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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消遣劇

村妓小寶兒 · 風花WF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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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逼吃!」

這個命令如同一道裹挾著污穢與強權的驚雷,驟然劈開了小寶兒那顆被長期規訓、已然混沌麻木的小腦袋。她先是猛地一怔,瞳孔在瞬間收縮,徬彿無法理解這超越了尋常羞辱範疇的指令。然而,僅僅片刻之後,那雙原本茫然的、烏黑的大眼睛里,竟像是被投入了火星的乾柴,倏地迸發出一種奇異而扭曲的光彩——那是一種混雜了難以言喻的興奮、對未知玩法病態的好奇、以及被絕對權威認可並賦予「任務」後所產生的、近乎狂熱的絕對服從的光芒。

對她而言,這早已不是簡單的進食。這比直接吞咽那些冰冷的、帶著別人口水的殘羹剩飯要有趣一萬倍,更像是一場專屬於她、並由她主演的盛大遊戲。能被賦予如此「特殊」的使命,本身就是一種扭曲的「恩寵」。

「是!村長爺爺!寶兒知道了!寶兒用小穴吃飯!」

她甚至沒有絲毫猶豫,用那依舊清脆稚氣、卻染上了異樣亢奮的嗓音,響亮地應了一聲。聲音里充滿了難以抑制的雀躍和一種近乎天真的積極,徬彿接到的是去採摘野花般美好的指令。她的大腦似乎自動屏蔽了所有關於「荒唐」、「羞恥」、「痛苦」的判斷,身體已經先於一切思考,迫不及待地行動起來。

她伸出那雙不久前才從自己體內摳挖過精液、此刻還殘留著些許腥羶粘膩的小手,毫不猶豫地抓向桌面上那根被劉村長筷子夾過、已經有些蔫軟的青菜。菜梗上沾滿了盤子里凝固的、渾濁的油光,摸起來滑膩膩、涼冰冰的觸感異常清晰。

她維持著仰躺的姿勢,主動將雙腿分得更開,幾乎拉成了一字型,將自己毫無保留地敞露著。

一手緊緊攥著那根通往「遊戲」的門票——青菜,另一隻手的手指則異常熟練地、徬彿演練過千百次般,輕輕撥開自己腿間那兩片微微紅腫、卻依舊粉嫩的陰唇,將那個濕漉漉、正微微翕張著的稚嫩穴口,完全暴露在屋內渾濁的空氣和三個男人灼熱的視線之下。

她微微側過頭,黑亮的眼睛專注地盯著自己的下身,像是在進行一項精密的操作。她小心翼翼地瞄准了那個不斷滲出滑膩愛液的小小洞口,嘗試著將青菜較為粗硬的根部往里送去。

「嗯……」

冰涼的、帶著油膩感的異物尖端驟然觸碰到了最敏感嬌嫩的黏膜,那股截然不同的刺激讓她渾身猛地一激靈,如同細微的電流瞬間竄過脊柱。她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滿足的、帶著顫音的嘆息,這新奇的感覺讓她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和大膽。

她試圖將整根細長的青菜都一股腦地塞進去,徬彿完成「全部塞入」這個動作本身就是勝利。但青菜本身具有一定的長度,而且表面被油汁和她的愛液弄得異常滑膩。她那雙九歲孩童的小手本就沒甚麼力氣,此刻只能更加笨拙地、毫無章法地使勁往里捅送,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夾住啊!媽的!給老子用你的騷逼夾住了!沒吃飯嗎?!」劉村長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像是在觀賞一場低劣而有趣的街頭雜耍,他揮動著枯瘦的手臂,大聲地為她「加油鼓勁」,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桌面上。

小寶兒聽話地立刻收緊了小腹和臀部的肌肉,努力調動著那片早已被開發過度、但核心肌肉群依舊屬於孩童的、孱弱穴道里的每一絲力量,試圖用那裡溫熱濕滑的嫩肉去吮吸、包裹、緊緊夾住那根滑不溜秋、不斷試圖逃脫的青菜。

然而,事與願違。

她這裡越是用力收縮,穴道肌肉產生的擠壓反而將那費了好大勁才塞進去一小半的青菜,猛地給推擠了出來!

「啪嗒。」

一聲輕不可聞的響動,那根沾滿了混合液體的青菜掉在了油膩的木頭桌面上,還彈動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

劉大壯第一個忍不住,像是被點中了笑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毫無掩飾的傻笑聲,壯碩的身體笑得前仰後合。

「爹!你看她!你快看她!哈哈哈哈!連根菜都夾不住!塞進去就掉出來!真是個沒用的廢物!白長這麼個騷窟窿了!」他一邊笑一邊指著小寶兒,語氣里充滿了鄙夷和一種發現他人蠢笨而產生的優越感。

劉二壯也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臉上掛著一個充滿嘲諷和殘忍意味的笑容。他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小寶兒一次次失敗後那越發焦急和狼狽的模樣,覺得眼前這一幕異常滑稽可笑。

「哈哈!咋了?騷逼被操了一上午,徹底沒力氣了?松得連根菜都銜不住了?是不是裡面被那些龜孫子的雞巴捅軟了、捅爛了?嗯?」他出口的話語更加粗鄙下流,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扎向桌上那具小小的身體。

劉村長也跟著縱聲大笑起來,枯瘦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一時間,這間陰暗的堂屋裡充滿了快活的、扭曲的空氣,男人的笑聲如同鈍器,撞擊著四壁。

小寶兒的臉頰因為劇烈的羞恥和一種病態的興奮感而漲得通紅,像熟透的果子。但她眼中並沒有氣餒,反而燃起了一種更加執拗的、一定要完成命令的光芒。她再次伸手抓起那根掉落的、已經變得更加軟塌油膩的青菜,不服輸地、又一次更加用力地朝著自己那不斷淌著水的小穴口塞去。

一次,兩次,三次……

那根頑劣的青菜就像一條塗了油的泥鰍,每一次都在她以為即將成功的剎那,從她濕滑緊窄的穴道里狡猾地溜走。她越是著急,越是用力,身體因為興奮和緊張分泌出的愛液就越多,潺潺地湧出,讓那片區域和她的手指都變得滑膩不堪,使得「吃飯」這個任務的難度呈幾何級數攀升。

桌面上,她的小穴周圍,已經因為反復失敗的嘗試和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水,變得一片狼藉不堪。油漬、菜汁、精液殘留、清澈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積成了一小灘渾濁的水窪,映出屋頂昏暗的光。

「操!真他媽是個笨逼!蠢得像頭豬!看的老子火都起來了!」劉二壯終於看不下去了,濃眉緊鎖,臉上寫滿了暴躁和不耐煩。他覺得這場表演拖沓冗長,失去了最初那點變態的趣味,變得乏味起來。他大步上前,毫不客氣地一把狠狠推開小寶兒那還在徒勞努力、沾滿粘液的小手。

「滾開!廢物!看老子的!」他粗聲惡氣地罵了一句,臉上雖然滿是不耐煩,但那雙眼睛里卻閃爍起一種找到了更新奇、更刺激的玩具般的興奮光芒。

他根本不像小寶兒那樣一根一根地、小心翼翼地嘗試。他直接伸出那只蒲扇般大小、布滿厚繭和傷痕的大手,粗暴地將破盤子里剩下的大半盤炒青菜連帶幾塊碩大的、油汪汪的炒雞蛋,一股腦地抓在了手裡,捏成一團。

然後,他用兩根粗壯的手指,毫不憐惜地、近乎殘忍地用力掰開小寶兒那粉嫩濕滑的陰唇,將那個小小的、正在微微收縮的洞口撐開到極限,幾乎能看見內裡鮮紅的媚肉。

「啊——!」

突如其來的痛楚讓小寶兒猛地仰起脖子,失聲痛呼出來,細弱的脖頸上青筋都繃顯出來。

劉二壯完全無視她的痛苦反應,徬彿那只是無關緊要的背景噪音。他抓著那一大把混雜的、冰冷的菜餚,就像在填塞一個沒有生命的麻袋一樣,不由分說地、憑借著蠻力,開始往她那個緊致窄小的、屬於孩童的穴道里硬塞!粗暴地往里捅!

「不……不要……二壯叔叔……太多了……塞不下的……要、要壞掉了……啊……」

小寶兒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掙扎扭動起來,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這和被肉棒插入的感覺截然不同。肉棒是統一的柱狀體,雖然粗硬,但形狀規則。而這些青菜的梗、雞蛋的塊狀碎屑,形狀各異、邊緣粗糙,毫無章法地、蠻橫地擠壓、填充、刮擦著她體內每一寸嬌嫩敏感的褶皺嫩肉。那是一種混合著極致飽脹、輕微撕裂痛楚和強烈異物感的、前所未有的奇特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抗拒和哭喊。

「給老子閉嘴!賤貨!你這小騷逼天天被那麼多根雞巴操,吃進去那麼多精液,這點東西就喊受不了?裝你媽呢!」劉二壯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用手指將那些還露在外面、不肯就範的菜葉使勁往里捅塞,直到那小穴被撐得如同一枚熟透欲裂的果實,再也塞不進任何東西為止。

此刻,小寶兒的小穴入口已然慘不忍睹。被塞得滿滿當當,鼓脹隆起,像

一個小小的、怪異的山丘。幾片破碎的青菜葉子還頑強地耷拉在腫脹的穴口外沿,那個小小的肉洞被強行撐開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隱約可見裡面黃白綠相間、糊成一團的「食物」。渾濁的淫水混合著菜餚的湯汁,根本無法被容納,正不斷地、汩汩地從被撐開的縫隙邊緣溢出,順著她不斷顫抖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在皮膚上划出亮晶晶的黏膩軌跡。

「給老子夾緊了!聽見沒!」劉二壯終於滿意地收回手,甚至還帶著點炫耀意味地、用力拍了拍她被異物撐得微微滾圓的小腹,下達了最終指令,聲音里帶著殘忍的戲謔,「一根菜葉子都不准他媽掉出來!要是敢掉出來一根,老子今天就往你屁眼裡塞石頭!塞最大的!」

小寶兒被體內巨大的飽脹感和下墜感撐得幾乎窒息,小臉煞白,額頭上全是冷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拼命地、幅度極小地點頭,眼淚在眼眶里瘋狂打轉。她忍著小腹傳來的陣陣撕裂般的墜脹痛楚,咬緊牙關,用盡全身殘存的每一絲力氣,將兩條細細的、不斷發抖的腿死死併攏,肌肉繃得如同石頭一樣堅硬,徬彿這樣就能鎖住身體里那堆可怕的「飯」,防止它們逃脫。

她的全身都在因為強忍和不適而微微顫抖著,臉上是一種極端痛苦與某種扭曲興奮交織的、近乎崩潰的表情。她望著圍在桌邊的三個男人,眼神里竟然還殘留著些微被填滿後的詭異滿足感和一種更深的、令人心悸的期待——期待著接下來或許會更加過分、更加刺激的玩弄。

「哈哈哈哈!好!好!二壯乾得漂亮!他媽的就該這麼對付這小騷貨!」劉村長看著小寶兒那被塞得滿滿當當、鼓鼓囊囊、不斷滲出汁液的下身,滿意地捋了捋下巴上那幾根稀疏的花白鬍鬚,臉上每一道皺紋都舒展開來。這種將一個活生生、有溫度的人徹底物化、變成一個可以隨意填充的容器的玩法,極大地滿足了他內心那股變態的掌控欲和破壞欲。

他從那張吱呀作響的舊椅子上站起身,慢悠悠地踱到桌邊,伸出那根乾枯得如同老樹枝般、指甲縫里嵌滿黑泥的手指,帶著一種檢驗貨物般的姿態,戳了戳小寶兒那因為塞滿異物而明顯微微隆起的小肚子。指尖傳來的緊繃和硬度讓他更加滿意。

「嗯,夠滿了,貨真價實。」他點點頭,臉上露出一個滿是惡趣味的、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不過嘛,光塞滿了像個死物一樣躺著有甚麼勁?不動起來,哪能看出你這騷貨的‘本事’?」

他後退一小步,雙手習慣性地背到身後,挺起乾癟的胸膛,儼然一副下達重要指令的統治者姿態。

「騷貨,給老子起來!」

他的聲音並不算特別響亮,卻帶著一種長年累月積威之下形成的、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冰冷的鐵鍊,瞬間鎖住了小寶兒的四肢百骸。

「夾緊你肚子里的這些‘飯’!就在這屋裡,給老子走幾圈!讓爺爺好好看看,你這逼到底有多緊實,到底能不能把這特殊的‘飯碗’給老子端穩了!要是灑了……」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這個命令讓小寶兒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下,連細微的顫抖都停止了。

走……走路?

她甚至無法想象那會是怎樣一種感覺。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體內那狹小的穴道已經被撐到了物理極限,裡面塞滿了各種形狀不一、邊緣粗糙的塊狀物和滑溜溜的菜葉,每一次極其輕微的呼吸都伴隨著一種酸脹、撕裂和強烈異物感的混合刺激。光是像現在這樣躺著、拼命夾緊雙腿就已經耗盡了她大半的力氣,感覺稍一松懈,體內的東西就會決堤而出。現在……竟然還要站起來?還要走路?

但是,命令就是絕對的存在。反抗的念頭甚至從未在她腦海中萌芽。

「是……村長爺爺……寶兒……寶兒試試……」

她用細若游絲、帶著明顯哭腔和顫音的聲音應答著,開始嘗試從冰冷油膩的木桌面上撐起自己那沈重不堪的身體。

這個過程異常艱難,充滿了痛苦的掙扎。她的雙腿因為小穴里那堆可怕的填充物而根本無法正常併攏,只能以一個極其彆扭的、類似青蛙般的姿勢彎曲著。她先是用手肘艱難地支撐起上半身,汗水瞬間從額頭和鼻尖滲出,然後一點點地、極其緩慢地將如同灌了鉛的雙腿挪下桌沿。

「啪嗒。」

一雙小巧的、沾著污漬的腳掌終於接觸到了冰涼粗糙的青石板地面。冰冷的觸感從腳底竄上來,讓她又是一個哆嗦。

當她嘗試依靠自己發軟的雙腿站直身體時,地心引力這個無形的魔鬼開始展現出它全部的力量。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小穴里那沈甸甸的「飯」正在整體向下猛烈墜沈,一股無比強烈的、徬彿要將她身體從最脆弱處硬生生撕開兩半的可怕墜脹感猛地襲來,讓她眼前一陣發黑,差點當場失聲尖叫出來。

「夾緊了!媽的!給老子用吃奶的力氣夾緊了!要是敢掉出來一根菜葉子,老子今天就把你扒光了吊在房梁上,讓全村的老少爺們輪著操你的爛屁眼!操到太陽下山!」劉二壯的咆哮如同炸雷般適時響起,那血腥而具體的威脅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小寶兒早已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上。

她嚇得渾身劇烈一個哆嗦,強烈的求生本能(或者說避免更可怕懲罰的本能)瞬間壓過了一切痛苦和不適。她幾乎是榨乾了身體里最後些微潛能,拼命收縮著臀部和腿部的所有肌肉,甚至感覺連腳趾都蜷縮摳緊了地面,全身的力量都匯聚到了那一個被撐得快要爆炸的點上,死死鎖住!

她終於,如同風中殘燭般,顫顫巍巍地站直了。雙腿以一個極其奇怪的、誇張的「O」型向外分開著,以維持一種可憐巴巴的平衡。整個身體因為極致的用力而在不停地發抖,額頭上、脖子上、後背上瞬間布滿了冷汗,臉色蒼白得嚇人。

「走啊!還杵在那兒等老子給你發拐棍嗎?等老子踹你屁股幫你走?」劉村長抱著胳膊,臉上帶著不耐煩的嘲弄,厲聲催促道。

小寶兒深吸一口冰冷的、帶著霉味的空氣,徬彿要為自己注入最後的勇氣。然後,她邁出了第一步。

這一步,徬彿用盡了她生命中所有的力氣,沈重得如同拖著千斤鐐銬。

隨著身體的移動和重心轉換,她體內的那堆菜餚和雞蛋瞬間失去了短暫的平衡,開始劇烈地晃動、摩擦、擠壓、衝撞著她最嬌嫩敏感的內壁軟肉。一股股混合了冰冷菜汁、油膩和自身滾燙淫液的溫熱液體,根本不受控制地從那被強行撐開的、無法閉合的穴口洶湧地溢出、噴濺而出,順著她不斷顫抖的大腿內側皮膚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腳下冰冷的青石地板上,留下了一條斷斷續續的、濕漉漉、亮晶晶的、淫靡不堪的痕跡。

「哈哈哈哈!快看!快看她走路那德行!哎呦我操!跟個剛下完蛋、憋著下一泡屎的老母雞一樣!太他媽像了!」劉大壯指著小寶兒那怪異無比的走路姿態,笑得前仰後合,碩大的肚腩不停顫抖,口水都快從嘴角流出來了。

小寶兒羞恥得幾乎要將腦袋埋進胸口,根本不敢抬頭看任何人的眼睛。她只能咬緊牙關,

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搖搖晃晃地在這間不大的堂屋裡艱難挪動。每邁出一步,都伴隨著體內難以言喻的摩擦折磨和液體的失控滴落,以及父子三人毫不留情的、刺耳的嘲笑聲。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無比怪誕、淫邪、卻又讓她病態地沈浸其中的交響樂。

看著小寶兒呈現出這副既極致淫蕩又無比狼狽可憐的模樣,一直咧著嘴憨笑的劉大壯,那並不靈光的腦子里突然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猛地靈光一閃。

他覺得,自己也必須為這場由父親和二弟主導的、精彩絕倫的「表演」,貢獻出屬於自己的、獨一無二的創意。這樣才能顯得自己不是那麼蠢笨。

「爹!二弟!你們等著!看我的!」

他像是發現了甚麼驚天寶藏,興奮地大喊一聲,粗壯的身體猛地轉向,咚咚咚地就朝著隔壁的廚房跑去。片刻之後,他舉著一個剛剛洗淨的「戰利品」,興高採烈地、如同獻寶般跑了回來。

那是一根剛從藤上摘下來不久的青翠黃瓜,又粗又長,通體碧綠,表面布滿了新鮮扎手的小毛刺,頂端還帶著一朵未脫落的小黃花,散髮著清新的植物氣息,與屋內污濁的氛圍格格不入。

「看我的!」劉大壯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裡那根顯眼的黃瓜,臉上洋溢著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紅光,「她前面是塞滿了,好玩!可她後面這屁眼兒還空著呢!閒著也是閒著!把這個也給她塞上!前後都堵嚴實了!那才叫一個圓滿!才叫一個好玩!我看她還能不能走得動道!哈哈哈!」

這個簡單粗暴卻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提議,立刻如同投入滾油中的冷水,瞬間引爆了另外兩人的情緒。

「操!大哥!你他媽今天真是開了光了!這腦子怎麼突然這麼好使?!」劉二壯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地搓著手,眼睛里冒出狼一樣的光,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場景,「快!快!趕緊給她塞進去看看!老子倒要瞧瞧,她前後兩個洞都塞得滿滿當當,還怎麼邁得開腿!怕是得像個螃蟹一樣橫著爬了吧?哈哈哈!」

「嗯,不錯,大壯今天總算長了回腦子,知道舉一反三了。」劉村長也難得地露出了贊許的神色,微微頷首,目光則已經牢牢鎖定在小寶兒身後那處還未被「開發」的領域。

小寶兒那艱難而痛苦的「散步」被強行中止了。

「轉過去!屁股給老子撅起來!撅高點!媽的,沒吃飯嗎!」劉二壯上前,粗暴地抓住她的肩膀,毫不費力地將她瘦小的身體擰了個一百八十度,讓她面朝著冰冷的、滿是油污的桌子,強迫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冰冷的桌沿上。

這個姿勢,讓她那小小的、因為剛才的行走而微微泛紅、還帶著些許指印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像一個等待被填滿的口袋。那個同樣被過度使用了一個上午、此刻依舊紅腫不堪、微微張開著的後庭花蕊,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徹底暴露在三個男人貪婪而充滿審視意味的視線之下。

劉大壯拿著那根粗大堅硬、長滿毛刺的黃瓜,嘿嘿地傻笑著,一步步逼近。他甚至沒有做任何潤滑的前戲,只是隨意地往自己嘴裡啐了一大口唾沫,然後胡亂地塗抹在黃瓜那帶著小黃花的頂端,試圖增加一點滑膩感——儘管這無異於杯水車薪。

「小騷貨,屁眼給老子自己張開點!別他媽縮著!」他模仿著父親和二弟的語氣,粗聲粗氣地命令道,然後將那冰涼堅硬、布滿細小凸起的黃瓜頭,粗暴地對準了那個粉嫩褶皺、正在緊張收縮的小小洞口。

「不——!不要……大壯叔叔……那裡……啊——!!!」

當那根冰冷粗糙、帶著羞辱性唾液的黃瓜,被劉大壯憑借著一身蠻力,毫不留情地、猛地捅刺進去的瞬間,黃瓜表面那些尖銳的毛刺如同無數細小的鋼針,狠狠地刮擦過她敏感腫脹、布滿細微撕裂傷的直腸內壁——一陣遠超之前任何一次痛苦的、尖銳到極致的劇痛,如同燒紅的鐵釺直插腦髓,讓小寶兒猛地挺直了腰背,發出了撕心裂肺的、不似人聲的淒厲尖叫!眼淚和鼻涕瞬間失控地湧出。後穴被這種帶有天然刑具屬性的異物強行開拓的感覺,遠比前穴被飯菜塞滿所帶來的飽脹感要痛苦、恐怖無數倍!

「叫甚麼叫!給老子忍著!屁眼不就是用來挨操的嗎!裝甚麼黃花大閨女!」劉大壯一邊罵,一邊絲毫不顧她的慘嚎和身體的劇烈抗拒,用盡全身的蠻力,抱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將那根黃瓜一點一點地、極其殘忍地、深深地捅進了她身體最深處,直到只剩下一小截帶著黃花的根部,像某個怪異的塞子般,倔強地露在外面。

現在,小寶兒身體的前後兩個穴口,都被異物無情地塞滿了。前面是溫熱柔軟、不斷滲出汁液的混亂飯菜,後面是冰涼堅硬、帶來持續尖銳痛楚的整根黃瓜。她的身體被撐成了一個極其怪異的、非人的形狀,小腹凸起得更加明顯,像是懷了三四個月身孕般鼓脹。

她像一灘爛泥般癱趴在冰冷油膩的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如同離水之魚般艱難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下身兩處傳來的、截然不同卻同樣極致的痛苦與飽脹。全身都在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著,冷汗早已浸濕了她稀疏的頭髮。

劉家父子三人圍攏上來,低著頭,如同欣賞一件剛剛完工的、驚世駭俗的、充滿了野蠻與褻瀆意味的「藝術品」,他們的臉上,都掛著同樣心滿意足的、殘忍而扭曲的笑容。屋子里,只剩下小寶兒破碎的喘息和液體滴落的細微聲響。

「哈哈哈哈!有趣!真他媽的有趣至極!」

劉村長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如同鑒賞一件稀世奇珍般,繞著癱趴在桌沿、前後皆被填滿、渾身不住顫抖的小寶兒緩緩踱步。他枯瘦的手指捻著下巴上幾根稀疏的鬍鬚,臉上每一道深刻的皺紋里都填滿了心滿意足的、近乎陶醉的贊嘆。眼前這具小小的、被徹底物化、改造為他理想中「活體容器」的軀體,無疑是他過去十年以來變態掌控欲和創造力的巔峰之作。

「騷貨,別他媽跟條死狗一樣趴著喘氣!」他停下腳步,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和些許戲謔的殘忍,「給老子站起來!繼續走!讓爺爺看看你這人形飯碗到底穩不穩當!」

他朝兩個早已躍躍欲試的兒子招了招手,臉上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大壯,二壯,你們兩個過來!一人一邊,給老子狠狠地拍她的屁股!我倒要親眼瞧瞧,是她前面這碗‘菜’先他媽漏乾淨,還是後面這根‘黃瓜塞子’先給老子掉出來!賭一把,誰輸了晚上刷碗!」

女孩的痛苦成為了他們微不足道的賭注。

「好嘞,爹!看我的!」劉大壯早就按捺不住,一聽有「遊戲」,立刻興奮地搓著大手,像頭看到食物的熊一樣衝了上去,臉上洋溢著憨傻而殘忍的興奮。

劉二壯則是從鼻子里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但嘴角咧開的獰笑卻暴露了他同樣的期待。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站到了小寶兒的另一側,如同一堵牆,封住了她任何可能的退路。

小寶兒聽到這新的、更加屈辱的命令,瘦小的身體如同秋風中的落葉般抖得更加厲害。她被迫再次用那雙早已酸軟不堪、以極其怪異姿勢分開的腿,顫抖著、一點點地重新支撐起自己沈重無比的身體,開始了新一輪絕望而痛苦的「受刑遊行」。

這一次,每邁出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火海之上,遠比剛才更加艱難,更加煎熬。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肉擊聲猛然炸響!劉大壯率先揚起了他那蒲扇般大小、厚實粗糙的手掌,運足了力氣,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小寶兒左邊那微微泛紅、尚且完好的屁股蛋上!巨大的衝擊力帶著風聲,顯示出他絲毫沒有留力。

「啊——!」

小寶兒猝不及防,身體被這巨大的力道猛地推得向前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栽倒在桌子上。她失聲驚叫,聲音里充滿了痛苦。而更可怕的是體內的感受——那根深埋後穴的冰涼黃瓜和前面塞得嚴嚴實實的雜亂菜餚,因為這劇烈的震動而猛地在她最嬌嫩敏感的內壁深處狠狠地摩擦、衝撞、擠壓!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尖銳痛楚和怪異酸麻的灼熱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過她的四肢百骸,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啪——!」

幾乎就在她身體晃動的同一刻,另一邊的劉二壯毫不示弱,甚至帶著一種競爭般的凶狠,反手一記更加沈重、更加凌厲的巴掌,攜著破空聲,狠狠地抽在了小寶兒右邊白皙的屁股上!力道之大,幾乎讓她另一邊的身子都離地了幾分。

小寶兒的身體如同狂風中的稻草,又是一個劇烈的搖晃,全靠撐著桌沿的手指死死摳住木頭縫隙,才勉強沒有徹底摔倒。細密的冷汗瞬間布滿了她的額頭和脊背。

「哈哈哈哈!動了!動了!爹你快看!後面的黃瓜!它好像要被震出來了!」劉大壯像是發現了甚麼驚天秘密,興奮得手舞足蹈,指著小寶兒的後穴大聲嚷嚷起來。果然,那根青色的黃瓜根部,因為連續猛烈的拍打震動,確實向外滑出了一小截,沾染的黏液在昏暗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

「夾緊了!沒用的騷貨!給老子用你的騷屁眼夾緊了!掉出來老子扒了你的皮!」劉村長在一旁看得眉飛色舞,如同觀看最精彩的角鬥,大聲地呵斥著,語氣里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小寶兒只能死死咬住早已失去血色的下唇,幾乎咬出血來,拼命地、調動起全身最後些微殘存的氣力,收縮著前後兩個被折磨得紅腫不堪的穴口肌肉,絕望地試圖鎖住體內的異物,忍受著由內而外、無休無止的雙重折磨。每一次肌肉的收縮,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和異物存在的鮮明提醒。

「啪!啪!啪!啪!……」

劉大壯和劉二壯像是徹底沈迷於這個新發現的、極具打擊感的「遊戲」,左右開弓,毫不留情。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如同節拍器般,在狹小窒息的堂屋裡單調而殘酷地回響不絕。他們寬厚粗糙的手掌一次又一次地、結結實實地落在小寶兒那兩團早已被打得通紅、甚至開始浮現出清晰紫紅色掌印的小巧屁股肉上。

小寶兒就在這富有節奏的、痛苦的拍打中,被強迫著在那方寸之地的堂屋裡,如同一個被無形絲線操控的、壞掉的木偶般,來回地、踉蹌地踱步。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落下的巴掌而前後左右地劇烈搖晃,像一個被頑童肆意抽打的、永不倒下的陀螺,只是這個陀螺正在從內部開始崩壞。

而隨著她每一次痛苦的搖晃和無法控制的震動,更多渾濁的液體如同失去閘門的洪水,從她身體被強行開闢的兩個「出口」洶湧地湧出。

前面,是混合了冰冷菜汁、油膩和自身滾燙淫水的、黏糊糊、滑膩膩的渾濁液體,它們不斷地、汩汩地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皮膚蜿蜒流下,拉出粘稠的絲線;後面,則是因為黃瓜被粗暴抽出又強行拍打而加劇摩擦、導致腸壁受損而滲出的腸液,以及那令人觸目驚心的、絲絲縷縷的鮮紅血絲,同樣滴滴答答、無法抑制地落在地上,與前面的液體混合在一起。

很快,她走過的、那短短幾步的青石板路線上,就留下了一條蜿蜒的、五顏六色的、散髮著食物餿味、精腥味和淡淡血腥味的、骯髒不堪的濕痕。

看著小寶兒這副被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意識模糊、僅憑本能維持站立、上下同時失禁般的極致淫蕩模樣,劉二壯感覺自己下腹的那股邪火已經燒穿了理智的最後一層薄膜,變成了燎原的野火,灼燒得他雙眼發紅,呼吸粗重如牛。

他猛地停下了機械拍打的動作,那雙充滿暴戾和慾望的眼睛,如同餓狼般死死盯住了小寶兒身前——那個被爛菜葉和蛋渣撐開、無法閉合、正不斷向外汩汩流淌著渾濁汁液的稚嫩穴口。那個小小的肉洞因為塞滿了異物而被強行擴張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粉色的、嬌嫩的媚肉可憐地外翻著,與那些黃白綠相間、糊成一團的糜爛食物殘渣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副無比污穢、墮落卻又對他散髮著致命誘惑力的畫面。

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清晰的「咕嚕」聲,口腔里乾燥得發苦。他再也無法忍耐哪怕多一秒!

「騷貨!給老子停下!」

他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暴喝,驟然打破了屋內那單調而殘忍的拍打節奏。

小寶兒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聞聲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停下了踉蹌的腳步,顫抖著、艱難地回過頭來看他,眼神渙散而茫然。

劉二壯大步流星地跨上前去,一隻大手如同鐵鉗般猛地揪住她汗濕的頭髮,粗暴地將她的小腦袋拽到自己胯前。另一隻手則飛快地扯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將那根早已憋得發紫發黑、血管虯結猙獰、如同兇器般的巨大肉棒掏了出來,直接粗暴地頂在了小寶兒蒼白失血的小臉上。

滾燙的、搏動著的龜頭幾乎要戳進她的鼻孔。

「不准用嘴舔!」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而狂暴地命令道,抓著頭髮的手用力向下按,「低下去!把你那個塞滿了泔水飯菜的騷逼湊過來!」

他抓著她纖細的胳膊,將她整個人扭轉向下,迫使她以一個極其屈辱的、近乎匍匐的姿勢撅高臀部。

「用你那個裝滿了‘好飯好菜’的爛逼!給老子夾住了!對!就夾著老子這根雞巴!上下動!給老子擼出來!」這個命令,超越了之前所有的玩弄,將羞辱和變態的慾望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出乎意料的是,小寶兒那雙原本渙散無神的眼睛,在聽到這個指令的瞬間,竟然像是被注入了某種詭異的生命力,猛地亮了起來!徬彿這是一種她天生就該去執行、並能從中獲得扭曲認可的使命。她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異常順從地、甚至帶著點急切地,奮力張開那雙不斷發抖的細腿,將自己那個被糟蹋得不成樣子、濕滑不堪、不斷滴著渾濁液體的穴口,顫巍巍地對準了劉二壯那根傲然挺立的、猙獰的肉棒。

她小心翼翼地、極其艱難地調整著角度,然後拼命用大腿內側那點可憐的、早已酸軟不堪的肌肉發力,勉強地將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夾在了自己被爛菜葉和雞蛋碎末撐開、無法閉合的穴口褶皺處。

滾燙堅硬的肉棒,瞬間接觸到了冰涼滑膩的爛菜葉、柔軟破碎的炒雞蛋、以及大量溫熱潮滑的淫水混合物。

「嘶——!」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古怪的觸感通過龜頭敏銳的神經末梢猛地傳來,劉二壯舒服得猛地倒吸了一大口涼氣,腰眼都是一陣酥麻。

這種感覺太奇異,太刺激了。完全不同於直接插入緊致穴道時那種單一的包裹感。此刻,他的肉棒是被一堆柔軟、濕滑、冰冷、形狀破碎不堪的異物包裹著、摩擦著。爛菜葉的滑膩、雞蛋塊的綿軟顆粒感、混合著淫水那熟悉的溫熱黏滑……所有這些複雜而矛盾的觸感,都通過他最為敏感的龜頭,如同混亂的電信號般,瘋狂地衝擊著他的大腦,帶來一種近乎暈眩的、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

「動啊!賤貨!給老子動起來!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搖你的爛屁股!快點!」劉二壯抓著小寶兒瘦削的肩膀,手指幾乎要掐進她的骨頭裡,瘋狂地嘶吼著,催促著,他自己也忍不住開始挺動結實的腰胯。

小寶兒立刻領會了他的意圖。她以一個極其彆扭、搖搖欲墜的姿勢,開始拼命地、用盡最後氣力地前後晃動自己的身體。她的小穴內部早已被填滿,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的收縮吮吸,只能完全依靠身體擺動的慣性,帶動著裡面那堆爛糊的「飯菜」,去被動地摩擦、擠壓、研磨那根被夾在穴口褶皺處的巨大滾燙的肉棒。

她的動作笨拙而滯澀,充滿了痛苦和勉強,但每一次竭盡全力的晃動,都讓劉二壯的肉棒在那片滑膩、冰涼、混亂的菜葉和淫水混合物中進出摩擦,發出更加響亮、更加粘膩的「咕嘰咕嘰、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更多的渾濁汁液被擠壓得飛濺出來。

「操……操!對!就是這樣!媽的!爽!真他媽的爽歪了!」劉二壯徹底閉上了眼睛,仰起頭,脖頸上青筋暴起,從喉嚨深處發出了滿足到極致的、如同野獸般的嚎叫。他的雙手死死地扣著小寶兒的肩膀,徬彿要將她捏碎,胯部劇烈地、自主地挺動著,瘋狂追逐、享受著這由他親手創造出來的、這片土地上獨一無二的、活生生的「異物飛機杯」帶來的極致快感。

「操……操!對!就是這樣!媽的!爽!真他媽的爽歪了!」

劉二壯緊閉雙眼,完全沈浸在這份扭曲而極致的快感之中,喉嚨里不斷溢出野獸般滿足的嘶吼。他的粗大肉棒被小寶兒穴口那堆冰冷滑膩的爛菜葉和溫熱潮滑的淫水混合物緊緊包裹、摩擦著,每一次抽動都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混雜著輕微痛感的奇異酥麻,如同電流般竄過他的脊柱。

一旁的劉大壯,瞪著一雙銅鈴大的眼睛,死死盯著弟弟那副欲仙欲死、暢快淋灕的陶醉表情,耳朵里充斥著那「咕嘰咕嘰、噗嗤噗嗤」的粘膩水聲,只覺得一股極其凶猛暴烈的邪火「轟」地一聲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燒得他雙眼赤紅,口乾舌燥!他自己褲襠里那根早已憋脹到極限的肉棒,如同燒紅的烙鐵般瘋狂地跳動、抽搐著,急切地渴望著宣洩。

「媽的!憑甚麼就你一個人獨享!這騷貨是大家的!」

幾乎要爆炸的性慾瞬間吞噬了他那本就貧瘠的理智。他貪婪的目光在小寶兒那因為前後都被塞滿而異常鼓脹、高高撅起、並在弟弟撞擊下不斷晃動的屁股上來回掃視,最終,如同鎖定獵物般,死死定格在了那根從她後穴里探出一截、隨著身體晃動而微微顫動的青色黃瓜上!

「這玩意兒真他媽礙事!佔著茅坑不拉屎!」

劉大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沈的、如同困獸般的咆哮,猛地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他伸出粗壯的手臂,一把死死攥住了那截露在外面、濕滑粘膩的黃瓜根部,然後腰腹猛地發力,借助全身的重量和蠻力,狠狠地向外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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