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轉生為遊戲配角,卻被熟女們執著 · ???????????????? · 2 / 2
「如果您不介意,我能陪您共進晚餐嗎?」
「哎呀,那真是太感謝了。畢竟總獨自用餐實在引人側目…」
「誒?您平時都獨自用餐嗎?羅恩格拉姆閣下和阿爾敏君他們…?」
「這個嘛…已經很久沒和丈夫同桌吃飯了,和兒子倒是偶爾…」
就這樣交談著,米麗安與娜塔莉婭共進了晚餐。
她堅信這是唯一能回報這位向自己伸出手的女性的方式。
同時痛恨著無能為力的自己。
「娜塔莉婭大人…?」
「啊…哈哈,抱歉。吃相有點難看吧…?」
「…不,沒有的事。您和初見時一樣美麗。」
「呵呵,是嗎?米麗安大人也絲毫未變呢。那明天也願意陪我吃飯嗎?」
「樂意之至。」
當時應該拒絕的。
應該坦白告訴她"您正在崩潰"。
「我是來見娜塔莉婭大人的…」
「非常抱歉,夫人。娜塔莉婭大人說不想見任何人。」
「…這樣啊。明白了。」
守衛輕蔑的目光,與緊閉心門的娜塔莉婭。
回憶著這些景象,米麗安從鏡中幻影掙脫出來。
「…我能做到。不,必須做到。」
穿上從前絕不敢想象的華美禮服,米麗安對鏡中的自己宣誓。
手中不知何時緊攥著里昂的名片。
***
「誒,姐姐她…崩潰了…?少爺,這是真的嗎…?」
「…是的,老師。本打算立即告知您的…不知該如何開口,竟拖了三個月。對不起。」
話音未落,海蓮娜便癱軟在地。
無需讀取思想也能明白。
她有多麼敬愛娜塔莉婭。
「嗚…嗚嗚…」
「老師…」
「今天也是…今天我也給姐姐寫信了。告訴她我回到貝魯利納了,說想見她…明知不會有回音,還是堅持每天寄信…」
海蓮娜在我懷中啜泣許久。
淚水浸透我整片前襟才終於止住。
「…平靜些了嗎?」
「嗚…對不起,少爺…」
「有甚麼好道歉的。」
今天我對貴族社會的憎惡又深了一層。
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像某個遊戲里的恐怖分子兼搖滾男孩似的,往劍聖府邸塞核彈了。
高喊著"我們永不消亡!"那種。
當然這不是我的作風,更何況暴力改變不了任何事。
能改變世界的不是憤怒而是權力啊。
「不過…我也沒想改變世界就是了。」
諷刺的是,正因這樣的世界才讓我活得自在。
太平盛世榮光背後的陰影,可是比西斯提利的魅惑或暗示更具魔力呢。
「…難怪您露出這麼可怕的表情,少爺。」
「哈哈,有嗎?那您應該猜到我在想甚麼了吧。」
「嗯…畢竟我和少爺已經是心意相通的關係了。」
所幸海蓮娜情緒穩定了些。
雖然不確定她是否讀取了我的念頭…
「…真的必須是米麗安夫人嗎?我去見姐姐就不行?」
「不能說絕對不行,但娜塔莉婭大人恐怕絕不會見您。」
「為甚麼這麼認為…?」
「哪怕只有一絲那樣的念頭,過去十五年里寄出的信總該收到一封回信吧。」
「…您說得對。」
「我理解您想見娜塔莉婭小姐的心情,但請您耐心等待。如果強行求見,到時候就真的無法輓回了。」
「明白了…」
「我一定會讓老師和娜塔莉婭小姐見面的。」
海蓮娜和米麗安都是深愛著娜塔莉婭的人,但她們有所不同。
用棋局來比喻的話,海蓮娜是騎士或是主教。
米麗安則是兵卒。
當然,兵卒也可能走出顛覆整個局勢的一步,但米麗安終究是只能往前移動一格的兵卒。
她也不會奢求更多。
只要好好完成交代的事情就夠了。若在這個過程中展現些許機智,就更無可挑剔了。
「說到底,棋局中真正的花朵難道不是主教嗎?」
「…少爺,把人當作棋子可不是甚麼好的思考方式。」
「只是個比喻罷了。像老師這樣美麗可愛的人,怎麼能當成棋盤上的棋子呢?」
雖然我說這些話也並非真心實意,但人總有能做的事與不能做的事。
說得更冷峻些,像父親常說的那樣——每個人都有其存在的價值。時代車輪下的祭品。
所以…我也打算為海蓮娜準備一個恰如其分的位置。
不是被時代車輪碾碎的犧牲品,而是以堂堂劍之公主身份重新歸來的姐姐。
『當然在那之後…哈哈哈。』
唔…真令人期待啊。
娜塔莉婭與海蓮娜一同投入我懷抱的那天。
那時娜塔莉婭流下的淚水該有多麼甜美…
『總之現在只能靜候米麗安前進一步了。』
下一手棋要等到娜塔莉婭出現在我面前時再落子。
折斷的劍熔掉重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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