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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消遣劇

村妓小寶兒 · 風花WF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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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啵!」

一聲異常沈悶又帶著粘稠剝離感的怪異響聲在屋內驟然響起!

伴隨著小寶兒一聲短促到幾乎噎在喉嚨里的、變了調的驚叫,整根粗長、布滿細小毛刺、此刻已沾滿透明腸液和絲絲縷縷刺目鮮紅的黃瓜,被從她緊致紅腫的後穴里極其粗暴地、毫無緩衝地整個兒扯了出來!黃瓜被隨手「啪嗒」一聲,像扔垃圾一樣丟在了旁邊油膩污穢的地板上,還彈動了兩下。

後穴驟然產生的、極其強烈的空虛感,以及腸道內壁被那些毛刺狠狠刮擦拉扯所帶來的、火辣辣的撕裂劇痛,讓小寶兒的身體如同被強電流穿過般,猛地向上反弓而起,發出一陣劇烈的、無法抑制的痙攣般的顫抖!

「給老子撅好了!不准動!敢動一下老子弄死你!」

劉大壯呼吸粗重,面目猙獰,粗暴地用

一隻手死死按住小寶兒不斷顫抖的腰肢,幾乎將她按趴在桌上。另一隻手則急不可耐地、胡亂地扯開自己的褲腰帶,將他那根尺寸同樣驚人、早已憋得紫紅髮亮、青筋虯結的粗大肉棒掏了出來。他甚至懶得吐口唾沫做絲毫潤滑,就將自己那乾熱滾燙、如同兇器般的龜頭,狠狠地、蠻橫地頂在了那個剛剛遭受暴行、此刻正可憐地微微張合、不斷收縮顫抖、泛著紅腫糜爛色澤的細小後穴入口!

「操!大哥你他媽別搶!老子還沒爽完呢!」

正閉眼沈醉於前方那獨特摩擦快感中的劉二壯,猛地被身後的動靜和小寶兒劇烈的反應所驚動,極其不滿地睜開布滿血絲的眼睛,扭頭怒吼道。

「搶你媽逼!你玩你的前面!老子乾老子的後面!井水不犯河水!給老子閉嘴滾遠點!」

劉大壯此刻早已被獸慾衝昏了頭腦,根本不管不顧,咆哮著回罵,腰部猛地蓄力,就要憑借著蠻力強行闖入那片緊致而受傷的禁地!

然而,就在此時,一直被前方那隔靴搔癢般的摩擦吊著胃口、早已瀕臨極限的劉二壯,也被哥哥這粗暴直接、意圖「獨佔」後庭的舉動徹底點燃了內心深處最後些許殘存的、名為「爭奪」的瘋狂!

外部的摩擦帶來的快感固然新奇,但此刻再也無法滿足他那膨脹到極點的佔有欲和破壞欲!他要更多!他要更深!他要徹徹底底地、從內到外地、將這個塞滿了污穢飯菜的、獨一無二的騷貨徹底貫穿、打上自己的烙印!

「啊啊啊啊啊——!!!」

劉二壯猛地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暴咆哮!他抓著小寶兒肩膀的雙手猛然間爆發出可怕的力量,同時,他的胯部如同失控的重錘,攜著全身的重量和衝勢,不顧一切地、瘋狂地向前狠狠一頂!

「噗——嘩啦!!!」

一聲粘膩至極、又伴隨著某種東西被徹底撐破、搗爛的、令人牙酸的悶響驟然爆發!

他那根粗壯如兒臂、青筋暴突的恐怖肉棒,如同攻城槌般,猛地突破了穴口那堆爛菜葉和碎雞蛋形成的脆弱阻礙,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無可阻擋的野蠻力量,強行擠開了那些令人作嘔的混合物,硬生生地在那個早已被塞得沒有絲毫縫隙、緊窄無比的稚嫩陰道深處,野蠻地開闢出一條充滿破壞性的道路!

那些可憐的青菜梗、鹹菜絲、炒雞蛋碎塊……被他巨大而堅硬的性器無情地向內裡瘋狂擠壓、碾碎、搗爛!最終,所有這些污穢的混合物,連同著他肉棒本身,被一股腦地、狠狠地推入了她陰道的最深處,最終重重地、毫無緩衝地撞擊在那嬌嫩脆弱、從未被如此暴力對待過的宮頸口上!

「噗滋——嘩啦啦!!!」

積聚在陰道最深處的、巨大的液壓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一股由淫水、破碎的菜汁、糜爛的蛋花、渾濁的油水混合而成的、溫度滾燙、顏色無法形容的粘稠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又像是被擠壓到極限後爆裂的漿果,從小寶兒那被撐開到極限、幾乎要撕裂的穴口猛地、呈噴射狀地狂湧而出!濺射得四處都是!旁邊的牆壁上、桌腿上、甚至幾步外劉村長的褲腳和布鞋上,都瞬間被潑灑上了星星點點、散髮著餿味的污穢斑點!

「嗷啊啊啊啊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完全變了調、甚至不似人類能發出的、極其淒厲尖銳的慘嚎,從小寶兒的喉嚨深處猛地爆發出來!這聲音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無法承受的衝擊,尖銳得幾乎要刺穿所有人的耳膜!

太痛了!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性交的範疇,而是純粹的、野蠻的、對身體內部結構的暴力破壞和撕裂!

劉二壯的肉棒就像一根燒紅的、布滿倒刺的鐵杵,不僅粗暴地開拓著空間,更將她體內那些不堪的「內容物」當成了研磨的介質,帶給她的只有毀滅般的劇痛。

小寶兒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瞬間貫穿,猛地劇烈地、如同篩糠般抽搐起來!她的雙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徹底渙散失焦。小小的身體因為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毀滅性的劇烈痛苦和過度刺激,而變得僵硬挺直,如同一條被扔上岸邊、瀕死掙扎的魚。

而就在她前方小穴被強行貫穿、體內發生爆炸性噴射的同一瞬間,身後的劉大壯也終於找到了最佳的入侵時機!

「媽的!給老子進去吧!」

他咆哮著,趁著小寶兒身體劇烈抽搐、後穴肌肉因極度痛苦而出現短暫痙攣鬆弛的瞬間,將自己那根同樣粗大駭人、乾澀滾燙的肉棒,憑借著一身蠻力,狠狠地、毫無憐憫地捅進了她那同樣緊致異常、且剛剛遭受過創傷、此刻正火辣辣疼痛的後庭門戶!

「呃嗚……!」

前後兩個最脆弱的穴口,在同一剎那被兩根如此巨大的異物以最野蠻的方式徹底貫穿、填滿!小寶兒連一聲完整的、表達痛苦的慘叫都無法再發出,只能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一點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充滿了極致絕望和破碎感的嗚咽。如同幼獸垂死前的哀鳴。

她小小的、輕飄飄的身體,被劉家兄弟二人一前一後,如同釘釘子般,從兩個方向徹底地、牢牢地釘死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操!真他媽緊!夾死老子了!」

「爽!爽死了!熱乎乎的!還會自己動!」

兄弟二人幾乎同時從牙縫里擠出了滿足到極致的喟嘆,徬彿品嘗到了無上的美味。緊接著,便如同兩台加滿了油、徹底失去了剎車的瘋狂打樁機,一前一後,開始了毫無節奏、毫無憐惜、只有最原始獸慾的瘋狂衝刺和抽插!

「咚!咚!咚!」

「砰!砰!砰!」

沈重的、肉體猛烈撞擊的悶響,混合著粘稠液體的攪動聲、以及男人粗野的喘息,在屋子里密集地響起,如同敲響著一面罪惡的戰鼓。

小寶兒的身體被他們強勁有力的撞擊頂得前後劇烈搖晃,雙腳甚至已經完全離開了地面,如同一個破敗的玩偶。她就像一葉在驚濤駭浪中徹底失去控制的扁舟,隨時都可能被身後和身下這兩股狂暴的力量徹底撕成碎片!

她的意識早已徹底渙散,沈入無盡的黑暗,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對極端刺激的生理反應。前面是滾燙的、搗爛一切、帶來撕裂般痛苦的野蠻入侵;後面是乾澀的、摩擦著傷口、如同銼刀刮骨般的殘酷折磨。極致的痛苦和一種被強行激發出的、扭曲到極點的生理性快感,以一種毀滅性的方式交織在一起,如同海嘯般衝擊著她早已不堪重負的、每一根脆弱的神經末梢。

「老子不行了!要射了!!」

「媽的!等等我!一起!射她裡面!!」

啊——!

一聲嘶啞、粗糲、徬彿從肺腑最深處擠壓而出的長嚎,猛地從劉二壯的喉嚨里爆發出來,震得這間瀰漫著淫靡腥臊氣味的堂屋嗡嗡作響。他古銅色的、布滿汗水的脊背肌肉虯結繃緊,如同拉滿的硬弓,每一塊肌肉都在極致的快感下劇烈痙攣、戰慄。他那根深埋在小寶兒慘遭蹂躪的稚嫩陰道深處的、青筋暴突的紫黑色肉棒,如同火山噴發前的脈動,劇烈地搏動、膨脹,達到了臨界點。

下一瞬,一股滾燙、粘稠、量大到驚人的濃白精液,混合著先前被強行塞入並搗爛的青菜碎末、油滑的炒雞蛋糜、以及她自身分泌的淫水,形成一股無法形容的、污穢的暖流,以近乎凶猛的衝擊力,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灌入了小寶兒那嬌小脆弱、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子宮最深處!灼熱的激流衝刷著嬌嫩的宮壁,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飽脹的、幾乎要撐裂她小腹的衝擊感。

幾乎是同一時刻,在她身後!

「吼——!」

劉大壯發出一聲更為低沈、宛如野獸般的咆哮,他粗壯如水桶的腰肢死死抵住小寶兒瘦小臀部的最後一絲縫隙,將自己那根同樣粗壯駭人、沾滿了腸液和細微血絲的肉棒,深深地、毫無縫隙地夯入她那被反復擴張、已然有些松脫卻又因劇烈刺激而不斷痙攣收縮的直腸盡頭!他積蓄了許久、更為濃稠滾燙的精漿,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腦地、澎湃地注入她那早已被灌滿、此刻更是承受著雙重衝擊的腸道內壁,帶來一陣陣沈悶的、飽脹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前後兩個最脆弱、最私密的穴口,在同一瞬間被兩股灼熱、粘稠、量大的精液瘋狂灌滿、衝擊!

「呃啊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毀天滅地般的、完全超出了她幼小身體承受極限的強烈快感與劇痛,如同被引爆的炸藥,從小寶兒的下腹部轟然炸開!那感覺並非單一的快感或痛楚,而是一種極致的、混亂的、撕裂般的感官風暴!徬彿她的靈魂都要被這雙重的高潮噴射從這具破敗的身體里狠狠拽出去!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反弓而起,形成一個驚人而脆弱的弧度,纖細的脖頸極力向後仰去,喉嚨里擠壓出一聲尖銳到變調、介於極度痛苦與極致歡愉之間的、完全不似人聲的怪異嘶鳴!她的雙眼驟然睜大到極限,瞳孔卻徹底渙散失焦,只剩下大片空洞的眼白,倒映著屋頂昏暗的椽梁。

隨即,這具承受了太多的小小身軀猛地一顫,所有繃緊的肌肉瞬間鬆弛,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塌塌地癱倒在那張冰冷堅硬的地面上。她的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臉頰貼在殘留著菜漬和油污的地上,徹底失去了所有意識。唯有那微微鼓起、還在輕微抽搐的小腹,證明著方才那兩股狂暴生命能量的注入是何等猛烈。

劉大壯和劉二壯喘著如同破風箱般的粗氣,汗珠從他們結實的胸膛和額頭上不斷滾落。他們意猶未盡地、帶著些許疲沓的滿足感,從那個已然昏厥、卻依舊溫熱柔軟的小小身體里,拔出了自己那依舊半硬、沾滿了混合著精液、菜渣、腸液和血絲的淫穢粘液的肉棒。

「操……真他媽……爽死了……」劉二壯呼哧帶喘地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體,隨手將那軟塌塌的性器塞回褲襠,毫不在意上面沾染的污濁。

「這騷貨……屁眼兒……真他媽會夾……差點把老子魂兒都夾出來……」劉大壯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咂咂嘴,同樣粗魯地整理著自己的褲子,臉上帶著酣暢淋灕後的慵懶和得意。

一時間,喧囂的堂屋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剩下他們兩人粗重而滿足的喘息聲,以及空氣中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由飯菜餿味、精液腥羶、汗臭、尿騷和幼女體液混合而成的、令人聞之欲嘔的複雜氣味。

劉村長一直背著手,像一尊沈默的石像站在陰影處,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渾濁卻銳利的眼睛如同鷹隼,緩緩掃過桌面上那一動不動的、赤裸的、布滿污穢和紅痕的小小軀體,又看了看滿地的狼藉——被噴濺得到處都是的、黃白交織的渾濁液體、那根從她後穴滑落、沾滿粘稠腸液和隱隱血絲的黃瓜、還有被踩得稀爛、嵌入石板縫隙的菜葉和蛋渣。

他布滿皺紋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怒意,嘴角反而極其緩慢地勾起一抹玩味的、近乎殘忍的冰冷笑容。那笑容里帶著絕對的掌控、徹底的蔑視,以及一種欣賞自己「傑作」般的變態滿足感。

「沒用的廢物東西,一點都不經操。」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輕蔑的評價,聲音沙啞而冰冷。

他慢悠悠地踱步過去,彎下有些佝僂的腰,伸出枯瘦但有力的手,撿起了地上那根黏滑不堪、沾滿了泥土、菜汁、尿液和從小寶兒體內帶出的細微血絲的黃瓜。那黃瓜看起來惡心至極,但他卻毫不在意,徬彿撿起的只是一根普通的木棍。

他捏著那根污穢的黃瓜,踱回到小姑娘身邊。他那渾濁的目光落在小寶兒那因為被雙龍貫穿而紅腫不堪、此刻正微微張開、緩緩流出混合著精液和菜渣的濁液的後穴上,嘴角的獰笑加深了。

「好東西,可不能就這麼浪費了。」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宣佈一項決定。

話音未落,他眼中凶光一閃,握著那根黃瓜的手臂猛地用力,對準那個可憐兮兮、微微翕張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回去!

「噗嗤!」

借助著劉大壯剛剛射進去的、尚且溫潤滑膩的精液作為潤滑,那根粗糙的黃瓜異常順利地被整根粗暴地插入到底!即使在深度昏迷中,小寶兒的身體依舊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野蠻的侵犯而猛地劇烈一抖,雙腿下意識地痙攣著抽搐了一下,腳趾都繃直了。

「嘿。」劉村長滿意地哼了一聲,抬手拍了拍那根幾乎完全沒入、只留下一小截尾巴露在外面的黃瓜,徬彿在確認一件物品是否安置穩妥。然後他才直起身,對著還在回味著高潮余韻、喘著粗氣的兩個兒子,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命令口吻的語氣說道:

「都別他媽傻站著了跟發情的公狗似的,這騷貨昏過去了,沒意思。過來,給老子把她澆醒!」

劉大壯和劉二壯對視一眼,立刻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比剛才純粹性交時更加興奮和變態的光芒。他們瞬間明白了父親的意思,臉上露出了貪婪而迫不及待的笑容。

「好嘞,爹!這招妙啊!」劉大壯興奮地搓著手。

「還得是爹您主意多!嘿嘿!」劉二壯也趕緊附和,手已經迫不及待地再次伸向褲腰帶。

父子三人,迅速呈品字形,再次圍住了那個赤裸嬌小、昏迷不醒、身上還插著異物、遍布污穢的身體。他們再次解開褲子,掏出了那三根剛剛發洩過、此刻又因為新的變態遊戲而微微抬頭、帶著余溫和人體穢物的男性器官。

「預備——」

劉村長拖長了調子,聲音里帶著一種戲謔的、主持某種邪惡儀式的怪異腔調。

「尿!」

一聲令下!

三股滾燙的、帶著濃烈刺鼻騷味的、深淺不一的黃色液體,如同三條被釋放出的惡毒水龍,從三個不同的角度,精准而持續地澆灌在小寶兒毫無知覺的身體上!

「嘩啦啦——」

溫熱的尿液首先猛烈地衝擊在她蒼白失色、沾著污漬的小臉上。尿液衝開她額前濕黏的黑髮,順著她緊閉的眼瞼、小巧卻無生氣的鼻梁肆意流淌,一部分強行灌進了她因昏迷而微張的、缺乏血色的嘴唇縫隙。緊接著,更多洶湧的尿流覆蓋了她的脖頸、纖細的鎖骨、平坦得幾乎沒有起伏的胸脯、那因此前灌入過多內容物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她那瘦弱的、布滿青紫掐痕和拍打紅印的大腿。

尿液的溫熱,與屋內微涼的空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股突如其來的、持續的、帶著強烈氣味的溫熱液體衝擊,徬彿一道強力的電流,粗暴地刺激著她昏迷中的神經末梢。

「嗚……嗯……」

在尿液的持續澆灌下,小寶兒的眼睫毛開始劇烈地、無意識地顫動起來,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微弱、模糊的呻吟,徬彿溺水者在掙扎。

她的身體開始出現本能的、細微的扭動,似乎想要躲避這令人不適的、持續不斷的澆灌和那刺鼻的味道。尿液在她光滑卻布滿污穢的皮膚上匯聚成一道道渾濁的溪流,衝刷著之前留下的精斑、油污和汗漬,然後混合著這些骯髒的沈澱物,從地縫的邊緣滴滴答答地、連綿不斷地匯集在地面,形成一灘更大的、氣味更難聞的污漬。

「哈哈哈哈!醒了!醒了!你看她動了!」劉大壯看著她的反應,興奮地哇哇大叫起來,甚至故意抖動了一下腰部,讓尿線在她身上畫出一道歪歪扭扭的軌跡。

「再加把勁!對準她的嘴!讓這騷貨多喝點咱的老酒!」劉二壯更是惡劣地獰笑著,刻意調整著角度,將自己那股最為粗壯、騷味最重的尿流,精准地對準了小寶兒微張的嘴,試圖更多地灌進去。

終於,在這一波更加集中、更加洶湧的尿液衝刷和嗆咳刺激下,小寶兒猛地發出一聲劇烈的、被嗆到的咳嗽:「咳!咳咳咳!」,她終於艱難地、緩緩地睜開了沈重的眼皮。

她的視線最初是一片模糊的重影,徬彿隔著一層毛玻璃。朦朧中,她只看到三根粗大的醜陋的但是卻親切異常的男性器官正對著自己身體噴射著渾濁黃色液體,如同三根水龍頭。刺鼻的、熟悉的騷味和溫熱的液體緊密地包裹著她,浸透她的皮膚,流入她的口腔,讓她一時間有些茫然失措,不知身在何處。

但這種迷茫和困惑,只持續了極其短暫的一秒。當她的視線逐漸聚焦,看清了站在面前、正對著自己撒尿的人是劉村長和他的兩個兒子時,當她感受到自己身體內外那熟悉的、火辣辣的脹痛感、那被填滿的異物感、以及那遍布全身的、濕漉漉、粘噠噠的羞辱性觸感時——一種深植於骨髓的、病態的、扭曲的興奮和認同感,瞬間如同岩漿般噴湧而出,徹底淹沒並取代了所有的不適與迷茫!

「嘿嘿……尿……是叔叔們……爺爺的尿……」

她非但沒有絲毫躲閃、掙扎或厭惡,反而像是看到了無上的恩賜和美味,極其自然地伸出那粉嫩的、小巧的舌頭,主動地去迎接、去舔舐那即將結束、但依舊滴淌著的尿液,像一隻被馴化的、貪嘴的小狗在急切地接取主人賞賜的滴水,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的痴態。

父子三人終於發洩完畢,膀胱排空,心滿意足地收起了軟下去的性器,毫不在意地抖了抖上面殘留的尿滴,塞回褲襠系好。

整個堂屋的地面,此刻已經是一片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狼藉。尿液、精液、菜汁、油污、唾液、汗液、以及隱約的血絲……所有一切的液體和污物都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灘灘顏色詭異、粘稠滑膩、散髮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惡臭的沼澤,幾乎無處下腳。

劉村長系好自己髒兮兮的褲子,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剛剛從尿液中「洗禮」醒來、渾身濕透、散髮著濃重騷味的小寶兒。他伸出那只穿著沾滿污漬的舊布鞋的腳,用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桌腿,發出「咚咚」的沈悶聲響。

「騷貨,醒了就別他媽躺在地上裝死。」

他用下巴傲慢地指了指地面上那片廣闊而狼藉的、混合著各種污穢的液體區域,聲音冰冷而不帶絲毫感情,徬彿在吩咐一件工具去做它份內的事情。

「給老子舔乾淨。」

「用你的舌頭,一滴都不准給老子剩下!」

命令,簡短,粗暴,絕對,不容置疑。

然而,聽到這個命令的小寶兒,那雙剛剛還有些迷茫的眼睛里,卻驟然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璀璨的、狂喜的光芒!那是一種找到了自身存在終極意義的、發自靈魂深處的狂喜和激動!徬彿這不是一個羞辱的懲罰,而是一道賞賜給她無上美味的聖旨!

她甚至顧不上自己陰道深處還塞著那團正在被體溫慢慢暖化的「午餐」混合物。

她立刻手腳並用地在冰冷粘膩的地面上爬動起來,赤裸的、瘦小的身體立刻沾滿了地上的尿液和各種污物,讓她看起來活脫脫像一個剛從最骯髒的泥沼里被打撈出來的垃圾,黑色的短髮濕漉漉地黏在額角和臉頰,沾著尿液、菜湯和灰塵,狼狽不堪,卻掩不住她眼中那狂熱的光芒。

她迅速跪趴在地上,撅起那還插著黃瓜的屁股,對著離她最近的那一灘混合著尿液、精液和油污的、顏色最深、氣味最衝的污跡,毫不猶豫地、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了她粉嫩嬌小的舌頭。

「嘿嘿……寶兒舔……寶兒最喜歡……最喜歡吃這個了……」

「謝謝村長爺爺……謝謝大壯叔叔……謝謝二壯叔叔……賞寶兒吃的……」

她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充滿討好和諂媚的、如同夢囈般的聲音,一邊像一隻經過了最嚴格訓練、無比忠誠而敬業的小狗一樣,開始極其認真地、一絲不苟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起地面上那片代表著她被極致蹂躪、徹底物化和羞辱的污穢混合物。對她而言,這無疑是世間最豐盛的宴席。

在接下來的近一個小時里,偌大的堂屋中,陷入了一種詭異而寂靜的氛圍,只剩下一種持續不斷的、濕漉漉的聲音——「吧嗒、吧嗒、呲溜、呲溜」——那是舌頭舔過石板、捲起粘稠液體、以及吞咽的聲音。

她像一位最敬業、最專注的清潔工,跪趴在冰冷骯髒的青石板上,忘卻了時間,忘卻了自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這場「清潔」的儀式中。她運用她小小的、卻異常靈活的粉嫩舌頭,如同最精巧的工具,清潔著這片被人類最原始慾望和污穢所徹底浸染的地面。

尿液中那股濃烈的、刺鼻的氨水騷味,精液那獨特的、腥羶的、帶著生命氣息的濃稠感,冷掉的菜餚散髮出的油膩和餿味,還有從她自己體內流出的、帶著些許甜腥的淫水以及若有若無的血絲味道……所有這些複雜、惡劣、足以讓任何正常人胃部翻江倒海、嘔吐不止的氣味和口感,對她而言,卻像是交響樂中最華美的樂章,是無上的美味佳餚,每一口都讓她從舌尖到靈魂都在顫慄、滿足。

她舔得極其細緻,甚至到了偏執的地步。

從桌子底下那些不易察覺的、滴落並半凝固的污跡開始,她耐心地將那些暗黃色的、白濁的、帶著油光的凝固物

一點點用舌尖刮下來,捲入口中,仔細地品味、研磨,然後心滿意足地吞咽下去,徬彿在品嘗甚麼瓊漿玉液。她的舌頭靈巧地探入每一條狹窄的石板縫隙,將深深藏在裡面的、已經乾涸或尚且濕潤的污垢都仔細地勾挑出來,絕不放過任何一點「美味」。她甚至會將臉頰貼緊冰冷的地面,伸出舌頭去舔舐石板側面不易觸及的角落。

劉家父子三人就大剌剌地坐在桌邊唯一還算乾淨的區域,一邊用粗糙的竹籤剔著牙縫里的中午殘留的肉屑,一邊像是欣賞一場精彩絕倫的戲劇表演般,饒有興致地、帶著玩味的笑容,觀看著腳下這幅活色生香的、「人形清潔犬」的表演。他們不時地發出幾聲粗野的哄笑,或者故意用沾著泥污的腳尖去撥弄、踢蹭一下她那因為極度專注而微微晃動、撅起的小屁股,引得她身體一陣不穩,發出小聲的驚呼,然後又立刻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徬彿生怕主人的不滿。

「哈哈哈哈哈!快看!快看這騷貨!舔得比他媽老子以前養的土狗還乾淨!舌頭真他媽靈活!」劉大壯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

「操,真是個天生的賤骨頭!極品!爹,您老真是撿到寶了!」劉二壯也嘖嘖稱奇,眼神里的淫邪之光更盛。

「哼,不過是條有用的母狗罷了。」劉村長從鼻子里哼出一聲,語氣平淡,卻帶著毋庸置疑的佔有和掌控感,他慢悠悠地吸著旱煙,煙霧繚繞中,眼神冷漠地注視著腳下那具忙碌的、卑微的肉體。

小寶兒對這些充斥於耳的調笑、侮辱和評頭論足充耳不聞,她的全部心神、整個感官世界,都徹底收縮、聚焦於「舔乾淨」這一個至高無上的指令。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舌頭與石板接觸的觸感,以及口腔里那豐富而「美味」的混合滋味。

當她終於將最後一塊、位於牆角最難清理的、沾滿了凝固油污和灰塵的地面,都用舌頭耐心地舔舐得光潔如初,甚至能隱隱映出她此刻卑微倒影時,她終於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臉上、鼻尖、下巴都沾滿了未能舔乾淨的污漬,嘴角還掛著些許透明的涎水和混合液體的痕跡,但那雙眼睛里卻閃爍著完成了一項偉大使命後的、無比滿足又充滿急切期待的光芒,像一隻剛剛出色完成了叼回飛盤任務、等待著主人撫摸和獎賞的小狗。

劉村長磕了磕早已熄滅的煙鍋,站起身,踱步過來。他渾濁的目光掃過那幾乎可以說是一塵不染、光可鑒人的青石板地面,甚至比他們吃飯前還要乾淨幾分,終於從鼻子里發出了一聲似是而非的、表示認可的輕哼,微微點了點頭。

他走到依舊跪趴著、仰頭看著他的小寶兒面前,伸出那只穿著髒污布鞋的腳,用鞋尖略顯輕佻地抬起她沾滿污穢的下巴,迫使她更加仰視自己。

「嗯,還算不錯,是條聽話的、有點用的好狗。」

他粗糙得像老樹皮一樣的拇指,帶著一種審視物品般的姿態,在小寶兒那沾滿混合污漬的臉頰上用力摩挲了一下,留下更髒的痕跡,然後用一種宣佈神聖律法般的、帶著殘酷威嚴的、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騷貨,給老子竪起你的狗耳朵聽好了。」

小寶兒立刻像是聽到了最高指令,小小的身板挺得筆直,連那根插在屁眼裡的黃瓜都似乎因為緊張而更深入了一點,她眼神中的熱切和馴服幾乎要滿溢出來。

「從今天起,從這個時辰開始,」劉村長頓了頓,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小寶兒,似乎要將她靈魂里最後一點作為「人」的殘渣都徹底榨乾、碾碎,「人吃的飯,五穀雜糧,你沒資格再碰了。那不是你這種東西配吃的。」

他看到小寶兒臉上瞬間閃過的、些許茫然的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提前預支的、扭曲的興奮,這讓他嘴角的獰笑更加深刻。

他繼續一字一句地、緩慢而清晰地公佈著那荒誕、變態、卻將徹底定義她存在的新規則:「你的一日三餐,就給老子用你那天生的騷逼和屁眼來‘吃’!我們往里塞甚麼,塞多少,你就得給老子老老實實、穩穩當當地夾住了!甚麼時候我們想讓你‘吃’了,你就自己把裡面的東西摳出來,再給老子吃下去!聽明白了沒有?這就是你以後的規矩!」

這個規則,駭人聽聞,荒誕至極,徹底將人物化為承載和消化污穢的容器,卻像一道最終的神諭,精准而凶狠地擊中了小寶兒內心那最黑暗、最扭曲、最深的渴望與認同點!

她的眼睛在這一瞬間亮得駭人,裡面燃燒著狂喜、感激、以及一種終於找到自身「正確」位置的、病態的安寧。徬彿她生來就是為了等待這項使命,這項規則讓她殘缺的靈魂瞬間變得「完整」了。

「聽……聽明白了!寶兒聽明白了!謝謝村長爺爺!謝謝村長爺爺給寶兒定規矩!!」她激動得聲音尖銳而顫抖,帶著哭腔,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惠,不顧一切地連連用力磕頭,光滑的額頭撞擊在剛剛被她舔得乾乾淨淨的、冰冷堅硬的石板上,發出「咚咚」的沈悶聲響,很快額頭上就出現了一片紅痕。

劉村長極其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看著她那副感激涕零、恨不得立刻就開始執行新規的下賤模樣。他抬起腳,用鞋底將還插在小寶兒屁眼裡的那根黃瓜又往里狠狠頂了頂,直到幾乎完全沒入,然後才指著身後兩個早已躍躍欲試、眼神放光的兒子,補充道,語氣森然:

「他們兩個,以後就專門負責監督你‘吃飯’。要是讓老子發現你敢偷懶,或者沒夾穩把東西掉出來了……」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威脅意味十足,「就讓他們把你往死裡操!操爛你的騷逼!操斷你的腸子!聽清楚了?!」

「嘿嘿嘿……爹您就放一百個心!」劉大壯搓著手,興奮地保證。

「我們肯定‘盡心盡力’地幫您好好‘監督’這騷貨!保證讓她頓頓都‘吃’得飽飽的!」劉二壯舔著嘴唇,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小寶兒身上逡巡,已經開始構思著各種「監督」的手段。

至此,小寶兒作為「人形餐具」兼「消化容器」的終極身份,在這間瀰漫著惡臭的堂屋裡,被劉村長以最殘酷的方式正式確立並加冕。

劉村長看著小寶兒那副恨不得立刻就能實踐新規、開始用身體「用餐」的迫不及待的下賤模樣,心中那最後一點因為「調教」帶來的耐心和興致也徹底消磨殆盡了。他感到一陣熟悉的疲乏和厭倦襲來,覺得今天這場大戲已經足夠盡興,是該落幕的時候了。

「行了!」

他不耐煩地低吼一聲,像是驅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然後毫無預兆地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了小寶兒那因為跪趴而顯得格外圓滾滾、還插著黃瓜尾巴的屁股上!

「給老子滾回你那狗窩去!別在這裡礙老子的眼!」

「晚上老子心情好了,再過來收拾你!」

「是!是!寶兒這就滾!這就滾!」

小寶兒如蒙大赦,被踹得在地上狼狽地滾了一圈,沾了更多塵土,卻立刻像是獲得了特赦令般,手腳並用地、異常迅捷地爬了起來。她甚至不敢用手去扶一下屁股里那根因為滾動而可能戳得更深的黃瓜,就那麼保持著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像一隻被開水燙到、驚慌失措的蟑螂,低著頭,赤著身,帶著一身的濕漉粘膩和新的污垢,頭也不回地、飛快地爬向了院子角落里那間屬於她的、低矮、陰暗、潮濕、散髮著霉味的小偏房。那裡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更像一個堆放雜物的狗窩。

身後,是劉家父子三人滿足的、充滿了惡意和掌控感的、洪亮而刺耳的哄笑聲,久久回蕩在空曠的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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