躺了回去,後腦勺毫無遮擋地枕在冰冷油膩的木桌上,甚至能感覺到那些凝固的油污黏住了她的發絲。她順從地屈起膝蓋,將雙腿打得更開,腳心朝向昏暗的屋頂,將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像一個敞開的樂園,完全暴露在桌邊三個男人灼熱而貪婪的視線之下。她的小腹因飢餓而微微凹陷,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肚臍眼小巧可愛,而兩腿之間,那片剛剛被井水和硬刷子粗暴清洗過、依舊透著紅腫和細微血絲的稚嫩區域,在屋內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脆弱而又異常扎眼的粉嫩。
「爹,你這是要……」劉大壯看著父親舉著青菜卻不吃,反而盯著小寶兒的身子打量,有些摸不著頭腦,憨憨地問了一句。他粗壯的身軀堵在門口,像一尊黑塔。
「嘿,」劉村長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而沙啞的笑,臉上皺紋堆疊,露出一個近乎頑童惡作劇般的、卻又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今天咱們也嘗嘗鮮,就用這小騷貨的身體當盤子,怎麼樣?」
他說著,手臂微微前伸,將那根懸了許久的、滴著油汁的青菜,輕輕地、幾乎是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折磨人的速度,放在了小寶兒平坦微凹的小腹上,位置不偏不倚,就在那小巧肚臍眼的旁邊。翠綠(或者說曾經翠綠)的青菜葉沾滿了明晃晃的油脂,此刻躺在那片光滑的小麥色肌膚上,冰冷的觸感和油膩的黏膩感同時傳來,形成一種極其詭異且令人不適的色差和觸感對比。
「大壯,你先來。」劉村長努了努嘴,示意大兒子。
「我?」劉大壯愣了一下,似乎沒完全理解「用身體當盤子」的具體操作流程。但他看到父親的眼神,立刻反應過來,臉上隨即堆起那種慣常的、混合著慾望和愚鈍的憨厚笑容,連連點頭:「好嘞,爹!」
他學著父親的樣子,伸出自己粗短的手指,笨拙地拿起另一雙不知誰用過的筷子,在破盤子里扒拉了幾下,夾起一塊邊緣焦黃、體積頗大的炒雞蛋。他動作小心翼翼,徬彿夾著的不是
一塊普通的雞蛋,而是甚麼易碎的珍寶。然後,他模仿著父親,將這塊炒雞蛋小心翼翼地、穩穩當當地放在了小寶兒的小腹上,緊挨著那根孤零零的青菜。
然而,放下筷子後,他並沒有用筷子去夾取食物。而是咧著嘴,嘿嘿傻笑了兩聲,俯下熊一般壯碩的身軀,將那張泛著油光、冒著熱氣的闊臉湊了過去。
「嘿嘿……這樣吃才香……」他嘟囔著,張開嘴,露出被煙漬荼毒的牙齒,直接就用嘴去叼那塊雞蛋。濕熱的、帶著濃重口氣的嘴唇和肥厚的舌頭,在叼起雞蛋的瞬間,不可避免地重重觸碰、碾壓過小寶兒小腹上嬌嫩的皮膚。那溫熱黏膩的觸感,與方才青菜的冰冷油膩截然不同,讓小寶兒的身體控制不住地輕輕一顫,小腹的肌肉瞬間反射性地收緊,肚臍眼都跟著縮了一下。
劉大壯成功叼起雞蛋,卻沒有立刻咀嚼咽下。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或者是為了驗證甚麼,故意伸出那布滿舌苔的大舌頭,在剛剛放置雞蛋、此刻還殘留著油漬和他口水的那片皮膚上,用力地、來回地舔了一下,發出「哧溜」一聲響,將皮膚上的油漬和味道盡數捲入口中。
他直起身,鼓著腮幫子用力咀嚼,眼睛眯成一條縫,含糊不清地大聲贊嘆:「嗯!真香!真他娘的香!比放盤子里香多了!」也不知道是在誇雞蛋,還是在誇別的甚麼。
「沒出息的東西!就知道舔!」劉二壯在一旁早已看得不耐煩,臉上滿是鄙夷和躁動。他一把推開還在咂嘴回味、擋著道的劉大壯,力氣之大,讓劉大壯踉蹌了一下。
「看我的!」劉二壯性格粗暴直接,遠比他哥更缺乏耐心和「情調」。他根本不用筷子那套繁瑣玩意兒。他伸出那只剛剛才用硬毛刷子刷洗過小寶兒、指節粗大、布滿老繭和細微傷痕的大手,直接朝著破盤子抓去,一把就撈起好幾根黑乎乎的鹹菜絲,連帶起一些鹹菜湯汁。
他甚至沒有看一眼,就毫不猶豫地、近乎粗暴地將這一把鹹菜絲,劈頭蓋臉地灑在了小寶兒的胸口之上!
「啊……」冰涼的、帶著濃重咸澀湯汁的鹹菜絲驟然落在她溫熱的、皮膚最薄的胸脯上,激得小寶兒低低地驚呼一聲,身體猛地向上彈動了一下。她胸前的兩顆小乳粒還沒開始發育,只是兩個微微凸起的、粉嫩的小點,此刻被那些黑乎乎的鹹菜絲覆蓋、包裹,若隱若現,更添幾分凌虐般的視覺刺激。
劉二壯根本不給她任何適應或反應的時間。他像是被某種原始的衝動驅使著,猛地埋下頭,如同一頭餓極了的野狼撲向鮮肉,張開大嘴就對著她那片被鹹菜覆蓋的胸脯啃了下去!
他的嘴巴很大,一口下去,幾乎將她大半個胸脯都含了進去。牙齒不可避免地磕碰到她脆弱的肋骨,帶來
一陣鈍痛。而他那粗糙濕熱的舌頭,則在她細膩的皮膚上野蠻地、毫無章法地舔舐、吮吸、刮擦,力道之大,徬彿要將那層皮肉都嘬進嘴裡。鹹菜的咸澀、湯汁的滋味、以及少女肌膚本身微弱的體香,混合成一種奇異的感覺,刺激著他的味蕾和神經。
「嗯……二壯叔叔……疼……」小寶兒疼得皺起了細細的眉頭,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躲避,卻被桌面和劉二壯沈重的頭顱壓制著,動彈不得。喉嚨里溢出的是一陣壓抑不住的、帶著明顯痛楚的細弱呻吟。
「操!真他媽帶勁!」劉二壯猛地抬起頭,嘴邊還沾著鹹菜的黑色碎末和亮晶晶的口水,臉上因為興奮而泛起潮紅,眼睛里跳動著野獸般的光芒。小寶兒的胸口上,赫然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帶著牙印的紅色吻痕,周圍的皮膚也被他的胡茬蹭得一片通紅。
劉村長一直沒動筷子,只是眯縫著他那雙老眼,饒有興致地看著兩個兒子截然不同的「品嘗」表演,枯瘦的臉上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近乎欣賞的表情。直到他們都「品嘗」完畢,並且都給出了「香」、「帶勁」的反饋後,他才慢悠悠地、再次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筷子。
這一次,他瞄准了盤子里最後、也是最大的一筷子炒雞蛋,金黃色的蛋塊混合著焦香的蔥花,油光閃閃。
但是,他的筷子並沒有朝著小寶兒的上半身而去。
他的目光,如同精准的鷹隼,越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牢牢地鎖定在她雙腿之間,那片方才已經被手指「挖掘」過、此刻依舊微微濕潤紅腫的、最神秘最禁忌的地帶。
他俯下身,乾瘦的身體彎成一個弧度,拿著筷子的手穩得出奇。他用筷子頭,小心地蘸取了炒雞蛋上豐沛的、滾燙的油汁,然後,手臂緩緩下移——那滴著金黃油汁的筷子頭,沒有絲毫猶豫,輕輕地、卻目的明確地,點在了小寶兒那片粉嫩嬌弱、微微張開的小穴入口周圍。油膩溫熱的液體一旦接觸皮膚,便立刻順著細膩的紋理緩緩向下蜿蜒流淌,所過之處,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酥麻麻的癢意。
「嗯……」小寶兒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開始不受控制地細微扭動起來,像是一條被丟上岸的魚。雙腿也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尋求一絲可憐的保護和慰藉,但這個微小的動作立刻被劉村長一個冰冷的眼神制止了。她只能強行放鬆肌肉,任由那可怕的癢意在雙腿之間蔓延開來。
劉村長顯然不滿足於這點外圍的騷擾。他的筷子頭,像是在挑逗一隻無力反抗的小蟲,開始精准地、反復地、帶著一種令人發狂的緩慢節奏,撥弄、刮擦起她最敏感的那顆小小的、已經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硬挺起來的陰蒂。
「啊……村長爺爺……別……別弄那裡……」這種精准而持續的、隔靴搔癢般的刺激,遠比剛才劉二壯粗暴的啃咬更加磨人,更加難以忍受。小寶兒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而混亂,胸口劇烈起伏著。身體像是被微弱的電流反復通過,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陌生的、洶湧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她小腹深處升起,奔騰著衝向四肢百骸。她感到自己那個被玩弄的小穴內部開始不受控制地陣陣收縮、痙攣,一股股滑膩溫熱的愛液被迫從深處湧出,混合著先前男人們的殘留和炒菜的油汁,從被筷子頭擠壓的穴口緩緩溢出,將周圍那片本就泥濘不堪的皮膚濡濕得更加晶亮、更加淫靡。
「呵呵……這就受不了了?騷貨就是騷貨,碰一下就流水。」
劉村長看著她身體最誠實的淫蕩反應,發出一陣低沈而得意的笑聲,徬彿一切盡在掌握。他終於將筷子上那塊最大的、浸滿了油汁的炒雞蛋,整個兒地、嚴嚴實實地蓋在了她濕滑泥濘、不斷翕張的穴口之上,徬彿那是甚麼珍貴的寶藏,需要妥善封存。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兩個看得目不轉睛、呼吸粗重的兒子,臉上帶著一種惡劣的、炫耀般的笑容,用筷子指了指那塊此刻看起來無比詭異的「蓋澆飯」:「來,這塊最肥的,油水最足,還熱乎著,誰來嘗嘗?」
然而,預想中兩個兒子爭先恐後、如同餓狼撲食般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離得最近的劉大壯,先是伸長了脖子,像只覓食的狗一樣,湊近了那塊蓋在穴口上的炒雞蛋,用力吸了吸鼻子。頓時,一股極其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氣味猛地衝進他的鼻腔——炒雞蛋本身的油香、蔥花的焦香、但更多的是……是那股濃郁得化不開的、混合了少女淫液分泌物的甜腥氣、以及至少十幾個不同男人精液殘留的、沈澱發酵後的濃烈羶騷味!
這味道太衝了,太複雜了,太……髒了。
他胃里立刻一陣翻江倒海的劇烈翻騰,喉頭上下滾動,差點當場嘔出來。他那張慣常帶著憨傻慾望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無比的、毫不掩飾的嫌惡和抗拒。
「爹,這……這……」他結結巴巴地,手指著那塊雞蛋,像是看到了甚麼極其污穢的東西,腳下下意識地就往後猛退了一大步,差點撞到門框,「這也太髒了點吧?剛才……剛才她還從裡頭……用手指摳出那些……那些東西吃呢……」
他一邊說,臉上一邊露出像是生吞了蒼蠅般的惡心表情。徬彿那塊雞蛋已經不是食物,而是甚麼從陰溝裡撈出來的、布滿病菌的垃圾。
「操!」劉二壯的反應更加直接激烈,他濃黑的眉毛死死擰成了一個疙瘩,整張臉都寫滿了赤裸裸的厭惡,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這他媽的上面還沾著那幫孫子的騷味兒呢!李四的?張木匠的?還是趙大那王八蛋的?想想都他媽惡心!」
他毫不客氣地表達著自己的反感,聲音粗嘎:「讓老子吃這個?吃這沾滿了別人雞巴味的玩意兒?呸!還不如讓老子去舔茅坑!至少茅坑里的屎還是新鮮的!」
他一想到這個小騷貨的逼里剛剛還裝著村裡那幫糙漢的玩意兒,那些混合了不同人氣味的濃精可能正浸潤著這塊雞蛋,就覺得一陣強烈的反胃和惡心。雖然他自己也無數次地將東西灌入這個小小的容器,但「使用」和「食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操她可以,但吃這個被眾人「使用」過、還沾著「剩飯」的「盤子」,他可完全沒有這種變態的癖好。
屋子里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變得異常尷尬和凝滯。劉村長臉上那得意而惡劣的笑容徹底僵住了,肌肉抽搐了幾下,顯得異常難看。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設計、自以為妙趣橫生的「新玩法」,竟然會被兩個一向沒甚麼底線、只知道發洩獸慾的兒子同時、並且如此直白地嫌棄和拒絕。這讓他感覺自己的權威和「創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和羞辱,老臉有些掛不住了。
就在這時,一個極其不合時宜、卻又異常響亮的聲音,猛地打破了這令人難堪的僵局——
「咕咕咕——咕嚕嚕嚕——」
聲音又長又響,如同悶雷滾動,來源正是躺在桌子上一動不敢動的小寶兒。她那空空如也的胃袋,在經過連番驚嚇、寒冷、疼痛和詭異的刺激後,終於發出了最原始、最強烈的抗議。強烈的飢餓感讓她的小臉失去了血色,顯得有些蒼白,那雙大眼睛里充滿了對桌上那些普通飯菜最純粹、最直接的渴望,她怯生生地、可憐巴巴地望向那些近在咫尺卻遙不可及的食物殘渣,嘴角甚至無意識地滲出些許透明的唾液。
「媽的!真是個賠錢貨!餓死鬼投胎啊?叫得這麼響!吵死了!」劉二壯正一肚子火沒處發,被這突如其來的腸鳴音搞得更加煩躁,扭過頭就沒好氣地厲聲罵了一句,眼神凶狠。
劉村長陰沈的目光在小寶兒那副因飢餓而顯得格外可憐巴巴的小臉上停留了幾秒,又掃過兩個臉上寫滿嫌棄和不滿的兒子,渾濁的眼珠子在深陷的眼窩里轉了轉,一絲新的、更顯陰暗的計策浮上心頭。他絕不能允許這場由他主導的遊戲就這麼冷場收尾,更不能容忍自己的權威在這一刻掃地。
他用力清了清嗓子,試圖重新端回一家之主和村長的架子,儘管聲音因為剛才的尷尬而顯得有些乾澀。
「行了行了!都給我閉嘴!看你們那點出息!」他先是粗聲粗氣地呵斥了兩個兒子一句,試圖輓回一點面子,然後把目光重新聚焦在小寶兒身上,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看起來更加扭曲、更加玩味的笑容,試圖找回主導感。
「小騷貨,」他聲音放緩,帶著一種假惺惺的「關懷」,「餓了?」明知故問。
小寶兒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怯生生地、幾不可聞地應了一聲:「嗯……」話音未落,她的肚子像是為了加強說服力,又無比清晰地「咕嚕」叫了一聲,在寂靜的屋子里回蕩。
「想吃飯?」劉村長繼續問,像貓捉老鼠般逗弄著。
「想……」小寶兒的聲音帶著些微不易察覺的哭腔和渴望,眼睛死死盯著那盤鹹菜。
「行,爺爺我今天就發發善心,賞你點吃的。」劉村長用那根油乎乎的筷子,輕輕點了點小寶兒因為飢餓而微微痙攣的小腹,留下一個油點,「不過——」他故意拖長了音調,賣著關子,直到小寶兒和兩個兒子的注意力都被重新吸引過來,他才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公佈了那條匪夷所思的新規則:
「人的飯,得用人的嘴吃。但你是個騷貨,騷貨的飯……自然就得用騷貨的‘嘴’吃!」
他頓了頓,欣賞著小寶兒臉上迅速浮現的茫然和困惑,以及兩個兒子重新燃起的好奇目光,才終於揭曉謎底:
「想吃飯,就給老子用你的逼吃!」
「用……用小穴……吃?」小寶兒徹底愣住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充滿了巨大的困惑和難以置信,她下意識地重復了一遍這個完全超出她理解範圍的命令。她的小腦袋瓜瘋狂運轉,卻怎麼也無法將「吃飯」和「那個地方」聯繫起來。用小穴怎麼吃?吃甚麼?怎麼塞進去?又怎麼拿出來?
劉大壯和劉二壯也再次愣住了,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的嫌棄暫時被一種更加濃厚、更加變態的好奇心所取代。他們似乎隱約明白了父親想幹甚麼,但又無法完全想象出具體畫面。
劉村長很滿意他們此刻的反應,這讓他重新找回了掌控局面的感覺。他用筷子將那塊一直蓋在穴口、此刻已經有些涼了的炒雞蛋撥到一旁,露出下面那片被油汁、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弄得泥濘不堪的入口。然後,他重新從破盤子里夾起
一根看起來相對完整的青菜,遞到小寶兒的眼前,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對!」他得意地、用一種近乎教誨的語氣詳細解釋道,「就是把這菜,還有這些飯,塞進你自己的小穴里!用你的騷逼把它夾緊了,暖熱了,捂透了!等我覺得差不多了,再自己用手摳出來,塞進你上面的嘴裡吃!聽明白沒有?」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點興奮的顫抖:「打今天起,你這騷逼,就是你的碗!也是你的嘴!吃飯的傢伙什和吃飯的窟窿,合二為一!這才叫物盡其用,這才叫你該吃飯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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