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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澤林第一次窺視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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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餐具,他將它們晾在瀝水架上。客廳和餐廳恢復了安靜,但他的心卻無法平靜。主臥里,任念正在化妝。他忍不住想象著她坐在梳妝台前的樣子,對著鏡子描摹眉眼,塗抹口紅……也許,她換下了居家服,正在挑選外出的衣物?這個念頭讓他剛剛平復些許的血液再次沸騰。

他鬼使神差地、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挪到主臥門外。房門緊閉,聽不到裡面的動靜。他將耳朵輕輕貼在冰涼的門板上,屏息凝神,試圖捕捉一絲一毫的聲響。他似乎聽到了極其細微的、像是化妝品盒子開合的聲響,還有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這細微的聲音像羽毛一樣搔刮著他的心。他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身體緊緊貼著門板,徬彿這樣就能穿透這層障礙,窺見門內的春光。他知道自己這樣很卑劣,很齷齪,但昨夜的經歷和今早的刺激像毒品一樣,讓他無法自拔。那個屬於他哥哥的、成熟美艷的女人,此刻一門之隔,正在做著私密的事情。而他,這個心懷不軌的少年,正像個小偷一樣在門外貪婪地窺探著。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直到腿腳再次開始發麻。門內傳來隱約的、似乎是手機鈴聲響起的聲音,接著是任念接電話的模糊話語聲,聽不清具體內容。

澤林猛地驚醒像被燙到一樣迅速遠離了房門。他快步走回客廳,心臟狂跳,臉頰滾燙。他癱坐在沙發上,內心充滿了對自己的鄙夷和無法控制的興奮。

他需要做點甚麼來轉移注意力。他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隨意調到一個新聞頻道,聲音開得不大。但他的目光卻無法聚焦在屏幕上,耳朵依然竪著,捕捉著主臥方向的任何動靜。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和內心的掙扎中緩慢流逝。電視里播放著早間新聞,主持人字正腔圓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卻無法驅散瀰漫在空氣中的那份隱秘的張力。澤林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野獸,被自己蓬勃而扭曲的慾望折磨著。

任念回到主臥,輕輕關上門。晨光透過米色窗簾,將房間照得朦朦朧朧。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淡淡的酒氣。她走到梳妝台前坐下,檀木化妝盒上雕刻著繁復的花紋,觸手生涼。她剛打開盒蓋,裡面琳琅滿目的化妝品整齊排列,還未來得及拿起粉底液,放在一旁的手機就突兀地震動起來,屏幕驟然亮起。

她的心猛地一沈,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屏幕上顯示的名字讓她的指尖瞬間冰涼,「深海窺影」。那沈寂了不過數小時的惡魔,再次如影隨形。

猶豫了幾秒,她深吸一口氣,劃開了接聽鍵,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點成了免提。

聽筒里傳來經過處理的、冰冷無波的電子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早安,任總監。或者說……念奴?昨晚休息得可好?」

任念的臉色瞬間蒼白,她下意識地環抱住雙臂,徬彿這樣能抵御那聲音帶來的寒意。

「你又想幹甚麼?」

「只是想關心一下我的‘念奴’。看來昨晚的宿醉,並沒有讓你忘記一些事情。比如,誰才是你的主人。」

「我不是你的甚麼念奴!」任念猛地站起身,「你休想再控制我!你這個瘋子!」

「瘋子?我讓你可以安心工作,你應該感謝我,念奴。」

「我不需要你這種方式的‘幫助’!」任念胸口劇烈起伏,「你這是犯罪!」

「犯罪?」電子音的語氣陡然轉冷,「那你呢?任總監,你想身敗名裂,被所有人指指點點的滋味嗎?你怎麼還不能明白呢?」

任念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跌坐回梳妝凳上。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將她淹沒。她無法想象那樣的後果。

「你看,我們之間,從來就不是平等的交易。」電子音重新恢復了那種掌控一切的平靜,「我擁有摧毀你一切的力量,而我要求的,不過是你一點點的……服從和取悅。」

任念咬緊下唇,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掛斷電話,報警,但那些被掌控的把柄,以及對方展現出的狠辣手段,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你到底……想要我做甚麼?」她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認命般的問道。

「很簡單。」電子音似乎很滿意她的態度,「今天天氣不錯,家裡似乎也很‘安靜’。我需要一點……視覺上的享受。讓你那位年輕英俊的小叔子,澤林,欣賞一下他嫂子的……身體。」

「你休想!」任念幾乎是脫口而出,臉上血色盡失,「這不可能!他還是個孩子!而且我是他嫂子!」

「孩子?」電子音嗤笑,「十九歲的‘孩子’?任總監,別自欺欺人了。你看不出他看你時,那雙眼睛里壓抑的慾望嗎?青春的荷爾蒙可是最熾熱,也最容易被點燃的。想想看,這並不難。只是‘意外’地讓他看到一些……風景。比如,你在換衣服的時候,他‘恰好’進來。不需要你做甚麼,只需要你……展現出來。這比你之前做的那些,可要輕鬆多了,不是嗎?」

任念的心臟狂跳,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屈辱感席捲了她,「不……我做不到……」

「你可以的,念奴。」電子音循循善誘,「想想澤歡,他很疼愛這個弟弟吧?你作為嫂子,照顧一下弟弟的‘好奇心’,又有甚麼關係呢?而且,這也能讓你更好地適應……被注視的感覺。你會發現,這並沒有那麼可怕,甚至……會有點刺激。你的身體,不是早就證明過這一點了嗎?」

他的話像毒蛇一樣鑽進任念的心裡,喚醒了她內心深處不願承認的、對於被掌控和暴露的某種隱秘悸動。她想起在車里被迫自慰時的反應,那種屈辱與快感交織的複雜感受。她厭惡那樣的自己,但身體卻記憶猶新。

「我……」她張了張嘴,拒絕的話在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不會告訴你怎麼做。」電子音似乎看穿了她的動搖,「你自己想辦法。找個理由,創造一個‘意外’。我會靜靜地欣賞。記住,這是為了你好,念奴。讓你學會……享受你的身體。」

電話被掛斷了,聽筒里只剩下忙音。任念握著手機,呆呆地坐在梳妝台前,鏡子里映出她蒼白而失神的臉。過了不知多久,她緩緩抬起頭,看向鏡中的自己。眼神由最初的抗拒和恐懼,逐漸變得空洞,最後沈澱為一種近乎麻木的認命。

她站起身,走到衣帽間門口。衣帽間的門正對著臥室大床的方向。她看著凌亂的床鋪,上面還殘留著昨夜宿醉的氣息,被褥間似乎還能聞到淡淡的酒味。

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纏繞上她的心。

她深吸一口氣,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她先走到臥室門口,將門鎖輕輕打開,留出一條縫隙,確保外面的人能輕易推開。然後,她回到衣帽間。

她沒有開衣帽間的主燈,只打開了角落里一盞光線昏黃的壁燈,營造出一種曖昧朦朧的氛圍。她站在穿衣鏡前,開始緩慢地動作。

首先,她解開了藏青色絲質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三顆……直到襯衫完全敞開,露出裡面那件淺灰色的蕾絲胸衣。胸衣完美地托舉著她飽滿的胸脯,蕾絲花紋下,雪白的乳溝若隱若現。她沒有脫下襯衫,只是任由它敞開著,掛在臂彎處。

接著,她的手移到腰間,解開了米白色鉛筆裙的側拉鍊。拉鍊滑下的細微聲音在安靜的衣帽間里格外清晰。她輕輕扭動腰肢,讓質地順滑的裙子順著臀部曲線滑落,堆疊在腳踝處。現在,她下半身只剩下一條單薄的肉色透明絲襪和同樣顏色的蕾絲內褲。絲襪的光澤在昏黃光線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勾勒出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和圓潤的臀部輪廓。

澤林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里新聞主播的聲音像背景噪音一樣模糊。就在這時,主臥里隱約傳來任念提高音量的呼喚,穿透了門板,「澤林?澤林你在外面嗎?」

澤林像被電擊一樣從沙發上彈起來,心臟瞬間跳到嗓子眼,「在、在的,嫂子!」

「能麻煩你進來一下嗎?」任念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擾,透過門縫傳來,「昨晚喝多了,被子和床單都染了酒氣,我想換下來洗掉,一個人有點弄不動這厚重的被子。」

幫忙收拾被子?澤林愣了一下,隨即一股心虛的熱流竄遍全身。

「好、好的!馬上來!」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應下,腳步有些凌亂地走向主臥門口。

踏入主臥的瞬間,一股更濃郁的、混合著任念身上淡雅體香和隔夜酒氣的味道撲面而來,與他記憶中昨夜偷藏的內衣上的氣息隱隱重合,讓他一陣眩暈。房間里的光線比客廳稍暗,米色窗簾濾掉了部分晨光,營造出一種私密的氛圍。大床上確實一片凌亂,羽絨被胡亂堆疊著,枕頭上還留著人形的凹陷。

然而,更吸引他注意力的,是來自衣帽間方向的、突然響起的音樂聲。那是一首節奏舒緩、帶著慵懶爵士風格的英文歌,女歌手沙啞的嗓音低吟淺唱,音量被調得頗大,在主臥這個相對封閉的空間里回蕩,幾乎掩蓋了其他一切細微聲響。

澤林的目光立刻被衣帽間吸引。衣帽間的門沒有完全關上,留著一條比臥室門更寬的縫隙。昏黃的、帶著暖昧氣息的光線從裡面流瀉出來,與主臥的光線形成對比。他能看到裡面掛滿衣物的架子的一角,以及……

他的呼吸驟然停滯。

透過那條縫隙,他看到了任念的身影。她側對著門口,站在穿衣鏡前。藏青色的絲質襯衫完全敞開著,像兩片無力的翅膀垂落在她身體兩側,清晰地暴露出她整個上半身,只穿著一件淺灰色蕾絲胸衣的上半身。那胸衣勾勒出她飽滿得驚人的胸型,蕾絲花紋下,雪白的乳肉呼之欲出,深深的乳溝在昏黃光線下形成誘人的陰影。她的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與豐腴的胸部形成強烈的對比。

更讓他血脈僨張的是她的下身。那條米白色的鉛筆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僅著肉色透明絲襪的下半身。那絲襪薄如蟬翼,緊緊包裹著她挺翹滾圓的臀部和修長筆直的雙腿,一直延伸到腳踝。內衣邊緣微微陷入臀肉,勒出一點點柔軟的痕跡,在光線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

她似乎正專注於挑選衣物,背對著門口的方向,伸手在衣架上翻找著甚麼。這個動作讓她身體的曲線更加淋灕盡致地展現在那條門縫之後。她渾圓的臀部隨著動作微微擺動,裹在絲襪里的長腿交替承重,腰肢輕扭,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充滿了成熟女性肉感的誘惑。

澤林僵在原地,大血液在耳膜里瘋狂鼓譟。他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了地板上,視線如同被磁石牢牢吸住,無法從那條門縫後的春色上移開半分。早餐時那些隔著衣物的遐想,此刻變成了赤裸裸的、極具衝擊力的視覺盛宴。他清晰地看到了她胸衣包裹下那對奶子的豐滿輪廓,甚至能想象出它們脫離束縛後的顫巍巍的模樣;他看到了她絲襪包裹的臀腿線條,圓潤,飽滿,充滿了彈性和肉慾。一股熾熱的火焰猛地從小腹竄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他感到自己的臉頰、耳朵、甚至脖子都燒了起來,休閒褲的襠部瞬間被頂起一個尷尬而明顯的帳篷。

音樂還在繼續,女歌手慵懶地哼唱著,掩蓋了他粗重的呼吸和如擂鼓般的心跳。

「澤林?」衣帽間里傳來任念的聲音,「你進來了嗎?被子就在床上,麻煩你了。」

她的語氣聽起來自然,甚至帶著點歉疚,好像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裝扮正被門外的小叔子一覽無余。

澤林猛地回過神,一股強烈的罪惡感拴住了他。他應該立刻移開視線,或者出聲提醒嫂子她的「疏忽」。但另一種更強大的、源自青春期旺盛荷爾蒙和昨夜窺視帶來的隱秘刺激的力量,牢牢地鎖住了他的喉嚨和雙腳。

「哦……好,好的,嫂子。」他艱難地發出聲音,嗓音乾澀沙啞。他強迫自己將目光從那條誘人的門縫上撕開,轉向凌亂的大床,動作僵硬地開始拉扯被子。

他笨拙地將被子捲起來,動作慢得像是在拖延時間。耳朵卻竪得直直的,全力捕捉著衣帽間里的任何動靜。眼睛的余光,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瞟向那條光縫。

衣帽間里,任念似乎真的在認真挑選衣服。他聽到衣架摩擦的細微聲響,看到她側身拿起一件衣服在身前比劃了一下,然後又掛回去。每一次轉身,每一次抬手,那敞開的襯衫下擺便隨之晃動,時而完全暴露出她穿著絲襪和內褲的腰臀部位,時而又微微遮掩。那具被半透明絲襪和單薄內衣包裹的成熟女體,在昏黃的光線下,像一個精心佈置的、活色生香的陷阱。

澤林感到口乾舌燥,喉嚨里像著了火。他一邊機械地卷著被子,一邊用目光瘋狂地舔舐著那片近在咫尺的風景。他看到任念彎下腰,似乎是在整理地上的甚麼東西,這個姿勢讓她包裹在絲襪里的臀部更加高高翹起,圓潤的弧線緊繃,褲襪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繃出光滑的曲面,腿心處那隱秘的輪廓若隱若現。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肉色內褲中央,因為姿勢而微微陷入臀縫的細節。

血液瘋狂地向下身湧去,某個部位的脹痛感越來越清晰,幾乎讓他無法正常站立。他不得不稍微弓起腰,試圖掩飾褲子的窘況,內心充滿了對自己這種反應的羞恥和一種無法抑制的興奮。他知道這樣不對,這是他的嫂子,是哥哥的妻子。但眼前這具活生生的、毫無防備的成熟女體,對他這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來說,誘惑力是毀滅性的。昨夜那些偷拍的畫面、偷藏的內衣觸感,與此刻真實的視覺衝擊疊加在一起。

澤林看到嫂子抬起一條腿,踩在旁邊的矮凳上,似乎在調整絲襪。這個動作讓她一條腿的線條完全伸展,從圓潤的小腿肚到飽滿的大腿,再到那被絲襪頂端蕾絲邊微微勒出肉感的腿根,全部暴露在他的視野中。那光滑的絲襪表面在燈光下反射著細膩的光澤,誘人觸摸。

澤林的呼吸愈發急促,卷被子的動作幾乎停滯,感覺自己像個在沙漠中瀕死的旅人。

「澤林?」任念的聲音再次響起,「被子收拾好了嗎?是不是很重?」她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門外少年那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灼熱視線,也沒有走出衣帽間查看的意思。

「快、快了!」澤林像是被捉奸一樣,慌亂地收回目光,手下用力,胡亂地將卷好的被子抱起來。被子的體積很大,幾乎擋住了他半個身子,也巧妙地遮掩了他下半身的尷尬。他抱著被子,腳步有些踉蹌地快步走向臥室門口,徬彿身後有惡鬼追趕。

直到走出主臥,重新回到相對明亮的客廳,將懷裡沾染著酒氣和任念體香的被子扔在沙發上,澤林才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褲子上依舊明顯的隆起,臉上火燒火燎。剛才那短短幾分鐘的經歷,比他看過的任何小電影都要刺激百倍。嫂子那敞開的襯衫,那性感的胸衣,那包裹著絲襪和內褲的赤裸下半身……每一個細節都像烙印一樣刻在了他的腦海裡。

而衣帽間里,任念在音樂聲中,緩緩地將敞開的襯衫重新扣好。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麻木和完成任務的疲憊。她走到衣帽間門口,輕輕將那條被她刻意留出的門縫關小了一些,只留下一點微光。窗外的秋雨不知何時又密集了些,敲打在玻璃上,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響,與她耳邊回蕩的音樂混合在一起,像是在為她這場屈辱的表演伴奏。

而這一切,都被隱藏在暗處的「眼睛」,盡收眼底。

這個秋日的早晨,陽光明媚,卻照不進每個人心底的角落。宿醉的夫妻,心懷鬼胎的少年,以及一個尚未被察覺的、隱藏在平靜表象下的秘密,共同構成了這個家庭新一天的開端。而澤林那屬於青春期的、洶湧而危險的慾望,正像藤蔓一樣,在這個看似平常的清晨,悄然纏繞上這個家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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