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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澤林第一次窺視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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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像一把鋒利的刀片切入昏暗的臥室,在空氣中划出一道浮動著微塵的光柱。任念的眼皮沈重地顫動了幾下,喉嚨里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每一次吞咽都帶來刺痛。宿醉的鈍痛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她的太陽穴,伴隨著心跳一陣陣抽緊。她掙扎著睜開眼,視線模糊,適應著房間里的昏暗。

她發現自己躺在主臥的雙人床上,身上穿著自己的絲質睡裙,但裡面空空如也。身旁傳來沈重而規律的呼吸聲,澤歡仰躺在另一邊,眉頭緊鎖,即使在睡夢中似乎也承受著不適。臥室里瀰漫著一股隔夜的酒氣,混合著他們身上散髮出的疲憊味道。

記憶像是被撕碎的紙片,凌亂而模糊。她記得昨晚和王鷹在家裡吃飯,喝了很多茅台,澤歡很早就醉倒了,然後……然後呢?她只記得自己好像也喝得很多,最後的印象停留在餐廳那片狼藉的餐桌和王鷹勸酒的笑臉。之後的一切都籠罩在濃霧裡,她是如何回到臥室,如何換上睡裙,甚至餐桌是誰收拾的,全都想不起來了。她揉了揉脹痛的額角,下意識地認為大概是自己醉醺醺地勉強收拾了一下,或者澤歡半夜醒來收拾的?這念頭一閃而過,並未深究,宿醉帶來的昏沈讓她無力思考更多。

她撐著手臂想坐起來,身體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輕微的動靜驚醒了旁邊的澤歡。他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也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同樣渙散而痛苦。他抬手用力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啞著嗓子開口:「幾點了?」

「不知道……」任念的聲音同樣沙啞,「頭好痛……」

兩人在床上靜靜躺了幾分鐘,試圖積聚起床的力氣。窗外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看來雨已經停了,是個秋高氣爽的早晨,只是清冷的空氣似乎也無法驅散他們腦中的混沌。

澤歡翻了個身,面朝任念,似乎突然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說道:「對了,有件事昨晚沒來得及跟你說……澤林回來了。」

「澤林?」任念愣了一下,思維遲緩地運轉著,「你弟弟?他不是在國外讀書嗎?」

「嗯,轉學回來了。手續都辦好了,昨晚到的,爸媽讓他先在我們這兒住下。」澤歡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疲憊,「昨晚醉得厲害,我把他安排在客房了。」

她「哦」了一聲,並沒有太多意外或情緒波動,只是覺得家裡要多一個人,似乎需要稍微注意一下。

「怎麼這麼突然?」她隨口問了一句。

「爸媽之前提過,我也沒想到是昨晚。」澤歡揉了揉臉,「等他醒了,一起吃個早飯吧,你也見見他,好久沒見了。」

就在這時,臥室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以及客房開門和關門的聲音。澤歡和任念對視一眼,知道是澤林起來了。

「看來他已經醒了。」澤歡說著,掙扎著坐起身,「我們也起來吧,總不能讓他覺得我們這做哥嫂的太不像話。」

任念也勉強支撐著坐起來,絲質睡裙的吊帶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乳溝。她下意識地拉好吊帶,攏了攏散亂的栗色長髮。雖然身體依舊不適,但她還是掀開被子,準備去浴室洗漱。

客廳里,澤林早已醒來。事實上,他幾乎一夜未眠。後半夜,他是在一種極度亢奮又混雜著罪惡感的情緒中度過的,手裡緊緊攥著那兩件偷來的黑色蕾絲內衣,鼻尖縈繞著那若有若無的、屬於任念的誘人氣息,直到天快亮時才迷迷糊糊睡去片刻。

清晨的陽光透過客廳的窗戶灑進來,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微塵。他走出客房,身上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休閒褲,整個人看起來清爽而富有青春氣息。他的五官繼承了澤家良好的基因,輪廓分明又不失柔和。額頭飽滿,眉毛濃密而整齊,像兩把出鞘的小劍,帶著少年人的銳氣。眼睛是內雙,眼型狹長,睫毛不算特別濃密且足夠纖長,瞳仁是清澈的淺棕色,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透亮,此刻卻因為昨夜睡眠不足和內心的隱秘躁動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血絲和游移。鼻梁高挺,線條流暢,為他的面容增添了幾分立體感。嘴唇厚度適中,唇形清晰,嘴角自然微揚,即使不笑也帶著點陽光的意味,但此刻卻被他緊緊抿著,透露出內心的緊張。他的臉頰還帶著點未完全褪去的少年青澀,下頜線卻已清晰利落。身高接近一米八,肩膀寬闊,身材勻稱,是長期運動帶來的結實骨架,包裹在簡單的衣物下,散髮著十九歲少年特有的、蓬勃而略帶青澀的荷爾蒙氣息。

他站在客廳中央,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主臥緊閉的房門,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昨晚那些畫面,任念赤裸躺在沙發上的景象,她乳房柔軟的觸感,陰戶濕漉的細節,還有他偷偷拍下的那些照片和視頻,以及此刻藏在他枕頭下的那兩件蕾絲內衣,像潮水一樣衝擊著他的大腦。一種混合著強烈羞恥感和更強烈興奮感的情緒在他體內衝撞。他感到口乾舌燥,下腹甚至因為這些回想而有些微微發緊。這就是成熟女性的身體嗎?和他曾經在網絡上、在雜誌上看到的那些模糊影像完全不同,如此真實,如此具體,如此……誘人犯罪。他用力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些旖旎的念頭,但收效甚微。

他聽到主臥里傳來隱約的說話聲和動靜,知道哥嫂也醒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到廚房,打開冰箱尋找飲用水,試圖用冰水壓下喉嚨的乾渴和體內的燥熱。

過了一會兒,主臥的門打開了。澤歡率先走了出來,穿著皺巴巴的家居服,頭髮凌亂,臉色憔悴。任念跟在他身後,她已經快速洗漱了一下,換上了一身居家的便服,一件淺灰色的V領羊絨衫和一條修身的深藍色牛仔褲。羊絨衫的質地柔軟貼膚,勾勒出她豐滿胸部的渾圓輪廓和纖細的腰肢,V領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肌膚。牛仔褲則緊緊包裹著她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筆直的雙腿。她的栗色長髮隨意地披在肩頭,臉上未施粉黛,因為宿醉而顯得有些蒼白,但反而增添了一種慵懶柔弱的風情。

澤林正站在廚房門口喝水,聽到聲音轉過身來。當他的目光觸及任念時,拿著水杯的手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眼前的任念,與昨晚那個毫無防備、任他窺視的赤裸身體瞬間重疊,又迅速分離。此刻的她衣著整齊,帶著晨起的慵懶和一絲病態的柔弱,卻比昨夜更讓他心跳失序。他幾乎是立刻地、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她羊絨衫下那對雪白飽滿的乳房,牛仔褲包裹著的圓潤臀部和雙腿間神秘的陰戶。一股熱血猛地湧上他的臉頰,耳朵尖瞬間變得通紅。

他迅速垂下眼瞼,不敢與任念對視,生怕自己眼中無法掩飾的慾望和心虛被她察覺。他咽下口中冰涼的液體,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哥,嫂子,早。」

「澤林,早。」澤歡揉了揉依舊發痛的額角,走到弟弟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昨晚睡得好嗎?客房還習慣嗎?我昨晚醉得一塌糊塗,都沒能好好招呼你。」

「挺好的,哥。」澤林抬起頭,強迫自己看向澤歡,避開任念的方向,「我自己都弄好了。」

任念也走了過來,對澤林露出一個溫和卻難掩疲憊的笑容:「澤林,好久不見了,這麼突然就回來了,我們都沒準備。」

聽到任念的聲音,澤林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了一下。他飛快地抬眼看了一下任念,目光在她V領處露出的那片肌膚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重新聚焦在手中的水杯上。

「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他含糊地應道,感覺臉頰更燙了。

「確實是驚喜。」澤歡沒注意到弟弟的異樣,他的注意力還在自己嗡嗡作響的腦袋上,「吃了早餐沒?我們這……唉,昨天喝太多了,家裡也沒甚麼像樣的東西。」

「我還不餓。」澤林連忙說。

任念看著澤林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只當是年輕人許久未見有些生疏和害羞,並未多想。她走到餐桌旁,看著乾淨整潔的桌面,昨晚狼藉的痕跡早已被王鷹收拾得一乾二淨。她揉了揉太陽穴,對澤歡說:「昨晚我們真是喝太多了,我都不記得怎麼收拾的桌子了。」

澤歡也看了一眼乾淨的餐廳,理所當然地接話:「大概是你後來勉強收拾的吧,或者是我?我也記不清了。王鷹那小子,灌起酒來沒輕沒重。」

澤林站在一旁,聽著哥嫂的對話,心臟怦怦直跳。他知道自己昨晚完整的看到了嫂子完美的胴體,這個秘密沈甸甸地壓在他心上,同時卻又帶來一種詭異的、只有他自己知曉的刺激感。他偷偷用余光打量著任念,看著她因為宿醉而微蹙的眉頭,看著她羊絨衫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胸脯,看著她牛仔褲緊緊包裹著的、曲線誘人的臀部。一種強烈的、扭曲的佔有欲悄然滋生,他們都不知道,只有他知道昨晚發生了甚麼,只有他擁有她最私密的影像和貼身物件。這個認知讓他既感到罪惡,又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澤林強迫自己將視線從她V領處那片白皙肌膚上移開,低頭盯著地板上一道細微的裂縫。

「我……我去洗漱。」澤林聲音乾澀,幾乎是逃離般轉身快步走向客房,順手帶上了門,低頭看了看自己寬松休閒褲下微微隆起的輪廓,懊惱地閉了閉眼,深吸幾口氣試圖平復。

門外傳來澤歡有些沙啞的聲音,「這小子,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

接著是任念帶著笑意的回應:「年輕人嘛。你快去收拾一下,一臉宿醉的樣子。」

澤林在客房狹小的衛生間里用冷水反復撲臉,冰涼的水珠順著少年稜角漸顯的下頜線滑落,浸濕了T恤領口。鏡子里映出一張泛著紅暈、眼神閃爍的臉,眼底帶著一絲睡眠不足的青黑,以及無法掩飾的、屬於青春期的躁動與心虛。他用力甩了甩頭,水珠四濺,試圖將那些旖旎又罪惡的畫面驅散。

當他再次走出客房時,澤歡已經快速衝了個澡,換上了一身熨燙平整的深灰色西裝,正站在玄關處的鏡子前打領帶。儘管臉上還帶著宿醉的疲憊,但整體看起來已經恢復了平日的精英模樣。

「哥,你要出門?」澤林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嗯,公司早上有個會,不能遲到。」澤歡一邊調整著領帶結,一邊透過鏡子看向弟弟,「你今天就自己在家熟悉熟悉,或者出去轉轉都行。晚上……晚上我們可能不在家吃,你嫂子估計也有應酬。冰箱里有些速食,你自己熱一下。或者叫外賣,我錢包在鞋櫃上,你自己拿錢。」言語間充滿了對弟弟的寵溺和信任。

任念正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玻璃杯,聽到澤歡的話接口道:「澤林剛回來,人生地不熟的,叫外賣多不好。」

她走到澤林面前,將溫水遞給他,「先喝點水。你哥就是這樣,粗枝大葉的。我給你做點早餐吧,很快的。」

她靠得很近,澤林甚至能看清她羊絨衫細膩的紋理,以及V領下鎖骨處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柔和線條。

「不、不用麻煩的,嫂子……」澤林垂下眼瞼,盯著杯中晃動的水面,不敢與她對視。

「不麻煩,反正我自己也要吃點。」任念溫和地笑了笑,轉身走向廚房。深藍色牛仔褲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和長腿,行走間布料勾勒出圓潤飽滿的弧線,腰肢隨著步伐輕輕扭動。澤林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過去,落在她款款擺動的腰臀線上。

澤歡打好領帶,拿起公文包,拍了拍澤林的肩膀,「聽你嫂子的。在家好好休息,有甚麼事給我們打電話。念念,我走了!」

「路上小心。」任念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伴隨著煎鍋被放上灶台的輕微碰撞聲。

澤歡換上皮鞋,開門走了出去。隨著門「咔噠」一聲關上,公寓里頓時只剩下澤林和任念兩人。

廚房裡傳來開火的聲音,還有雞蛋打入碗中的清脆聲響。澤林站在原地,手裡還捧著那杯溫水,感覺客廳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而曖昧起來。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挪動腳步,走到了廚房門口。

任念正背對著他,站在灶台前。她熟練地打著雞蛋,動作間,貼身的淺灰色羊絨衫清晰地勾勒出她背部優美的線條和纖細的腰身。下身那條深藍色牛仔褲將她挺翹的臀形完美地呈現出來,褲腰卡在髖骨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肌膚。陽光從廚房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輪廓光,栗色長髮隨意披散著,幾縷發絲垂在頸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澤林靠在門框上,目光貪婪地描摹著這道近在咫尺的背影。昨夜黑暗中窺見的赤裸胴體與眼前這具被衣物包裹、卻更顯誘惑的軀體不斷重疊。他知道,在那柔軟的羊絨衫下,是一對飽滿圓潤、他曾用鏡頭特寫過的乳房;在那緊繃的牛仔褲里,是兩條修長筆直、他曾幻想過的玉腿,以及雙腿之間那片他曾近距離拍攝過的、潮濕而隱秘的幽谷。

他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血液又開始往身下某個部位匯聚。他趕緊將視線移開,假裝打量廚房的佈置,心跳卻快得如同擂鼓。

「澤林,有甚麼忌口的嗎?蔥花香菜吃嗎?」任念一邊往平底鍋里倒油,一邊頭也不回地問道。

「啊?都、都行。」澤林有些慌亂地回答。

油鍋熱了,發出「滋啦」一聲。任念將打好的蛋液倒入鍋中,瞬間香氣瀰漫開來。她微微俯身,觀察著鍋里的情況。這個姿勢讓她臀部的曲線更加突出,牛仔褲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繃緊,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澤林感到口乾舌燥,將杯中的溫水一飲而盡,卻絲毫沒能緩解喉間的焦渴。他緊緊攥著空杯子,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一種強烈的衝動在他體內叫囂,想要靠近,想要從後面抱住那纖細的腰肢,將身體貼上去,感受那臀部的柔軟和溫熱。

但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用目光進行著無聲的侵犯。

「煎蛋馬上好,我還熱了牛奶和麵包片。」任念關掉火,將金黃的煎蛋盛入盤中。她轉過身,端著盤子走向餐廳的小吧台。

隨著她的轉身,正面的曲線迎面而來。羊絨衫的V領因為她剛才俯身的動作似乎敞開了些許,隱約可見一道柔軟的乳溝陰影。她的胸脯將羊絨衫的前襟撐起飽滿的弧度,隨著她的走動微微顫動。

澤林幾乎是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鎖住那起伏的柔軟。他清晰地記得那對乳球的形狀、大小,記得乳暈粉褐的顏色和乳尖硬挺的觸感。此刻,它們就在單薄的衣物下,距離他不過幾步之遙。

「過來吃吧,站著乾嘛?」任念將盤子放在吧台上,又轉身去拿牛奶和麵包。她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少年灼熱而粘稠的視線,或者說,宿醉和疲憊讓她忽略了這份不尋常的注視。

澤林機械地走到吧台邊,在高腳凳上坐下。他的位置正好對著任念來回走動的方向。每一次她轉身,每一次她彎腰從烤箱里取出麵包,每一次她抬手整理頰邊的發絲,都像是在對他進行著無意識的撩撥。羊絨衫的布料時而緊繃,勾勒出乳房的輪廓,時而因動作產生褶皺,吸引著他的目光深入探索。牛仔褲包裹下的長腿在他眼前晃來晃去,臀部的飽滿弧線一次次衝擊著他的理智。

他食不知味地吃著煎蛋和麵包,味蕾徬彿失靈,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視覺和對身邊這個成熟女人氣息的捕捉上。他小口喝著牛奶,目光卻像是黏在了任念身上。

任念很快吃完了自己那份簡單的早餐,她用紙巾擦了擦嘴角,對澤林說,「你慢慢吃,吃完把盤子放水槽就行,我晚點收拾。我上午不去公司,但也要準備一下,得化個妝。」

「好、好的,嫂子。」澤林連忙點頭。

任念對他笑了笑,轉身走向主臥。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但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氣息和剛才那令人浮想聯翩的畫面。

澤林獨自坐在吧台邊,聽著主臥房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這才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松懈下來,這才發現自己後背竟然出了一層薄汗。他低頭,看著自己休閒褲褲襠處那無法完全平復的、明顯的隆起,臉上再次燒了起來。

他匆匆將剩下的食物塞進嘴裡,味同嚼蠟。喝完最後一口牛奶,他拿著空杯子和盤子走到水槽邊沖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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