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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晨勃不是信號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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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像稀釋了的牛奶一樣一點點從窗簾縫隙間滲進來,將臥室的昏暗暈染成一種朦朧的灰藍。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未散的、屬於兩人身體與情緒交織過的獨特氣息。

澤歡先醒了過來。生物鐘讓他即使在深度睡眠後也能準時蘇醒,意識回籠的瞬間,身體的感覺先於視覺,懷裡沈甸甸的,溫軟細膩的觸感緊貼著他胸膛與小腹,一種久違的、完全契合的填充感。

他微微垂眸,發現沈瑤還在睡。她此刻側臥著,臉幾乎埋在他頸窩與肩膀的凹陷處,呼吸輕緩均勻地拂過他的皮膚,帶著睡眠特有的溫熱潮意。昨夜那件香檳色絲質睡裙經過一夜的輾轉,早已凌亂不堪,整片前襟滑落,幾乎將上半身完全袒露。此刻,她一側飽滿柔軟的乳房,毫無阻隔地、溫順地貼合著他胸膛的弧度,隨著她均勻的呼吸,那柔軟豐腴的頂端若有似無地摩擦著他胸前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細微卻無法忽視的、酥麻的觸感。

澤歡手臂還環在她纖細的腰後,掌心下是她光滑的脊背,睡裙的絲質布料堆疊在腰間,他的手幾乎是直接貼著她溫熱的皮膚。而她的一條腿不知何時曲起,膝蓋輕輕抵著他的腿側,另一條腿則更放鬆地伸展,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隔著薄薄的棉質睡衣與他腿側的皮膚產生著持續的、溫熱的摩擦。

一種極其親暱、甚至堪稱「恩愛」的睡姿。肢體纏繞,呼吸交融,肌膚相親。毫無防備,全然依賴。

澤歡的視線落在她近在咫尺的睡顏上。褪去了清醒時的冰冷與緊繃,沈睡中的沈瑤眉眼舒展,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陰影,鼻尖小巧,嘴唇微微張著,透出一點無害的稚氣。晨光在她臉上鍍了層極淡的金邊,冷白的皮膚下透出淺淺的血色。一種近乎脆弱的、冷艷的美。

他心裡五味雜陳。這個除了自己合法妻子任念以外,唯一如此毫無保留地貼近他身體、闖入他私人領域、並讓他產生如此複雜情緒的女人。昨夜的一切,她強硬的宣言、笨拙的採購、孤注一擲的展露、以及最後那無聲的敞開與等待,如同電影畫面般在腦海中掠過。他欣賞她的美,洞悉她的臉龐下的慌亂,也被她那冰冷外殼下驟然爆發的、近乎蠻橫的佔有欲所觸動。

懷裡的身體輕輕動了動。

沈瑤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細微的、類似貓哼的鼻音,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正從一個深沈的夢境中緩緩上浮。她的身體也隨之蠕動,緊貼著他胸膛的柔軟酥胸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震顫,那細膩飽滿的觸感變得更加清晰而生動,頂端無意間擦過他胸前的敏感點,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抵著他腿側的膝蓋也輕輕蹭了蹭,大腿內側那片溫熱細膩的肌膚摩擦而過,留下清晰的熱度軌跡。

她正在醒來。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帶著睡意的慵懶和天然性感的姿態。

澤歡屏息,目光深沈地注視著她。

沈瑤的眼睫顫動了幾下,緩緩掀開。初醒的眸子還氤氳著一層朦朧的水汽,迷離而空茫,尚未完全聚焦。她先是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屬於男人的喉結和下巴線條,呼吸間全是他身上清爽又渾厚的男性氣息。然後,她徬彿才意識到這過於親密的距離和接觸,視線慢慢上移,對上了澤歡那雙正深深凝視著她的眼睛。

那眼神太複雜,有未散的睡意,有清醒後的審視,有深沈的、她看不懂的情緒,還有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屬於清晨的柔和。

時間徬彿凝固了一秒。

隨即,沈瑤那雙還帶著睡意水光的眼睛,倏然睜大。昨夜所有的記憶,那些話、購買服裝、藏匿鑰匙、浴室虛掩的門、客廳里的對話與擦拭頭髮、黑暗中極致的敞開與等待、以及最後那個未完成的、卻將她徹底包裹的擁抱,如同開閘的洪水,轟然湧入她剛剛蘇醒、尚不設防的大腦。

「轟」的一下,血液徬彿全部湧上了臉頰和耳根。羞恥感,比昨夜任何時刻都更凶猛、更尖銳的羞恥感,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心上。她竟然……就這樣幾乎全裸地、以如此親暱依偎的姿態,在他懷裡睡了一整夜!而醒來第一眼,便是他深邃的、徬彿洞悉一切的注視!

她幾乎想立刻消失。

條件反射般,沈瑤猛地閉上了雙眼,濃密的睫毛劇烈顫抖,像受驚的蝶翼。徬彿只要隔絕了視覺,就能將眼前這令人無地自容的現實也一並屏蔽。她試圖向後退縮,脫離這個灼人的懷抱,但環在她腰後的手臂穩定而有力,將她不動聲色地禁錮在原處。

視覺關閉,其他感官卻變得異常敏銳。

她更加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堅實溫暖的觸感,與自己裸露胸乳的緊密貼合,那柔軟被微微壓扁的羞人觸感,以及頂端那點因為緊張和羞恥而悄然挺立、摩擦著他衣衫帶來的細微刺痛。她感覺到他腿側傳來的穩定熱度和力量,還有自己腿間那片因為姿勢和緊張而重新變得潮濕黏膩的隱秘區域,正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令人心慌意亂的屬於自己的溫熱濕意。她能聞到他身上更濃郁的晨間氣息,混合著極淡的汗意和她自己身上的味道。她能聽到他平穩而有力的心跳,透過緊貼的胸腔傳來,咚,咚,咚,敲打著她混亂的耳膜。

黑暗並未帶來安撫,反而讓身體的感知被無限放大。每一寸與他相貼的肌膚都在尖叫,每一個細微的摩擦都在提醒她昨夜未盡的情潮和此刻無處遁形的羞窘。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全然失了章法,血液奔流的聲音充斥耳際。

緊閉的眼皮下,眼球不安地轉動。濃密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不知是因為初醒的生理性淚水,還是別的甚麼。她的呼吸變得短促而混亂,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側的皮膚上,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輕顫。

晨光漸亮,天空由灰藍轉為淺金,悄無聲息地鋪滿了臥室一角。晨光在沈瑤眼皮上跳動,微弱卻執拗。她此刻緊閉著眼,世界是一片摻雜了暖橘色的黑暗,而所有的知覺,卻前所未有的清晰、銳利、無處可逃。

每一次呼吸,胸脯隨之起伏,那完全暴露在空氣與他體溫之間的柔軟,便無可避免地與他堅實的胸膛產生更緊密的擠壓與摩擦。她能感覺到自己乳肉被微微壓扁的、飽滿而羞人的觸感,頂端那一點早已因緊張和莫名的刺激而悄然挺立硬實的嫣紅,隨著她細微的吸氣,正一下下、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地,點戳在他胸前的肌膚上。那觸感太具體了,像帶著微弱的電流,從相貼的那一小點擴散開,竄過她的乳尖,鑽進乳腺深處,再順著脊椎一路向下,激起一陣陣隱秘的、讓她腳趾都忍不住蜷縮的酥麻。

羞恥感燒灼著她的臉頰和耳廓,可在這羞恥的烈焰之下,某種更深層、更不受控制的東西,卻在悄然滋長。甚至,在這幾乎令人窒息的親密里,她捕捉到一絲奇異的、近乎貪婪的安穩。他的體溫,他的心跳,他環抱著她的手臂帶來的堅實感,構築了一個與外界的冰冷理性截然不同的、溫暖而私密的繭房。在這繭房裡,她可以暫時卸下所有防備,哪怕是如此狼狽不堪、袒露無遺的姿態。

就在這時,一股更隱秘、更不受意志控制的暖流,從她身體最深處悄然湧出。溫熱、滑膩,緩緩浸潤了她腿間最私密的地帶,甚至能感覺到那一點濕意正逐漸滲透薄薄的內褲布料,帶來粘膩的觸感。沈瑤的呼吸驟然一亂,她知道那是甚麼,是她的身體,在她大腦一片混亂羞恥之時,自顧自做出的、最原始也最誠實的反應。更深的羞恥瞬間淹沒了她,幾乎讓她窒息。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和脖頸燙得驚人。這個認知讓她羞得幾乎要蜷縮起來,腳趾在被子里緊緊摳住床單。

幾乎就在她察覺到自身濕潤的同時,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帶著侵略性的堅硬觸感,抵住了她的小腹下方。

沈瑤渾身一僵。

那存在感太強了,即使隔著他的平角褲和她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濕透底褲,她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形狀、硬度,以及……灼熱的溫度。它正隨著身後男人平穩的呼吸,微微脈動,帶著一種沈默而強悍的生命力,不容置疑地抵進她柔軟的小腹。

害怕?是的,有一瞬間的緊縮。但更多的,是一種混雜了難以置信的羞恥與困惑的惱意。

為甚麼是現在?

昨晚……昨晚她幾乎把自己拆解開來,毫無保留地呈獻在他面前,主動打開了最隱秘的防線,在黑暗中等待一場預料之中的風暴。他卻用近乎殘忍的克制,將一切懸停在擁抱的邊緣。現在,天亮了,在這樣清醒而尷尬的晨光里,在她剛剛經歷了那樣羞恥的身體反應後,他卻……

難道他有甚麼奇怪的癖好?偏愛在光天化日之下,進行這種……交易?還是說,昨夜他的克制只是一種更高級的玩弄,為了換取此刻她更清晰的羞憤與無措?

紛亂的念頭衝撞著她,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委屈。但昨夜那「獻祭」般的決心,似乎余溫尚存。行吧……她近乎自暴自棄地想,說服著自己那顫抖的靈魂。反正這個身體,從昨夜決定留下他、為他買那些東西、甚至主動敞開時,不就已經是準備交給他的嗎?從她主動敞開自己開始,夜晚或清晨,黑暗或晨光,又有甚麼區別?不過是時間問題,不過是地點和光線不同罷了。

她依然緊閉著眼,濃密的睫毛顫抖得像風中殘蝶。內心的波瀾壯闊,最終化為一個沈默而順從的動作。一直僵硬地垂在身側的手臂,緩緩地、帶著微不可察的遲疑,抬了起來,摸索著,環上了澤歡精瘦的腰身。然後,收攏,用力,將他更緊地摟向自己。這是一個無聲的應允,也是一種孤注一擲的交付。既然你要,那就拿去。在這令人無所遁形的晨光里。

她能感覺到,在她主動貼近的瞬間,那抵著她的堅硬似乎又脹大了一圈,熱度灼人。它不再只是靜止地抵著,而是隨著她收緊手臂的動作,微微調整了角度,頂端那飽滿滾燙的輪廓,隔著薄薄的屏障,若有似無地擦過她腿間最敏感、此刻已然濕潤泥濘的入口邊緣。

沈瑤的呼吸徹底亂了套,細密的顫抖從相貼的肌膚蔓延至全身。她將自己更深地埋進他懷裡,徬彿這樣就能逃避即將到來的一切,又徬彿在催促那遲遲未落的審判。

時間在煎熬與等待中被拉長。一秒,兩秒……她數著自己狂亂的心跳,等待著那貫穿性的進入。

然而,預想中的侵入並未發生。那堅硬的物體只是停留在那裡,摩擦著,脈動著,帶來持續而磨人的觸感,卻始終沒有突破那最後一層薄薄的阻礙。

「沈瑤。」低沈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沈瑤渾身一顫,環在他腰上的手臂下意識收得更緊。她不懂。不是要進來嗎?為甚麼要叫她的名字?難道……是要她主動?這怎麼可以!太……太過分了!她內心湧起一股被捉弄的羞憤,緊緊閉著眼,將臉更深地埋在他肩頸處,拒絕回應,也拒絕睜眼。只是抱著他的手臂,洩露了她全部的緊張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賭氣般的執拗。

又是一段沈默的煎熬。那堅硬的存在依舊抵著她,摩擦帶來的濕意更加明顯。

「沈瑤。」澤歡急促的又叫了一聲。

可惡!這個壞蛋!他到底想怎麼樣?!難道非要她睜開眼,親口說出邀請的話嗎?沈瑤又氣又羞,身體卻在他懷裡僵硬得像塊石頭。最終,或許是那抵著的堅硬帶來的壓迫感太強,或許是那兩聲呼喚里帶著她無法理解的、不同於情慾的意味,她帶著豁出去的悲壯和濃濃的好奇,極不情願地、緩緩掀開了眼皮。

晨光刺入眼簾,讓她下意識地眯了眯眼。視線對上的,是澤歡近在咫尺的臉。他的眼神很深,眉頭微蹙,並不是她想象中的情慾瀰漫或戲謔,反而有種明顯的……忍耐?

然後,她就聽到了那句讓她瞬間石化、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里、這輩子都再也不想回憶起來的話:「別抱這麼緊……我……得去趟洗手間。快憋不住了。」

沈瑤覺得自己的腦袋里像有顆炸彈爆炸了,炸得她魂飛魄散,七竅生煙。原來……原來剛才那抵著她的、讓她誤會了那麼久、甚至做好了「獻身」準備的堅硬灼熱……只是男人清晨再正常不過的生理反應?!晨勃?還有……還有被自己這副緊貼著他的身體無意識撩撥出來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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