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遊戲 一

芽衣看著他們，聽著他們七嘴八舌地分享下午的經歷。他們的臉上都帶著興奮和滿足的表情，像是真的很享受這次修學旅行。

生活的氛圍往往是最容易令人感動的，她的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了一點。

"芽衣，嘗嘗這個。"

翔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芽衣轉過頭，看到他正用筷子夾著一塊蘑菇，遞到她面前。

"這是我找的，"他的眼睛亮亮的，"可好吃了！"

芽衣看了他一眼，然後張開嘴，讓他把蘑菇放進去。

蘑菇的口感很嫩，帶著一種獨特的鮮香。她咀嚼了幾下，咽了下去。

"怎麼樣？"田中翔太期待地看著她。

"哼……嚼嚼…對雜魚來說…還行吧。"芽衣的語氣還是那種裝出來的逞強，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

"這塊最嫩，給你。"

鈴木從對面伸過筷子，把一塊烤魚放進芽衣的碗里。那是魚腹的部分，肉質最細嫩，油脂最豐富。

"哼……"芽衣瞥了他一眼，卻滿是欣喜與得意，"你們這些雜魚，不用這麼殷勤。"

但她還是夾起那塊魚肉，放進嘴裡。魚肉入口即化，帶著淡淡的咸香和烤制的焦香，味道確實很好。

"芽衣……喝點湯……"

山田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小小的，帶著一點緊張。芽衣轉過頭，看到他正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味噌湯，遞到她面前。他的臉紅紅的，眼睛不敢直視她，但手卻很穩。芽衣接過湯碗，喝了一口。味噌湯的味道很濃郁，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讓她的身體暖洋洋的。

"多吃點。"健太從旁邊遞過來一碗盛好的米飯，"下午餓了吧。"

芽衣接過飯碗，看了他一眼。佐藤健太的表情很平靜，但眼鏡後面的眼睛里帶著一點關心。

"……謝謝。"她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

晚餐在熱鬧溫馨的氣氛中進行著。男生們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分享著下午的各種趣事。有人說在山裡看到了一隻野兔，有人說在池塘邊差點滑進水里，有人說打牌輸了好多。他們的笑聲和說話聲交織在一起，讓整個餐廳都充滿了活力。

芽衣坐在他們中間，一邊吃飯一邊聽他們說話。她的嘴角一直微微上揚著，雖然她努力保持著一副冷淡的表情，但眼睛里的光芒出賣了她的心情。

男生們會時不時地往她碗里夾菜，會把好吃的部分留給她，會幫她倒湯，會幫她盛飯。沒事做的人也會在說話的時候看向她，把她包括在話題里，不會讓她感到被冷落。

芽衣吃著碗里的飯菜，心裡湧起一種溫暖的感覺。

好溫暖……

大家都對我這麼好……

雖然……做了那種事……

但是……感覺像朋友一樣……

她夾起一塊野菜，放進嘴裡。野菜的口感很脆，帶著一種清新的味道。她咀嚼著，目光在男生們的臉上掃過。

田中翔太正在和鈴木大輝爭論誰找的蘑菇更多，兩個人的臉都漲得通紅，但眼睛里都帶著笑意。山田優低著頭默默吃飯，偶爾抬頭看一眼芽衣，然後又迅速低下去。佐藤健太正在和伊藤涼討論明天的行程，兩個人的表情都很認真。中村拓海和小林誠在比賽誰吃得更快，飯粒沾在他們的嘴角上，看起來很滑稽。

芽衣看著這一切，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她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芽衣，你在笑甚麼？"田中翔太突然湊過來，好奇地看著她。

"沒、沒甚麼。"芽衣連忙收起笑容，恢復了那副冷淡的表情，"你們這些雜魚，吵死了。"

"哈哈，芽衣在害羞！"鈴木大輝大笑起來。

"才、才沒有！"芽衣的臉微微泛紅，"你們想太多了！"

"芽衣臉紅了！"田中翔太指著她的臉，"你看你看！"

"閉嘴！"芽衣瞪了他一眼，但眼睛里沒有任何怒意。

男生們哄堂大笑，餐廳里的氣氛更加熱闘了。

山本老師坐在主位，看著這一幕，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默默地吃著自己的飯，偶爾抬頭看一眼芽衣和男生們。

晚餐漸漸接近尾聲。男生們陸續放下筷子，有人開始收拾碗筷，有人開始擦桌子。芽衣也站起來，想要幫忙。

"芽衣，你坐著就好。"健太攔住她，"我們來收拾。"

"對對對，你休息。"翔太也說，"你下午睡了那麼久，肯定還沒完全恢復。"

"我沒那麼嬌氣。"芽衣皺了皺眉，但還是沒有堅持。

她站在一旁，看著男生們忙碌的身影。有人把碗筷端進廚房，有人用抹布擦桌子，有人把剩菜收進保鮮盒里。他們的動作很熟練，配合得也很默契，看得出來下午已經做過一次了。

不一會兒，餐廳就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等大家收拾的差不多，又回坐到了桌前有說有笑起來。山本老師看著大家，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然後站起身來。

"已經八點了。"他的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到了。男生們停下原本的交談和嬉笑，轉過頭看向老師。

"大家去洗澡吧。"老師的語氣很平靜，"早點洗好……"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芽衣身上。

"……才能好好享受'睡覺'的快樂。"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餐廳里安靜了一秒。然後，男生們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

"懂了懂了！"

"快去洗澡！"

"我要第一個洗！"

"你想得美，我先！"

男生們一邊笑一邊往外走，有人推搡著，有人打鬧著，氣氛熱闘得像是要去參加甚麼盛大的派對。

芽衣站在原地，臉頰瞬間變得通紅。

她當然明白老師話里的意思。

晚上……

晚上會……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血液湧上臉頰，耳根都變得滾燙。她低下頭，不敢看任何人，雙手緊緊攥著T恤的下擺。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那種熱度從小腹深處升起，慢慢蔓延到全身。她的乳頭在T恤下面微微挺立，私處開始分泌液體，內褲——不對，她沒穿內褲——牛仔短褲的內側開始變得潮濕。

她不敢抬頭，不敢看那些男生的眼睛，不敢看老師的表情。

她只想逃。

"我、我先上去了！"

她的聲音又細又急，說完就轉身朝門口跑去。她的腳步很快，先是衝到前廳拿到了自己的小行李箱，然後又是幾乎小跑著穿過走廊，然後衝上樓梯。

木質的樓梯在她的腳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但她顧不上那麼多了。她只想回到房間，把自己藏起來，讓那顆狂跳的心臟平靜下來。

她跑到二樓的走廊，推開下午睡覺的那個房間的門，然後砰的一聲關上。

她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聲。窗外的夜色很深，幾顆星星在天空中閃爍。樓下的溫泉那邊傳來男生們的笑聲和說話聲，還有水流的聲音——他們應該已經去溫泉洗澡了。

芽衣的心跳漸漸平復下來，但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退。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白色的T恤貼在她的胸口，能隱約看到兩個小小的凸起——那是她挺立的乳頭。牛仔短褲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和大腿，但她能感覺到私處的濕潤正在慢慢滲透布料。

晚上……

會是甚麼樣的安排呢……

她的腦海裡浮現出早上在車上的畫面——十五個男生輪流進入她的身體，精液噴灑在她的臉上、胸口、肚子上，她的身體被填滿，被使用，被滿足。

她的身體又熱了起來。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夜風吹進來。涼爽的空氣拂過她發燙的臉頰，帶來一點點清醒。

遠處的溫泉方向傳來男生們的笑聲和水花聲。他們在洗澡，在為晚上做準備。

芽衣站在窗邊，看著夜空中的星星，心裡充滿了期待和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