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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刀哥的算盤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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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手下走過來,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平頭,臉上有道疤,從眉骨延伸到嘴角。

「刀哥,王鷹走了。」手下說。

「我知道。」刀哥說,「外面有甚麼動靜?」

「沒有,他直接回市區了。」手下頓了頓,「刀哥,你真要跟他合作?」

刀哥笑了,笑容很冷:「合作?我跟他合作甚麼?他王鷹是幹甚麼的,我是幹甚麼的?井水不犯河水罷了。」

「那這錢……」

「錢當然收著。」刀哥說,「白送的錢,不要是傻子。」

手下沒再說話,站在一旁。

刀哥點了支煙,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杜鵬那小子,最近是不是又截了我們一批貨?」刀哥問。

「是。」手下點頭,「前天晚上,從南邊過來的那批煙,剛進他地盤就被扣了。「

刀哥的眼神冷下來:「他媽的,給臉不要臉。」

「刀哥,要不我帶人過去,把他那個新倉庫端了?他倉庫里肯定有貨,我們搶過來,正好補上損失。」

刀哥沈默了一會兒搖頭,「不急。杜鵬現在有彭驍撐腰,硬碰硬我們佔不到便宜。而且王鷹那邊也在查他,等他們先動手,我們坐收漁利。」

「那王鷹那邊……」

「王鷹?他也不是甚麼好東西。表面上是來找我打聽消息,實際上是想借我的手去動杜鵬。我偏不讓他如意。」

他掐滅煙蒂,站起來,走到車間角落里,那裡堆著幾個紙箱。他打開其中一個,裡面是一些密封的塑料袋,裝著白色的粉末。

「這批貨,是前幾天從杜鵬那裡扣下來的。純度不錯,本來想自己消化。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手下不解,「刀哥的意思是?」

刀哥從箱子里拿出幾袋,扔給手下,「去找個生面孔,把這東西放到派出所門口,放顯眼點。裡面塞張紙條,就寫……‘王鷹的貨’。」

手下愣住了:「刀哥,這……這是要嫁禍給王鷹?」

「對。王鷹不是想查杜鵬嗎?我幫他一把,讓警方也參與進來。等警察盯上他,他就沒空管杜鵬的事了。到時候杜鵬那邊,我們再慢慢收拾。」

手下明白了,點點頭,拿著那幾袋粉末轉身要走。

「等等。」紙條上的字,找個人寫,別用你自己的筆跡。放東西的時候,避開監控,戴手套,別留指紋。」

「明白。」

手下離開後,刀哥又坐回沙發,端起那杯涼茶,喝了一口。

茶很苦,但他笑了。

然而此時的王鷹對此一無所知,他正坐在辦公室里,聽黑皮和阿坤彙報最新情況。

「鷹哥,有消息了。」黑皮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杜鵬的倉庫地址。」黑皮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上面手寫著一個地址,「在城東老工業區,一個廢棄廠房內。杜鵬大部分貨都放在那裡,平時有六到八個人看守。杜鵬自己每天下午會過去一趟,清點貨物,安排送貨。」

王鷹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地址很詳細,連倉庫的具體位置和周圍環境都標出來了。

「還有。」黑皮頓了頓,「杜鵬前段時間確實抓了個女人,關在倉庫里。但他沒親眼見過,只是聽其他人說的。那女人好像是甚麼公司的高管,長得挺漂亮,杜鵬對她……很上心。」

王鷹的手指收緊,紙條被捏出褶皺。

「上心?」王鷹重復這個詞,聲音很低。

「就是……」黑皮斟酌著措辭,「經常去‘看’她。有時候一待就是半天。倉庫里專門隔出了一個小房間,給她住。」

柳清璃坐在旁邊,聽到這裡,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來杜鵬是把她當私人玩具了。」

王鷹沒理她,對黑皮說:「照片呢?有沒有照片?」

「有。」黑皮拿出手機,調出幾張照片,遞給王鷹。

照片是偷拍的,畫質不太好,有些模糊。第一張是一個女人被牽著走的背影,她脖子上套著黑色的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條鍊子,鍊子的另一端握在一個男人手裡。女人上身穿著件皺巴巴的襯衫,下身是條短裙,腿上裹著絲襪,但絲襪已經破了,露出大腿的皮膚。她的頭髮凌亂,低著頭,看不清臉。

第二張是側面,女人被推進一輛車的後座。她襯衫的扣子開著,露出裡面的胸罩和半個乳房。胸罩是黑色的蕾絲,乳房很白,上面有紅痕。她的臉還是看不清,但能看出皮膚很白,下巴很尖。

第三張是女人跪在地上的照片,這次是正面。她低著頭,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上身赤裸,乳房完全暴露,乳尖紅腫。下身只穿著條丁字褲,大腿內側有青紫的痕跡。她的眼睛被蒙著黑布,嘴上貼著膠帶。

第四張,第五張,第六張……

王鷹一張張翻過去,手指越收越緊。

照片里的任念像個破敗的娃娃,被擺弄成各種屈辱的姿勢。她被按在車窗上,乳房壓著玻璃,乳頭在冰冷的玻璃上摩擦;她被綁在椅子上,雙腿大大分開,幾個男人圍著她,往她嘴裡、陰道里、肛門裡灌酒;她被拖到倉庫的空地上,像狗一樣趴著,杜鵬從後面乾她,每操一下就把她的頭往水泥地上按……

最後一張照片,是任念躺在倉庫辦公室的床上。她身上蓋著條髒毯子,只露出臉。那張曾經精緻幹練的臉,現在瘦得脫了形,眼眶深陷,嘴唇乾裂,臉上糊滿了污漬和乾涸的精斑。她的眼睛睜著,但眼神空洞,沒有焦距像兩個黑色的窟窿。

房間里死一般寂靜。

任念。那個在會議室里侃侃而談的總監,那個在聚會上優雅微笑的人妻,那個在視頻里赤裸自慰的女人。現在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脖子上套著項圈,身上滿是傷痕。王鷹的呼吸驟然急促,他猛地站起來,一拳砸在辦公桌上。實木桌面發出沈悶的巨響,上面的茶杯跳起來,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鷹哥!」黑皮和阿坤都嚇了一跳。

柳清璃也站了起來,但沒說話,只是看著王鷹。

王鷹胸口劇烈起伏,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那張任念跪在地上、赤裸上身的照片,像一把刀,狠狠捅進他胸口。

他想起澤歡。想起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那個總是笑眯眯叫他「鷹哥」的男人。想起澤歡結婚那天,任念穿著白色婚紗,輓著澤歡的手臂,笑得很幸福。

而現在,任念被杜鵬那條狗按在地上操,脖子上套著項圈,像條母狗一樣被牽著走。

「杜鵬……」王鷹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聲音里滿是殺氣。

「鷹哥,冷靜。」柳清璃走過來,手搭在他肩上,「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王鷹甩開她的手,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眾人。他的肩膀在微微發抖,不是恐懼,是憤怒。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平靜,但眼睛里的寒意更濃了。

「阿坤,彭驍和邢崢那邊有甚麼動靜?」

「他們這兩天都沒出門,一直待在別墅里。我的人二十四小時盯著,沒發現異常。不過昨天下午有一輛車去過別墅,是杜鵬的車,在裡面待了大概半小時就走了。」

「杜鵬去找他們?」王鷹挑眉。

「應該是。」阿坤說,「具體談甚麼不知道,但杜鵬離開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可能是有分歧。」

王鷹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煙霧。

「鷹哥,我們甚麼時候動手?」阿坤問,眼睛里閃著光。

王鷹沒立刻回答。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快速過著所有信息。杜鵬的倉庫,守衛六到八人。彭驍和邢崢在三十公裡外的別墅,手下至少六人,警惕性很高。任念被關在倉庫里,狀態很差。

警方那邊,暫時還沒動靜,但不能保證一直安全。刀哥那邊,表面合作,實際各懷鬼胎。

要動手,必須快、准、狠。一次性解決杜鵬,救出任念,還不能留下太多痕跡。

「三天後。」王鷹睜開眼,說,「三天後的晚上,動手。」

「為甚麼是三天後?」柳清璃問。

「第一,我們需要時間準備。」王鷹說,「武器、車輛、撤退路線,都要安排好。第二,我們要繼續套情報,最好能摸清楚杜鵬每一天的具體行程。第三,彭驍和邢崢那邊,要想辦法把他們調開,或者至少讓他們來不及支援。」

「怎麼調開?」黑皮問。

王鷹想了想說道:「阿坤,找幾個人,這幾天在刀哥的地盤上,傳消息。就說……杜鵬最近有一批大貨要出,價值五千萬,時間就在三天後的晚上。地點可以說得模糊點,但要讓刀哥相信,這批貨值得搶。」

「鷹哥的意思是,讓刀哥去動杜鵬的貨,把彭驍他們引過去?」阿坤眼睛一亮。

「對。」王鷹點頭,「刀哥一直想報復杜鵬,聽到有五千萬的貨,他肯定心動。到時候他帶人去劫貨,彭驍和邢崢肯定會帶人過去支援。倉庫那邊守衛就會薄弱。」

「那刀哥要是真把貨劫走了呢?」柳清璃問。

「劫走了更好。」王鷹冷笑,「杜鵬丟了五千萬的貨,彭驍不會放過他。到時候他們內訌,我們更容易得手。」

「但刀哥也不傻,他可能會懷疑消息的真假。」

「所以要傳得巧妙。」王鷹說。

「明白了。」阿坤點點頭。

「黑皮,你這三天盯緊杜鵬那邊,讓他把倉庫里每個守衛的習慣、換班時間、巡邏路線,都摸清楚最好能搞到倉庫鑰匙或者密碼。」

「是。」

「清璃,」王鷹看向柳清璃,「你負責準備武器和車輛。要三輛車,一輛麵包車裝人,兩輛轎車接應。武器要刀、棍、電擊棒,再準備兩把槍,以防萬一。」

柳清璃微微一笑:「槍有點難,最近查得嚴。」

「想辦法。」王鷹說,「錢不是問題。」

「好。」

王鷹掐滅煙蒂,站起來,走到窗前。外面天已經黑了,雪停了,但氣溫更低,玻璃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花。

三天後。

他要在三天後,把任念從那個地獄里救出來。

然後,讓杜鵬付出代價。

至於澤歡……

王鷹的眼神暗了暗。澤歡還不知道任念被綁架的事,一直以為她在出差。等救出任念,要怎麼跟澤歡解釋?說他的妻子被一群毒販輪姦虐待了兩周?說她已經徹底崩潰,成了別人的性奴?

澤歡會瘋的。

但那是以後的事,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王鷹轉過身,對三人說:「去吧,各自準備。三天後的晚上八點,在這裡集合。」

三人齊聲應道,轉身離開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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