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父愛的“變質”
璀璨的牢籠 · 風花WF · 2 / 2
這比任何的指責和唾罵,都讓我感到無地自容。
「曉欣……」我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你……」
「爸爸,」她打斷了我,抬起頭,在黑暗中用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看著我,「只要是為了爸爸,我甚麼都可以做的。」
「曉欣,你……」這兩個字從我乾澀的喉嚨里擠出來,後面所有想說的話,無論是質問、是阻止、還是訓斥,全都堵在了那裡,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震驚,是絕對的震驚,像一道天雷劈在我的頭頂,將我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世界劈得粉碎。
她的話語,她那只小手傳遞過來的溫度,還有她語氣里那種一本正經的「開解」,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內心最深處、最黑暗的那個潘多拉魔盒。長久以來被壓抑的慾望、孤獨、對亡妻的思念,以及對女兒身上那份重疊影子的扭曲情感,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我用道德和父愛築起的脆弱堤壩。
腦子里那個一直尖叫著「停下」的聲音,被另一個更加嘶啞、更加充滿誘惑的魔鬼聲音所淹沒。它在低語,在咆哮:就是這樣,你一直想要的,不就是這樣嗎?她不害怕,她不討厭,她甚至在「安慰」你。你還有甚麼理由要拒絕呢?
我沒有動,沒有說話,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這沈默,就是最無恥的默許。
曉欣似乎從我的僵硬中讀懂了甚麼。她的小手不再只是單純地覆蓋在那裡,而是有了新的動作。她的手指很靈巧,順著那道凸起的邊緣,輕易地就找到了我睡褲寬松的褲腰。那只小手沒有絲毫猶豫,像一條滑溜溜的小魚,從縫隙里鑽了進去,然後是內褲的邊緣。
布料的阻隔消失了。
當她溫熱、柔軟的掌心完完整整地包裹住我那滾燙堅硬的慾望時,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瞬間從尾椎骨竄上大腦皮層。我渾身的肌肉猛地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這是一種全新的、前所未有的體驗。不同於自己解決時的空虛,也不同於和妻子在一起時的溫情。這感覺是……罪惡的。一種極致的、帶著毀滅氣息的快感,僅僅因為那只手的主人是我的女兒,就被放大了無數倍。禁忌的果實嘗起來總是格外甜美,而我,正在品嘗那最毒、最甜的一顆。
她的小手被我的尺寸嚇了一跳似的,停頓了一下,然後才試探性地握緊。太小了,她的手太小了,甚至無法完全合攏。但這不完全的包裹,反而讓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帶來了更強烈的摩擦感。
我能感覺到頂端那個小小的孔洞,因為這前所未有的刺激,已經溢出了些許透明黏滑的液體。那液體沾濕了她細膩的掌心,也浸潤了我的根部,成了一種全新的、帶著父女二人氣息的潤滑劑。每一次輕微的滑動,都變得更加順暢,也更加折磨人。
「爸爸,這裡濕了。」黑暗中,曉欣的聲音帶著一點點新奇的發現。
我的身體因她的話而再次繃緊。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汗水從額角滑落。在昏暗的光線里,曉欣微微仰起的臉龐,那雙清澈的、倒映著窗外微光的眼睛,那小巧的鼻梁和櫻花瓣似的嘴唇,一切都開始與記憶深處的另一張面孔緩慢地重疊。
是陳婉,我的妻子。
新婚的夜晚,她也是這樣,帶著幾分羞澀和好奇,探索著我的身體。她的手也是這樣溫暖,眼神也是這樣純粹……
「婉婉……」我無意識地呢喃出這個名字。
不,不是她。眼前的是曉欣,我的女兒。這認知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但卻沒能澆滅那熊熊燃燒的慾望之火,反而像是火上澆油,讓火焰竄得更高了。現實與幻覺的交織,罪惡與思念的糾纏,將快感推向了一個更加危險的巔峰。
我沒有推開她,恰恰相反,我的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小小的身體揉進我的骨血里。我的另一隻手,那只一直僵在她背上的大手,也終於開始動作。
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從她小小的肩胛骨開始,緩緩向下滑動。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的每一節凸起,像一串精緻的珍珠。她的身體是那麼纖細,那麼脆弱,徬彿稍一用力就會折斷。我的手掌覆蓋住她大半個後背,在她單薄的身體上游走,感受著她皮膚下那鮮活的、溫熱的生命力。
這撫摸像是一種無聲的鼓勵,一種墮落的共鳴。
曉欣似乎從我的回應中獲得了某種許可。她那只青澀的小手,開始笨拙地上下移動。她的動作沒有甚麼章法,有時候太快,有時候太慢,有時候力氣太大,有時候又太輕。她完全是憑借著本能,或者說是從某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看來的、一知半解的印象,在進行著這場荒唐的手淫。
可正是這份青澀與笨拙,帶來的刺激卻是毀滅性的。每一次不合時宜的停頓,每一次錯誤的揉捏,都像是在我緊繃的神經上彈奏著危險的樂章。我咬緊牙關,將呻吟聲死死地堵在喉嚨里。身體在慾望的浪潮中戰慄,而抱著女兒的那雙手,卻在她的後背上,溫柔地、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像是安撫,又像是在催促。
黑暗中,只有我們父女二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曉欣似乎做得有些累了,她停了下來,小手依然握著那裡,沒有松開。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小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地傳來。
「爸爸,它好像有心跳一樣。」她在我胸口用帶著童稚的聲音,說著足以將我靈魂焚燒殆盡的話,「爸爸,它好像活過來了。」
我無法回答。喉嚨里像是被灌滿了滾燙的沙子,每一個字都伴隨著灼燒般的疼痛。我只能用更加粗重的喘息來回應她。我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緊繃著,在崩潰的邊緣瘋狂顫抖。
她似乎把我這劇烈的反應當成了一種鼓勵。那只原本有些疲憊的小手,又重新開始了動作。這一次,她的動作明顯比剛才熟練了一些。或許是我的身體教會了她,又或許是她那孩子氣的探索欲在驅使著她。她不再是毫無章法地亂動,而是開始學著我身體的反應,去尋找能讓我顫抖得更厲害的方式。
她的指尖,偶爾會輕輕划過最敏感的頂端,帶起一陣讓我頭皮發麻的酥癢。她的手掌,會試探性地變換著握持的力度,時而緊,時而松。每一次力度的改變,都像是在我慾望的火焰上,又添了一把乾柴。
黏滑的液體已經越來越多,將她的手和我的慾望徹底連接在了一起,每一次滑動都發出細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這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被無限放大,敲打著我脆弱不堪的神經。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一兩分鐘,但對我來說卻像是永恆一樣漫長。在這漫長的煎熬與享受中,我緊閉著雙眼,試圖在黑暗中尋找些許喘息的餘地。然而,腦海裡浮現的,卻是下午在泳池邊,她穿著那件幾乎透明的白色泳衣,在冰冷的水中按照攝影師的要求,機械地擺動著身體的畫面。她空洞的眼神,她順從的姿態,此刻都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藥,將我的慾望催谷到了極致。
就在我快要無法忍受的時候,她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我下意識地睜開眼。
曉欣也正抬著頭看我,那雙在黑暗中依舊亮得驚人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凝視著我。她的另一隻手不知甚麼時候也伸了過來,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用她小小的拇指,擦拭著我額角的汗水。
她的眼神是那麼的專注,那麼的純粹,裡面清晰地倒映著我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那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厭惡,甚至沒有一點一毫的雜質。有的,只是一種全然的、毫無保留的信賴和依戀。就像一隻幼犬,用它濕漉漉的、清澈的眼睛望著自己的主人,等待著主人的下一個指令,無論那個指令是甚麼,它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執行。
然後,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用一種近乎於呢喃的、柔軟到極致的聲音,又一次說道:「爸爸,我真的好愛好愛你啊。」
這句表白,伴隨著她那樣的眼神,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我的心上。
我原本還殘存著的些許想要開口拒絕、想要推開她的念頭,在這句話和這個眼神面前,被徹底扼殺、焚燒、碾成了齏粉,連一點灰燼都沒有剩下。
理智是甚麼?道德是甚麼?父親的責任又是甚麼?
在這一刻,全都不重要了。
我松開了那只一直輕撫她後背的手,轉而托住了她的後腦勺,用一種近乎於粗暴的力道,將她的小臉按向我的胸膛,緊緊地抱住。同時,我的腰部,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了一下,迎合著她那只依舊包裹著我的小手。
這是一個信號。
一個徹底投降的信號。
一個邀請她繼續下去的信號。
曉欣立刻就明白了。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像是滿足般的輕哼,埋在我懷裡的小臉蹭了蹭,而那只手,則以一種更加大膽、更加用力的姿態,重新開始了它的動作。
快感如同山洪暴發,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我再也壓抑不住喉嚨里的聲音,一聲沈重的、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呻吟,從我的齒縫間洩露出來。
「曉欣……我的曉欣……」我胡亂地呢喃著,也不知道是在叫我的女兒,還是在叫那個已經離我而去的妻子。
「嗯,爸爸,我在這裡。」她在我懷裡悶悶地回應,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歇。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快得徬彿要從胸腔里炸開。眼前開始陣陣發黑,只有零星的光斑在跳躍。我知道,我快要到極限了。這由我的親生女兒親手帶來的、摻雜著罪惡與禁忌的快感,即將抵達它的巔峰。
「爸爸……它又變大了……好燙……」曉欣的聲音帶著驚奇和些微不解。
她的話語像最後的催化劑,引爆了我體內所有的慾望。我猛地弓起身子,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洪流,在我壓抑的低吼聲中,毫無保留地噴薄而出,盡數釋放在了她那溫熱柔軟的小手裡。
一切都結束了。
世界徬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我無力地癱軟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浸透了我的睡衣和身下的床單。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抽搐著,但那顆瘋狂跳動的心,卻在一點一點地冷卻下來,隨之而來的是無邊無際的空虛和冰冷。
曉欣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滾燙液體嚇了一跳,她的小手僵在那裡,一動不動。
黑暗中,我能聽到她有些慌亂的呼吸聲。
「爸爸……你……你流了好多東西出來……」她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黏糊糊的……還是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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